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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日后生活也算有个保障。”

    “当然,”他顿了一下,说,“你要是实在想改嫁……那就去吧。也没人会拦你。”

    云欢没忍住,抬头瞪了他一眼。

    “……但是还是不改嫁比较好,”楚廷晏又说,“东宫的金银财宝都是你的,你就守着东宫,当个有钱的小寡妇,日后再过继个孩子,也不用再伺候男人,日子其实很逍遥,二弟会关照你的——后头的男人也不一定像我对你这么好。”

    后半句他忍了忍,还是说了出来。

    “要是我非要改嫁呢?”云欢看着他说。

    “……也不是不行,我说过了,没人会拦你,”楚廷晏道,“不过你最好让父皇母后帮你过一遍人选,问问他们的建议,这样男人不敢欺负你,日后若有事,你也好向宫中张口。”

    他还真的冷静给出了建议!

    云欢气得拿手拍枕头:“楚廷晏,你不许死!听见没?”

    “你要是死了我就找十个小白脸,带去你坟前气死你!”枕头被拍得哗哗作响,云欢仍不解气,瞪着他,只是瞪着瞪着,眼眶就又红了。

    “行了,”楚廷晏无奈道,“怎么又把自己说哭了?”

    云欢低下头,忍住眼

    《小猫能有什么心眼呢》 60-70(第11/17页)

    泪,楚廷晏顺势摸了摸她的头。

    “你就这么想死?”云欢绕过伤口,将脸轻轻贴在他胸膛旁边,说,“什么都打算好了,还是你觉得你在我心里真的就一点儿也不重要?”

    她以为楚廷晏又会说几句熟悉的话,这人在外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其实哄姑娘的情话相当匮乏,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云欢已经做好了准备。

    但楚廷晏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知道。”

    “我一开始以为,成婚最初你并不开心,”楚廷晏道,“所以如果你能自由,其实也是件好事。”

    他说:“我希望你开心。”

    作者有话说:来啦!今天赶上了!

    感谢大家么么哒[三花猫头]

    第67章

    云欢屏住呼吸,她还是第一次听楚廷晏说这样的话。

    远离宫闱,这要命的幻境中只有他们两人,这样特殊的时间,特殊的情境,让楚廷晏罕见地敞开了心扉,吐露出了一些平时从来不会说的东西。

    云欢莫名有种感觉,如果错过这一次,可能就再也不会有了。

    “怎么会?”云欢说。

    “还是你要说,你从一成婚就对我一见倾心?”楚廷晏挑了挑锋利剑眉,笑了一声,“这话我倒是爱听。”

    可惜不是真话。

    他语气很直白,云欢一滞。

    云欢很清楚,但她没想到楚廷晏也这么清楚。从正式成婚至今,明明也不过才几个月的功夫,时光匆匆流过,已经让人感觉过了好久。

    云欢几乎想不起新婚时的心情了。那时候虽然出宫的条件还不成熟,但她一心出宫,对楚廷晏的强硬是有怨气的,甚至还特意用李晏来气她。

    “那我当时……也不是不喜欢你的呀。”云欢默了片刻,说。

    对李晏的喜欢也是喜欢,李晏和楚廷晏,从根本上来说就是一个人,只是她太过懵懵懂懂,没能第一时间察觉自己的心动,脸盲所致的海王行径被戳穿后,就更强硬地在心底将李晏和楚廷晏两人一分x为二——

    她喜欢的是李晏,李晏才不会对她那么凶!

    ……像是第一次动心的少女兵荒马乱地急着掩饰什么,越喜欢,才越在意。

    但真正的喜欢是盖不住的,哪怕表面一片坚冰,心底也早已草长莺飞,很容易就足以透过虚幻的泡沫,窥见冰雪消融后心动的痕迹。

    心动就是心动。

    现在说起这些有点尴尬,云欢抬起眼,想看楚廷晏的神情,却见他坦然仰头看着自己,对视时神色并不见躲闪。

    “我知道,”楚廷晏语气平和,“但是喜欢一个人,和对他生气,也是两件可以同时共存的事。”

    ……

    云欢默然,这次她找不到话来反驳,因为楚廷晏说得是真的,当初她确实对楚廷晏生气,而且是很生气很生气。

    如果那时候她能变成猫,一定会炸毛炸得吹胡子瞪眼,然后用爪子毫不留情地把楚廷晏抓成满脸花儿!

    谁让他那么强势的?

    但那时形势危殆,云欢心里也知道楚廷晏是为她好,想出了能让她活命,还能周全一切的办法,因此只是想想算了。

    她还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呢!楚廷晏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云欢瞪大了眼睛,茫然看他,神态是纯天然的纯稚无辜,看着倒像只不谙世事的可爱猫儿。

    “我只是心里想想,又没写在脸上……”她微弱地说。

    ——你是怎么知道的?

    “对,”楚廷晏轻轻笑了,“确实没摆在脸上,但是眼睛里都写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了。”

    云欢:“……”

    她还一直以为楚廷晏从头到尾一无所知来着,没想到他都知道。

    楚廷晏只是不说而已,他惯来是行胜于言的性格,只将这些话深埋心底。

    “我那时候确实是迁怒,”云欢低声嘴硬道,“那你做的就很好吗?”

    确实是迁怒,楚廷晏既不是揭露她身份的人,也不是逼得她不能出宫的人——她那时还是半妖,出宫不是被正义的凡人抓住弄死,就是被妖圣掳走,总之是个死字。

    她轻哼一声,自己也觉得这迁怒着实很没有道理,楚廷晏原本计划的成婚大概也不是这样的,只是楚廷晏当日才知自己被云欢当成了三个人,还一厢情愿地以为是两情相悦。

    少年人刚一心动,满腔赤诚地捧上自己的整颗心,却发现真相是如此羞辱,妖族刺客又猝不及防地在皇帝与皇后面前揭穿她身份,两件事碰到了一起,犹如水入油锅,溅起了爆炸般的巨大水波。

    突如其来的情形之下,楚廷晏没有失去理智,还及时在当时的局面给出了最好的解法,担起了责任,力保太子妃的名分不变,最重要的是,护住了她的性命。

    说一千道一万,就算他和皇帝皇后博弈时,列出封云欢为前朝公主的好处再多,事情的前提也必须是楚廷晏认定了云欢,如若不然,一切都不成立。

    事情确实都做到了,但——

    他那么凶。

    云欢拿眼睛睃他一眼。

    “对,”楚廷晏不避不闪,坦然承认道,“我那时候太生气了。”

    云欢提起自己脸盲这一段就心虚,闻言想换个话题,刚开口,就被楚廷晏准确截断。

    “我那时候可真以为你认定我了。”楚廷晏看了她一眼,云欢不答话,专心地埋头盯着地面,好像客栈中朴实无华的地砖突然变得特别值得研究。

    那时候楚廷晏已经知道云欢原身是猫,就在这种前提下,云欢还不分白天黑夜地用猫身来找他蹭蹭贴贴,放心大胆地翻肚皮撒娇,毫无顾忌。

    云欢要是不知情,自己也得以为自己是坠入爱河了。

    “行了,”她想起那时候就脸红,云欢赶紧抬头,“你还说个没完了!”

    楚廷晏轻笑一声:“没心肝的小骗子。”

    “……我道过歉了。”云欢怂哒哒地说。

    “我知道,”楚廷晏道,“我也早说了,一人一次,扯平了,对你而言,这是干系着性命的大事,更是情有可原。”

    云欢不再说话,调整了下坐姿,将头埋进楚廷晏温暖的颈窝里。

    那里的气息很熟悉,云欢瓮声瓮气地说:“那你怎么还觉得你死了我会开心?”

    “我没……”楚廷晏道。

    “你是没这么说,”云欢打断,“但你就是这么想的!”

    她想爬起来再瞪楚廷晏一眼,楚廷晏恰在这时伸出手,很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头,云欢想挣动,又担心他的伤口,最终还是说:“你的手还不能抬那么久。”

    “我心里有数,”楚廷晏道,“大概是……那时候对你确实有点凶,所以自己心虚吧。”

    云欢无声地叹了口气,成婚前云欢心里有气,楚廷晏心底也压着气,喜欢是真的,生气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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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的感情就是这么复杂。

    如此想来,如果不是楚廷晏刚成婚就紧急去了前线,也不知两人会如何。

    云欢将自己的想法说了,楚廷晏却道:“怎么会?”

    云欢:“哦?”

    “我一直对你好,你怎么会不喜欢我?”楚廷晏道,“何况,你本来就喜欢我。”

    尾音居然还有点得意洋洋!云欢被气笑了,刚才的一点惆怅顿时一扫而空,她道:“你还有理了,谁刚才说自己心虚来着?”

    楚廷晏一扬眉:“我护着你,给你正大光明的名份,给你荣华富贵,也算得识情识趣,还肯伏低做小哄你开心,就算在……的时候也没强迫过你,哪一次不是伺候得你舒服了才结束。”

    说得什么乱七八糟的!

    云欢脸色立刻红了,抬起头,气得要打他,最终只舍得拿手在他脸旁边轻轻拧了他脸一下。

    “真的没有吗?”云欢盯着楚廷晏的俊脸,逼问,

    “好吧,”楚廷晏承认,“一点点。”

    但他很快又强调:“但你肯定找不到更好的了。”

    云欢:“你都这么理直气壮了,还瞎想什么?”

    又是觉得他死了她会开心,又替她琢磨起改嫁的事来。

    楚廷晏从善如流:“那是我想错了。”

    他又伸出手,摸了摸云欢的发顶:“所以,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喜欢和爱,程度不同,云欢自然知道楚廷晏要问的是什么。他们两人之间,是楚廷晏心动得更早,认定得也更深,楚廷晏下意识地以为,他在云欢心中的牵系没那么深,他知道,也坦然承认这一点,不急着要求云欢在感情上的同等回报。

    所以,云欢是在什么时候也认定了他的?

    云欢脸红了,匆匆拍开他的手:“不告诉你。”

    日头渐渐西斜,客栈只提供两根指头粗细的蜡烛,还都是奇形怪状的扭曲半截,粗糙的蜡烛芯支棱在外头,炸毛又分叉,云欢想省些蜡烛,只点了一根,室内因此显得昏暗。

    云欢打开门,要客栈内跑腿的少年送些热水来,回头一看,楚廷晏半靠在床头,蜡烛的昏黄光线将他的影子印在墙上,从清晰的喉结,到高挺的鼻梁,再到微长的睫毛,全都纤毫毕现。

    楚廷晏垂下眼睫,正凝神在想什么,身侧的影子也随之一动,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无端勾人心魂。

    女娲造人时大概是对楚廷晏格外偏爱,连一个小小的细节都亲自上手微调,不然,他也不会仅仅在床边随意一坐,也显得如此有型有款。

    楚廷晏见她关了门折返,抬眼道:“过两天我想外出探查一番。”

    “你恢复了吗?这就敢下地?”云欢看着他的伤,并不赞同。

    “毕竟还在幻境里,时间不等人,”楚廷晏道,“法力恢复了就行,可以变成动物,不招人眼。”

    云欢想了想:“我和你一起去。”

    两人正在商讨细节,门外突然传来砰砰的巨响,是有人在大力敲门。

    传热水的小厮回来了?但他不该如此大力敲门啊。

    楚廷晏伸手在云欢手背一按,云欢会意,暂时没开口,楚廷晏扬声道:“谁?”

    “京城卫军!”对方态度恶劣,粗声粗气道,“有术士从宫中外逃,奉宫正司手令搜查!开门!”

    还不等回答,对方便粗鲁地动起手来,啪的几声,门闸被踹断了一半,歪歪斜斜拦在门上。

    不妙,他们没有身份和路引,寻常士兵来查还好,带了能识别妖气的宫正司的人来,那就是必死无疑。

    云欢一个手势,楚廷晏翻身下床,用还能动的那条腿勉强支撑着落地,抬手无声地卸了窗户。

    好在没什么要收拾的行李,云欢往门处施了个能暂时阻上一阻的法术,又给自己和楚廷晏施了无声咒,两人双x双化成动物,从窗口翻了过去。

    一猫一狗在黑暗的巷尾,看士兵们将客栈搜了个底朝天,还说这间客栈实为可疑,捉了掌柜过来讯问,要发逮捕令。

    没人注意两只不起眼的动物,两人等包围圈稍稍松懈,便一齐跑了出去。

    今夜卫军在城中大肆搜查,宫中守备空虚,正可以伺机而入,混进皇宫。

    楚廷晏的建议很有道理,云欢对宫中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非常熟悉,带着他七拐八绕,从一处不引人注目的角落翻了进去。

    “好了,”在一处屋檐上停下,云欢忙说,“你快坐下歇息一会儿,怎么样,腿上疼吗?”

    “还好,”楚廷晏在屋顶坐下,俯瞰无边宫阙,道,“你住哪一间?”

    云欢凭着记忆给他指了个方向。

    “那时候宫里的事你还记得多少?”楚廷晏道,“永嘉二十八年,我便随父皇母后去往封地了,因不在长安,了解也不多,怕有什么疏漏。”

    那时候的长安也着实混乱,哪怕是听人提过也做不得准,总怕是以讹传讹,但他们两人如今禁不起失误。

    “我也记不得太多了,只记得几个日期,”云欢道,“主要是……死过一回之后,很多之前的记忆都模糊了。”

    猫有九命,可以重生,但死过一回的人,不能完全当作过去的那个人对待,记忆在转移的过程中更会损耗不少。

    楚廷晏沉默一会儿,紧紧抓住她的手,男人手指修长,几乎整个儿将她的手都包了进去。

    云欢握住他坚硬的指骨,主动说:“没事。”

    已经过去很久了,这些事她也不太爱提,也不喜欢让楚廷晏觉得自己很惨,连自己都记不太清楚的事情了,拿来卖可怜有什么意思?

    “就当是陪陪我。”楚廷晏知道她心思,轻描淡写道。

    “好。”云欢心头一暖,静静和他在房檐上坐了一会儿,仰头往上看,夜空很寂静,星大如斗,共同汇聚成一条明亮的银河。

    亘古不变的银河静静散发着光辉,浑然不知千里之外的土地上,夜色中的长安是一片怎样的混乱。

    夜风寒凉,云欢朝楚廷晏的方向坐近了些,两人紧贴着彼此,楚廷晏解开斗篷,披在她身上。

    “你别受凉。”云欢挣扎着,被楚廷晏不由分说按住了手。

    “别动。”他重新拢紧斗篷,轻声说。

    最后的结果是一人一半,两人同在一条宽大的斗篷下,男人的体温更高,云欢靠着楚廷晏的肩膀,觉得自己也渐渐暖和起来。

    看了一会儿夜空,云欢道:“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有,”楚廷晏道,“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作者有话说:来了[三花猫头]是HE哈,不用担心

    第68章

    云欢:“你老要知道这个干什么?”

    楚廷晏却转头看着她,目光灼灼,亮得像暗夜里的星子。

    云欢一下就说不出话来了。

    心动的那一刻,其实无非是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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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的瞬间,和平常的某一天并没有什么两样。

    硬要说的话……就是那一天,楚廷晏漫不经心地坐在她身边,伸直了长腿,将烤全羊身上的肉细细剔下来放进盘子里,推给她。

    或者是刚吵完架,两人都不想看彼此一眼,进了丹凤宫后,楚廷晏却还是伸手淡淡在她肩上一按,接过话,将她不愿答的话题绕了过去。

    云欢又想起某个深夜,她喘着粗气,浑身上下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楚廷晏单手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拨弄一下她濡湿的额发,什么也没说。

    “别问了。”云欢说。

    楚廷晏笑了一下。

    “那问问其他的,”他顺势转移了话题,“在永嘉三十二年,你需要做什么来帮助当年的你求生?”

    有之前的那句打岔,云欢惆怅的心绪被冲淡,没再纠结前事,沉吟道:“还真没有。”

    “哦?”楚廷晏有些意外。

    “要说宫中格外平静,却也不是,”云欢道,“但是宫中乱得要命,每年都出事,那一年格外多,我在贤妃宫中,耳目闭塞,并不清楚哪些事与我有关。”

    “那时候糊里糊涂的,以为自己能死里逃生是侥幸,现在才知道,是未来的自己帮了一把,只是不知道是怎么帮的。”云欢笑道。

    她那时年纪小,的确无法了解更多,楚廷晏静静听着。

    云欢道:“我只记得……依稀是过了重阳节后十天左右,有术士和宫妃私通被抓,阖宫都在抄检,闹得很大,又过几天,我便身份败露,被带到了皇帝面前。”

    此后的一切都不用说了。

    有风吹过,吹得宫灯左右飘摇,楚廷晏望了一眼,看见了宫灯上的菊花装饰。

    也巧,今日正式重阳节,按云欢提供的时间线,他们还有十天找到线索,完成任务。

    夜色沉沉,整座宫殿却没有陷入沉睡,仍是灯火通明,如今的皇帝荒淫无道,好奢侈,宫中时常宴饮无度,今日是重阳,正好增添了宴饮的理由,他们虽在很偏僻的位置,也能远远瞧见那座繁华的宫殿,还能听见远远传出的丝弦声。

    据说整座宫殿的梁柱都是用极为罕见的沉香楠木做成,每一株楠木很粗,都至少有五百年,殿有数层,皆飞檐翘角,站在平地向上望,仿佛遮天蔽日。

    相较而言,这个角落里就偏僻多了,看不见往来辘辘的宫车,也没有妃嫔宫人的笑声和脂粉香气,过了一会儿,才有一个巡夜的侍卫往这边来。

    宫规中有定例,巡视的侍卫需为一伍或一队,绝不能单独行动,更不能有人擅离职守。但此时宫中早已混乱不堪,没人真把摆着好看的宫规当一回事,因此这人连衣扣都没系好,随手提着一个灯笼,就这么溜溜达达地来巡夜了,显然只是走个过程,态度敷衍至极。

    楚廷晏等的就是这一刻,脚步声到了正下方,他矫健而飘逸地翻下墙去,动作悄无声息,轻得像是一片落叶,全然看不出身上还有上。

    楚廷晏在他身后站定了,侍卫还浑然不觉,楚廷晏随即一抬手,狠狠敲在侍卫的后颈上。

    侍卫双眼一闭,软软倒在地上,楚廷晏伸手将他放平,没弄出声响,顺手从他腰间摸出一块腰牌。

    这侍卫独自一人来巡逻,本就违反宫规,为了不将事情闹大,就算发现了腰牌失踪,也势必不会上报,他们很安全。

    楚廷晏低声道:“走,再去找个侍卫劫身衣服穿。”

    云欢点了点头,两人几起几纵,很快逃离了案发现场,重新找了处荒无人烟的屋顶守株待兔。

    要找线索,先要在宫中潜伏下来,楚廷晏的策略云欢很赞同,但——

    “为什么你准备扮成侍卫,不是宦官?”云欢问。

    楚廷晏似笑非笑,扫了她一眼:“你觉得我像吗?”

    确实不像,宫里的小黄门都身量发育未足,像是歪歪斜斜的豆芽菜,楚廷晏身量高大,喉结明显,一望便知是个男人。

    “宦官的衣服好找,从尚服局的库房里找一套就是,”云欢哼了一声,“扮成侍卫,还得腰牌和衣服分开弄,麻烦得紧。”

    “腰牌和衣服一起丢,是个人都能想到有人潜入,有大阴谋,这事容易张扬出去,”楚廷晏目视前方,道,“单独丢一样,可能是图财而已,在宫里当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都自己瞒着了。”

    “真麻烦。”

    “打劫而已,”楚廷晏笑,“顺手的事。”

    云欢对楚廷晏刮目相看,这人还挺有江洋大盗的潜质。

    顺手牵羊,贼不走空,有前途。

    楚廷晏扬眉看她一眼:“什么?”

    云欢:“……”

    她刚刚好像不小心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云欢:“我是说,也没必要打劫,也可以找间没有人烟的冷宫,你就呆在房间里不出去,我来金屋藏娇。”

    她默默在口头上占了一回楚廷晏的便宜。

    楚廷晏听懂了她的意思,默不作声,长臂一伸将云欢揽了过来,低头抵住她的鼻尖,沉声问:“谁是娇?”

    四周黑漆漆的,只有树梢簌簌的风声,远处飘来两声猫头鹰叫,鼻尖相触,气息滚热,腰上传来的力道让云欢腰一软,楚廷晏唇角微翘,放开了手。

    两人打了一回无聊的口水仗,很快在当天夜里收集齐了侍卫的全身装扮,找了处贤妃宫中的偏殿,潜入进去。

    如今宫中管理异常混乱,有许多未上名册的宫女子,因是以美貌入宫x,都是妃嫔备选,就算年岁渐长也不能放出宫去。云欢根本不用费心编身份,从尚服局偷了几套宫女的衣服,便成功混了进去。

    一连几天,贤妃宫中异常平静。

    这也正常,贤妃年岁不轻了,早已失宠,皇帝若无其他事,很少想起来她,贤妃也一意深居简出,少惹麻烦,连带着在她宫中居住的其他妃嫔也是一样的风格,都是谨言慎行,很少有宫人进出。

    云欢与母亲住在西配殿里的一处院落,平时很安静,少有人迹。

    云欢藏在树冠里看了一会儿,直到太阳落山,点起了灯笼,院中的一切都没有变化,连在廊下打盹的宫女都没换姿势。

    她不由叹了口气。

    还是没有线索。

    “没事,”楚廷晏安慰她,“不是还在皇帝身边放了只‘眼睛’?他那边一有异动,我们就能知道线索。”

    “是,”云欢点点头,“不过目前还没有异常。”

    皇帝身边护卫众多,还时常跟着术士,他们贴得近了难免暴露,因此云欢只用傀儡术控制了一只麻雀,每日从窗户监视皇帝的动向。

    换班的宫女来了,楚廷晏无声地打了个手势。

    他左手臂简单包扎过,用绑带吊着,不过动作依然矫健,趁着这个交接的短暂空隙,无声无息地带着云欢飞掠出去。

    云欢也在院中的树上留了只夜莺,两人回了躲藏的房间不提。

    他们给躲藏的房间施了隐匿法

    《小猫能有什么心眼呢》 60-70(第14/17页)

    术,没人回闯进来,晚饭倒是很好解决,云欢是在御膳房偷吃惯了的,她对此有丰富的经验。用过晚饭,吹灭烛火,两人正待轮班休息,云欢的手腕突然动了一下。

    傀儡术被触动了。

    云欢一扬手,夜莺视线中的一切便清晰地铺陈在两人眼前。

    居高临下地,他们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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