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30-40(第3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房间瞬间安静得不亚于早上第一节语文课,旁边几人面面相觑,下一秒直接炸了。

    我。操

    这张牌简直是为范宇量身定做,陆晓晓下意识看向“毒奶”陈子奕,觉得不可思议,“你给范宇做局了”

    “这。”陈子奕也没想到,说话都开始变得不利索,“我靠哥们,你这。你要不换一张。你这个太……”

    玩笑归玩笑,上次范宇失恋半夜发疯买醉还历历在目,他真不敢再让人胡来。

    说完就打算把牌拿回去。

    拽了半天没拽动,陈子奕抬头:“”

    范宇:“我做。”

    众人:

    范宇给自己灌了杯酒壮胆,指了指沙发另一头,“周洲你…帮我把手机拿过来。”

    “真来”周洲往嘴里丢了颗花生,拿着范宇手机在空中扬了扬,“提前说好,被拒绝了不准哭。”

    方艺:“这对失恋的人是不是有点苛刻了。”

    陆晓晓点点头:“我觉得小艺说的对。”

    范宇:“你们就不能盼着我点好?”

    拿到手机,范宇熟练地点开最近通话,屏幕最顶上一串已拨未接通的号码都是清一色的——雯雯[爱心]。

    ……

    “我不能保证她会接。”范宇语气突然低落,“我们其他联系方式都删了,就剩电话她没把我拉黑。”

    “害。”陈子奕拍了拍他肩,“没事儿兄弟,事在人为嘛,打了没接也算冒险了。”

    房间音乐声调到最小,范宇酝酿了会情绪,拨通电话。

    “嘟——嘟——”

    漫长的等待铃回荡在整个房间,六人屏息凝神没人出声,心跳不约而同地加快,四周安静得能听见旁边人的呼吸。

    待机状态持续几秒,就在所有人以为这个电话又要无疾而终时,对面接通了。

    离得最近的陈子奕首先有了反应,他张开嘴激动地疯狂做口型:卧槽卧槽!接了!

    手机摆在中间,六个脑袋迅速凑在一起。

    电话接通的前几秒,谁都没说话。一阵沉默后,范宇鼓起勇气先开口,“…还没睡啊,有点晚了,没打扰到你吧”

    “没有。”女生声音有点小,“有事吗……?”

    从来没见过这场面,陈子奕在旁边兴奋地手舞足蹈,周洲伸脖子蹙眉扫他一眼,眼神示意让他安静点。

    范宇整个人已经懵掉,疯狂求外援:我怎么说啊。

    陆晓晓在旁边比划:你问候一下。问候会不会。

    范宇盯了一会,没懂。

    方艺看懂陆晓晓的口型,灵机一动拿出手机在聊天框里打字:你问问她最近怎么样。

    “范宇”太久没动静,女生试探性地出声。

    “嗯嗯,我在我在。”范宇瞄了眼方艺递上来的手机,“你…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

    范宇:“暑假去了你想去的威海走走吗?”

    “没有……”

    察觉到女生情绪不对,范宇语气温柔,“怎么了?”

    ……

    聊开了情到深处,两人有些哽咽,范宇把免提关了拿着手机一个人去了阳台。房间重归宁静,只有零碎的瓜子声。

    陈子奕看向阳台:“哎,祝他好运吧。”

    陆晓晓抓

    《炸毛小狗和心机绿茶he了》 30-40(第9/19页)

    了把瓜子,“他俩这反应,我觉得有戏。”

    “虽然平时看这傻逼谈恋爱挺恶心,没想到哥们还挺深情。”想到范宇刚才打电话的样子,陈子奕摇头咂舌道,“我发觉这人啊,谈起恋爱就是不一样,你们看范宇,完全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嘛——”

    说着,他突然想起什么,脑袋一歪靠近周洲,“哎洲哥,你跟学霸是发小,那你有没有见过学霸谈恋爱是什么样”

    ……

    几人八卦的眼神齐刷刷落向同一处。

    心下一跳,周洲倚在座上眼薄微红,浑身一股子满散劲,“没有。”

    “也是……”陈子奕哎了声,“学霸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完全想不出来他会喜欢什么样的女生,更别说谈恋爱……”

    酒劲上来了点,周洲脸颊发烫,突然想起那晚在便利店,酥麻的感觉从手腕传来,点点蔓延全身,抬眼对上那人漆黑的眼眸,带着朦胧的醉意,薄薄的嘴唇随着体温升高开始泛红。

    余勉谈恋爱会是什么样

    周洲呼吸一沉。

    也会和别人接吻吗。

    “洲哥你发什么呆呢。”陈子奕感觉周洲情绪不对劲,定睛一看才发现这人脚边立着五六个空酒瓶。

    “我草!”陈子奕说,“你……你什么时候背着我们喝这么多”

    沙发上的人眼睑耷拉着没什么精神,“我口渴。”

    陆晓晓看了眼周洲微红的脸,开玩笑道,“我怎么觉着你比范宇看起来更像失恋。”

    “。”周洲眉心一跳,回神道,“我失恋别放屁。”

    “得得得。”陈子奕开始转酒瓶,“你悠着点,别把自己喝睡着就行,我们几个继续玩。”

    这回他手上没使什么力,瓶子马力不大堪堪转了几圈就摇摇晃晃停下。周洲弯腰去捡扔歪的瓜子壳,抬眼就跟黑黢黢的瓶口对上。

    “终于到你了。”

    陈子奕把牌从范宇的位置挪到周洲面前,贱兮兮挑眉,“你要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周洲:“随便。”

    “真心话太无聊了,老周也没啥好问的。”陆晓晓提议,“再来个大冒险!”

    “得嘞。”

    碾碎几颗花生,周洲一只手懒散地搭在膝盖,另一只手摸牌。一边嚼着把牌一翻,“咔”地一下,花生咬碎在嘴里。

    <打电话/发信息给通话记录里最近联系的人:我想你了。>

    他眼皮一跳。

    陆晓晓:“这个刺激啊。”

    “通话记录现在大家不都用微信电话。”陈子奕觉得没劲,不禁笑道,“我猜洲哥最近联系人应该是他妈。”

    沉默好几秒,周洲没动静。

    要不还是喝酒吧。

    陆晓晓凑近,“老周,不会真是阿姨吧?”

    周洲想也没想,“不是。”

    我。草

    这个毫不犹豫的回答瞬间勾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兴致。

    陈子奕立马反应过来,“靠来来来。”

    周洲的通话记录比范宇简单太多,除了10086和许念怀的电话外只有一个号码没见过,并且是前几个小时拨出过的。

    还是拨出未接通。

    “我喝酒。”

    屏幕忽然灭了。

    “别啊。”陈子奕愣了下,“卧槽洲哥你……你不会真瞒着兄弟们有暗恋对象了吧”

    刚拿起的酒杯又放了回去,周洲扭头,“别特么瞎猜——”

    收到陈子奕激将法的信号,陆晓晓在旁边故作惊讶,“没想到老周也有认怂的时候,看来是真的……”

    “怂个屁,打就打。”

    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周洲已经拨出电话,刚拨通几秒,对面传来冷冰冰的机械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听……”

    ……

    生日前夕。连续两通拨出未接听。沉默中,所有人已经默契地脑补出了一场爱而不得狗血大戏。

    陈子奕忍不住瞄了眼手机上的备注,“‘事精’这……谁啊?”

    下一秒,周围视线不约而同转向一处——然后看到周洲挎着一副杀人脸当着所有人面把备注改成“骗子”,随后拿起酒干脆地一口饮尽。

    ……

    陈子奕欲言又止,“那是我的……酒。”

    周洲喝完面无表情:“继续。”

    发觉他脸色不好,陆晓晓还是劝了句,“你还是少喝。”

    灯光时不时从男生冷淡漫散的眉眼上扫过,他呼吸微沉,眸光带了星点的酒意。

    要不拉黑吧。

    陈子奕转头就看见,周洲一脸杀气地拿起手机眯着眼在找什么东西。直到看见最下面一行红字:移出黑名单。

    等会。移出黑名单

    陆晓晓:“你把人拉黑了”

    周洲目视前方,脸比刚刚还臭。

    他明明还没来得及把人拉黑好不好?

    盯着那串号码看了很久,173……

    突然想到什么,周洲蓦地点进短信。太久没清理,里面乱七八糟的未读消息99+,在一堆促销短信里他翻到一栏标红的“拦截信息”。

    一共四条。

    信息内容一模一样:生日快乐。

    时间是过去四年里每年的八月。

    整个房间寂静无声,连音响里的歌都被人摁了暂停。酒精带来的热意直冲头顶,周洲漆黑的眸子眼神清明。

    陈子奕刚要开口,突然看见屏幕上弹出一个电话,“我操洲哥,是不是那谁回电话了。”

    一串陌生号码。

    停顿几秒,周洲蹙眉接起。

    忽然,他猛地起身往门外走,表情瞬间沉下来,“我马上过来。”

    “哎洲哥!你去哪!?”

    “老周!”

    几人被周洲的反应吓了一跳,陈子奕冲着门口喊,“生日蛋糕还没吃呢!”

    暖黄灯光映在沾满水渍的窗面,玻璃倒影上的人冲出门外,方艺回头看向身后,窗外漆黑雾气模糊。

    “外面好像下雨了。”——

    作者有话说:中秋快乐

    第36章

    柏油路面在路灯下泛起橙黄的水光,大雨滂沱下半夜街头空无一人,对街平日里光鲜亮丽的广告牌,在雨幕中显得黯淡无光。路边樟树在狂风中翻卷,风裹挟着雨水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周洲打了个快车,冲进雨里。

    凌晨十二点左右到医院门口,司机从后视镜看了眼后座浑身湿透的人,“小兄弟要不要拿把伞下去——”

    “不用了,谢谢。”

    那人看着很急,话都没说完车门已经关了。打车软件没

    《炸毛小狗和心机绿茶he了》 30-40(第10/19页)

    再提示下一单,司机摁下双闪把车停在路边,疲惫长叹一声低头点烟,暗自喃喃道,“哎也是,半夜这么急打车来医院,恐怕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冰凉的触感顺着脖颈滑进衣领,布料裹着黏腻的潮意紧贴着皮肤,周洲在电梯门关闭的最后一秒,用手撑开门缝,挤进电梯摁下六楼。

    “心脏重症监护病房在哪”他拦下一个护士。

    护士指了个方向,“直走再右转,最里靠楼梯间的病房。”

    “谢谢。”

    急促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回荡,连呼吸都变得滞涩。一行穿公司制服的人远远看见周洲给他让路,一边细声安慰。

    “许总会没事的。”

    找到许念怀的助理白双,周洲快步走上前,“我妈现在怎么样了?”

    白屿面色不安,“二十分钟前开始手术。”

    “手术……”

    周洲面容在一瞬间苍冷无色,他目光散乱,猛地上前抓起那人衣领,厉喝出声,“我妈怎么了,是不是你们每天熬夜出什么问题了……”

    旁边女同事被吓了一跳,其他几个男同事上前拉住周洲,“你先别激动。”

    “许总是今晚给我们开会的时候突然昏过去的。”

    “近期公司出现了问题,许总一直在熬。”

    “你别担心,医生说手术成功率很高。”

    “……”

    周洲只觉脑中“嗡”的一声,似乎什么也听不见,他的身体微微发颤,抓着衣领的手瞬间卸了力。

    “你们都回去吧。”

    沉默许久,他偏头看向周围那群仍然穿着工作服看起来同样身心俱疲的人,“麻烦你们跑一趟,刚才对不起。”

    白屿声音带着点哽咽,“医生说是突发心肌炎,手术需要的时间还不确定……”

    “你也回吧。”周洲声音无力得几乎成气音。

    “我留下。”他说。

    白屿自周卫国去世后一直跟着许念怀多年,平日受到的照顾、提携颇多。他与这家人交往很深,也了解周洲家里的情况,许念怀身体倒下对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来说如五雷轰顶,这种情况绝不能留周洲一个人。

    “我会一起等你妈妈手术出来。”

    ……

    余勉下飞机时已经隐隐发觉不对。

    微信群里一片死寂,只有三小时前陆晓晓给他发的一条消息。

    【陆晓晓:学霸你今晚还来吗?】

    未接来电是余勉无比熟悉的号码,他很快回过去,没有人接。

    余勉握着手机快步走出机场,到周洲家时静得诡异,一片漆黑,整栋房子空无一人。他很重地呼吸了下,找到许念怀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白屿。

    压抑无力的天幕,无月无星。

    走廊的光顺着推开的门缝倾泻进去,阴暗逼仄的楼梯间里藏着的东西慢慢见了光,寂寥的雨声夹杂着哽咽隐没在黑暗,坐在台阶上的男生低着头,脊背微弯。

    听到脚步声,周洲抬眼。

    少年前额几缕碎发凌乱,乌黑的发梢往下滴水,面上的情绪平淡至极,他眼睫微湿,一行水渍顺着脸颊滑落。

    沉默良久,余勉走到他面前蹲下。

    他的穿着还是在英国的打扮,一件灰色薄衫笔挺冷峻,黑色外套拿在手上,浑身透着从雨中走过的潮湿。

    周洲张嘴时声音都是哑的,“你来干什么。”

    余勉置若罔闻地抬起手,手指伸进他的头发里,指腹轻轻摩挲,周洲肩膀微颤,浑身都麻了一下。漫长的几秒过去,余勉收回手,再摊开时手里摊着几条彩色的亮片。

    “怎么脏兮兮的。”

    他面色很冷,却比以往更加严肃,视线落在周洲滴水的发梢,余勉起身去扶,“你这样会着凉,先回家换身衣服我们再过来——”

    面前的人眼珠漆黑,在昏暗的环境里越发地亮,让人很难挪开眼。看到他,周洲喝过的酒好像在这一刻蓦然发作,所有情绪翻涌而上。

    话没说完,余勉手腕被人拉住往下一拽,鼻尖猛地被人撞了一下,温热的呼吸颤抖着扑上脸颊,一个干涩的嘴唇贴了上来。

    胡乱磨蹭几下,浅尝辄止,只几秒周洲就撤了回去。他垂眸盯了眼面前泛着点点水光的薄唇,眼神有一瞬放空。

    下一刻,余勉冰凉的手指抚上周洲后颈顺势陷进他的头发,手上用力一抓强迫他后仰,清冽的皂香带着雨水的潮意席卷而来,低头吻了上去。

    潮湿,又咸涩。

    周洲过电似地僵住,脊背骤麻,心脏狂跳,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下意识伸手去推,挺起腰背想起身——

    却被人捏上脖子毫无防备地摁到墙边,余勉腿越上台阶半跪在他身前,禁锢住他耐着性子一寸寸亲吻吮咬。周洲后脑勺被迫贴在墙上,一股热流直冲脑门,他感受到那人的舌尖扫过他的上颚,掠夺他的呼吸,触碰舌尖,吸吮索取着他的每一个角落。

    余勉吻得很凶,不让他有半点退缩的余地,周洲呼吸滚烫深重,耳朵充血得发红,被亲得浑身发软,一边快要窒息。

    暧昧的喘息和厮磨声融进周围的黑暗,周洲闭了闭眼,仿佛坠进一片看似平静却深不见底的湖底。

    余勉怎么这么会亲。一开始他明明没有感觉,怎么现在……

    湿润的舌尖轻轻舔舐他的嘴角,余勉细密的吻点啄在脸颊,密密地亲他。一路往上温软地落在他泛红的眼尾,要把所有沾过泪的地方全部舔吮一遍才肯罢休。

    周洲刚才脸上的苍冷无神全然褪去,朦胧的眼底迷离潮红。他轻喘着气,脑袋发麻地跟余勉接吻,吻到什么也想不起来,吻到意识模糊,酥麻感蔓延至四肢百骸,浑身发烫。

    直到余勉放开他,周洲才恢复意识,他垂着头靠在墙边,胸脯上下起伏呼吸很重。

    抬手擦了一下他的嘴唇,余勉声音哑得厉害,“以后别总这么急。”

    周洲说话舌头和嘴唇都是麻的,声音轻喘着咬牙切齿,“谁特么急了……”

    “平时也是,接吻也是。”

    余勉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乌沉漆黑的眼里混了几分暧昧情欲,衣领被抓得凌乱不堪,脖颈染着点粉红。

    “对不起。”他低头贴上周洲的额头,嗓音莫名有些发紧,“今天我来晚了。”

    为什么要道歉。

    恍惚间,那人再度吻上他,周洲没躲,只觉得口干舌燥。

    他没想过自己的十八岁生日会在医院,在许念怀的抢救室门口。他承认周卫国出车祸那天,病房里站着的自己不像个活人。医生告诉他病床上那具冰冷的尸体是自己的父亲,他面无表情,内心甚至毫无波澜。

    可今天,接到那通许念怀病危电话的瞬间他大脑一片空白。前所未有的害怕和恐惧喷涌而上,在冰冷黑夜的雨幕里,他蜷缩在漆黑楼道的角落,脑子里一闪而过——

    《炸毛小狗和心机绿茶he了》 30-40(第11/19页)

    十三岁生日那晚,许念怀和周卫国屋外争吵他彻夜未眠,看到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在冷冽潮湿的雨夜,他不得不承认。

    他想余勉了。

    微凉的指尖触上他眼尾的温热,余勉呼吸更沉了些,“怎么哭了。”

    吸了下鼻子,周洲偏开脸,躲开他的手,语气绷着,“你今天怎么知道我在这。”

    “下飞机联系不上你。”余勉缓缓道,“你把我拉黑了,家里没人,我打阿姨电话是白助理接的。”

    周洲怔怔回神,才想起来问,“你早知道我把你拉黑了?”

    余勉:“嗯。”

    周洲:“那你怎么不跟我说——”

    说到后面,他对上余勉的视线跟触电似地挪开眼,声音变得越来越小。他抬眼,表情不自然地解释道,“我……不知道那个号码是你。”

    “也不是故意想拉黑你。”

    ……

    寂静无声的楼道里,余勉漆黑的眸光微动。

    走廊外有了动静,手术室的门被打开,几个护士推出一张病床,医生拿着单子走到门口,“许念怀家属在吗”

    周洲手掌撑在地上准备起身,蹲下的姿势保持太久腿麻得发软,他还没反应过来,腰上忽然被人一捞,余勉单手圈着把他扶了起来。

    “小心。”他说。

    周洲抓了下凌乱的头发,从楼梯间出去后把身后那人推了回去,木着脸盯了眼余勉衣衫不整的样子,“你……收拾收拾再出来。”

    手术很成功,医生交代许念怀必须静养,近一个半月留院观察。办完剩下的手续,周洲让白屿先回去休息,他独自留在病房。

    消毒水的气味在清晨消散些,雨后窗外树叶上点缀着晶莹的光斑。病床上女人安静地躺着,呼吸机的管子贴在她的脸上,伴随着每一次微弱的呼吸。空旷静谧房间里回荡着仪器的滴答声,显得时间过得缓慢又沉重。

    蓝白色的病号服衬得女人面色更加憔悴,周洲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只觉得许念怀似乎比他印象中的更瘦了。

    有人从病房外轻叩两下,推门进来。

    一个保温桶放在桌上。

    周洲一夜未眠,单薄的身上披着一件黑色外套,他本就白皙的脸更显苍白,眼皮下两块青黑,表情绷着看起来像个僵尸。

    “来吃点东西。”

    余勉把保温桶里的粥用小碗盛出来,铺面而来的米香热气让周洲觉得自己添了点活人味。

    “谢谢。”他接过。

    “回去休息吧。”余勉站在他身旁,“我在这看着阿姨,等她醒来我联系你。”

    周洲迟钝地摇了摇头。

    “周洲。”余勉薄薄的眼皮向下绷着,声音变得严肃,“再熬下去你会生病。”

    两人停顿一会没人说话。

    “我给你打的车三分钟后到。”余勉说,“喝完粥下楼。”

    “你呢?”周洲抬头看他,“你昨晚不也没睡”

    余勉:“我不困,也没淋雨。”

    周洲:“我没那么虚。”

    “……”

    余勉:“你还有两分钟。”

    “。”周洲沉默起身,“那你……”

    余勉:“记得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

    周洲:“知道了。”

    一个晚上手机早就没电关机,洗完澡充电,信息和电话铺天盖地地涌上来。昨晚陈子奕和陆晓晓一连给他打了三十几通未接来电,发了十几条微信消息。

    他看得头疼,揉了揉太阳穴在群里统一回复。

    【z:昨晚我妈进医院了,走得有点急,忘了和你们说。】

    只几分钟,群里马上炸开锅。

    【陈子奕:洲哥你终于回消息了!!急死我了,昨天我都快哭了你知道么?】

    【陈子奕:[哭泣][哭泣][哭泣]】

    【范宇:我们就差报警了。】

    【方艺:阿姨住院了严重吗?】

    【陈子奕:哦对对对,我都快忘了问阿姨,她老人家现在还好吗?】

    【z:已经没事了。】

    ……

    【陆晓晓:要不要我们一起去医院看看阿姨,反正还没开学我们有时间。】

    【z:不用,你们别瞎操心。】

    周洲放下手机躺在床上,闭上眼就想起昨晚在楼梯间……

    靠。

    他为什么要被余勉看见他哭。好丢脸。

    周洲耳廓发热,起身去客厅倒了杯水胡乱灌了几口,整个口腔蔓散着一股清冽的咸涩。

    他抬手粗暴地擦了下嘴,感觉有点疼。

    镜子里他的嘴唇微微张开,沾着点点水光。凑近些看,下嘴唇红得滴血,唇角一处隐晦地印着一小点不深不浅的红痕。

    ……

    轻轻摩挲唇角的痕迹,昨夜的回忆翻涌而上——

    余勉抓着后颈强迫他抬头,湿软的舌头从口中退下,细密地舔吮他的嘴唇,最后裹卷着泪水咸涩再度缠上他的舌尖。绵密的睫毛扫过他的脸颊,余勉气息凌乱,叹息一声,在他耳边轻喘,“为什么要一个人躲起来哭。”

    连吻都是咸的。

    周洲僵在原地,浑身的热意又细细密密地冒了出来。

    此时群里信息不停地弹出。

    【陈子奕:我们昨天本来差点就要报警,但转念一想,洲哥可能是私会旧情人去了也说不定。】

    【陆晓晓:咳咳咳,你说话悠着点啊。】

    【范宇:我操昨晚我不就一会不在错过了什么?】

    【范宇:周洲旧情人】

    【范宇:你们认真的?】

    【陈子奕:完了完了完了。】

    【陈子奕:我是想私发给学霸的,不小心发群里了。】

    【陈子奕:现在撤不回了,被洲哥发现我不会死吧。】

    【陆晓晓:你私发给学霸干嘛】

    【陈子奕:学霸刚刚问我昨天晚上的事。】

    【陈子奕:我就刚好想问问洲哥那个~爱而不得的~初恋情人嘛~】

    【陈子奕:学霸跟洲哥关系那么好,应该知道点什么吧】

    看到“初恋情人”四个字,周洲闭了闭眼,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下一秒,一条新消息弹出来。

    【鱼:我好像不知道。】

    第37章

    周洲躺在床上,刚才的困意烟消云散。

    都怪余勉嘴巴看起来一副很好亲的样子,还总像个跟屁虫一样他走到哪就跟到哪,要是昨天他没在那个楼梯间……

    周洲心跳止不住地加快,他闭了

    《炸毛小狗和心机绿茶he了》 30-40(第12/19页)

    闭眼,想起陈子奕昨晚的问题。

    余勉这样冷冰冰的人谈恋爱是什么样子。他有初恋吗?他怎么知道自己喜欢男生?为什么这么会亲。是不是和谁亲过或者喜欢过谁……

    彻夜疲劳后思绪乱飞,不知道什么时候意识逐渐模糊,周洲做了一场很长的梦。醒来已经到了晚上,打开消息一片安静,只有一条余勉下午发来的消息。

    【鱼:阿姨醒了,白助理来过。】

    正是饭点,住院部楼层病房门敞开进进出出,走廊飘散着清淡的饭菜香。许念怀病房门虚掩着,护士刚做完检查出来,和来人打了个照面。

    护士看见周洲一愣,“你也是……病人的家属吗?”

    周洲:“我是她儿子。”

    “哦。”护士点头,想了想有些疑惑,“那病房里的那个是”

    透过窗口看见余勉守在病床边,他的腰背依旧笔挺,胳膊枕着趴在床边像是睡着了。

    周洲眼神一顿,“那是我朋友。”

    护士有些惊讶,“你这个朋友在这整整守了一天,一有情况就立马找我们,他昨晚好像一宿没睡,一直等到刚才病人情况稳定才趴着休息了会。”

    “看来你们感情很好啊。”她笑了笑,“很多人照顾自己亲妈也差不多就是这样。”

    ……

    整个房间寂静无声,能清晰听见吊针的点滴声,女人安静地卧在病床,呼吸平缓。浅浅的呼吸一起一落,一片阴影落下,周洲放下手里的东西,站在床边没动。

    余勉袖口散散解开,前额发丝细碎有些翘毛,他倦慵疲沓地侧着脑袋,睫毛下垂微微颤动,嘴唇紧抿,嘴角平直,看起来疏离又冷淡。让人完全想不到这人亲起人来有多凶,就在昨晚,在几小时前——

    余勉把他堵在楼梯口亲他,不留余地的,连呼吸都让人觉得困难。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