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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可此刻,一种情绪饱胀地撑满他的心头,盖住一切别的念头——他也希望她开心。

    他甚至自觉荒诞地想,生死引除了牵着她同自己的生命,一定还牵扯了些别的什么。

    不然她的情绪微末,为何也能这般牵动着自己?——

    作者有话说:搬个小板凳坐等天使读者跟我说说话(冷宫呆久了哪有不疯的

    第43章长线

    天还未透亮,赵蛮姜在梦中惊醒。她努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试图抚平情绪,只觉近日里她睡得越发不安稳了。

    《一株蛮姜》 40-50(第4/15页)

    随意梳洗了下,赵蛮姜准备起身去东北二院,一开门,却看到坐在门口的叶澜,听到开门声,他忙回头向屋里看去。

    “姜姐,你才起来,我都等了你好久了。”叶澜试图笑着说,但是嘴角牵强地扯起又放了下来。

    “怎么了?”赵蛮姜走到叶澜身边,跟他一起坐在了地上。

    “很早的时候我起来碰见少主了,他跟我说,裴师爷……”叶澜捶了捶头,接着说,“他说裴师爷昨晚上突然发病,就死了。”

    “是啊,死了。”赵蛮姜喃喃道,呆呆地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出神。

    “我好像,有点伤心。”叶澜皱着眉,面对着赵蛮姜,指着自己的胸口,“就是这里,闷闷的,好像被堵住了。”

    阮久青说过,叶澜虽然心智不全,但是正常的时候,他有近乎完整的情感和意愿表达。

    虽然阮久青不让她查叶澜的事,但是赵蛮姜私底下偷偷查过一些典籍,也大概知道“影人”是怎么被制作出来的。

    其中有很重要的一步,叫斩线。

    人生在世上,身上都牵着千丝万缕的引线,与父母,与亲人,与朋友。他们与人的牵连,就是用无形的引线,把人牢牢地扎根在这纷扰的人世间。

    而斩线,就是让被制作的“影人”,亲手斩断这些线。

    惨无人道,泯灭人性。这样才会成为一个合格的“影人”。

    可叶澜身上被斩断的线,在秋叶棠又长回来了。

    只是他如今不用去斩断这些线的时候,却发现,线自己会断。那种拽不住线另一端的无力与无措感,让他生出了惶然。

    然后他懂得了伤心。

    赵蛮姜看着叶澜凝了凝神,轻轻拍了拍叶澜垂下来的脑袋:“阿澜,这很正常。但是都会好起来的。”

    “是吗?”叶澜的表情带着几分不确定的犹疑。

    “嗯”赵蛮姜一下一下地捋着叶澜的头发,缓缓说道:“因为,重要的人去世或者离开,比如说家人,人就是会伤心的。但是都会好的,世上治疗伤心最好的药,就是时间。”

    “裴师爷是,家人吗?”叶澜的眼神渐渐空洞,一瞬间划过一抹狠厉,但马上又温柔下来,似乎在思索什么。

    赵蛮姜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把话题转向从前:“前些年你喜欢裴师爷院里养的鸟,天天去逗,你都那么喜欢了,裴师爷怎么会舍不得送你呢?他就是让你常过去玩而已!你看你每次过去,再给你好多好吃的好玩的,是不是?”

    “还有你每次去偷裴师爷的酒喝,裴师爷哪能真不知道,都是他在偷偷惯着你,疼着你。”

    “其实我先前也不知道家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但是我觉得,被人这般疼着,就该是家人了。”

    “姜姐……我知道是什么。我只是偶尔想不明白,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叶澜看着赵蛮姜的模样,只觉得胸口堵得越发难受了,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捂她的眼睛。“姜姐,你也在伤心。”

    在秋叶棠长出线的,不止叶澜一个人。

    “阿澜,”赵蛮姜抽了口气,回想起裴师爷也疼爱着自己的点点滴滴,哑着嗓子说:“我们去看看裴师爷,好不好。”

    这场酝酿了许久的冬雪终于还是落下来了,秋叶棠在裴师爷丧礼的那几日里,悲戚地沉浸在一片缟素里。

    雪色来袭,只给整个秋叶棠添上了几分冷清和寂寥,比往日的雪天还多了些萧肃。

    唯有东北二院那棵老柿子树,还结着火红火红的果,固执地挂在枝头,在一片白茫茫的雪色里,点缀了几星暖意。

    这一年的冬日,终是艰涩地过去了。

    年节刚过,春寒未褪,赵蛮姜依然每日都裹紧了斗篷,还是总觉着周身都是冷的。

    往年东北二院里总烧着一堆炭火,赵蛮姜和叶澜没事就往那跑。一边烤火一边跟裴师爷扯一些有用没用的闲话,裴夫人就围坐在一边缝缝绣绣,时不时插几句嘴。

    裴师爷走后,二院的炭火也跟着熄了,那个往日里泼辣厉害的裴夫人像是换了个人,对谁都温声软语,客客气气。赵蛮姜他们也再不敢去二院了,怕看见清冷的院子,也怕看到裴夫人蓄满哀伤的又强颜欢笑的神情。

    过完了年节的休沐日,赵蛮姜又要回书院念书了。

    如今她将满十七,不知不觉在孙先生那快呆上四年了。

    赵蛮姜也想好了,往后等她念完了书,她会跟着阮久青,继续留在医坊。

    这样她可以永远留在秋叶棠。

    这几日,赵蛮姜看到易长决的时日越发地少了,吃饭也常常不见人。有时候早上打了照面,招呼一下就匆匆错开了。

    下午时分,赵蛮姜刚铺了纸研好墨,准备在院子里练练字,年祺举着一个红色的折子,欢欢喜喜地跑过来。

    “蛮姜,蛮姜!遥遥姑娘送来了请柬!”年祺一边往院里跑一边喊。

    “请柬?”赵蛮姜拿着笔的手滞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遥遥大婚?”

    “嗯!看这个喜庆模样,应当就是大婚的请柬了吧!”年祺说着把请柬递给了赵蛮姜。

    “嗯,筹备了大半年,也该是日子了。”赵蛮姜接过请柬,忙打开来看。

    很简单的请柬,封面烫金的几个大字写着:

    李昌齐谢心遥喜结连理

    恭请

    赵蛮姜阁下

    入席

    新郎的名字有些耳熟,似乎在哪听过。赵蛮姜注意到请柬里面的时间落款,婚期很近,就在这个月底。

    可惜天公不作美,阴雨连绵了好几日,直到谢心遥大婚,空气里还弥漫着粘稠的湿气。

    天光透不过阴云,黑沉沉的。

    赵蛮姜不是第一次来谢府。先前谢心遥及笄时,她也来观过礼。

    那时候的谢心遥如同一只破茧的蝶,记忆里那明艳的光彩仿佛还跃动在就她眼里。

    一到谢府门口便看到庆之不知何时已等在那里了。

    “你怎么来了?”赵蛮姜有些意外。谢心遥和庆之虽也做了小半年同窗,但在书院时两人似乎不算相熟。

    庆之解释道:“新郎李昌齐是我的师弟,我们一同在西武场习武。不过你不怎么去西武场,不认识也正常。他也就学了两年,便去朝廷任职了,如今我们也算是同僚。”

    难怪赵蛮姜觉得新郎的名字有些耳熟。

    “那你不是应当去新郎府上吗?”赵蛮姜边问边往里面走。

    庆之有些羞赧地挠了挠头:“知道你要来这边,就跟着迎亲的队伍一起过来了。”

    赵蛮姜脚步微微顿了顿,立马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我还要去给遥遥添妆,这会儿应当是顾不上同你一起了。”

    庆之依然笑得爽朗:“没事,我就是来看看你。”

    “那我……先过去了?”

    庆之朝她挥了挥手,“去吧,我就在外头等你。”

    《一株蛮姜》 40-50(第5/15页)

    赵蛮姜转头长舒一口气,加快了脚上的步子,朝谢心遥的闺房走去。

    因为今日天色不好,闺房里还掌着灯。喜娘借着幽暗的天光和烛火在给谢心遥梳头,瞥见赵蛮姜进来,谢心遥忙招呼她坐到自己边上。

    赵蛮姜看着谢心遥的脸,娇艳动人,还有几分即将嫁做人妇的羞怯。倒不似自己想象中那副不情愿的模样。

    “看来,这桩亲事,你又觉得满意了?”赵蛮姜促狭道。

    谢心遥抿嘴笑了笑,白生生的脸在摇曳下的烛光显得无比生动,“他是个好人,待我很好的。”

    赵蛮姜是真心为谢心遥感到高兴的,她拿出自己准备的东西:“这个镜匣是我亲自打的,武师傅那寻的现成的材料,手艺有些粗糙,勉强算是给你添妆了。”

    谢心遥忙接过来,手轻轻抚上匣子,道了谢后先是夸赞了一句“做的很好”,过了一瞬才又问道:“当初你送给你哥哥的剑鞘,也是你亲自做的吧。”

    赵蛮姜没有想到她在这个档口提起了易长决,想到她之前的模样,一时不知如何开口,张了张口才吐出两个字:“是的。”

    “你那么紧张做什么。”谢心遥笑了笑,“也对,一柄亲自打造又实用的剑鞘,确实要比一只不中用的香囊要合心意。”

    “其实……”赵蛮姜有些艰难地开口,“他也不是我哥哥。”

    谢心遥这才有些惊讶:“不是你哥哥?”

    “我也说不上是什么,但是其实是没什么关系的人。我只是阴差阳错……恰好被养在秋叶棠了。”

    谢心遥听完后,歪着头略略思索后,拉过赵蛮姜的手:“这样也算是你哥哥呀!而且,我觉得他挺疼你这个妹妹的。”

    赵蛮姜看着她:“遥遥,你……”

    谢心遥知道她没问完的话是想问什么,她笑了笑,轻声说道:“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

    这句话云淡风轻,让过往都消散如烟尘。

    新郎过来接亲的时候,赵蛮姜才算是见着了谢心遥嘴里的那位“好人”。

    李昌齐生的高壮,是个圆脸,笑起来有几分憨实气质。此刻整个人意气风发,挂着洋洋喜气。

    接亲的队伍吹吹打打,热热闹闹地准备送上新娘花轿。

    庆之从人缝里挤过来,喊她:“蛮姜——”

    赵蛮姜看到了他,周围太过嘈杂,她稍稍放大了音量问:“你不跟接亲队伍过去吗?”

    “一会儿就过去了的。”庆之说完,把头朝她偏了偏,眼神不敢落到她身上,“蛮姜,你想成亲吗?”——

    作者有话说:呜呜今天的好像有一丢丢小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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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章眼光

    赵蛮姜抬头看了他一眼,面上看不出什么波澜,略思索了一下才答:“不知道,连嫁谁都还没个定数呢。”

    “那——”庆之的犹犹豫豫地不知怎么开口,他的手动了动,攥了攥藏在袖子里那只已经有些磨损的旧香囊。

    似乎是从香囊里得来了一些勇气,但还是不敢看向赵蛮姜,目视着正前方开口问道:“蛮姜,如若是我去提亲,你可愿意嫁我?”

    正巧这时,唢呐声起,鼓点也随之密集地落下来。庆之的话被淹没在一声声喜悦的歌吹里。

    庆之看到赵蛮姜笑着说了什么,他没有听清,着急地皱着眉看着她的脸,试图从她微动的唇角去分辨她的言语。

    耳边的声响越发嘈杂,鞭炮声响起,人群也开始随着歌吹喧闹起来。庆之也顾不得许多,一把抓住赵蛮姜的手腕,拉着便往屋外跑。

    赵蛮姜只觉她的手被攥得好紧,甚至微微有些疼了,手里还有庆之细密的汗水。

    “庆之,你这是要带我去哪?”赵蛮姜气喘吁吁地问他。

    庆之闻言停了下来,看了看旁边高高的院墙,松开了赵蛮姜的手。

    “对不起啊阿姜,一时情急就……”庆之的脸微微红着,手不好意思地蹭了蹭衣角。

    “怎么突然就跑起来了?”赵蛮姜问。

    庆之一时语塞,支支吾吾起来,“你刚刚,有听到……有听到我……问你的话吗?”

    赵蛮姜笑了笑,“是问我想不想成亲吗?我答了呀。”

    “哦——”庆之干巴巴的笑了两声,“刚刚那边太吵,我没听清。”

    “嗯,那现在应该听得清了吧!你也不必跑这么远的,这会儿上花轿了,你该跟着他们一起走了。”赵蛮姜说着,准备转身往回走。“我们先回去吧。”

    “哦,好。”庆之怅然若失地跟在赵蛮姜身后,亦步亦趋地走。赵蛮姜也不回头看,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一前一后地慢慢走。

    “蛮姜——”庆之终究还是没忍住,喊住了前面的赵蛮姜。

    她停了脚步,却仍然没有回头。庆之朝那个纤瘦的背影道:“我刚刚问你,如若是我去提亲,你可愿意嫁我?”

    赵蛮姜没有转头,刚刚在谢府里边的话,她听得清楚。但是她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只好笑着看能不能避上一避。

    而现下已无处可遁形,她有些头疼地皱了皱眉。

    正当她犹豫着要不要转头,忽然,一道凛冽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赵蛮姜。”

    这个声音赵蛮姜再熟悉不过。是易长决。

    他怎么在这里?

    赵蛮姜转过头,见那人正寒着一张脸,朝她大步走过来。

    “你怎么过来了。”赵蛮姜下意识地问。

    “接你回去。”易长决的手直接按住她的后背,推着她往反方向走。

    “哎——”赵蛮姜被推的一个趔趄,又被易长决一把扶住。她朝庆之瞥了一眼,见他朝这边追了几步。

    “蛮姜,你还没有回答我……”

    易长决的脚步顿住了,偏头看向庆之,那双眼里似乎裹上了风雪,透着比以往更深的寒意。

    然后,他拉着赵蛮姜,半拖半拽地直接塞进了马车。

    庆之僵在原地,没有继续追上去。他读出了易长决眼神里的警告。

    “你拽疼我了。”赵蛮姜一上马车就捏着自己的手腕,来来回回地活动了下,确定没事才冲人抱怨:“都还没跟遥遥说一声呢。”

    “不用了,送亲的队伍已经启程了。”他声音里的寒意没有褪尽,答得有些冷淡。

    赵蛮姜倒也不是真的同他生气,反倒是庆幸他解了围。但方式过于粗暴,她有些不满意,有些故意没事找事地说:“庆之还等我答话呢……”

    她说的轻松,却不想坐在对面的人目光一凝,直直的锁在她身上。

    太像某种猛兽在锁定自己猎物时的眼神。赵蛮姜被这眼神扎得有些难受。

    “我就说说,你生什么气。”赵蛮姜把头转向一边,躲避他的眼神,“你还把我拽疼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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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长决眼里的神色缓和下来,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袖子往上推了推,瓷白的肌肤上确实留下了一道明显的缚痕。

    他眼神暗了暗,转头在马车上的药箱上翻找出一个小药瓶。

    其实这痕迹不是他拽的,易长决动作看着粗暴,但实则没怎么用力。刚刚那副半推半就模样是演给庆之看的。

    赵蛮姜不知怎的有些心虚。

    她把手往回缩:“也没那么娇气。”

    “别动。”他抬眼看向她,眼神里多了一丝柔软的请求。

    赵蛮姜蹙了蹙眉,还是老实地将手腕伸了过去。

    药膏是冰凉的触感,很快抚平了红痕上的热意,赵蛮姜垂眼看着眼前认真给自己上药的这张脸。

    赵蛮姜脑海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该说不说,遥遥挑皮相的眼光真还挺好。

    *

    另一边,听闻易长决回来了,卫旻迈着急急的步子往东南三院赶。

    这几日连他都不怎么能见到易长决的人,积了好些事要同他商议。便吩咐了年祺,只要易少主回院子,立马来跟他汇报。

    “我几日都寻不见你的人,你倒还有空去接小蛮姜回家。她就是去参加个婚宴,你也要管着……”卫旻进来就向易长决抱怨,嘴角的调侃的笑意还来不及收起,就见他正把一封淡黄色的信件往炭火里面扔。

    “阿决!你干什么?”卫旻顾不得炭火烫手,快速把信件从火盆里捞了出来。“这上面有王爷的印信封泥,你怎的都不拆就要烧掉,看都不看一眼么?”

    易长决看着眼前震惊慌乱的卫旻,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坐在了几案边上的椅子上。

    卫旻见他也不说话,把信抖开来迅速过了一眼,信件的部分内容虽被烧毁,但是也不影响辨认出整体意思。

    卫旻快速看完信,一大步踏上易长决面前,“阿决,王爷他……”

    “我知道。”易长决淡淡地答道。

    “你怎么就一点不着急?”卫旻急急地问道,随即又反应过来什么似的,震惊地追问,“这应当不是第一封催你回去的书信了吧?”

    “嗯!”易长决淡淡地回应。

    卫旻上前了两步,皱着眉道:“王爷他重病在床,已经……已经……你再怎么说也为人子,不回去看看吗?”

    易长决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食指指节,不答话。

    “我知你心里有怨,但……且不说你兄长腿脚又不方便,一人要操持这些,你回去帮衬一下也好;再者,王爷若……”卫旻顿了顿,接着说:“岐王府还掌管着好几万的靖远军呢,你兄长那个样子,怕是领不了兵的。这还不是得落到你头上……”

    易长决抬眼看了一眼卫旻,丝毫不避讳什么:“他若死了,他的东西,我也不要。”

    “哎……”卫旻皱眉叹了一声,“只怕这回,是由不得你了。你可知我来寻你,是为何事?”

    不管易长决的反应,他自顾扔下一个重磅消息:“小蛮姜的身份可能被人发现了。”

    易长决指甲瞬间无意识地剜进皮肉,抬眼看向卫旻:“什么?”

    “小蛮姜的身份当时我们虽只是猜测,没有进一步查实。但我们不查,自是有人查。近日有暗桩传来消息,有人在搜捕镜国前朝公主。

    虽说暂时是查不到她头上,但她可能是镜国前朝公主这件事,似乎要瞒不住了。如若牵扯上秋叶棠,陛下那边不好交代。”卫旻看着易长决,斟酌了一下才说:“父亲已准备将这件事告知陛下,这次我们会一同回去,上报此事,再一并,看看王爷……”

    拒绝的话就在嘴边,但易长决没有开口。

    他知道不可因自己的一人之私,累及卫扶城和整个秋叶棠。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开口,嗓子有些干涩:“好,我同你们一起去。”

    卫旻松下来一口气,问道:“小蛮姜那边呢,要带上一起过去么?”

    易长决看了他一眼,眼神看向别处,唇抿成一条线,不说话。

    如若带她回去庄国,那事态很有可能会将超出他的掌控,他还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完全护住她。

    “好好好,先不带,到时候看看陛下是什么态度再说。”卫旻看着他那副表情,无奈道。

    “嗯。”易长决觉得有些头痛,按上自己的额头,缓缓闭上了眼睛。

    卫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半晌才说:“我先去跟父亲说一声,你准备准备,越早动身越好。”

    说完,也不等他答,便转身甩了甩衣袖,踏着大步离开了。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屋后有一个人,正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颤抖着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漫天的阴云厚厚地叠在上空,压得人有些透不过气。一道惊雷裂在半空炸开,像是要将云层撕开一道口子,宣泄出上空所有不可言说的秘密。

    今年的第一声春雷,终究是来了。

    赵蛮姜觉得这两日连带着阮久青也有些奇怪了,总是看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今日吃饭,阮久青也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赵蛮姜,碗里的饭菜一分没动。

    “阮姐姐,你这两日是怎么了,怎么老是看着我不说话呀?”赵蛮姜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长什么东西了吗?”

    阮久青一愣,嘴角艰难地扯出一丝笑意:“没事。”然后又给她夹了块糖醋小排,“阿姜,你多吃一点。”

    但赵蛮姜也算敏锐,见阮久青的模样,猜想她定是有心事。

    难道是因为婚期近了?——

    作者有话说:虐章预警,后面有几章剧情有些小虐,顶锅~

    第45章冷春

    吃完饭,赵蛮姜和叶澜又闹腾了一阵子,便各自回了屋。

    本来赵蛮姜想喊年祺帮忙点下灯的,不知怎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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