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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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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江辞寒怀中偏过头看了陆问天一眼。

    随后他眼眸微微一眯,抬起一只手,甚至连法诀都没捏,只是随意地向外一挥。

    一股排山倒海的无形魔力轰然砸在了陆问天身上。

    陆问天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的砸碎了远处的山门石柱,狂吐鲜血。

    其余人见状,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往后退去。

    至于萧砚凛,他早就在殷疏玉现身的那一刻意识到了什么,直接离开了这里。

    “一群只会狗叫的废物。”殷疏玉的语气里满是不屑。

    他揽在江辞寒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指腹隔这单薄的衣衫,在江辞寒身上微微摩挲着。

    他低下头,目光贪婪地流连在江辞寒淡色的唇上,眼底翻涌着欲望。

    “他们敢对你动手师尊,我把他们全杀了,好不好?”

    他的声音贴在江辞寒耳边,带着种蛊惑。

    江辞寒抬眸,对上那双满是偏执的眼睛。

    他默默地叹了口气,为什么三年不见,殷疏玉就变成了这幅嗜杀的模样,从前那个听话乖巧的狗狗蛇呢?

    “不许杀人。”他摇了摇头,缓缓抬起手,微凉的指尖挠了挠殷疏玉紧绷的下颌。

    “听话,嗯?”

    只是这一个简单的触碰,殷疏玉浑身的力气便停住了。

    他急切地抓住江辞寒的手,将脸颊重重地贴在江辞寒掌心上,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此刻只有江辞寒身上的冷香才能让他冷静下来。

    “师尊”殷疏玉的声音软了下来,却依旧死死地抱着江辞寒不肯松手。

    “跟我走,好不好?”

    “修仙界容不下你,我便把整个魔界都送给你。谁敢拦我,我就杀谁。”

    江辞寒没想到他的安慰反倒起了反作用,心底很是无奈。

    他只能稍稍用力,把殷疏玉从他的怀里揪出来。

    “疏玉,我现在还不能和你走。”

    他也很想和殷疏玉走,去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

    可是现在还不行,这些宗门的事情还没解决,不能因为他一个人引起修仙界和魔界的战争。

    而且他现在有太多的话想对殷疏玉说。

    他想告诉殷疏玉关于系统的事情,想告诉他两人前世在荒岛上相爱的过往,想告诉他自己是个穿越而来的异乡人。

    江辞寒往后退了一步,开口:“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作者有话说:回收文案ing

    第69章

    殷疏玉被江辞寒推开,原本期待的心一点点变得冰冷。

    现在他听着江辞寒的话,眼底满是阴霾。

    师尊想要说什么?

    是想要在所有人面前大义灭亲,还是要说那些划清界限的话?

    殷疏玉根本不敢想象,他害怕从江辞寒口中听到任何拒绝的字眼。

    他一把抓住江辞寒的手腕,指尖触碰到江辞寒的瞬间,殷疏玉的脸色变了变。

    他察觉到江辞寒体内的灵力很是微弱,甚至连一个大乘期修士都不如。

    他不知道师尊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得如此虚弱,但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

    《驯服那个偏执反派魔尊[穿书]》 60-70(第15/17页)

    将人彻底带走的绝佳机会。

    既然师尊不愿意跟他走,那他就算用强,也要把人绑在身边。

    他已经忍耐了三年,这三年里每一天他都夜夜难寐,只要想到师尊对他的绝情,他的心就一阵痛。

    殷疏玉根本没有给江辞寒任何反应的时间,他抬起手,渡劫期的魔力瞬间封锁了江辞寒周身的大穴。

    江辞寒本就因为体内灵力冻结,身体有些虚弱,此刻根本无力反抗。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软绵绵的向前倒去,落入了一个带着熟悉气息的怀抱中。

    殷疏玉稳稳接住江辞寒,将人单手抱起。

    看着怀里江辞寒的眉眼,殷疏玉低低地笑出声,慢慢低下头,在江辞寒淡色的唇瓣上印下一吻。

    “师尊你教过我的,想要的就该不择手段。”他用掌心摩挲着江辞寒的喉结,“比如这天下,比如你。”

    他没有在理会广场上那些神色各异的修士,直接越过祝言和庄尘筱的阻拦,身形化作一道黑芒,直接破空离去。

    那些前来声讨江辞寒的人,此刻失去了声讨的对象,面面相觑。

    也没人会说魔尊会亲自过来啊!

    他们的主心骨陆问天此刻重伤昏迷,不省人事。

    有眼力见的人早就跑了,剩下的只是些实力不济的杂鱼。

    见状他们直接一哄而散,刚刚还人声鼎沸的霄云宗广场瞬间只剩下祝言和庄尘筱二人。

    看见这荒诞的一幕,祝言和庄尘筱更是神色各异,他们对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那日你和我说了辞寒和他弟子的关系,我还不信。如今看来”

    庄尘筱没接话,只是看向殷疏玉带着江辞寒离开的方向,默默叹了口气。

    他倒是不怀疑殷疏玉会不会苛待江辞寒,就那小子狗一样的脾性,他早就看透了。

    不过这魔尊的身份,确实是个隐患啊

    *

    江辞寒恢复意识时,首先闻到的是一股浓郁的兰花香。

    他缓缓睁开眼,视线在屋内扫过。

    熟悉的木质横梁,熟悉的青玉案几,甚至连窗台上摆放的那盆冰兰,都与他之前在无妄峰的卧房布置的一模一样。

    若不是手腕和脚腕上传来的沉重感,江辞寒几乎要以为自己还在霄云宗。

    他试着动了动身体,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内响起。

    江辞寒低下头,看着锁住自己四肢的黑色锁链。

    这锁链不知是用什么材质打造,表面流转着灰暗的魔气符文,将他体内本就不多的灵力完全吸走。

    第一次体内灵力清空,江辞寒连坐起身都觉得自己有些头晕。

    靠着床头缓了一会,他才有心思想别的事。

    他现在在哪?

    他就记得他在霄云宗说要和殷疏玉好好谈谈,然后就到了这里?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极低的交谈声。

    这声音极为小心,以江辞寒的耳力也只能听见其中几句。

    “你说,尊上这次带回来的那个正道修士,到底是什么来头?”

    “管那么多做什么?尊上亲自吩咐了,要把人当成这魔界的主子一样伺候。”

    “哪怕他掉了一根头发,我们都得拿命来赔。”

    “可是那人毕竟是修仙界的人,尊上把他带回来,万一修仙界打过来怎么办?”

    “那你别管,反正天塌了有尊上扛着,大不了咱就跑呗,这些年东躲西藏的,还没习惯吗?”

    外面的声音渐渐远去,江辞寒坐在床榻上,终于理清了他现在的处境。

    他卧房的布置只有他和殷疏玉知道,所以带他走的人就是殷疏玉无疑了。

    这不听话的狗狗蛇!

    江辞寒默默捏紧拳头,连听他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吗?

    江辞寒靠在床头,仔细检查着手腕上的锁链。

    他并没有因为殷疏玉的举动而产生丝毫恨意,他太了解这条狗狗蛇了。

    殷疏玉向来没有安全感,遇到事情最先想到的就是把人藏起来。

    就像前世在荒岛,他曾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过,要把江辞寒藏在山洞里一样。

    可是殷疏玉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他从霄云宗带走,修仙界那些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若是因为他一个人挑起修仙界和魔界的大战,那必然是生灵涂炭。

    他必须想办法弄断这锁链,走出去见殷疏玉,把所有的事情都解释清楚。

    江辞寒试着调动丹田内残存的灵力,去冲击锁链上的符文。

    微弱的白光与黑色的魔气在锁链上碰撞。

    他用力扯动着手腕,金属的粗糙边缘不断摩擦着皮肤,如今的他没有灵力护体,很快手腕处便被磨出了一道血痕。

    不过这对于常年练剑的江辞寒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他依旧全神贯注地试图把锁链打开。

    然而,就在他专心对付锁链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殷疏玉面上带着一丝笑意,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走进来。

    他原本想着师尊醒来肯定会饿,专门去了趟厨房,亲手做了江辞寒最爱吃的点心。

    可当他看着江辞寒正用力拉扯着锁链,手腕上甚至已经被磨出血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托盘从他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里面装着的点心也滚落一地。

    殷疏玉死死盯着江辞寒手腕上的血痕,眼底的暗金色翻涌着。

    “师尊,就这么想离开我吗?”

    殷疏玉一步步走到床前,声音沙哑。

    “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是魔尊,都知道,是我把你带到了魔界。”

    “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早就容不下你了,只有我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你为什么还要跑?”

    江辞寒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着殷疏玉,心中暗道不好,这狗崽子不会又多想了吧?

    他立马开口解释:“你先冷静一点,听我说。”

    “我真的不是要离开你,我是想去找你的。”

    “我是想去找你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

    江辞寒的声音比平常温和许多,可殷疏玉却根本听不进去。

    此刻,他满脑子都是江辞寒想要挣脱锁链离开他的画面。

    为什么师尊总是要把他推开?

    明明这世上只有他才是全心全意对待师尊的人。

    殷疏玉眼中的偏执彻底压过了理智。

    他从袖中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拔掉塞子,一点点逼近床上的江辞寒。

    “既然师尊不愿意留下来,那我就只能用别的方法让师尊认清现实了。”

    《驯服那个偏执反派魔尊[穿书]》 60-70(第16/17页)

    江辞寒看着殷疏玉手中的瓷瓶,眉头微微蹙起:“殷疏玉,你要做什么?”

    殷疏玉没有回答。

    他直接捏住江辞寒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将瓷瓶里的液体尽数灌了进去。

    江辞寒被迫咽下了那股甜得发腻的液体。

    液体一入喉,便化作一团烈火,顺着食道一路烧到了下腹。

    江辞寒从未养过,自己养了十年的狗狗蛇,居然会给他下这种春药。

    明明两个人是互相爱了两辈子的关系,殷疏玉却偏执到了这种地步。

    药效发作得极快。

    不过片刻,江辞寒便感觉到一股陌生的燥热从体内升腾而起。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白皙的皮肤上也泛起了一层薄红。

    “殷疏玉”江辞寒面色微微泛红,指尖扣住床沿,眼神晦暗不明,“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年轻的魔尊低笑一声,直接跨坐到江辞寒腰间。

    江辞寒手腕上的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

    “知道啊。”殷疏玉单手缓缓抽出江辞寒的腰带,“我在做想了十年的事。”

    江辞寒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脑海在药物的催化下渐渐混乱。

    他向来自持理智,如今却被自己的徒弟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强迫,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江辞寒抬起手,用尽仅存的一丝力气,一巴掌扇在殷疏玉的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屋内回荡,鲜红的指痕在殷疏玉白皙的脸上缓缓浮现。

    殷疏玉却像没觉着痛一般,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将脸侧过去,牵起江辞寒打他的那只手放在鼻下,深深嗅了一口。

    “师尊,你好香。”

    殷疏玉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病态的满足。

    师尊终于碰他了,就算是用打的方式,此刻师尊的注意力也完全落在他的身上,这种认知让殷疏玉爽到七窍升天。

    “师尊打的好,若是觉得解气,再打几下也无妨。”

    他低下头,目光贪婪地扫过江辞寒因剧烈动作而微微敞开的衣襟。

    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殷疏玉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已经硬的发疼。

    他不想从江辞寒口中听到任何讨厌他的话语,那些话就像刀子一样割在他的心上。

    殷疏玉指尖亮起一抹微光,直接在江辞寒的唇上点了一下,一个禁言术被施加在江辞寒身上。

    江辞寒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只能用那双带着水光的浅色眸子瞪着殷疏玉。

    这狗狗蛇!真的是一点都不听话了!

    殷疏玉俯下身,将脸埋在江辞寒的颈窝处,温热的嘴唇贴着那跳动的脉搏。

    “师尊别怕,我会让你舒服的。”

    第70章

    他双手顺着江辞寒的衣襟游走,微凉的手指接触到滚烫的皮肤,江辞寒不受控制的颤栗了一下。

    殷疏玉的动作顿了顿,他看着身下的江辞寒,目光变得更加痴迷。

    他顺着江辞寒的喉结一路向下,落下细密的吻。

    江辞寒身体猛地紧绷,双手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

    他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好看的弧线,他无法发出声音,只能通过急促的呼吸来宣泄体内的情绪。

    媚药的作用将感官放大了无数倍,每一次的摩擦都让江辞寒的理智进一步崩塌。

    殷疏玉感受到了江辞寒的变化,他抬起头凑到江辞寒跟前,露出一抹意料之中的笑。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江辞寒的反应。

    江辞寒看着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水渍的殷疏玉,脸颊瞬间爆红。

    这狗狗蛇居然

    羞耻心让他闭上眼偏过头,不愿再看殷疏玉一眼。

    可殷疏玉却伸出手,强硬地把他的头摆正。

    “师尊,我要你看着我,你的目光只能在我的身上。”

    繁复的魔尊长袍被他急切地扔到一边,他挪动了下身体,与江辞寒靠的更近。

    这一刻他等了太久,现在的他只想离这个人近一些,再近一些。

    安静的卧房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以及偶尔响起的锁链碰撞声。

    殷疏玉疼得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可他还是没有退缩半分,硬生生一步到位。

    在这一刻,江辞寒只觉得体内的燥热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几乎快要失去理智。

    原本被殷疏玉制住的手也不知何时被松开。

    双手恢复自由后,江辞寒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握住殷疏玉的腰,修长的手指在紧致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起初,殷疏玉的动作还有些生涩僵硬,伴随着压抑的吸气声。

    但很快,两个人便找到了彼此的节奏。

    “师尊江辞寒我的爱人”

    殷疏玉一边吻上江辞寒的喉结,一边低声念着江辞寒的名字。

    他俯下身,将自己的胸膛紧紧贴上江辞寒的胸膛,感受着两人同步的心跳。

    汗水顺着殷疏玉的脸颊滴落在江辞寒的颈窝里,滚烫的温度让江辞寒的眼尾更红了几分。

    锁链的碰撞声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房里交织。

    可现在的状况根本无法缓解江辞寒体内的药性,他直接反客为主。

    殷疏玉被撞得眼角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张着嘴大口喘息,双手紧紧抓着江辞寒的肩膀,指甲在江辞寒的背上划出几道血痕。

    药效与情欲双重夹击下,江辞寒完全放开了平日里的克制。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司危剑尊,此刻的他只是不断变换角度,不知疲倦地索取着。

    不知过了多久,殷疏玉终于无力地趴在江辞寒身上剧烈地喘息着。

    他闭上眼,平复着自己的呼吸,感受着江辞寒的心跳与自己的心跳正在渐渐重合。

    这种亲密无间的感觉,让他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江辞寒微微偏过头,看着靠在自己肩头,不知何时已经熟睡的殷疏玉。

    青年的脸上还带着未退的情潮,长发散乱,身上布满了他留下的印记。

    江辞寒抬起手,修长的手指穿过殷疏玉的黑发,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

    他第一次感受到,原来殷疏玉对他的占有欲已经达到了这么深的程度。

    他轻轻在殷疏玉的发顶落下一吻,把这只狗狗蛇抱得更紧了些,随后沉沉睡去。

    第二天江辞寒醒来时,他身上还带着剧烈运动后残存的酸痛。

    这种感觉,自从踏入修仙界,江辞寒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到了。

    殷疏玉的手

    《驯服那个偏执反派魔尊[穿书]》 60-70(第17/17页)

    臂紧紧环着他的腰,整个人贴在他的背上。

    温热的呼吸洒在颈侧,带着独属于狗狗蛇的气息。

    江辞寒浑身酸软,他看着四肢上的锁链,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锁链不知殷疏玉是怎么弄来的,材质不明,表面的符文正源源不断的吸走他体内本就不多的灵力。

    这种失去力量的虚弱感让他有些不适。

    但江辞寒并没有感到多少愤怒,而是偏过头,看着还在熟睡的青年。

    殷疏玉的眉头微微蹙着,即使是在睡梦中也没有完全放松,双手死死地扣着他的腰,呈现出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防备姿态。

    江辞寒伸出手,想要把殷疏玉紧蹙的眉头抚平。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爱上了这个总是黏着他,却又总是偏执不安的狗狗蛇。

    而且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他也不会再逃避,他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明明白白的告诉殷疏玉。

    他想告诉殷疏玉,关于他们两个人上一世的事情,关于那个一直企图操控他命运的系统。

    还有这三年里,他在修仙界各处寻找空间裂隙的经过。

    他脑海中那个系统背后的操纵者已经离开了,所以他现在完全自由,可以毫无顾忌的告诉殷疏玉这一切。

    他微微启唇,试图唤出殷疏玉的名字。

    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江辞寒愣了一下,再次尝试说话,却依然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这才想起殷疏玉在昨晚他意乱情迷之时,给他下了一个禁言咒。

    锁链碰撞的声音惊醒了殷疏玉,他猛地睁开眼,金红色的眸子里是满满的防备。

    但在看清眼前人是江辞寒时,那股防备瞬间褪去,化为了浓浓的占有欲。

    殷疏玉撑起身子,将江辞寒压在身下,目光落在江辞寒的手腕上,眼神变得阴郁。

    “师尊,还要试着解开这些锁链吗?”

    “你还是想离开我。”

    江辞寒摇摇头,他看着殷疏玉的眼睛,试图用眼神传达自己的意思。

    他没有想逃,他只是想说话。

    他主动抬起一只手,拇指指腹轻轻贴在殷疏玉的脸颊上。

    殷疏玉顺势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掌心,眼底却依然是满满的偏执,完全曲解了他的意思。

    “我是不会解开师尊身上的禁言术的。”

    殷疏玉低下头,在江辞寒淡色的唇瓣上重重地咬了一口:“我不想听到师尊赶我走的话。”

    “只要师尊不能说话,就不会说出那些让我难受的字眼。”

    说着,他嘴角勾起,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师尊只能留在这里,哪里也去不了。”

    江辞寒看着那双满是偏执的眼睛,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

    他体内的灵力已经被这特制的锁链吸得一干二净,现在连最基本的传音都做不到。

    他完全被困在了这张床上,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哑巴。

    接下来的日子,殷疏玉不再掩饰自己,江辞寒也真正体会到了狗狗蛇的执拗与黏人。

    因为在殷疏玉眼中,江辞寒曾经有过试图逃跑的行为,所以殷疏玉把江辞寒看得很紧。

    而江辞寒手上的锁链,因为曾经把他的手腕磨出血痕,则是被殷疏玉整体细细打磨了一番。

    现在的锁链,别说在江辞寒的手腕上磨出血痕,就是把灵力灌输其中,也无法在江辞寒的皮肤上留下任何痕迹。

    用殷疏玉的话来说就是,除了他,谁也别想在江辞寒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就算是他亲手为江辞寒拷上的锁链也不行。

    至于殷疏玉本人,他现在是魔尊,每天都会出去处理魔界的事务,但绝不在外面多做停留。

    只要事情一结束,他就会立刻回到这间设下重重结界的卧房。

    江辞寒靠在床头,看着推门而入的殷疏玉。

    殷疏玉身上还带着外界的寒气,他随手脱下魔尊长袍扔在地上,大步走到床边。

    那副在外人面前冷酷无情杀伐果断的做派,在见到江辞寒的瞬间荡然无存。

    他脱下鞋袜,直接爬上床榻,熟练地钻进江辞寒的怀里。

    “师尊。”殷疏玉把脸埋在江辞寒的颈窝,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依赖与疲倦,“我回来了。”

    江辞寒没有推开他,他知道殷疏玉极度缺乏安全感。

    他也知道,在这混乱的魔界,殷疏玉要面对的都是些什么事情。

    他第一次后悔三年前自己没有把真相告诉殷疏玉。

    魔界混乱多年,多的是心狠手辣的人物,这三年来,他的狗狗蛇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

    他抬起那只带着锁链的手,动作轻柔地顺着殷疏玉的脊背抚摸。

    不知何时,这已经成了他们之间默契的安抚方式。

    他用温热的掌心贴着青年紧绷的脊背,一下一下的顺着,直到僵硬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

    殷疏玉很贪恋和师尊的这种接触。他抬起头,眼神灼热的盯着江辞寒,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

    那一夜之后,他没有再用过那种卑劣的药物,他似乎也知道那样的手段会惹怒师尊。

    他总是在江辞寒能够忍耐的边缘不断试探,想要从师尊这里得到更多。

    他凑过去,在江辞寒的喉结落下一个轻吻,随后不断向上,含住那淡色的薄唇。

    江辞寒没有任何抗拒,他微微低下头,主动迎合上去。

    唇齿交缠间,殷疏玉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他就这样黏黏糊糊的在江辞寒身上索取着甜头,只要面对的是师尊,他总是带着一种不知餍足的贪婪。

    他们每天晚上都会睡在一起。

    殷疏玉会细致的亲吻江辞寒锁骨上,他之前留下的痕迹。

    会在江辞寒耳边反反复复地喊着师尊。

    江辞寒无法出声回应,但他能感受到殷疏玉对他浓烈的感情。

    他只能通过抚摸殷疏玉的头发,用身体的所有行动来告诉他自己并没有排斥这一切。

    师尊的顺从,让殷疏玉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每天早晨醒来,江辞寒都会发现自己被殷疏玉牢牢地抱住。

    殷疏玉的手臂收的很紧,整个人恨不得融入江辞寒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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