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见凌云泽安然无恙,只是精神看着有些不济,江辞寒也终于放下了心底的那块石头。
“你没事就好。”江辞寒点
《驯服那个偏执反派魔尊[穿书]》 70-80(第14/17页)
了点头。
对于是否该把萧砚凛杀了凌和同这件事告诉凌云泽,江辞寒心底还是有些犹豫。
他担心凌云泽的身体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
一个是他崇拜的父亲,一个是他曾经的师兄、如今的道侣,更是月照宗得以维系的关键。
可是这件事,凌云泽本就应该知情。
江辞寒谨慎开口:“关于凌师伯的死,我想”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凌云泽打断:“我知道,不是你的弟子所为。”
他看都没看一旁脸快要黑成锅底的萧砚凛,温和地摇了摇头:“殷疏玉是你的弟子,我相信他不会做出这种事。”
“那缕魔气应当只是有什么误会。”
凌云泽的表情变得悲伤,眼眶也开始泛红。
“父亲他可能是想要突破,过于心急,这才”
这句话还没说完,他的脸色就肉眼可见地越来越惨白,最后更是猛地呕出一大口鲜血。
江辞寒瞬间紧张起来,他没想到凌云泽的身体看起来还行,但刚刚提起凌和同的死,便被刺激到吐血。
他想告知凌云泽真相的心也慢慢冷静了下来。
现在还不是时机,他和殷疏玉即将面对一个未知的存在。
萧砚凛和凌云泽之间还有道侣契约,这关乎月照宗的存亡。
就算是他要告诉凌云泽真相,把他从萧砚凛身边带走,也得解决完眼前的事才行。
江辞寒想起身把凌云泽扶到一旁休息,可萧砚凛却先他一步。
他十分焦急的走上前,伸手揽住凌云泽的肩膀,一副恩爱道侣的模样。
“云泽身体还未大好,需要多加休养,我就先让人扶他回去歇息了。”
凌云泽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反抗,任由执事将他带离了包厢。
看样子,留在萧砚凛这里修养,在目前看来是最好的选择,江辞寒默默叹了口气。
等他把那个该死的操纵者解决,再回来调理云泽的身体,告知他真相也不迟。
江辞寒重新将注意力转回了此行的正事上,他看向萧砚凛,语气认真。
“我今日来,是想向你打听一件事。”
“这几年修仙界各处可有什么异常的灵力波动?特别是类似于空间裂隙的那种地方?”
其实江辞寒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毕竟殷疏玉的手下已经把能找的地方都翻了个底朝天。
如果连玲珑阁也没有线索,那他只能像三年前那样一点点摸索了。
萧砚凛听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似乎在仔细回忆。
片刻后,他突然抬起头,给出了一个让江辞寒和殷疏玉都意想不到的回答。
“你倒是问对人了。玲珑阁收集天下情报,最近确实有一处地方灵力波动异常,极有可能是你要找的空间裂隙。”
萧砚凛看着江辞寒:“深渊。”
“深渊?”江辞寒和殷疏玉几乎同时出声。
“没错,就是人魔两界交汇处的那个深渊。”萧砚凛十分肯定。
“那地方常年灵力魔力暴乱,但最近我们的探子回报,深渊底部出现了一股异常的波动。”
江辞寒和殷疏玉对视了一眼,两人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讶。
深渊。那是殷疏玉曾经被困了十三年的地方。
因为他们潜意识里认为那里只有混乱的灵力和魔气,所以才完全地忽略了那个位置。
“多谢。”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江辞寒不欲多留,转身便准备牵着殷疏玉离开。
可殷疏玉站在原地,脚下像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他已经忍了萧砚凛很久了。
这个人当初在月照宗算计师尊,害得他和师尊分离这么久。
还有刚才凌云泽那个病秧子出现的时候,居然还敢用那种含情脉脉、依依不舍的眼神看着他的师尊。
这对道侣里的两个人怎么看都感觉不是好东西!
刚才有师尊的命令,他才停手。
如今线索已经拿到,他也无需再忍耐。
“师尊,你等我一下。”
殷疏玉的声音极冷,他松开江辞寒的手,一步步走向萧砚凛。
“怎么?还想动手?”
萧砚凛冷笑,他刚才已经吩咐手下的人,若是这房间内再有魔气波动就立马冲进来。
现在的他可不怕殷疏玉这条疯狗。
“我管你什么地盘。”
话音未落,殷疏玉的身形瞬间消失。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萧砚凛的面前。
他没有拔出腰间的随危剑,而是毫无预兆的直接一拳挥向萧砚凛的面门。
这一拳没有夹杂妖力与魔气,速度快到了极致,只是纯粹的**力量。
萧砚凛根本没料到殷疏玉完全没有动用魔气,仓促之间只能抬起双臂交叉格挡。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包厢内炸响。
殷疏玉身负玄冥幽蟒的血脉,肉身的强悍程度根本不是寻常修士可以比拟的。
萧砚凛只觉得双臂传来一阵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裂了。
他被这股恐怖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直接撞碎了身后的红木座椅。
殷疏玉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他瞬间欺身而上,拳脚犹如狂风暴雨般落在萧砚凛身上。
他招招狠辣,专挑那些能让人痛入骨髓,却又不致命的穴位下手。
这是他三年来积攒的所有怒火。
每一拳都在发泄着自己和师尊分开三年的恨意。
江辞寒就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并没有出声阻止。
他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对萧砚凛那种阴险狡诈、算计他人的做派,同样十分厌恶。
既然狗狗蛇想出气,那就由着他打一顿好了。
反正看殷疏玉出手的力道也有分寸,打不死人。
“咳”
萧砚凛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最终被殷疏玉一脚重重地踹在胸口,整个人倒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血丝。
原本梳理整齐的发丝也散乱下来,显得十分狼狈。
殷疏玉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冷冷地收回腿,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摆。
他转过身,走向江辞寒。
刚才那副凶神恶煞、戾气冲天的模样,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走到江辞寒面前,微微扬起下巴,眼睛亮晶晶的,就像是一只在外面打了胜仗,跑回家冲着主人疯狂摇尾巴求表扬的小狗。
江辞寒看着殷疏玉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他抬起手极其自然地帮殷疏玉理了理领口,语气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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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气了?走吧。”
“嗯。”
殷疏玉心满意足地应了一声,紧紧跟在江辞寒身后,两人牵着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玲珑阁。
包厢内一片狼藉。
待两人的气息彻底远去后,萧砚凛才缓缓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迹。
他从地上爬起来走出包厢,眼神阴鸷得可怕。
一旁因为未察觉到魔气波动只是远远候着的执事,现在才惊慌地走进询问萧砚凛,萧砚凛却只是淡淡地挥退了所有人。
他沿着走廊来到一面完好的墙壁前,手捏法诀,墙壁无声的向两侧划开,露出了一条密道。
萧砚凛面无表情地顺着密道一路往下,来到了一间隐秘的地下密室。
密室内,凌云泽正静静地坐在床榻上。
听到脚步声,他这才缓缓地抬起头。
当他看清萧砚凛脸上的青紫和嘴角的血迹时,平日里总是温和的面容上,也忍不住浮现出一抹嘲笑。
“怎么,堂堂月照宗的大长老,玲珑阁的阁主,竟也有被人打的像条落水狗的时候?”
萧砚凛听着他的嘲讽,心中的恼怒更甚。
他上前一步,直接捏住凌云泽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他面上并没有发怒,只是阴恻恻地笑了笑,声音里透着股寒意。
“师弟还有心情操心我?”
说着,他空出的那只手从袖袍中缓缓探出,指尖捏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白玉小瓶在凌云泽眼前晃了晃。
“这是师兄特意为你准备的礼物,你一定会喜欢的。”
*
深渊是阴暗的,潮湿的。
刺骨的风夹杂着浓重的血腥味迎面吹来。
脚下的泥土呈现出一种令人不适的暗红色,踩上去泥泞不堪。
周围散落着无数妖兽的残骸,有些已经化作白骨,有些还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
江辞寒握紧了身旁青年的手,温热的体温顺着掌心传递过去。
他没有施展任何御空之术,而是选择和殷疏玉一起一步一步走在这片曾经困住青年十三年的地狱里。
殷疏玉反握住江辞寒的手,力道很大,也透露出他内心的不安。
他环顾着四周熟悉的景色,那些深埋在记忆深处的过往,不可抑制地翻涌上来。
他看着不远处一个浑浊的水洼,水面上漂浮着不明的杂质。
殷疏玉低下头,声音很轻。
“师尊,我还记得十三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你的场景。”——
作者有话说:完结倒计时一周!
第80章
江辞寒握紧了他的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殷疏玉抬起头,目光落在那些阴暗的角落里,缓缓开口。
“那时候我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时间在这里根本没有意义。”
“这里终年见不到阳光,白天和黑夜没有任何区别。”
“渴了就只能趴在这种泥坑旁边,喝混着泥沙的脏水,饿了就去翻找那些被大妖兽咬死剩下的残骸。”
“有些肉早就腐烂发臭了,可为了活下去,我只能大口大口地咽进肚子。”
江辞寒听着这些话,手臂微微用力,将殷疏玉拉近了些。
那时候殷疏玉还只是个孩童,他无法想象一个弱小的孩童该怎么在这里生存。
殷疏玉摩挲着师尊的手,脸上的神情却逐渐变得柔和。
“我一直以为我会在这片黑暗里无声无息地死掉。”
“直到那天深渊的上方突然被一道剑光劈开。”
“那道光太亮了,刺得我根本睁不开眼睛。”
他嘴角微微向上扬,露出一个极浅的笑意。
“然后,我就看见了师尊。”
“你穿着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从天而降,走到我这个满身污泥的怪物面前。”
“你向我伸出手,问我可愿随你学剑。”
殷疏玉抬起两人交握的双手,将江辞寒的手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地蹭了蹭。
“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找到了我的神明。”
“曾经的我最害怕这深渊里的黑暗,可现在只要师尊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江辞寒伸出空着的另一只手,揉了揉殷疏玉的脑袋。
他看着眼前这片充满死寂的土地,心里也是感慨万千。
他想起自己刚绑定那个聒噪的龙傲天系统时,系统总是在他脑海里吵吵嚷嚷。
其实他那天来到深渊,是想直接杀了这个所谓的反派的。
可他当时看着那个躲在石头后面满身伤痕的少年,一时兴起,选择伸出了手。
江辞寒看着身边满眼都是他的青年,心里软了一块。
他没想到自己当初的一个选择,竟然会让他拥有这样一个全心全意爱着他的人。
而且他们之间不仅仅有这一世的情意,还有着共同经历过生死的前世。
这份感情早就深深扎根在他的骨血里。
可是想到前世最后的结局,江辞寒的眼神暗了下去。
他必须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弄清楚。
他要找齐所有的记忆碎片,把那股世界之外的力量完全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只有这样,他才能找到彻底消灭系统背后那个操纵者的方法,才能真正保护好他的爱人。
“走吧。”
江辞寒拉着殷疏玉的手,继续往深渊最深处走去。
他们感知着空气中的异常灵力波动,一点点走过那些崎岖的道路。
终于他们看到了一道隐秘的空间裂隙,那道裂隙边缘闪烁着幽暗的光芒。
看到周围环境,江辞寒却微微皱了皱眉。
这里是他第一次见到殷疏玉的地方?
他还清楚地记得当时小小的殷疏玉,是怎么在那块巨石后撕咬妖兽尸体的。
怎么会这么巧?
他摇了摇头,抛去这些多余的想法,随后转头看向殷疏玉的眼睛。
这一次,他没有选择一个人踏入裂隙去吸收记忆碎片,而是带着殷疏玉一起。
他们已经结下了同心契,神魂相融,他想要让殷疏玉和他一起去面对那些被掩盖的真相。
“抓紧我。”
殷疏玉用力的点了点头,没有丝毫退缩。
他紧紧和江辞寒十指相扣,两人并肩踏入了那道空间裂隙。
周围的景象瞬间变幻,他们来到了一处完全陌生的视角。
他们正以旁观者的姿态站在了一处气势恢宏的大殿内。
江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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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明白,这个空间裂隙里包含的正是缺失的两段记忆中的一段。
也就是他和殷疏玉从荒岛分开之后,到他把垣序剑捅进殷疏玉胸膛之前的那段过往。
大殿正中央,站着前世的江辞寒。
上一世的江辞寒一袭白衣,周身气势凌厉逼人,修为深不可测。
那时的他一直按部就班的按照系统的任务去做,每一次都能完美完成,因此修为提升的飞快。
他也顺理成章地成了修仙界人人敬仰的天之骄子,被奉为正道之首。
可此刻,前世的江辞寒正对着虚空中的某个点发呆。
只有江辞寒和殷疏玉知道,他这是在和系统对话,表达自己强烈的抗拒。
前世的江辞寒紧皱着眉,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我不会去领兵攻打魔界。”
“魔族并不全是无恶不作的坏人,他们只是为了生存。”
“殷疏玉他也没有想过要毁灭世界,这场战争根本没有必要。”
江辞寒和殷疏玉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江辞寒知道那时的他已经在荒岛和殷疏玉互通了心意,也了解到了魔族的真实处境。
他根本不想再继续按照系统的任务去做,更不想去领导修仙界和魔界大战,最终杀掉自己的爱人。
半空中传来一道冰冷刺耳的电子音。
那声音与平日里发布任务的声音不同,透着一股高高在上、不容反驳的强硬。
【江辞寒,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这是主线任务,你必须完成。】
【杀了魔尊,你就能飞升成仙,这是你既定的命运。】
“江辞寒”握紧了双拳,周身剑意激荡,试图反抗那股无形的压迫感。
“我才不信什么既定的命运。”
他咬牙切齿地反驳系统的话。
然而就在他提出不想顺应系统去杀了殷疏玉之后,异变陡生。
“江辞寒”的身体猛地僵住,整个人仿佛被定在原地。
他脸上的愤怒与挣扎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不自然的僵硬。
紧接着那双原本清冷坚定的浅色眼眸里,所有的情绪被一点点抽离。
最后只剩下一片非人的死寂与冷酷。
系统背后的操纵者,强行控制了他的身体。
“不停下来”
“江辞寒”的灵魂在自己的识海深处疯狂地呐喊。
他试图夺回身体的控制权,试图调动哪怕一丝一毫的灵力。
可一切都是徒劳,那股力量他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江辞寒”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大步走出了殿门。
他拔出腰间的垣序剑,剑锋直指魔界的方向,毫无情绪波动的冰冷声音响彻整个修仙界。
“众弟子听令,随我踏平魔界,诛杀魔尊殷疏玉!”
接下来的画面惨烈到让人不忍直视。
被控制的“江辞寒”一马当先,率领着浩浩荡荡的修仙界大军杀入了魔界。
他就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手中的垣序剑像是死神的镰刀一样,无情地收割着魔族的生命。
在一处魔族的村落里,一群手无寸铁的老弱妇孺正惊恐地四处逃窜。
一个年幼的魔族孩童跌倒在泥水里,哭喊着寻找自己的母亲。
被操纵的“江辞寒”没有丝毫停顿,他面无表情的走上前,随意地挥出一剑。
锋利的剑气瞬间将那个孩童,连同跑来护着他的母亲一起斩成两段。
滚烫的鲜血溅落在白色的衣摆上,他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住手!你给我住手!”
识海深处,“江辞寒”的意识在痛苦地咆哮着。
他拼命的撞击着那层无形的屏障,看着自己这双用来保护弱小的时候,此刻却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
他看着那些魔族在自己的剑下哀嚎倒地,看着那些原本可以和平共处的生灵,被他亲手屠杀。
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几乎要将他的灵魂碾碎。
可无论他怎么挣扎,他的身体依旧在无情地执行着操纵者的命令。
他只能被困在那个由自己的身体构成的牢笼里,看着自己犯下滔天的罪行。
一路杀戮,血流成河。
就连魔界的土地都被鲜血染成了刺目的鲜红色。
直到最后,被操纵的“江辞寒”踩着无数魔族的尸骨,一路杀到了魔宫前。
在那里他终于见到了等候多时的“殷疏玉”。
“殷疏玉”一袭黑衣,身上已经带着不少伤痕。
他定定地看着那个提剑走来的白衣男人,眼底仅存的希冀在触及到那双空洞无物的眼睛时,瞬间化为死灰。
就在两人目光相接的那一刻,记忆的画面戛然而止。
周遭的景象如同被打碎的镜面一般片片剥落,江辞寒和殷疏玉的意识被重新拉回了深渊的裂隙前。
两人都静静地站在原地,谁也没有说话。
这段记忆虽然只到前世两人对峙的那一刻,可他们两个都清楚后面发生了什么。
是前世的殷疏玉放弃了抵抗,心甘情愿地被江辞寒一剑穿心,亲手杀死。
江辞寒握着殷疏玉的手微微发抖,他终于明白了前世的真相。
虽然杀死殷疏玉并不是出于他的本意,但那把剑确实是握在他的手里。
那最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为什么一切会重启?
江辞寒在心里反复咀嚼着这些疑问,他知道这中间还差最后一个记忆碎片。
也是最关键的一个记忆碎片。
殷疏玉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如纸。
他完全没有想到上一世的师尊,居然被那个背后的操纵者害到了连自己身体都控制不了的地步。
他能真切地感受到前世江辞寒被困在识海深处,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
看着自己的身体去屠杀那些无辜的生命,去亲手伤害自己最爱的人,那种痛苦比凌迟还要残忍千倍万倍。
不安的情绪在殷疏玉的心里疯狂滋长。
他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江辞寒,生怕现在的师尊也会像前世那样。
突然眼神变得空洞,变成那个冷冰冰,只知道执行命令的怪物。
他完全能够理解上一世的他为什么会在江辞寒面前放弃抵抗,安然赴死。
因为上一世的殷疏玉在和江辞寒对峙的那一刻就已经看出来了。
站在他面前的那个冷血杀神,根本就不是他的爱人。
他的爱人已经不在了,在那副熟悉的身躯里,只剩下一个披着他爱人皮的怪物。
《驯服那个偏执反派魔尊[穿书]》 70-80(第17/17页)
没了江辞寒,他留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义。
所以他选择放弃抵抗,死在那把熟悉的剑下。
“师尊”殷疏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猛地扑上前,用力地将江辞寒抱进怀里,双臂勒得极紧,恨不得将两人融为一体。
“师尊,不要离开我,不要被那个怪物控制好不好?”
他害怕,他真的好怕。
他怕那个未知的操纵者会再次出现,怕自己会再次失去江辞寒。
他无法想象没有江辞寒的世界会是什么样的,只要脑海中出现这个念头,他就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江辞寒被他撞得后退了半步。
他能感受到怀里青年剧烈的颤抖,那份恐惧透过相贴的身体清楚地传递了过来。
他的心底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酸痛。
他抬起手环住殷疏玉的脊背,手掌一下下顺着他紧绷的肌肉,试图让殷疏玉放松下来。
“我在这里,疏玉,我没有被控制。”
“那个系统现在并不在我的脑海里,他控制不了我。”
“我们已经知道了一切,我不会让前世的悲剧重演。”
可是江辞寒的安慰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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