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规劝殷疏玉。
“尊上三思啊,他可是江辞寒,是司危剑尊!”
“您怎么能和这种正道修士在一起,这会让整个魔界寒心的。”
殷疏玉转过头看着那位长老,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
他抬起手,隔空轻轻一挥。
那位长老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柱子上,滑落下来。
他口中呕出一大口黑血,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但没有一个魔族敢上去搀扶他。
“我做事,需要你们来教?”
殷疏玉冷冷地环视四周。
大殿内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所有的魔族都低下了头。
那些原本心里还有些微词的人,此刻也彻底被这种狠辣的手段震慑住了。
江辞寒看着挡在自己身前殷疏玉的背影,很是欣慰。
殷疏玉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他护在身后的小徒弟了,他处理事情的手段干脆利落,没有太多的道理去讲,实力就是一切。
殷疏玉身上的杀意在感受到江辞寒触碰的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
他立刻转过身,反手抓住江辞寒的手指,眼底带着一丝隐藏的忐忑。
“师尊,你怎么出来了”
殷疏玉压低声音问,语气里透着一丝紧张,生怕江辞寒因为他刚才狠厉的手段而产生反感。
江辞寒没有抽回手,任由他握着,语气温和了许多。
“一个人呆着无聊,就过来看看,打扰你议事了吗?”
殷疏玉立刻摇头,拉着江辞寒就往大殿外走。
“没有打扰,这些废物说的话我早就听烦了,我现在陪你回去。”
那天的事情过后,魔尊带回来的人就是司危剑尊的消息,在魔界迅速传开。
出乎意料的是,魔界并没有发生什么大规模的抗议。
相反,绝大部分魔族都是支持殷疏玉的。
在他们眼里,修仙界的人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殷疏玉以绝对的武力平息了魔界多年的内乱。
是殷疏玉让他们有了可以安稳睡觉的夜晚,不用再担心明天会不会死在某次战争中。
只要尊上能让他们继续过安稳日子,尊上喜欢谁,想要和谁在一起,他们根本不在乎。
江辞寒知道了这些情况后,心里也觉得宽慰。
即便他对于外人的看法并没有多么在意,可他的心里还是希望他和殷疏玉能够被人认可。
在那天之后,他在魔宫里的走动变得更加顺畅。
那些巡逻的士兵看到他也不再是防备和敌视,而是恭敬地低下头,行着见魔尊时的礼节。
对于这种转变,江辞寒倒是接受的很快。
他开始经常出入殷疏玉办公的书房。
书房很大,靠墙的书架上堆满了各种玉简和卷轴。
殷疏玉每天都要处理大量的魔界事务。
江辞寒很多时候只是安静的坐在一旁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偶尔抬起头看看正在忙碌的殷疏玉。
青年专注工作时的侧脸轮廓分明,眉眼间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带着上位者的稳重和果断。
江辞寒看着这样的殷疏玉,心里既有心疼也有欣慰。
他心疼殷疏玉在过去的几年里,孤身一人在这残酷的魔界摸爬滚打,吃尽了苦头,才走到今天的位置。
他也欣慰那个曾经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狗狗蛇,如今终于成长为一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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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独当一面的魔尊。
殷疏玉似乎察觉到了江辞寒的目光,他放下手中的玉简,抬起头看了过来。
只要对上江辞寒的视线,他那双原本深沉的眼眸就会立刻变得柔软。
他从书案后站起身,快步走到软榻边挨着江辞寒坐下,习惯性地把头靠在江辞寒的肩膀上。
“师尊,你看我看了好久。”
殷疏玉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和一些讨好的意味。
江辞寒顺手放下书,手指自然地穿过殷疏玉的黑发,轻轻梳理着。
“看你处理事务很熟练,这几年辛苦你了。”
殷疏玉顺势抱住江辞寒的腰,把脸埋在熟悉的颈窝里蹭了蹭,深吸了一口江辞寒身上的冷香。
“不辛苦。只要想到师尊,做这些事情就一点不觉得累。”
他依然很没有安全感,依然需要不断的通过肢体接触来确认江辞寒的存在。
但他已经学会了在江辞寒面前展现最真实的一面,不再隐藏自己的依赖。
江辞寒微微偏过头,嘴唇刚好擦过殷疏玉的耳垂,那处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他强忍住笑意,转移话题:“这几天空间裂隙找得怎么样了?”
殷疏玉抬起头,眼神认真:“嵇飞琅带人排查了魔界几处薄弱的地方,但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等明天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我亲自陪你去找。”
江辞寒点了点头:“不急,事情总要一件一件做。”
他的手依旧在殷疏玉的发间,轻轻按摩着。
殷疏玉靠在江辞寒身上,温热的呼吸洒在江辞寒的锁骨处。
他的手指不知不觉的探入了江辞寒宽大的衣袖里,握住了江辞寒的另一只手,指腹在光洁的皮肤上轻轻摩挲。
江辞寒感觉到了殷疏玉的动作,他没有阻止,只是垂下眼眸,看着近在咫尺的青年。
殷疏玉的眼神越来越迷蒙,他凑上前,在江辞寒的下颌处亲了一口。
江辞寒抬起手捧住殷疏玉的脸,微微低下头,主动吻住了那双唇瓣。
这个吻一开始很轻柔,带着安抚的意味。
但很快,气氛就变了。
殷疏玉的回应总是热烈且毫无保留的。
他紧紧扣住江辞寒的后脑勺,舌尖长驱直入,贪婪地汲取着江辞寒口中的气息。
书房的软榻本来就很宽敞,江辞寒顺势将殷疏玉压倒在软榻上。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的青年,浅色的眸子中是已经被撩拨起的欲望。
看见这副模样的江辞寒,殷疏玉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白皙的脸上泛起一层红晕。
江辞寒的目光顺着他的喉结一路往下,眼神渐渐变得暗沉。
他低下头,嘴唇顺着殷疏玉的喉结滑动,留下几个鲜红的印记。
殷疏玉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哼,双手紧紧抓住了江辞寒肩膀处的衣服。
他在江辞寒面前从来不加掩饰自己的渴望,主动迎合着江辞寒的动作。
许久,江辞寒才松开已经被蹂躏得颤颤巍巍的喉结。
他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殷疏玉滚烫的皮肤时,殷疏玉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眼眶越来越红。
“师尊”
殷疏玉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祈求。
江辞寒低低地应了一声,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这些日子以来,他太清楚殷疏玉的身体了。
书房里的温度不断升高。
殷疏玉猛地仰起头,十指死死扣住江辞寒的后背。
“放松点。”
江辞寒停下动作,耐心的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低声哄着。
殷疏玉努力平复着呼吸,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的点了点头。
他主动伸出双臂环住江辞寒的脖子,江辞寒这才重新开始动作。
随着时间的推移,殷疏玉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他只能胡乱的喊着江辞寒的名字。
“师尊嗯江辞寒”
然而就在紧要关头,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尊上,属下有要事禀报。”
嵇飞琅的声音隔着厚重的木门清晰地传了进来。
殷疏玉正是神志不清的时候,听到这个声音,他浑身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睁大。
他下意识的动作,却惹得江辞寒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殷疏玉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但此刻,他只能求助地看向江辞寒。
江辞寒看着殷疏玉这副紧张的样子,恶趣味顿生。
第76章
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故意重重地撞了一下。
殷疏玉差点叫出声,他眼眶泛红地瞪着江辞寒。
但他能做的只有咬住自己的手指,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
门外的嵇飞琅没有听到回应,以为殷疏玉在忙别的,又提高声音喊了一句。
“尊上,您在里面吗?”
殷疏玉急得快哭了,他在这种情况下,只要一出声,绝对会暴露他们现在正在做什么。
江辞寒终于不再逗他,他停下动作,用手背轻轻擦去殷疏玉额头的汗水。
随后他转过头对着门外冷冷地开口。
“他现在不方便,有什么事晚点再说。退下。”
江辞寒的声音和平时一样清冷平稳,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门外的嵇飞琅听到这道清冷的声音,整个人都愣住了。
江辞寒怎么会在尊上的书房里,而且听这意思,两个人明显是在一起。
不对,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尊上现在为什么不方便。
嵇飞琅的大脑飞速运转。
他想起了尊上,对江辞寒那种偏执到骨子里的占有欲,想起了尊上为了不让别人看见江辞寒,居然一个仆人都不留在魔宫。
可是现在,出声打发他走的人竟然是江辞寒。
反而是他们那位冷酷无情的魔尊大人,居然连一句话都没说。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在嵇飞琅的脑海中炸开。
难道说
平日里高高在上,杀人不眨眼的尊上,在江辞寒面前居然是下面的那个?!
嵇飞琅被自己的猜测震惊得目瞪口呆。
可是他又转念一想,连魔尊都能和正道楷模在一起,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属属下遵命。”
“那,那这玉简我就直接放在门口了。”
嵇飞琅放下玉简,结结巴巴地应了一声,然后同手同脚地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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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走一边在风中凌乱。
他对不起老尊上啊,谁能想到强大的魔尊大人,居然真的是个下面受委屈的。
书房内。
听到嵇飞琅的脚步声彻底远去,殷疏玉这才松开咬着手指的嘴,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有些恼羞成怒的看着江辞寒,声音却软软的,毫无震慑力。
“师尊,你、你是故意的!”
江辞寒轻笑一声,低下头吻住他抱怨的嘴唇:“嗯,你说得对。”
“可是现在,还没结束。”
说完,他继续带着殷疏玉沉入这场情爱的雨中。
直到第二天清晨,屋内的动静才逐渐消停。
傍晚,江辞寒先醒了过来,他没有起身,只是撑着下巴看着睡梦中的殷疏玉。
这狗崽子,也就只有睡着的时候才有点之前乖顺的模样。
江辞寒想到他把殷疏玉从深渊里带出来之后,小小的狗狗蛇眼巴巴看着他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上一世两个人是死敌,共同被困荒岛后才互生情愫。
怎么这一世他收了殷疏玉为徒弟,两个人还能走到一起?
江辞寒无奈地叹了口气,大概这就是两个人之间的缘分吧。
过了一会,殷疏玉也醒了。
和江辞寒预想中的不一样,殷疏玉完全没有情事后的疲倦。
这只狗狗蛇一句话没说,只是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似乎是还想再
不,不行。
江辞寒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招架不住这完全放开了的狗狗蛇。
难道这就是二十多岁年轻人和千岁老人之间的差别么?
他抿了抿唇,选择披上外衣起身。
“昨天嵇飞琅送来了玉简,我去拿进来。”
殷疏玉看着师尊逃也似的背影,忍不住轻笑出声。
其实他现在浑身酸软得厉害,哪里还有力气继续。
刚才他只是想稍微报复一下师尊,谁让师尊故意使坏,害他差点在嵇飞琅面前丢脸。
书房的烛火将江辞寒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放下手中刚刚嵇飞琅拿来的玉简,抬手按了按眉心。
殷疏玉派出去寻找空间裂隙的手下,已经把魔界翻了个底朝天。
可送回来的消息全都是一无所获。
一阵被刻意放轻的脚步传来,殷疏玉端着一盏冒着热气的灵茶走近。
他将茶盏轻轻搁在青玉案上,随后来到江辞寒的身后。
青年微凉的手指自然地搭上江辞寒的额角,替他轻轻揉按着。
“师尊,还是没有结果?”
江辞寒顺势向后靠了靠,他能察觉到殷疏玉的焦虑。
这人总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稍有风吹草动,便会生出些不安来。
他握住殷疏玉的手,把人拉到自己身侧坐下,缓声道。
“毕竟魔界太大了,一时半会怕是找不到,你不必太担心。”
殷疏玉反握住他的手,指尖本能地在他的指节上摩挲,却没有立刻应下江辞寒的话。
自从他从江辞寒的记忆中得知了那些过往的事情,殷疏玉总觉得心里压了块石头。
那个该死的系统一日不除,他和师尊的日子就过不安稳,这让他怎么能不着急。
“我明日再多派些人手,把搜寻的范围再扩大几倍,总能找到的。”
江辞寒扯了扯殷疏玉的脸颊:“听我的,这样下去只是浪费人力物力。”
“更何况,现在还没到走投无路的地步。”
殷疏玉倒是很享受师尊对他的摆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都听师尊的。”
江辞寒“嗯”了一声,目光落在玉简上,一个念头出现在他的脑海。
“与其毫无头绪地乱撞,不如去买些消息。”
“天机城的玲珑阁网罗天下情报,只要给得起价钱,就没有他们不知道的事。”
他看向殷疏玉,眼底带着几分探究。
“我记得你之前和玲珑阁的阁主有些交情,从他那里打探线索,或许会快很多。”
“就是不知,他对你现在的身份是何看法?”
听到玲珑阁阁主,这几个字,殷疏玉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
他嘴唇微动,眼神有些闪躲,原本一直紧紧贴着江辞寒的身体也僵硬了一瞬。
江辞寒立刻察觉出异样,他伸手握住殷疏玉的手腕:“怎么了,他很厌恶魔族?”
殷疏玉咬着下唇,垂下头,声音很低,带着明显的慌乱不安。
“师尊,玲珑阁阁主,是萧砚凛。”
江辞寒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萧砚凛他自然知道,可如今的月照宗大长老居然是玲珑阁阁主,连他也没有料到。
其实在他和殷疏玉神魂交融,缔结同心契之时,他本来可以看到所有事情。
可他当时想着就算是伴侣,也要给对方留一点自己的隐私。
所以一些细节的东西,江辞寒只是简单略过。
殷疏玉见江辞寒沉默,心中的恐慌瞬间被放大。
提到萧砚凛,他就恨得牙痒痒,恨不得能生啖其肉。
就是这个人,就是这个心思歹毒的家伙,害得他误会了师尊,让他们两个人分开了这么久。
如果不是萧砚凛从中作梗,他怎么会做出那么多伤害师尊的事情。
想到三年前在月照宗发生的事情,殷疏玉整个人立马蔫巴了。
他紧紧抓着江辞寒的衣袖,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他害怕师尊会把月照宗前任宗主凌和同的死算在他的头上。
“师尊,你听我解释。”
“凌和同的死真的和我无关。”
他急切地看着江辞寒,眼底满是渴望被信任的光芒。
“我当时确实想要对付月照宗,给了萧砚凛一缕魔气,可并不致死!”
“而且凌和同是被萧砚凛动手杀了的,那缕魔气被他留下,还被拿出来当做证据陷害师尊。”
殷疏玉越说越自责,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当初的自己真的是个没脑子的蠢货,差一点就酿成了大错。
“我真是个笨到无可救药的蠢货,我怎么能让别人利用我来伤害你。”
殷疏玉一边哭一边骂自己:“师尊,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不要不理我。”
江辞寒有些惊讶,他不明白为什么杀了凌和同的会是萧砚凛,他不是凌和同从凡间收的徒弟么?
如果他真的那么恨凌和同,又怎么会选择和凌云泽结为道侣?
想到那日在月照宗,他以为把凌云泽交给萧砚凛才是最好的选择,现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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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并不是这样。
那云泽,他现在还好吗?
一旁的殷疏玉见江辞寒久久没说话,心中顿生不安,他抬头看着江辞寒,眼尾泛红,眼神中满是自责。
活像一只做错了事,生怕被主人丢弃的小狗。
“师尊,你不信我吗?”
“我真的没有骗你,我再也不会骗你了,师尊你相信我好不好?”
江辞寒终于回神,他眼底浮现出一抹无奈,轻叹一口气,选择低下头直接吻上了那双还在不断道歉的唇瓣。
双唇相贴的瞬间,殷疏玉的声音戛然而止。
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江辞寒才微微退开,用指腹擦去殷疏玉眼角的泪水。
他直视着殷疏玉的眼睛,语气认真。
“我相信你。”
“过去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我不会因为别人的错来怪你,不要再骂自己。”
殷疏玉的眼眶依旧红红的,他用力点点头,再次凑上去,在江辞寒唇上吧唧一口。
“师尊最好了。”
江辞寒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把话题拉回正轨:“既然玲珑阁阁主是萧砚凛,那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我们直接去月照宗找他。”
殷疏玉冷着脸,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恨意:“我早就想去扒了他的皮。”
“只是我得到消息,他最近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天机城的玲珑阁里,根本不在月照宗。”
“说起来也是奇怪,那个病秧子凌云泽做了宗主之后鲜少露面,反而是萧砚凛这个大长老代理一切事务。”
“最近连萧砚凛都很少在月照宗露面,他们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殷疏玉仔仔细细把江辞寒所有的记忆都看了一遍,自然也没有错过萧砚凛说要和凌云泽结为道侣,共同催动月凝华镜的事情。
“按理来说他们如今是道侣,怎么从未见过他们一同出现?”
殷疏玉都没调查清楚的事,江辞寒这个三年里一直在外面奔波的人自然也不知道。
他略一思索,做出了决定:“那我们就直接去玲珑阁找他。”
“拿线索的同时,顺便把这些年的账算一算。”
殷疏玉自然对江辞寒言听计从。
两人准备妥当后便取出了隐藏面貌和气息的法器,佩戴在身上。
这和江辞寒曾经化作韩江的模样在外行走不同,两个人的面貌和周身气息被法器完全遮蔽。
渡劫期一下的修士看他们,只能看见一团模糊不清的雾气。
他们没有惊动任何人,直接离开魔宫,朝着天机城的方向御剑而去。
重回天机城,走在喧嚣的街道上,周围满是叫卖法宝丹药的商贩和行色匆匆的修士。
二人并肩而行,姿态亲密,衣袖时不时摩擦在一起。
第77章
殷疏玉看着周围熟悉的景致,想起了多年前他们被困在这里的那场灵力暴风雪。
那时候他满心都是如何把师尊骗到手,如何在师尊面前装可怜博取同情,把该死的情敌挤走。
如今故地重游,身边的人却已经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他悄悄伸出手,在宽大的衣袖遮掩下,偷偷蹭了蹭江辞寒的手。
江辞寒感受到殷疏玉偷偷摸摸蹭过来的手,面色不变,手却突然发力。
他反手抓住殷疏玉的手,就这么明晃晃地和殷疏玉十指相扣。
在这种人来人往,吵闹喧嚣的地方和师尊光明正大地牵手,殷疏玉的脸颊瞬间红透了。
他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可那压抑不住向上扬的嘴角却昭示着他真实的心情。
和师尊在一起,殷疏玉感觉空气都是甜的。
两人一路来到玲珑阁的大门前。
玲珑阁一如往日,依旧是那副财大气粗的模样,连门外守着的护卫都是金丹期的修为。
江辞寒踏上台阶,对着迎上来的执事直接吩咐:“去告诉你们阁主,有故人来访,让他立刻来见我。”
那执事见江辞寒和殷疏玉二人面貌衣物皆被法器遮掩,怕是来者不善。
执事眉头一皱,他们玲珑阁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他冷硬地开口,语气中带了些讥讽。
“两位公子,我们玲珑阁今日正在举行拍卖会,阁主事务繁忙。”
“无论您二位是何方神圣,想要见阁主,都得等拍卖会结束之后再行通报。”
江辞寒一听这话,眉头微蹙,直接冷哼一声。他身居高位多年,什么时候轮到他在这里等别人了。
他正欲出手,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握住。
殷疏玉很清楚师尊的脾气,可他更顾忌着师尊在修仙界的处境。
如今他们虽然隐藏了身份,但若是在这里闹出动静,很容易招来各方势力的查探。
他在得知真相后每一天都在后悔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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