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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热的木头,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被搅和进这淌浑水,一大早上去受一肚子气。

    她带着一腔怨气,去书院把东西还给了谢心遥。

    谢心遥面色很差,一双空洞的眼下缀着小片青灰,一看就为此事惦记了一夜。

    但在看到香囊的一瞬间,神色似乎没有多少异动,对赵蛮姜说:“不碍事,我也料到了,本也是我一厢情愿,多余生出这么多痴妄的念头。”

    赵蛮姜隐约能察觉到她在难过,试图安慰:“没事,会有更合适的人收下这只香囊的。”

    谢心遥只是摇摇头,她把香囊收起来,扯出一个惨淡的笑:“不会再有了,不过也不重要了。”

    第35章庆之

    人与人之间很难存在感同身受,因而赵蛮姜此刻也不能懂谢心遥说出这番话的心境。但是在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她才慢慢发现谢心遥的变化。

    她似乎是把自己以前那个鲜活明媚的灵魂织茧那样捆缚住,然后只留出一具死气沉沉的躯壳。

    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谢心遥再不提及易长决这个名字,也不再去秋叶棠玩耍。

    她同赵蛮姜一如既往地在书院说笑谈天,但那笑意总似乎触不达眼底。偶尔不经意的瞬间,她会忽然走神,赵蛮姜要叫几次她才会醒神。

    赵蛮姜还不知道,那是她在舔舐自己内心那道叫“易长决”的暗伤,每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被什么关联上,就会闷痛一次。

    赵蛮姜现下还来不及察觉这一切,而在更久远更久远的后来,她才慢慢察觉,并对此感同身受。

    但在此之前,她收到了一封信——庆之回来了。

    此刻赵蛮姜刚过完她的十六岁生辰。

    谢心遥这些天到书院的日子越发少了,赵蛮姜少了最好的玩伴,书院的日子又寂寞了许多。

    孙先生今日讲的一些当朝的政局,赵蛮姜恍然听见长年受压迫的镜国边境居然打了胜仗。有些热血的学生比较激动,跟孙先生慷慨陈词侃侃对谈,气氛格外热闹。

    赵蛮姜只觉他们吵闹,懒懒地撑着桌子犯困。

    好容易熬到了下学,她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外边走。远远就看到年祺冲她兴奋地挥手,似乎还在说着什么。距离太远,有些听不清。

    她小跑了几步,赶上前喊道:“年祺,发生什么要紧事了吗?”

    “庆之——”年祺挥着手,赵蛮姜终于听清了他在说什么,“庆之来信了!”

    赵蛮姜觉得喜悦嘭地在头顶炸开,快步跑到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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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上,急切的说:“快快快,给我给我。”

    年祺冲边上的叶澜指了指,“在他身上,被他抢了去。”

    在去年底,叶澜终于重新获得了护送赵蛮姜上下学的机会。那会儿她陪着叶澜比试也两年多了,成效明显,叶澜的行为逐渐变得可控。

    而且卫风越来越忙了,抽不开身。就这还是反复斟酌衡量后才谨慎答应的,卫风还一并陪着送了许久。

    但是大多时候,还是得让年祺陪着。

    叶澜此刻一脸骄傲地看着赵蛮姜,仰着头说,“姜姐,你快求我,求我就给你。”

    “求你求你求你!快给我吧!”赵蛮姜说着去拽叶澜的衣袖。

    “求人都求得这么不诚心!”叶澜愤愤的掏出信,“庆之竟然就只给你一人写信,莫不是都忘了我们了。”

    赵蛮姜不理叶澜,拿过信就爬到马车里开始拆信。这封信确实隔得久了一些,距离上一次庆之来信,已经过去快一年了。

    “阿澜阿澜!”赵蛮姜看完信,兴奋地撩开马车帘子,冲叶澜兴奋地说,“庆之要回来看我们了!就在下个月!”

    “真的啊?”叶澜跟着眼睛放光,紧接着又别过脸,“他又不要告诉我!”

    “瞧你小气的!”赵蛮姜用手去点了点叶澜的脑袋,“我就不信你不想见他!”

    “他要是很想见我,我就可以想见他!”叶澜努了努嘴,颇有几分傲娇。

    两年了,距离上次送别,已经有两年没有再见过庆之了。开始还寄过几封信,后面隔得越发久了。听闻他要回来,赵蛮姜心里也雀跃地期待着。

    大半个月后,这日赵蛮姜下学回来,见秋叶棠门口停着一辆双驾马车,不像是平日里来往的人用的。

    她往马车多看了两眼,正猜想是哪边来的客人,只听门口有个声音轻轻喊她——

    “蛮姜——你终于回来了。”

    赵蛮姜闻声转头,眼前的人一袭靛青色劲装,手腕绑着黑色的皮质束带,腰间佩一柄黑色长剑,看着英姿勃发,气宇轩昂。

    两年不见,他长高了不少,也黑了瘦了些。气质带上了些许锋利,但眉目依然清明舒朗,一笑起来,犹如清风穿过山涧,让人心旷神怡。

    “庆之——”大步跑着奔过去,带着明晃晃的喜悦与兴奋。

    庆之伸过手,要去迎她,但是看到她身后的叶澜和年祺,手又缩瑟地垂了下来。

    赵蛮姜倒是不管不顾,冲上来一把抱住他,然后在他怀里仰起头,亮着一双灵动的眸子看他,笑嘻嘻地说道:“你终于回来看我们啦!”

    庆之一瞬间耳朵红到脖颈,心脏跳得如擂鼓,结结巴巴地开口说:“蛮姜——蛮姜现在是大姑娘了,这样……这样不合规矩。”

    “有什么不合规矩的,以前也这样抱过你,我可想你了!”虽然嘴上这样说,但赵蛮姜还是松手放开了他。

    庆之被这裹挟着浓浓的少女气息怀抱砸得有点懵,脑子里被搅成一滩浑水,眼神一错不错地锁着她说:“蛮姜,你如今穿女装了,真好看。”

    “哈哈,就你最会哄我开心了!”赵蛮姜说着手指着庆之,脸却转向叶澜,对他说,“阿澜你看看,学着点。”

    “羞羞脸,你都十六岁了,还撒娇。”叶澜两步跳上前,冲赵蛮姜做了个鬼脸。

    赵蛮姜故意撩架,刺激他:“要你管!庆之是回来看我的,又不是来看你的。”

    “我才不稀罕呢!”叶澜闪身侧过她,然后瞟了一眼庆之,仰着头就往里面走。

    “快快快!”赵蛮姜见状忙拍了拍庆之的手臂,“去哄哄阿澜,他生气了!还怪你不给他写信呢!”

    “那?”庆之摸不着头脑,脑子似乎还懵着,只看着她,茫然地问,“怎么哄?”

    赵蛮姜忙上前几步跟上叶澜,又朝庆之招手示意跟上,“阿澜很好哄的,你有没有带什么东西,吃的玩的都行,说是礼物给他,马上就能好。”

    “礼物已经放在院子里了。”庆之无奈地笑着,跟在她身后,一步步慢慢走。

    他看着她的背影,少女一身粉色衣裙,跑动的时候,衣裙翻飞起来,像极了头顶那一簇簇正在开在风里摇曳的海棠花。

    突然,少女站定,回头看他,笑着喊,“庆之,你走快一点。”

    一刹那,满树荼蘼的海棠花都失去了颜色。

    庆之收回眷恋的神色,快步跟上,笑着说:“嗯——倒是长高了不少,跑起来也快了!”

    “那是,我现在已经有阮姐姐高了!”赵蛮姜扬着头,往院里走。

    回到三院才发现,原来庆之一早就到了,屋子里堆了好多他带来的礼物。叶澜看着主屋桌子上堆着的各种礼盒,兴奋地冲庆之招手。

    “真有礼物啊,还不少。”赵蛮姜笑盈盈地望着他。

    “先前你给我的信我收到了,知道你行了笄礼。本想着今年赶回来给你过生辰的,但是战事吃紧,走不开,书信也不达。所以现在回来了,都给你补上。”庆之慢慢解释道。

    “战事?这两年你去做什么了呀?你信里也从不告诉我!”赵蛮姜偏头问。

    “前半年做一些只是做一些城防的事,立了些小功。一年前封了都尉,去了边关前线打仗,运气好,这回打了胜仗回来的。边关那边乱,信不能随意写,怕被人截了去泄露军机,所以也不便同你多说。”庆之看着赵蛮姜,曾经遭遇的绝境逢生,看过的尸山血海,都被他掩藏在只言片语里。

    “打胜仗?”赵蛮姜模糊想起书院里先生说过的话,“是不是前些日子边境的那场胜仗,我听说,镜军此战出奇制胜,重伤了敌军主帅呢!立了这么大的功,庆之你不说封侯拜相,也得封个将军了吧!”

    庆之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谦虚道:“这回打了胜仗,君上倒是给了些封赏的。”

    赵蛮姜看着眼前的庆之,试图想了想他鲜衣怒马在战场上的模样。

    曾经那个陪伴过她的无比熟悉的少年,长成了眼前这个透着些许陌生的意气风发的大人模样。

    还没来得及回话,叶澜在里面等得着急了,冲他们喊道。“你们说什么呢,怎么还不进来!”

    “来了来了!”赵蛮姜一蹦一跳地跑进了屋。

    叶澜还昂着一张脸,想装着生气的模样,又压不住兴奋:“这些,总该有送给我的吧!”

    桌上有许多是一些各处搜罗的零嘴吃食,叶澜很是稀罕。

    庆之笑着答:“都是给你们的,你和蛮姜分着吃。”

    赵蛮姜拍了拍叶澜的手:“马上吃饭了,还要分给阮姐姐,你不许动。”说着又转头看向庆之:“庆之,等会同我们一起去阮姐姐那吃饭呀!”

    庆之看了看屋外的天色,摇了摇头:“今日就算了,本早就该走了,想看你一眼才等了这么会儿。我还要赶去趟桑城那边,有些事情要办,过几日再来找你玩。”

    后山听雪楼里,易长决和卫旻站在顶楼的亭台上,面色凝重。

    “当初确实是大意了,没仔细查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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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身份。他满十五岁就取了字,虽知道会有点来头,只当他是寻常富贵人家的公子哥,但谁能想到这么麻烦。”卫旻拧着眉开口。

    “不能让他和秋叶棠有什么牵扯了,万一露出了什么破绽,会出大事,城叔那边会很危险。”易长决冷声说。

    卫旻收了折扇,分析道:“现在想来,他带着个年纪大的方婆婆来照看,一开始也是有意要遮掩身份的。他父亲庆述身为镜国镇北将军,常年驻守边关,谁能想到竟然把儿子送到秋叶棠来。你说,他是误打误撞,还是真知道点什么派庆之来查探的?”

    第36章听话

    易长决沉吟片刻:“庆之初到秋叶棠,不过十二三岁,不像知道什么,不然早该有动静了。”

    “也是,砚山先生毕竟声名在外,慕名而来者众多,孙先生更不必说,‘南文十大家’称得上举世闻名。且现今这些高门贵子,都有送孩子出来历练的先例……”卫旻突然转头,看向抱剑靠坐在立柱边上的易长决,道:

    “说起来,你与庆之的经历倒是有些相像的,都是被送来一边在孙先生那学文,一边在秋叶棠习武的……”

    易长决眸光一顿,转头看向远方,眼神不知落到了秋叶棠的哪个角落定住,半晌,才冷硬着嗓子答道:“不像。”

    庆之被送来过来,是他父亲为之长远计算,满是一腔望子成龙的拳拳之心。

    而他……

    卫旻看着易长决的模样,才后知后觉嘴快说错了话,忙又拉回话头:“不管怎么说,现在已经不该与他有什么联系了。他现在身上还有军功,牵系越深,麻烦越大。”

    易长决闭了闭眼,回神:“你安排下去就好。”

    说着站直了身子,准备下楼。

    卫旻忙伸手拦住:“砚山先生那边我会去交代,我们这些人断了联系是容易。你们院里那个,主意那么大,打算怎么说?”

    易长决看了眼卫旻,抿紧了唇,沉思了一瞬,回道:“我来说。”

    “哎,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下去。”卫旻忙追上快步下楼的人。

    庆之带来的果脯花样多,味道也好。赵蛮姜怕叶澜吃起来没节制,找了借口藏了起来。叶澜馋得不行,只得被赵蛮姜拿捏着支使。此刻赵蛮姜正悠哉闲适地躺在院里的躺椅上,叶澜在狗腿地给她捶肩。

    易长决回到三院,看到的就是幅这样的情景。

    他眉目一冷,低瞥了一眼赵蛮姜,“赵蛮姜,你过来一下。”

    说完,便径直往屋内走。

    赵蛮姜一头雾水,起身朝身后跟着的卫旻打眼色,问发生什么事了。

    谁又开罪这尊大佛了。

    卫旻只是摇摇头,示意她赶紧过去。

    赵蛮姜一边往主屋走,一边飞速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最近可能闯的祸,一无所获。

    书院课业顺利,药坊也应付得当。

    实在没留下什么把柄。

    进了正堂,没见着人,往书房那边看了看,总觉得那边冷飕飕的,便知道那尊大佛在里头了。

    她装着一幅若无其事的随意语气问:

    “怎么啦?有什么事吗?”

    易长决坐在书案前,手边搁着庆之送来的一只礼盒,也不看她,只开口道,“庆之今来过了。”

    赵蛮姜忙不迭地点头,“对的,还给我们带了礼物,好长时间不见他了,你看见他没?他有些长变样了,高了不少,我乍看还有点眼生呢!他刚走,还说过几日过来找我们……”

    易长决拧着眉,打断她:“你别再见他了。”

    赵蛮姜疑惑:“为什么不能见,我们都说好了……”

    “往后,都不要再同庆之有往来了。”易长决开口道,语气冷硬。

    赵蛮姜瞪大了眼睛,往前走了两步,“为什么啊?”

    “你听话。”

    赵蛮姜身上的刺立刻竖起来:“凭什么?你连个道理都不稀得同我说,我为什么就要听话?”

    易长决闻言,转头看她,目光里带着压迫的冷意。

    赵蛮姜见他看过来第一眼被震慑得下意识要后退,但最终只是咬紧了唇,直直地站在原地,梗着脖子半步不退。

    她觉得有些委屈:“我不知道你哪受了气,但跑来找我撒什么气。我见不见庆之,又与你何干?”

    易长决手按着桌上,站起来,眉头皱起,一幅耐着性子招架无理取闹小孩的无奈模样:“没有在跟你撒气,庆之马上要做将军了,我们身份不合适和他来往。”

    赵蛮姜并不觉得哪里不合适,听着易长决的话只觉得自己在被当小孩子管束,有一种强烈的愤怒和想要抗争的意念在胸口叫嚣着。

    我早就不是小孩了。

    “你当我跟阿澜一样,脑子永远只有十岁吗?”赵蛮姜只觉得那些情绪在胸中翻涌过后,被自己硬生生地压下来,犹如风浪过后的无波的海面,她说话的语气也平静下来,只是喉咙有些干涩。

    她平静地注视着他的眼睛:“我十六岁了,也在孙先生的书院呆了这几年,我自觉与愚钝和蠢笨这两个词扯不上太多干系。我不是不讲道理非要与你作对,但是我确实不明白你为何不让我同庆之来往,我也不明白为何做了他将军就与我们隔了什么天堑。”

    “连嫁娶都没有哪条律法写着要门当户对,我只是去见见他而已……还是说,你只是觉得我年纪尚小且愚昧无知,合该被你随意摆弄?”

    易长决紧抿着唇,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看她那双原本灵动潋滟的眼眸里,闪着丝缕冷意。

    犹如一道寒芒,刺进了他眼里。

    他又想到初见她时的那个眼神。

    易长决心底突然升起一种隐隐的不安,他不知道这种不安的源头来自何方。但是多年行走险境培养起的强烈的危机意识和敏锐的直觉,让他下意识升起一个莫名的念头——

    不要被她讨厌。

    但是为何不要被她讨厌?他还抓不住那个答案。

    犹如在面对无数不明方向射来的危险箭矢,所以他有些乱了阵脚。

    “你为何这么执意要同他见面吗?”易长决声音缓了下来,问得很轻,似乎是真的希望知道答案。

    赵蛮姜都快被气笑了。

    她不满的,是他那副拿她当小孩子,什么都不解释便随意拿捏她支配她的做派。她故意犟嘴:“我就是喜欢同他见面。”

    易长决深吸一口气,似乎是顿悟了什么,“你……还喜欢他?”

    “我当然喜欢他。”赵蛮姜想也没想就答,已经在破罐子破摔。

    她说完,易长决没有回话,屋子里一时陷入沉默。周遭都很静,只能听闻两人不算平静的呼吸声。

    良久。

    “不要再见他,也不要喜欢他。”易长决皱着眉,面色冷硬,但语气带着强硬和妥协的别扭感。

    他向来讷言,此时不知该怎样组织更好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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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劝服这样一个浑身竖着着刺的她。

    因此脸上有一丝无措的仓惶。

    “脚长在我身上,脑子长在我头上,要不要见他,要不要喜欢他,你都管不着。”赵蛮姜说完径直转了身,大步向屋外走。

    易长决她转身那一瞬间下意识想要抓她,但如今这条泥鳅滑溜得很,闪身就出去了。

    卫旻本站在屋外等着,听到屋里赵蛮姜出来的声音,一把拦住了跑出来的她,“怎么了这是,还吵上了,不听话了啊?”

    赵蛮姜听见“听话”两个字又炸了毛,拂开他的手,朝卫旻也瞪了一眼,丢下一句“你也别管,一丘之貉”。

    然后,头也不回地跑出去了。

    易长决看着完全不在他控制的事态发展,收回手按在眉心,只觉什么东西都乱套了。

    卫旻打着扇子走了进来,倒是还有心情调侃,说,“我当易少主说你来解决是稳操胜券,轻而易举就能摆平呢!”

    “越来越难管了。”易长决揉着眉心。

    “要不是你平日里惯着,她能这么无法无天?秋叶棠还有第二个人敢这么跟你说话么?”卫旻也坐了下来,躺靠在椅背上。

    “她说……还喜欢庆之。”易长决声音有些低哑,兴许是刚刚真的动了怒,现在胸口被堵着似的,闷闷的。

    卫旻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笑着说:“我倒是有听闻,她早先送过庆之一只香囊……小姑娘还挺长情。”

    易长决冷冷的目光刀在卫旻脸上:“你还有心玩笑。”

    见人似乎真动了怒,卫旻好整以暇地开口:“要不让我来安排吧,你别管这事儿了,儿女情长的,闹心。“说着把扇子收起,状似不经意地接着道:“再说了,你这不是,没什么经验嘛。我再怎么说,明年也是要成亲的人了。”

    卫旻这么有意无意显摆要成亲也不是一两天了。今年初他同阮久青商定了婚事,婚期定在明年十月。

    当初阮久青同意求亲那会儿,他在当下恨不得在秋叶棠贴上几圈告示宣告婚事,平日里更是各种假作不经意提起,看多听多,也颇有些招人烦。

    易长决只觉得眼前人今日也格外碍眼,冷声说:“你不必管。”

    卫旻也没真想操心,东南三院的人,个顶个的不好招惹。

    他站起身,同易长决告辞:“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多管。我去久青那看看。”

    卫旻走了,屋子里又静下来,那种挥之不去的不安越发明显了。他拧眉努力思索了一下,试图要抓住那个答案。

    为何不要被她讨厌?

    由于幼时的经历,他习惯了独来独往,不与人产生太多情感连接。在他这贫瘠的小半生,很少去在意什么人的感受或者感情。

    赵蛮姜是一个意外。生死引蛮不讲理地将他的命系在她身上,让他不得不去守着她,关注她。

    偏偏她还是一个这样的大麻烦,劣性不改,惯会惹事生非。这几年里,他日日被一个人这样占着了全部的注意力。

    一开始,他不胜其烦。

    可是兴许是习惯了,他关注的越来越多,对她的掌控欲也在日渐膨胀。一旦她偏离了自己的套索牵引,他便开始烦躁起来。

    他清楚自己心境变化,但似乎又无能为力,只眼看着这些不知名的情感和欲望肆意疯长。

    第37章喜欢

    和易长决闹过那一通之后,赵蛮姜又觉得有些后悔,不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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