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我好怕你回去之后又变成那个冷冰冰的司危剑尊,再也不看我一眼。”
无论是哪个殷疏玉,都对江辞寒有着偏执的占有欲。
他甚至在荒岛上寻找隐蔽的山洞,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要把江辞寒藏起来,不被任何人发现。
他活了这么多年,一直在阴暗中,好不容易遇到了江辞寒这束光,他死也不肯放手。
江辞寒在记忆中看着那个患得患失的殷疏玉,心里满是疼惜。
前世的他在这荒岛上认清了自己的心,他知道自己爱上了殷疏玉。
他也向殷疏玉承诺,等离开荒岛,他会想办法化解正魔两道的恩怨。
在荒岛的相处中,江辞寒也听殷疏玉讲述了魔族的事情。
他这才了解到,魔族其实也并不全都是无恶不作的坏人。
他们因为血脉的缘故,被驱赶到了环境最恶劣的边角为了生存,不得不互相残杀。
可即便是这样,还是有所谓的正道人士,打着替天行道的幌子,一定要把所有的魔族全都斩杀殆尽。
这段记忆的画面随着他们离开荒岛,戛然而止。
江辞寒收回手,心中关于上一世的故事线已经逐步清晰。
可为什么,最后他会亲手杀了殷疏玉?
就算殷疏玉没死,那也是他亲手把垣序剑捅进了殷疏玉的胸膛。
明明在荒岛,两人就已经互诉衷肠,坦白心意了。
而且,如果按照系统背后操纵者的意愿,他杀了殷疏玉就是顺应天意。
那么为什么世界线会重启,会出现这一世?
他还会提前系统一千年出现在这个世界?
这一连串的问题让江辞寒感到头疼,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玉盒,里面赫然就是殷疏玉送给他的冰兰。
他拿起冰兰,放在鼻下深深嗅了一口,头疼终于得到了有效的缓解。
这也是他近几年才养成的习惯。
这些年他一直一个人独来独往,每当夜深人静时,他总是想起殷疏玉。
他会想殷疏玉现在在做什么?殷疏玉现在安全吗?
江辞寒发现自己身边殷疏玉的东西少得可怜,最后竟只剩下这朵冰兰才能缓解他心中的思念。
很快了。
江辞寒在心里想,只差最后几块裂隙,他就能完全获得上一世的记忆。
在江辞寒不告而别离开霄云宗的同时,魔界掀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血雨腥风。
殷疏玉没有给那些心怀鬼胎的势力任何喘息的机会。
即便他的伤势没有痊愈,却依旧以雷霆之势,亲自率领大军扫荡了魔界各个角落。
顺从者生,反抗者死。
他不需要那些虚假的臣服,他只要绝对的掌控。
任何敢于质疑他的人,都会被他毫不留情的斩杀。
在这般冷酷无情的血腥镇压下,不过三年,原本四分五裂的魔族就被迅速统一。
所有魔族都对这位新任的年轻魔尊充满了深深的恐惧与敬畏。
不是没有人尝试找到殷疏玉的弱点,从他的弱点击破。
可从没人能成功过。
只有殷疏玉自己知道,他的软肋在哪里。
魔界核心处的寝殿内,殷疏玉斜靠在宽大的软榻上。
这里的布置与无妄峰上,江辞寒的卧房有几分相似。
甚至连空气中都熏染着兰花香气。
可这终究不是真的。
这里没有那个会用清冷的眼眸注视着他的人。
香味更是腻得令人作呕。
殷疏玉手里把玩着那对江辞寒送他的护腕,这是除了随危剑之外,他身边唯一一件和师尊有关联的东西了。
他将护腕贴在唇边,眼神痴迷,仿佛在亲吻那个让他日思夜想的人。
师尊,他现在已经拥有了足够的力量。
他已经把整个魔界都握在了手里,可是他知道这还不够。
第67章
殷疏玉从软榻上坐起身,眼神变得深沉。
他太了解江辞寒了。
他的师尊是修仙界公认的第一人,是所有修士仰望的司危剑尊。
师尊有着自己坚持的道义,有着他不容侵犯的高傲。
只要师尊还是那个受万人敬仰的剑尊,只要师尊身边还有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师尊就永远不可能属于他。
那些人会用各种道义和规矩来绑架师尊,会用各种借口来分散师尊的注意力。
就像月照宗那些渣滓一样。
这几年来,殷疏玉自然也在调查当年月照宗的事情。
他查到当年萧砚凛根本没有动用他给的魔气,而是用了不知什么秘术直接杀了凌和同,随后伪装成走火入魔爆体身亡的假象。
当然,他也查到了当年师尊要与凌云泽结为道侣的理由。
几乎是一瞬间殷疏玉就明白过来,又是师尊的心软在作祟。
不,不对。
不怪师尊,完全是那个凌云泽挟恩图报!
不过只是年少时候的一次恩情,凭什么要用师尊的姻缘去还?!
想到这里,殷疏玉的眼神更加晦暗不明。
一个凌云泽,一个萧砚凛。
一个挟恩图报,一个间接地把他和师尊分开。
这两个人,他记住了。
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是更想见到师尊。
他想师尊想得快要疯了。
师尊太强大,他就像是一尊完美的玉雕,被高高的供奉在神坛上。
自己只是信徒中的一个,偶尔得到了神明的垂怜。
可他太贪心,偶尔的垂怜完全满不足了他心里的欲望。
他想要师尊完全属于他一个人,不再给别人任何目光。
既然如此,那他就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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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把神坛砸碎。
他要把师尊从那个高不可攀的位置上拉下来,和他一样沾染上尘埃。
只有当师尊失去了一切,只有当师尊发现这世上除了他殷疏玉,再也没有人愿意接纳他时。
师尊才会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再也无法逃离。
他要耐心织就一张网,将他的神明牢牢地捆在他身边。
“嵇飞琅。”殷疏玉冷声唤道。
暗紫色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殿内,恭敬地低着头:“尊上有何吩咐?”
殷疏玉把玩着手中的护腕,语气漫不经心:“动用我们在修仙界所有的暗桩,去散布一个消息。”
闻言嵇飞琅抬起头,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
“去告诉那些名门正派。”殷疏玉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霄云宗司危剑尊的亲传弟子,那个拿了天骄榜榜首的殷疏玉,就是如今统领魔界的现任魔尊。”
嵇飞琅大吃一惊,他不明白殷疏玉为什么要主动暴露自己的身份,这几乎和挑衅没有区别。
“尊上,这消息一旦传出,修仙界并定会群情激愤,对我们大为不利啊!”
殷疏玉并没有理会他的担忧,摇了摇头继续道:“这还不够。”
“你还要告诉他们,司危剑尊江辞寒早就知晓了我魔族的身份。”
“他不仅包庇我,还动用自己的本源剑意,替我掩盖体内的魔气。”
“什么?!”嵇飞琅这下是真的被震撼到了。
关于殷疏玉和江辞寒的往事,他并没有太多了解。
他看着王座上的殷疏玉,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
尊上这是要彻底毁了那江辞寒的名声啊!
江辞寒作为正道修士,一旦背上勾结魔族,包庇魔尊的罪名。
那他将面临的,会是整个修仙界的讨伐。
嵇飞琅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尊上,江辞寒毕竟曾经是您的师尊。”
“您这样做,岂不是将他逼上绝路?”
殷疏玉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直直地盯着嵇飞琅。
“什么叫曾经?他现在也是我的师尊。”
“只要他江辞寒一日没有把我逐出师门,那我便永远都是他唯一的弟子。”
“而且”殷疏玉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却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执拗。
“只有他被所有人背叛,他才会明白,这世上只有我才是最在乎他的。”
“只有我的身边,才是他唯一的归宿。”
嵇飞琅不敢再多言,他深深地低下了头。
“遵命,属下这就去办。”
不出殷疏玉所料,这个消息在暗桩的推波助澜下,如同长了翅膀一般,短短几天内就传遍了修仙界的每一个角落。
整个修仙界瞬间哗然。
起初并没有多少人相信这个荒谬的传言。
司危剑尊是什么人?
那是斩杀妖魔无数,高不可攀的剑道第一人!
他的亲传弟子怎么可能是魔尊?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可是随着越来越多的细节被披露出来,人们心中的怀疑开始萌发。
有人指出天骄榜第一重试炼中,殷疏玉在面对瑶光派弟子时,曾展现出过极其狠辣的手段,那根本不像是正道弟子的作风。
更有如今的月照宗大长老萧砚凛亲自出面指认。
他说在月照宗前任宗主陨落的那天,殷疏玉曾浑身是血的出现在广场上,而且他还看到了他周身萦绕着恐怖的魔气。
之前他没说,是害怕被殷疏玉报复。
如今消息既已传遍修仙界,他也就没什么可害怕的了。
萧砚凛还说月照宗前任宗主的陨落便是殷疏玉所为,甚至直接拿出了一缕魔气作为证物。
月照宗与殷疏玉无冤无仇,甚至江辞寒和如今的月照宗宗主凌云泽还是旧友,他却下如此的狠手,可见其心思狠毒!
然而最致命的,是关于“本源剑气掩盖魔气”的说法。
许多高阶修士都明白,如果殷疏玉真的是魔族。
那么他能在霄云宗隐藏十年之久,甚至瞒过了所有宗门大能的眼睛,除了有更高修为的修士替他遮掩,根本没有其他的解释!
而能做到这一点的,整个修仙界只有江辞寒一人。
一时间,舆论的走向发生了彻底的反转。
霄云宗的白玉阶前,此刻挤满了各门各派的修士。
原本清静的修仙圣地,如今却充斥着刀剑相向的喧嚣与讨伐声。
陆问天站在人群的最前方,这位天阳宗的宗主依旧挂着那副和蔼的笑脸,可眼底却透着精于算计的锋芒。
他看向站在高阶上的祝言与庄尘筱,语气不疾不徐。
“祝宗主,我们已在此等候多日,江辞寒却始终避而不见。”
“难道霄云宗,真的打算包庇一个与魔族勾结的罪人吗?”
祝言面色铁青,上前一步斥道:“陆宗主,辞寒如今不在宗门内。”
“更何况关于殷疏玉的事,还尚未明了。”
“你仅凭几句传言便要给辞寒定罪,未免有失大宗风范!”
陆问天缓缓摇头,叹息了一声。
“传言?殷疏玉身为前任魔尊之子,率领魔族大军一统魔界,这是铁打的事实。”
“更何况,他曾在江辞寒座下做了十年的亲传弟子。”
“若非江辞寒替他遮掩魔气,一个魔族怎么可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活这么久?”
他顿了顿,声音拔高了几分。
“祝宗主这般百般维护,倒叫天下同道忍不住怀疑,整个霄云宗是不是都与魔界暗通款曲?”
“陆问天,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庄尘筱听得一肚子火,终于忍不住开口。
他猛地将手中折扇合拢,指向下方。
“辞寒的为人如何,长了眼睛的都看得清楚。”
“你不过是借题发挥,想趁机打压霄云宗罢了。”
“我知道许久以来天阳宗都被我们霄云宗压了一头,你心有不甘。”
“可你也不能这么平白无故污人清白!”
闻言,站在月照宗弟子前列的萧砚凛却突然发出一声讥诮的冷笑。
他一袭玄衣,连眉心的朱砂痣都透着股阴冷。
“污人清白?枫华真人,事实胜于雄辩。”
“我师尊陨落那日,殷疏玉满身魔气地出现在月照宗,江辞寒更是当众护着他。”
“这可是我亲眼所见,难道我这双眼睛是瞎的不成?”
听见萧砚凛的话,站在他身后的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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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忍不住上前一步。
他看着周围那一双双充满敌意的眼睛,声音有些发颤,却还是倔强开口。
“萧长老,那日在天机城,是殷疏玉和韩前辈把我送出城的。”
“他们绝不是那种大奸大恶之人,殷疏玉或许有魔族血脉,但这不能证明他”
“闭嘴。”萧砚凛微微偏过头,冰冷的眼神,把沐颜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宗主如今病重不见客,将你交由我管教。”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替外族的魔尊说话?”
“即便那个魔头害死了你的师祖,你也要被蒙蔽吗?”
沐颜咬住下唇,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萧砚凛的威压逼得后退了半步。
师尊已经很久没有露面了,宗内大权尽落萧砚凛之手,他一个人微言轻的弟子,根本无力改变什么。
听到萧砚凛的话,人群中那些曾经在江辞寒剑下吃过亏,或者嫉妒他修为和资源的宗门,此刻都像闻到了腥味的苍蝇一样聚了过来。
“交出江辞寒!”
“霄云宗必须给修仙界一个交代!”
江辞寒在他们眼中不仅代表着无上的武力,更是掌握着修仙界最顶级的功法和无数稀世珍宝。
如果能借此机会将他扳倒,那他身上的一切资源都将成为众人瓜分的战利品。
哪怕江辞寒曾经救过无数人的性命,哪怕他曾是修仙界的定海神针,在利益面前,这些都变得一文不值。
喧闹声一浪高过一浪,不断冲击着霄云宗的护山大阵。
祝言和庄尘筱试图解释,试图为江辞寒辩护,可他们的声音在群情激愤的声讨中显得如此微弱。
此时,话题中心的江辞寒本人,正沿着后山的小道缓步走来——
作者有话说:下章开始回收文案嘿嘿嘿
第68章
这三年间,他踏遍了修仙界的各种荒僻角落,将找到的空间裂隙中的记忆和力量尽数吸收。
那股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已经完全融入了他的经脉。
然而作为代价,他原本渡劫期的灵力快要被这股力量完全融合,然而融合后的力量却无法为他所用。
如今他能够顺畅调动的灵力,不过十之一二。
融合的过程中,江辞寒能隐约感受到。
也许他把所有记忆碎片集齐的时候,也就是他体内融合后的力量彻底苏醒的时候。
可无论他如何寻找,却总是有几段记忆是缺失的,而且是最关键的那几段。
一个在前世两人在荒岛分别后,到他亲手把垣序剑刺入殷疏玉胸膛之间的那段记忆。
他到底为什么会亲手杀了自己的爱人?
另一个则是在他把剑刺入殷疏玉的胸膛之后,发生了什么,才会让这一切重启,有了他和殷疏玉的第二世。
最关键的是,他为什么会提前一千年穿越过来,明明上一世他是和系统一起穿越的,并没有提前。
有人刻意抹去了这些关键的信息。
江辞寒在心底冷笑。
不管那背后的操纵者想隐瞒什么,他都不会再受其摆布。
他准备先回宗门,整合一下现有的信息,看他是否能从中寻找剩下记忆碎片的线索。
可他刚回宗门,便听到了这滔天的声讨。
对此,江辞寒并没有多么意外。
在三年前,殷疏玉在月照宗宗门广场上展露魔气的时候,他就已经预料到了有这么一天。
一切的开端是因为他把殷疏玉从深渊中带了出来。
那么这些,就是他应该面对的。
他从树林阴影中走出,身上是不起眼的灰色长衫。
没有了以往一丝不苟的精致,但他身姿清瘦挺拔,步伐从容。依旧在出现的瞬间,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原本喧闹的场景瞬间安静了下来。
即便他们是来声讨的,可当他们真正直面这位名副其实的修仙界第一人,众人心底仍本能地生出几分畏惧。
江辞寒顺着白玉阶走上最顶端,浅色的眼眸淡淡地扫过众人。
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他优越的轮廓。
“我就在这里。”他声音清冷,没有丝毫波澜,“是谁要我给个交代?”
陆问天眼眸微眯,在这里的一众修士中,就数他的修为最高。
他敏锐地察觉到,曾经江辞寒身上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消失了,他此时的气息甚至显得有些不稳。
陆问天心中暗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往前走了一步。
“司危剑尊既然已现身,那便请解释清楚。”
“殷疏玉可是魔尊?你是否动用本源剑意替他遮掩?”
江辞寒站在祝言和庄尘筱身侧,垂眸看向陆问天。
“他是我唯一的弟子,他的气息,是我掩的。”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谁也没想到他竟连一句辩解都没有,认得如此干脆。
庄尘筱急得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压低声音:“你疯了?顺着他们的话往下说干什么!”
江辞寒轻轻拂开他的手,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随后看向下方。
“他身负这身血脉,非他所愿。”
“在霄云宗这十年,他未伤无辜,未破门规,甚至救过你们的弟子。”
江辞寒的目光扫过陆问天身后,却没看见楚惊云。
以这小子的脾性,怕是被他师尊禁足了,江辞寒并不意外。
他淡淡地收回目光,继续道:“我收他为徒,便担他的一切因果。”
“你们要的交代,我已经给了。”
萧砚凛冷声讥讽:“未伤及无辜?那三年前他在我月照宗门前斩杀数名小宗门弟子,都是假的?”
江辞寒目光一凛:“当时月照宗大乱,那些人先出手攻击殷疏玉,他这才还手。”
“更何况那些人是对你月照宗虎视眈眈,你不感恩殷疏玉救下月照宗而是反咬一口,居心何在?”
萧砚凛冷哼一声,选择转移话题。
“你说要担他因果,那好,他如今统一魔界,是修仙界的大患。”
“你要担因果,就该亲自去魔界斩了他,证明你的正道之心。”
“还是说,你早就被那魔物迷了心智,要与整个修仙界为敌?”
江辞寒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修长的手指握住了垣序剑的剑柄。
“我的剑,只斩我该斩之人。”
“正道如何,与我何干?”
伴随着一声清越的剑鸣,垣序剑出鞘。
银白的剑身反射出冰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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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问天见状,立刻唤出自己的重剑,大喝一声:“江辞寒执迷不悟!”
“诸位,为了修仙界的安危,随我拿下他!”
数十名高阶修士同时发动攻击,五颜六色的灵力法诀铺天盖地砸向江辞寒。
祝言和庄尘筱想要替江辞寒挡下,却反被江辞寒轻轻一道灵力推到了后方。
他足尖轻点,衣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迎着漫天法术挥出一剑。
即便灵力受限,千年以来他淬炼出的剑意依然纯粹到了极致。
剑锋所指,一道冰霜屏障拔地而起,将冲在最前端的几道法术硬生生冻结在半空。
随后他侧身避开一柄从角落袭来的长枪,手腕翻转,剑柄反倒击在那人胸口,将其震退。
动作间行云流水,带着一种令人移不开眼的凌厉感。
但他体内无法调动的灵力终究是巨大的隐患,接连的格挡让江辞寒的呼吸略显急促。
一丝汗珠从他额角渗出,顺着修长的脖颈滑入衣领。
他微抿着淡色的唇,胸膛因为发力而微微起伏。
萧砚凛看准他气息凝滞的一瞬,手中聚起三枚阴毒的暗器直逼江辞寒的后心。
江辞寒察觉到背后的杀机,正欲强行调动灵力回防。
就在这时,霄云宗上方的天空骤然暗了下来。
这不是乌云,而是浓稠如墨,能够遮天蔽日的魔气。
魔气翻滚着压向地面,护山大阵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那些打着匡扶正义的旗号,将江辞寒团团围住的各宗修士纷纷抬头,眼中流露出惊恐。
“砰”地一声巨响,霄云宗的护山大阵竟然被来人轻描淡写地一脚踏碎。
萧砚凛掷出的暗器,在距离江辞寒不到半尺的地方,被一团突然涌现的黑雾碾成齑粉。
狂暴的魔气裹挟着罡风席卷全场,将其余试图对江辞寒不利的修士尽数掀翻在地。
殷疏玉一袭暗金滚边的玄色长袍,从半空中缓缓落下。
他没有看周围那些倒地哀嚎的人,那双金色与血红色交织的眼睛只死死地盯着江辞寒。
“师尊。”殷疏玉的声音低沉微哑,带着满满的占有欲,“好久不见啊。”
江辞寒看着面前三年未见的殷疏玉,心中百感交集。
殷疏玉原本清俊温润的面容,如今因着他的气质和那双眸子透着一股邪意。
这几年,他的狗狗蛇又经历了些什么呢?
他听那些人说殷疏玉如今是魔尊。
魔界的情况江辞寒也曾了解过,混乱不堪,殷疏玉能统一魔界,该吃了多少苦。
江辞寒看着这样的殷疏玉,想要开口问问他最近怎么样,可他的心却传来一阵钝痛让他不知从何说起。
然而,江辞寒沉默的模样落在殷疏玉眼里,就是对他的冷漠。
他迈开长腿,直接走到江辞寒身边,一把揽住江辞寒的腰,把自己塞到江辞寒的怀里。
“师尊,你不想我吗?”
江辞寒感受着怀里温热的身体,身体僵了僵。
他还是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这么亲密的动作,但他没有挣扎,只是默默把手中的垣序剑收了起来,任由殷疏玉在他身上蹭。
陆问天强撑着握紧重剑,厉声道:“殷疏玉!你这魔头竟敢孤身擅闯正道宗门!”
殷疏玉原本还在深吸师尊身上的冷香,被陆问天打扰心中很是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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