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30-40(第4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他的外套早给了周洲,身上只留一件单薄的灰色衬衫。周洲把病房里的空调温度调高,向护士要了条毯子,弯腰给那人披上,刚要起身手臂蓦然被抓住。

    “你来了。”余勉抬头,“白天休息的好么?”

    周洲嗯了声,“听护士说我妈情况不错。”

    余勉:“嗯,阿姨恢复得很好,下午醒了一次,前不久才休息。”

    看见桌上的保温桶,他漆黑的眸子微动,“给我带的?”

    周洲点头,轻飘飘扫了眼地上的一次性盒饭,语气绷着,“我是怕你饿死在这,看样子你已经吃过了。”

    说着,要把桌上的东西撤回去。

    “没吃。”余勉声音发哑,听起来有些倦怠,“盒饭是白助理带的,他原本打算晚上留在这陪阿姨,但公司临时有事他得顶上,我让他先去了。”

    “盒饭我吃了几口。”余勉眨眨眼看他,“太辣了,我有点吃不惯。”

    “娇气。”周洲木着脸提起保温桶,“过来吃饭。”

    单人病房里配备了一张小沙发和饭桌,病床边的帘子一拉,分隔出一块清净的地方。周洲把保温桶里的小碟摆在桌上,用纸垫着。放眼望去,清一色的绿和白,一点油星子都难见着——

    葱闷豆腐、韭菜炒蛋、水煮菜。

    总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周洲面无表情地扬扬下巴,“吃吧。”

    余勉拿着筷子迟迟没动,他舔了舔嘴唇,表情里带着点茫然,“这是……病号餐吗?”

    周洲靠上沙发耸肩嗯了声,“我在楼下食堂打的,本来是带给我妈的,现在她睡着了你凑合着吃。”

    “……”

    挑起一块不见油水的青菜,余勉垂眼,慢条斯理地送进嘴里。

    周洲支着脑袋,静静盯着旁边的人。

    余勉舀了勺豆腐拌进饭里,配着绿叶菜漫不经心地吃着,清汤寡水的几道菜被他活生生吃出了一种西餐厅的高级感。

    这人好像做什么都很淡定,举止投足间永远保持着一股淡淡的掌控感。

    感受到视线,余勉漆黑的眸子静静朝他瞥过来。

    医院的桌子不大,两个大男生堪堪坐下,有些拥挤。他们胳膊时不时贴在一起,细细密密的触感,能隐约感受到旁边人的体温。

    又是晚上,夏风缠绵,病房里和他们昨晚接吻的时候一样安静。

    不同的是今晚没有雨,窗外月色朦胧。与漆黑的楼道不同,屋内灯光明亮,能看清余勉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寸肌肤。与那双黑沉的眸子对视,蔓延过高挺的鼻梁,视线落在那人极薄的嘴唇。

    一股咸涩感从喉间溢出。

    周洲心跳一下比一下重,他耳根发红,太阳穴突突直跳,滚烫沉默的呼吸里他鬼使神差地偏头朝余勉靠过去。

    那人一动不动地坐着,任由他靠近。喘息和心跳被无限放大,两股潮湿、缠绵的气息缠绞在一起——

    喉结上下滚动,余勉瞳仁发黑,面前的人呼吸颤抖着打在他唇边,他垂眼,“周洲。”

    周洲被喊得蓦然回神,他头皮发麻,身子瞬间僵在原地。

    那人抬起他的下巴,冰凉的触感抚上他的唇角,余勉用手指轻轻擦了下那块淡红的痕迹,淡淡道,“这里怎么了?”

    “……”

    “。”周洲故作镇定地偏开脑袋往后退,含糊道,“你说呢?”

    对上那人似笑非笑的视线,他冷下脸,“被狗咬了。”

    靠。他脑子坏掉了?

    刚刚居然又想亲余勉……

    “怎么了?”察觉周洲脸色不对,余勉问,“是我昨天亲的太……”

    门被人从外打开,周洲下意识猛地扑上去把那人嘴捂住,滚烫的呼吸扑上脸颊,他抬眼发现余勉耳尖细微地泛红。

    看来这人也没他想象中的那样事事从容。

    ……

    白屿进门就看见沙发上两人扭打在一起,他早有耳闻周洲和余勉两人水火不容,只是没想到这俩的关系已经恶劣到能直接在许念怀病房里打起来。

    他赶忙过去拉架,“哎哎哎,你们干嘛呢。”

    看见周洲呼吸紊乱,面颊泛红,他身下那人衣衫凌乱,耳根发烫。白屿下意识瞥了眼空调温度,又转头皱眉道,“你们……是在打架吧?”

    “不是。”周洲揪起余勉的衣领,表情凶神恶煞,“在杀人。”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别闹了。”

    白屿叹息一声把周洲拉开,他压低声音,“许总现在需要静养,你们这样会把她吵醒。”

    走廊外。

    白屿:“许总今天不在公司很多事需要处理,我走不开,是余勉在病房守了一天,帮忙做了很多,不管什么原因你不应该这么对他。”

    “。”周洲语气干巴巴的,“知道了。”

    白屿:“许总前不久刚睡下,今晚应该不会醒了,你们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

    周洲站着没动。

    《炸毛小狗和心机绿茶he了》 30-40(第13/19页)

    “你别担心,我请了个护工专门照顾你妈妈,今晚的工作我也已经安排好,不会半路离开不管她的。”白屿劝道,“现在最需要休息的是余勉,你先带他回去,明天白天你们再来。”

    沉默中,周洲没再说什么默认同意。

    要离开时他突然转身朝白屿深深鞠躬,“谢谢,这段时间我妈需要静养,公司那边有很多事需要辛苦您。昨晚我态度不好,说的一些话不是针对你,抱歉。”

    许是没想到这小毛孩还有这么讲理的一面,白屿愣了下,连忙说,“昨天你已经给我道过歉了,我完全理解。给许总打照应也是应该的,平时她一直很照顾我,你们放心回去吧。”

    走之前,余勉朝他微微颔首。

    风裹着热浪吹翻树叶,月光下人影与枝叶昏暗地纠缠。路灯遥远地亮,马路上车影穿梭。

    周洲一声不吭把余勉拉进路边的馄饨店。

    “老板,两碗鲜肉馄饨,一碗辣,一碗不要。”

    “得嘞。”

    对上余勉疑惑的眼神,周洲干咳了声,手插在兜里语气松散,“看着我干嘛,我是看你刚才一副没吃饱的样子,才大发慈悲带你来。”

    余勉细微地笑了下。

    小店年老的风扇在房顶吱呀地转着,八月是夏天的尾巴,晚上风大不再像之前那样闷热。一瓶冰镇汽水出现在眼前,玻璃瓶外蒙着白雾,汽水炸开的液泡浮上瓶口,看起来可口清爽。

    周洲问,“喝吗?”

    凉气顺着指尖窜了上来,余勉接过,“谢谢。”

    周洲在对面坐下,咬上吸管视线紧紧盯着余勉。

    “是我该谢谢你。”他突然开口。

    对方抬眼,静静地看他。

    “今天你一直在替我照顾我妈。”周洲不自然地舔了舔唇,后一个字上扬语速加快,“谢了。”

    明明天气已经没那么热,也没有跟谁接吻,可他就是心跳莫名加快,热意上头。

    余勉说,“我照顾应该阿姨是应该的,不用有负担。”

    “馄饨来咯!”

    热气腾腾的馄饨端上桌,汤面上铺着一片焦黄的煎蛋。

    半晌,对面碗里又夹来一片,周洲眉眼稍稍舒展,姿态满散,憋了半天的话终于说出来,他看上去心情不错,“今天你辛苦了,给你多吃一个。”

    在哄小狗吗。

    余勉嘴角上扬,学着他的语气说,“那我也谢了。”

    夏天的尾调漫长柔和,在流光碎影间的末夏暮色里,枝蔓热烈恣意。车水马龙的街头灯火通明,店外门帘隔绝街道的喧嚣。

    想起几年前的一个夏天,余勉跟江丽雅闹脾气,没吃晚饭一声不吭从家里出来,肚子饿得咕咕叫。两个小屁孩身上好不容易凑出几个钢镚,最后去巷口点了一碗馄饨。

    吃着吃着,男孩长长的睫毛濡湿些微泪意,湿重地黏成一缕一缕,却还是薄唇微抿,死死咬住唇角不出声。抬眼与他对视,那张漂亮的脸蛋第一次露出一丝羞赧。

    想到这,周洲短促地笑了下。

    余勉问,“在想什么?”

    “没什么。”周洲舀了勺汤,心不在焉道,“一个无聊的人。”

    他也没说错,余勉平时情绪不多,整个人淡淡的,连说话都没什么起伏。

    除了…跟人接吻的时候。

    “……”

    周洲眉头一皱。

    余勉这么会亲,看起来就很老成,国外那么开放,肯定没少跟人亲吧。没想到这人平时看着冷冷淡淡不食人间烟火,背地里玩那么花怪余勉昨天亲完跟没事人一样……

    靠,敢情只有他是第一次……?

    凭什么?

    周洲脸一阵红一阵白,面色瞬间阴沉下来。

    感觉空气都变得凉嗖嗖的,余勉舔舔唇,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就见对面那人突然站起来,筷子往桌上一放,语气不善,“我吃饱了。”

    碗里的馄饨几乎没动,老板恰巧走过来,“哎这是……不合口味?今天辣椒放太多啦?”

    周洲干巴巴道,“没有…”

    “我们打包带走。”余勉忽然说,“谢谢。”

    “噢这样呀。”老板松了口气,连忙包起来。

    ……

    出了店门,两人都没说话。

    周洲的思维总是很跳跃,上一秒还跟人笑嘻嘻的下一秒脸就能直接垮下来,让人猜不明白。

    沉默一路,余勉先开口问,“你生气了?”

    周洲磨牙:“我生气我生什么气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

    又是一阵沉默后。

    他故作镇定地瞥了眼手机,懒散道,“快点走,陈子奕喊我上号。”

    他们不知不觉并排走在一起,两道影子时不时重叠,交换步履节奏,他们肩膀相撞,余勉偏头,“你还没有把我从黑名单拉出来。”

    半晌,周洲哦了声,“忘了。”

    他点开联系人,在一堆真名备注里翻出最与众不同的那个——

    余勉睨了一眼,“骗子?”

    他表情有点茫然,“我吗?”

    今天早上周洲原本打算把备注改回来,现在看来多此一举。

    骗财、骗色、骗感情不都是骗?没毛病。

    “是啊。”周洲面无表情把人从黑名单拉出来,随后看向余勉,一字一顿,“就,你。”

    “我怎么了?”余勉淡声问。

    ……

    “没怎么。”周洲飞快收回视线,脚步加快了些走在前面,“单纯看你不爽。”

    走了好一会,后面那人没了动静,周洲等了半天,不觉脚步一顿。

    怎么一声不吭?平常这个时候不应该乖乖跟上来吗?

    他蹙眉,转身回头刚要找茬,一片阴影落下。熟悉的皂香扑面而来,那人掰过他的下巴,微微低头,一片冰凉温软的唇碰上了来。

    周洲心跳漏了一拍。

    橘子味汽水的清甜在舌尖蔓延,一个短暂的吻温柔缱绻,余勉乌黑的眼眸微垂,声音干涩微哑,“刚才在医院我不该打断你。”

    他轻声哄道,“别生气了。”——

    作者有话说:(作者满头大汗裸更赶榜中……)

    “吧唧”一下倒在电脑桌前梦一个电脑自己码字

    第38章

    周洲:

    那天晚上他做了个梦,梦见跟自己余勉吵架,他刚要一拳挥上去,那人眉眼忽然耷拉下来,薄薄的眼皮向下垂着,眼尾白皙的皮肤开始泛红,看起来快要哭了。

    他看不得人哭,不由心下一紧,手握拳停在半空,始终没落下去。

    最后那人厚着脸皮缠上他,细密的吻落在他的眼睛,一路往

    《炸毛小狗和心机绿茶he了》 30-40(第14/19页)

    下磨了磨他的鼻子,气息温热扑在唇边,轻声喃喃着跟他认错。

    ……

    周洲觉得自己可能中邪了。

    在路边跟余勉第二次接吻后,两人看似平静的相处,除了每天定时去医院看许念怀,陪她聊聊天,送送饭,周洲不由自主减少跟余勉接触。

    在饭桌上他玩消消乐捧着手机不抬头,吃完饭不是出门打球就是一个人闷在房间打游戏,学习方面的问题基本都在微信上回答,两人之间交流瞬间少了很多。

    这样的状态维持了整整一周,也不知道会继续持续多久。

    周洲把这一切都归结于——冷静期,他要证明自己不是真中邪了。

    临近开学,群里开始鬼哭狼嚎。

    【陈子奕:@z@鱼,两位大佬救命,开学那天能不能早点来学校啊。】

    【范宇:你艾特学霸干嘛,你让人跨楼层递上来给你抄?】

    【陈子奕:傻逼了吧,按照学霸期末成绩开学肯定分到我们十班,你一个人继续在六楼呆着吧。】

    【范宇:……】

    【陈子奕:@鱼,救命学霸sos[哭泣]】

    【陈子奕:@z,救命洲哥sos[哭泣]】

    【z:你好吵。】

    【陆晓晓:语文那篇一千字随笔你们写了吗?】

    【陈子奕:那是什么?】

    【范宇:那是什么?】

    ……

    两人痴傻如出一辙。

    【陆晓晓:全年级统一布置的[流汗]别告诉我你们一笔没动。】

    群里突然一片寂静。

    周洲决定好心提醒一下他们。

    【z:老全说开学没交可以获得蒋明杰办公室一日游。】

    【陆晓晓:嗯哼。我们班主任也说了。】

    【陈子奕:[微笑]谢谢你们现在才告诉我。】

    【范宇:[微笑]同谢。】

    房门被人从外叩了两下,周洲刚洗完澡,毛巾随意地搭在肩上,发梢还有点滴水。他眉心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吱呀一声,门开了。

    “你怎么来了?”看见门口的余勉,他表情有点呆。

    “一千字随笔。”余勉说,“我写了好久,可以帮我看看吗?”

    周洲坐在桌边胡乱擦了把头发,随口应了声,“拿来。”

    像是刚洗漱完,靠近时那人平时身上那股皂香更为浓郁,周遭还隐隐弥散着淡淡的薄荷清香。

    距离他们上次坐在一起讲题过去两个月,周洲书桌四角摞满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书,只留下中间一块空地,对他一个人来说刚好,加上余勉空间突然变得有些拥挤。

    见余勉要起身整理,周洲没什么表情,“就一篇随笔用不了多长时间。”

    他说,“马上要开学,书我自己来清。”

    余勉:“好。”

    一个暑假余勉语文长进不少,周洲只简单挑出几个小错误,相比上次帮他写的那份检讨,这篇随笔看起来成熟许多。

    他半边身子歪着坐,斜靠上后面的墙,漫不经心看向旁边的人,一副下一秒就要赶人走的样子,“没别的事了吧?”

    白炽灯下,余勉侧脸映上的轮廓笔挺俊冷,他眼睫微垂,握着笔写字。光影浮动下,那人突然偏头看他,周洲视线顺势落在他的嘴唇。

    薄薄的,有些干涩。

    看起来很普通,可他就是有种想尝一下的冲动。

    ……

    一个星期的冷静期对他来说好像没什么用。

    心跳不觉加快,周洲飞快移开视线。

    “我还有一个问题。”余勉突然说。

    周洲偏头看他,表情有点发蒙:“说。”

    余勉:“是一个朋友的感情问题。”?

    “…感情问题?”周洲蹙眉,“感情问题你找我干嘛。”

    “你之前说你很擅长写情书。”余勉说,“情感经历应该也很丰富吧?”

    ……

    想起来了。他好像之前瞎扯过这个。

    写情书怎么了,写几封情书就非得经历丰富吗?

    “是啊。”

    “我感情经历确实丰富。”想到余勉在国外还不定左拥右抱几个,周洲莫名较上劲,“你随便问。”

    余勉:“我有个朋友跟人亲了两次。”

    周洲眼皮一跳。

    “但是那个人跟他亲完以后就躲起来,把他丢在一边不管。”

    “不理他也没说要负责。”余勉淡淡道,“这是什么原因?”

    “……”

    这个故事听起来似曾相识,而且……

    把那人说得很渣一样。

    但也不能这么想。说不定人家也不是不想负责——

    周洲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他挺直腰背舔了舔唇,强装镇定,“又不是古代人,亲个嘴怎么了……两个人亲嘴也不能说明什么吧。说不定刚好脑子一热……嘴就碰上去了。”

    ……

    风扇吹得书页乱翻,周洲莫名烦躁,随手摸了本厚的书压上去。

    余勉淡声说,“第一次对方情绪不好还喝了酒,他全身都很烫,可能是冲动。”

    周洲下意识移开视线,吞咽了下。

    半晌,那人眸光沉了沉,“但第二次他们都很清醒。”

    靠。这不就点他呢么。

    这回周洲沉默了很久,最后自暴自弃地抓了把头发,“你朋友也不一定是因为喜欢才跟那个人亲,这就纯属意外……”

    “他喜欢。”

    周洲愣了两秒霎时清醒,“什么?”

    一阵夜风掀开窗帘,桌上试卷被吹起几页,在宁静的夜里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他们靠得很近,余勉沉默坦荡地跟他对视,漆黑的眸光微动,他说,“我喜欢你。”

    “从很久之前就喜欢了。”

    “……”

    死寂的沉默。

    剧烈的心跳声砰砰砰地冲撞他的耳膜,要不是发梢的水珠恰好滴落,冰凉触感让周洲蓦然回神,他差点怀疑自己幻听了。

    余勉。喜欢他。

    很久之前就……

    “你…你特么变态啊!”他猛地反应过来,“你不会……”

    周洲想起余勉小学第一次拒绝女生,为这事他还旷课跟人在外干架,该不会这人从那时候就——

    余勉不冷不淡地嗯了声。

    那时候他们才几岁?周洲在心里骂了句脏话,想了想试探性地语速飞快,“那你之后没喜欢过别的人?”

    “没有。”

    “也没

    《炸毛小狗和心机绿茶he了》 30-40(第15/19页)

    跟别人亲过嘴”

    “只跟你亲过。”余勉静静看着他,“初恋和初吻都是你。”

    初恋和初吻……。

    一堆无比陌生暧昧的词蹦出来,周洲脑袋快炸了。他僵硬地靠在椅背,耳根浮起点不自然的红,目光直愣愣盯着面前的人。

    余勉伸手轻推椅轮,将他的方向扳向自己,而后偏头靠近,“眼睛大,皮肤白,看起来乖的。”

    他细数周洲曾经说过喜欢的类型,语调不冷不淡,“我还有哪点需要改进?”

    两股滚烫的呼吸亲密缠绕在一起,只要轻轻往前一贴就能吻上,葡萄果香与清新的皂香糅杂在空气,他们近在咫尺。

    周洲心脏狂跳呼吸紊乱,偏偏这时候那人忽然在他面前停下,没了动作。他垂眼看见余勉细微地舔了下唇,薄薄的嘴唇微张,抬眸时眼尾都浸着点勾人的意。

    他喉间一紧,想也没想一把抓上那人的衣领,亲了上去。两片嘴唇生涩地摩擦又退去,他毫无经验。吻得越来越重,周洲掐上他的脖子,一边亲一边直起身子站起来——

    “砰——”地一声,椅子向后一滑直直撞在墙上,周洲曲着膝盖跪上余勉腿侧,把他圈在书桌边的一小块地方。

    余勉配合地仰起头,一手扶在周洲腰畔任由他摆弄。周洲整个人晕乎乎的,他气息混乱伸出舌尖挑弄那人冰凉的唇瓣,余勉妥协地张开嘴,任凭滚烫的气息在唇齿间缠绕。

    周洲的心跳极快,一股冲动直冲脑门,搭在余勉下巴的手忽然用力强迫他偏开脑袋,露出白皙漂亮的脖颈。那人身上的皂香刺激得人浑身颤栗,周洲眼神迷离,滚烫的呼吸蹭上余勉颈部雪白的嫩肉,正要亲上去——

    腰间的手忽然抓上他的衣领往后一拉,周洲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拎了回去。

    静谧的房间回荡着两个人细微的喘息。

    周洲浑身没什么力气,他一手撑在桌前,有一瞬恍惚,后知后觉两人现在的姿势好像有些糟糕——

    余勉领口被抓得凌乱不堪,耳根的红延伸到脸颊,脖颈被他碰过的地方也有些泛红,细长的眼睫随着呼吸微微发颤。

    任谁看都是一副……被人吃干抹净的样子。

    他好像,有点死了。

    看着周洲有点茫然和躲避的眼神,余勉莫名有点想笑,“你以前一直都是这样吗?”

    周洲怔怔道:“什么?”

    余勉的手还搭在他颈后,嘴角隐隐泛着水光,“不确定关系上来直接就啃。”

    “……?”

    什么诡异的形容。很难想象这话是从余勉嘴里说出来的。

    但话糙理不糙,这次确实是他主动。啃上去的。

    “我之前也没……”

    周洲语气苍白,他整个脸开始发烫,热意逐渐蔓延全身。两具滚热的身体贴在一起,他感觉自己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

    所以余勉到底是什么意思?喜欢他要跟他确定关系?跟他谈恋爱?

    活了十八年他什么都干,唯独没谈过恋爱没亲过嘴……现在嘴倒是跟余勉亲过了。而且还想亲。

    但是谈恋爱……

    周洲越想越觉得自己像个渣男。

    “你不用现在就回答。”余勉突然开口。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也不会拒绝和你亲嘴。”

    一听见余勉说喜欢他,周洲全身跟过电似地起鸡皮疙瘩,脸颊又开始发烫。

    余勉薄薄的眼皮向下垂着,想了想他说,“如果你不想和我谈,只想亲嘴也没关系。”

    “……”

    “不是。”周洲很惊讶余勉是怎么说出这种话的,他蹙眉,“你特么把我当什么人了。”

    流氓吗。

    余勉抬眼,乌黑的眸光淡淡瞥向他。

    虽然的确很像。

    “你…让我想想。”

    “在那之前。”周洲心虚地移开视线,他摸了摸鼻子,小声跟余勉承诺,“…我不会乱亲你了。”

    半晌,那人很轻地嗯了声。

    ——

    许念怀病情好转,有护工每天在医院陪护,周洲临近开学,许念怀让她别老一没事就往医院跑。

    两个月的时间教室没人,课桌上积满了灰,班里一片狼藉,没想到作为高三学生回学校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大扫除。

    陈子奕前一晚作业写得手抽筋,一大早顶着两块黑眼圈刚进教室,手里就被塞上一块抹布。

    “课代表,昨晚忙累了吧。”老全慈祥一笑,指了指前门顶上的一层灰,“今天继续。”

    苍天啊。

    陈子奕差点背过气去。

    再听一百遍反方向的钟还能回到暑假前吗。

    他生无可恋地踩上椅子,刚开始擦就碰一鼻子灰,呛得他猛打几个喷嚏,迷迷糊糊眯着眼看见门口站着的人——

    呆头呆脑,看起来欠欠的,一股范宇味。

    陈子奕干巴地笑了两下,果然,熬夜熬多了就会开始出现幻觉。

    半晌,他听见幻觉朝他开口。

    “傻逼吧你。”范宇胳肢窝下扛着把椅子,他皱眉,“你大早上的在傻笑什么?昨晚喝大了?”

    ……

    等会儿。

    陈子奕擦了把眼睛,定睛一看这人好像真是范宇,“卧槽?范宇?你怎么在这”

    “不好意思。”范宇嘿嘿一笑,“刚才我们班主任告诉我上学期末我排名刚好最后一个进十班。”

    又压擦边线。

    说着,他抬手跟讲台上的老全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啊老班~”

    老全习以为常地点了点头,语气调侃,“您又来串门了?这次打算待几个月?”

    陈子奕笑得抹布差点甩范宇脸上,“该不会又是一月游吧?”

    范宇:“滚!”

    折腾完一整个早自习,好不容易能坐下来休息会,广播通知全体学生下楼集合参加升旗仪式。

    唉声一片。

    陈子奕照常站在十班队列最末,没精打采地打了个哈欠,看见来人用力他睁开眼,“嗨~洲哥,一周没见我想死你了。”

    广播里集合音乐恰好停了,周围一片寂静。

    周洲冲他腿上踹了脚,“就你嗓门大。”

    陈子奕伸脖子往他身后瞄,“哎学霸呢?你俩没一起来?”

    提到余勉,周洲反应迟缓几秒,随后若无其事地插兜站他后面,“鬼知道,老全好像找他有事。”

    “老全找他什么事?”陈子奕想了想,“跟你的事?”

    周洲愣了下,表情明显有点懵,“跟我……跟我什么事?”

    “你慌什么”陈子奕莫名其妙,“你俩能有什么事啊”

    “我早上在办公室看见他跟老全在聊换座位什么的,

    《炸毛小狗和心机绿茶he了》 30-40(第16/19页)

    应该你们同桌的事吧。”他说,“方艺也在。”

    ……

 &nb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