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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行为。

    是他让师尊陷入被各宗门声讨的处境,现在的他不想给师尊惹上任何额外的麻烦。

    “师尊,我们等等便是。”殷疏玉微微靠近江辞寒,压低声音温和道。

    “怎么等都是等,不如我们进去看看这场拍卖会,就当是打发时间了。”

    江辞寒看着殷疏玉满是关切的眼神,心里的那点不悦渐渐消散。

    他向来不在意那些虚名,不然也不会直接在被声讨时直接认下,但现在既然是殷疏玉求他了,那他便勉为其难地同意吧。

    他没说话,只淡淡点了点头。

    殷疏玉见师尊答应,立刻转身向那执事要了一间视野极佳的贵宾包厢。

    他想让师尊在等待的过程中能更舒服些,不被大厅里的嘈杂打扰。

    两人在执事的引领下进入了二楼的包厢。

    这包厢内的布置与江辞寒上次来几乎没有区别。

    柔软的坐榻和精致的茶点一应俱全。

    透过面前的水晶,可以清晰地看到下方拍卖台上的全貌。

    江辞寒靠在椅背上,端起桌上的灵茶轻抿了一口。

    殷疏玉则十分自然地坐在他身边,细心地为他剥着灵果,将晶莹剔透的果肉送到他的唇边。

    江辞寒刚想直接张嘴吃下,却想起那年楚惊云和殷疏玉两人买的灵果皆是酸涩不已。

    他顿了顿,冲着殷疏玉抬了抬下巴:“你先吃。”

    殷疏玉原本没想到曾经的事,但师尊的异常让他有些在意。

    他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师尊的想法,眼底浮现一抹笑意,师尊怎么连偷偷使坏的模样都这么可爱!

    但他面上却没有表露分毫,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果肉塞到嘴里,随后立马做出一副被酸掉了牙的夸张表情。

    “师尊,这果汁好栓

    《驯服那个偏执反派魔尊[穿书]》 70-80(第11/17页)

    ”

    江辞寒只是猜测这灵果味道酸涩,要让殷疏玉先尝尝味道。

    殷疏玉含糊不清的话语,让江辞寒笃定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他看着殷疏玉那副滑稽的模样,轻笑出声:“就知道这天机城的灵果没有什么好”

    然而,他话都还没说完,原本还在龇牙咧嘴的殷疏玉却突然扑了上来。

    江辞寒一时没有防备,被殷疏玉压在身下。他皱起眉头,刚想斥责殷疏玉没大没小不分场合,却直接被堵住了嘴。

    他感受着嘴里殷疏玉渡过来的,灵果果肉的清甜味道,心里明白了殷疏玉刚才的反应是故意演出来的。

    他没有半分自己的计划被戳穿的羞赧,反倒是殷疏玉把他压在下面让他有些不爽。

    这小崽子要反了天了不成?

    但殷疏玉的吻技着实有了很大的进步,灵活的舌尖和江辞寒的纠缠在一起,搜刮着江辞寒口中的每一寸气息。

    江辞寒被殷疏玉伺候得倒是舒服地眯起了眼。

    哼,这次就先算了,毕竟也是他先使坏。

    等下次,下次再好好教训这不听话的狗狗蛇吧。

    等到两个人的唇瓣分开时,拍卖会的进程已经过了大半。

    江辞寒现在倒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这里不是魔宫也不是无妄峰。

    他居然和殷疏玉在别人的地盘吻了这么久。

    他轻咳几声,想要把身上的殷疏玉推开。

    可殷疏玉哪里舍得离开师尊的怀抱,他不安分地在江辞寒怀里拱来拱去。

    “师尊,这坐榻这么大,就别赶我走了呗。”

    江辞寒被殷疏玉蹭得有些无奈,便只能答应下来,但他只有一个要求。

    “不能乱蹭。”

    接个吻也就算了,他可不想在这种地方做

    要是被其他人看见,他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殷疏玉知道师尊话里隐含的意思,他眼角弯了弯,直接应下:“我都听师尊的。”

    他才不会让师尊被别人看了去。

    他的神明,他的明月,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江辞寒就这么半搂着怀里的殷疏玉,目光落在下方热闹的拍卖会上。

    他对这些珍宝法器并没有多大兴趣,只是随意地看着那些修士,为了某件物品争得面红耳赤的模样。

    曾经的他也是其中的一员,如今过了千年,再次看见这种场景,却只觉得可悲。

    修仙界的弱肉强食他深有体会,不过还好,如今的他身边有了和自己心意互通的爱人,他一定会和他的狗狗蛇长长久久。

    拍卖会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各种稀奇古怪的宝物接连登场。

    直到最后一件特殊的拍品被端上展示台。

    那是一个小巧的白玉瓷瓶,拍卖师在台上用充满诱惑力的声音介绍着这件物品的功效。

    “诸位道友,这瓶中装的乃是失传已久的孕子丹。”

    “此丹药效奇特,即便是男子服下,也可在体内孕育生机,诞下子嗣。”

    “起拍价,五万上品灵石!”

    这句话一出,整个拍卖会场内出现了一阵短暂的骚动,随后便是各种低声的议论。

    毕竟在修仙界,这种违背常理的丹药虽然罕见,但也确实有些伴侣会有这方面的需求。

    包厢内,殷疏玉在听到拍卖师介绍的瞬间,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江辞寒本来在漫不经心地看着别处,察觉到身旁人呼吸的细微变化,转头看了过去。

    他顺着殷疏玉的目光看到了台上的那瓶孕子丹,瞬间便察觉了这只狗狗是心里在打什么算盘。

    “你想都不要想。”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开口断了殷疏玉的念头。

    殷疏玉听到这话,转过头看着江辞寒,眼里充满了失落。

    “哦。”

    江辞寒看着殷疏玉默默低下头,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遗弃的模样,内心很是无语。

    这狗崽子,到底在失望些什么啊!

    殷疏玉见师尊不说话,便开始施展他最擅长的手段。

    他往江辞寒身边挪了挪,伸手轻轻扯住江辞寒的衣袖,声音很是委屈。

    “师尊果然不爱我,他都不愿意和我有一个完整的家,都不愿意让我生一个孩子。”

    “我就知道,师尊心里还是嫌弃我的。”

    江辞寒听着这绿茶味十足的发言,只觉得自己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狗狗蛇真是越来越会顺杆爬了。

    他默默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殷疏玉的脑袋,无奈地解释:“没有嫌弃你。”

    “只是这种违背阴阳常理的丹药,必然会极大地透支服药者的寿命和修为。”

    “我怎么可能让你去吃这种东西。”

    即便殷疏玉的委屈都是装出来的,可他听到江辞寒的解释,心里还是迸发出抑制不住的惊喜。

    他扑进江辞寒的怀里,双手紧紧环住江辞寒的腰,把脸埋在师尊的颈窝处,开心地蹭了蹭。

    “我就知道师尊最疼我了。”

    “只要有师尊在我身边,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殷疏玉黏黏糊糊地贴着江辞寒,声音里满是甜蜜。

    江辞寒无奈地回抱住他,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唉,谁让他喜欢的人是这么一个绿茶精呢,还能怎么办,只能惯着了。

    然而,就在两个人在这私密的包厢里温存腻歪时,包厢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砰”地一声,打破了屋内的温情。

    江辞寒和殷疏玉同时转头看去。

    只见萧砚凛一袭玄衣站在门口,他目光阴冷地扫过腻歪的两人,最终定格在江辞寒身上。

    他敏锐地察觉到,江辞寒周身的气息竟有些虚浮。

    显然是修为受损,早已不复曾经渡劫期巅峰时的恐怖威压。

    而一旁站着的殷疏玉,也不过是初入渡劫期,与他如今的境界相当。

    那日在霄云宗他看殷疏玉气场恐怖便匆匆撤退,如今看来是他当时过于小心谨慎了。

    自认为摸清了底细,萧砚凛的底气顿时足了起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两位可真是好兴致,在这里还能这般不知羞耻地卿卿我我。”

    第78章

    萧砚凛的目光在江辞寒与殷疏玉交握的手上停顿了片刻,冷笑一声。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非要见我,原来是堂堂魔尊和司危剑尊在这里谈情说爱。”

    “这里可是玲珑阁,不是你们的卧房。”

    江辞寒见到萧砚凛,嘴角刚扬起的一抹弧度也瞬间拉直。

    《驯服那个偏执反派魔尊[穿书]》 70-80(第12/17页)

    就是他害死了凌和同,才引发了后面这一系列的事情。

    如果不是因为他,他和殷疏玉本来能好好地把话说开,安稳相守。

    更何况凌和同还是将他养大的师尊,他原本以为此人只是性子阴沉,却不想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江辞寒端坐在座位上,浅色的眸子里不带一丝温度。

    “萧砚凛。”江辞寒率先开口,声音微冷,“凌和同是你杀的?他将你养大,你为何要对师尊下此毒手?”

    “还有云泽现在在哪?你把他关起来了?”

    尽管凌云泽曾经挟恩图报,企图用同心契将他们两人绑在一起,但凌云泽终究是他相识多年的老友。

    殷疏玉起身,站在江辞寒身侧,眼眸中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简直恨萧砚凛恨得牙痒痒。

    要不是这个阴险狡诈的家伙在背后耍手段,他当时怎么会一时冲动跑去月照宗?

    他又怎么会和师尊硬生生分别了这么久?

    那天在霄云宗,萧砚凛甚至把凌和同的死推到了他的身上。

    若不是他和师尊结下了同心契记忆相通,岂不是他和师尊之间又生嫌隙?

    如果眼神能杀人,萧砚凛此刻怕是已经被他千刀万剐了。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他凑近江辞寒的耳畔,温热的嘴唇几乎贴上江辞寒的耳垂。

    “师尊,不要和他多说,让我直接杀了他。”殷疏玉的声音里满是杀意,落在江辞寒耳边,却又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就出现在萧砚凛面前,直冲面门。

    萧砚凛冷哼一声,本以为同为渡劫前期,自己绝不会落于下风,他直接挥出一抹灵力抵挡。

    可当两人力量碰撞的瞬间,他脸色骤变。

    殷疏玉的体内不仅有着魔气,更蛰伏着强悍无匹的妖力。

    两股霸道的力量交织,再加上他本就极其恐怖的肉身强度,竟以压倒性的姿态,瞬间撕裂了萧砚凛的防御!

    “砰!”

    萧砚凛被狠狠掼在墙上,殷疏玉修长的手指死死掐住了他的后颈,将他压制。

    没有血液飞溅的暴虐景象。

    但那股阴毒的力量却如附骨之毒般钻入萧砚凛的经脉,疯狂在他的体内搅动,带来痛不欲生的折磨。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笑我师尊?”

    殷疏玉压低声音,指尖微一发力,萧砚凛便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身上的玄衣,偏偏外表看不出半分伤痕。

    被极致的痛苦逼到了绝境,萧砚凛双目赤红,死死瞪着江辞寒,嘶哑地咆哮出声。

    “你以为凌和同那老头是什么好东西?!”

    “你真当他是个慈悲为怀的世外高人?!”

    闻言,江辞寒微微蹙眉,听这话里的意思,似乎是另有隐情?

    他没有打断萧砚凛,只是静静地听着。

    “江辞寒,你知道吗?”萧砚凛痛得浑身颤抖,声音里却透着刻骨的仇恨。

    我原本可以普普通通地、幸福地过完一生。”

    “在凡间的日子虽然不富裕,但父母慈爱,家人和睦。”

    “就因为凌云泽那个病秧子身体差,根本无法操控月照宗那面破镜子!”

    “凌和同便在凡界四处搜寻,发现我天赋极佳、命格契合,天生就是给他儿子做道侣的绝佳人选!”

    他仰起头仿佛陷入了极其憎恶的回忆中。

    “我不愿意离开我的家人,我不愿意跟他走。”

    “可在那家伙的眼里,我们全家的性命连地上的杂草都不如。”

    “他为了斩断我的尘缘,为了逼我跟他回月照宗,竟然借刀杀人,引诱妖兽屠了我的满门!”

    听到这里,江辞寒的眼神猛地一滞。

    他从未想过,那个在外界看来总是慈眉善目、为了宗门鞠躬尽瘁的月照宗宗主,竟然会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恶事。

    “他以为把事情做得干净利落,就能瞒天过海。”

    “他以为我会对他这个把我从妖兽口中救出的恩人感恩戴德。”

    “曾经的我也确实是这样想的。”萧砚凛仰起头,笑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话里却混合着痛苦的喘息。

    “直到有一天,我在他的书房里见到了引诱妖兽的天蝶香,那气味和我噩梦般的那天闻到的气味一模一样!”

    “我拼命的修炼,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让他血债血偿!”

    “我趁他强行突破时亲手杀了他,我为我全家报仇,我错了吗?!”

    “江辞寒,你告诉我,我错了吗?!”

    江辞寒沉默着听完这一切,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凌和同当年种下的恶因,终于结出了致命的恶果。

    这是因果循环,是凌和同欠下的血债。

    甚至究其根本,是凌云泽根基为他而毁。

    这一切也同样是他的因果。

    江辞寒轻轻叹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纷乱:“疏玉,放开他。”

    殷疏玉虽然心中依然暴戾,但对师尊的话却是言听计从。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萧砚凛一眼,像丢垃圾一样将他甩开。

    随后又拿出一张帕子,嫌恶地擦了擦手,这才重新走回江辞寒身边牵住师尊的手。

    萧砚凛狼狈的跌坐在椅子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了经脉中残留的剧痛。

    他看向殷疏玉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忌惮,这家伙太恐怖了。

    江辞寒看着他,沉声问道:“那云泽呢?”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对此事定是毫不知情,在你眼里,他也是你的仇人?”

    萧砚凛的神情出现了一丝裂痕,他别过头,语气依旧冰冷。

    “一切悲剧的源头就是他,我不恨他,那我该恨谁?”

    “凭什么为了一个该死的病秧子,就要搭上我全家的性命!”

    说到这里,萧砚凛突然话题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知道他一直喜欢你,江辞寒。”

    “在那些不能出门的日子里,他总是提起你的名字。”

    萧砚凛玩味地看向江辞寒与殷疏玉交叠的双手:“你知道吗?你应该不知道吧。”

    “不然以你的性格早该躲得远远地不见他了。”

    江辞寒确实不知道凌云泽对他竟然有这种心思。

    他回想起曾经和凌云泽相处的时光,难不成那些他以为知音好友之间的默契,居然是

    他一时有些语塞,这种感觉,比他当初知道了殷疏玉对他的心思时还要诡异。

    而殷疏玉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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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要在萧砚凛的身上盯出一个洞。

    凌云泽那家伙对师尊的感情他早就知道,可萧砚凛现在说出来是在恶心谁?!

    他看着师尊震惊的模样,暗地里磨了磨牙,为什么这些讨人厌的家伙不能消失呢。

    看见江辞寒一副被哽住的表情,萧砚凛更是恶劣地笑出了声。

    “真该让那该死的病秧子过来看看你现在的表情。”

    终于,他笑够了,继续道。

    “三年前,我终于等到机会。”

    “趁那个老不死的强行突破时亲手杀了他。”

    “我突破到了渡劫期,顺理成章地接管了整个月照宗。”

    “这难道不是最好的结局吗?”

    他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轻慢:“我只是为了替我死去的家人报仇。”

    “而现在我和凌云泽结为道侣,他什么都不知道,依旧可以安稳地做他的宗主。”

    “我没有动手杀了他,而是让他养身体,好吃好喝供着他,对他来说,已经是最好的下场了。”

    江辞寒听完这一切,久久没有说话。

    如果贸然把真相告诉凌云泽,告诉他那个被他崇拜的父亲竟然是个随意屠戮凡人满门的刽子手,而且这一切全都是为了他。

    以凌云泽那脆弱的心性,怕是当场就会崩溃。

    这一点萧砚凛倒是没说错,或许什么都不知道,对凌云泽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再怎么说萧砚凛都是他的杀父仇人,云泽他理应知道这件事。

    江辞寒轻轻吐出一口气,压下心中各种的纷乱心绪。

    他无意去评判这其中的恩怨是非,只是目光平静的看向萧砚凛,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要见凌云泽一面。”

    无论如何,凌云泽都是他多年的老友。

    今日既然来了,他必须亲眼确认凌云泽的安危,才能彻底放下心来。

    萧砚凛指尖敲击桌面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似笑非笑地拒绝。

    “他现在身体不好,正在安心养身子。”

    “不过放心,他活得好好的,不然月照宗的那面月凝华镜早就变成一堆废铁了。”

    “司危剑尊,还是请回吧。”

    江辞寒敏锐地察觉到萧砚凛话语中的敷衍与回避。

    他目光一凛,凌厉的剑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你好像理解错了,我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

    “我今天要是见不到他,不介意把你这玲珑阁夷为平地。”

    萧砚凛感受着那股极具压迫感的剑意,脸色难看。

    又想起刚刚被殷疏玉单方面碾压的恐惧,他清楚,现在绝不是硬碰硬的时候。

    江辞寒虽然如今实力不济,可他还带着一条疯狗。

    冷哼了一声,萧砚凛招来门外的执事,吩咐了几句。

    等待的时间里,包厢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没有人说一句话。

    殷疏玉站在江辞寒身后,目光阴郁地盯着门口。

    他只要一想到凌云泽那个病秧子又要出现在师尊面前,心里就烦躁得想杀人。

    不多时,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传来,包厢的门被推开,凌云泽走了进来。

    他依旧是一袭青色长衫,身形消瘦。

    表面上看起来,他和以前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可江辞寒的目光落在凌云泽身上,却敏锐地感觉到凌云泽身上有哪里不一样了,但他一时之间也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变了。

    因为三年前凌云泽曾以救命之恩相逼,两人甚至差点结为道侣。

    而且江辞寒刚刚才得知,这位多年的好友对自己居然有那种心思。

    此刻在这种场合下见面,气氛顿时变得有一丝丝尴尬。

    江辞寒的目光有些闪躲,他没有立刻开口寒暄。

    殷疏玉则站在他的身后,用一种充满敌意的眼神,死死盯着凌云泽,他恨不得立刻把这个人的眼睛挖出来。

    可就在江辞寒微微偏过头看他时,殷疏玉脸上的阴鸷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极为熟练地换上了一副温顺乖巧的面孔,甚至还略带委屈的往江辞寒身边靠了靠,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扯住了江辞寒的衣袖。

    江辞寒察觉到袖子上的动静,低头看了一眼,心底泛起一丝无奈的纵容。

    他知道狗狗蛇是在吃醋,便也没有甩开,反手将殷疏玉的手指从袖子上扯下,拢在了掌心里。

    这一幕完完全全落在了凌云泽的眼里。

    第79章

    如今的他虽然名义上是月照宗的宗主,可他整个人早就被萧砚凛彻底架空。

    就连他最亲近的徒弟沐颜,他都见不到一面。

    凌云泽一直以为萧砚凛只是单纯地讨厌他,所以才用这种方式折磨他。

    他曾经无数次地想要向外界求救,如今终于见到了江辞寒。

    他多想不顾一切的扑过去,告诉江辞寒这一切,求江辞寒带他离开这个牢笼。

    可是他不能。

    萧砚凛用整个月照宗的存亡来威胁他。

    只要月照宗还需要月凝华境的庇护。只要他和萧砚凛之间的道侣契约还存在,他这辈子都插翅难逃。

    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毁了月照宗世世代代的心血。

    凌云泽强压下心头的酸楚,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表现出一副自己过得很好的模样来应对江辞寒。

    “辞寒,好久不见。”他的声音很轻。

    他看着江辞寒和殷疏玉交握的双手。

    看着两人站在一起时,那种任何人都无法插足的默契,他一进门就已经明白了一切。

    那种骨子里的亲昵,以及江辞寒只对殷疏玉一人展现的纵容,是做不了假的。

    他们已经心意互通,江辞寒和殷疏玉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缝隙可以容纳旁人。

    凌云泽的眼底浮现出一抹悲凉,但很快又被他掩饰过去。

    他只是一眨不眨的看着江辞寒那张清冷如仙的面容,想把这个人的模样深深地刻在脑海里。

    这或许是他们此生最后一次见面了。

    江辞寒此刻终于克服了心底的异样,对上了凌云泽的目光:“你最近可好?”

    “要是不好的话,我可以”

    凌云泽听出了江辞寒话里的意思,但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我在这里一切都好,劳烦你费心来看我了。”

    “有师兄照顾我,月照宗现在也很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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