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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严重?为什么他的体内会有魔气?”
他在脑海中带着怒气质问。
【哎呀,就是反派那个玄冥幽蟒的血脉吗,本身就受到天地法则的压制。】
【之前还能忍一忍,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加上他身体里一直有寒气,虚弱一点很正常嘛。】
系统选择性地忽略了江辞寒的最后一个问题。
江辞寒抱着怀里的冰块,面色不虞:“很正常?”
系统有些心虚:【哎呀你别这么凶嘛,又不是没有解决办法。】
【这种时候,唯有至阳至纯的灵力,或者咳咳,某种亲密的接触,利用体温和灵力双重安抚,才能缓解。】
体温和灵力双重安抚?
江辞寒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系统在说什么。
等等,那不就是双修?!
第45章
他磨了磨牙,直接忽略了系统那句正经的话并且反手把系统关进小黑屋。
至阳至纯的灵力?他是冰灵根,哪里来的至阳灵力?
可看着面前面色酡红,眼神迷蒙不清,只知道往他身上蹭的殷疏玉,江辞寒的喉结不自然地滚了滚。
此刻他的脑海一片混乱,唯一清晰的就是上辈子偷偷看的“学习资料”。
不对,不行!
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都怪这不靠谱的系统,把他都带偏了。
江辞寒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随后,他开始强迫自己转头,不再看向殷疏玉,大脑飞速运转,思考其他的解决办法。
终于,他想起多年前从庄尘筱那里敲诈来的那块暖玉。
那暖玉生于火山深处,阳气足够充足。
当初他和殷疏玉说那块暖玉只能用到殷疏玉成年,现在应该是放在库房里?
江辞寒松了口气,想放下殷疏玉去找暖玉,可刚一动,怀里的人就扯住他的衣襟,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别走师尊,别丢下我”
他在发抖,那种恐惧是刻入骨髓的。
仿佛只要江辞寒一松手,他就会重新回到那个无尽黑暗的深渊,回到那个没有师尊的地方。
江辞寒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定定地看着殷疏玉,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放弃了离开的念头。
“我不走。”
他低下头轻轻哄着,声音里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我就在这。”
他看了一眼那盘还没凉透的饺子,又看了一眼怀里蜷缩成一团,即使冷得快要昏迷,还在无意识喊他名字的殷疏玉。
修长的手放在自己的外衣上,停顿了许久,才缓缓脱去外袍,只着单薄的里衣。
接着,他掀开被子,抱着怀里的人形冰块躺了进去。
殷疏玉的手脚冰凉,如同八爪鱼一样死死缠住江辞寒。
他把脸埋在江辞寒温热的颈窝,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江辞寒被冰得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肌肉紧绷。
怎么能这么凉!
他忍着将人踹下去的冲动,反手按住殷疏玉不安分的爪子。
随后又将自身的灵力在体内飞速运转,用来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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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的体温,再通过两人接触的皮肤,一点点渡给殷疏玉。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屋内却渐渐暖和起来。
殷疏玉身上的鳞片慢慢褪去,呼吸也平稳下来,只是依旧紧紧抱着江辞寒的腰不肯撒手,嘴里偶尔还呢喃两句什么。
江辞寒这一夜被殷疏玉折腾得很是心累。
这狗狗蛇不仅两只狗爪子乱摸,那狗鼻子也一直在他身上蹭。
再加上他的灵力不仅用来调理殷疏玉身体内的混乱能量,还得分出来一部分提升他自己的体温替殷疏玉暖身体。
这让他竟也产生了些困意,不知不觉就这么抱着殷疏玉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江辞寒怀里的人动了动。
殷疏玉缓缓睁开眼,入目是一片熟悉的白色里衣,鼻尖还萦绕着让他安心的兰花冷香。
以及,他身旁源源不断传来的,属于师尊的体温。
他愣了许久,有些不敢置信地抬起头。
正好对上江辞寒垂下的视线。
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他们的呼吸都交缠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江辞寒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他其实比殷疏玉醒的早,可他一边怕起床的动作吵醒狗狗蛇,另一边又想他该尽快离开。
就这么在心里纠结着,竟就拖成了现在这幅尴尬的境地。
见殷疏玉醒了,他下意识想要松开手:“醒了就”
“师尊”殷疏玉的声音沙哑,带着刚醒的慵懒。
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手臂收得更紧,将脸颊在江辞寒的胸口蹭了蹭,眼神中满是餍足。
“师尊是热的。”
“好暖和。”
他喃喃自语,仿佛还没从梦中醒来。
江辞寒推拒的手僵在半空,最终无力的落下,搭在殷疏玉肩头。
“昨日,你体内”
他本想问殷疏玉昨日出宗门做了什么?体内的魔气是从何而来?
可他又不想殷疏玉现在得知他魔族少主的身份,便只能干巴巴地转移话题。
“你是蛇,冬日畏寒是本能,也属正常。”
然而这暧昧的气氛却根本没有得到任何缓解,殷疏玉仰起头,和那双浅色的眸子对视。
“师尊,能不能一直这样?”
“以后每一个冬天,师尊都这样抱着我,好不好?”
江辞寒心头一跳,斥责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等你好了再说。”
他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生硬的转移话题,指了指桌上的盘子。
“起来,吃东西。”
殷疏玉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看到了那盘卖相惨不忍睹的饺子。
他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眼底流露出天大的欢喜,语气中带了些雀跃。
“那是师尊亲手做的?”
江辞寒那惨不忍睹的隔夜饺子,有些恼羞成怒:“爱吃不吃。”
“吃!我吃!”
殷疏玉连忙撑起身子,却因四肢依旧酸软,闷哼一声又倒回江辞寒怀里。
但他却笑得像个傻子,紧紧抓着江辞寒的衣襟,眼底只剩下浓的化不开的幸福。
师尊亲手给他做了饺子。
师尊用身体给他取暖。
师尊是他的。
“师尊喂我好不好?”
殷疏玉得寸进尺。眼神无辜地看着江辞寒,他摇了摇软趴趴的手臂:“我手没力气。”
江辞寒看着他这副无赖模样,暗地里磨了磨牙:“殷疏玉,你别太过分。”
“师尊~”
最终,江辞寒还是黑着脸,手指微动,隔空取来一个饺子。
他看都不看,直接塞进了那个张着嘴等着投喂的家伙嘴里。
“闭嘴,吃。”
殷疏玉嚼着那个皮厚馅少,形状怪异的饺子,却觉得自己吃到了世间最美味的东西。
师尊已经开始慢慢接受他了,他一定能让师尊心甘情愿地和他在一起。
至于那些乱七八糟的其他人,殷疏玉眼神暗了暗,想起昨天的事情,藏在被子下的手默默攥紧。
他不会给任何人抢走师尊的机会。
*
殷疏玉体内的魔气已经完全激发,这半个月以来江辞寒一直在为殷疏玉调理。
虽然目前他体内的魔气已经暂时稳定了下来,魔气灵力和妖力这三股力量形成了诡异的平衡,可江辞寒却还是时不时地有些焦虑。
本来他是不信命的唯物主义者,可穿到修仙世界这种事情都被他碰上了,还说什么唯物?
更何况,就算他再坚定,也耐不住事情一连串地这么发生。
先是玄真秘境提前开放,激活了殷疏玉体内的妖兽血脉,现在又是魔气莫名其妙就被激活了
他揉了揉额角,总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圈里。
他叹了口气,准备出门去摆弄摆弄那些被殷疏玉养得极好的花花草草,眼角却瞥见一抹银白色的身影正狗狗祟祟地往外摸。
“站住。”
殷疏玉的脚步一顿,转过身来时,脸上已经挂上了那种平日里温润,却又带着几分无辜地笑意。
“师尊,您喊我。”
江辞寒眉头微蹙,看着眼前穿戴整齐,甚至还披上了一件大氅的殷疏玉。
“你身体还没好,去哪?”
说着他的视线落在殷疏玉依旧缺乏血色的唇上,那日殷疏玉体内力量暴走,浑身冷得像块冰,几乎要了这狗崽子半条命。
如今才压制下去没多久,连丹田里的灵力都还没理顺,居然就敢往外跑?
听到江辞寒的问话,殷疏玉抿了抿唇,似乎有些为难,不知该如何说。
沉默了一会儿,他轻咳了两声,这才低声道:“本月是玲珑阁五年一度的地下拍卖会。”
玲珑阁?江辞寒倒是听过这个名字,在这里只要灵石足够多,就没有得不到的东西。
只是这玲珑阁阁主极为神秘,近千年来无一人见识过他的真面目,就连江辞寒也只知这阁主是男性,别的信息全然不知。
江辞寒负手而立,视线在殷疏玉低垂的脑袋上掠过,声音比先前更冷。
“为了去拍卖会,你这身子是不想要了?还是说,你觉得我这无妄峰的灵丹妙药太多,由得你这样随意糟蹋?”
闻言,殷疏玉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他眼神闪烁:“师尊息怒,弟子并非不知轻重,只是今日那拍卖会上有一件弟子势在必得之物。”
江辞寒几乎要被气笑,他倒要听听,是什么东西能让这小崽子在他身体虚弱的时候还跑出去吹冷风?
可殷疏玉似乎很是不好意思,他的下唇几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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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咬破,耳根的红晕也快要蔓延到脸颊。
“是,是一株极罕见的冰兰。”
“弟子记得师尊平日最爱兰花,且这冰兰只生于极阴之地,不仅花香清雅,能平定心神,对师尊的修行亦有裨益。”
“弟子已经交了定金,今日若不亲自前去结清尾款,将东西取回,便要作废了。”
江辞寒顿住,到嘴边的训斥梗在了喉咙里。
他本以为这逆徒又是要去处理什么宗门俗务,却没成想只是为了给他寻什么兰花?
他确实在这无妄峰上养了许多花花草草,但说起对兰花的喜爱却并没有多么深厚,只是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的方式罢了。
可看着殷疏玉那份执拗又委屈的模样,江辞寒心底那抹火气竟诡异地消散了。
“我不需要。”
江辞寒偏过头,语气虽一如既往的冷,却缓和了不少:“回屋待着去。”
“师尊”殷疏玉上前一步,手指轻轻拽住江辞寒的衣袖,“这些天师尊为弟子劳累,弟子都看在眼里。”
“若不能让师尊展颜,弟子便是养好了伤,心中也有不安。”
他太了解江辞寒了。
这位司危剑尊看似高不可攀,冷硬如冰,实则心里藏着一抹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
果然,江辞寒看着那被拽住的衣袖沉默良久,最终低叹一声:“罢了,你留在此处,我去取。”
“师尊?”殷疏玉佯装错愕,随即又露出几分担忧,“可您若是本尊前去,以您司危剑尊的名号,恐怕会引起不小的动静”
“那换个身份就是。”
江辞寒不耐烦地挥袖,打断了他的话。
见状,殷疏玉嘴角轻轻扬起,眼底掠过一抹得逞的光。
他从怀中取出那枚代表着他身份的玉牌,又轻轻从剑柄上解下那条跟随了他多年的玄色剑穗。
“那便劳烦韩前辈了。”
殷疏玉执起江辞寒的手,将那带着温热气息的剑穗放入师尊掌心。
他的指尖似有似无地划过江辞寒的虎口:“这是弟子的随身信物。玲珑阁执事认得此物,带上它,便如弟子亲临。”
江辞寒没察觉那点微末的暧昧,随手便将剑穗系在腰间,在他看来,这这剑穗只是个凭证罢了。
*
飞舟破开重重云海,稳稳停靠在千机城外的渡口。
这千机城与其他城池不同,它悬浮于天空中,只有乘坐专门的飞舟才能进入。
江辞寒看着半空中悬浮着的半透明阵法符文,浅色的眸子眯了眯,这倒是和月照宗的那护山大阵有异曲同工之妙。
此时距离玲珑阁的拍卖会开场尚有两个时辰。
江辞寒并未急着现身,而是化作韩江的相貌,将修为压制到元婴期,独自一人走进了这座修真界世界最繁华的贸易之城。
长街之上,人潮如流。
他走得不快,白色的衣角随风轻晃,每一次驻足都仿佛一副闹市里的水墨画。
清冷得让人不敢直视,却又勾得人心痒痒的,想去一窥他的容颜。
路过一家名为“万宝斋”的店铺时,江辞寒才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想到殷疏玉提及那朵冰兰时,满脸的羞赧,嘴角不由得轻轻勾起一抹笑。
哪有徒弟先给师尊送礼物的道理。
他抬步走入店中,这店从外面看来不过十几丈,可进店便能察觉到是用了障眼法。
店内面积极大,琳琅满目的货架足足摆了成千上百个,不愧是天机城。
江辞寒并未流露出过多的惊讶,他不紧不慢地在货架上一一扫过,寻找着合他眼缘的东西。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对银白色的护腕上。
殷疏玉练剑多年,倒是确实没给他置办什么防具。
这对护腕通体银白,倒是和他那身衣服很搭,他的库房内似乎也没有这类型的法器。
嗯,好像有?不对,有吗?
江辞寒懒得再去回忆那些无关紧要的事,直接唤来店内执事。
“这对护腕,包起来。”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无规律地敲击着这对金属材质的护腕。
他的指尖修建得极为整齐,在这银白色护腕的衬托下更显得如玉般的美感。
玲珑阁内,人声鼎沸,拍卖会正是进行到了最激烈的时刻。
江辞寒一袭白衣,缓缓踏入会场。
这些拍卖会上的东西对他来说完全没有吸引力,他来本就是为了那朵殷疏玉预定的冰兰。
他虽刻意收敛了锋芒,但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气质,依旧在踏入会场的一瞬间吸引了无数目光。
尤其是他腰间晃动的玄色剑穗。
不少认识殷疏玉的修士都在暗暗交换眼神。
那剑穗是殷疏玉本命灵剑上的,向来不离身,如今却挂在一个从未见过的散修腰上。
而且看这散修气定神闲,落落大方的模样,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种“心照不宣”的亲密。
“那是殷疏玉的信物吧?”
“能拿着剑穗这种私人信物的人,那应该是”
众人对视一眼,心中早已认定。
这位姓韩的散修,定是殷疏玉的道侣无疑了!
第46章
江辞寒丝毫不理会这些视线,他目不斜视,径直走向二楼的贵宾包厢。
路过中后排时,却不经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沐颜正狼狈地站在柜台前,额头细密的汗珠更衬得他脸色苍白。
他此次下山是为了给宗主找一颗定灵珠。
凌和同闭关有异,月照宗上下都急得焦头烂额。可没成想,今日竞价之激烈远超他的预期。
“执事,这定灵珠于我有大用,我带来的灵石确实差了一万上品灵石,能否通融一下?”
“我以月照宗的名誉担保,三日内必定补上!”
可负责拍卖的执事却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冷脸:“抱歉,小道友。”
“玲珑阁的规矩,概不赊账。”
“月照宗的名头虽响,但今日竞拍者众多,若谁都差了一截就报上宗门,我们生意还做不做了?”
沐颜眼眶通红,他此次出来是为师祖凌和同寻找能够定气凝神的宝物。
师祖如今情况不妙,师尊凌云泽又守在宗门内,分身乏术,若带不回这定灵珠
就在沐颜绝望之际,一只修长如玉的手从旁边伸出,指尖夹着一个储物袋。
“剩下的,记在我账上。”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沐颜愕然抬头,看到的是曾在玄真秘境中救过他的韩前辈。
江辞寒神色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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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他只是看在云泽的面子上拉着少年一把。
沐颜不过金丹前期,可他来买的这定灵珠本只有大乘期以上的修士方可使用,月照宗大乘期以上的修士,也就凌和同一个。
凌和同那老头要是真出事了,云泽那病殃殃的身体,怕是也扛不住月照宗的乱局。
“韩前辈”
沐颜痴痴地看着江辞寒,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瞥见江辞寒腰间属于殷疏玉的信物。
在他眼里,这无异于殷疏玉将全副身家都托付给了眼前这人。
那是一种唯有道侣之间才有的,能够交付性命的信任。
他又想起多年前在月照宗,殷疏玉说的韩江已有道侣,且二人神仙眷侣。
多可笑啊,他当初居然当着殷疏玉的面向韩前辈表达自己的心意。
沐颜的心尖像被针扎了一下,酸软又刺痛。
可看着韩江那副不染尘埃的模样,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心里的倾慕。
这世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人?为什么韩前辈他总是能像神仙一般从天而降,救他于水火之中?
他好想直接向韩江表达自己的感情,直接说他喜欢他。
即便他知道韩江不会喜欢他,他也认了。
可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只能垂下头,掩盖住微湿的眼角。
“多谢韩前辈,此恩,沐颜没齿难忘。”
江辞寒没说话,只淡淡点了点头,可心里却无声地叹了口气。
上次在月照宗他已经叮嘱过云泽,尤其是凌和同的修为,可现在还是
希望这颗定灵珠能帮上忙吧。
打发了沐颜,江辞寒正欲转身前往二楼的贵宾包厢取那株冰兰。
一道带着几分肆意与爽朗的声音,却突然从侧后方插了进来:“这位道友,请留步!”
听到这道似曾相识的声音,江辞寒脚步微顿,眉头微不可查的蹙起。
他回过头,只见一个穿着赤色劲装,背着一把玄铁重剑的青年正大步流星地朝他走来。
青年眉眼生得极为俊朗,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勃勃生机,整个人像是一团热烈燃烧的火。
楚惊云。
江辞寒一眼就认出了来人。
天阳宗的新生代剑道天才,一个纯粹的武痴。
数十年前,这小子曾不知天高地厚地跑到霄云宗山门外,放着豪言说总有一天要领教司危剑尊的归尘剑诀。
江辞寒当时只觉得他聒噪,连面都没露,直接让人把他轰下了山。
没想到几十年过去,这人还是这副社牛话唠的模样,一点长进都没有。
“在下天阳宗楚惊云。”
楚惊云三两步凑到江辞寒面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方才见道友行事干脆利落深得我心,更难得的是道友身上这股剑意。”
“你虽有心刻意收敛,可我还是能感受到你剑意中的凛冽,实在是罕见!”
“不知兄弟如何称呼,你也是剑修吧?”
“相逢即是缘,不如我们找个地方探讨一下建议如何?”
江辞寒看着这只围着自己疯狂摇尾巴示好的楚惊云,眼神毫无波澜。
探讨剑意?可他现在是元婴初期的散修寒江,修为可以伪装,但剑意不行。
如果是其他人也就罢了,可对方偏偏是那个痴迷于剑道的楚惊云,江辞寒觉得自己的马甲还能再穿一阵子。
“韩江。”他语气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我还有事,不便奉陪。”
说罢,他毫不留情地转身便走。
“哎,韩兄弟!别走啊!”
楚惊云哪里是这么容易放弃的人,立刻像块狗皮膏药一样贴了上去。
“不打架也行,咱们喝杯茶聊聊?”
“我观你步伐轻盈,下盘却稳如泰山,练的是哪一门的剑法?”
“哎,别说,韩兄弟你这腰间的剑穗倒是别致”
江辞寒被他吵得头疼,直接闭嘴不言,加快脚步进了包厢。
楚惊云被玲珑阁的法阵拦在门外,这才遗憾地摸了摸鼻子,却依然目光灼灼地盯着包厢的门。
贵宾包厢内,玲珑阁的执事恭敬地将一个玻璃玉匣捧上桌面。
玉匣做工精致,晶莹剔透,表面还流转着禁制的微光。
在开启的一瞬间,一股极致的清寒之气,伴随着幽冷沁人的异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包厢。
江辞寒垂眸看去。
那是一株通体剔透,宛如极品蓝冰雕琢而成的兰花。
花瓣边缘带着幽幽的冷光,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要被其冻结。
这便是冰兰,生于极阴极寒之地的罕见天地灵物。
江辞寒静静地注视着这株冰兰,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浅色眸子里,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他脑海中浮现出殷疏玉那张苍白的脸以及狗狗蛇说起这株冰兰时,耳根泛红,小心翼翼又满含期冀的模样。
“殷疏玉”
江辞寒在心底无奈的轻叹了一声。
殷疏玉的玄冥幽蟒血脉本就畏寒。
前些日子又经历了极寒之渊的寒气侵蚀和魔气暴动,身体虚弱的连人形都险些维持不住。
可就是这样一只虚弱的狗狗蛇,满脑子想的却还是来这鱼龙混杂的地下拍卖会,为他的师尊寻一株合心意的花。
江辞寒的指尖轻轻抚过琉璃匣的边缘,心绪却已逐渐飘远。
他活了上千年,见惯了修仙界的尔虞我诈,拜高踩低。
那些接近他的人,要么是为了他通天的修为,要么是为了他手中的资源。
亦或是像凌云泽那般带着沉重的恩情。
唯独殷疏玉,那条满身是伤,被他从深渊里捡回来的狗狗蛇。
捧着一颗剖得干干净净,没有半点杂质的真心,固执笨拙地塞到他手里。
这株冰兰对于他来说,虽算不上什么稀世灵草,可
江辞寒唇角勾起一抹少见的温柔弧度。
罢了,这逆徒虽然有时黏人得紧,又总是惹人生气,但这份心意他收下了。
就在江辞寒,伸手准备将冰兰收回琉璃匣的瞬间。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从一楼的展台处炸开!
整个玲珑阁的防御大阵,发出不堪重负的刺耳碎裂声。
江辞寒眉头猛的一皱,垂眸看过去。
只见下方展台上,原本作为压轴拍卖品,展示的一具上古玄铁傀儡,不知为何竟突然失控!
那傀儡高达数十丈,通体由坚不可摧的万年玄铁铸造,双目闪烁着狂暴的红光,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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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几乎能达到化神后期。
它硬生生扯断了束缚的阵法和锁链,手中那柄重达万钧的巨斧猛的一挥,恐怖的罡风瞬间将展台周围的结界搅得粉碎!
“啊!!!”
“傀儡失控了!快逃!”
“执事呢?快来把这傀儡砍了啊!”
会场内顿时尖叫四起,一时间,血肉横飞,场面陷入了极度的混乱。
江辞寒原本只是冷眼旁观。
他如今伪装成散修韩江,若轻易出手,暴露了不属于元婴期的实力,定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玲珑阁底蕴深厚,自然有高阶护卫来处理这种烂摊子,与他何干。
他收回目光,正欲拿起冰兰从暗门离开。
然而,那发狂的玄铁傀儡,似乎被二楼贵宾包厢内散发的极品灵气所吸引。
他猛地转过庞大的身躯,双手举着那柄巨斧,径直朝着江辞寒所在的包厢轰然劈来!
那沾满了鲜血的巨斧还未至,包厢的木门已经一瞬间化为齑粉,那股力量直逼桌上的琉璃玉匣!
冰兰虽珍贵,却极为娇弱,若是被这罡风扫中,瞬间便会化为一滩废水。
江辞寒眼底,骤然凝结出刺骨的寒霜。
毁他徒弟送的东西,找死。
在一片惊恐的尖叫与轰鸣声中,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那白衣胜雪的青年甚至没有起身。
他只是随意的坐在桌前,一只手稳稳的护住桌上的琉璃匣,另一只手从宽大的袖袍中探出。
修长白皙的食指与中指并拢,以指代剑,迎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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