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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也担得起“天香国色”这几个字。

    只是神色过于冷清,显得有些骄矜。

    太子妃沉吟着,不再说话,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赵蛮姜见状,试探着问:“太子妃若是方便的话,可以随我去朝颜宫里坐坐。”

    太子妃抬了抬眼,吐出两个字,“也好。”

    神色依然看不出波澜。

    一行人进了朝颜宫。平日里这里没什么人过来,阿欢和三彩要去烧水准备茶水会客,都忙开了。

    赵蛮姜也没什么讲究,拣了会客厅里的干净椅子,邀太子妃坐下。

    太子妃看着眼前陈旧得有些破损的椅子

    《一株蛮姜》 50-60(第4/15页)

    ,也没多说什么,端坐了下来,然后挥了挥手,屏退了两个宫婢。

    “看来,太子妃是有话要问?”赵蛮姜看着她的动作,开门见山地问。

    太子妃也不答话,只是垂着眉眼,神情冷淡,正正地端坐在那里,显得无比雍容,与这有些破旧的朝颜宫有些格格不入。

    “那看来太子妃就只是来坐坐了,我这也没什么好茶,就怕慢怠了太子妃了。”赵蛮姜笑起来。

    太子妃看着眼前的少女笑起来,带着一双眼睛似乎更加清灵,眉头终于动了动。

    “我倒是听过一些公主的传闻,只是久居深宫,难免孤陋,也想听一听本人的说法。”

    “那就先冒昧问问,太子妃都听闻了哪些?”

    “公主是镜国龙凤,可现下飞到了我庄国皇宫,不知是想歇在宫里的哪一株梧桐之上?或者说,这庄国皇宫里,公主可有挑好一枝?”太子妃的眼神依旧无波无澜。

    赵蛮姜笑得更开了,也懒得跟她绕弯子,“那可就要问,你们庄帝陛下,要我来这庄国皇宫,做什么了。”

    太子妃看向赵蛮姜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赵蛮姜也不躲,就直直地迎着。

    “朝局与深宫,波谲云诡。公主确有一副好姿容傍身,若以此为器,公主未必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赵蛮姜歪了歪头,嘴角噙着笑,盈盈地看着太子妃:

    “我能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并不是我能左右的。既来了这庄国皇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太子妃真会说笑,像是觉着我一阶下质子能成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不过,如此情境之下,相貌若真能成利器,我若能稍加利用,又有何不可呢?”

    “更何况,太子妃还不知道,我想要的东西是什么呢?”

    太子妃闻言垂下眼眸,脸上依然没有任何波澜。

    “听闻你今年十七,倒不像是传言里说的那般,是个养在乡野的浅陋之人,倒是有几分深沉的心思。”太子妃淡淡地开口。

    “若是太子妃来体验一下我这身为鱼肉的生活,想必也能长进几分深沉心思了。”赵蛮姜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接着说:“不过太子妃养尊处优,想来,是体会不到的。”

    太子妃像没听到赵蛮姜话里的刺似的,只平和地开口回道:“我虽无法设身处地,却也能看得几分你的处境。”

    赵蛮姜看着眼前泰然自若的太子妃,觉得自己这般阴阳怪气很是不大方。再者,如此咄咄逼人,万一被太子妃记恨了,随便给自己使点绊子,也不好过。

    但她本性尖锐,被问及这些话,就有了许多无名的火气,冲冲地要往外冒。

    “太子妃说能看得我的处境,不如同我说说,我现下是个什么处境?”赵蛮姜收了自己的刺,语气柔和起来。

    太子妃不再搭话,空气又沉默下来,正好三彩沏好了茶送来,赵蛮姜看着气氛有些尴尬,说起了客套的场面话。

    “平日里我这儿没什么人来,都是些陈茶……”

    太子妃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端起茶杯,展示了一套标准的喝茶该有的周正礼数。然后扶手起身,传唤了外边的宫女进来,端着优雅的步子离开了。

    赵蛮姜完全不清楚太子妃到底是什么意思。一头雾水地送她出门后,思量了许久,也未想清楚太子妃是好意还是歹意。

    但是此后,太子妃便偶尔会过来。

    似乎每每也并无来意,只是坐着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赵蛮姜没规矩惯了,睚眦必报的心思也不藏着掖着,有时候言语无意间带了刺,太子妃也不生气,只是换个话题继续说两句。

    大多时候,也就两两沉默着喝茶。

    哦,对!太子妃差人送了些不错的茶叶过来,兴许是觉着,那些陈茶过于难以下咽了。

    渐渐地,赵蛮姜心里有了两个猜想——

    一则,也许矜贵雍容又清冷的太子妃,只是个笨拙的,不知如何与人交际的年轻女子。过来寻她,只不过是深宫寂寞,想找人说说话,消磨一下这漫长的光景。

    毕竟她也就二十几岁,就被永远地困锁在这高筑的宫墙里了。

    但另一则,就是太子妃在观察她。也许她在防备着什么,又或者是在谋划什么。

    然而她身份特殊,太子妃也不便常来。更多时候,她只是独自坐在朝颜宫院子的秋千上,一晃一晃地数着她自己的深宫岁月。

    就在赵蛮姜以为,她说不定要在朝颜宫蹉跎到老时,庄帝那边传来消息:她可以住回岐王府了。

    此时,她入住朝颜宫将将三个月。

    正值七月末,暑气正盛。

    这日她起得很早,临行前她没有去跟太子妃告别,只是去了那株早已谢尽了的海棠下边驻足了许久。

    望着被高高的宫墙锁起来的海棠树,转瞬觉得,那尊贵优雅的太子妃,才像这一树繁华落尽了的海棠花。在这深宫里盛开得轰动,败谢得张扬,却依然悄无声息,无人察觉。

    赵蛮姜辞别了三彩和阿欢,临别俩人还有些不舍,好歹说也算主仆了一场。

    三彩红着眼睛对赵蛮姜说:公主还是好福气,还有人一心惦念,接你出宫。

    赵蛮姜笑笑没说话,只认认真真和他们道了别。

    才出宫门,就看到易长决和叶澜站在宫门边一辆马车边上等她,见她出来,叶澜掩饰不住地雀跃地跑过来。

    “姜姐——姜姐——”

    说着,叶澜像只小狗,围着赵蛮姜转了一圈,上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阵,才蹭在她身边撒娇。

    “可算是出来了,我天天都在等着你。”

    边上的易长决眼神一错不错地落在她身上,但依旧冷着一张脸,瞥了一眼蹭在她身边的叶澜,才淡淡地开口道:“先上车吧,回去再说。”

    赵蛮姜看着易长决,面上的轮廓似乎更加锋利了——瘦了些,肤色也深了些,身上还尚存着一丝风尘仆仆的气息。

    不知他从哪里回来。

    她一把扯住易长决的衣袖,正准备上车的易长决回过头,看着她。

    “谢谢……”赵蛮姜笑了笑。她尚分得清好歹,她能出宫定是易长决的安排,且眼下也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易长决听着脸上依然不见任何波澜,一步跨上车,然后转身反手将她的手腕握住,搀着她说:“上车,先回去。”

    “对对对!姜姐,王爷命人做了好多好吃的,在王府等我们呢!”叶澜忍不住催促道。

    这时的赵蛮姜嘴角也难得有了笑意,低声说:“好。”

    握住她手腕的那只手很快就松开了,没有多做停留。

    一路上赵蛮姜被叶澜缠着问个不停。宫里的生活好不好,吃不吃得惯,有没有受欺负,平日里都玩些什么……赵蛮姜都耐心地一一解答。

    一旁的易长决一直抿着嘴沉默着,似乎在听,又似乎没在听。

    赵蛮姜总隐隐觉得他似乎在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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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抬头看过去,那人的眼神只是空茫地散着,并未落到实处。

    回到岐王府,岐王确实命人准备了丰盛的饭菜,琳琅满目的菜品,比初次到时,还要精彩些。

    依照王府的规矩,叶澜不能在一桌吃饭。易长决话少,只岐王长瑜偶尔温声招呼她,一顿饭吃得十分安静。

    饭后,长瑜被推着去院里散步,易长决领着她到她的住处——和上一次不同,这次的院子稍大些,一看就是仔细修缮过,景观错落别致,院子中央还种了一株槭树。

    但赵蛮姜兴致缺缺,没有观赏的兴致。因为院子周围还有一列士兵巡视,说白了,就是换了处精致一些的囚笼。

    进了屋,赵蛮姜脸色便垮下来,也没了应付的心思,挥退了指过来随侍的小婢。坐到一把太师椅上,一手撑着额头。

    “不喜欢这处院子么?”站在一旁的易长决冷不丁地开口。

    赵蛮姜抬眼看了看他,不知怎的,在他眼神里读出了一点失落。似乎是精心准备的礼物,没有合上送予的人心意。

    她拉回思绪,晃出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这些将她囚守在院子里的人,总归是他易长决也不能左右的。

    赵蛮姜不想去做徒劳功夫去难为他,立马换上了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啊?没有……我是在想事情。”

    “你若想知道什么,可以问,我不会欺瞒。”易长决凝视着赵蛮姜的眼睛,语气很是认真。

    她倒还真有不少想问他的。

    赵蛮姜略微思忖了一下才开口问道:“你是庄国人,为何会在秋棠?”——

    作者有话说:小易回来了~下一章有互动

    第54章关心

    “我五岁那年,被父亲送去秋叶棠学剑,那里是牵引布在镜国暗桩的一处主要联络点。城叔早先是我父亲的副将,也算是他信得过的人,只是此次秋叶棠损毁……”易长决没接着往下说,顿在了这里。

    “那……秋叶棠……到底怎么样了,还有谁……还活着吗?”赵蛮姜绞着自己的衣摆,神色紧绷地看着易长决。

    她很早就想问,却又怕问。

    在朝颜宫住了三个月,常常午夜梦魇,不是深渊底下那辆破碎的马车,就是那场浓烟滚滚的滔天大火,要呛得她喘不过气。

    易长决看出她的不安,错膝蹲她面前,看着她,低低地开口:

    “那日事发很突然,砚山先生带着一众弟子试图突围,但是寡难敌众。对方是一整支军队,军备也十分齐全。除了砚山先生和为数不多的几位剑术好的弟子,其余人,城叔他们,包括小厮后厨……无一生还……”

    饶是给自己做了许许多多的暗示,知道情况会十分糟糕,但是听到“无一生还”四个字的时候,赵蛮姜的背脊还是一僵。

    易长决的手搁在椅子的扶手上,似是一个拥抱,虚虚地撑着她。

    “砚山先生……他们现在在哪?”

    “他……眼睛被灼坏了,看不见了。我送他去了个安全的地方安置了。几个原是镜国人的弟子,也安置去了别的稳妥的地方,以后等有机会,可以带你去见见。”

    赵蛮姜勉强扯了扯嘴角,摇了摇头,“不,不见了吧。”

    她不是会自揽罪责的性子,也并不认为秋叶棠被毁自己有错。

    但是曾经属于过自己的安稳被这般惨烈地撕碎,留下的伤痛入了骨,撕开便会疼。

    所以还是不要碰,不要见了。

    “嗯,也好。”易长决尽量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他垂下眼眸,脑海里浮现起他寻到砚山先生时的情景。

    那时砚山先生的手已经被灼烧得不像样子,血肉模糊,身上到处是大大小小的伤,看着十分惨烈。

    听清来人是他,才用那被烟熏得嘶哑到不行的嗓子艰难地开口说道:“师弟,如若当时是你,兴许就……会再多救回来……一些人。”

    “师兄……”

    这是他等了多年也没等到的认可。自打师父走后,砚山先生再也没有喊过他一声“师弟”。

    他心里,的确也是一直认可他的。别别扭扭这么些年,他们师兄弟,却要以这样惨痛的方式冲破心结。

    还记得那年他才六岁,那时候砚山先生已经出师多年,回来看望师父,听闻师父收了个新徒弟,虎着脸去瞧他。

    他年纪虽小,心气却很高,只听说了砚山先生厉害,就拽着砚山先生比剑。

    被打倒了,再一次次爬起来继续。砚山先生同他差了二十多岁,那会儿还不是后来那个不苟言笑的老古板,也会陪着幼小的他胡闹。

    一遍遍笑着问他:小师弟,还来不来?

    易长决闭上眼,不敢再想最后看到砚山先生的样子。他那个骄傲又固执的师兄,一生不肯示弱,最终却是如此破败下场。

    他还不到五十,就斑白了两鬓,还斑驳着一身再也无法愈合的灼伤。

    确实,不见的好。

    赵蛮姜还有许多疑问,但看着易长决的神情,张着嘴却再也问不出来。最后还是缄了口,不再多问。

    他在难过。

    原来他也会难过。

    往日里她嘴里那个冷心冷情的人,似乎是被融掉了那层裹着的冰霜,反倒透着几分脆弱。

    让人想抱一抱他。

    赵蛮姜被脑子里这个莫名的想法一激灵,忙醒过神,“你也累了,先回去歇着吧。”

    忙乱中,她的手想去撑一把扶手站起来,正好握住他搭在扶手上的手腕。

    而易长决却迅速地抽回了手,表情像是在忍耐什么。

    赵蛮姜面色一沉:“你受伤了?”

    “不碍事,一点小伤。你先歇着,我……”易长决说着起身准备出去。

    赵蛮姜似是没有听到他的话,直接去捡他那条试图藏到背后的手臂。

    易长决微微退闪了一下,赵蛮姜一个不稳,要扑到他怀里。

    他忙伸出手去扶住,而赵蛮姜也趁此机会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小骗子。

    易长决蹙了蹙眉,无奈地轻叹了一声,“早先就有大夫处理过,已经不要紧了。”

    “你是觉得我的医术还看不了你的伤?”赵蛮姜虎着脸,撑起一脸凶相。

    颇有几分可爱。

    易长决看着眼前少女带着几分桀骜的神情,觉得她终于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模样。先前聚拢的几分黯然情绪倏地散了,不禁勾起了嘴角,伸出了手。

    “要看便看吧。”

    赵蛮姜闻言,一手握着他的手腕,一手推着他退到一把太师椅边上,摁着他坐下。然后用脚随意勾来一把凳子,坐在他的身前。

    她把他的手腕轻放在椅旁的小桌上,然后垂着首去解他的臂缚,动作谨慎又认真。

    易长决垂眸看着她的发顶,目光追着她的一举一动,紧抿着唇,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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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蛮姜微微倾身,往前挪动了些许,垂落的裙摆堆叠在他的鞋面上,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拖动,似是有一支羽毛,在他的脚背一下下搔动着。

    他觉得微微有些痒,却没有把脚挪开。

    赵蛮姜拆开了臂缚后,看见了手臂上被绑缚的伤口——就用了一根棉布条随意缠着,手法也很是粗糙,一看就知是他自己的手笔。

    赵蛮姜拧着眉,小心地拆开布条,见到伤口一瞬间险些要气笑了,“这便是有大夫处理过?”

    易长决的皮肤偏白,手臂因常年练剑,分布着遒劲的肌肉,线条干净好看。而那条深可见骨的伤口从小臂延伸到手肘,像平原裂开的山谷,盘踞在那里,皮肉微微绽开,少许血迹结痂凝固在周边,乍看像是一幅胡乱涂抹的血腥的山水画。

    一看就是利器深刺所伤,还未仔细处理,且这样捂着好几日了。

    易长决紧抿着唇,不再回话。

    是他太着急回来了。

    从皇城牵着他的那条线整日撕扯着他的神志,因为焦灼滋长出来的暴戾,随着看不见她的时日逐日膨胀。然后,发泄在战场惨烈的杀戮中。

    这是他第一次率兵,却直接因神迅勇猛的作战风格一战成名,得了一个“雷霆神将”的名号,直接让他在靖远军站稳了脚跟。但战场本就刀剑无眼,更何况他排兵布阵都是兵行险着,走最快最险的路子,受伤也在所难免。

    手腕上的伤在他看来只是无关紧要的一道罢了,因而处理得随意了些。

    “得重新上药。”赵蛮姜说完,心念一动,往院外看了一眼,“我想出去买些药材回来,你能跟外面巡守的人说说么?”

    不怪她动心思,送上来的机会,没有不用的道理。她出了宫,高亦那边的人怕是还不知晓。在皇宫与他们搭不上线,但在这岐王府兴许有些可能。

    易长决闻言放下手:“不必麻烦。”

    赵蛮姜一把抓住他试图收回的手,摁在脉门上探了探,着急道:“怎么就不必麻烦,你体内有明显失血的亏损,身上定不止这一处伤口,你受伤了就不会疼吗?”

    易长决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头一回有人关心他会不会疼。

    她仰着头,看向他的那双眼眸里,映着他的影子,像是把他满满装进眼里的模样。

    果然是一双惯会蛊惑人的眼睛。

    他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说出来的话却与脑子里清醒的意念不符:“好,我来安排。”

    赵蛮姜不知他是怎么同巡守的人说的,约莫半个时辰后,那个小将领便过来禀报,说可以跟着她一起出门采买。

    易长决被召入宫,没办法跟着。交代她可以顺道买些喜欢的,并再三嘱咐不要乱跑,早点回来。

    不知是不是正好有了这样合适的由头,事情意外有些顺利。

    出于谨慎,赵蛮姜连叶澜都没带上。在路上,她与那位小将领随意拉扯了几句,试图得到点有用的信息。

    但这位小将领除了告诉自己名崔言,别的话都答得很是谨慎,而且不知为何,在很刻意地与她保持距离。

    似乎很是避嫌。

    不过崔言比她想象的要好说话好哄骗些。毕竟除了易长决,少有人能在她做戏的时候给她带来被看透的压迫感。

    赵蛮姜说自己对医术还是有些研习,此番出来除了给易长决的伤配药,正好多采买一些药材,供自己在王府继续研习,因此要多对比几家药坊的药材质地优劣。崔言不疑有他。

    转了五家药坊,才找到密文卷轴上的那个标志。她进去了之后,便同她在其他几家药坊的表现一样,一副大主顾的模样,喊出药坊掌柜,让他拿出些药材供她查看。

    当念出白豆蔻三两七钱的时候,掌柜不动声色地问:“不知这位贵人府上居于何处?若订下的药材多,敝店还可专程差人送过去。”

    不等赵蛮姜答,一边的崔言开口道:“不劳掌柜,我们有车马。”

    赵蛮姜只是笑笑,接着道:“看掌柜是个实在人,我们也跑了几家药坊,也不想再折腾了。”说着,便拿出事先备好的单子,“便按这个单子及份额拿吧,我们拿的分量也不少,掌柜再送些黄芪和枸杞炖些滋补的汤用吧。”

    掌柜看了一眼药单后便给了一边备药的小厮,脸上也堆叠起笑容,“那是自然,贵人是个会挑,药材都给贵人备上好的,黄芪与枸杞的分量,也给贵人备足。”

    听这话的意思,像是已经领悟到岐王府的指向了。

    药单是她事先备好的,没打算藏什么,都是实打实用得上的药材。不管崔言看不看得懂,装模作样也拿给他看过。

    赵蛮姜很谨慎,至少这第一通外出,不能让人抓到什么错处——

    作者有话说:有点子暧昧了

    第55章潮热

    易长决回到岐王府已是晚上。

    他是昨日到达的岁都,献捷、朝会、封赏等仪式折腾了一整日,因此今日才将赵蛮姜接出宫来。

    但后续还有祭祀和连着几日的宫宴要参加,且经此一役,他现下已是朝中炙手可热的新贵,往来结交的达官显贵也纷至沓来。

    这些繁琐的章程规矩和人情世故,让他有些焦头烂额。

    他在宫宴上喝了两杯,虽然没醉,但此刻也有些晕。但待他进到院里,见到眼前的情境,便立刻醒了神。

    两名姿容出挑的女子立在院里,见他进来,齐齐地跪下:“侯爷,妾身给您请安。”

    易长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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