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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株蛮姜》 60-70(第1/15页)

    第61章破绽

    酒过几巡,乐声止了。

    鎏金雕花的座台上,太子妃一身庄重的朱红色宫装,身姿端得笔直,眼里未着有任何情绪,如一方被精心雕琢缀满珍宝的傀儡娃娃。

    赵蛮姜的眼神毫不掩饰,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这尊华贵的漂亮娃娃。

    “繇宛公主,”似乎是感受到人的打量,傀儡娃娃的眼神终于有了落点,她直起身,挥退了搀扶的婢女,“本宫喝多了两杯,陪我去那边吹吹风。”

    赵蛮姜忙上去扶了一把,不过太子妃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有丝毫喝多失态的样子,步子也十分稳健。

    而还未离席两步,赵蛮姜就察觉到,太子妃原本扶着自己的手无意识地握紧了。她偏头看了看,虽太子妃脸上一如既往的平静疏离,但是赵蛮姜还是敏锐地察觉到,她在紧张。

    她在紧张什么。

    赵蛮姜转过头,看见随侍推着岐王往这边过来,身边跟着惯常面无表情的易长决。

    “太子妃殿下,公主殿下,小王不便起身行礼,便赔罪一杯,望二位殿下多多包涵……”岐王长瑜依旧是那个疏朗清贵的模样,他举着酒杯,一饮而尽。

    “敬太子妃殿下。”易长决只简单地朝太子妃举了举杯,跟着岐王一起,饮尽杯中酒。

    太子妃本已起身,此刻握着赵蛮姜的手腕,俯身去端了杯酒,清冷的声音依旧听不到波澜:“二位不必多礼。”

    她喝的有些急,险些被呛到,抓着赵蛮姜的手又紧了紧。

    “还请王爷侯爷自便,本宫多饮了两杯,且先去边上醒醒酒。”说完,矮身行了一礼,“失陪了。”

    过来敬酒的二人目送着赵蛮姜搀着人离开,才回了席。

    整个过程,太子妃的神情看不出半分差错,一样的疏离,一样的淡漠,一样的矜贵端庄。直到赵蛮姜搀着她走到一侧高台边缘的栏杆处,她才轻咳了两声,双颊憋得微红。

    她放开了赵蛮姜的手,抓着栏杆,望向底下拥挤喧闹的赛乐民众。

    “你是真喝多了,还是装的?”这个角落四下无人,赵蛮姜这会儿懒懒地倚着栏杆,脸上挂着抹不太正经的笑。

    “无碍。”太子妃声音冷淡,“我不会醉。”

    “无论如何,我倒是真心佩服你的。”赵蛮姜说的是实话。这个女人算计够深,但对自己也够狠。

    太子妃看了她一眼,“今日之前,我只当将你拖入这局中,算不得什么高明计策,不过是顺势而为;可如今观之,这般安排竟分毫不差,恰好合了眼下的局面。”

    “什么意思?”

    赵蛮姜还未等到答案,忽然一声清响穿破天际,一抹金光从底下腾起,直上中空后炸开,散成星子一般的银光,转瞬寂灭。但紧接着,连着几簇光火接踵而起,交织散在夜空。

    是烟火啊。

    在这明灭的焰光里,赵蛮姜的视线像被什么牵引着,不自觉地去搜寻那个修长挺拔的身影。紧接着,两道目光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牢牢相贴。

    不知那人是对她的目光有所感应,还是从一开始,便从未离开过她。

    赵蛮姜心头微跳,匆匆收回了眼神。

    可待她忙乱地转头看向身旁的太子妃,却不由微微怔了怔——

    不知是当下的景色太过于蛊惑,还是酒劲太过,所有的人都仰头看着上空的焰火,只有她,借着着忽明忽暗的光火,眼神贪婪地看着不远处席间的人。

    赵蛮姜循着她的眼神看过去,此刻那人坐在自己的四轮车椅里,微微仰着头,看着那片绝美的夜空,每当亮光闪过,就能看到他嘴角噙着柔和的笑意,眼里是一片静谧的温柔。

    真是一位朗风霁月,温润谦和的绝世公子。

    她这才发现她对太子妃的评判也不算错。她的确是那个带着算计观察审视自己的野心家,但也同样是那样一树被锁在深宫败谢得悄无声息的海棠花。

    这样一颗七窍玲珑的心,竟然许给了岐王。

    赵蛮姜轻笑一声,“盈和晞,你也不过如此。”

    太子妃收回了目光,换回那张傀儡娃娃般面无表情的脸,淡然道,“赵蛮姜,我想要的东西,日后都会抓在手里。我敢看,便也不怕你知晓。”

    她眼底翻涌着对猎物的绝对占有欲,那股势在必得的决心几乎要破眶而出,可面上却静得像伏在暗处的野兽——安静蛰伏,耐心等待,不动声色。

    她着实是个精彩的人。

    “太子妃给我的惊喜太多,我已经迫不及待太子妃的下次的召见了。”

    “会很快。”她转过身,用那平淡无波的寂静眼神扫了一眼赵蛮姜,“我该回了。”

    说完,她抬手招来侍女,端着那副疏离淡漠的矜贵架子,缓缓走远。

    折腾了这么一日,赵蛮姜有些疲累,也觉得差不多该回去了。但想到那辆被团团围着的马车,她又有些烦闷。

    她脑子轻轻一转,想到了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易,”赵蛮姜跨着大步凑到易长决跟前,“我坐你的马车回去,好不好。”

    要在这么短的时日内骗得人成亲,她得先把人哄住了。多相处,多讨好,总归是不出错的。

    不料易长决皱了皱眉,开口道:“我骑马过来的。”

    “我与你一起骑马回去。”

    他垂眸着她,眼里的眸色深了几许,冷硬道:“不行,夜里风凉。”

    赵蛮姜不依不饶,“那你坐我的马车,可以了吧。”

    “赵蛮姜,”他的声音微微冷下来,“如今你的身份是繇宛公主,外头那么多百姓看着,我一男子此时夜里入你的马车,外人明日闲话该怎么传。”

    赵蛮姜闻言一愣,难不成是崔言把今日她听到的那些非议说给他听了?

    可是崔言不是庄帝的人么?又怎会这么事无巨细地同他汇报这些无关痛痒的琐事。

    “我又不在意……”

    易长决直视着她的眼睛,表情认真道:“我在意。”

    啧。她一个女子都没说什么,他倒先爱惜起自己的名声了。

    赵蛮姜没了跟他纠缠的心思,愤愤地转过身,还不忘偷偷剜了他一眼,提着裙摆快步往崔言马车的方向走去。

    不气,不气。大计要紧!日后再从长计议!

    但看到崔言之后,见他们一行人不是那副护送犯人般团团围住的架势了,而是如仪仗般的依次排开,反倒显出几分有模有样的威仪来。

    应当是易长决交代了什么。

    她知道,从祈丰台下来的这一路,易长决就跟在她几步远的身后,不逼得太近,也不落下太远。

    赵蛮姜上了马车,这才开始一点一滴地整理关于易长决的一切。

    若是以她的性子,她是要恨易长决的。他给了她秋叶棠一场安稳梦境,又失手打碎了它。

    可仔细想来,这恨又落不到实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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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是把自己安置在那里,是她妄自做了这样一场关于安稳的梦。但发生了这诸多种种之后,她身边竟然只剩下他了。

    可以依赖,可以信任,甚至可以利用。

    赵蛮姜的良心悄悄长出几寸,后知后觉地生出来一丝愧疚。

    回到岐王府,赵蛮姜着实累着了,只想赶紧换了这一身厚重的冕服。

    刚行至院门口,就见到一个黑漆漆的人影坐在她院里的一张躺椅上,绷着腰,背脊挺得笔直。

    骑马回来就是快呵!

    “不回去歇着,来我这里吓唬人?这会儿又不在乎名声了?”赵蛮姜看着身形就认出来人,撇撇嘴,往另一张躺椅走去。

    易长决看着她随性地撩了撩裙摆,像一滩烂泥一样糊进那张躺椅里,皱了皱眉,但终是忍住没说出什么说教话来,而是递过去手里的一个小纸包。

    “这是什么?”赵蛮姜腰都懒得支起来,扯着胳膊接过,就着躺倒的姿势解开了绳子。

    见到里面东西,她累软的腰瞬间坐直了,“桂花糖糕?你哪弄来的?”

    “路边看到有,顺手买的。”

    易长决答得漫不经心,但为了寻这家老字号,他策马绕了几道路才买到的。好在马车走的慢,他还是赶在她前面回来了。

    赵蛮姜也不是不识相,这人哄人的意图太明显,她也顺着台阶就下了,“算你有良心。”

    说着,捻起一块糕塞进嘴里,桂花的馥郁的香气瞬间从舌尖化开,直抵肺腑。囫囵中,她还不忘拿起一块递给身旁的人,含糊不清地吐出两个字,“给你。”

    四下沉寂,月影朦胧。易长决的目光顺着幽微的月光落到她脸上,视线从从她映着星子的双眸,一路滑到那张合着的唇上,细软的舌尖偶尔还探出来,舔掉嘴角的碎屑。

    他伸出手,却没有接那块糕,而是轻轻托起她的脸,温热的拇指指腹抵住她右侧唇角,碾过了她的下唇。

    这个距离太近,赵蛮姜一时滞住了呼吸,感觉他像是在帮自己擦掉沾上的碎屑,但是力道有些太重了。

    “沾上了么?”

    “嗯。”应声完,他已收回了手。“早些歇息。”

    夜色太浓,赵蛮姜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只觉得他声音带着些哑。再要多说什么,人已经迅速起身,大步踏出了院子。

    赵蛮姜还坐在原地呆愣了一会儿,看着手里那块没送出去的糖糕,微微出神。

    她记起来,初见他时,他也给自己买过一包桂花糖糕,那时她也分给他一块,他同样是没有接。怪不得这画面有些似曾相识。

    只是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赵蛮姜此刻也懒得细想,她胡乱收拾了剩下的糖糕,拖着沉重的步子进了屋——

    作者有话说:小易:想亲!

    第62章共谋

    翌日,赵蛮姜去看了眼叶澜,仔细给他把了脉,又施了针,确认他身体无恙后,便给他讲了讲乐典的见闻。

    叶澜的话没有之前多了,但每次赵蛮姜过来看他,他还是一副快乐小狗的模样,围着她转悠。只是,从不跟她提放要他出去的话。

    似乎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小狗在努力表现出乖巧、听话的样子。

    赵蛮姜也隐隐有些着急。

    忽然她念头一转,眼下她已和太子妃同盟,那不能向高亦探听的事,或许可以试着从太子妃那边着手。同样,他可以向高亦那边打探一些可能有益于太子妃的情报,作为交换。

    如此一来,她可以吃两手讯息。

    她掐着指头算了一下,高亦派来岐王府接头的人,这几日便该到了。她该回去准备些需要与那边碰头的东西。

    赵蛮姜简单安抚了一下叶澜,便匆匆离开了。

    按理说,岐王府里是养着花匠的,院子里的花草平日里都有下人打理。但老岐王素爱菊花,曾重金搜罗了些名品养在府中,如今老岐王虽故去,还是会雇专人上门按月巡视。

    眼下就要到赏菊的时节,上门养护的人也稍多了些。

    赵蛮姜一早便时不时来前厅晃悠,不曾想,还没等来那接头的养花人,却等来了另一位不速之客——盈和朝。

    可真是赶巧了。

    “赵姑娘!”来人很是惊喜,几步上前行礼,“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赵蛮姜忙也换出一副惊喜神色,“盈和公子,多日不见……那日……不知你近来可好?”

    “还未来得及多谢赵姑娘那日舍身相救,近日我常来岐王府想当面谢过赵姑娘,奈何这岐王府不知守着哪里的规矩,拦着我不让进去,我顾及赵姑娘颜面,才不好硬闯。”盈和朝说着,眉宇里还有几分不忿。

    赵蛮姜面上带着隐隐的感动,“没想到盈和公子还如此体恤关怀在下,如此通情达理又深明大义,在下也不过有罪之身,实在是担不起盈和公子如此怜爱……”

    “这有什么,谁说你是有罪之身,你不过是时运不好被奸人算计……你放心,我已求了我姑姑,让她想办法看能不能把你放了,这关在岐王府,遭了不少罪吧……”

    还真没有,日子过得还挺舒坦,除了不能外出,也没啥罪可遭的。

    但赵蛮姜还是锁着眉,“是我命不好,生了这样一个身份,怨不得别人……”

    “我就知道!这岐王,还有那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靖远侯,一看便不是什么好人,平时就端着一副假正经的模样。他可有难为你?”

    盈和朝的话问的隐晦,但话里话外都有另一层试探。毕竟那些流言都能传到她自己的耳朵里,想必他也定是有所耳闻的。

    赵蛮姜先是揣摩了一下此刻应对的策略,但太过诋毁那人反倒显得假了,进而她又拿捏着谨慎的态度,摇了摇头,“没有的,王爷和侯爷都待我很好,这王府里的吃穿用度,都予我极好的。”

    盈和朝轻嗤一声,“不过都是些假仁假义罢了,都予你极好的,怎么就将人软禁在这王府里了。”

    赵蛮姜虽然很满意他这个反应,不过心下还是略有疑惑,这不是庄帝要把她软禁在这岐王府么?

    但她还来不及做出回应,崔言便领着人过来了。

    他礼数周正地同人行礼:“盈和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万分抱歉。实在不巧,王爷今日轮值,不在府中,还请您万望海涵,改日再来。”

    “什么礼数教出来的奴才,敢这样逐客?”盈和朝早先就对崔言多有不满,此刻便是借题发挥起来。

    崔言似乎对这一套已十分熟稔,不动声色地继续道:“属下确实只是个办差的,还请盈和公子大人有大量,不要为难在下。”

    赵蛮姜见崔言这幅能屈能伸的模样,也不想把事情弄得太复杂。再说她今日还有要事在身,万一这盈和朝赖在这里,前厅她怕是不好久待。

    “盈和公子的心意,在下心领了,在下也对此万分感激,只是眼下仓促,恐不是叙话的好时机,还请公子见谅。公子今日不若先行回去,日后若有方便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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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再叙。”

    一番话分寸拿捏得妥帖,没什么错处。

    盈和朝看着赵蛮姜,眼里毫不掩饰怜惜与不甘,但最终还是妥协下来,“我下回定会寻个好时机,不让赵姑娘为难。”

    说完又颐指气使地冲崔言道:“我这次是看在赵姑娘的面上,不与你计较,狗奴才,下次再敢冲撞,我定不轻饶。”

    说罢,便率领自己那一众家丁,踩着沉重的步子回去了。

    赵蛮姜心里凉凉地冷笑,怪不得世人都说,男子皆爱救风尘。

    她这般身在困境毫无手段的孤弱女子,身边环伺着这么些“居心叵测”之人,不就是用以彰显他的权利与尊严的最好祭品么?

    崔言在一旁委婉提醒:“赵姑娘,要不还是回院里歇息?”

    赵蛮姜这会儿心情已经被弄坏了,虽然不想对着崔言苛责,但语气也不怎么和善:“人都走了,怎么,还怕这锁在笼子里的鸟飞了啊?”

    崔言忙鞠躬:“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那赵姑娘自便,我去外面看着。”

    赵蛮姜朝人出去的背影努了努嘴,又晃晃悠悠地绕到后花园附近守株待兔。

    这一等,便等到了下午。

    赵蛮姜用过了午饭,不敢一直杵在后花园,在一假山后头的秋千上左右晃荡着,远见几个花匠模样的人正拿着工具正往后花园去。

    来了!

    她假作不知,冲一边的侍卫问:“那些是什么人,怎么就这样进来了。”

    侍卫解释道:“上门来巡护的花匠,照看一下老王爷留下来的花。”

    “什么花咱们府里的花匠还不能照看了?”

    “听说是一些名贵的菊花,什么金盏银台,垂丝粉红啥的,都是一些雅名,具体小的也记不清了,若赵姑娘感兴趣,可上前一观。”

    就等这句话呢!

    “也好,”赵蛮姜站起身,理了理裙摆,往后花园踱步,“我瞧个新鲜去。”

    几个花匠都正埋头在侍弄那些名贵的花花草草,赵蛮姜假意一个个观赏,实则一个个去瞧这些个花匠的容貌。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她敢断定,这前来接洽的人,定然是一个面貌毫无记忆点的人,是那种落到人群里便泯然众人的样貌。

    她很快便选中了一位身材中等的男子,约莫四十来岁,模样憨厚老实,脸上是毫无特地的平庸容色。

    “这位师傅,您养护的这株花叫什么名字?”

    那人闻言停下手里的活儿,躬身垂首朝她道:“回贵人的话,这株菊的名字叫十丈珠帘,若养护得好,开出来的花是那种细长堆叠的花瓣,特别是底下那几层勾垂下来的花瓣如同珠帘一般,很是大气好看。”

    谨慎小心的礼数,有备而来的学识,高亦这人别的不说,选人办事倒很是周全妥帖。

    “哦?”赵蛮姜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想不到菊花也有这么花样,我也想养一株玩玩。不如这位师傅也教教我,弄些花花草草的,好消磨消磨时间。”

    他带着一副为难的面色看向那个领头的人,样子颇为老实。他们谈论的声音不算大,但都在这么块地方,除了他们也无其他人交谈,四下都静着,他们谈话的内容其他人也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领头人看了一眼赵蛮姜的穿着,忙躬身过来行礼,转头对那人道:“贵人有吩咐,是看得起你,哪有不从的怠慢的。临安,你这些你先不用侍弄了,去听候贵人差遣,务必悉心。”

    唤作临安的人忙朝领头人鞠躬颔首:“好的师父,遵命。”

    “贵人稍等,我去那些工具。”说完去那一堆器具里挑了一个陶制的花盆,一株芽杆,和几个趁手的工具,过来朝赵蛮姜道:“贵人,我们去那边说,不妨碍师父他们干活。”

    赵蛮姜看了一眼位置,选了一个僻静又隔得不算远的角落,开门见山:“不知,我有没有选错人呢,这位师傅,您是称呼临安是吧?”

    临安露出一个老实憨厚的笑,“贵人不仅聪慧,还眼力过人。”

    说话间,他的手已探入花盆,从袖中捻出一卷字条。赵蛮姜也将早备好的密函取出,借花盆遮掩,指尖一触即分,完成了交换。

    随后,临安竟真的讲起菊花栽植的门道来。赵蛮姜蹙了蹙眉,到底还是本着“做戏做全”的道理,跟着他一道培土、栽苗,将这场暗潮汹涌的交接,掩进寻常的花事里。

    她给高亦那边提了几个要求:

    首先,设法摸清庄国禁军内的人员派系,明确哪些可以挪动,哪些需小心提防。

    其次,深入调查朝中势力格局,尤其是各派系之间的恩怨纠葛,其中与盈和家族有旧怨者需特别留意,以备日后之需。

    第三,如庄国朝局异动,切不可插手左右——她已身在局中,一旦行差踏错,恐将万劫不复。

    高亦传来的消息则极为简要,其内容竟与太子妃盈和晞此前所透露的如出一辙:盈和曜要造反,嘱咐她暂且按兵不动,静待时机。

    赵蛮姜没有暴露盈和晞,高亦也没有提及叶澜。

    双方都没有全然交付,但都表明了各自留有后手。

    在高亦主动传讯之前,她已先一步察觉庄国局势的暗涌,并顺势向他提出要求;而高亦还握有掌控叶澜的把柄,她也假作不知。

    此时的赵蛮姜已拥有了可供博弈的筹码,她不再是一枚只供高亦拿捏运作的棋子,她与他之间,即将演变成一场心照不宣且势均力敌的共谋——

    作者有话说:小姜成长了重要一步!

    我改了个文名,看文的小伙伴可以给点建议,觉得这个更好还是可以改回之前。

    第63章迷乱

    四日后,赵蛮姜等来了太子妃盈和晞的召见。距离上次霜节乐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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