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找也一样的。”
程茵打了个哈欠,走到厨房倒水喝,喝完,她让盛屹白关灯睡觉,这么晚不许出去。
见盛屹白站着不动,她沉默着,半晌才道:“现在都这么大了,不是小孩子了。”
盛屹白抬眼看去,程茵的眼神温柔了许多。
可分明,语气里藏着无奈。
他从程茵这句话里剖析出很多,但都没有悟到最深层的含义。
回到房间关好门,盛屹白敲了一串哭脸小表情给靳越寒,说自己被抓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靳越寒才回道:【好叭QAQ】
以为还会再有别的机会,但第二天一早,靳越寒就被接去了爷爷家,一整个假期都没回来。
盛屹白只能在手机里跟他聊天,一天到晚盯着手机看。
奇怪自己的儿子什么时候手机瘾这么大了,程茵正在给盛维枢煮牛肉面,问盛屹白要不要。
“嗯?什么?”盛屹白没听清。
“牛肉面,你要不要吃?”
“要吧。”
说完,盛屹白起身过去帮忙。
下面条时,程茵问:“一直看着手机,是有什么急事吗?”
盛屹白摇摇头,说没有。
刚说完,手机连续响了三声,他急忙打开看,是靳越寒发的,说自己今天也没办法回,后面跟着两个委屈的表情。
程茵就站他后边,悄悄看了眼,等盛屹白收起手机才问:“小寒不在家,你怎么也不约小蒋,两个人出去打打球什么的也好啊。”
“再说吧,他不一定有空。”盛屹白这算是婉拒了。
“那你……”话到这里,程茵才后知后觉,盛屹白的朋友居然总共没几个,这么些年除了靳越寒,就只有一个蒋成酌了。
朋友在精不在多,这样也比盛屹白在外面乱交一些朋友好。
吃完面,程茵说今天天气好,让盛屹白还是把蒋成酌约出去打打球运动运动比较好。
盛维枢听了,也觉得好。
“以前高中是学习忙,没时间玩,现在上大学有时间了,还是得多出去,窝在家里不行。”
夫妻俩你一句我一句,盛屹白说什么也没理由留在家里了。
他把碗洗了,又去房间拿了个篮球,才出了门。
“这小寒不在,小屹像打了霜的茄子一样你发现没?”
“什么茄子?”盛维枢没太懂她的意思。
程茵把前几天晚上盛屹白要出门被她抓住和刚才一直忙着回靳越寒消息的事说了,“朋友之间感情好是好事,但我总觉得好过头了。”
当妈妈的最了解自己的孩子,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察觉到。
听了她这话,盛维枢笑了几声,“他们俩都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十年的朋友了,感情好点很正常。”
“但我就觉着吧,不对。”
“哪不对了?”
“感觉不对。”
盛维枢一听,乐了:“你别想太多了,朋友之间感情好能有什么不对的,是不是这次带毕业班,压力太大了?”
程茵一想到带毕业班就犯愁,最近压力也大。
她叹了口气,也许真的是她想多了,两个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孩子,能掀起什么浪来——
作者有话说:看过的宝宝们,原来的作话写错了,并且也重新修改了54到56章,对后续情节不是很满意所以重新改了下大纲,看过这几章的可能需要重新再看一遍了,改动的还挺大,真的很抱歉
第57章社团招新
打完球已经是晚上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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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气喘吁吁的,在馆内休息够了才打算走。
蒋成酌问:“是回家吃,还是下馆子去?”
盛屹白说:“回家吃吧。”
出了场馆,盛屹白刚准备打车,电话突然响了。
程茵那边的背景音很乱,推车声、人声、玻璃瓶碰撞声都有,像在医院。
“小屹啊,我跟你爸现在在医院……他有点不舒服,你今晚就在外面吃了再回家哈。”
“爸怎么了?”盛屹白急忙问。
“不是什么大事,中午吃完面吐了几回,刚才医生说是你爸吃太多治腰痛的药伤到胃了,挂完水拿点药回去就好,别太担心。”
盛维枢一直有腰痛的毛病,常年要吃药,年初因为胃不舒服还进过一次医院,当时查出来并没什么大碍,吃过一段时间药也就好了。
现在又不舒服了,盛屹白实在担心,想过去看看。
程茵这会儿忙着去药房拿药,让他不用来,“晚点我们就回去了,别这么折腾,你自己记得吃饭啊……”
电话就这么被挂断,盛屹白想去也不知道他们在哪家医院。
蒋成酌刚才都听见了,见盛屹白眉头紧缩,他唉了一声,安慰道:“这程阿姨说没什么事,应该就不是什么大事,你也别太担心。”
“父母年纪大了,难免会生点小病,我妈上个月查出长了颗结节,差点没把我吓死,结果做完手术现在生龙活虎的,又跑西安去了,比我还精神呢。”
听他这么一讲,盛屹白倒没再多想,和蒋成酌吃完饭后,便直接回了家。
从医院回来,休息了几天,盛维枢好得差不多,精神头也很足。
程茵让他跟单位多请几天假,在家多休息休息,盛屹白也在一旁劝着,母子俩苦口婆心,盛维枢还是执意要走。
“手上的活不能耽误了,还等着我去做呢。”
“又不是离了你院里就干不下去了!”程茵难得生气,把盛维枢的行李直接扔地上。
盛维枢笑着捡起,和程茵耐心说了许久,最后还是出了门。
程茵又气又无奈,让盛屹白以后千万别学他爸那样,那么爱工作,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
盛屹白当时连连点头。
爱工作?不可能的。
只是,如果他早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在这一年时间里,都一定让爸爸照顾好自己。
一整个假期没见,回校那天,盛屹白才见到靳越寒。
当时他被靳霜送来学校,闷闷不乐的,见到盛屹白又呲着个大白牙笑,好似换了个人。
“你姑姑她……路上说什么了吗?”
“没有。”靳越寒叹了口气,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在爷爷家这几天,爷孙俩的相处有种靳越寒说不上来的尴尬,没太多感情,也就不知道该如何去相处。
靳霜在假期最后一天早上回来,下午又开车送他到北京,数落了他一路:“连上大学都要跟在盛屹白屁股后头,还选了这么个专业,我真不知道你以后能干成什么……”
靳越寒不好开口反驳什么,安静了一路。
他以为见到盛屹白,自己会向他诉很多苦,但真正见到时,什么烦心事都抛之脑后了。
篮球场摆着不少横幅招牌,以及搭建的棚子,隔得远了看不清上面写的是什么。
靳越寒问:“这是有什么活动吗?”
“好像是社团招新。”
靳越寒想起来了,昨天蒋成酌在群里说过,还拉盛屹白跟他一起报篮球社,看到林尽欢要报电影社,又改了主意。
“你想去哪个?”盛屹白问。
靳越寒想了想,“应该去话剧社吧。”
按他这个专业,去话剧社很对口,但意外的是,于漾也去了。
招新那天,靳越寒刚去就被话剧社社长也就是李学长给拉了过去,招呼着其他社员给他填表。
“林老师给我看了你交上去的剧本,虽然还是个雏形,但思路很不错,既有创新点又抓人眼球,他让我把你拉进社团,说不定能为明年的毕业大戏帮上忙。”
靳越寒很是受宠若惊,毕竟交上去的作业老师的评价都很不错,没想到会特意点名他。
填好表后,李学长把他拉进了社团群,告诉他明天下午会在话剧社会议室举办破冰活动。
“……一定要参加吗?”靳越寒心里不大想去这样人多又尴尬的场合。
李学长看出他的社恐,拍拍他的肩,说:“必须去,这是大家互相认识的一个机会,你不去的话怎么会有人认识你,而且以后这样的场合是常有的,如果你将来当了编剧,你不仅要会写剧本,还要和导演、演员甚至是工作人员沟通,这是你必须会的。”
靳越寒应了下来,走之前对李学长道了声谢。
其实一句不够,说很多句都不够。
不管是现在,还是后来,李学长都教会他很多,交流创作心得的同时,更会把自己的亲身经验分享给他,以至于未来他在更大的场合下,都能应对自如。
大多社团都是在这一天下午举办破冰活动。
盛屹白什么都没报,在靳越寒跟他说要去破冰时,他就去了离话剧社近的图书馆学习。
看着那条信息,靳越寒想说别等他,但盛屹白是在图书馆学习呢,他便不好再说什么了。
突然,一道清润的声音灌入耳中。
“好巧啊,在这遇到你。”
靳越寒抬起头,对上的是一双熟悉的笑眼。这次于漾没有戴口罩,露出清隽的五官,依旧笑得灿烂。
“你……”靳越寒愣了会儿。
话剧社门口只有他们两个,其他人都先进去了。
于漾主动介绍道:“我叫于漾,是盛屹白的室友,上次我们在话剧演出上见过的。”
“……啊,是你啊。”
靳越寒当然还记得,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遇到于漾,想起上次在话剧演出上碰面的事,那应该也是喜欢话剧了。
礼尚往来,他说:“我叫靳越寒,是——”
“我知道,你是盛屹白的朋友,经常见到你们一起。”
还不等靳越寒开口,他又说:“先进去吧,活动要开始了。”
进去后,只剩下两个挨在一起的位置,他们只好坐在了一起。
破冰活动主要有三个流程,第一项是自我介绍,第二项是靠游戏记住自己周围人的名字,最后一项是总结与合影留念。
步骤不多,靳越寒想着结束应该也很快,如此内心的紧张感消减了许多。
与靳越寒的尴尬不同,于漾是个热情开朗的人,爱笑又会说话,没一会儿就和周围的人玩熟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在于漾和别人说话时,靳越寒觉得他的眼神有意无意的瞟到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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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不止一两次。
他回看过去,于漾又只是轻轻一笑,继续和别人谈笑风生。
好像都是他的错觉一样。
靳越寒蹙起眉,想了想,把凳子稍稍往外挪了些。
做完第一项和第二项活动后,社团的人基本上都熟络了起来,大家围坐在一起,新社员问老社员,将来社团会举办哪些活动。
靳越寒就一个人安安静静坐在那,尴尬又无聊。原本以为就要一直这样下去时,身后的几个女生和他搭起了话。
“你叫靳越寒是吗,我是你隔壁班的,你应该不记得了……”
靳越寒确实没什么印象,他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活泼健谈,对方说什么他便答什么。
“你跟他是朋友吗?”其中一个女生悄悄指了下于漾。
靳越寒摇头,“不是。”
“这样啊,刚看到你们一起进来,还以为你们认识呢。”
靳越寒尴尬的笑着,之前见过一次,也不知道算不算认识。
突然,女生夸他:“你长得好好看啊,皮肤比我们女生的还好,眼睛也很漂亮,像星星一样亮。”
这样一说,靳越寒便不好意思起来,他抿着嘴笑,欣然接受这份夸奖的同时也回夸了她们。
见他们聊得开心,于漾瞥了一眼,打量着靳越寒,不屑似的笑了下。
破冰活动结束后,大家都加了联系方式,靳越寒在通过于漾的好友申请后,发现他的朋友圈第一条是自拍照。
背景虽然是糊的,但靳越寒一眼就认出照片里露出的盛屹白半个身影。照片是在宿舍拍的,会拍到其他人很正常,当时靳越寒并没有多想什么。
盛屹白还在图书馆等他,和社团的人道别后,靳越寒直接出了活动室。
他在走廊遇到于漾,对方的烟刚掐灭,问他:“要不要一起吃饭?”
“我……有约了。”
“和盛屹白吗?”
于漾的眼神晦暗不明,不大真心地说了句:“你们关系真好啊,经常凑到一起。”
靳越寒发现于漾有点奇怪,明明还是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语气却透着冷,最后他还是拒绝了于漾的邀约。
走到图书馆门口时,盛屹白已经在那等着了。
靳越寒招着手,叫了盛屹白的名字,但盛屹白的眼神没有落到他身上,表情也僵住了。
顺着他的视线,靳越寒回过头。
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原来于漾跟在了他身后——
作者有话说:怕大家没看到上一章修改的作话和公告,所以这里再说一下,54到56章有大幅度修改,包括56章的作话也有变,所以看过的宝宝可能需要重新看一遍了十分抱歉
第58章室友关系
于漾的嘴角扯出一抹笑,绕过靳越寒,朝着盛屹白“嗨”了一声。
“你怎么在这?”盛屹白问。
“我和他一个社团,你不知道吗?”于漾看了靳越寒一眼,拍了下自己的头:“是哦,他也是今天才知道的,难道只有我昨天就知道了吗?”
昨天在球场,他可是亲眼看着靳越寒在他后面进的社团。
盛屹白确实不知道,他淡淡嗯了一声,避开于漾搭过来的手,刻意和他保持着距离。
不管是在宿舍还是在外面,和于漾的相处总是让他感到莫名不适,他以为避开就好了。
于漾没太在意,反而提议:“既然碰上了就一起吃饭吧。”
听到他这句,靳越寒惊讶地望过去,十万个不解,于漾怎么非要和他们一起吃饭,又不是没朋友。
他先说:“不行。”
于漾眉头皱起,“怎么不行了?”
在靳越寒思考回绝的理由时,盛屹白直接说:“冰哥在宿舍说约了你吃饭,你不去吗?”
于漾的表情瞬间僵住,缓慢转动的眼珠像是在努力回忆,“哎呀,我居然把这事给忘了!”
他咬紧后槽牙,脸上依旧维持着体面的笑,歪着头冲靳越寒摆手:“那我先走了,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吃吧。”
人走后,靳越寒小声道:“你这个室友好奇怪。”
盛屹白让他不喜欢的话以后就避着点,靳越寒点点头,但毕竟在一个社团,似乎怎么避都会见着面。
话剧社分台前和幕后两部分,靳越寒被李学长划分到了幕后的剧本制作,而于漾是宣传部的,都属于幕后。
刚开始时,靳越寒还极少见到于漾,后来到了每个月都会开展的剧本围读时,于漾就坐在他旁边。
他依旧是那副笑脸盈盈友善至极的模样,和靳越寒搭话。
“听说这次的剧本是你写的,”于漾拿着剧本,草草看了几页,“李学长昨天开会还夸你了,诶,你到底是怎么写的,写了很久吗?”
靳越寒说:“不是我一个人写的,我只是参与了。”
“哦,那学长夸你做什么。”
靳越寒很少会和人急眼,也没跟人吵过架,他听出于漾话里的讽刺,有些不舒服,随便扔了句“我也不知道。”
然后,再也没有回过于漾一句话,一直装听不见。
于漾也不恼,大不了就不说了。
剧本围读的时间很长,大家聚在一起研读讨论剧本,靳越寒就挨个把他们的建议记下来,再一点点改进。
剧本读到一半,于漾突然停下来,盯着靳越寒看。
末了,冷不丁来一句:“我知道他为什么夸你了。”
靳越寒没听清,“你说什么?”
于漾坐直身体,又说:“听说你跟盛屹白就住对门,还是一起长大的?”
“嗯。”靳越寒忙着在剧本上做标注,让他别分心,专心看剧本。
于漾耸耸肩,“写得够好了,还改什么改。”
因为靳越寒负责剧本创作,改好后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活动室里只剩下他们创作组的人和李学长。
等到他们从活动室出来,才发现已经过了宿舍的门禁时间。
社团很多人都是住学校外面,因为排戏耗时长,需要熬夜,这样一来不至于因为过了门禁时间而回不了宿舍。
李学长用力一拍自己的脑袋,骂自己居然连这个都忘了,“下次我忘了你就提醒我,那什么,你要不去我那住一晚吧,我那还挺大的。”
有个和靳越寒交流过很多次写作经验的社员也说:“要不去我家住吧,就在学校附近,明天早上有课也来得及。”
靳越寒连忙摆手拒绝,“没关系,不用这么麻烦,我跟宿管阿姨说一声就行。”
李学长感到对不住,干脆跟着他一起到了宿舍楼,和楼下的宿管阿姨苦口婆心半天,交代了情况,最后勉强让他进去,就不上报到学院了。
回到宿舍,室友还没睡,见到靳越寒这么晚才回来,他问:“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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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这么晚才回,我还以为你今晚住外面了。”
“忘了看时间,没想到弄完这么晚了。”
室友直接道:“你要不退了得了,加个别个社团也行?我听说话剧社就是比较辛苦。”
靳越寒浅笑着:“没关系,社团也不是天天都有活动,而且我觉得挺好的,大家都很热情,写剧本也很有意思。”
“行吧,那你以后怎么办,楼下的阿姨可不是每次都那么好心会放你进来。”
“再说吧。”
靳越寒有些累了,洗完澡便直接睡了过去。
第二天,盛屹白听到他昨天很晚才回的事,捧着他的脸左看看右看看,担忧道:“怎么不早告诉我,你昨晚进宿舍了吗?”
靳越寒连连点头,上下摆动间,脸颊上的肉都被盛屹白挤了出来。
松手时,盛屹白又在他脸上戳了戳,问:“不能早点走吗?”
“是我自己没看时间,下次不会了。”
蒋成酌打远处来就瞧见他俩腻歪的样子,苦笑道:“幸好这没咱们学校的人,不然你俩迟早给发墙上去。”
“呸呸呸,别瞎说!”林尽欢用力一拍蒋成酌的背,让他少说这种话。
两个人一坐下就开始争谁说的对,又扯到电影社天天放电影,看都看困了的事。
蒋成酌啧了一声,“早知道不跟着你报了,看完居然还要交一千字心得。”
林尽欢摊开手,一副她也不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对了,你昨晚那么晚回,后来怎么进去的,没上报给辅导员吗?”
“没有,”靳越寒解释道:“李学长帮我跟宿管阿姨说了很多,才让我进去,说这次就不告诉辅导员。”
林尽欢一听,松了口气,“真好,我们女生宿舍的阿姨就很严,不管你什么原因,都要拍照上报到学院。”
蒋成酌接话:“女生嘛,当然会更担心你们的安全。”
他提到自己上次晚归翻墙进的事,让靳越寒下次还回的晚可以试试这招,“墙倒是容易翻,就是太容易被发现了,得悠着点。”
“别学他。”盛屹白出声道,还捂住靳越寒的耳朵,不让他听。
蒋成酌嘴角一抽,“那就在外面住呗,反正学校附近的房子也不贵,我都想住外面,宿舍又小又不方便,门禁时间还早,一点都住不下去。”
靳越寒的耳朵被捂着,没听进去,反倒是盛屹白听进去了。
他问蒋成酌:“附近哪里有?”
“就车站附近啊,之前中午喝咖啡那里,怎么,你要租?”
“没,问一下。”
蒋成酌倒觉得要是靳越寒真想继续留在话剧社,为了以后考虑,还是住外面比较好。
靳越寒只觉得麻烦,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也不是天天晚回,还是住学校算了。
今天是周末,吃完饭他才想起晚点有指导台词和发声的练习,匆忙背上包就回了社团。
蒋成酌说:“上了大学确实不一样,靳越寒不会走哪都跟着你了。”
虽然两个人见面的时间少了,但盛屹白觉着靳越寒现在这样挺好的,充实有目标,也比以前更善于和别人打交道,凡事都有自己的打算。
盛屹白看了眼时间,说自己先走了。
蒋成酌赶紧问:“你怎么也走,急着去哪?”
林尽欢帮盛屹白回答:“去当家教。”
“你怎么知道?”
“本来是我去的,但高中数学还是盛屹白比较合适,我就让他替我去了。”
蒋成酌吃惊地望着盛屹白:“你一个大学生,去教人家高中?”
“不行吗?”盛屹白双手插兜。
“也不是不行,你数学那么好,”蒋成酌压低声音,问:“时薪多少?”
林尽欢比了个数,蒋成酌竖起大拇指:“还是大城市机会多。”
家教时间是七点,盛屹白提早半个小时到了那。在这座高档小区门口,来接他的是对方家中的保姆。
今天只是试课,盛屹白现场教学,家长就在一边旁听。
虽然是第一次当家教,但盛屹白在高中时就经常被老师叫上去讲题,高一的数学不难,因此一节课下来,他教得不错,小孩的母亲也很满意。
如果有唯一不满意的,大概就是盛屹白不能常来。
“一周只能来两天吗,来五天怎么样,我这边可以加钱的。”小孩的母亲说道。
家教时间是在晚上七点到九点两个小时,而白天盛屹白要上课,晚上也会有其他事,腾不出那么多时间。
他并没有缺钱到需要专门找个兼职,初步打算还是让林尽欢来。
走之前,小孩的母亲送他到电梯,让他回去再考虑考虑。
盛屹白点头,和她说了声谢谢。
此时已经过了九点,他回学校差不多半个小时,以为这个点靳越寒社团活动结束了,想着和他说今天家教的事。
但发过去的信息迟迟没有人回,电话也不接,盛屹白便打算绕路去一趟话剧社。
立冬已经过了,沿途飘满了没来得及打扫的枯叶,校内的流浪猫有了专属的小窝,湖边的鸭子们也都早早上了岸。
盛屹白走得很快,吸入肺部的空气夹杂着寒凉,像吞了块冰。
他停下来休息了会儿,再次迈步,刚走出几米,迎面撞上正往宿舍楼走的于漾。
“盛屹白?”于漾上前一看,“真的是你啊,走那么急去哪?”
见于漾背着包,像是刚结束话剧社的活动,盛屹白便问他靳越寒走了没有。
“你是去找靳越寒的啊,他走了啊,很早就走了。”怕他不信,于漾给他看了群里发的通知,“今天突然降温太冷了,社长就让我们早点回去,我都算走得晚的了。”
看到那条通知,盛屹白信了他说的话,没再往话剧社走。
“你从哪回来的?”于漾问。
盛屹白心思扑在靳越寒怎么不回他信息上,随口答了两个字:“外面。”
于漾:……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经过小吃街,于漾问要不要买点东西吃,“我晚上没吃多少,现在都要饿死了。”
盛屹白扫了一眼排队的人,没见到熟悉的身影。
“不用了,你吃吧,我先回去了。”
于漾刚点好海苔拌饭,见他走了,赶紧退了追上去。
“诶,你等我一下啊,别走那么快。”
盛屹白走得更快了,于漾一直跟在他后面,像个话唠,指责他怎么说走就走,为什么不能等他一起。
“我不喜欢等人,也不喜欢有人去哪都跟着我。”盛屹白把界线画得很清。
于漾却像是看不见,“那你每天去等靳越寒,和他待在一起,这些算什么?就因为你们从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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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长大吗?”
盛屹白话音冷淡:“好像跟你没关系吧。”
于漾被这话一噎,眼神委屈起来,嘴角也耷拉着:“我跟大家玩得都挺好的,好像就只有你像是不肯跟我变熟一样。”
听到这里,盛屹白眉头皱得更深,不解:“我一定要和你变熟?”
于漾急忙解释:“也不是,就是我想,毕竟一个宿舍的,关系好点自然是好事,大家都是朋友嘛。”
“我不觉得。”
盛屹白想起之前于漾的种种行为,都清楚地明白,他并不想和于漾关系变好,自然也不想成为朋友。
他自认和于漾的关系就只是在别人问起时提一嘴的“室友关系”,但平常上课于漾要跟他一起,下课要他等着一块走,变着法约他去玩,就好像他们很熟一样。
这些都让盛屹白感到莫名其妙,甚至是不舒服。和谁关系好、想和谁交朋友本身就应该是一件轻松愉快且由自己决定的事,没必要因为对方而产生多大的负担。如果对方让你感到有压力了,那么这段关系一定是有问题的。
他以为自己把话说得很清楚了,但于漾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依旧乐此不疲地跟在他身后。
回到宿舍,直到洗完澡出来,盛屹白才收到靳越寒的回复。
【一直在忙忘记看手机了TAT】
【现在刚从活动室出来】
【在回宿舍的路上啦~】
【你回宿舍了吗】
【这次结束的挺早的】
【但我看到学长留下来在搬新到的道具】
【我就去帮他忙了】
【没想到一弄这么晚了】
【来回小跑.jpg】
盛屹白攥紧手机,迅速抬头,望向了于漾那个方向。
不是说靳越寒很早就走了吗?
被看着的人此刻一脸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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