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50-60(第3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周遭空气骤然冷下来,转头唤了一声:“崔言。”

    崔言进了院子,看了一眼易长决的脸色,忙行礼:“将军,宫里太监送来的,说是陛下赏的……说是……”

    那两名女子早就被他声音里的冷意吓得瑟瑟发抖,垂着头不敢有任何动作。

    “找个地方暂且安置了,”易长决闭了闭眼,冷声道:“以后不要让我在院子里看见未经我允许的东西。”

    说完,转身便进了屋。

    崔言是见过易长决战场上冷着脸佛挡杀佛的暴戾模样的,忙不迭领着那俩烫手山芋出去安置了。

    小厮已提前备好了热水,易长决准备沐浴。

    他脱掉身上那身厚重的朝服,解开内里白色中衣和泽衣,低头看了一眼胸腹,上面的伤口已经在结疤了。这几处的伤要早些,现只余新长出肌理的微痒。

    唯独手臂上最晚受的伤口还缠着棉布,今日才被赵蛮姜查探过。

    他小心地解开绑带,轻轻一扯便带着皮肉,看起来有些狰狞。

    她很在意这处伤。

    易长决此刻不知自己出于什么心理,觉得这处伤口该好得慢些才好。他伸出另一只手,朝那处伤口用力按压下去,直至鲜红的血液崩开血痂,从指缝渗出……

    一阵钻心的疼从手臂蔓延至头顶。

    他脑海因这抹疼痛有了一瞬间的清明,低头瞥见伤口越发狰狞的手臂,和那只沾满血迹还微微发抖的手掌,似乎还未反应过来自

    《一株蛮姜》 50-60(第7/15页)

    己干了什么。

    这是疯了吗。

    “咚咚咚——”

    正在此时,一阵敲门声从屋外传来,缓慢,不轻不重。

    易长决烦躁地蹙起眉,哑着嗓子问:“谁?”

    屋外的人没有回答,片刻后,只听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他屏退了院里的人,现在已是深夜,王府守卫森严,以为不会有人敢唐突造访,便没有栓门。

    易长决迅速拢了衣服,提起手边的剑走向正堂,却见那个刚刚还盘桓在他脑海的的少女,此刻正提着一盏灯笼,大步踏进来。

    “出去!”易长决放下剑,侧过身,有些心虚地想挡住那条血肉模糊的手臂,语气透着别扭的冷。

    赵蛮姜没听到似的,提着手里的灯,径直走到正堂的桌边。

    “我说出去!”易长决眼底难得闪过一丝无措。

    赵蛮姜放下手里的灯,把另一只手里拎着的食盒也放在桌上,取出里面的一碗汤药,和几个小瓷瓶。

    “正好你衣服都脱了,我看看你的伤。”赵蛮姜似乎完全没感受到他的态度似的,微笑着往前凑了一步,拉着他的衣摆,却没使劲。

    “跟阮姐姐也学了这么些年,虽没学出太多名堂,但是一般的伤病,我也治得挺好的。”

    “明日再看。”他方才就随意裹了中衣,穿着并不齐整,此刻她在这样近的距离也让易长决感受到了一丝局促。

    他别过头,不看她。

    赵蛮姜牵着衣摆,目光丝毫不回避地看向他的眼睛。“我都备好了,给你配药熬药花了我好久的功夫,明日不就都浪费了。”

    易长决看向她的眼睛,神色复杂。

    僵持了片刻,他偏过头,艰难地开口:“你坐过去,我给你看。”

    赵蛮姜依言坐到边上的椅子上,眼神落在他身上。借着烛火的微光,她这才发现,不知为何他衣服上沾了许多血迹,连同手上也有。

    “怎么这样多血?”赵蛮姜又站了起来。

    “不小心碰到了。”易长决不擅长撒谎,他眼神闪躲着,坐到她边上的椅子上,把手臂搁在桌上。

    赵蛮姜撩开他的袖子,却不知为何短短半日,这伤口竟恶化成这样。看着像是被人有意按着伤处磋磨过。

    还专挑着伤处来,是遇上小人陷害了么?

    想来这种事他也不会对自己多言,她也不再多问,打开了手边的一个瓶子,小心的把布条用药酒沾湿,然后手掌穿过他的掌心,轻轻托住。

    易长决的背脊有一瞬的僵硬。微凉的手掌垫在他手下,那种微微酥麻的柔软触感,从手心蔓延至了全身。

    赵蛮姜一手托着他,一手用浸湿的棉布一点点仔细地擦拭伤口周边的血迹。因她凑得很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手臂上。

    对方似乎是吃痛,微微绻了绻手指,像是抓握住了她的手。

    她用药酒洗净了伤口,准备抽出手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手被握紧了。

    “我拿一下药。”她抬头朝人说道。

    眼前的人没有看她,手却倏地被松开了,留掌心一丝湿热。也不知是谁的手心出了汗。

    赵蛮姜从药箱里翻找出另一瓶药,没再握着他的手,只是扶着他的手腕,一边将粉状的药物一点点倒在伤口上,一边看着伤口轻声说:“不能再沾水了,你看,都化脓了。”

    “嗯。”

    易长决一直紧抿着唇,依旧维持着那个偏头的姿势,没动。他冷肃着一张脸,灯火幽暗,看不清他眼里的神色。

    直到赵蛮姜把伤口绑好了结,他才转过头来,收回了手。

    而赵蛮姜却没有完事的样子,她转身正对着他:“把衣服脱了。”

    易长决的呼吸短暂地滞了滞,拧着眉道:“赵蛮姜,别闹了。”

    赵蛮姜只觉这位病人属实是讳疾忌医,她沉默着,不由分说要去扯他随意拢着的衣襟。

    他无奈地捉住了她的手,语气有些僵硬,“我自己来。”

    说完,易长决重新散开前襟,露出胸腹的两处伤口。

    赵蛮姜的手轻微在那两处伤口上轻触了触,可能她动作太轻,他反射似的也缩瑟了一下,但终究还是没有躲。只觉似是有羽毛在心尖上扫过,竟然比先前的疼还要难以忍受。

    好在她迅速住了手。

    “这两处没什么大碍,已经结疤,也可以沾水了。”赵蛮姜转头把那几瓶药推到他跟前,往他面上凑过去轻轻嗅了嗅,“手臂上的药这几日还是得日日换。我闻着你似乎是喝过酒,这碗药今日也不能再喝了,明日再给你煎一副。”

    又仿佛知道这位病人要说什么,追加了一句,“不许拒绝,这是医诫。”

    说完,也不管人答不答话,便提着她的灯笼,往自己院里去了。

    直到赵蛮姜的脚步完全消失了,易长决才垂首看了眼身下,然后闭上眼,平稳着有些紊乱了的呼吸。

    *

    赵蛮姜出宫半月后,便是岐王长瑜的生辰宴。

    长瑜虽承袭了爵位,但因着他那双腿,手上并无兵权,只在朝中领了个庭审司的职位,也算得上是个闲王。

    原本这场生辰宴也并未打算大操大办,但架不住现下易长决名头太盛。

    他回朝后虽御赐了新的府邸,但因还在修缮,并未搬离岐王府。一时间,想要上来结交笼络者接踵而至。

    岐王府这场简单的生辰宴变得有些声势浩大起来。

    赵蛮姜平日在岐王府并未有什么限制,只要不出府,府内四处均可走动。

    但今日人多,崔言怕人多会出什么乱子,委婉交代她暂且不要去前厅。

    就是要乱才好呢。

    赵蛮姜在心里暗暗盘算,如果高亦那边的人接收到了她的暗号,那今日便是个来岐王府接洽的绝好机会。

    正当赵蛮姜坐在荷花池边的亭子里思索找什么理由去前厅,便听一个清亮的男声入耳——

    “哟,想不到岐王也玩金屋藏娇啊!王府里藏着这么个大美人啊!”

    赵蛮姜闻言先是一愣,抬头看了眼说话的方向,一个青年男子正一脸玩味地看着她,半睁着一双吊起的丹凤眼,有十成纨绔的味道。

    她的心绪飞快转动,来贺生辰的必当是高官或者王亲贵族。岐王妃的位置是虚着的,此人这样言语,一定是误会了她的身份,以为她是某个没什么名分的贫贱侍妾。

    呵,机会送上门来了。

    她迎上男子的目光,笑起来,也不否认什么:“公子谬赞,中人之姿罢了。”

    男子见眼前的人笑起来姿容更胜,特别是一双眼睛,掩映着一塘池水,闪着摄人心魄的光。听她这样的回复,脸上笑意更盛:“在下盈和朝,问姑娘芳名啊?”

    盈和?庄国第一大家族,太子妃的同宗。

    赵蛮姜立马做崇敬的姿态:“原来是盈和公子!失敬,在下名唤赵蛮姜。公子应当是给岐王贺

    《一株蛮姜》 50-60(第8/15页)

    生辰的吧,莫不是逛着迷了路?前厅在那边呢!”

    说罢还往前厅的方向指了指。

    但要说能在岐王府迷路,委实有些夸大其词。她料想他可能只是嫌那边的宴会无趣,出来透口风,盈和朝既然绕到这边,肯定也不会找不到回路。如此说也只是给他留了个话口。

    如赵蛮姜料想,盈和朝以为这是她留下试图攀附的钩子,立马欣然接了这个话茬:“正说岐王府布局精巧呢,散了几步路便有些摸不清了。不知赵姑娘是否方便带个路?这王府绕山绕水的,万一又迷路就不好了。”

    赵蛮姜笑答:“自然方便!”

    说完,赵蛮姜拿捏着几分妖娆架子,施施然地往盈和朝那边走——

    作者有话说:小易在偷偷发疯~~

    小姜在偷偷作妖~

    绝配!

    第56章蓄意

    前厅其实不远,她走到盈和朝边上福身一礼,便走在他前面两步距离开始带路,分寸拿捏得极好。

    “赵姑娘是岐王的……”盈和朝嘴角勾着笑,往前大踏了两步,与赵蛮姜并肩,探究地看着她。

    赵蛮姜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算是……暂住在这里。”

    盈和朝垂眼看着眼前的少女,眉头微蹙,粉唇轻抿,明明是一副缩瑟的谨慎模样,但是在赵蛮姜脸上,偏巧生出了几分蛊惑。

    这张脸漂亮得勾魂摄魄,眼里又写满了纯真的不谙世事,要勾出人内心那些邪恶龌龊的念头,要去踩碎,要去摧毁……

    “哦……这样……”盈和朝看得一时晃了神,勾起的嘴角不知不觉压下,心里不知在盘算什么,只喃喃地应了声。

    俩人不再说话,很快就到了前厅的不远处。

    “公子进去吧,在下不便再往前多走动了。”赵蛮姜垂着眉,周到地行了礼。

    盈和朝看到少女的样子,总觉得少女眼里铺满了遗憾,忙伸手拦住:“今日岐王生辰,我看赵姑娘一人在湖边赏景也甚是无趣,倒不如一同进去看看,热闹热闹……”

    “谢过公子好意,在下身份着实不便,万一怪罪下来……”赵蛮姜拧着眉,很是忧虑的模样。

    她故意不言明是谁怪罪,盘算着崔言巡逻过来的时间。

    “当着本公子的面,我看里面有谁敢为难你。”说罢盈和朝似乎又想到什么,补了一句:“就算是这岐王府的主子,也不敢!”

    “料想盈和公子必定是权势过人,且深得陛下青睐……只是在下如若过去了,真搅了王爷的生辰宴,怕是公子……公子也未必能填平,反倒给公子招来麻烦……”赵蛮姜一边拿捏着面上委屈的分寸,一边斟酌着这激将之法的力度。

    盈和朝一脸不屑,拉起赵蛮姜就要往前厅走,笑道:“这岐王府就没有本公子开罪不起的人!”

    崔言的人驻守在前厅边上,本是无意吓到宾客,只分了零散几个人巡视,见到盈和朝拉着赵蛮姜往这边来,忙支使了人去禀报崔言,另两个人凑过来行礼。

    “怎么,这是要拦本公子,不让本公子进去?”

    “小的哪里敢,只是盈和公子您要进去便罢了,这位姑娘……”小兵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措词,犹豫着。

    “这位姑娘怎么?现下连我也带不进去了?”盈和朝拧着眉。

    “不敢违逆公子,只是这位姑娘身份特殊,王府今日人多,太杂了,小的只是办差的,这要办错了差事,小的们怕不好交代……”

    “公子,在下先回去了,为难公子了……也为难各位当差小哥了……”赵蛮姜做足了十成委屈的样子,试图挣开被抓住的手臂。

    “我盈和朝,今日就偏要带她进去了,我看谁敢拦我!”盈和朝一手扯过她,放大了声音,透着几分威严。

    几位小兵立马跪下谢罪,崔言听了禀报,快步赶过来,一些前厅和路过的宾客听到动静也往这边凑,一时间围了好些个人。

    盈和朝带来的仆从这才留意到是自家公子在闹,也都赶过来,一个家仆走过来,凑在盈和朝耳边细声说了些什么,盈和朝先是一愣,然后转头看向了赵蛮姜。

    她离得近,也听了个大概,是告诉了盈和朝她在这里的身份。赵蛮姜心里大致盘算了一下,动静现在闹出来了,现在虽然进得去更好,进不去也不太影响——毕竟高亦的人若真混进来了,差不多也该行动了。

    谁知,叶澜转头出来看到被盈和朝扣住的赵蛮姜,见她的模样,以为她是受人胁迫了。当即提了剑,杀气腾腾地往这边赶。

    “你放开姜姐!”叶澜人虽冲过来了,但没有贸贸然动手。

    几个盈和朝府上的家丁也都往前挡了挡,要护着自己的主子。崔言这会儿也已经带着人围过来,在边上进退不得,岐王府的侍卫听到动静也纷纷往这边赶。

    场面一下子混乱了。

    盈和朝被刚刚家仆告知的信息懵了半晌,立马又看到眼前的景象,整个人还杵在原处,也来不及管顾身边的赵蛮姜。

    赵蛮姜打算把戏做全,假意挣了两下,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公子还是先放了我,我先回去了。”

    想着戏也唱完了,差不多该收手了。

    忽然,赵蛮姜听到了什么声音,清脆的金属器物撞击声音,不大,在周遭嘈杂的动静里并不起眼。

    但是她就是听见了,像是铃铛的声音。

    然后,她瞥见叶澜的瞬间表情变了——是她曾经见过的,那个残忍又天真的表情。

    不好!

    叶澜周遭瞬间腾起杀意,随手挽了剑,直直地向盈和朝这边刺过来。赵蛮姜已来不及作任何反应,长久与叶澜练剑,让她的身体长出了应对他的本能。

    她一把扯开盈和朝,挡在他面前。

    这是先前为阻断叶澜嗜杀本能,赵蛮姜常用的一个方式。只是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她还来不及取一把剑,而是这一次叶澜用的也不是一根木棍。

    电光火石间,一个玄色的身影跃进纷乱的人群,细长的剑身与叶澜那柄剑刃相撞,擦出一道刺目的光火。然后他翻身闪到叶澜身后,一掌拍在叶澜后颈处。

    叶澜倒了下去。

    赵蛮姜看着身前的易长决,三魂七魄一一归位,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

    叶澜又闯大祸了。

    周遭盈和朝的亲随一拥而上,慌忙查看主子的状况。受惊的宾客也围拢过来,将易长决簇拥在中间,七嘴八舌地奉承赞叹。另一头,崔言的人正拖着昏迷的叶澜,悄无声息地退向暗处,不知要将他带往何处。

    盈和朝拨开围拢的家丁,上前向赵蛮姜躬身一礼,神情已无先前的轻慢试探,转而流露出几分诚恳的敬重:“先前见姑娘待我疏淡,还暗忖姑娘是否别有意图。如今危急关头,姑娘却愿挺身相救……倒是在下狭隘了。此番恩情,盈某在此谢过。”

    一边的盈和朝拨开围拢的仆从,上前朝赵蛮姜躬身一礼:“先前我看赵姑娘对我的态度,以为赵姑娘是有所图谋,但如此危急关头赵姑娘却愿舍身相救,实

    《一株蛮姜》 50-60(第9/15页)

    是在下小人之心,在此谢过姑娘了!”

    他的言语恳切,先前那份轻慢试探已全然消散,眉宇间转而浮起一层震动与敬重。看向她时,目光深处竟真切地掠过一丝意动。

    赵蛮姜这才想起自己还身在戏台上,脸上换出一副受惊吓后的惊惧状态:“公子不必多礼,是我扰了公子雅兴,还平白添了祸事。”

    盈和朝刚准备回话,周边有认识他的宾客,也过来同他搭话,询问是否受伤云云。

    赵蛮姜正准备趁此机会离开,一个女子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姑娘,这里乱的很,先回去歇息吧。”她声音不疾不徐,绕到赵蛮姜身侧,在她耳边低声一句:“乱易生变,来日方长。”

    然后搭住她的手轻握了一下,迅速地往她手里塞了一个东西,然后走开了。

    赵蛮姜只来得及看她的侧脸一眼——平平无奇,人群看了一眼便会忘的脸。

    她迅速将手里的东西拢进袖子,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她假装整理仪容,余光快速瞥了一眼在应付宾客的盈和朝他们。

    “我送你回去。”

    背后响起的沉冷嗓音把她吓了一个激灵,易长决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

    他看见了吗?

    赵蛮姜强装镇定地转身,朝他颔首,“好。”

    两人一路无话

    她忧心他打算怎么处理叶澜,但满脑子又在盘算刚刚的画面到底被易长决看见了没有,所以一时间什么也不敢问。

    而易长决还在平复刚刚被搅乱的心绪——把人放在这么近的地方都不够放心,还要再近些……

    直到赵蛮姜回了院子,易长决才淡声开口:“吓到了吗?”

    她闻言抬眼看了看他,袖子里还攥着那人给的东西,只想快些打发人走:“嗯……你前厅那边应当还有很多事要忙,我想歇会儿,别的晚些再说。”

    眼前的人似乎是犹豫了半晌,才微不可察地叹了声:“好生歇着,晚些来看你。”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赵蛮姜觉得他一副不想走的模样。

    好歹把人送走,她便关了门,去到内室,放下床帐,才敢把东西打开。

    果然是高亦给的密文写就的内容。

    她艰难地译出密文的内容,里面主要写的三个点:

    一则是大致介绍了庄国现今的局势。庄国如今属于宗室、高门、外戚三足鼎立,除此之外,还得算个太子府。因为实际掌兵的,主要是这几方势力。

    原本大庄高门里主要是世家,但如今得另算上一个外戚——主要就是因为盈和家这个特例,他们家便是顶级的外戚加高门。因为盈和曜是跟着太祖一起打下来基业的,其中盈和承业是次子,他们这一脉承袭了岁都戍卫军兵权,盈和朝就是这一脉的长子。太子妃盈和晞,是盈和曜长子盈和承光的长女。

    宗室的封王由于大都呆在封地,如今有些威望的且还尚留在岁都的,当属岐王和允王。但岐王府这边的靖远军主要驻守边境,留在岁都的人马不算多,不过近畿还驻守着几万人马。

    其中皇城最重要的禁军虽名义上在庄帝手里,但太子拥有直接调配的权利。但这庄太子虽是庄帝独子,且深受其宠爱,但这人为人软弱,资质平庸。

    第二则,便是真正镜国前朝公主繇宛的一些生平讯息。

    第三,便是每月岐王府有雇花匠上门巡护的旧例,届时他们便会安排人安插进来,让她注意接洽。

    赵蛮姜烧了密文纸,开始一点点去捋上面的内容,还有今日发生的一切。

    其中最诡异的一点,就是叶澜为何会突然失控。他在她的训练下,已经近乎不再失控过了。

    她想到在叶澜失控之前,她听到那诡异的声音。

    脑海里猛然跳出一个可能性——高亦他们试图利用叶澜来制造混乱,从而向她传递消息。

    赵蛮姜的手瞬间攥紧了。如若是如此,那高亦他们便知道如何让叶澜失控。

    假设他们不知叶澜对自己的重要性,那他们就算是误伤。可他们既都知晓如何控制叶澜发病,那不知叶澜是她身边人的可能性便很小了。他们定是仔细调查过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包括叶澜。

    但假设他们知道叶澜于她的重要性,还……

    赵蛮姜的手攥地太紧,开始微微发抖——

    她意识到一个问题,高亦不可全信。

    似乎他也只是把她当一个工具。毕竟对待工具才会物尽其用,无所顾忌。若她再全心托付,必定得不偿失。

    她得寻别的出路——

    作者有话说:呜呜呜求小天使们多互动,求收藏,求评论,求灌溉~~

 &nbs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