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80-90(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
    “等等。”

    赵蛮姜从短暂的混乱中惊醒,几步抢上前将他一把抓住,翻身压在门上。

    易长决并不反抗,任由她将自己的双臂死死按在门板上。他就这样靠着门,垂下眼帘,目光幽深而冰冷地俯视着她。

    赵蛮姜胸膛急促起伏,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带着明显的慌乱与羞愤。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低头颤抖着伸出手,去解他腰上的束带。

    易长决看着她跪在自己身前,然后……

    他猛地攥紧了拳,呼吸骤然凌乱。心里所有阴暗的、龌龊的、恶劣的念头尽数往外倾泻。理智已全线溃散,那些规束自己的礼法道义,变成了催动邪念滋生的药引。越是压制,越是滋长,越是束缚,越是膨胀。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易长决双目一片猩红,脖颈上青筋暴起,俯身一把攥住她的头发将人扯开几寸——

    跪在地上的人被迫仰起脸,眼尾已泛起湿红的潮意,唇角挂着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整个人浸透

    《一株蛮姜》 80-90(第4/15页)

    了一种被情.事摧折后的、惊心动魄的靡.艳。

    弄碎她。

    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

    就在这时,门外的崔言久等不见人出来,忍不住又凑到门前叩了叩,“将军,该动身了。”

    “退下——”易长决的目光依旧死死锁在眼前人身上,声音嘶哑狠戾,如同濒临失控的凶兽——

    “若无传召,今夜不许人来打扰。”

    说完,抬起另一只手,在她殷红的唇瓣上重重碾过,拭去了那一抹残留的湿迹。

    “滋味如何?”他倾身逼近,滚烫的吐息喷在她耳廓,声音低哑却危险。

    赵蛮姜喉间一片灼辣,嘴角也因方才厮磨崩扯隐隐泛着疼,她抬手抹去眼角被逼出的潮意,迎着那双骇人的眼睛,扯出一个破碎却倔强的笑:

    “不过……如此。”

    易长决的唇边勾起一丝恶劣的笑意。他蓦地弯下腰,手臂穿过她膝弯与后背,将人一把打横抱起,紧紧锢在怀中,转身便朝着内室那张铺满猩红锦被的床榻大步走去。

    “那便再试试别的。”

    “夜还很长。”

    “总有让你满意的。”——

    作者有话说:我什么都没写!!

    第83章逃离

    赵蛮姜知道,要得到某样东西,通常要付出与之对等的代价。

    一支精锐,万贯财帛,还有挣脱那方寸之地的自由之身。

    所以如若换来这些,只需要到昨夜的这种程度,那确实算得上是一桩再合算不过的买卖。

    赵蛮姜被易长决从暖阁里抱出来的时候,天际泛起了极淡的微光。

    该是寅时末了。

    裹在她身上的氅衣在走动间滑落一截,露出她露出颈侧与锁骨处斑驳交错的痕迹,在白玉一般的肌肤上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易长决将人轻放回床榻,扯过新铺的锦被裹好。自己则坐在床沿,俯下身,轻吻在她的唇瓣。

    整整一夜,他们用尽了最紧密的姿势纠/缠,却唯独没有交换过一个吻。直到此刻,他才含着她的唇瓣轻轻厮磨,也并没有深入。

    半晌,他撑起身退开,压低了略带冷意的嗓音,“满意了吗?”

    赵蛮姜浑身虚软,勉力抬手将他推开几寸,强撑着撩起沉重的眼皮,语气里带着倦怠的敷衍:

    “满意。”

    这样划算的买卖,她没有不满意的道理。

    温/热的唇却又覆上来,气息稍显粗/重,有些强势得抵开她的唇缝,勾着温/热的软`/舌在内里扫荡。

    赵蛮姜已无力推拒这番强势的侵袭。她这才发现,哪怕是上一回那般强硬,他都还是有所收敛保留。但昨夜,他像极了一头饿了许久的困兽,恨不能将她每一寸骨血拆吃入腹。待那床喜红的锦褥被氵显氵夜彻底浸透了,她又被抱着在暖阁的浴桶里翻来覆去了许久。

    她的身子已经折腾不起了。今日的计划却不容有失,必须得留存些体力。正当她心一横,准备狠心咬下去时,上方的人却像是洞悉了她的意图,竟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

    “好好歇着,”他的指腹擦过她湿润微肿的唇瓣,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等我回来。”

    赵蛮姜目光涣散,眼前暗影浮动,却仍强撑着一丝清醒的神志不肯昏睡过去。她静静望着那道挺拔如松的背影穿过内室,消失在门外那片还来不及亮起的、黛青色天光里。

    她该走了。

    自此之后,她不再是一只被囚困在精致的笼中静待人归来离去的鸟雀。

    她会是一只撕裂长空的鹰隼。

    易长决离开不久,三彩便端着洗漱用具悄然入内。赵蛮姜强撑起身,迅速与她交换了衣衫,仔细伪装妥当。

    “姑姑如此大恩,我必谨记于心。”赵蛮姜握着三彩的手,低声道:“我已求了太子妃,她会护你周全。”

    “殿下言重了,”三彩面色郑重,“殿下与我也是主仆一场,能助殿下脱困,我自当义不容辞。”

    赵蛮姜从妆奁深处摸出一只素面荷包,塞进她手中:“这是我留给你的后路。你届时就同太子妃说,里面是昨日茶中之物的解药。”她顿了顿,“并非是我不信太子妃,但实实在在的把柄握在手里,才有行事的依仗。”

    三彩感激地收下荷包,郑重一拜:“多谢殿下为我周全。”又忍不住轻声问:“殿下昨日……当真对太子妃下毒了?”

    赵蛮姜只是弯了弯唇角:“你猜。”

    三彩一怔,随即摇头。

    “你还是不知道的好。”赵蛮姜转身去床头摸出自己藏好的那些细软,一边仔细贴身收好,一边嘱咐,“时间不多了,这会儿趁天还没亮,看不清人,我得立刻动身。你散开头发,躺在床榻上,以免让人起疑。”

    “是。”三彩攥紧手里那只针脚略显粗糙的荷包,神色肃然。

    赵蛮姜最后看了她一眼,深吸一口气,不再迟疑,转身推开了屋门——

    冷风扑面灌入,卷起她宽大的裙摆。然而,当院中景象撞入眼帘的一刹那,她浑身血液仿佛骤然凝结,整个人僵立在了门槛边。

    凌晨的天光稀薄如纱,远不足以驱散庭院里淡墨般的夜色。屋脊轮廓依旧沉在暗影里,唯有廊下那盏彻夜未熄的风灯,昏黄地映出院中那株残着些叶子的银杏。冷风穿过枯枝,卷起地上几扇散落的黄叶,在青石地上打着旋,发出细碎窸窣的声响。

    树下摆着两张躺椅。那姿态并不规整,像是被人从某处随意拖来,漫不经心搁在此处。

    赵蛮姜强压着胸口汹涌而来的滞涩,愣愣地拖着那疲惫酸软的身子,一步一步近乎僵硬地走到树下。

    那方搁在树下的石桌上,干干净净,没有一道多余的刻痕。

    她伸手轻抚过光洁冰凉的桌面,指尖微微发颤。目光缓缓移动,投向不远处的西厢房。她定了定几乎要溃散的心神,挪步过去,却在指尖即将触到门板的刹那,倏然收回了手。

    她不敢推开。

    她怕看见一个与秋叶棠东南三院的西厢房,一模一样的屋子。

    赵蛮姜这才猝然惊觉,昨日扯下盖头时,那间喜房为何令她感到诡异的熟悉——

    那里的每一样器具每一处棱格,全是照着东南三院主屋的模样复刻的。只是以前她不踏足他的卧房,因而一时也未能发觉这番费尽心机的布置。

    直到此刻,她也终于明白,为何易长决要亲自督修这座新府邸。

    只有他记得那里每一块砖瓦如何铺排,每一株草木怎样生长,记得每一处的陈设如何摆放,每一个角落的光影如何落下。

    他还原了一个秋叶棠的东南三院。

    原来,进庄国那日,她脱口而出的那句话,他一字一句,全都听进去了。

    ——再找一个和秋叶棠一样的地方,过以前一样的生活,好不好?

    连她自己

    《一株蛮姜》 80-90(第5/15页)

    都已记不清,当时说出这句话,究竟存了几分算计,剩了几分真心。

    赵蛮姜攥紧指尖,缓缓转过身,静静环视着这曾令她无比熟悉、此刻却陌生得刺眼的一切。最终,她仰起头,望向院中那株高大的银杏——虽已不是秋叶棠的那一株,形貌姿态却有七八分相似,明显是让人仔细搜寻又反复对比,才特意移栽到此。

    可是,再像又如何呢?

    终究是回不去了。

    她抬手,用力抹去眼角不知何时浸上来的潮意,抬头望了望天际隐隐透出的那一丝极浅的灰。她过转身,不再回头看一眼,径直往外走去。

    赵蛮姜穿着三彩的衣裳,双手叠扣在身前,半垂着头,目不斜视地朝府邸大门方向稳步前行。

    巡守的护卫一队接一队从她身侧擦肩而过,衣甲摩擦的声响清晰可闻,却无人将她拦下。

    一切似乎很顺利。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掌心早已被冷汗浸透。终于走到大门门槛处,一名守卫却忽然上前几步,恰恰停在她面前。赵蛮姜心下一沉。

    “三彩姑姑这么早便要回宫了?”守卫抱拳行礼,语气寻常。

    赵蛮姜脑中急转,迅速回忆着三彩平日的神态举止。她微微低头,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肃拜礼。

    天色将明未明,门灯刚熄,正是视线最为模糊的时刻。她不敢多言,只从喉间极轻地“嗯”了一声,便抬脚迈出了那道高高的门槛。

    那守卫垂首抱拳,目送着她的背影。总觉得哪里有些异样,却又说不上来。见她确是朝着皇宫方向走去,便摇摇头,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赵蛮姜一脱离守卫的视线,立刻几个闪身折入小巷。确认无人尾随后,她迅速调转方向,朝着岁都城门的方位疾步而去。

    街上已零星有了人影,早市的摊铺陆续升起炊烟。她不敢疾奔惹眼,只能一再加快脚步,用尽量快的速度前行。

    忽然,身后传来车轮碾过青石路面的辘辘声响。赵蛮姜心头一紧,连忙侧身避让到路边。

    那辆马车,却在她身前几步远的地方,缓缓停了下来。

    赵蛮姜呼吸一窒。

    正当她攥紧裙摆,准备拔腿就跑时,马车后帘被一只修长的手掀开。里面的人那张带着惯常笑意的脸探了出来,朝她招了招手:“小蛮姜,上来。”

    是卫旻。

    赵蛮姜脑海里骤然响起盈和晞的话——卫桓眼下是易长决的人。

    那他……还能信几分?

    赵蛮姜犹豫了,攥着裙角,没有动。

    卫旻见她迟疑,也不急,只压低声音补了一句:“你再不上来,阿决的人……可就要追上来了。”

    她这样步行,走到城门口少说得花上一个时辰,谁又能料想这中间会生出什么变故。

    赌一把了。

    赵蛮姜咬了咬牙,不再犹豫,快步上前,躬身钻进了马车。

    她在靠门的位置坐下,与他拉开距离,眼神带着审视:“原来……你看懂了我藏在药材里的消息。”

    “你送来的东西,我自然要小心查验。”卫旻的气色比上次相见时好了许多,此刻竟还有心思玩笑:“啧,都说人靠衣装,可我们小蛮姜就算套着这身宫人衣裳,也还是这么招眼。”

    赵蛮姜面色稍缓,语气却仍带着不悦:“你转头就把我卖了,现在倒还一脸问心无愧。”

    “诶,这话可真是冤枉我了。”卫旻脸上又浮起那抹惯常的、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我只答应你试试,将祖父带回来。可阿决他棋高一着,早就派人暗中将我祖父接走,妥帖安置了,再者我祖父与老岐王是旧交,老人家向着他,也在情理之中。”

    他收敛了些许笑意,正色道,“不过你的那些谋划……我可是半个字都没有透露。”

    赵蛮姜狐疑地打量他片刻,随即挪了挪身子,理了理裙摆,正色问道:“你可知宫里眼下是什么情形?”——

    作者有话说:我真的删的什么都没有了,还不过啊?

    第84章家人

    卫旻收起笑意,神色肃然:“我祖父返回岁都,如今在朝堂已是近乎公开的秘密。昨日,他接到陛下密诏,命他与阿决一同入宫陪侍。”他顿了顿,声音压更低,“想来是为防万一,若有变故……可即刻宣读遗诏,稳定大局。”

    他的目光落在赵蛮姜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但昨夜阿决大婚,被人用美人计……绊住了脚步。因此直到寅时末,我祖父才随他一道,动身往宫门处候旨去了。”

    赵蛮姜的脸不自然地侧了侧,目光飘忽地移向窗外,刻意转了话头:“能再快些么?一旦陛下驾崩的消息传开,城门必定戒严,到时候再想走就难了。”

    “这会儿知道急了?”卫旻挑眉,嘴上虽这般说,仍是抬手叩了叩车壁,示意车夫提速。随即,他又试探着开口:“你倒是狠得下心。将阿决牵绊至如此境地,就不怕他失势之后,被盈和曜清算灭口?”

    “盈和曜身份再怎么尊贵,终究非皇室血脉,事毕他总要离开皇宫,回他自己的府邸。”赵蛮姜眼底锋芒未敛,语气冷静:“离了皇城禁军,他也不过是一平凡臣子。是臣子,就该听候君令。”

    卫旻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这么快就替他铺好后路了?让我猜猜……你是想让盈和晞那边动手?”

    “是。”赵蛮姜迎上他的视线,一字一句道,“我还给她……递了一把趁手的刀。”

    卫旻脸上的笑意僵在脸上,神情有一瞬的空白:“你让卫风去做这件事?”

    赵蛮姜移开视线,垂下眼睫,沉默着没有答话。

    卫旻低叹一声,带着一种复杂难辨的情绪。“到头来,我们这些人,倒是个个都被你算计进去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转而提起另一桩事:“昨夜岐王府出了乱子,叶澜被人劫走了——竟是盈和朝的手笔。”他摇了摇头,“你看,连这盈和家的纨绔公子,也甘心供你驱使。”

    “他当初为求你的赐婚,还直接在朝会上闹起来。”卫旻抬眼,目光深深看进她眼里,语气却带着玩味,“赵蛮姜,你倒真是好手段。”

    赵蛮姜冷冷瞥他一眼,不理会他的嘲讽。

    天际渐渐泛起一抹鱼肚白,街巷两侧的屋瓦上凝结着薄薄的霜色,在初现的天光里泛着清冷的白芒。车轮辘辘,碾过尚带着夜寒的青石板路,在沉默中一颠一簸地前行。

    天光破晓。

    马车骤然停驻,赵蛮姜因着这突然的停顿身子往前一晃,忙扶住车壁。

    “到了吗?”她稳住身形,掀开帘子往外望去。果然,马车已行至岁都的东外城门不远处,只是城门紧闭,一排整备完好的士兵把守着。

    “不对!”赵蛮姜迅速缩回车内,“怎么这个时辰城门还未开?”

    卫旻小心地把窗帘撩起一角,靠着车窗凝眉观察了一会儿,“为何是靖远军的人在守门?”

    “什么?”赵蛮

    《一株蛮姜》 80-90(第6/15页)

    姜心下一沉,“岁都的东外城门不是归由戍卫军管辖?”

    卫旻也觉蹊跷,“莫非因为昨夜宫变,所有戍卫军都被调往宫门处了?”

    赵蛮姜心绪飞快转动,“盈和朝劫出叶澜,是什么时辰?”

    “约在丑时。我得到消息,已是寅时了。”

    “这样早……”她喃喃道,一股寒意自脊背窜起,“那他离开府邸不久,便该有人禀报叶澜被劫……”

    他已经知道她要逃了。

    “我下去看看。”卫旻面色凝重,令马车靠边停在一处不起眼的墙角,掀帘下车。

    赵蛮姜独坐车内,指尖死死攥着裙角,骨节泛白。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被拉得无限漫长,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紧绷的神经。

    约莫一炷香后,马车轻响,卫旻带着一身晨间的清寒回到车上。

    “怎么样?”赵蛮姜的面上已经难掩急色。

    卫旻抿了抿唇,声音低沉:“陛下驾崩的消息,已经传出来了。外城四面城门均已戒严,不进不出。”

    “怎会如此之快?”赵蛮姜瞳孔微缩,“他们进去了?宫门……已经开了?”

    卫旻沉吟道:“看来,阿决在禁军之中……也早有布置。”

    赵蛮姜脑中立刻闪过“谢承延”这个名字,嘴角牵起一抹冰冷的嗤笑:“当真是好手段。”

    “想必是阿决入宫确认陛下驾崩后,即刻下令封锁了消息,同时控制了内外城门。”卫旻分析着,目光复杂地看向赵蛮姜“他既已掌控外城,近畿靖远军要不要入皇城,也不过是他一声令下。”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阿决是直系宗室,眼下这般局势,别说整治盈和曜,即便他要坐上那个位置……都不过轻而易举。”

    赵蛮姜语气决然:“他坐不上那个位置。”

    卫旻辩驳道:“为何不能?允王作为宗室资格最老的亲王,也作为宗室利益的代表,定会支持宗室上位,而非外戚。再者,朝中诸多高门子弟皆出自我祖父门下,以他老人家的威望,若表态支持阿决,追随的世家必不在少数。如此,他手握兵权,有宗室倚仗,得世家支持,如何坐不稳那个位置?”

    “盈和曜再蠢,也不会弑杀太子。太子不死,他便名不正言不顺。”赵蛮姜抬眼,定定地看着卫旻,“更何况……还有我。”

    “你?”卫旻眉心微蹙,“你还有后手?”

    说完又轻叹一声:“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阿决待你……很不一般。从没见他对哪个人如此牵肠挂肚。他是真心待你好,你……当真忍心这般对他?”

    “他真心待我好?”赵蛮姜骤然冷笑出声,那笑声里透着刺骨的凉,“若真心待我好,为何又将我像笼中鸟雀一样困在岐王府?”

    “不是陛下……”卫旻话未问完,猛然想起岐王府内外那些清一色的靖远军守卫,霎时恍然,“竟然是这样……可这是为何?”

    “你知道他为何坐不上那个位置么?”赵蛮姜面色漠然,字句却如冰锥砸下,“我与太子妃盈和晞有一桩交易。她予我兵马钱财,我予她一个保障——”

    “一个让易长决坐不上那个位置的保障。”

    她顿了顿,迎上卫旻震惊的目光,一字一句道:

    “我体内种了一道生死引,牵着易长决的命。”

    “这便是他为何要将我锁在身边,寸步不离,生怕我有半分闪失。”

    “哪有什么真心待我好。”

    “不过是……攸关性命,迫不得已罢了。”

    卫旻听着这冰冷彻骨的真相,一时哑然,只是怔怔地望着赵蛮姜。良久,他才迟疑地开口,眉心紧蹙:“不对……”

    以易长决那般疏离淡漠的性子,若仅仅只是因为生死引,断然不至于紧张她到非要娶她的地步。哪怕他平日里掩藏地再深,卫旻也无数次窥见,他看向赵蛮姜时,眼底那份独有的暖意与明显的占有欲。

    那不是一个看待维系着生命工具该有的眼神。

    可他终究不是易长决,无法替他剖白内里的曲折隐衷,只得将话断在这里。

    车内陷入一片沉重的寂静。许久,卫旻才又低声问道:“那你现在打算如何?”

    “等。”赵蛮姜望向车窗外,眸中被着初冬里、破晓时分凛冽的寒意浸透,“等他来开门。”

    “等谁?”卫旻下意识问出口,话音未落,自己已明白了答案。

    天色正一丝丝亮起来。东方天际,已悄然漫开一抹淡淡的、血似的红霞。

    忽然,一阵急促杂沓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踏碎了清晨的沉寂。赵蛮姜心下一紧,抬手便要掀帘。

    “是盈和朝!”卫旻抢先一步探出窗外,脱口而出,“他还是如此莽撞。”

    “叶澜在里面吗?”赵蛮姜按捺不住,便要下车。

    卫旻一把按住她肩:“别急,先看看情况。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