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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驯服那个偏执反派魔尊[穿书]》 40-50(第1/19页)

    第41章

    江辞寒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当着凌云泽和庄尘筱的面说了这个谎。

    是因为被一只妖物用区区幻境便能困住一周,差点殒命的耻辱?还是因为在幻境里和徒弟差点产生感情的羞耻?

    他闭了闭眼,把这繁杂的一切都抛到脑后,面对着凌云泽,再次重复。

    “我不记得了。”

    还没等凌云泽张口说些什么,他又继续道:“虽然我不记得了,但我能清楚地感知到我没有心魔。”

    他又看向庄尘筱,挑眉:“你也不信我?”

    庄尘筱原本在一旁暗戳戳吃瓜,却没想到江辞寒骤然把话题引到他身上。

    他虽然不像凌云泽那么担惊受怕,却也很是关心江辞寒。

    “不是不信你,我们这不都还是关心你,换了旁人你看我还理不理他。”

    说完,他耸耸肩,摊手:“既然你说没问题,那就没问题咯。”

    “反正你修为比我高,就算有心魔,爆体而亡的时候,炸出来的花应该也比我的大。”

    江辞寒:

    他心道不好,只冷冷地瞪了眼庄尘筱,把目光转回凌云泽时,果然看到的是一张泫然欲泣的脸。

    凌云泽本就为了他的事情数日奔波,如今他居然还惹得好友不痛快。

    江辞寒无声地叹了口气,随后主动把自己的手腕递到凌云泽手中。

    “你不信,那就探查我的灵力便是。”

    凌云泽有些惊讶江辞寒居然真的会主动让他探查。

    他憋回眼角的泪,运起灵力,生怕伤到江辞寒的经脉,一点一点,缓慢地探查江辞寒体内是否有异样。

    江辞寒以前从没让别人的灵力在自己体内探查,这感觉就像是打开了自己的卧室让别人进去参观一样。

    他强忍着内心的不适,面无表情地扛到了结束。

    “怎么样?”

    凌云泽眉眼弯了弯:“除了灵力尚未完全恢复之外,并没有别的问题。”

    “运转很流畅,经脉也没有任何损伤。”

    江辞寒心里松了一口气,如今他灵力尚未完全恢复,其实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被那幻蜃影响生出心魔来。

    刚才的说辞也只是为了让庄尘筱和凌云泽安心,如今听到这个结果,他也有些惊讶。

    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淡淡地用目光示意凌云泽:“那你可以松开了吧?”

    凌云泽这才发现自己还紧紧握着江辞寒的手,他立刻松开手,还有些不好意思,红晕几乎要顺着他的脸颊爬到耳朵。

    “那,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说完,他不等江辞寒回答便直接起身,出门,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就在江辞寒还有些疑惑的时候,一旁的庄尘筱却是奸笑出声。

    “啧啧啧,不容易啊,你这个冰疙瘩也有这么一天。”

    江辞寒不知道庄尘筱这家伙又在发什么癫,他只知道他现在心里很乱,需要安静,便随意地摆摆手。

    “你能不能也出去。”

    庄尘筱撇了撇嘴,一句话转了七八个弯:“嘁~只有我在这才是碍你眼是吧~”

    他白了江辞寒一眼,随后也自顾自地走了出去,走之前还不忘叮嘱江辞寒。

    “你没有因为幻境产生心魔,我很高兴。但幻境就是幻境。”

    “那里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你不记得了是好事,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就好了,不要试图回忆起幻境的内容。”

    江辞寒不知道庄尘筱突然语重心长地说这番话用意何在,但他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

    送走这两人,江辞寒勉强松了口气。

    房间内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江辞寒倚在床头,目光虚虚地落在窗外的一截枯枝上,脑海里却乱得像是一团被猫抓散的毛线球。

    他缓缓抬起手,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大拇指的关节。在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幻境中殷疏玉掌心的温度。

    床旁矮几上的灵茶还冒着丝丝热气,可江辞寒却没有心思再去品尝。

    都是假的。

    江辞寒在心底,一遍遍的告诉自己。

    那个幻蜃编织的陷阱是基于他记忆深处的孤独而衍生出的虚妄慰藉。

    那个满心满眼只有他,甚至愿意为他去死的殷疏玉,不过是妖兽为了吞噬他神魂。魂而披上的一层画皮罢了。

    现实中的殷疏玉是身负魔族妖兽血脉,未来可能灭世的魔尊,更是他名义上的弟子。

    他们之间隔着辈分,隔着正邪,更隔着系统口中那既定的宿命。

    “呼”

    江辞寒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闭上眼,强行将那些旖旎的画面压入内心最深处,就像封印一只作乱的妖兽。

    只要他不提,只要殷疏玉不提,那这一切就从未发生过。

    他们是师徒,仅此而已。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

    江辞寒身体瞬间紧绷,却在下一秒强迫自己放松下来,恢复了往日那副清冷淡漠的模样。

    殷疏玉走了进来,他的眼中带着一如既往的关切。

    “师尊,身体可还有不适?那幻境”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江辞寒打断。

    “我没有不适,无需喝药。”

    殷疏玉怔了怔,脸上的笑意淡去,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色。

    随后若无其事的收回递出去的药碗。

    “是,师尊。”

    他在门外听到了。

    听到了师尊对凌云泽说的那句,“我不记得了”。

    那一瞬间,殷疏玉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硬生生挖去了一块,空洞的快要漏风。

    不记得了?

    怎么可能不记得。

    师尊醒来时,面对他下意识的回避和面对他那片刻的恍惚,无一不在昭示着谎言的拙劣。

    师尊他,只是不想要那段记忆吧?

    不想要那个在他面前剖开真心,卑微求爱的徒弟。

    师尊觉得那是耻辱,是错误,是必须抹去的污点。

    殷疏玉看着江辞寒冷淡的侧脸,心中的嫉妒与偏执,几乎快要把他整个人吞噬。

    他想要质问,想要不管不顾,想要将师尊锁在怀里,想要逼师尊说出那个没来得及出口的回答。

    可最终,他只是温驯地低下了头。

    如果这就是师尊想要的,那我就陪师尊演这出戏。

    既然师尊说“不记得”,那就是“没发生”。

    只要能留在师尊身边,哪怕是粉饰太平,他也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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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辞寒见狗狗蛇还是一如既往地听话,满意地点了点头:“休整两日,便回宗门吧。”

    “是,弟子去安排。”殷疏玉躬身行礼,退了出去。

    直到房门关上,江辞寒才像是卸去了千斤重担,如释重负般靠回床头。

    就这样很好,幻境本身就是一个错误,他要做的就是不要再让这个错误延续。

    而门外,殷疏玉靠着冰冷的墙壁,嘴角勾起一抹惨淡的笑意。

    没关系的,师尊。

    既然你选择了遗忘,那我就重新布置一切。

    这一次在现实里,我会让你逃无可逃。

    两日后,江辞寒一行人启程回宗。

    临行前,凌云泽特意赶来相送。

    他塞给江辞寒一大堆调理神魂的丹药,眼中满是不舍与担忧。

    “辞寒,这丹药记得按时吃,若有哪里不舒服,随时传讯于我。”

    江辞寒虽然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但面对好友的关心,还是点点头应下了。

    两人并肩而立,低声交谈,那画面和谐得刺眼。

    不远处,殷疏玉正在调试飞行灵器。他看似在忙碌,实则所有的注意力都死死锁在那边。

    看着凌云泽的手搭在师尊的手臂上,看着师尊对凌云泽露出的那抹淡淡的笑意。

    殷疏玉眼底的暗金色隐晦地闪了闪。

    凌云泽。

    月照宗。

    他嘴里咀嚼着这两个名字,眼神里是刺骨的冰冷。

    既然师尊觉得幻境里的情意全是假的,那如果是现实中,师尊唯一的依靠只剩下自己呢?如果这些碍眼的人都消失了呢?

    他转过头恰好与不远处的萧砚凛对上了视线。那位阴郁的月照宗大弟子刚刚还在死死盯着凌云泽的背影。

    对上殷疏玉的视线,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个不算笑容的笑。

    回到霄云宗后,日子似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无妄峰上的气氛却微妙的令人有些窒息。

    江辞寒开始有意无意的躲着殷疏玉。

    殷疏玉练剑时,他只远远看着,不再像以前那样手把手纠正。

    殷疏玉送来的茶点,他大多时候也只是淡淡点头,随后放在一边。

    甚至连每日徒弟的请安都被他以“闭关静修”为由,减到了一周一次。

    他以为只要拉开距离,那种荒谬的心动就会随着时间淡去。

    可他低估了殷疏玉,也高估了自己。

    每当夜深人静时,江辞寒闭上眼,幻境中那双神情的眼和滚烫的告白就会如附骨之疽般缠绕上来。

    而殷疏玉表现的越是乖巧懂事,越是毫无怨言地接受这种没由来的冷落,江辞寒心里的愧疚与烦躁就越盛。

    这种拉扯几乎让他无法进行修炼。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剑修最重要的就是要做到心中无杂念。

    他需要彻底的清静,需要一段时间完全看不见殷疏玉来理清自己的道心。

    于是半个月后江辞寒主动去了宗主峰。

    祝言见到这尊大佛主动上门,惊的茶杯都差点掉了。

    “辞寒,你这是?”

    江辞寒开门见山:“最近宗门可有什么棘手的事务,需外派长老处理的?”

    祝言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平日里总是闭门不出的思维剑尊居然主动要求出任务?

    “有!当然有!”

    祝言生怕他反悔,立刻掏出一枚玉简。

    “北地极寒之渊最近有异动,似有高阶妖兽苏醒,搞得都没人敢经过那边了。”

    “我本想派几位元婴长老去看看,若你能去,那是再稳妥不过了!”

    北地,极寒之渊。

    路途遥远,环境恶劣,一来一回少说也要半年。

    正好。

    江辞寒接过玉简,神色淡然:“我去。另外”

    他顿了顿,似是不经意的补充道:“此次我欲独行,或是带两名外门机灵点的弟子跑跑腿即可。”

    “殷疏玉刚到金丹后期,境界尚需稳固,便留他在宗门内修炼吧。”

    祝言虽然觉得奇怪,毕竟平日里这师徒俩形影不离,但他也没多想,点头便应下。

    “行,都依你,那外门弟子就让事务堂随便指派两个便是。”

    江辞寒松了口气,拿了任务令牌,转身便回了无妄峰。

    他没打算当面告诉殷疏玉,准备明早直接出发,留下一张传音符便可。

    想到这里,江辞寒自嘲的笑了笑。

    没想到他也会有这么一天,这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落荒而逃吧?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前脚刚离开宗主峰,后脚殷疏玉便到了。

    殷疏玉手中提着一坛陈年佳酿,那是祝言最馋的一口。

    “殷师侄,你怎么也来了?”

    祝言看着这一前一后来他宗主峰的师徒两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殷疏玉将酒放在桌上,脸上挂着温润谦和的笑意。

    “宗主,弟子听说师尊刚刚来找宗主接了任务?”——

    作者有话说:殷疏玉(笑眯眯.JPG):师尊,你想去哪儿啊?

    系统(尖叫鸡.GIF):宿主,你身后有鬼啊!!!!!

    第42章

    祝言也没瞒他,一边开酒封一边点头。

    “是啊,没想到你师尊这次转性了,居然主动要去那北地极寒之渊,还特意嘱咐让你留宗修炼。”

    听到“特意嘱咐不带他”几个字,殷疏玉眸光骤然冷了下来。

    师尊这是在躲他?

    宁愿带那些粗手笨脚的外门弟子,也不愿带他?

    想抛下他一个人去北地?做梦!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暴戾。再抬头时,眼中满是无奈与担忧。

    “宗主有所不知,师尊旧伤虽愈,但神魂受幻蜃影响,偶尔仍有不稳之兆。”

    他半真半假的说道,语气中满是恳切。

    “师尊喜静,又不善俗务,那些外门弟子虽机灵,却不懂师尊的喜好。”

    “若是路上照顾不周,或是惹了师尊烦心,反倒影响任务。”

    祝言倒酒的动作一顿,想起江辞寒那个死人脾气,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这倒也是,你师尊那个性子,确实难伺候。”

    见状,殷疏玉乘胜追击,躬身向祝言行礼。

    “弟子侍奉师尊已久,最知晓师尊的心意,且弟子修为已至瓶颈,正好借此机会去极寒之地历练一番。”

    “恳请宗主成全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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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片孝心,将那随行名额给弟子,弟子保证,绝不耽误师尊正事。”

    祝言喝了一口酒,心情大好,大手一挥。

    “这有什么难的?你是他徒弟,跟着去也是天经地义,那些外门弟子哪有你贴心?”

    “你师尊不想你去,本也是怕你修为不稳,如今你既这样说,那便这么定了,明日你直接去便是。”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徒弟想尽孝的小事,江辞寒肯定也是嘴硬心软。

    “多谢宗主!”

    殷疏玉直起身,嘴角的笑意加深,却不达眼底。

    师尊,你想躲我?

    这天下之大,只要我不放手,你哪里都去不了。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江辞寒特意避开了殷疏玉平日晨练的时辰,悄无声息的来到山门外的集合点。

    晨雾缭绕中,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静静立在飞舟旁。

    那人身着一身利落的玄色劲装墨发高束,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过身来。

    不是他想象中陌生的外门弟子。

    是带着一脸温顺笑意,但却让江辞寒呼吸一滞的殷疏玉。

    “师尊,早。”

    殷疏玉上前一步,动作自然,语气轻柔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原定的几位外门师侄突然身体抱恙,宗主忧心师尊无人照料,特命弟子随行。”

    “师尊,我们出发吧?”

    江辞寒僵在原地,看着面前笑意盈盈的徒弟,只觉得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

    身体抱恙?还是一起抱恙?

    这小崽子居然用这种鬼话来骗他?真是演都不演了。

    他张了张嘴,想骂人,想动手,可对上殷疏玉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走吧。”

    系统痛心疾首:【宿主!警惕心机狗狗蛇啊!】

    江辞寒听到系统的话,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反驳,好像系统说的也没错?

    这次是殷疏玉根本都不想在他面前演了,那之前呢?

    他不愿再细想,可心头那团杂乱无章的毛线却变得更乱。

    江辞寒深深地叹了口气,他只是想收个徒弟,他到底是哪里做错了?

    最近这几年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比他过去几百年过得都格外“充实”。

    *

    北地的风杂着如刀刃般的碎雪,刮在飞舟的护体灵光上,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极寒之渊,传闻是上古妖兽陨落之地,常年冰封,生灵难存。

    然而近半月来,此处妖气冲天,暴动的兽吼声频繁出现,许多来此历练的宗门弟子和散修都不敢再靠近。

    江辞寒站在飞舟的前端,白色的衣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而在他身后,殷疏玉正慢条斯理地将一件狐皮大氅披在他肩上。

    “师尊虽已渡劫期,寒暑不侵,但此地寒气透骨,多加一层防护总是好的。”

    殷疏玉声音温润,在这呼啸的风声中,竟显得格外清晰。

    他低头整理着狐裘的系带,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的擦过江辞寒的颈侧,动作小心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江辞寒身子僵了一瞬,自从从幻境出来之后,他总觉得自家这个懂事过头的徒弟,看他的眼神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必如此麻烦。”江辞寒按住殷疏玉的手,眉头微蹙,“你不过金丹修为,还是留心自己。”

    “弟子明白。”

    殷疏玉顺从地收回手,嘴角噙着一抹浅笑。

    奇怪的是,就在两人进入极寒之渊范围的一瞬间,原本远处若有若无的妖兽嘶吼声竟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死一样的寂静,弥漫在整片极寒之渊上。

    江辞寒沉吟片刻,看了眼一旁仿佛什么都没察觉到的殷疏玉。

    难道是因为狗狗蛇身上的玄冥幽蟒的血脉,压制了这些妖兽?

    他略一思索,停下脚步,回头对殷疏玉沉声道:“此处异动戛然而止,必有蹊跷。”

    “你去极寒之渊范围之外等候,这里的寒气过重,你修为尚浅,不宜涉险,我独自前去一探。”

    殷疏玉眸光微闪,似乎想说什么,但在江辞寒不容置疑的目光下,终究只是垂眸应下。

    “是,弟子在远处等候师尊归来。师尊千万小心。”

    江辞寒点了点头,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破开重重寒气,直坠入那最深处的极寒之渊。

    待江辞寒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原本温润如玉的青年缓缓抬起头,眼底的那抹温顺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扭曲。

    修为尚浅,这就是师尊丢下他的理由吗?究竟是不想他涉险,还是不想和他相处?

    殷疏玉的手指不断攥紧,却又突然松开。

    或许,是他硬要跟来这北地,把师尊逼得太紧了些,总要给师尊留些空间的。

    而且

    他的眼神不经意地滑过某处,这一路上他总是察觉到有股若隐若现的气息跟在他和师尊的不远处。

    这隐匿的本事极好,连师尊都没能发现,若不是他对那股气息有种莫名的感知,怕是也无法察觉。

    他驾驶着飞舟慢慢飞向极寒之渊以外的范围,而那股气息不出意外地也一直跟在他身后。

    直到殷疏玉完全离开极寒之源的范围,他找了个地方把飞舟停驻下。

    此时他的耐心也快要完全耗尽,而那气息依旧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这让殷疏玉有点火大。

    “跟了这么久,还不现身吗?”

    这句话说完,四周依然是一片寂静,除了那些因为他的离开而重新活跃的妖兽嘶吼声,哪里有人?

    然而殷疏玉却笃定自己的直觉不会有错,他冷哼一声,双手抱胸:“哦,原来是怂包一个,那算了,我对怂包没兴趣。”

    这话刚说出口,一道暗紫色的身影便从后方的阴影中,缓缓现身。

    他一身劲装,气息晦暗,正是殷疏玉感知的那道。

    “属下嵇飞琅,见过少主!”

    殷疏玉声音冷淡:“我并非你们的少主,你认错人了,我是霄云宗弟子殷疏玉。”

    他挑眉,看向面前的男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上次灵气风暴后就是你想杀了我。”

    说着,他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和江辞寒如出一辙的嘲讽笑意:“怎么?这次是换这种认错人的套路来杀我?”

    “认错人?”

    嵇飞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上前一步,手中蓦然出现一块纯黑的玉牌。

    那玉牌之上流转着令人心悸的晦暗气息。

    “少主可以不认属下,但这血脉里的共鸣,少主也能否认吗?”

    嵇飞琅激活

    《驯服那个偏执反派魔尊[穿书]》 40-50(第4/19页)

    玉牌,刹那间一股霸道至极的魔气从玉牌中涌出,如同找到了归宿一般,直奔殷疏玉而来。

    殷疏玉下意识想要抵挡,可那股魔气却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他的灵力护罩,径直钻入他的丹田深处。

    一股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探明的那股晦暗力量,在这股同源魔气的牵引下,瞬间爆发开来。

    殷疏玉闷哼一声,周身瞬间被黑雾笼罩。他那双原本漆黑的眼眸中,竟出现了丝丝缕缕的血红色。

    这种感觉

    殷疏玉看着自己的双手,这股新生的力量虽然陌生,却与他的血肉完美融合,仿佛生来就属于他。

    魔族血脉?

    原来,他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嵇飞琅见状激动地单膝跪地,他的声音铿锵有力:“这是尊上留下的信物,唯有嫡系血脉方能引动,属下嵇飞琅,恭迎少主回归!”

    殷疏玉却深吸一口气,强行将体内翻涌的魔气压了回去。连带着眼眸中的血红色也被黑色完全吞没。

    他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嵇飞琅,眼底没有半分喜悦,只有被打扰的不耐烦。

    “即便我是,那又如何?”

    嵇飞琅愣了一下,有些急切:“少主,如今魔界混乱,赫连战那个老不死的都做了魔尊,只要您跟属下回去,一定可以”

    “没兴趣。”

    殷疏玉甚至没等他说完,便冷漠打断,“什么魔尊之位,与我何干?”

    他转过身,目光投向极寒之渊深处,那里有他此时此刻唯一在意的人。

    “别再跟着我,我只要和师尊在一起。”

    嵇飞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少主!那江辞寒可是正道中人,他司危剑尊的手下不知沾染了多少魔族的血!”

    “人魔殊途,他若知道你的身份,定会一剑杀了你!”

    “那便让他杀。”

    殷疏玉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病态的笑意,眼底是嵇飞琅看不懂的偏执,“死在师尊手里,倒也算是个不错的归宿。”

    嵇飞琅彻底噎住了,他看着自家这位流落在外多年的少主,心中五味杂陈。

    这哪里是什么懵懂无知的少年,这分明是个被情爱冲昏了头脑的疯子。

    但他又能如何?这可是尊上唯一的血脉。

    嵇飞琅叹了口气,身形重新隐入暗处,只留下一句无奈的话。

    “属下不会放弃的,少主若有差遣,尽管吩咐。”

    殷疏玉并没理会他。

    只要这群魔族不跳出来在师尊面前碍眼,他便也懒得动手清理这些烦人的苍蝇。

    极寒之渊深处,寒气几乎快要凝成实质。

    江辞寒一路深入,最终在一处巨大的冰谷底部停下了脚步。

    在那里,一道漆黑的裂隙横亘在虚空中,周围的空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感。

    无数妖兽的嘶吼声仿佛从另一个世界传来,却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死死压制。

    “这就是源头么?”

    江辞寒微微蹙眉,这裂隙给他的感觉很不舒服,仿佛通向某种不可言说的危险。

    他在脑海中询问系统,系统不语,只是一味装死,显然是又触及到了什么“权限不足”的领域。

    眼见那道裂隙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扩越大,想到此刻正在寒风中等待他归来的殷疏玉,江辞寒不再犹豫。

    垣序剑出鞘,浩瀚的灵力裹着无数道封印符文,朝着那道裂隙镇压而去。

    谁知在灵力抵达的一瞬间,那裂隙竟像活物一般剧烈挣扎,溢出的狂暴能量乱流不断冲击着江辞寒的护体灵光。

    “封!”

    江辞寒低喝一声,剑尖裹挟着最凝实的灵力,直接点在裂隙的中心。

    刹那间,白光大盛。

    在江辞寒灵力的作用下,纵然那道裂隙再挣扎,也只能慢慢缩小。

    然而就在裂隙即将完全闭合的瞬间,江辞寒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漆黑的虚无。

    一股冰冷刺骨的力量瞬间窜过他的全身,直击识海!

    江辞寒身形一晃,脸色白了一瞬,这股力量让他有些心悸,但很快他便恢复如常,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觉。

    他查探了一番,并未发现身体有何异样,只当是受到了裂隙能量的冲击,便也没放在心上。

    随着裂隙关闭,周围那种压抑的妖气迅速消散。

    江辞寒几番检查后,确认没有问题,这才收剑回鞘,转身向外飞去。

    刚出极寒之渊的范围,他便远远看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风雪漫天,可殷疏玉依旧站在原地,他的发间落满了雪,像是一尊望夫石,固执地守着他离开的方向。

    看到江辞寒出现的瞬间,那双原本死寂的眸子骤然亮起,仿佛整个世界都重新有了光彩。

    “师尊!”

    殷疏玉飞快地迎上来,想要伸手去扶江辞寒,却又在半空中堪堪停住。

    他似乎想到了些什么有所顾忌,只小心翼翼地帮江辞寒拂去衣角上的灰尘。

    “师尊,您没事吧?这下面很危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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