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20-30(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熬了一整宿,但是时间有限,就能赶制这么一只丑丑的香囊了。”

    “喏,给你了,回礼。”

    礼法课上,赵蛮姜曾囫囵听孙先生讲过一些“礼尚往来”,当时她还懵懂,只觉得晦涩枯燥。

    但易长决每次让她“回礼”,都让她身体力行地感受到这件事的生动。

    似乎是让她和这些人的关系“活”起来了。

    但是在庆之心里,此刻却是另一番模样。

    庆之拿着这只粗陋的香囊,心念急剧震动。

    香囊授意?这是……

    一腔

    《一株蛮姜》 20-30(第4/15页)

    喜悦刚冲上头却立马被即将到来的离别压下,他张嘴要说什么,却发现嗓子哑的吓人。

    “蛮姜……你……”庆之没有问出口,但心头被一个念头撑满了——

    蛮姜她倾心于我!

    第23章危险

    赵蛮姜正好睡过去的那堂礼法课上孙先生曾经教予过,赠与男子香囊,有爱慕定情之意。

    红绶带,锦香囊,为表花前意,殷勤赠玉郎。

    今世女子才有了“香囊授意”这个表明心迹的方式。

    但庆之也不知道,这样的香囊,叶澜甚至先有了一个。

    它远没有庆之以为的那个意思。

    赵蛮姜只是拿着自己手里那个不太美观的香囊说:“我见你前面几日似乎都没睡好,这个香囊是我自己配的,都是些安神的药材。样子确实不太好看,你凑合着用用看。”

    庆之伸出了手,似乎想去碰碰她,又顿住了,改抬手去接那只不算美观的香囊。他认认真真地看着赵蛮姜,慢慢地说:“蛮姜,我会好好收着的。我定会回来见你的……我们……我们一定……”

    她没懂庆之话里的欲言又止,只是接着抱怨,“刚刚若是没赶上,这个香囊都送不了你了……”

    庆之瞬间觉得无比庆幸,连同着离别的酸楚,交织到了一起。百般滋味浮在心头。

    “蛮姜——我……”庆之咽下了要说的话,他不敢承诺太多。

    忽然庆之感觉有个温热的身体抱住了自己的腰,他身体陡然一僵,只听怀里赵蛮姜闷闷地开口,“庆之,你要记得我。”

    但是还没待他回抱,赵蛮姜便撤开了。

    是一个很轻很轻的拥抱。

    庆之觉得自己的手在发抖,不受控制地想要去拥抱眼前的人。而最终,他也只是攥紧成拳,一字一句地承诺:“蛮姜,我跟你保证,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好,那说定了!等你回来找我玩。”赵蛮姜朝人挥了挥手,“那你走吧,我就不远送你了。”

    说完,赵蛮姜便是完成了任务一般,转身往自己的东南三院走去。

    而庆之站在原地许久,少年人眼里的贪婪与不舍无从掩饰,待到那抹碧色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见,才幽幽地开口:“蛮姜,你等着我,我会回来娶你的……”

    没有人再回答她,院子里空空落落地呼着风。

    庆之走后,去书院的马车上就只剩下赵蛮姜一人了。以前书院里发生了趣事,她会跟庆之调侃;有时候犯错了要受罚,庆之总会等着她帮她分担;而现在她看着空空的马车,没人再陪她笑闹给她欺负了。

    每当这时,她就想起庆之。

    她想,似乎自己还是有那么些不舍的。

    好在除了庆之,她在书院里还有别的玩伴。

    谢心遥是在赵蛮姜前面一年进书院的。正好也是个女孩子,长她一岁,先生便把她安排坐在谢心遥后边。

    她们平日里关系也算要好。

    平时闲来俩人也会玩玩闹闹,在庆之不在的书院里,也似乎不那么无趣了。

    一晃,庆之都走了好几个月了。

    叶澜这几日天天磨着易长决,说以后要接送赵蛮姜上下学。似乎是听年祺随口提了一嘴,说蛮姜现在算是大姑娘了,上下学万一被什么坏人盯上了,自己不一定护得住。

    这下叶澜是找着了个绝好的机会,如果易长决同意他接送,那他可终于不用终日里在秋叶棠这方寸天地里守着了。

    经不住叶澜每天的软磨硬泡,阮久青后来都开始帮着一起劝了。

    也不知最终是因为什么说动了他,易长决松口同意了,但也再三交代让他不要生事不要乱跑。

    从此,叶澜便开始了接送赵蛮姜上下学的日子。叶澜话多,每次都叽叽喳喳地吵个不停,甚至有时候赵蛮姜只想堵着耳朵赶他下车。

    再翻转入秋,她也越来越少想起庆之了。

    天渐渐转凉,书院里发生了件事。

    那个起先被被赵蛮姜用曼陀罗坑害过的,叫宋知乐的纨绔同窗,但单单这一年后不知怎的,竟就这么迅速就落魄了。

    但更让人出乎意料的是,他似乎是欠了赌债。

    这一日有几个看着穷凶极恶的人找来书院寻他,直接将人拖到书院的院子里打了个半死。

    宋知乐惨叫和求饶的声音就回荡在书院的院子里,围观的学生贴着院子叠了几层,没有人敢上去帮劝。

    赵蛮姜拉着谢心遥,在一旁淡淡地开口:“遥遥,走吧,这种事不要沾惹,他就是活该。”

    这样的事她在莲花街见得可太多了,那些滥赌的一个个深陷泥潭至家破人亡却从不知悔改。

    她走过时,转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正好对上宋知乐的从混乱的拳脚里闪过的怨毒的眼神。

    赵蛮姜并不在意,也并未多做停留,拉着谢心遥扭头便离开了。

    一个月后,天气越发冷,已经有了入冬的样子,天色早早地就要暗了。

    赵蛮姜下学看到书院院子门口有两个人影,隔得远看不清样貌,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那两个人似乎是在看她。

    她向来敏锐。假借东西掉在地上,去捡的时候多看了两眼,心里略微沉了沉——是之前到书院寻宋知乐的人其中两个。但宋知乐自那日之后,便再也没来过书院了。

    所以这些人,不是来寻宋知乐的。

    她脚下的步子不自觉加快了,很快寻到马车上,一钻进马车,就急急让年祺出发。

    “怎么了,小蛮姜,你在慌什么。”赵蛮姜一上车,叶澜就发觉了她神色不对。

    “没有!”赵蛮姜重重地吐字,闭了闭眼,小心地掀开车窗帘试图往后看。

    那两个人不见了。

    以前的经历让她对这种危险的气息十分敏锐,但是她不知道怎么跟叶澜说起,也不确定这两个人就是来寻她的。

    但是莲花街的经历告诉她——永远不要低估人的恶意。

    叶澜又开始叽叽喳喳问她今日书院里的事情,她今日没有同他说笑的心思,有些焦躁。

    翌日下学,赵蛮姜出书院院子的时候,略微看了一眼院门门口,没发现之前那几个形迹可疑的人。

    寻到马车边上,只见叶澜嘴巴叼着一根枯草,百无聊赖地坐在赶车的位置上。

    “年祺呢,今日怎么不见他来?”赵蛮姜边上车边问。

    “有个病人说是很要紧,阿织正好出去看药材了,就让他跟着阮大夫一起去了。”叶澜漫不经心地回答。

    先前年祺在的时候,叶澜觉着好玩,也让叶澜赶过车,但他一向不顾其他,只顾抽着马匹让其疯跑。

    “好吧,你今日好好赶车,慢一点,别再莽撞了!”赵蛮姜都被他颠怕了,提前交代。

    “我不是都赶过车了嘛!你就放心好了!”说着叶澜“啪”地抽了马一鞭子,马儿吃痛撒开腿

    《一株蛮姜》 20-30(第5/15页)

    就跑起来。

    赵蛮姜还没站稳,马这样突然跑起来,她一下子摔在了车里,头重重地磕在凳角上,血顿时从额角流下来。

    “阿澜你干什么!”赵蛮姜气得在车里大喊,去摸头上的痛处,摊开手一看,有触目惊心的红。

    “哎哎哎——这马儿不听话,你坐稳了呀!”叶澜还不知道车里的情况,手忙脚乱地去拉马。

    赵蛮姜额角的血迅速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淌到脸上。她根本来不及处理,马车颠得厉害,她只能双手抓着窗沿努力稳住身形。

    “阿澜你慢一点……”她晕得厉害,无力的话语淹没在这些颠簸的吵闹中。

    突然车外传来一阵响动,似乎是一阵乱马的声音,然后马车在一阵剧烈的颠簸之后停了下来。

    周遭静下来了,但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你们是谁呀?这是干什么?”叶澜的语气带着无辜的疑问。

    “里面那个就是那个酸书生的未婚妻?这马车不错啊,姓宋的那窝囊废命倒是好,攀上这么一门亲事。”一个浑厚的男声响起,似乎是在和边上的人说话。

    然后有个声音朝这边大声道:“里边那个,赶紧滚出来帮你相公还钱。”

    赵蛮姜心里一紧。

    “你们好像找错人了。”叶澜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不妥,歪着头答,语气里还是茫然的天真。

    “废话什么,就这么一个人,直接去抓啊!”另一个尖细的男声说道。

    赵蛮姜手紧紧抓着衣角,坐在马车里,一动也不敢动。

    “你们怎么找错人了也要抓呀?”叶澜的声音很是平和,像是在谈论刚刚吃的零嘴。

    赵蛮姜坐不住了,隔着帘子冲叶澜小声说:“阿澜,我们不要理他们,你驾车走!”

    有个人络腮胡似乎是等得不耐烦了,直接提着刀挥了过来。

    叶澜被缴了剑,随身只有一根长棍,他下意识拿长棍一挡,未曾想长棍当即就断了。

    他快速地闪身到马车下方,那把刀直接砍在了马车门框上。

    络腮胡顺势坐到刚刚叶澜坐的位置,一把掀开马车帘,车里的赵蛮姜一手抓着马车窗,一手攥紧成拳,冷冷地看着那个人。

    “哟,这丫头长的还挺好,先带回去再说。”络腮胡朝外面的人嚷了一声,然后把手伸进马车试图去抓她。

    但与此同时,叶澜直接闪过身,一脚踢在他握刀的手上,然后飞身接过还未落下的刀柄,随意地翻了个身,便把刀架在了络腮胡的脖子上了。

    他嘴角还勾着一抹嘲弄的笑,正要向赵蛮姜卖弄一下本事,抬头看了一眼赵蛮姜。

    霎时,他眼神一凛,迸发出一股森冷的寒意——赵蛮姜头上伤口的血流到侧脸,又被她的手抹过,糊了小半张脸,看着甚是骇人。

    而就这么短短一瞬,他似乎又立即平静下来,眼神逐渐变得无比诡异。他嘴角对赵蛮姜勾起一个灿烂的笑,低头对被他压制在身下的那个人说,“小蛮姜流血了,都怪你们。”

    赵蛮姜反应过来自己头上的血,刚想解释:“阿澜,这个是刚刚——”

    而叶澜似乎听不见她的话,脸上的笑无邪又天真,只是眼神怪异又危险。

    第24章凶器

    络腮胡被这样的眼神震慑住了,他忙朝外边的人喊:“还愣着做什么,帮忙……”

    他话还没说完,刀刃直接没过他的脖颈,留下几乎见骨的伤口。血液四处喷洒,飞溅着沾满了车身里这狭窄的四壁。

    赵蛮姜只来得及在血液飞溅到脸上时,下意识的闭上了眼。

    有人冲上来了,她听见叶澜飞身起来的呼啸声,听见刀刃碰撞的声音,听到皮肉骨骼被刀刃割破、斩断的声音。

    有人颤着声音喊道:“杀了这个怪物!”

    有人在发出惨叫,“啊……”

    有人在求饶,“大侠求求你,饶我一命吧,我有眼不识泰山……”

    然后是叶澜带着天真语气,用很轻的声音说:“有点吵。”

    再然后,就是刀刃割破风的声音。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

    赵蛮姜再睁开眼,便被眼前的惊呆了。这里如修罗地狱一般,四处散着被斩断的残破躯体,流出腹腔的五脏。

    淌出来鲜红的血将大片的土地都浸得湿红。

    “阿澜……”

    赵蛮姜冲叶澜喊了一声,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喊他,但她下意识出声后,看见叶澜转头看了她的那一眼,便立即噤声。

    那一眼,让她想起她初见叶澜时那种直面死亡的恐惧。

    他的眼神似乎与当时一样。

    然后,赵蛮姜看着眼前的场景,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看着叶澜的身影,觉得这个与她朝夕相处了一年的人无比的陌生——

    她甚至能感觉到,溅到自己脸上的液体还是温热的。

    是血。

    而叶澜在这血色漫天的暮色里,笑盈盈地转身,带着满身的血腥气息,一步步地朝她走来。

    “小蛮姜,坏人都被杀掉了,你看,我就说我能保护你吧!是不是很厉害!”叶澜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欢快,似乎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一个可怖的幻境。

    赵蛮姜张着嘴,发不出一点声音,她跪坐在马车里,看着如鬼魅一般的叶澜。他手里那柄刀下还一滴滴地淌着血,分不清是谁的鲜血染上的红。

    “怎么都不说话!”

    见她半天不说话,叶澜撇撇嘴,拉着她坐稳在车里。

    “驾——”

    马车碾过一地血肉模糊的肢体,颠颠颇颇地继续前行。

    赵蛮姜似乎感觉叶澜还在外面说着什么,她的脑子只剩嗡嗡的响动,一片空白,什么也听不清。

    一回到秋叶棠,叶澜想扶着赵蛮姜下车,但是他手伸过去的时候,赵蛮姜本能地缩瑟了一下。

    “你……你先进去——我,我坐一会儿……再进去。”赵蛮姜的声音有些发哑。

    叶澜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小蛮姜,那些人已经被我杀掉了,你还在害怕什么?”

    赵蛮姜不再说话,只是双手绞在一起,眼睛吃吃地看着前方,眼神空洞。叶澜歪着头,他也算是听话,转头就先进了秋叶棠。

    没多久,易长决牵着一匹马出来。他掀开马车的帘子,只见赵蛮姜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鸟,本能地抖了一下。昏暗的马车上,她的脸上不知是谁的血,早已干在了脸上,暗沉得发黑。

    像一只脆弱负伤,蜷在一角的幼兽。

    她慢慢转头看到易长决,喉咙干涩,艰难地发出声音:

    “易——”

    “受伤了?”易长决蹙着眉,打断她的话。

    赵蛮姜缓慢地摇了摇头,眼里空空洞洞的看不到焦点。

    不确定是想说没受伤还是没事。

    《一株蛮姜》 20-30(第6/15页)

    易长决弯下腰,钻进了车里,再次看向她被磕伤的额头,顺手放下了车帘。

    昏暗中,赵蛮姜能感觉到,易长决在看着自己。

    良久,易长决开口,问道:“吓坏了?”

    赵蛮姜不说话,在黑暗的马车里发着呆。

    “我不该同意让他来接送你的……我会处理他的。”易长决低声说。

    赵蛮姜猛地回过神,条件反射似的说道:“不!不要!”

    “早先没有告诉你,他身份特殊,是一把对人命没有敬畏的凶器……”

    “所以你从不带阿澜出去,只当把他关在秋叶棠,是吗?”赵蛮姜打断易长决的话。“你就没把他当个人。”

    “随你怎样想。”易长决起身,掀开帘子准备下车。

    “不要,不好。你不能杀他……”赵蛮姜一把扯住易长决的衣角,“你不要处理他好不好。我今天——我今天太害怕了,所以有点慌。我知道你肯定是不想留他了,可是……他是为了我……是那些人先要害我的,都是那些人的错,不是叶澜的错,是那些人该死……”赵蛮姜语无伦次,说的话断断续续,连不成完整的句子。

    “为了你,他杀人便没有错了吗?”易长决拂开她的手,声音冷得透骨。

    赵蛮姜如当头棒喝,这才晃过神——

    回来路上她想了一路。要留住他,还是舍弃他。秋叶棠的安稳得来不易,叶澜今日行径,无疑是将她的安稳撕碎了一个角。

    她本就劣迹斑斑,算不上什么良善之辈。平日里都是拿叶澜当傻子哄骗,当狗戏弄。

    但是这条狗也跟了她一年,是她的狗。

    她拥有的东西太少了,因而想努力抓住一切拥有的。

    可在她眼里,为了护住她而咬人的狗,再凶再烈,也是不算做错,还是她的好狗。

    见到今日的惨状,她只有惊骇,并无悲悯。她并不在乎死了谁,也并不为人命可惜,她只在乎自己的东西。

    莲花街滋养出来的“恶”,在孙先生那里被一通仁义大道浸淫了多年后,用道义礼法遮掩住了。披上正道君子的外衣,哄骗住了太多人,赵蛮姜有时候自己都要信,她应当也是一个‘好孩子’了。

    而莲花街养出来的恶小鬼,只是被秋叶棠拴住了。

    那些恶念也有镇压不住,试图窜逃出来的时候。

    ——对!那些人都死有余辜,根本不值一提。

    她下意识抬起头,带着一脸的血,像个玉面罗刹,红着眼朝眼前的人道厉声问:“他们要杀我,我要等着他们杀吗?”

    马车里瞬间寂静了。

    这下赵蛮姜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半晌,她冷静下来,她垂下眼帘,努力放缓了声音:“我不是那个意思,是那伙人想劫走我,阿澜是为了保护我才……”

    声音还在抖,带着若有似无的可怜。

    “知道了。”

    她又装起来了。

    易长决闭了闭眼,脑海里的思绪天人交战地撕扯着。一面觉得她完全藐视人命,劣性丝毫没有褪去,简直不可救药。

    另一面又隐秘地庆幸,她还好好地,活在自己眼前。

    他倏地睁开眼,拇指掐进自己的食指指节,细微的疼痛让他意识回笼。

    他起身掀起车帘,跳下了车。

    赵蛮姜伸手再想抓住他的衣角,被他避开。

    “你要去做什么?”赵蛮姜追到马车门口,一把扶住门框,抬起那张满是血污的脸问他。

    血迹混乱地交织在一起,那张脸上生出来一种凄惨的妖艳。

    一张尚且稚嫩的脸,却漂亮得毋庸置疑。

    但危险也初见端倪。

    “他闹出这么大动静,我要去看一下,要怎么处理。”易长决别开脸,语气听不出任何波动。

    “那地方——”她想出言提醒,但还是闭了嘴。

    最终,易长决转过身朝一边的马匹走去,临行前,他对身后的赵蛮姜冷声道:“你进去,别乱跑。”

    说完,骑着马扬长而去。

    赵蛮姜在马车里坐了许久,才终于起身下车,往院里走去。

    一进东南三院门,就看到叶澜跪在主屋门口,赵蛮姜也没有多说话,也在他边上跪了下来。

    “阿姜,这是都发生了什么?”阮久青本是来找他们吃饭,见眼前的状况,吓得不轻,在一旁急的眉头紧蹙。

    赵蛮姜这才看着向阮久青,一字一顿地解释道:“阮姐姐,我和阿澜闯了很大的祸,我们要等易回来,领罚。”

    叶澜也有些惊讶:“小蛮姜,你怎么……”

    赵蛮姜看见叶澜就气不打一处来,头转头对跪在一侧的叶澜说:“小什么小,你以后不许再叫我小蛮姜了,叫我姜姐。”

    要从易长决手里护住他,豁出去这么大牺牲,什么好都没讨到。赵蛮姜实在憋屈得很。

    心智就只是个小孩子,天天小蛮姜小蛮姜地喊。

    那就讨点口头便宜也行,就当收个便宜的傻子弟弟,权当是给自己一点心理安慰。

    “可是小蛮姜,我比你大啊……”叶澜看着此刻赵蛮姜黑沉的脸色,反驳得也没什么底气。

    “到底是什么事?我看卫旻和卫风刚刚也很着急地出去了。”阮久青担心地问。“阿姜,你跟我说说,好不好……”

    “哎呀!是有坏人想抓小蛮姜,我很厉害的,把那些人都……”

    “闭嘴,叶澜——”赵蛮姜厉声喝道。

    叶澜在那一瞬间似乎看到了赵蛮姜身上有些许易长决的影子,被她喝得一愣,下意识听话闭上了嘴。

    阮久青一怔,想到了什么,伸手去探叶澜的脉搏。

    “阿姜,你在这里陪着阿澜,不要让他乱跑。你额上磕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