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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1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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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言又止》 40-50(第1/18页)

    第41章

    时念念没有心!!!

    这是陈词最新得出的结论。

    他在心里把“不喜欢了”四个字翻来覆去地琢磨了好几遍,越琢磨越觉得荒谬,越琢磨越觉得胸口堵得慌。

    说爱他的是她,说不爱的也是她,这他妈才过了几天啊!

    那晚她红着眼眶说喜欢他很多年,他听得心都揪起来了,结果今天又说不喜欢了。

    骗子!

    陈词心脏砰砰直跳,这回很确定原因,气的。

    他想说你不喜欢我那天晚上亲我做什么?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跟我说那些话?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

    可话到嘴边,全堵回去了。

    陈词忽然意识到,他没资格反驳。

    因为那天晚上,是他先推开她,也是他说,今晚的事,我就当从未发生。

    现在确实如他所愿,她当从未发生了,她说不喜欢了。

    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可他就是不得劲儿,特别不得劲儿。

    陈词嘴角动了动,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叹气。

    活了三十一年,头一回被一个姑娘搞得这么狼狈,偏偏这个姑娘还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陈词拿她一点办法没有。

    他自嘲地笑笑,转身拿起外套,出门赴约。

    中午十一点半有个饭局,对方是《新锐娱乐帮》的总编老徐。前天下午的事儿了,老徐帮了他一个忙,这个人情得还。

    那天陈词正在开产品部的季度复盘会,会议室坐了十几个人,产品总监正在前面讲下一季度的规划。陈词坐在主位上,手里转着一支笔,偶尔点一下头,偶尔问一两个问题。

    门被敲响,肖涛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平板。他脸上表情看不出异常,但陈词知道,不是大事,肖涛不会挑这个时候敲门。

    眉头微微一蹙,陈词对产品总监说了一句“继续”,起身走了出去。

    走廊很安静,肖涛跟在他身后,进了办公室才开口:“老大,有件事得跟您说一声,时小姐被人拍了。”

    陈词心头一凛。

    “这是视频,您看看。”

    陈词接过平板。

    视频不长,半分钟左右的样子。画面晃得厉害,声音也嘈杂,但该拍的一点没落下,烧烤摊、塑料棚子、明晃晃的灯。

    “我不想跟你坐一张桌上,更不想跟你一块吃饭,看见你我恶心……”是念念的声音。

    接着是杜乐瑶用手背拭泪的镜头,然后是他自己,皱着眉过去拽念念。

    视频被掐头去尾,配的文案是:知名律所女律师仗势欺人!当红小花杜乐瑶遭当众辱骂,现场视频曝光!

    足够了,陈词想,这段视频加文案足够让任何一个不了解情况的人对她群起而攻之,足够让那些护主心切的粉丝把她撕成碎片,挂在网上骂上三天三夜。

    他当时想拽她进屋就是怕她被有心之人拍了视频。

    “哪来的?”陈词问。

    “一个吃饭的客人拍的。”肖涛说,“那人本来是想拍杜小姐,想拿这个赚笔钱,联系了好几家营销号想卖。”

    “视频发出去了?”

    “没有,对方一看视频里有您,发之前留了个心眼,特意托人问了一句,结果就问到咱们这儿了。”

    陈词没说话。

    肖涛继续说:“我问过了,那人找的第一家是《新锐娱乐帮》,总编拿到视频就帮忙压下了,后来又找了七八家,没一家敢接。”

    陈词“嗯”了一声,把平板递还给他,“视频买下来,价格不是问题,让他删干净。”

    “明白。”

    与此同时,市中心某高档公寓里,杜乐瑶的助理小赵握着手机,脸色越来越难看。

    杜乐瑶正在敷面膜,手机搁在旁边刷微博。见助理脸色不太对,杜乐瑶问:“怎么了?”

    “姐,”小赵走过来,把手机递给她,“视频发不了,好几家媒体都回绝了。”

    杜乐瑶坐直身子,接过手机翻看。

    屏幕上是一排微信对话框。

    【这条接不了,抱歉。】

    【这活儿接不了。】

    【有人打过招呼了,我们不敢碰。上次跟他有关的那条绯闻发出去不到四个小时,我们号就没了,你们另找高明吧。】

    “姐,怎么办?”小赵问。

    杜乐瑶扯下面膜,扔进垃圾桶,“算了。”

    她扯下面膜,往垃圾桶里一扔,抽了张湿巾慢慢擦手。动作很慢,慢得有点不正常。小赵站在旁边,看着她一根一根

    手指擦过去,擦完了,又把湿巾折起来,再擦一遍。

    “姐?”小赵试探着叫了一声。

    杜乐瑶没抬头,“他知不知道是咱们让发的?”

    小赵愣了一下:“谁?”

    “陈词,他知道是咱们吗?”

    小赵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说:“不知道,我找的都是中介,转了好几道手,您放心,查不到咱们头上。”

    “那就行。”杜乐瑶靠在沙发里,闭上眼睛。小赵站在旁边,不知道是该走还是该留。

    “姐,要不我给您煮点东西吃?”

    杜乐瑶没睁眼,“不用,你回去吧。”

    “那您——”

    “我没事。”杜乐瑶睁开眼,看着小赵,笑了一下。那笑容在小赵看来,比哭还难看。

    小赵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又回头看了一眼。杜乐瑶还是那个姿势,靠在沙发里,盯着天花板。

    想要的东西得自己争,没人会白给你,父母从小就这么教育她。可争来争去,有些东西还是争不到。

    比如陈词,杜乐瑶失落地想。

    东三环,一家私人会所,总编老徐已经在包间里等着了。

    “陈总您太客气了。”老徐笑着说,“举手之劳,还劳烦您专门跑一趟。”

    陈词给他斟茶,“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对我来说不是。”

    老徐笑了笑,没再推辞。他是个明白人,圈子里混了二十多年,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门儿清。那位被拍的小姑娘是谁、跟陈词什么关系,他一个字都没打听。他只知道一件事,视频传过来的当天,陈词的秘书就打来了电话,客客气气地问能不能帮忙压一下。

    他压了。不仅压了,还帮着递了话。干媒体的,谁没几个想巴结的人?圈子里那些营销号,都是拿钱办事的,话递过去,钱打过去,没一个敢吭声的。

    “视频原片在这。”老徐从旁边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U盘,推过去,“您看的那个是经过剪辑的。”

    陈词接过U盘,捏在手里,拇指在上面蹭了蹭。

    “谢了。”

    “小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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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徐是场面人,说话做事都透着股圆滑劲儿,但难得的是不让人反感。陈词话不多,礼数却周全,该聊的天聊了,该承的情也承了。

    送走老徐,陈词在路边站了一会儿,他拿出那个U盘看了看,然后揣进兜里,上了车。

    把手机扔到副驾驶,陈词发动车子回父母那边。

    这天是正月十五,李媛一大早就往家人群里发了通知,并@陈词、念念:晚上回家吃饭,不许找借口!不许说忙!不许迟到!

    陈词:好。

    时予安:好的妈妈。

    俩人回的倒是整齐,当妈的看了大概也挑不出理。但陈词知道,李媛那双眼睛毒着呢,什么事能瞒得住她。

    到家的时候,陈词看见时予安那辆白色宝马已经停在老地方了。熄了火,他没急着上去,在车里又坐了五分钟。

    推门进去的时候,念念正蹲在玄关换鞋。她穿一件奶白色的毛衣,头发扎成低马尾,露出一截后颈。听见动静,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很快又低下去了。

    陈词:“怎么不叫人?”

    “哥。”

    “嗯。”他应了一声,低头换鞋。

    李媛目光在他俩身上转了一圈,“洗手,准备吃饭。”

    桌上摆了一桌子菜,中间是一大盘热气腾腾的汤圆,黑芝麻馅的,陈词和念念都爱吃。一家四口围坐在一起,看起来和往年没什么两样。

    只是气氛不太对。

    陈文泓大约是感觉到了,看看儿子,又看看女儿,两人都低头吃饭,谁也不说话。

    “念念,最近工作怎么样?”

    “挺好的。”时予安抬起头笑了一下。

    陈文泓颔首,又问陈词:“你呢?”

    “也挺好。”陈词答。

    李媛突然放下筷子,不轻不重的一声响,“你俩怎么回事?”

    陈词手上动作停了停,再抬起眼时表情自然得挑不出毛病,“什么怎么回事?”

    “甭跟我装傻。”李媛看着他,“从青岛回来你俩就不对劲,三催四请地叫你们回来吃饭,都推托有事儿,愣是不登我这个门。”

    时予安低头戳着碗里的汤圆,没吭声。

    陈词笑了笑,“妈,您想多了。年前年后都忙,念念工作也累。”

    “忙?”李媛语气淡淡的,“那今天不忙了?”

    “今天不是过节嘛,再忙也得回来陪您吃饭啊。”

    李媛“哼”了声,又看向念念。时予安始终低着头,从刚才到现在,一眼没往陈词那边落。

    “念念。”李媛叫她。

    时予安抬起头。

    “你哥说的是真的?”

    时予安顿了一下,“嗯,最近是挺忙的。”

    李媛看她几秒,然后才说:“忙归忙,该回家还是要回家。”

    时予安垂下眼,声音很轻,“知道了妈妈。”

    陈文泓在旁边打圆场,“好了好了,孩子工作忙正常,你别老念叨。来,念念,多吃点。”

    话题转到别处,李媛说起谁谁谁家的孩子结婚了,谁谁谁家又添了个大胖小子。陈文泓配合着应和几句,陈词偶尔插一句话,时予安一直安静地吃。

    吃完饭,时予安主动帮忙收拾碗筷,李媛不让,把她推出厨房,“你坐着去,跟你哥聊聊天,我跟你爸收拾。”

    时予安只好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电视开着,放着元宵晚会,她盯着屏幕,其实什么都没看进去。

    陈词坐在另一头的单人沙发上玩手机,两个人隔得老远,谁都没说话。电视里传出一阵阵笑声,现场观众在鼓掌,热热闹闹的,衬得客厅愈发安静。

    手机震了一下,是何千恒发的微信:元宵节快乐。

    时予安回了一个表情包,然后点开许归忆的对话框。

    【十一!】

    【在,怎么了?】

    【去不去酒吧?】

    【去!老地方见!】

    【不用跟三哥报备一声啊?】

    【不用,他才不敢管我。】

    时予安嘴角弯了弯,心说你就吹吧。

    李媛在厨房跟陈文泓嘀咕,“你说他俩是不是闹别扭了?我瞧着不对劲。前几天让念念回来吃饭,她说加班,让小词回来,他也说加班。今天好不容易都在,你瞅瞅,一个坐这头,一个坐那头,话都没说几句。他俩以前好的跟什么似的,什么时候这样过。”

    陈文泓把碗放进洗碗机,宽慰她,“孩子大了,偶尔闹点小矛盾也正常。”

    “不行,我再问问。”李媛转身往外走,“念念,今晚别走了,在家住吧。”

    “我明天早上有个会,从这边走不方便。”时予安道。

    “那待会儿让你哥送你回去。”

    “不用了妈妈,我开车来的。”

    八点多的时候,时予安站起来说要走。李媛送她到门口,拉着她的手叮嘱了几句,不外乎是注意身体,别太累之类的话。时予安一一应下,临走前抱了抱李媛,“妈妈我走了。”

    “好,路上慢点。”

    陈词也说要走,李媛拦了他一下,“你等会儿,我跟你说两句话。”

    陈词脚步顿住。

    李媛关上门,开门见山:“说吧,你跟念念到底怎么回事?”

    “没事啊,您怎么老问这个。”

    “你少糊弄我。”当妈的看不出来才怪,李媛有凭有据:“没事你俩都不回家?没事刚才吃饭从头到尾一句话不说?没事你看她的眼神躲什么?你跟我说实话,你俩是不是吵架了?”

    “妈,您想多了,真没事。”

    李媛看着他,儿子长大了,比她高出一个头,站在那儿已经是个能扛事的大人了。可当妈的看儿子,永远能看出点别的,比如他现在抿着嘴唇的样子,跟小时候做错事不敢承认的时候一模一样。

    “小词,念念从小跟你一块长大,你比我们当父母的还惯她。她要是有什么事,你别瞒着我。”

    半晌,陈词垂下眼,“知道,妈。”

    李媛叹了口气,“她不是不懂事的孩子,有什么事,好好跟她说。别忘了,你可就这么一个亲妹妹。你当哥哥的,凡事多让着点她,女孩子嘛,好哄,她想要什么,想做什么,你都应下来不就行了,别跟她较真儿。”

    她想要什么都答应下来。陈词心想,那她想跟我谈恋爱,我也能答应下来吗?

    “妈。”陈词停顿了一下,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她想要什么我都能答应啊?”

    “对啊,有什么不能的。”李媛答得干脆,没多想。念念能跟他讨什么是他不肯给的?从小到大,只要是念念想要的,陈词什么时候说过一个不字。

    “她想要什么?”李媛问。

    陈词却突然笑了,“没什么,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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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就行,去吧,路上慢点。”——

    作者有话说:哥:妈这可是您亲口说的!

    ps:加更一章,周二周三更

    第42章

    陈词又做梦了。

    梦里他和念念站在青岛路灯下的巷子口,念念踮起脚亲他。

    梦里他没有推开她,梦里的她亲完之后也没有走。

    “哥,你讨厌我亲你吗?”她问。

    “不讨厌。”陈词听见自己的回答。

    然后她就笑了,笑得特别好看,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他还想说什么,画面突然就散了。

    陈词睁开眼,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他躺了几秒,确认自己彻底醒了,那个梦不会再续上,然后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打开酒柜,陈词随手拎出一瓶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杯。

    冰球在杯子里轻轻晃了一下,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陈词端着酒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城市的夜景。凌晨一点,对面的写字楼还有几扇窗亮着灯,远处的车流稀稀落落。

    他抿了一口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微微的灼烧感。

    不喜欢了。

    这四个字又毫无征兆地冒出来,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转得他心烦意乱。

    不喜欢了。

    好,好得很。

    把他搅得一团糟,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开会走神,走路发呆,满脑子都是她,到头来她一句轻飘飘的“不喜欢了”就揭过去了?

    陈词越想越气。

    他一口喝完杯子里的酒,把杯子往桌上一搁,套上外套,推门出去。

    电梯上到十七楼,陈词走出来,站在念念家门口。

    门关着,他按了两下门铃。

    没人。

    再按。

    还是没人。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哪儿去了?

    陈词掏出手机,给她打电话。

    嘟——嘟——嘟——

    没人接。

    陈词不甘心,又打了一遍。

    还是没人接。

    第三遍。

    依然是机械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酒吧昏暗暧昧,角落的卡座里,时予安端着酒杯,嘴角弯着一个好看的弧度。

    许归忆把酒杯往桌上一搁,“难受就别笑了,在我面前就不用装了。”

    时予安笑容顿了一瞬,像是被针戳破的气球,一下子瘪了下去。她垂下眼睫,盯着杯子里的琥珀色液体,手指无意识地来来回回摩挲着杯沿。

    “十一,我有时候好羡慕你。”

    “羡慕我什么?”

    “羡慕你……可以毫不费力地得到喜欢的人的喜欢。”时予安说这话的时候那张素来漂亮的脸上没有什么剧烈的波动,可眼底隐隐泛着红,灯光下一闪而过。

    过了好一会儿,许归忆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之前不是说好了,我们再观察观察等等吗,怎么突然就决定告白了?”

    “因为我不想反反复复地在爱他和不能爱他之间跳来跳去了。”时予安说,她声音很慢,每个字都要想一想,“我一会儿想通,一会儿想不通,一会儿觉得就这样吧,当妹妹也挺好,一会儿又觉得不甘心,既怕他知道,又怕他不知道。既然怎么选都痛苦,那我还不如主动说出来,或许我们的关系会就此破裂陷入死路,又或许,我们会迎来新的出口。”

    闻言,许归忆鼻子一酸。她太了解念念了,她明明不是瞻前顾后的人,工作上、生活上,从来都是想干就干,干脆利落。可偏偏在陈词这件事上,她瞻前顾后了这么多年。能让她下定决心说出口,一定是到了再也忍不住的地步。

    时予安说:“我不后悔告诉他,真的说出来之后,我反而轻松了很多,不用再担心自己哪句话说错被他看出来。他知道我喜欢他了,剩下的事情,交给他就好。”

    许归忆问:“你们现在什么情况?”

    “现在啊——”时予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现在在等。”

    “等什么?”

    时予安从包里摸出手机,示意她看。屏幕亮起来的那一刻,许归忆凑过去看了一眼。

    未接来电:哥(27)

    二十七通未接来电,从晚上凌晨一点到凌晨三点,间隔越来越密,最后几通几乎是一分钟一个。

    许归忆下意识看向时予安。

    这时,手机在桌上震动起来,时予安把手机翻过来倒扣在桌上。

    震动持续了十几秒,停了。紧接着,微信消息提示音接二连三响起。

    许归忆忽然明白过来什么,笑道:“你故意的吧?”

    “他跟我说那天晚上的事就当从未发生。”时予安声音轻轻的,“那我就当没发生过。现在是他找我,不是我找他。”

    许归忆被她逗笑了,“行啊念念,你厉害,故意不搭理词哥,是为了逼他尽快看明白自己的心吧?”

    许归忆说对了,时予安就是这么想的。

    她那句“现在是他找我,不是我找他”,说白了就是:我该做的都做了,该说的都说了,现在球在你那边,你自己看着办。

    陈词这个人,什么事都往心里藏,什么情绪都自己扛。喜欢不喜欢、难受不难受,从来不在脸上挂着。你要让他主动说点什么,比登天还难。可偏偏他又是个特别负责任的人,一旦意识到什么,就会想明白,想明白了就会行动。

    二十七通未接来电,从凌晨一点打到凌晨三点,最后几通几乎一分钟一个。这是什么概念?这是陈词这样的人能干出来的事吗?他什么时候这么失态过?

    时予安看着那些来电记录,心里其实什么都明白了。但她不接,就是故意刺激他,就是要让他急,让他想,让他自己琢磨。

    你不是要当没发生过吗?那行,我也当没发生过。现在是你睡不着觉,是你打电话,是你追着问我在哪儿。你自己想想吧,为什么做不到“当没发生过”。

    走廊凉飕飕的,穿堂风从消防通道的窗缝往里灌,陈词就一件薄卫衣,坐着坐着就开始后悔,刚才出来急,没想着多套一件。

    他靠在时予安家门口的墙上,腿伸直了,两只手抄在口袋里,盯着对面墙上那盏昏黄的廊灯发呆。

    脑子里乱七八糟想了很多,什么都没想明白呢,“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陈词抬起头,时予安从电梯里走出来。

    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哒,哒,哒。她走得不快,步子却有点飘,像是喝了酒,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近了才发觉家门口站着个人。

    时予安吓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等看清那人是谁,她整个人愣住了。

    走廊灯光昏黄,两人隔着一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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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的距离对望。

    酒气钻进鼻子,淡淡的,混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陈词闻出来了——威士忌,还有一点点果味的甜,应该是酒吧里那种调过的酒。

    时予安先收视线,低头去按密码锁,动作不紧不慢的,全当没他这个人。

    “跟谁出去疯了?”陈词在她背后问。

    时予安没回头。

    门开了一条缝,她慢悠悠地转过身,背靠着门框,歪头看他。

    “问你话呢,”陈词往前迫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剩半步,“这么晚跟谁出去疯了?”

    时予安低头笑了一声,很轻,像是叹出来的。

    再抬起头时,她脸上那点乖巧全没了,换上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神色。她慢悠悠抬起手,指尖落他领口,陈词呼吸一顿,时予安手指顺着往下滑,最后停在他卫衣的抽绳上,捏着那两根绳子,在指尖把玩起来。

    “关你什么事,哥哥?”时予安抬眸看他,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问问题,又像是在

    挑衅,“你以什么身份管我,哥哥?”最后那两个字,她咬得尤其重。

    陈词眼神暗了暗。

    时予安刚放开他,紧接着被陈词攥住了手腕。她整个人被那股力道带得往旁边一趔趄,后背撞上冰凉的墙壁。没等时予安反应过来,一道高大的身影已经压了下来,把她牢牢困在墙壁和那人之间。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一瞬,又暗下去。

    “什么身份?”陈词一只手撑她脑袋旁边,恼火地盯着她,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像是忍了很久,“敢情前几天把我摁住亲的人不是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的人不是你?”

    时予安眯了眯眼,反问:“是我,那又怎么样?”

    话落,安静极了,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

    “你不是说,就当从未发生吗?我按你说的做了,你怎么又来问我,哥哥?”

    陈词喉结剧烈地滚了滚。

    “不早了,回去睡吧,哥哥。”

    时予安想抽回被他攥住的手,没抽动。陈词拇指刚好扣在她手腕内侧,那地方皮肤薄,能清清楚楚感受到她的脉搏,跳得又快又乱。

    “陈词。”时予安语气终于有了点变化,不再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陈词扯了扯嘴角,像是自嘲,又像是终于放弃了什么,“我告诉你我想干什么。”

    时予安皱了下眉,还没来得及开口,他的吻落下来了。

    不是第一次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是带着压抑许久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蛮横地、不容拒绝地压下来。他像是憋了太久太久,终于找到出口,所有克制和隐忍都在这一刻崩塌。

    时予安瞬间瞪大了眼睛。

    陈词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指腹穿过她的发丝,把她固定在墙上。另一只手还攥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根本挣不开。他的吻很凶,时予安喘不过气,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心跳的声音,咚、咚、咚,震得耳膜发疼。

    她抬起没被按住的那只手,推他的胸口。

    没推动。

    她使了点劲又推了一下。

    这回陈词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又重又乱。

    时予安喘着气,眼眶有点红,瞪着他。

    “你——”

    话没说完,他又吻下来了。

    这次比刚才轻了一点,却更磨人。他吮着她的下唇,一点点厮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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