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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江辞寒看着小徒弟冻得有些发红的指尖和那双满含关切与依赖的眼睛,心头那道坚硬的防线,终究还是不可避免地塌陷了一角。

    他在躲什么呢?

    眼前的人是他亲手从深渊中救出来的傻小子,是他一点点教导出来的弟子,是为了他不顾性命的狗狗蛇。

    那些所谓的未来,所谓的灭世魔尊,终究都是还没发生的事情。

    若是仅仅因为一个未知的结局,一个虚假的幻境,就如此苛责现在这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殷疏玉,对他而言未免太不公平。

    江辞寒心中叹了口气,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殷疏玉冰凉的手指。

    “无事。手怎么这么凉,不是让你在飞舟里等么?”

    殷疏玉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那双手上带着常年练剑留下的薄茧,熟悉的温度正从他的手蔓延到他的全身。

    师尊居然主动牵他了?

    第43章

    巨大的喜悦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他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

    “我想第一时间见到师尊。”他低声道,声音有些颤抖,“我想离师尊近一点。”

    江辞寒没有抽回手,只是任由他握着。

    “走吧,回宗。”

    “是,师尊。”

    回宗门的路程,比来时慢了许多。

    江辞寒原本打算用灵力催动飞舟以最快速度回去,可看着殷疏玉苍白的面色,他鬼使神差地撤了灵力,任由飞舟在云海间缓缓穿行。

    “师尊,喝茶。”

    殷疏玉自然而然地跪坐在江辞寒身侧。手

    《驯服那个偏执反派魔尊[穿书]》 40-50(第5/19页)

    中拎着白玉茶壶。

    他在极寒之渊受了些震荡,魔气,灵力,妖力在他的体内反复冲撞,此刻脸色透着一股病态的潮红,呼吸也比往常沉了几分。

    江辞寒接过茶盏,指尖不可避免地触到了殷疏玉微凉的手背。

    他下意识想要收回,却见殷疏玉垂着眼睫,一副温顺无害的样子。

    见江辞寒没有反感,甚至还变本加厉的往前凑了凑,把额头轻轻抵在江辞寒的膝侧。

    “殷疏玉。”

    江辞寒声音微沉,带了些警示的意味。

    他是对这个狗狗蛇一而再再而三地心软,可这也不代表他能这么毫无底线地

    “师尊。”殷疏玉突然毫无征兆地开口,声音闷闷的。

    “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这一瞬,江辞寒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想,或许系统真的出错了。

    殷疏玉即便身具魔族与妖兽的血脉,可这五年中点点滴滴的相处,又怎么会是假的?

    他叹了口气:“并未赶你走。”

    “你是我的弟子,无妄峰便是你的家,你能去哪儿?”

    伏在他膝头的殷疏玉身子猛地一僵,缓缓抬头,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隐氲着一层水气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师尊不骗我?”

    江辞寒有些受不了他这种眼神,别过头去,轻哼一声:“为师何时骗过你?”

    “那师尊还要躲着我吗?”

    殷疏玉得寸进尺,身体前倾,几乎要钻进江辞寒怀里。

    系统在江辞寒脑海中疯狂尖叫:【宿主,他在演!他在演啊!】

    【你怎么能连这都看不出来!】

    “闭嘴。”

    江辞寒直接怼了回去,耳尖却不由得微微泛红。

    他想要闭目调息,不去理会殷疏玉的出格。可大腿处传来的重量和温热触感,让他根本无法静心。

    殷疏玉就坐在他身旁,上半身顺势趴在他的腿边像是一只没了骨头的大型挂件。

    他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此刻半阖着,眉头微蹙,似乎在忍受着什么痛苦。

    那是他体内刚激发出的魔气与灵力相互侵蚀带来的剧痛,如同钝刀割肉。

    为了不让师尊发现端倪,他硬生生将那股暴戾的魔气压制在丹田最深处。

    哪怕经脉都要被撑破,痛苦让他鬓角几乎快要被冷汗打湿,可他面上还是不敢露出分毫不对劲。

    “师尊”

    殷疏玉无意识地蹭了蹭江辞寒的衣角,声音沙哑,又带着点鼻音,听起来可怜极了。

    “弟子这里难受。”

    他抓着江辞寒的手,覆在了自己的心口偏下的位置,那里正是三股不同的力量交锋对激烈的地方。

    江辞寒的手指下,青年的心跳很快,很乱,那里的肌肉因为疼痛而紧绷。

    他并未多想,只当是因为殷疏玉玄冥幽蟒的血脉。

    毕竟是冷血动物,受了极寒之渊的寒气侵蚀,恐怕对殷疏玉的身体也有影响。

    “胡闹。”江辞寒虽是斥责,语气却轻飘飘的,没什么力道。

    他反手扣住殷疏玉的手腕,精纯的灵力顺着经脉缓缓渡入,缓解着殷疏玉的疼痛。

    “都说了让你留在无妄峰,现在知道难受了。”

    江辞寒看着殷疏玉苍白的侧脸,心里那点怒气早就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奈。

    “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殷疏玉感受到师尊冰冷的灵力涌入体内,像是一汪冰泉,暂时缓解了他体内的痛苦。

    但他更贪恋的,是师尊此刻的纵容。

    他微微仰起头,下巴抵在江辞寒的膝盖上,自下而上的望着那张清冷出尘的脸。

    “师尊不在,我的心里就像是空了一块。”

    “而且我怕怕师尊疏远我是想赶我走,想去收别的更好,更听话的徒弟。”

    江辞寒顿了顿,垂眸看他,有些无语:“你脑袋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收一个殷疏玉就已经够让他头疼了,再来一个?他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吗?

    “可是师尊那么好。”

    殷疏玉的声音低了下去,手指却悄悄勾住了江辞寒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绕,仿佛这样就能将这个人牢牢绑住。

    “这世上想做师尊弟子的人那么多,我不看着,万一被抢走了怎么办?”

    “师尊,你答应我,只收我一个弟子好不好”

    江辞寒只当这是弟子心性的占有欲,就像是护食的小狗。

    他没好气地屈指在殷疏玉脑门上弹了一下:“除了你这只除了你,谁还能入得了我的眼?”

    差点就把“狗狗蛇”三个字说出口了,江辞寒心虚地轻咳了一声。

    殷疏玉捂着额头,并不喊疼,反而痴痴的笑了。

    师尊没有推开他。

    师尊在给他疗伤。

    师尊还说,只要他这一个。

    巨大的满足感充斥着他的胸膛,甚至压过了经脉中的剧痛。

    他像是一条尝到了甜头的毒蛇,并不满足于此刻的温存,而是想要更多,想要得寸进尺的将整个身体都缠上去。

    “师尊,还要”

    殷疏玉往上蹭了蹭,将脸埋进江辞寒的腰腹间,深深吸了一口那让他魂牵梦萦的兰花冷香,师尊怎么哪里都这么完美,完美得让他快要上瘾。

    “这里也疼,那里也疼师尊多疼疼弟子好不好?”

    江辞寒浑身僵硬如石雕。

    这小狗崽子,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有歧义?还有,这姿势是不是太过了?

    【宿主!他在吃你豆腐!他在用脸蹭你的腹肌啊啊啊啊!】

    【这哪里是徒弟,这分明是一条】

    系统再次喜提静音套餐。

    江辞寒深吸一口气,想要把人推开。

    可手刚碰到殷疏玉颤抖的肩膀,感受到那快要把衣物浸湿的冷汗,心又软了下来。

    罢了,还是个病号。

    也许是玄冥幽蟒的血脉被极寒之渊引发,才会如此脆弱,如此依赖他。

    “坐好。”

    江辞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硬些:“身为剑修,坐没坐相,成何体统。”

    虽是这么说,但他输送灵力的手却没有停。

    甚至为了让徒弟舒服些,还调整了一个更方便殷疏玉靠着的姿势。

    殷疏玉把脑袋埋在江辞寒怀里,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病态的笑意。

    师尊,既然你对我心软了一次,那我就要这一辈子,你都对我狠不下心来。

    回到无妄峰后的日子,看

    《驯服那个偏执反派魔尊[穿书]》 40-50(第6/19页)

    似平淡,实则某人在暗搓搓谋划些什么东西。

    殷疏玉养伤期间,几乎成了江辞寒的跟屁虫。

    他在江辞寒的书房里加了一把椅子,美其名曰方便师尊随时指点功课,实则是为了哪怕江辞寒在看书,他也能在一旁肆无忌惮地盯着看。

    一开始,江辞寒很是不自在,可看见那双专注的黑眸,他却总是能想起幻境中那个连命都能给他的青年。

    渐渐地,他竟也默认了殷疏玉对他生活各个方面的入侵。

    甚至为了帮他调理体内残存的寒气,每隔三日便要为他进行一次药浴。

    而这也就成了殷疏玉最期待的时刻。

    热气腾腾的浴桶内,药液看起来与平常的清水并无二致,却散发着药材特有的奇怪气味。

    殷疏玉赤裸着上身浸泡其中,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脊背上,随着水波微微晃动。

    江辞寒站在浴桶后,卷起袖口,露出修长有力的小臂。

    他掌心凝聚灵力,按在殷疏玉背后的几处穴位上,引导着药力进入经脉。

    “凝神,静气。”

    江辞寒的声音在朦胧的雾气中显得有些不真实,殷疏玉却根本听不进师尊说了些什么。

    他只能感受到,背后的那只手掌温热而有力,紧紧的贴在他的肌肤上,掌心的纹路似乎都快要烙印在他的骨血里。

    他能察觉到师尊的呼吸,就在他身后不远处。

    仅仅是意识到这一点,就已经让他的心在颤抖,让他体内那股属于玄冥幽蟒的本能开始叫嚣。

    他想要转身,想要将那身后的人拉入水中,用自己冰冷的蛇尾死死缠住。

    想将那高高在上的司危剑尊拖入深渊,染上自己的味道,想让师尊只属于他一个。

    “唔”

    殷疏玉忍不住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眼底的暗金色若隐若现。

    “疼?”

    江辞寒手上动作一顿,语气中带了些疑惑。

    他刚才用灵力裹挟着药力温养殷疏玉的经脉,并没有察觉到寒气入体的迹象,反倒是让他发现了一丝魔气的蛛丝马迹。

    此刻江辞寒心中也有一丝紧张,难道这次狗狗蛇受伤,不仅是寒气入体,而是他的魔族血脉开始觉醒,和妖兽血脉发生了冲撞?

    江辞寒打定了主意不会让事情按照所谓的“原书剧情”发展,手上输送灵力的力度也开始加快。

    他要压制住殷疏玉体内的魔气,他不会让自己养大的徒弟成为那个反派魔尊。

    “疼就忍着。”

    殷疏玉身体颤了颤,随后垂下脑袋,额头抵着浴桶边缘,声音沙哑得厉害。

    “师尊,难受。”

    江辞寒抿了抿唇,最终还是稍稍减轻了输送灵力的速度。

    压制魔气这事,并非一天可以做到的,还是慢慢来吧。

    殷疏玉感受到师尊的变化,被发丝掩盖住的嘴角悄悄扬起。

    他撒了谎,其实一点也不疼,只是那种酥酥麻麻的快意,几乎快要把他逼疯。

    但他喜欢看师尊,为他担忧的样子。

    可江辞寒并不知道这条狗狗蛇的心思,只当他是真的痛苦。

    他甚至微微俯身凑近了些,查看殷疏玉身上是否出现了鳞片化的征兆。

    “忍一忍,这药性虽烈,但能固本培元。”

    那缕独属于江辞寒的兰花冷香骤然浓郁起来,萦绕在殷疏玉鼻尖。

    殷疏玉放在浴桶边缘的手指猛地收紧,他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克制住回身抱住师尊的念头。

    “师尊,能不能”

    他的声音微颤,带着一丝可怜兮兮的恳求:“能不能握着弟子的手?那样,或许就不那么疼了。”

    第44章

    听到这句话,江辞寒愣了一下。

    这不是哄小孩子的法子么?

    但看着徒弟在水中微微颤抖的肩膀,和那惨白的皮肤,他心里的那杆秤还是偏了。

    “什么毛病。”

    他嘴上虽斥责了一句,左手却还是伸了过去,握住了殷疏玉搭在桶边的手。

    那只手冰冷湿滑,握住的一瞬间,江辞寒就觉得自己像是触摸到了殷疏玉身上曾经出现过的暗黑色鳞片。

    江辞寒本人并不是很喜欢蛇这种阴冷的生物,他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手。

    可殷疏玉在他的手伸过去的瞬间,立刻反客为主,紧紧扣住他的手指并且十指相扣,力道大的像是怕他跑了。

    江辞寒有些不自在,他本来只是想搭在殷疏玉的手上就行,可他越是想要挣脱,却越被抓得更紧。

    “师尊,能不能别松开?”

    这一瞬间,江辞寒透过水面倒影,与殷疏玉的眼睛对视。

    湿漉漉的,满是依赖,像极了那个雪夜里在无妄峰下等他的小狗。

    江辞寒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软得一塌糊涂。

    他没有再想着抽回手,而是任由那只冰冷的手与自己纠缠,只是沉默着将更多的灵力通过右手渡入徒弟体内。

    “好,不松开。”

    他低声承诺,却没有看到背对着他的殷疏玉,眼底如野草般疯狂生长,快要溢出来的占有。

    这一日,殷疏玉再次做完药浴,却没有立马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知道,师尊每次做完药浴替他梳理完经脉后,总是会入定恢复灵力。

    深夜,他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无妄峰,来到宗门边缘,一处僻静的断崖。

    月光惨白,照得他脸上的神情晦暗不明。

    “出来。”

    殷疏玉声音冰冷,哪里还有半点在江辞寒面前的温软乖顺,此刻的他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戾气。

    不远处的阴影扭曲,嵇飞琅的身影从中显现,他看着殷疏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几日他一直潜伏在霄云宗附近,本想着等个机会,和官叔他们直接把少主绑走。

    可少主居然日日夜夜都和那司危剑尊腻歪在一起,这让他想到那日殷疏玉对他说的话,还有少主眼中的偏执与疯狂。

    嵇飞琅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尊上,这少主的性子还真是随了您。

    “少主。”嵇飞琅单膝跪地,“属下只是想提醒少主,您体内的魔气压制的越久,反噬便会越重。”

    “那江辞寒乃是渡劫期大能,您这样在他眼皮子底下硬扛,迟早会露馅的。”

    “闭嘴。”

    殷疏玉冷冷地打断他,黑眸中不断闪现的金色与红色,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妖异。

    “我的身体我自有分寸,至于露馅”

    他想起师尊给他用灵力疗伤时,那毫无防备的样子,想起师尊因为担忧他而皱起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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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尊以为他是在极寒之渊受了寒气,可师尊那么聪明,怎么唯独在这件事上被他的伪装骗的团团转?

    又或者说是师尊潜意识里,不愿意怀疑他?

    想到这里,殷疏玉的心情莫名愉悦了几分,他扬起嘴角有些得意:“只要我不说,只要你别多嘴,师尊永远都不会知道。”

    殷疏玉走到嵇飞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掌心凝聚起一团漆黑的魔气。

    那是比嵇飞琅还要精纯数倍的,来自于魔族皇族血脉的魔气。

    “嵇飞琅,我警告你最后一次。”

    “别再出现在霄云宗附近,若是让师尊察觉到半分不对,或是你敢在师尊面前胡言乱语的话”

    说着,他五指收拢,那团魔气瞬间爆裂。擦着嵇飞琅的脸颊飞过,将他身后的巨石击得粉碎。

    “我就先杀了你,再去把那个什么魔界给屠了。”

    嵇飞琅冷汗涔涔,他的脸颊上,被殷疏玉魔气擦过的伤口正在流血,可他却被那股威压逼得头都抬不起来。

    疯子。

    为了一个正道修士,竟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那冷冰冰的男人有什么好的!

    “属下遵命。”嵇飞琅咬牙应下,“但少主,纸终究包不住火。”

    “若您真想得到那江辞寒,与其这样遮遮掩掩,不如干脆夺了魔尊之位,直接将他”

    “滚远点!”

    殷疏玉几乎是吼出来的。

    强夺?囚禁?

    那种低级的手段只会让师尊厌恶他,恨他。

    他要的是师尊心甘情愿地看着他,是师尊这辈子都离不开他。

    他要一点点蚕食师尊的防线,直到师尊的世界里只剩下他殷疏玉一个人。

    赶走了碍事的家伙,殷疏玉调整好气息,把魔气重新压制回去。

    确定身上没有残留半点魔气后,才转身回了无妄峰。

    推开房门,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悄无声息的来到了江辞寒的榻前。

    师尊入定很深。

    或许是对他太过放心,无妄峰的禁制对他完全敞开,甚至连屋内的阵法都未开启。

    殷疏玉蹲在床边,贪婪地注视着江辞寒的容颜,深深嗅着师尊身上的冷香。

    月光洒在那人如玉的面庞上,少了几分白日的清冷和不近人情,多了几分柔和,却也更让殷疏玉着迷。

    他伸出手隔空描摹着江辞寒的轮廓,指尖颤抖,却如何也不敢触碰,生怕惊碎了这场美梦。

    “师尊”

    他无声地动了动唇:“你是我的。”

    时间无声地流淌,转眼间又是五年过去。

    这年冬至,江辞寒正坐在窗边温酒。

    这酒还是前些日子殷疏玉下山出任务,从宗门外带给他的。

    虽说不如他库房内那些千年的灵酿,可这来自于凡间的烈酒,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不过,殷疏玉最近出任务的次数,是不是太频繁了些?

    此刻江辞寒把玩着手中的白玉酒杯,有些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的兰花。

    今年的冬天格外地冷,终年冰雪的无妄峰更是下起了鹅毛大雪。

    今天好像是冬至,在他老家那边,冬至的习俗,是要吃饺子的。

    可是

    江辞寒垂眸瞥了眼自己的手,又默默移开视线,他真的要亲手做饭给狗狗蛇吃么?

    不做。

    江辞寒冷哼一声,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他是司危剑尊,这双手是用来持剑杀敌的,才不会去做什么饭。

    【宿主,根据我的检测,你刚才的心跳有点快哦~】

    【这难道就是典型的口嫌体正直?啧啧啧。】

    系统在他脑海里刻着不存在的瓜子,看戏看得津津有味。

    江辞寒面无表情的放下酒杯,起身,走向那个平日里都是殷疏玉在用的小厨房。

    “我只是闲来无事,嗯对,闲来无事想以此打发时间罢了。”

    系统:

    彳亍,你修为高,你说什么都对。

    然而,真正动起手来,江辞寒才发现,这看似简单的动作,简直比他突破渡劫还难。

    面粉加多了,水加多了,面粉又加多了

    最后,看着案板上那一坨仿佛有了自主意识,软塌塌不成形,看起来像极了史莱姆的面团,江辞寒陷入了沉思。

    怎么说自己也是渡劫期的剑修,居然奈何不了这东西?

    江辞寒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又上来了。

    这次他直接用上灵力,把面粉和水强行混合塑形。

    若是让外人看到如今修仙界第一人的司危剑尊,竟为了一顿饺子用尽浑身解数,怕是要当场惊掉下巴。

    忙活了整整两个时辰,当天色完全暗下来时,江辞寒看着盘子里那些奇形怪状,甚至有些露馅的饺子,沉默了。

    虽然卖相差了点也就是有的像**,有的像被踩扁的鸡蛋,但好歹是熟的。

    他将那盘冒着热气的饺子端回店内,放在桌上,又布下了一道保温的阵法。

    随后他坐在桌前,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雪,修长的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

    这个时辰,那条狗狗蛇应该快回来了吧?

    不知道他看到这些饺子,会是什么表情?

    是会嫌弃,还是像以前那样,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把这些难看的东西全都吞下去?

    哼,狗狗蛇但凡敢露出一点嫌弃的表情,他就直接把整个盘子都塞到他嘴里。

    江辞寒想着想着,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然而这抹弧度还没来得及完全展露,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惊慌的呼喊。

    “快!快送去无妄峰!”

    “司危剑尊!殷师叔他他昏过去了!”

    江辞寒心头猛地一跳,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时,他已在殿门外。

    只见几名巡逻的内门弟子,正抬着一人,神色焦急万分。

    而被他们抬在中间的,正是殷疏玉。

    青年双目紧闭,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冻得发紫。

    他身上虽然披着一件厚实的大氅,可整个人却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坚冰,散发着入骨的寒气。

    “怎么回事?”

    江辞寒声音冷厉,他上前一步,伸手探向殷疏玉的脉搏。

    指尖触碰到的瞬间,江辞寒心下一沉。

    好冷!这根本不是活人该有的温度,甚至比他在极寒之渊感受到的寒气还要凛冽几分。

    怎么回事?他体内的寒气不是已经驱除了么?

    “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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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弟子们也不知”

    那领头的弟子战战兢兢地回答:“我们在山门外巡逻,发现殷师叔倒在雪地里,浑身冰冷,怎么叫都叫不醒,所以才把他”

    江辞寒没有再听下去,他把灵力探入殷疏玉体内,立刻察觉到了那股在他体内疯狂乱窜的狂暴力量。

    魔气与灵力正在以一种惨烈的方式相互绞杀,而属于幽冥玄蟒的那股妖力,却因为天寒地冻的本能反应,陷入了一种极度虚弱的状态。

    他体内的力量失去了平衡,加之魔气肆虐,正在疯狂侵蚀殷疏玉的经脉,这才导致了殷疏玉浑身冰冷的状态。

    魔气?这几年来,他不是已经把殷疏玉体内的魔气压制了么?为什么会突然爆发?

    这一瞬间,江辞寒脑海里想了许多,他想起初见时,殷疏玉把脑袋放在他的掌心,又想起后面那双湿漉漉的小狗眼睛看着他,求他不要赶他走。

    可最后他的思绪却都停在了系统的那句“一切都会走向既定的结局”。

    最终还是殷疏玉的一声痛呼唤回了他的思绪。

    如果不立刻压制,殷疏玉要么爆体而亡,要么就会在这些人面前现出原形!

    江辞寒目光一凛,他已经能感觉到掌心下殷疏玉的皮肤已经开始有了浮现鳞片的前兆。

    不行,他不能让殷疏玉的身份在这么多人面前暴露。

    “把他交给我。”

    江辞寒不再多言,直接伸手将殷疏玉从那些弟子手中接了过来。

    此刻他也不管什么在外人面前的威严了,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你们退下吧,任何人不得靠近无妄峰。”

    扔下这句冷冰冰的命令,江辞寒抱着殷疏玉身形一闪,直接掠入了殿门内。

    “砰”地一声,殿门重重合上,复杂的禁制瞬间开启,将整个无妄峰与外界彻底隔绝。

    江辞寒抱着殷疏玉直奔自己的卧房。

    怀里的人冷得像个冰块,即便隔着衣物,那股寒气也直往江辞寒身上侵蚀。

    他将殷疏玉放在自己的床榻上,迅速解开殷疏玉的外袍。

    果然,只见殷疏玉的脖颈,胸口处大片大片的黑色鳞片正在若隐若现,随着他痛苦的呼吸起伏不定。

    “真是个麻烦精。”

    江辞寒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这句话。

    江辞寒叹了口气,盘腿坐在殷疏玉身后,双手抵住他的后背,浩瀚的灵力源源不断地输送进去,试图缓和殷疏玉体内四处冲撞的魔力。

    然而这一次效果并不理想,那股寒气异常顽固,像是附骨之疽,怎么也驱散不尽。

    殷疏玉牙关咬紧,无意识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冷师尊,好冷”

    江辞寒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竟有些慌乱。

    他加大了灵力输出,可殷疏玉的体温依旧没有回升的迹象,反而开始本能地寻找热源,整个人往江辞寒怀里钻。

    “师尊抱抱”

    此时的殷疏玉神志已经完全不清醒了,平日里的克制被玄冥幽蟒的本能彻底粉碎。

    他双手死死搂住江辞寒的腰,恨不得将自己与对方合为一体。

    那双半睁着的眸子已经完全变成了暗金色的竖瞳,里面是满满的渴望。

    江辞寒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若是换做旁人,早就被他一掌拍飞了。

    可怀里是他亲手养大的小徒弟,看着殷疏玉惨白如纸的脸,他终究是没狠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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