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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蛮姜皱眉。

    她听出来了,这看似是跟叶澜说的,实际上是在威胁她。

    “跟我没有关系?”易长决敛去了面上所有情绪,冷嗤一声,面无表情地开口。“我没有在跟谁商量。”

    说罢,提着剑,大步跨出了院子。

    赵蛮姜长舒一口气,强撑着笑意对着叶澜道:“没事没事,我们不管他。”

    然而,很快赵蛮姜就能发现,他们没办法不管他。

    第27章过年

    次日,赵蛮姜手臂多了五道伤。易长决就候在院里,一言不发地按着她检查她手腕的伤口。

    然后领着她和叶澜两人去了西武场,直接走上刑台。

    他指着叶澜朝底下练武的弟子冷淡地吩咐:“五十鞭。”

    西武场所有人噤若寒蝉,砚山先生今日不在,张怀闻是大师兄,已经算是辈分最大的了,也对这个师叔的命令不敢不从。

    而易长决像一个冷酷的主刑官,站在一侧的高台上,扣着赵蛮姜的手腕,不允许她轻举妄动。

    她看着戒鞭一下下抽在叶澜身上,回望向易长决的眼神,几乎都带上了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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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孙先生曾说,有些你以为躲掉的罪责,是有人帮你担了。

    “世上不会有比你更冷情的人了。”她眼里一片干涩,但嗓子哑的厉害。

    易长决没有答她的话,也没有看她,只是面无表情地听弟子数到五十的时候,松开了赵蛮姜的手。

    “让人带他去医坊。”他对在一旁候着的张怀闻他们说完这句话,又看向朝叶澜扑过去的赵蛮姜,扔下一句“明日我会再检查”,便离开了。

    饶是叶澜身体好,这五十鞭打下去,还是躺了好几天。

    可幸的是,再后面连着的几日,赵蛮姜和叶澜没再被领着去西武场受罚了。

    一方面是出于对惩罚的忌惮,赵蛮姜对自己的防护越来越严实;另一方面,是叶澜确实有了变化,他“下意识”的伤人招式在明显减少。

    同时,叶澜开始认真教赵蛮姜一些躲避的招式,赵蛮姜也认真学。

    赵蛮姜在这日复一日的训练里,剑法居然也进步了不少,至少是能懂得怎么保护自己不再受伤。

    而赵蛮姜数着日子到了一个月的时候,易长决似乎忘了那为期一个月的约定,对此只字未提。

    但到十一月的时候,出了趟远门。

    听说是要过完年才回来。

    这些日子,赵蛮姜与易长决的关系,似乎比她初到秋叶棠时还要糟糕。

    她自打来了秋叶棠的这些时日,几乎少有与易长决这样僵持的时候了。

    大多数时候,她都是披着一张乖顺的皮,收敛起自己不合时宜的一些情绪和棱角,努力扮演一个好小孩。

    ——毕竟这些日子的许多时候,她是感受到过一些似有若无的关心,和隐约存在过暖意。

    赵蛮姜觉得,自己是愿意做等价交换的。

    但是此次她被那一身冰锥子扎到后,一身的反骨似乎也冒出了棱角。

    赵蛮姜不再确定那些温暖是否真的存在过,她撑着一口劲,懒得再去他面前装乖扮傻故作姿态。

    她只想护住自己要的东西。至于易长决这种冷心冷肺的人,不去招惹就好。

    在那件事发生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卫风去接送赵蛮姜上学下学,日子似乎又平静了起来。

    这样再往后的日复一日,赵蛮姜同叶澜练剑的这个习惯,从此再也不曾断过。

    ——

    冬天的日子短,时间像在插了翅膀在飞,天气也一天较一天的冷。

    很快,这一年的年节将近。

    秋叶棠上下都弥漫着浓浓的年味,四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

    赵蛮姜早上醒的早了些,觉得今日格外的冷,看着灰蒙蒙的天空,觉得怕不是要下雪。

    “蛮姜——裴师爷给各院写了红联,让你过去拿我们院的。”年祺在院外喊着。

    “好!这就去——”赵蛮姜搁下手里的药材,应声道。

    自打书院休了年节的假,叶澜天天缠着她,处处都要跟着。

    赵蛮姜倒是宁愿去跟阮久青在医坊待着帮帮忙。她现在能帮上的忙也不少,一些简单的小病都能看了。有时候叶澜缠得她烦了,也把他当个药僮使唤。今日一些药材要处理,便带回三院和叶澜一起弄。

    “我也去我也去!”叶澜说着也跟着赵蛮姜跑了出去。

    赵蛮姜:“你家易少主都不知道去哪了,你就知道天天跟着我跑!”

    叶澜:“哎呀,少主不让我跟着,他剑法也比我好,用不上我保护,我跟着也确实没用啊。”

    赵蛮姜:“他就是嫌你话多,你以后少说点话说不定就带上你了!”

    叶澜:“好像是哎!他跟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让我闭嘴。可是我不理解呀,不理解就要问,不问怎么能懂呢?”

    赵蛮姜扶额:“笨的!”

    两人吵吵嚷嚷,一会儿就到了东北二院。

    “裴叔,年祺说您给我们写了红联啦!”赵蛮姜进院,看到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的挂着好多红联,一片的红红火火。

    “蛮姜来了呀!”裴师爷笑嘻嘻地招呼,“快来看看,选个你喜欢的。”

    “好好好,裴叔推荐一个吧,这么多,怕是要挑花眼!”赵蛮姜打量着院里的红联说。

    “姜姐,我们选个长点的,霸气!”叶澜在边上出谋划策。“那个,我看那个就不错。”

    赵蛮姜看了一眼,“你就认识哪那个是最长的吧!别添乱,让裴叔选。”

    叶澜笑嘻嘻地应:“嘿,好好好,你现在是念过书的人了,你自己不能选嘛!”

    “哈哈哈,无妨无妨,蛮姜你可以自己选。随便哪个都成,自己家里也不讲究那么多。”裴师爷笑着说。

    赵蛮姜听到裴师爷话里“自己家里”这几个字,被烘得心头暖暖的,拼命压着自己想要扬起的嘴角,装模作样的在一串红联下踱步。

    最终,她停在一副对联前面。

    云开雾散,春光乍破还送暖;

    雪化天晴,百花齐放笑春风。

    横批是:春暖花开。

    “就这个吧!”赵蛮姜指着面前的对联对裴师爷说。

    “好,我给你包起来。顺便给你拿对福字。”裴师爷说着取下了这幅对联。

    “哦对,裴叔,也顺便给阮姐姐包一副吧!这两天病人多,她天天到处奔忙,我给她们小院也贴一副。”

    阮久青这几日忙的脚不沾地,饭都不回来吃了。这几日他们都留在东南三院吃饭,好在易长决这些日子不在。

    “也是,那得给我们阮大夫包一副好的。”裴师爷说着扯了一副边上的空对联,准备重新写。

    “裴叔裴叔,还有里边屋呢!易少主的主屋,我还有姜姐的屋里都得贴上呀,还有里屋,卧房,厨房好多地方呢!”

    赵蛮姜听到叶澜吵嚷着只觉得脑仁有些疼,用竹棍敲了下他的肩膀道,“照你这个贴法,裴叔再写一院子的红联都不够。”

    “哈哈哈哈哈,叶澜小兄弟没说错,那都准备准备……”裴师爷见他的红联这么招人待见,喜不自胜。

    “别别别!”赵蛮姜赶紧摆手,又看了一眼一脸期待的叶澜,无奈地说,“那主屋和东西厢屋再各一副吧,别的就真的不能再要了……”

    裴师爷突然想到什么:“哦对,你们院易少主要回来过年吗?”

    赵蛮姜摇了摇头:“不知道,应该不了吧,也没人跟我们说。”

    叶澜问:“少主做什么去了?”

    “他回去了,生辰,每年这个时候都不在。”裴师爷笑笑,“日子好像是十一月十九吧,就前些时日,满十九了。”

    赵蛮姜闻言倒是呆愣了一瞬,来了秋叶棠快两年了,没见过易长决过生辰。

    她突然想起,去年的十一月十九他也是不在的。

    今年卫旻正好及冠,冠礼当日邀请了好些人,办得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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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隆重,算是秋叶棠最热闹的时日之一了。赵蛮姜有幸去观了礼,当时还想过易长决及冠的场面。

    只是没想到他的生辰都不在秋叶棠过。

    他是哪里人?家里还有什么人?为何一直在秋叶棠?

    她不知道,也不敢问。

    赵蛮姜一下子也没了挑红联的兴致,让叶澜随意挑选了几幅,便告别了裴师爷,出了东北二院。

    直到贴红联的时候,赵蛮姜还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坐在院里的躺椅上,看着叶澜和年祺在那忙活。

    “对对对,左边一点,哎多了多了,再右边一点!”叶澜站在个小板凳上,年祺在下边指挥着。

    “哎呀,别说,这贴上了红联,就看着热闹多了。”年祺转了几转,满意地打量着几个屋门口的红联。

    “今年你们少主不回来过年,我们院里人还去中心内堂吃年饭嘛?”赵蛮姜半撩着眼皮,漫不经心地问。

    “谁说少主不回来过年了?”年祺疑惑道。

    赵蛮姜闻言起身坐直,“什么?今日都二十八了,他年前要回?”

    年祺说:“少主去时交代过我了,让我给各个院里的年礼备好,他年前回来。他向来说到做到的,而且他也不爱在那边过年,也向来都不过年的。”

    “为什么?”赵蛮姜有些憋不住,问出口。

    年祺没直接回答,先是看了看院门口,似乎是确认不会有什么人会突然造访,才凑近了赵蛮姜,压着声音说:“要不是生辰,少主是不能回去的。他家那边不让他回,他也不爱回。不过一般都不会去那么久,这次应当还要一并处理什么事。”

    赵蛮姜惊讶:“还有有家不让回的?”

    “嘘!”年祺谨慎地又看了一眼院门口,“少主很不愿意提家里的事,这里的人都不敢提——不过知道的人也不多。他不是这里的人,五岁就被送秋叶棠来了,说是‘送’,其实跟‘丢’没什么差别,这些年来,不闻不问的,也不让回。”

    年祺说着又叹了口气,“别看我们少主平日里冷冰冰的模样,他小时候也很可怜的。”

    叶澜一反常态没插嘴,像是神游天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赵蛮姜僵着背,撑在躺椅上坐着,沉默了半晌才开口:“他家在哪呀?”

    年祺摇摇头,“少主的身份似乎是秋叶棠的大秘密,卫棠主和卫旻少爷他们应当知道,再应当就没什么人知道了……”

    “噢……神神秘秘的。”赵蛮姜撇撇嘴,“反正我也不想知道,不猜了,免得还惹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年祺又多交代了一句:“我今日说的这些可别到处乱说,少主知道了要生气的。”

    赵蛮姜摆了摆手,又躺回躺椅上。

    谁想招惹那坨冰碴子,不嫌扎手么。

    但是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一个画面,五岁的小男孩,冷冰冰的一张脸,还短手短脚的,却孤零零地立在空茫的风雪里。

    好像还真有那么点可怜。

    第28章团宴

    年二十九阮久青终于闲下来,赵蛮姜过去南侧院那边坐了会儿,给她也贴了红联。吃完午饭,阮久青给她找了几本医书典籍给她,让她沉下心看看。

    今日的太阳好,赵蛮姜回了东南三院,便随便找了张椅子支在门口,捧着一本厚厚的医书翻阅。

    书卷有些晦涩,看得久了,眼睛有些疲累。赵蛮姜闭着眼轻轻揉捏着眼睛,忽然听到院门口传来沉稳的脚步。

    被揉压过的眼球闪过一片片红影,片刻才清明些许,看清了来人。

    一如既往冷肃的一张脸,还是一身玄色,身姿落拓挺拔。

    赵蛮姜用过许多不好的词评判过他,冷漠,暴戾,铁石心肠不近人情,若即若离反复无常……

    很令人讨厌。

    但是每当看到他,就又觉得这些词都有失偏颇——因为他生的太好看,似乎与所有坏的形容攀扯不上任何关系。

    赵蛮姜皱了皱眉。

    她合上书,眼神迅速搜寻了一下叶澜的位置,想起他还留在医坊帮手。然后迅速起身,拿着书拖着椅子,回了自己的西厢屋,“啪——”的一声阖上了门。

    一路拖拖拽拽,动静闹得有点大。

    易长决在院子中心驻足了一瞬,环视了一圈几扇门上贴着的红联,然后视线留在西厢屋紧闭的那扇门上。

    并未在看红联上写着什么,就是空茫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许久,他挪开了目光,然后径直进了主屋。

    年节正当天,秋叶棠上下欢聚一堂,其乐融融。饶是赵蛮姜已经在内堂吃过好几次饭了,还是有些怵这种人多的场合。

    叶澜倒是兴奋得很,从到内堂就开始东张西望,东跑西跳。被易长决交代了两句才老实下来,小媳妇似的跟在赵蛮姜后头,眼睛时不时抬起瞟一下四周。

    赵蛮姜和阮久青坐在一桌,今日大家似乎都格外高兴,或多或少喝了些。裴师爷满桌绕着敬酒,赵蛮姜看着他都转了两个圈了。

    她也被喝多的裴师爷硬拉着喝了两口,最终是裴夫人过来拉才被放过。

    热热闹闹的,赵蛮姜也有些高兴。只是偶尔目光扫到那处冷冰冰的脸上,才会被堵上一堵。

    平日里大家不怎么敢去敬他的酒,但是今日卫扶城在席上提到他的生辰,说他没能到场祝酒,连着同他喝了几杯。

    这便撕开了个口子,过来敬他的人一个接一个,到席末了的时候,往来人的面上都已经带着几分醉色。

    易长决倒是还面不改色,白生生的一张脸,只是眼神有些飘,不怎么落在实处。

    叶澜似乎是没什么酒量,一开始冲易长决敬酒的人多的那会儿,还十分兴奋帮着易长决挡了两杯,这会儿已经不省人事地趴在桌上,嘴角还念念有词。

    裴师爷不知喝了几圈,末了凑下来在赵蛮姜耳边说,“蛮姜,你去厨房帮师爷我拿碗醒酒汤来,就在刚进厨房灶台边上,进去就能看见。偷偷的啊!”

    赵蛮姜闻言点点头,穿过席间往后门去了。

    她没来过中心内堂的后院,这内堂比她想象的还要大。

    原以为厨房出了后门就能看到,谁料想夜黑风冷,出了后门只看见黑黢黢的好几条长廊。她随便选了一条,走了好长一段长廊,还不见厨房的影子。兜兜转转了一大圈,才发觉自己走错了,是从小侧门出来直接能进厨房。

    拿了醒酒汤出来,她看到长廊那边有个人,半倚在长廊上,一只脚半曲着放在廊椅上,一只脚随意地散放在地上。

    是易长决。

    夜里的寒风呼呼一吹,赵蛮姜抖着缩瑟了一下脖子,鬼使神差般走过去,小心翼翼,生怕汤碗里的汤水全撒出来。

    “易——”赵蛮姜试探着开口,声音很小,想让人听见,又不想让人听见的样子。

    她每次喊他都要犹疑半晌怎么称呼,拉拉扯扯的,每次都只喊出这么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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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也干脆就直接这么喊了。

    易长决似乎有些吃力地抬起了眼皮,茫茫然看了她半晌,才定格在她脸上。

    赵蛮姜张了张口又闭上,指了指手里的汤,又开口道:“你喝醉了吗?醒酒汤,你要么?”

    易长决木然地看着她,“是裴师爷让你拿的吧,给他送进去吧。”

    语气很清醒,但是又带着清醒的易长决不会有的表情。

    “我可以再拿一碗的!”赵蛮姜走近了些。

    他顿了一下,手撑了一下似乎想站起来,却又放弃,手搭在膝上,怔怔地看着她。

    两个人就这样怪异地看着对方,也不说话。就在赵蛮姜觉得端着汤碗的手都有些酸了的时候,听到易长决略带沙哑的声音。

    “你看人的眼神,很讨厌。”

    以前不是说没有讨厌我么?你也很讨厌!赵蛮姜心里暗暗反击。

    但这是清醒的易长决会说的话吗?

    赵蛮姜困惑地往前凑了凑,想探过去看他是不是真的喝醉了说胡话。

    易长决却突然起身,吓得她往后撤了两步,汤也不小心洒出来了些。

    “我先回去了,你让年祺把叶澜弄回来吧。跟裴师爷说声我回去了,他会告诉城叔的。”易长决交代完,转身下了台阶,头也不回地走了。

    话语清晰,脚步稳健,不像喝醉了。

    赵蛮姜愣了愣,皱着眉转身去厨房换了碗汤,再回了内堂。里面的大多数人喝的东倒西歪,她把醒酒汤给了裴师爷,又说了易长决交代的,才跑去找阮久青。

    “你做什么去了,我还当你是去了茅厕,怎么去了这样久?”阮久青一边担心地问,一边拿手去捂她在风里吹冷了的手。

    “裴师爷让我给他拿醒酒汤,我走错了,找了好半天。”赵蛮姜环绕了一圈,“年祺呢?带阿澜回去吧。”

    “刚去了外头,我去叫。”阮久青一边起身一边说。

    叶澜被年祺扶着走了一半醒了,撒着酒疯,非要回内堂继续喝酒。

    赵蛮姜一边心说那点破酒量还闹酒喝,一边哄着他道:“我们回三院喝,这会儿要守岁了,回去一边守岁一边喝。”

    “哦对!过年节的时候……还要守岁……对对……对,卫旻说,还要……还要看焰火。”叶澜努力地捋着舌头,不清不楚地说。

    “好好好!守岁,看焰火。”阮久青也跟着随意地应付着,和赵蛮姜对视无奈一笑。

    他们本想回了三院直接把叶澜塞进东厢了事,谁知这醉鬼越发像个小孩,非拽着他们仨,去主屋正堂坐着——要一起守岁。

    赵蛮姜和阮久青这下笑不出来了,俩人面面相觑。

    “那就守岁吧,我去看看后厨大婶的饺子放在哪了,给你们下点饺子,你们在这等等。”阮久青拍拍手说道。

    “好。”赵蛮姜乖巧地点头。

    屋里剩下他们仨,叶澜是个胡言乱语的醉鬼,说着他们听不懂的胡话,赵蛮姜和年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刚刚席间听来的八卦。

    等阮久青煮好了饺子回来,叶澜已经坐在地上倚着门睡着了。

    “你们先吃,我去给他拿被子,这会儿应该也是搬不动他了,地上又太凉了。”阮久青搁下饺子,准备起身。

    “阮大夫你们吃,我来吧,地上睡不得,我给他弄回去睡床上。”年祺说着就要去拽如一滩烂泥一般的叶澜,阮久青和赵蛮姜见状也去帮了把手。

    好容易安顿好了叶澜,再回来饺子已经有些坨了。但是赵蛮姜很少吃饺子,她其实挺喜欢的,还是吃的津津有味。

    年祺吃完饺子,也准备回屋睡了。阮久青出门帮他照了照灯,又想起几个屋的岁火还没点,顺便去点了东南三院的岁火。

    待她回来的时候,看到赵蛮姜趴在桌上,已经睡着了。阮久青摇摇头,无奈准备去抱,又觉得无从下手,怕弄醒了她。

    “我来吧!”

    正当阮久青手足无措的时候,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不由得惊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当你还在那边,要同他们一起守岁呢!”阮久青细声说道。

    “前面喝多了几杯,回来的早,睡了会儿。”易长决说着走到阮久青身边,“你也早些回去睡吧,也难为你,被他们折腾到这个时辰。”

    他刚睡醒,许是还带着被窝里的温度,易长决不似平日里的冷淡,整个人看着还有几分柔软和煦。

    “我倒是乐在其中!”阮久青轻笑,“那你抱她回屋睡吧,这儿冷,她身子骨不比阿澜,经不起折腾。”

    易长决顿了顿,才开口道:“你照看她总是很仔细。”

    阮久青闻言一愣,随即笑了起来:“我是真把她当妹妹,姐姐照顾妹妹,是理所应当。”

    见易长决不搭话,她才接着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不用送了,外边我点了岁火,亮着呢。”

    说是不用送,易长决还是送阮久青到了院门口。

    回到主屋正堂后,他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倒是发了一会儿愣。

    门口一阵风灌进来,小小的身子缩瑟了一下,他才想起要送她回房。

    易长决轻轻地将赵蛮姜横抱起来,小心地将她的头靠在自己胸口,慢慢地一步步往屋外走。

    廊上、门檐都点好了岁火,风轻吹过,火光摇曳,疏影斑驳,照得院里似真似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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