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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7-3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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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后头换进来的那个宫女连大气也不敢出,和玉兰一左一右,目光都在云欢身上,连她想喝水都是直接倒好了递到手上。

    不知过了多久,碧桃散心过后又回来了,独自一个杵在屋里,仿佛其他人都不存在,谁叫也不搭理。

    玉兰让她干脆出去休息,碧桃却只不动,也不应声,玉兰摇摇头,不再说什么,只是坐在云欢外侧,安安静静陪着她。

    片刻后,有人轻轻敲门:“云姑娘,皇后娘娘在正殿,宣你过去一趟。”

    云欢站起来,抚平了裙摆,说:“走吧。”

    “稍等,”玉兰也跟着站起来,帮她整了整头发,“好了,走吧。”

    玉兰和碧桃陪着她走出门去,玉兰在她耳边低声说:“会没事的。”

    碧桃还是一声不吭,甩手幅度稍大了些,步子很重。

    行至正殿附近的行廊,云欢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是楚廷晏。

    楚廷晏显然是等在这里,等她过来了,便和她一起并肩走。

    脚步无声,玉兰和碧桃两个都默默退到了后头,楚廷晏浑不在意,偏头看了她一眼,低声说:“等下我说的话,你不要否认;不管问你什么,你都推到我头上来,知道吗?”

    只有短短几步路,他的话也很简短,大概是平时发号施令惯了,话语简洁,语调平稳,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味道。

    云欢没答话,楚廷晏看了她一眼,确认她听见了。

    正殿高大的门槛就在眼前,和当朝太子并肩进去显然不好,云欢稍稍向后错了一步,在门槛前等了一息。

    她慢下来,身旁又变成了碧桃和玉兰,碧桃在左,玉兰在右。

    碧桃突然转头,用很奇怪的目光看了她一眼,很快又偏过头去,云欢背后的汗毛都炸起来,本能地向后一仰,觉得她动作僵硬,眼神直戳戳的,又很深,看起来有点吓人。

    但这一眼转瞬即逝,也容不得她多思考什么,云欢提起裙幅,迈过门槛。

    “见过父皇、母后。”

    “参见陛下、娘娘。”

    “起来吧。”正前方的御座上传来一道声音。

    云欢暗自心惊,没想到竟然惊动皇上和皇后两人齐至。

    已是午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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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斜斜的阳光顺着镂空的窗缝照进来,其间有细小的飞尘,上首有两道人影。云欢站直了,眼观鼻鼻观心,尽量不去看高高的御座。

    “父皇……”楚廷晏率先开口。

    他很少用这样正式的称呼,被打断了,皇上叹了口气,说:“过来,坐近些。”

    “是,”楚廷晏改了称呼,“阿耶。”

    两人一起移步,前头是两个坐垫,云欢按住裙角,准备跪坐下来。

    左边传来“啪”的一声脆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折断了。

    就在此刻,异变陡生!

    碧桃猛地弓起脖颈,又向前一弹,身体扭曲的弧度浑然不似人形,像一枝离弦的箭,向上头猛冲过去。

    楚廷晏反应飞快,目光一凛,伸手把云欢往旁边一推,冲了过去。

    “有刺客!护驾!”

    有御前暗卫拔了剑,大喝一声,碧桃却停也不停,利刃砍在她臂上,发出诡异的精铁交击声,仿佛形成不了丝毫阻碍。

    云欢被推得跌坐在地,怔怔抬头看。

    啪的一声,“碧桃”左臂被斩落在地,她像是察觉不到疼,骤然将身体拧转了一百八十度,朝反方向挣脱而去。

    不是寻常刺客,是妖!

    楚廷晏本能抹了一把腰间,但今日是在丹凤宫,他没有佩剑,于是在千分之一秒的功夫里伸手一按面前的案几,借力飞跃过去,拔了侍卫身上的剑,猛的抬手一刺。

    有碧蓝的血滴在地上,“碧桃”猛然张大嘴,尖声嘶叫起来,从背部裂开了,那张人皮像是融化了似的滑落在地,一个雾白的影子飘向空中。

    “妖族细作,”楚廷晏持剑凌厉一斩,回头问,“这宫女出过宫?”

    是,碧桃刚出过丹凤宫……云欢望着地上那个人形,不知该说什么。

    人与人之间缘分有时就只剩这么短短一截。曾面对面讲过话的一个人就这么没了,不过短短一瞬,她从御花园回来,重新站在你身边的时候,你甚至都不知道那具躯壳内里已经换了个人。

    她还记得碧桃指桑骂槐的泼辣样子,那时候她还是活的。

    “有妖能状人声,透明无形,常宿于人背,善隐匿行踪,无妖气,附身后出入禁制如无人之境……唯力战之时,妖气外泄,非天眼天耳不能识。”

    这次要抓的最后一个细作,正是他之前在藏书阁《群妖谱》中找到的那种妖。隐蔽得如此精心,现在才附在人身伤感,难怪之前一直都找不到踪迹。

    楚廷晏微微冷笑起来,将长剑往前一送。

    剑光炽烈,将那截影子从空中往下一压,分为两半。片刻后,影子变弱了些,不像之前那样凝实,然而竟又飘飘悠悠合拢了。

    皇帝镇定地抬了下手,让人先护送皇后离开,训练有素的侍卫上前来,和楚廷晏一起围了个阵。

    影子突然声嘶力竭地大喊:“公主——”

    包围圈中,那张面目模糊的脸猛的向前一突,竟然是对着云欢的方向。

    云欢浑身一颤,无数目光顷刻间投来。

    “公主,您是我大夏尊贵的十九帝姬,属下此番正是为您而来!”

    那声音尖锐得像是会随时撕裂,然而落在耳中却又无比清晰:“公主,属下及麾下千余妖鬼愿为您马前卒,为您诛杀伪帝、重振大夏!”

    有两个健壮武婢谨慎地上前,云欢大叫:“我不是!我没有!”

    “公主许是年纪太小,记不清了,但公主的腕上生来便有一枚梅花胎记,一看便知,”影子一时扭曲,一时消散,声音依旧尖锐,“我大夏的复国大计,就在这两年了,公主不必担忧,亦不必隐瞒身份。”

    影子勉力支撑着,用尽全身气力向四面八方发出刺耳的尖啸,云欢皱起眉头,那些人耳识别不出的杂乱噪声里,仿佛藏着某些不详的讯号。

    楚廷晏又挥出一剑,影子被彻底劈成两半,声音也虚弱了不少:“公主……不必担忧……属下等已在蜀地布置好好一支大军,稍后便有人接公主出宫!卑职甘愿一死,换我大夏最后的血脉归位!”

    “什么妖邪,也敢妖言惑众?”楚廷晏沉声道。

    他一剑斩下,那影子终于消散无踪,临消散前,它用尽了最后的力量一头扎进碧桃的尸体里,将那具僵硬的躯体挣扎着摆成了五体投地的跪拜姿势,朝云欢虔诚地一叩首。

    铮的一声,长剑扎进地面寸许,影子终于没了声息。

    殿中有片刻的静寂。

    楚廷晏抽剑而出,向御座恭谨地一拱手:“请父皇示下。”

    “先收拾了。”皇帝道。

    两个健壮的武婢又上前来,云欢摇着头说:“我真的不是!”

    方才一番混乱,她跌坐在地,袖子也翻卷起来,恰好露x出一截皓腕,雪一样白的肌肤上并无什么梅花胎记,只有一点烫伤后又愈合的印子,落在所有人眼里。

    然而武婢疑色更重,隐有疑虑地抬头看向上首,只等一声令下。

    侍卫们忙忙碌碌又有条不紊地收拾现场,有人悄无声息守好了殿中门窗,按住了腰间宝剑,还有人隐隐护住上首,目中饱含精光,钉在云欢脸上,一动不动。

    微妙而极度惊险的气氛中,楚廷晏仿佛毫无所觉,擦干净了手里的剑,随手扔给一个侍卫,便举步过来,要拉云欢站起:“细作信口雌黄,不必放在心上,阿耶阿娘不妨歇息片刻,我看她也吓坏了,等这宫室清理干净了,我带她来向阿耶阿娘解释……”

    “楚廷晏!”皇帝怒道。

    “阿耶,”楚廷晏向上恭敬地一拱手,“儿子心中有数。”

    “都先出去,关上殿门。”皇帝突然说。

    侍卫和武婢们不明所以,但都纷纷依言退了出去,太子刚刚一剑斩妖,身手足以护驾,就算殿内那个可疑的前朝公主再暴起,也应当不会有大事。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皇帝指了一下楚廷晏。

    “那就请阿耶再给儿子一次解释的机会,”楚廷晏道,“儿子心中有数,不会拿江山社稷开玩笑……”

    “你有什么数?”皇帝眼见是要怒极,劈头打断了他,指着云欢道,“你要叫个宫女当太子妃,朕许了;大庭广众闹成这样,梓潼同朕说再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朕也点头了;可她是——”

    “她是儿臣未来的太子妃。”楚廷晏面无异色,没等皇帝说完,便截口道。

    皇帝脸色沉沉,许久没有说话。

    楚廷晏不闪不避,仰头直视着上首。

    “你再给朕说一遍?”

    “她是儿臣未来的太子妃。”楚廷晏端正跪了,又答一次,一字不多,一字不少。

    “孽障!”皇帝爆发了,“你一意孤行,为区区女色神魂颠倒。须知我和你阿娘不是只有你一个儿子,不是非要让你当太子!”

    他也是曾征战天下的开国皇帝,只是如今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这才让楚廷晏代他亲征,此刻怒极,抄起案上的镇纸向下一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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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欢和楚廷晏本就离上首极近,甚至能听见衣袖带出的风声。

    皇帝本就是戎马出身,准头不错,镇纸直奔楚廷晏而来。方才迎战刺客时,楚廷晏端的是好身手,现下却跪在地上硬生生受了,没有躲,镇纸滚落在地,鲜血顺着他额角流下来。

    楚廷晏跪得笔直,不动也不说话。

    “朕不是不能废太子!到时候你在你的废太子府里抱着这女人过日子,朕没有意见!”

    皇帝还要再砸砚台,皇后轻轻摇了摇头,终于声音柔和地开口:“陛下。”

    只是一声,皇帝松了手,冷冷道:“朕给你母亲一个面子。”

    “多谢父皇,多谢母后。”

    “去,朕给你一刻钟把自己收拾干净,换身衣服,”皇帝道,“要是解释得不好,朕即刻请尚书令过来拟废太子的诏书!”

    “是。”楚廷晏行了一礼,站起来的时候顺手握住了云欢的手腕,拉着她走了出去。

    云欢腿还有点软,楚廷晏的手却很稳,此刻也不必再挑拣地方,他选了一间最近的偏殿,带云欢进去,然后掩上门。

    “坐。”他对云欢说。

    这时候才能看出楚廷晏还在生气,脸绷着,声音也冷冷的。

    有宫女提来药箱,问他要不要换身干净衣服,楚廷晏摆摆手拒了,也没要细致包扎,顾自拿了一块细麻布,随手按着伤处,坐回云欢身边。

    宫女无声无息地退出偏殿,云欢说:“你疯了?真想当个废太子吗?”

    楚廷晏似乎被她逗笑了,唇角微不可见地弯了一下。

    “现在好像你只能嫁给我了,”他看着云欢说,“太子妃。”

    “这时候了你还开玩笑?”云欢不知道眼前这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到底清不清醒,还是他真的打算去当那劳什子废太子,“我……”

    “那你是前朝公主吗?”楚廷晏截断她,从善如流地问。

    “我不是,真的不是!手腕那处是烫伤,巧合而已,你那天也见过了!”云欢拼命摇头,但摇着摇着,眼中隐隐见了泪意。

    她的否认好像并不足以取信于人,刚刚在殿中公然刺杀皇帝的妖族刺客亲口认她做前朝公主,还要纠集妖怪为她复国。

    从古至今,多少复国的旗帜都是前朝血脉,她这个十九帝姬真不真,根本不重要,蜀地聚集的那帮妖鬼认了就行。

    她真是长一百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云欢说。

    “不,你得是。”楚廷晏镇定地道。

    云欢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真的疯了?你知不知道我是半……”

    “嘘。”楚廷晏轻柔但不容置疑地抬起手,将她未曾出口的下半句话掩进掌心。

    云欢没再出声,但眼神明明白白写满了:

    你是不是疯了?

    她又是半妖,又是疑似前朝公主,隐藏身份比buff还多,最直接的解决办法就是一刀砍了她。

    说句实话,她要是皇帝,她也砍。

    “宫里还有谁知道你是?”楚廷晏说,“你告诉过别人吗?”

    云欢一个劲儿摇头。

    掉脑袋的事情,谁会闲着没事告诉旁人,她一直以来都谨慎得要命,死死瞒着,只是没瞒过楚廷晏而已。

    真见鬼,这人眼睛怎么比鹰还利。

    云欢瞪了他一眼。

    楚廷晏不以为意,换了个坐姿:“那就好。”

    “硬要说的话,前朝公主并不是什么犯忌讳的身份,”楚廷晏道,“夏朝距今已经三朝,三次更替,民间哪有人还惦记着夏朝末帝?不过是一伙不死心的妖鬼在蜀地纠集起来,扯虎皮做大旗,乌合之众而已。”

    他条分缕析,又格外冷静,脸上显出一种冷酷的果决,云欢要出口的话被咽了回去,静静听着。

    “‘前朝公主’就是一面旗帜,他们可以用,我也能用,”楚廷晏道,“好在,你是公主。”

    云欢微微瞪大了眼睛。

    她已经明白了楚廷晏的意思,自古以来,新朝皇室纳前朝公主为妻,并不是稀奇的事。

    往往前朝公主下降,还能代表权力在表面上和平转移,以及新朝主人成功接手、笼络一批前朝势力。

    她这个前朝公主哪怕是冒牌的,只要蜀地叛军认了,反而能为本朝所用。

    只要她愿意公开嫁给当朝太子,相当一部分势力就会在两边犹豫,甚至倾向新朝——连前朝公主都能有容身之所,何况我们呢!良禽择木而栖,良将择主而事,世间常理。

    楚廷晏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话虽这么说,这其间牵涉纷繁复杂,变数也大,势必要花极多的时间精力,并不像他口中这样轻描淡写。然而楚廷晏天生就是野心勃勃的掌控者,他对一切志在必得,相信最高处的果实值得最艰辛的努力——而他会扫平途中的一切障碍。

    美人和江山他都要。

    “一举两得。”

    楚廷晏握住云欢的手,端详一下,倏地扬眉:“我的了。”

    云欢把手抽回去,打了他一下。

    楚廷晏的小臂结实精悍,全是硬邦邦的肌肉,云欢抽了一口气,甩甩手,他自己倒是不以为意,抬眼看她:“我劝你再考虑一下。”

    他唇边带着点危险的笑意,逐渐倾身过来,男人的体格就算坐着也足够有压迫感,楚廷晏越靠越近,一言不发。

    云欢感觉自己被逼到了死角:“你……”

    这人也太可恨了!

    “你就不怕我是……”云欢说。

    剩下的半句她本能地消音,但两人都一清二楚。

    她是半妖!

    妖是吃人的。

    纵然出生无法选择,纵然她从没害过一个人,纵然她身上没有妖气……但在一个人与妖你死我活的年代,半妖的身份就带着原罪。

    这个身份甚至比前朝公主更敏感,更致命。

    新朝可以容下一个前朝公主当太子妃,但绝对容不下一个半妖,只要这层身份揭露,就是一个死字,谁也救不了。

    楚廷晏平静回视:“所以你也很清楚。”

    云欢点头,忍了半晌的泪终于在此时掉下来。

    她也不想当半妖,她也想活……她在宫中挣扎了这么久,她想活。

    楚廷晏叹了口气,反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低声说:“傻姑娘。”

    云欢抬眼看着他,愣愣的。

    “我师承北霄派奚长云,算起来,咱俩的师父是同门师兄弟,”楚廷晏说,“师门曾有本百年前流传下来的典籍,相信你也见过,相传,半妖是可以变成人的。”

    峰回路转,楚廷晏说:“所以,你最好还是嫁给我吧x。”

    云欢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楚廷晏能识破她的人身,也明白了他要说什么。

    “你没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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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人,身上没妖气,更没告诉过别人你的身份。”楚廷晏说。

    “所以我不说,你就不是。明白么?”

    至于以后——

    等以后找齐了典籍上的药材,云欢大可以真真正正、完完全全地变成人。

    半妖的血脉确实是可以剔除的,这不是假话,她可以做人。

    这就是为什么楚廷晏引蛇出洞后,顺手扣下了朱雀喙;这就是为什么楚廷晏没和任何人说过她的身份,也没在她当猫的时候叫过她的名字;这就是为什么楚廷晏甚至在两人相见时,也不提及此事的只言片语,更不提云欢当猫时候的事。

    因为云欢的身份必须极度保密,仅限于两个人知道。

    直到云欢变成人,它就真的可以成为一个尘封的、终将被人遗忘的秘密。

    楚廷晏一开始就考虑了一切,为云欢想好了无比周全的解法。

    有他护着,她可以安心做人。

    “我再给你一次重新选的机会,”楚廷晏靠得极近,压低了声音诱哄,“妖,还是前朝公主?”

    如果一定要选一个的话,云欢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答案。

    她太想变成人了。

    殿中是温暖的,但云欢的手轻轻颤栗起来,楚廷晏又握住了她的手,冰凉的。

    云欢说:“你这么大费周章,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你。”

    楚廷晏用漆黑而锐利的目光坦然直视她,他一向对自己的目标志在必得,毫不讳言。

    云欢的手又开始轻轻地抖。

    “能打天下的人,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楚廷晏道,“但我一来不会拿家国社稷开玩笑,二来还算护短。你嫁给我,我护着你。”

    他很平静地叙述了这个公平的交换。

    云欢低眉不言,他也不在意,低声哄:“叫声夫君来听听?”

    云欢还是没有做声。

    额前的伤口已经止血了,楚廷晏随手把细布扔到案上,换了只手,用另一只手去牵云欢。

    那只手上沾了点血迹,已经干了,云欢的手指不安地挣了挣,素白的手像一尾游鱼,指腹触到了楚廷晏一片温热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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