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刚拎着苹果回来,跑得气喘如牛,闻言,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崭新的十元人民币,面色狰狞道:“我赌十块,是买给宋小眠喝的!”
田震威“嗤”了一声,很快跟上十块
《真少爷今天也在做热心市民》 70-75(第7/15页)
,“你们消息不通,隔壁分局空降了一位副支队长,今天要过来跟我们商讨案情,我打赌沈队是买给她的。”
其余人互相看了一眼,热情地同样掏出十块。
“我赌宋小眠。”
“我也赌宋小眠。”
赵青想了想不够,又从口袋里掏出十块,狞笑道:“我替裴果赌了,她也赌宋小眠。”
宋小眠全然不知身后因他而起的赌局,他先敲了敲门,听沈晏舟喊他进后才推门走进去。
他一推开门,就被沈晏舟办公桌上放着的东西惊了一跳。
他刚刚才在裴果的手机上把这款奶茶放进购物车,怎么现在就看见了,沈晏舟什么时候兼职去送外卖了?
宋鹤眠的脸上竟然没有惊喜的表情,沈晏舟缓缓眯起眼睛,这不对劲,宋鹤眠已经十天都没喝了,他不信他不馋。
他瞬间福至心灵,明白了之前他跟裴果躲在那角落里鬼鬼祟祟小声嘀咕着什么。
沈晏舟微微一笑,“今天看你脸色太难看了,尝尝,应该是你喜欢的口味。”
宋鹤眠没来由觉得后背一凉,立刻上前捧起奶茶,“谢谢队长。”
这是热奶茶,捧着能暖掌心,宋鹤眠又惬意地嗦了一口,里面放了自己爱吃的芋圆。
甜度刚好,是他喜欢而又不会腻的甜度。
宋鹤眠笑得脸颊上的梨涡又出现了,他望着沈晏舟,大脑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他误触的那个视频。
“如何辨别自己是不是同性恋。”
宋鹤眠耳边嗡嗡响起来,脸颊也一瞬间炸红,他低下头,咕噜噜吸起奶茶里的芋圆来。
沈晏舟没察觉到宋鹤眠的不对劲,见他已经喝上了,就开始聚精会神看电脑上花山分局传来的相关资料。
他往下拉了没两下,办公室大门就被人砰砰从外面敲响。
是魏丁的声音,“老大,林慧心落网了!”
这话让室内两人不约而同从椅子上站起来,两人对视一眼,脸上一齐露出如释重负的笑。
这下好了,连协查通告都不用发了。
魏丁推门进来,看见沙发上赖着宋鹤眠都有些习以为常了,他此刻难掩兴奋,把手上的平板递给沈晏舟。
长昌市警察在高速公路上发现的林慧心,她不知道为什么又回来了。
林慧心已经在过来市局的路上了。
沈晏舟大手一挥,“等林慧心过来,就立刻开展审讯。”
这个案子能多快了结就多快了结,他们需要养精蓄锐,有充足的精力对待下一个案件。
魏丁也是这么想的,“好的老大。”
不过他们没想到林慧心的到达时间就是那么寸,她被押进市局的时候,正好是林金泉关押时间到被释放的时候。
他们也没想到林金泉的眼睛会那么尖,可以仅凭林慧心身上穿的衣服就认出她来。
林金泉之前还痞里痞气说他们津市警察这是违规关押好人,要向上举报让他们赔偿,被一直看不惯他的裴果三两句话怼回去了。
她真觉得魏哥没骂错,这人就是条癞皮狗,她一把暴力执法机关的威严摆出来,林金泉立刻就怂了,嘻嘻笑着说自己只是开玩笑的。
看着林金泉一直往后看,裴果心道不好,严厉道:“出去了就好好做人!不要再参与赌博,手铐这次没铐在你手上,不代表下次也不会!”
林金泉一边听一边点头,但在裴果转身要回去时,林金泉试探地喊住了她:“警,警官,刚刚那个被你们押进去的人,是不是林慧心啊。”
裴果脸色不变,呵斥道:“无论是不是林慧心,都不关你的事!怎么,你现在是不想回去了吗?还想在这被关两天?”
林金泉被她吼得缩了缩脖子,小声反驳道:“怎么就不关我的事了,我可是林老头的儿子,他这平白无故被人杀了,我这做儿子的,不得为他喊冤吗?”
裴果没忍住,冷嘲热讽了一句,“那怎么他死了,发现的人不是你呢?你一天看老人几回啊?”
不过林金泉不在意,这种冷言冷语他听得多了,嘿嘿笑道:“我要在外面赚钱啊,儿子都是在外面赚钱的。”
林金泉凑近一些,“刚刚那个就是林慧心吧,我认得她的衣服,一年到头也就是那么几套轮流换,如果她是杀害老人的凶手,我可不可以代替老人告她啊。”
裴果露出匪夷所思的神色,她已经猜到林金泉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这王八羔子竟然想以受害人家属的身份,对林慧心提起控告,想让她再多赔一笔钱。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裴果彻底冷下脸,“请你现在立刻离开市局干警工作区域,不要耽误我们正常工作,你的需求可以去咨询律师。”
裴果转身就走,透过玻璃反光,她看见林金泉还在市局门口赖了一会才走,中间还摸出手机,应该是在搜索什么。
裴果恶狠狠在心里狠狠问候了他一顿,转而想到死者,不由发出一声冷笑。
重男轻女,最后把自己的性命葬送了,真是活该,她不觉得林金泉会舍得出钱给林德买块墓地,甚至不是买墓地,而是丧葬的费用都不愿意出。
只是想到刚刚头套黑袋子进去的人,裴果又觉得有点心酸。
连林金泉都知道林慧心的处境不好,她甚至不舍得添置新衣服,一年四季来回就那么几套。
如果一开始失手就选择报警,现在的结果就不一样了,她不会判得那么重,李贵苗也不会成为帮凶。
林慧心看样子心如死灰,这种人一般比较好攻破,只要能撕开一个口子,真相就会倾斜而出。
这次是魏丁主审,宋鹤眠记录。
果然,魏丁一开口,林慧心的表情就明显动摇起来。
事实上,她为什么已经逃出长昌市又回来,大家心里都有一个猜测。
魏丁:“李贵苗已经认罪了。”
魏丁:“但经过我们核实,犯罪现场有第二人出现的脚印,我们判断,杀害和抛尸林德的,不是同一人。”
听到这个名字,林慧心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很瘦,所以身体的颤抖看上去特别明显。
魏丁:“林德当时应该是跟一个人吃饭,那个人饭量很小,所以桌上只有三个菜。”
他不再给林慧心思考和反应的时间,直接问道:“那个人,是你吗?”
众人都没想到林慧心会那么干脆地承认,“是我。”
她回答完这个问题,两行眼泪霎时顺着面庞奔涌而下,这么多天的担忧和恐惧,在这一刻顺着泪水一起流了出来。
她的双手被铐着,坐着的椅子上也有限制行动的枷锁,但林慧心却觉得自己那颗心终于落到了安处,她不用再想后半生怎么过了。
这么多年,她对父亲的濡慕之情已经一点一点消耗得差不多了,林德背着她把房子过户给一个陌生男人的事则彻底消磨干净了她的幻想。
《真少爷今天也在做热心市民》 70-75(第8/15页)
魏丁:“是你杀了林德?”
林慧心点头,表情渐渐变得木然,“对,是我杀了他。”
魏丁给了她一点缓冲的时间,慢慢问道:“说一下你为什么要杀他?”
林慧心:“因为他偏心,我没想到,他知道我那么困难,知道我需要用钱,他还是把家产给了一个外人,甚至说都没跟我说一声。”
她发出一声强烈的讽笑,“他瞒着我,还希望我跟之前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傻乎乎地给他养老,他配吗?”
林慧心:“他一直在骗我,从小到大,一直在骗我。”
明明是因为他躲债把压力都给了母亲,所以母亲才会难产离世,但在林德嘴里,那是她母亲福薄,是那些人逼他逼得太过分。
明明是因为他坐过牢欠了债又不肯老实干活,在那一片名声都臭了,根本没有别的女人愿意跟他,但林德非要说,他担心别的女人对他不好,所以不肯续娶。
他不是没有试着再弄出一个儿子来,但因为他躲债的时候跟人发生争执被踹伤了,去医院查已经不可能有自己孩子了。
林德一直试试试,试到了五十多岁还不肯罢休,那个小姐找上门的时候,林慧心都惊叹他这么多年竟然没有染上什么脏病。
过了六十岁,林德终于死了心,他认清了自己这辈子不会再有儿子的事实,真的对林慧心好了起来。
细算起来,那三年,竟然是林慧心感受父爱最多的三年。
人并不会因为年纪大了就对那些不曾得到的东西祛魅,林慧心明明告诫过自己不要对这个人心软,但还是没有忍住。
因为林德说的那些话,林慧心从小就一直觉得自己亏欠林德的,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她二十五岁,林德拿她换了一笔钱。
第一次看见李贵苗,林慧心觉得自己怎么能嫁给这样一个人,虽然不算丑,但那么老,他可比自己大整整十岁啊,还是个跛子。
但林德一直说,自己也没有上过学,只会洗洗衣服做做饭,人家家里富裕,她嫁过去不愁吃穿。
那是林慧心抗争得最多的一次,但是没什么用,林德最后横眉一竖,“你长这么大,我对你不好吗?别人那么多孩子,我为了你,连儿子都没要!”
所以林慧心最终还是妥协了,只不过她没想到,李贵苗真的是个好人。
好在她最后也认识到了,还是和李贵苗走到了一起,因为婚后日子顺遂,林慧心觉得这也算林德做了一桩好媒,对他的怨恨少了许多。
但没想到两个人身体都不好,跑了各大医院,一直没能要上孩子。
林慧心:“他之前老是催我,说做女人哪有不生孩子的,我要是不生,就有的是人愿意给男人生。”
裴果小声骂了句“这老不死的”。
后面的事就和李贵苗说的一样,她好不容易怀上了孩子,因为林德一句话摔没有了,但又因为是林德第一时间把她送去了医院,跪在地上忏悔说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孙子的命,林慧心又原谅他了。
这种自欺欺人的假象在林金泉到来后被戳破了,那天林慧心拎着酒菜去找林德,没想到家里有一个陌生男人。
他一见面就亲切喊自己妹妹,但林慧心总觉得他上下打量的眼神怪怪的,而且说话的语气也不像是个正经人。
不过她没想到,林德会那么喜欢这个陌生男人,他年轻时常年混迹于那种地方,林慧心不信他看不出来林金泉想要的是什么。
林慧心没有想哭,但眼泪就是自己越流越多,多到让她的声音也哽咽起来,“但我是真的真的没想到,他宁愿把房子送给一个来路不明只是跟他同姓的陌生男人,也不愿意留给我。”
魏丁做了个小小的深呼吸,斜眼看见宋鹤眠已经把记录都做上了,才继续问道:“你是怎么杀的他,用了什么工具。”
林慧心:“用的酒瓶。”
林慧心擦了把眼泪,浑浑噩噩道:“那天我想让他把房子先给我,我就能用去干事,就符合领养条件了,我买了好酒,拎着他喜欢吃的菜上门。”
林德一开始还笑呵呵的,但闻听她的来意之后,立刻勃然大怒,骂她不要脸,贪图哥哥的东西。
哥哥两个字成功刺激到了林慧心的大脑,她一下子站起来,声音尖锐得跟哨子一样,“我没有哥哥,我是独生子女!”
林德却哼笑了一下,说她现在不是了,让她早点回去,别再想着给人养孩子了。
林慧心那一瞬间就反应过来,房子已经不在林德手里了,她记得自己浑身冻得发抖,颤着声音问他,是不是已经把房子给出去了。
林德说完是的下一刻,林慧心就抄起酒瓶砸在了他头上。
她根本不记得自己砸了多少下,只觉得之前四十多年的郁气随着挥砸的动作尽数发泄出去了。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林德已经左脸贴桌倒在了桌子上。
林慧心惊恐地放下了酒瓶,她不可思议地喊了两声爸,没得到回应之后她起身过去探了探林德的呼吸。
事实上她那个时候太慌乱了,根本不知道自己指尖有没有感受到热气,她满脑子都是我杀人了,然后着急忙慌地从房子里退了出去。
魏丁:“然后你叫了李贵苗帮你处理尸体。”
林慧心的眼神飘忽了一下,道:“对,他也害怕,让我报警,我说不能报警,我求他帮我把那老头的尸体处理了。”
宋鹤眠挪动鼠标的手停了停,眼神定在林慧心脸上。
她刚刚说谎了,李贵苗并不是因为她的哀求才答应帮她处理尸体,更有可能是在看见妻子染血回家时立刻问清缘由,然后主动去抛尸的。
到这里,林慧心的口供和李贵苗的口供终于前后对上了。
提到李贵苗,林慧心的声音变得急切起来,“贵苗他不是主动犯罪的,是我求了他,他这个人太心软,只要我一求他就会答应。”
林慧心:“他肯定跟你们说,什么事都是他干的,你们不要相信他,他就是心软,所以想要什么都大包大揽……”
魏丁深深叹了一口气,正色道:“林女士,你们互相偏袒非但做不到为彼此顶罪,只会因为妨碍司法公正而罪加一等。”
魏丁语重心长道:“如果你们真的是为对方好,把一切如实交代,才是你们眼下最正确的那条路。”
林慧心愣了一下,颓然地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
她像是意识到什么,双手捂住脸,呜咽着哭起来,然后哭声越来越大。
沈晏舟接收到旁边人带着问语的眼神,摇摇头,“不用管,让她哭,哭够了再带人走。”
她一生已经够苦了,总要有个地方可以听听她的痛。
他要给这对夫妻两缓过来的时间,只有这样,后面的二次审讯才会比较顺利。
沈晏舟让李贵苗知道了林慧心被抓的消息,李贵苗一听见这个,脸上瞬间涌上焦急,然后又坐下。
他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但也盼着林慧心这尾还没指甲盖长的鱼苗,能在黑暗笼罩的水
《真少爷今天也在做热心市民》 70-75(第9/15页)
域下,随便找个地方活。
哪怕一辈子不能见光也行,他不知道那些门道,但他细致地帮林慧心安排好了:不能坐高铁,不能坐长途汽车,也不能用微信支付,他把钱都换成了现金。
没想到还是不行。
对林慧心而言,从接不到丈夫信息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做好了回程的准备。
她没办法放任李贵苗一个人去扛所有,她这辈子从他身上得到的东西已经够多了。
现在这样还挺好的,虽然真的很后悔,她为什么要为那么个老不死的赔命。
早知道,早知道,早知道就不该那么愚孝,像狗一样跟在他后面期盼能从他指缝里获得一丁点其实根本不存在的东西。
林德说的有一句话是对的,她当时就应该嫁给李贵苗之后就彻底跟他断联,完全去那边生活,再也不管林德才对。
沈晏舟在第二次审讯前让两人见了一面,尽管没能说成话,但他觉得,这夫妻两应该明白他的意思。
果然,这次审讯,两人都放弃了负隅顽抗,将10月14日当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沈晏舟在审讯次日就整理好了案件卷宗送去了检察院,一分钟都没多耽搁。
看见他开车走人,支队众人立刻找到田震威,个个微笑伸手。
“田哥,不要耍赖,你一赔我们十个。”
田震威一边从口袋里掏皮夹子,一边郁闷地道:“沈队为什么要给小宋买奶茶啊,这也太奇怪了,我刚来的时候也没这待遇啊……”
他咬牙摸出几张红色大钞,“没零钱没零钱!你们自己分去!”
第73章
大家都在高兴地数钱,只有田震威还在那里百思不得其解。
隔壁那副支队长他可看见了,那叫一个盘靓条顺,而且为人正直,做事干练,简直是梦中情人般的存在。
沈队都33了……还不着急解决自己的“老大难”问题吗?他看郑局都着急了。
干刑警的,想结婚基本上都是靠内部介绍,说句难听的,只比法医好那么一点点。
他拉住分好钱乐颠颠准备跑出去买好吃的赵青,这小子不仅自己敢下,还敢帮裴果也下一份,他倒想问问他为什么这么笃定。
田震威:“你为什么觉得沈队买的那杯奶茶是给小宋的?”
赵青一句“那不是明摆着的吗”差点脱口而出,但想到田震威是个螺纹钢级别的钢铁直男,说了就要无限解释。
而且他也担心自己说的话会给田震威造成一定的心理冲击,不如等以后沈队和宋小眠关系确定了,再去暗示田震威,让他了悟这件事。
赵青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咱们办公室爱喝奶茶的不就是小宋吗?他那几天不是犯了低血糖吗,沈队肯定是给他买的啊。”
田震威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懊恼地一拍脑袋,“我把那件事忘了。”
他们很快就不纠结这件事了,因为那只人脚是在直播里被钓起来的,而且这个钓鱼主播之前就已经遇到过一次这种事了,所以这次的舆论顺带把前面那件事也翻起来了。
大部分人在为死者默哀的同时也对这位钓鱼主播感到抱歉,尤其是他蜷缩双腿坐在钓箱上等警察过来的画面看上去太可怜。
开播两小时,一条鱼都没钓上来,等好不容易听从直播间钓友建议,成功开张上鱼了,紧接着就被人脚挂底了。
那通体金黄一看做汤红烧都精彩的鲫鱼,他也不敢吃了,谁知道在被他钓上来之前,它们有没有啃什么不该啃的东西。
他沉默扔鱼的样子有点搞笑,联系上前因后果,就更搞笑了。
但也有人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之前钓鱼钓到一次人民碎片已经是意外了,结果又让他钓到一次人民碎片。
而且最近津市不太平,市政清洁工从下水道捞起尸块的事情讨论度还没彻底降下来呢,现在就又有新案件了。
有人就猜测,钓鱼佬是不是就是凶手,目的就是为了获取大众的关注。
有人骂这些人是异想天开,说主播是在听了直播间观众的建议之后才更换钓点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倒霉钓上来尸体,谁会为了节目效果去杀人,他直播间人数最多的时候也不过一万。
但紧接着就有人说,谁能确认那个在直播间里给主播提示的观众不是同谋呢?世界上就是有这种变态啊,没道理说津市就一点都没可能会出现这种人。
原本只是普通的争吵,但有人真的通过社交媒体平台,扒出了那位名叫“我偷哥斯拉便便养核电站”用户,在现实生活中的真实身份信息。
他跟那位钓鱼主播是同一个城市的人,而且他们还认识,有彼此的微信,还给彼此朋友圈留言过。
这下关注这件事的圈子直接跟被火药桶炸开了一样,原本的阴谋论好像突然有了成真的可能性。
没过多久,两位当事人不得不出来澄清。
他们的确认识,但那位观众之前并不知道自己的朋友开了这个钓鱼直播,而且他当时是刚刚点进直播间了,并没看到主播露脸,他只是觉得声音有点熟悉。
后面主播露面之后他才确认,两人还在微信上互发了消息,后续主播被警察叫去录口供,也是这位朋友过来警察局接人的。
这给沈晏舟他们侦查带来了极大的舆论压力,而且因为老死人的事,有人开始怀疑津市的治安有问题。
沈晏舟本能察觉到了不对劲,舆论发酵是需要时间的,而且几个关键节点都有人出来搅浑水。
这件案子本就是燚烜教犯下的事,虽然现在还不清楚那个圣主究竟所图为何,但可以肯定,他们是为了宋鹤眠。
他立刻向网警部门求助,希望他们可以尽快确定那几个在事情发酵时最先跳出来带节奏的ID信息。
在人怀有偏见的情况下去澄清,那会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两位当事人虽然还没有遭到大规模的网暴和人身威胁,但现在发生的事情已经很影响他们的日常生活了。
现在最能证明他们清白的,就是警方出的蓝底白字公告。
燚烜教在逼他们破案,但为什么?
他们那么确认自己犯案一点痕迹都不留吗?
但这个案件侦查难度非常大,因为他们现在找到的东西,只有一只脚。
仅凭这么一个小尸块,法医能检验出来的信息非常有限,要想确认身份信息,现在只能看死者DNA是否能与失踪人口比对上。
宋鹤眠对此也很是焦心,他迫切希望自己能和看见的第一件命案一样,能看到两次凶案现场。
触发何成案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