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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氛围,对他们难得萌生的那点感情又产生了退缩情绪,所以才急着找个理由离开他?

    这家伙又要想要跑?!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宋辞心里,让他原本就紧绷的神经瞬间又紧了几分。

    想到这里,宋辞心里那股焦躁几乎要压不住了,胸口像堵了一团火,烧得他又闷又烦。

    这可怎么能忍!

    第53章

    宋辞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指尖无意识地收紧,直到冰冷的金属边缘硌得指节生疼,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把原本用来切橙子的水果刀,竟被他死死攥在掌心。手背青筋因用力而根根鼓起,几乎要冲破皮肤,他眼神也跟着无限发直。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就在这时,一只微凉柔软的手,轻轻覆上了他的手背。

    宋辞浑身一僵,像是受惊的小兽猛地回神。

    宁彦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到了他身边,近得他一低头,就能看见她眼底清晰的自己——一个仓皇又无措的自己。

    她没有去看那把刀,只是用掌心贴着他紧绷的皮肤,轻轻揉了揉,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团受惊的毛球。

    “我不是要走,小辞。”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你先看着我,听我说……”

    宋辞喉咙滚动了一下,实在难以控制翻涌的不安。他几乎是有些狼狈地松开手,任由水果刀“当啷”一声落在床头柜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惊得他心头一跳。

    他抬起头,目光撞上宁彦初的眼睛,眼底满是慌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像个怕被抛弃的孩子,完全没了平日里宋大夫的冷静自持。

    “小辞?”宁彦初见他不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忍不住又唤了一声。

    “有没有割到你……”

    宋辞像是突然才反应过来手里拿过什么,恍然回神后,第一反应不是解释自己的失态,而是反手紧紧捏住了宁彦初的手,眉头紧锁地认真查看起来。他好像完全没听到宁彦初刚才的话,低头专注地研究着她的掌心和指尖,生怕哪里有一点伤口。

    “小辞……小辞!”

    宁彦初无奈,声音大了一些,轻轻晃了晃被他握住的手。见宋辞终于抬起头看向自己,她才柔声道:“我没事,你看,好好的。”

    宋辞这才松了口气,但手还是没舍得松开。

    宁彦初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心里一软,轻声重复道:“我不是想走。”

    宋辞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接话。

    “我只是觉得,你太累了。”宁彦初垂下眼睫,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我在这里,给你增加了很多负担。”

    “你没有。”宋辞想也没想就反驳,语气硬邦邦的,带着几分心虚的倔强,“我很好,一点都不累。以前在急诊也是这样连轴转的。”

    “你今天没有吃早饭,也没有吃午饭,手术回来累得连衣服都没力气换,直接就趴在桌上睡着了。”宁彦初抬起头,平静地陈述事实,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我吃了。”宋辞眼神飘忽了一下,避开了她的视线,声音弱了几分,“只是吃的晚……”

    在宁彦初平静无波、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注视下,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终于消音。他像个被老师抓到撒谎的小学生,把头微微偏向一边,耳根悄悄爬上了一层薄红,手指却下意识地收紧,攥紧了宁彦初的手。

    “我今天下午去找你了。”宁彦初继续说道,语气里满是心疼,“你睡得很沉,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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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皱着。刚做完那么大的手术,连口水都没喝,更别说吃饭了。我猜……这些天你应该很多时候都是这么度过的……”

    宋辞抿紧了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宁彦初的手背,算是默认了她的说法。但他的眼神依旧倔强,不肯示弱。

    宁彦初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抓挠着,又酸又软,疼得厉害。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贴在了宋辞的脸上,指尖温柔地划过他眼下的青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明明她的指尖温凉,宋辞却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眼睫快速颤动了几下。他不仅没躲,反而顺从地侧过脸,微微眯起眼睛,像是一只卸下了所有防备的大金毛,想要将自己的皮肤和宁彦初微凉的手掌接触得更紧密一些,贪婪地汲取着她掌心传来的温度和慰藉。

    “我不累。”宋辞把脸埋在宁彦初的手心里,像一只沮丧的大狗,他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鼻音,像是在小声嘟囔,“我一般眯一会儿就好了,真的。”

    说话间,他忍不住微微张开嘴,用温热柔软的嘴唇轻轻触碰了一下宁彦初的掌心。

    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微凉的皮肤表面,激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战栗。宁彦初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像是想要收回,却被宋辞下意识地用脸颊压住了。

    “所以……”宋辞的声音很低,带着浓浓的鼻音,委屈巴巴的,像是怕被抛弃的孩子,“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宁彦初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酸涩更甚。她轻轻叹了口气,另一只手从他手里抽出,也覆了上去,捧住了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离开你,小辞。”

    “可是你让我觉得时常愧疚,更多的是心疼。”宁彦初的眼神里满是怜惜,“我今天上午看到你那么累,连吃早饭的时间都没有。其实你完全是可以安排好自己的工作和生活的,只是因为惦记着要来看我,就把这些事情都排在了最后。”

    “我不希望你是这样的……”宁彦初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道,“你关心我的身体,我也同样关心你的。我希望你能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而不是为了我,把自己熬得这么憔悴。”

    “你是医生,更应该知道,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对不对?”

    宋辞垂着眼睛不吭声,宁彦初抬手把他的脸捧了起来,用了点力气把他的脸挤出一个圆鼓鼓的形状,“听到没有?”

    “听到了。”宋辞脸被挤得变形,闷闷道。

    “那我最近要开始康复走路,你不要再专门跑过来陪我一起走,你忙你的,我好好练我的,行不行?”

    “如果我要是有时间——”

    宋辞还在挣扎,但是被宁彦初无情打断,“那就好好休息,做你该做的事情。不然就回去了。”

    “……行吧。”宋辞咬咬牙道,看起来确实很不情愿。

    于是医院里就多了一个这样的场景:

    宁彦初身材纤细地走在前面,扶着墙慢慢挪步,努力做着康复训练。而在不远处的走廊角落,宋辞像个做贼的特务一样,缩在阴影里偷偷观察。无论宁彦初走得多么艰难,哪怕他自己看得表情有多臭、心里有多急,他也硬是咬着牙不上前半步。

    反而是偶尔过来找宁彦初的林思瑜,每次都能精准撞破宋辞的“伪装”。她会默契地绕道过去,假装偶遇,顺便自然地帮衬着宁彦初一把。

    宁彦初的双腿还带着未散的酸软,每挪一步都要微微蹙起眉头,指尖不自觉地攥紧身侧的扶手,指节泛白。但她的脊背却挺得笔直,不肯有半分松懈,像一株在寒风中倔强生长的翠竹。

    宋辞总爱躲在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口,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双手死死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他那张俊脸绷得紧紧的,臭得能滴出墨来,仿佛谁欠了他几百万。

    他看着宁彦初纤细的身影在走廊里慢慢挪动,看着她走到拐角时脚步一顿,看着她悄悄伸手揉了揉发酸的后腰,眼底的心疼翻涌得快要溢出来,几乎要将他淹没。他的手指在口袋里攥了又攥,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却始终没往前迈半步。

    宁彦初上次的“警告”还在耳边回响,“不要把时间都花在我身上,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宋辞实在不想再担一个“为了她不爱惜自己、不好好工作”的罪名,但心里又实在放不下,只好出此下策,当个“暗中观察”的守护者。

    林思瑜眼观鼻鼻观心,看破不说破。

    自从上次见识到了宋辞的雷霆震怒后,她哪里还敢打趣他?甚至巴不得离他越远越好,生怕自己哪句话没说对,又招来一顿狂风暴雨,连辩解的余地都没有。

    奈何风水轮流转。

    以前她恨不得贴上去,宋辞都懒得搭理她半分。可某天,这位宋大医生竟然破天荒地双手插兜,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出现在了心外的办公室门口,眼神扫过全场,语气冷得像冰碴子:“林大夫,请出来一下。”

    那一声,惊得办公室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不敢抬头。林思瑜当时面如死灰,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

    脑海里以前的那些粉红泡泡和滤镜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对宋辞那张“阎王脸”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她小心翼翼地跟在宋辞身后,低着头,肩膀微微发颤,心脏狂跳得快要撞碎肋骨,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这次必死无疑,不知道又要面对宋辞怎样的狂风暴雨。

    她不由得想起上次。

    那天宋辞也是这样突然出现在心外办公室门口,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将人吞噬。

    不过那次他没有耐心单独把她叫出来,而是直接当着他们科室主任、谷砚景师兄,还有整个办公室医护人员的面,目光如刀,字字如冰,几乎是吼出来的:

    “林大夫!请你听清楚了,从今天起,少在这儿耍你的小性子、跟患者摆你的臭脸色,把你那点心思全部收起来,好好提升你的专业能力!你别忘了你是个医生,穿上这身白大褂,就该有医生的样子、医生的职责、医生的严谨!医院不是你表演的地方,如果做不到不如趁早走。”

    他往前逼近一步,声音陡然拔高,戾气几乎要溢出来:“今天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希望你能深刻的认识到你嘴里吐出来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决定,都关乎病人的性命!要是再让大家看到你因为个人情绪影响工作、乱说话,酿成任何一点后果——别以为这是在威胁你,这是对每个患者、对每个医生、更是对医院负责,我相信到时候你的去留,医院自然会有更专业理性的判断!”

    那段话说得凶神恶煞、毫不留情,配合着他布满血丝、猩红可怖的眼睛,硕大到遮不住的黑眼圈,还有干裂起皮、泛着青白的嘴唇,整个人透着一股濒临崩溃却又极具压迫感的狠劲,杀伤力直接拉满。

    林思瑜当场就被吓懵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砸,哭得浑身发抖,连抬头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更别提辩解半句。

    别说林思瑜,当时心外没有一个人敢出来帮林思瑜说话,谷砚景事后回忆,将那天定为【宋草狂化日】。

    而现在……

    宋辞把林思瑜叫到走廊尽头,背对着光,周身的低气压依旧没散,声音低沉沙哑,却少了几分上次的暴怒,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和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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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还是带着他惯有的命令口吻:“林大夫,我让你帮我个忙。”

    林思瑜一愣,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浑身的肌肉依旧紧绷着,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宋辞没有看她,目光死死盯着远处的地面,语速极快,语气生硬又急切,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宁彦初下午三点左右会在走廊做康复,她腿脚不方便,走路慢,走廊里人多、病床推送也多,我没时间一直守着。你最近一直负责给他们送心外的病例数据,如果你方便,多在这个时间去看看她。”

    林思瑜表情从害怕到茫然到呆滞最后恢复到震惊,表情却完全不敢有一丝变化,只能配合点头。

    宋辞详细地交代着宁彦初的身体康复状况和注意事项,语气虽然依旧生硬,但那字里行间流露出的紧张和担忧,傻子都能听得出来。

    林思瑜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另一个女人,愿意放低姿态的宋辞,心里五味杂陈,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声音都带着点颤抖:“知、知道了宋医生!我一定看好彦初姐,绝对不会让她出任何事!你放心!”

    “嗯。”宋辞微微颔首,似乎松了口气,但随即想起什么又扫了她一眼:“不要让她知道我找过你。”

    “明白!绝对保密!我一个字都不会多说!”林思瑜赶紧保证,恨不得当场发誓,生怕再惹恼了他。

    看着宋辞转身离开、依旧紧绷着的背影,林思瑜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又莫名有些想笑:试问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追人追着追着就把自己追成了帮助对方照顾“暗恋“对象的工具人?

    感叹,真是一个好绝、好颠的世界。

    第54章

    时间又悄无声息地滑过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医院的走廊依旧人来人往,宁彦初的康复稳步推进。

    这天下午,宋辞结束了一台手术,没有像往常一样先去走廊角落“打卡”看宁彦初自己康复训练,而是直接走到了宁彦初的病房,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紧绷,眼底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喜气。

    他手里攥着一份复查报告,那是乐乐的。

    “好消息。”他走到宁彦初身边,将报告轻轻放在床头柜上,语气比往常柔和了许多,连日常在医院里眉眼间挂着的淡漠都消了几分,“乐乐可以出院了。”

    宁彦初正靠在床头,抱着电脑敲键盘,看起来是在回复一封英文邮件,闻言动作一顿,眼底瞬间泛起光亮,抬眼看向宋辞,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和欣喜:“真的?她康复得这么快?”

    “算不上远超预期,但稳中有进,比我们最初预估的要好太多。”宋辞拉过床边的椅子坐下,指尖轻轻点了点那份报告,给宁彦初耐心解释道,“今天上午刚给她做了全面复查,各项指标都很理想,你看这几个……算是核心指标,都达到基准线了,我们几个科室的医生会诊后,当时王主任也在,都一致认为小朋友可以先和爸爸妈妈回家休养。”

    也算是可喜可贺,脊外的王主任在国外待了近两个月终于回来了。

    王主任到医院第一件事就是先来看望了宁彦初,跟着复盘了一下宋辞通过医疗仓给宁彦初治疗的的情况。

    这场手术在院里还是相当轰动的,他人在国外开着会,邮箱就收到了院长发来的手术资料,他跟几个科室老同志都通了电话后,心里就一直记挂着这个治疗,现在当面了解了治疗过程也看到了结果,表情由衷欣慰。

    从病房出来几个人又去了趟宁彦初的临时实验室,详细了解了一下医疗仓与临床的结合情况,重点看了几组近期的病例模拟数据。

    王主任从实验室出来,瞅准机会把宋辞叫到了一边,宋辞一开始以为他是就合作上的事情要问他,还避开了其他所有人,选一个避人的走廊的拐角。

    结果王主任张嘴第一个问题,就把宋辞问蒙了:

    “你和小宁怎么回事?”

    宋辞表情微僵,说话难免有点结巴:“什、什么怎么回事?”

    王主任扁起嘴巴,表情是着急里混合着嫌弃:“别告诉我你还没有跟人姑娘表白。”

    宋辞:“?!!”

    王主任:“别跟我吹你俩早就定娃娃亲了,你哄院里小姑娘那套在我这儿不顶用。你啥想法我看的出来,还没追到吧?但是我觉得人家姑娘对你应该也是有意思的。”

    宋辞张口结舌,他和王主任现在两个大男人挤在角落里,头碰着头,他可能也实在没想明白现在他们在干啥……

    这是在八卦?还是在催婚?或者是在爱的教育??

    但不得不说,被另一个人说出“人家姑娘对你应该也是有意思的”这句,宋辞心里还是很爽的。

    “我还……”宋辞斟酌着用辞,难得表现得有些扭捏。

    王主任直接打断了宋辞的话,“还?还什么?人家小宁人多好!你别还还还了,再还人就要还走了……现在人家受伤,多好的献殷勤的机会?这时候还不赶快把握住。”

    宋辞张开嘴,很想说,自己正在努力把握,但是王主任并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他继续苦口婆心地说道:“人家小姑娘条件这么好,科研又厉害,你就得多付出多关心,虽然我们这一行也忙,但是我相信你么还是可以克服的……你顶着这么个帅哥脸,总不能指望我这个老头子指导你恋爱吧!好好自己加油!听到没有?!”

    宋辞站直弯腰低头:“听到了。”

    王主任斜眼看着面前的大小伙,又哼了一句:“别光答应,要做到,今年争取拿下,明年抓紧结婚,邀请我参加。我也可以不当证婚人,没事的。”

    宋辞腰弯的更深了,“……好的。”

    王主任第二站就去了乐乐那边。这台手术,算是他远赴国外交流期间宋辞独立接手、主持多个科室协同完成的重大手术,从术前会诊、方案制定,到术中操作、术后监护,全程几乎都是宋辞扛下来的。

    其实他人在国外,刚拿到乐乐的病例时,心里就一直矛盾得很。他私心底里,是真的担心宋辞会一口应下这台手术,是不信宋辞的医术,恰恰相反,他比谁都清楚宋辞的天赋和能力,可这台手术太特殊,患者小,又涉及多科室协作,牵扯的细节繁杂,稍有不慎就可能出纰漏。

    他怕,怕宋辞太年轻、太执拗,一个人扛下所有压力,万一手术出一点差池,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小问题,都可能被患者家属揪住不放,被外界舆论吞噬。宋辞别看着阳光开朗大男孩,那也只是面对他们这些老师,其实在工作上很执拗,不擅辩解,也不懂圆滑处世,真要是落到那种境地,以他的脾气,只会硬生生扛着,最后吃亏的还是他自己。

    他更怕,怕宋辞一个人搞不定那些科室的“老狐狸”。医院里的每个科室主任、骨干,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心思和考量,多科室协作最是考验统筹能力和人情世故,宋辞年纪轻、资历浅,哪怕有他的名义在,那些老资格的医生未必会真心配合,万一在术中出现配合失误,后果不堪设想。

    可转念一想,他心底里又莫名生出一丝更加隐秘的害怕,害怕宋辞会拒绝,害怕宋辞被眼前的困难吓退,害怕这棵他一眼就看中的好苗子,终究还是少了几分破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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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舟的勇气和担当。

    宋辞是他从实习生里一眼就挑中的苗子,也是他倾注了最多心血去培养的后辈。如今科技发达,医疗设备日新月异,大家的物质生活条件也好了,可王主任心里,始终揣着一份老医者的坚持:医者仁心,技可学,德难修,这份“仁心”,是身为医生最不可或缺的东西,少了它,再精湛的医术,也终究少了温度。

    这些年,他见过太多天赋异禀却心浮气躁的年轻人,见过太多只看重名利、忽视患者的医生,唯有宋辞,哪怕工作上性子冷硬、嘴硬心软,哪怕偶尔执拗得让人头疼,却始终把患者放在第一位,始终揣着那份纯粹的“仁心”。手术前,他会反复研究病例到深夜,连最细微的风险点都不肯放过;手术后,他会守在患者床边,盯着监护仪上的每一个数据,直到患者脱离危险;对待患者和家属,他语气或许冷淡了一些,却从来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真心实意地为他们着想。

    事实证明他没看错人,甚至远超预期。宋辞不仅顶着压力完成了手术,还征服了其他科室一众怪老头,算是大获全胜。

    所以基本上这次算是宋辞带着王主任和一众医生,完成了乐乐的复查,经过商讨,大家一致认为小姑娘可以出院了。

    *

    时间回到现在。

    宋辞顿了顿,帮宁彦初整理了一下翻在脖子里的领口,嘴角又微微上扬了些许,补充道:“乐乐一月后再来医院复查,如果下次复查依旧能按照计划稳步康复,后续复查的间隔就可以拉长到两个月,再之后可以是半年。还有,医疗仓对乐乐的各项身体数据,已经基本覆盖全面了,她后续每次复查的数据,我们也会同步纳入医疗仓的数据库,刚好能完善后续的治疗方案迭代,算是一举两得。”

    宁彦初嘴角弯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太好了,终于可以让乐乐回家了。她之前还总念叨着,想回家看她姥姥帮她养的小兔子,还想和小区里的小朋友一起玩。”

    想起那个总是怯生生、却又格外坚强的小女孩,宋辞的眼神也柔和了几分。

    宋辞想起有一次他去探视查房,小姑娘小声问他彦初姐姐怎么没来,他当时说宁彦初在做实验,有点忙,做完就会来看她。

    小姑娘笑眯了眼睛,和他说,自己以后也要成为彦初姐姐那样的人,要成为一个厉害的科学家,哪怕坐着轮椅也能工作,不仅厉害还很漂亮……

    说得宋辞直接哈特软软。

    当然,宁彦初自己不知道自己有多了一个小迷妹。

    只是前几天组会结束时,小贾看着面颊还有些薄红气色好了不少的宁彦初,突然冒出一句:“宁组,我发现您最近好像变了。”

    宁彦初当时正低头整理数据,闻言有些奇怪地抬起头:“变了?哪里变了?”

    小贾托着下巴,认真地打量了她几秒,笃定地说道:“您身上的‘人气’越来越重了!”

    “人气?”宁彦初挑了挑眉,显然没听懂这个词在工作语境之外的含义。

    小贾嘿嘿一笑,掰着手指头给她列举证据:“就是……感觉您更像个活生生的人了,而不是那个只会工作的AI女神。比如,以前您吃饭就是为了维持生命体征,现在您吃到好吃的,竟然会拍照发微信给别人分享了,提前申明我们没有看偷看你的聊天啊!还有那天我去找您签字,看到您拿着手机不知道在跟谁聊天,嘴角一直抿着笑,那个表情,啧啧啧……我以前在您脸上可是从来没见过的;还有一次,我发现您竟然也会逛淘宝,还会挑宠物衣服,甚至为了凑满减跟客服砍价,还有还有……那次我看到你去看那个叫乐乐的小姑娘,跟她一起画画,还给她读故事,我以为你这样的女神根本不会和小孩相处的……”

    宁彦初当时一愣,她不敢想自己以前在组员面前都是什么形象,但是听了小贾的话,她又深刻发觉,她好像已经和宋辞完全深刻地绑定了。

    但是这种感觉……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而且退一万步讲,她确实还挺喜欢乐乐那个孩子的。

    乐乐做完手术后,身体虚弱,更加不爱说话,每次做康复都会默默忍着疼,不吵不闹,只有看到宁彦初的时候,才会露出一点微弱的笑意。可能是宁彦初也刚做完手术的缘故,俩人同病相怜,小小的她不自觉会把宁彦初当成同类,偶尔还会拉着宁彦初的衣角,小声喊一句“彦初姐姐”,再和她说一说悄悄话。

    “她爸爸今天一早就来了,正在帮着一起办理出院手续,估计过一会儿就会带她过来和我们道别。”宋辞说道,目光落在宁彦初的手上,“你今天也工作太久,等会儿乐乐过来,你好好和她说说,也趁机歇一歇。”

    宁彦初轻轻“嗯”了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放下电脑从床上走了下来,到柜子边缓慢蹲下,翻找起来。她的动作还有些迟缓,但是下蹲和起身的动作已经可以自如地做出来了。

    宋辞见状,几乎是下意识地蹲在宁彦初身边,目光落在她绷紧的膝盖和后腰上,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关注,却又刻意放得轻柔:“找东西?”

    “啊,对,我给乐乐买了一个芭比,前几天答应给她的,结果昨天去找她,正好她去做检查了,没见到。刚好一会儿给她……”宁彦初头也没抬地说,指尖在柜子里轻轻摸索,终于摸到一个粉色的大盒子,脸上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拿了出来,慢慢站起身。

    宋辞伸手,不动声色地扶了她一把,等她站稳了才收回手,假装不经意地移开目光:“下次找东西叫我,柜子里黑乎乎的,视线也不好。”

    宁彦初随即点头,从善如流地答应下来:“好,知道了。”

    没过多久,病房门口就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紧接着,乐乐的妈妈牵着乐乐的手,走了进来。

    乐乐穿着一条粉色小裙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色比刚入院时红润了许多,眼神也明亮得像淬了光,看到宁彦初和宋辞,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挣脱开妈妈的手,小步走到床边,仰着小脸,小声喊道:“彦初姐姐,宋医生哥哥!”

    宁彦初微微俯身,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动作轻柔得生怕碰疼她:“乐乐,恭喜你,可以回家啦。”

    乐乐用力点了点头,小脸上满是开心的笑容,小手里紧紧攥着一朵小小的粉色玫瑰,小心翼翼地递到宁彦初面前,声音软软糯糯的:“这是送给姐姐的,花店的阿姨说,粉色的玫瑰最漂亮,和姐姐一样好看。”

    说完,她又笨拙地从身后掏出另一朵一模一样的粉色玫瑰,小手微微有些发抖,抬到宋辞面前,眼神里带着一丝怯意,却又格外真诚:“还有宋医生哥哥的,虽然哥哥总是绷着脸,但哥哥对乐乐很好,给乐乐治病,还让护士姐姐给我买小玩具。谢谢哥哥,也谢谢姐姐。”

    宋辞看着那朵被小姑娘攥得有些发蔫,却依旧娇艳的粉色玫瑰,紧绷的嘴角瞬间柔和下来,眼底的淡漠彻底消散,只剩下难得的温柔。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玫瑰,动作轻柔得不像他,声音温和,连语速都放慢了几分:“不客气,乐乐乖。哥哥也很感谢你,因为你的坚强,今天我们所有人才能得到这样的好结果。”

    宁彦初看着乐乐纯真的小脸,笑着把手里的粉色芭比盒子递了过去:“乐乐,这是姐姐送给你的芭比娃娃,希望你回家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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