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90-100(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
    蔡法医严肃地点点头,“昨晚我值班没事干,就把送来的东西比对了一下,昨天撞你车的那个人,跟你和小宋在抓李贵苗时在饭店跟踪你们的人,是同一个。”

    第93章

    室内顿时一片寂静。

    这也就是说,当时沈晏舟的感觉没出错,真的有人在跟踪他。

    但对李贵苗的抓捕是他们随机决定的,沈晏舟刚下令,他们就立刻出发了。

    那帮人是怎么知道他们会去那里的,难道说他一直在跟踪沈晏舟吗?

    不,蔡法医很快就否认了这个念头,沈晏舟很警惕,偶尔跟踪,只要对方够谨慎,还有可能不让沈晏舟发现,但如果是长期跟踪,沈晏舟不可能发现不了。

    一个惊悚的念头爬上蔡法医心头,不会是他们警队内部,有什么人,背弃了自己信仰吧……

    他的表情太过凝重,沈晏舟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

    他摇摇头,提前出生否定了蔡法医的猜测,“别乱想,队里大家是什么样人,这么多年难道还感受不出来吗?”

    那群人不是跟踪他,而是跟踪宋鹤眠。

    沈晏舟知道宋鹤眠的特殊能力,林德被埋在了隐蔽偏僻的地方,寻常人根本发现不到,但他们发现了,燚烜教的人肯定能猜到他们会去找李贵苗。

    沈晏舟:“这事先保密,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蔡法医严肃点头:“我知道的沈队。”

    既然他们一直在关注宋鹤眠,那就一定在图谋什么,现下他们在明处,不好大张旗鼓地查,那就只有等对面先发力了,敌不动,我不动。

    不过他不能用公器,私下还是可以拜托人查一查的。

    他又交代了蔡法医几件事,就先回办公室了,他打开电脑没多久,裴果就匆匆忙忙来敲门,“沈队,包行止的律师过来了。”

    因为包行止的案子没有完全尘埃落定,所以他还被关在警局里面。

    沈晏舟抬头,沉声问道:“他有说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吗?”

    裴果愣了一下,答道:“说只是给包行止送一些生活必需品。”

    沈晏舟双眼不由自主地眯起来,他嗅到了一点风雨欲来的味道,他是律师,应该懂得这种关键时候,他们是不太可能允许他送任何东西进去的。

    想到这,沈晏舟从办公桌前站起身,他大步流星朝外走去,刘律师就等在大厅里,手里托着一个透明的塑料箱子。

    看见沈晏舟出来,刘律师抬起一只手扶了扶金丝眼镜,手掌遮掩下,藏在眼镜后面的眼球狡黠转了转。

    刘律师维持着脸上温文尔雅的笑容,“你好,沈队,我是受当事人家属所托来送东西的,是一些衣服,还有画板,你们可以检查一下。”

    沈晏舟紧紧盯着他,刘律师也毫不畏惧,昂头与他对视。

    刘律师:“当然,我们肯定要按法条法规来,如果你们觉得案情未定,完全禁止物品接收,我方也肯定接受。”

    他这话说得很客气,但非常无礼,沈晏舟甚至觉得自己从中听出了挑衅的意思。

    沈晏舟面上不动声色,实则心里已经转过千百个念头。

    他从褚医生那里拿来的药,的确是要找个借口送到包行止面前去的,这个刘律师如果真的也是燚烜教的一员,而且清楚包行止实际上并不是双重人格,那就不应该会主动把理由送到他们手上。

    刘律师直接将透明塑料箱子放到地上,“你们可以慢慢检查,当事人父母是很讲道理的,我会回去跟他们好好说的。”

    魏丁站在沈晏舟旁边,他本来以为沈晏舟会对这个装模作样的律师训两句的,但没想到他就这么看着人家把东西放下,然后鞠躬示意离开了。

    魏丁待要问,沈晏舟的眼神却顿在透明箱子一角,他立刻蹲下去打开箱子,在最角落,一个蓝色的喷雾瓶刚刚从衣物遮盖下滚了出来。

    沈晏舟瞬间掐紧了掌心。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昂首看向魏丁,“仔细检查一下,没有什么问题就送给包行止。”

    魏丁也注意到了那个喷雾,沈晏舟微不可见地对他点了点头,他会意,叫来赵青一起看。

    沈晏舟走回办公室,第一时间把宋鹤眠叫了进来。

    “不用我们动手,”沈晏舟把透明箱子的事跟他说了,“包行止的确是个弃子。”

    他现在是正常状态,或者说,是包行止想展现的“没有犯罪人格状态”,如果他在这个状态下需要喷雾,那说明有心源性哮喘的是这个人格。

    沈晏舟跟宋鹤眠原本做的也是这个打算,如果包行止接受了药瓶,他们则可以在他对医生展现自己第二人格的时候,通过刺激诱发他的心源性哮喘。

    那样他的谎言就不攻自破了,除了原有的故意杀人罪,还要加一桩妨碍司法的罪名。

    他们也会在送去检察院的卷宗里着重陈述这件事,为他的量刑争取从重处理。

    分尸,还把人体碎块喂狗,这个过于残忍的杀人手法,搭上包行止劳工的弱者身份,够判这个王八蛋死刑了。

    宋鹤眠听完沉默了一下,然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就算是试探又怎么样,从林德那个案子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在试探了。”

    他对查案可能没有沈晏舟那么娴熟,但对人性,宋鹤眠觉得他的了解不比沈晏舟少。

    宋鹤眠:“在现代社会搞这套邪门歪道的人,本来脑子就跟正常人不一样,我不觉得他们会因为只是怀疑就放弃对我做什么。”

    在这些人心里,怀疑就是100%肯定。

    “而且我不怕,”宋鹤眠凝望着沈晏舟的脸,正色道,“这是我作为人民警察应尽的职责,先丢开那些人吧,我是一定要为卢念志伸冤的。”

    沈晏舟望着眼前人可爱的模样,心里的爱意越发浓重,他现在明白了自己因何爱他——宋鹤眠的灵魂光芒是如此耀眼,他会被吸引住,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他明明遭受了那样多不公的待遇,却依旧乐观向上,如同冬日暖阳,所以市局里其他人也会那么喜欢他。

    沈晏舟:“我陪你一起。”

    刘律师送去的东西经过检查没有问题,裴果就直接送给了包行止,她没有立刻走开,看见包行止从箱子里拿出的第一件物品,就是蓝色喷雾瓶。

    他甚至都没忍住,没

    《真少爷今天也在做热心市民》 90-100(第5/16页)

    犯哮喘的时候都吸了一下,被监控完整记录下来。

    包行止下午被押送去了拘留所,沈晏舟跟宋鹤眠一起前往,他们安排的专业医生已经提前到达了拘留所,需要用的仪器也运过来了。

    包行止依旧装作很害怕的样子,配上那张稍显憔悴的脸,看上去非常无辜。

    但在场所有人都不吃这一套,他们不是经常接触穷凶极恶的杀人犯,就是接触脑子不太正常真患有疾病的精神病人,其中不乏形貌昳丽者。

    沈晏舟跟宋鹤眠还有那个刘律师都站在房间外面,隔着玻璃观看医生诊断。

    刘律师已经提前提交了相关报告,他说包行止的第二人格很容易就能诱发出来,多说点难听的话就可以了。

    医生也就按照刘律师的提议去做了,果然,里面的警察按照沈晏舟之前审问时的步骤,同样厉声逼问包行止时,包行止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紧接着他突然昂起头,神色变得非常邪恶,甚至对身边站着的女医生开了两句黄腔。

    女医生神色不变,继续盯着仪器上显示的脑神经活度,转变人格的那一刻,脑神经活度有个小幅度的跃升,但也就只到那里了。

    得,她在心里冷笑一声,又来个想装精神病逃脱法律制裁的煞笔。

    她会把这份报告如实交给警察的。

    除了跟疯狗一样的包行止,里面所有人都很平静,像旁观者,这让包行止感到恐惧。

    他隐隐感觉,这里没有人相信他真的有双重人格,不仅心里不信,连面上装装样子都不肯。

    但是为什么,自己在审讯实力虽然表现得有些突兀,但他查过,多重人格患者其他人格被唤醒时,都是突然间的事情,而且还有那张报告,为了那张报告上的签名,自己花了很多钱。

    警察原本还在问纸上写的问题,话锋突然一转,开始逼问包行止杀人的细节,他甚至摆出了那张被钓上来苍老微腐的人足。

    这些话都在引导包行止回忆自己的杀人过程,他不得不想,那是他第一次肢解别人,鲜血带来的快感时至今日仍旧在他的血液里奔涌。

    只要一想,它立刻就沸腾起来。

    包行止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他的心跳越来越快,甚至顾不上细听警察的问话。

    他的喉咙也越来越干渴,随即,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道发紧,似乎有哪里水肿了一样。

    然后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宋鹤眠见状,终于默默放下了心。

    成了。

    医生见多识广,看见包行止脸色发红呼吸急促的样子,立刻上手检查,然后半分钟内就判断出了他的问题。

    医生语气很严厉:“很有可能是哮喘!如果是急性哮喘就遭了,病人很有可能会死,送过来的时候难道他自己和家属都没有说他有什么基础疾病吗?!”

    旁边站着的警察适时道:“嫌疑人带过来的东西里好像有个喷雾,我拿来给你看看。”

    医生立刻转向包行止,大声呵斥道:“那是不是哮喘喷雾?是不是你平时会用到的!回答我!”

    窒息的感觉非常难受,而且以往他都是一犯就喷,所以就算难受也不会难受到这个地步。

    他感觉自己眼前阵阵发黑,肺里的空气似乎随着咳嗽已经全部喷出去了,他迫切需要氧气维生,死亡的阴翳即将笼罩在头顶。

    混沌的头脑让他根本来不及思考警察是想干什么,他如果点头会有什么后果,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能够呼吸,让他呼吸!

    所以包行止艰难又急迫地对着医生点了点头,然后梗着脖子看门的方向,希望警察可以快一点把药拿到。

    但他左等右等,警察的身影就是不出现,在他觉得自己真的要因为缺氧死去的时候,有人往他手里塞了一个瓶子,冰冷瓶身唤回了他的思绪,他迫不及待地吸入药雾,过了好一会,他的身体才平静下来。

    医生没有说什么,按部就班把剩下的东西检测完毕,然后对着警察点点头离开了。

    剩下就看医院给出的评估报告了。

    包行止清醒之后就意识到什么,宋鹤眠看着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消失,只觉得心里异常痛快。

    坐上回市局车时,宋鹤眠长舒一口气:“他逃不了了。”

    “我觉得他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他紧接着想到别的,“我觉得,我们很有可能会再审讯他一次。”

    沈晏舟没说话,只嘴角勾起一抹明显的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包行止会被判死刑的,后文可能无法交代他的结局,在这里交代一下,他必死,而且吃枪子死,在法场被枪指着的时候他会体会到最深的恐惧

    第94章

    如他们所料,经过重重评估,包行止的表现并不足以让医院认定他患有真实解离性身份障碍。

    事实上,包行止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不由得回忆起自己第一次心理性哮喘发作的时机。

    他在国外读书的时候参加过一次特殊的狩猎活动,那种只有在血浆片才会出现的场景,原来现实生活中,也可以存在,只要做的足够隐蔽。

    他也是在狩猎中被圣主看重,因为那次狩猎算是他第一次正式拿枪,也是他第一次看见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面前被杀。

    虽然被叫到这里来的人,心态都不正常,但包行止在这群人里,格外不同。

    鲜血溅到脸上的时候,包行止就感觉自己血脉里一直被压抑的什么东西爆发了,那个被拐骗来的金发少女因着他的容貌伸出手向他求援的时候,包行止觉得心头淌过隐秘的愉悦。

    他帮她躲过了第一波狩猎,把自己伪装成了猎物,然后两人躲在狭小空间里,互相倾诉自己为什么会绑架到这里。

    包行止自然是现编,而且他主要担任的是倾听者的角色,那一晚大多数时候,都是那个女生在倾诉。

    她来自一个大家族,她是家里最小的女儿,也是唯一一个还没出嫁的女儿,家族里所有人都很宠爱她。

    包行止脸上带着安抚表情,心里却在讥讽少女的愚蠢,正因为受尽宠爱,她如此不知世事,非要一个人跑出家人的保护范围,被绑架也是活该。

    少女回忆着家人对自己的好,然后哭诉绑架她的人根本不听她说话,她说自己的家人很有钱,他们会拿出很多赎金的,但那些人好像不差钱,把她丢到了这个鬼地方。

    倾诉其实也是一件很耗精力的事情,少女没有注意到包行止眼里的不耐,她在得到身边人保证今晚会好好守夜之后就睡了过去。

    少女万万没想到,当她第二天睁开双眼,第一眼看见的会是昨晚追杀自己的人,他笑吟吟的,表情如同地狱里的恶魔。

    那个形同天使在她命悬一线搭救她的苍白少年,恶意地冲她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

    然后他说:“我把她完整地交给你了,没让她受任何伤,你的车就归我了,祝你玩得愉快。”

    地板上摊开了一块桌布,那上面,通体泛着暗红色不知道是血迹还是锈迹的各类刑具,被一件件

    《真少爷今天也在做热心市民》 90-100(第6/16页)

    摆开。

    少女知道自己这次没有逃脱的可能性了,她只能哀求,哀求这两个人能放过她,她愿意拿很多钱出来。

    包行止当时想,能进这种游戏的人,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那个男人听见这话后,也露出了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包行止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个女生当时绝望的表情,她知道自己不可能或者回去见家人了。

    想到这,包行止的脸色一点点阴沉下来,那个女生受死之前凄厉呼喊,说自己宁愿灵魂永远在硫磺池里徘徊,也要诅咒他们这些人不得好死。

    他当时根本不在乎这句话,因为他也要去抓属于自己的猎物,能用来见血的所有工具,他使用得都非常生疏,到了后半夜,他才熟练起来。

    包行止隐隐感觉到,自己这次好像是真的栽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巨大的恐慌就在他心头浮现,而且顷刻间像气球一样,把他整个人都包裹其中。

    包行止原本以为自己不怕死的,他前面二十年一直觉得自己活得很空虚,所以才想要追求自己人生的真谛是什么,他每天都感觉死亡在抚摸着自己的额头。

    直到被邀请加入那场狩猎活动。

    但他才刚刚体会到自己是为什么而活的,臧否大人都说了,自己很得上面人物的赏识,这样他能有无数机会对那些没用的人动手。

    明明就是一个跟蝼蚁一样的人,他那么脆弱,发现自己被压在断头台下,只会哭着求饶。

    他死前说了什么来着?放过他,还是饶过他,理由无外乎是那些,家里还有人在等他回家。

    这个人求生欲还行,都被五花大绑了,但他靠近的时候,他还是奋力挪动着身体,想要把自己从断头台上落下来。

    只是个流浪者,没有姓名,没有户籍,他谨守着圣令,只抛出了一只脚而已,为什么警察会查到他身上来。

    想来想去,最先被他否定的那个念头,再次回到他脑海里。

    他是个弃子。

    虽然不知道圣主想借他的手做什么,但他只是个一次性工具,用完就被扔了。

    包行止长长呼出一口气,他现在觉得自己的生命非常珍贵,他得活下去,他不要跟那些人一样,最后只能变成土里的烂泥。

    他闭上眼,开始沉着回忆与燚烜教的交往内容,警察一定会想要这些的,他就可以戴罪立功。

    包行止没有等太久。

    这次审讯他的,还是之前那两个警察。

    沈晏舟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讥讽,让包行止一下子想起来当时那个男人看金发少女求饶时的神情。

    那代表着胜券在握。

    果然,沈晏舟先扔出了一份报告,“包行止,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你患有双重人格。”

    沈晏舟表情不变,语气却带着讽意,“科学手段这些年一直在进步,现在已经不是装疯卖傻就代表你真是个傻子的时候了,不要小看警察。”

    宋鹤眠深以为然地狠狠点头,他看见对面的人拿到检查报告后脸色微变,但并没有立刻出声替自己辩驳。

    嗯很好,证据确凿,赶紧认罪伏法算了,省得浪费彼此的时间,后续最好也不要上诉。

    宋鹤眠越想越深,最后直接想,要是一切都够快,最好在过年前就把包行止拉出去枪决。

    腊肉都是过年吃的,卢念志的养父母腌了那么多,就是期盼如果有一天孩子肯原谅他们回家了,第一时间就能吃上。

    原本这个愿望今年过年就能实现的。

    沈晏舟居高临下用淡淡眼神打量着他,轻易用一句话就攻破了包行止脆弱的心理防线,“所以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这应该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那边沉默了好一会,但沈晏舟和宋鹤眠都没有开口催促,他们都看出,包行止的沉默不是跟他们搞对抗,而是在狡猾地权衡利弊。

    良久,包行止才终于张开嘴,“我能先问一下,那个哮喘喷雾,是我家人送进来的,还是你们查到了什么,故意用这个东西诈我。”

    宋鹤眠嗤笑一声,“你还挺聪明的嘛。”

    “不过我们要是给你送东西,是违规的,”宋鹤眠刻意扬起一个大大的嘲笑,“我们没必要因为你这种人,把自己工资搭进去。”

    包行止又去看沈晏舟,他的眼中依旧残留着不可置信。

    沈晏舟缓缓下了死刑,“我们没有给犯罪嫌疑人暗送东西的权利。”

    尽管已经做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但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包行止还是重重往椅子上一靠,像脱力一样。

    又过了好一会,他的身体突然急切往前一扑,带动椅子响了好几下,“如果我说,我是被人教唆的,我愿意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说出来,你们能不能保证为我争取减刑。”

    啊嘞,好熟悉的话,宋鹤眠回想了一下,沈晏舟后来给他看了“烟花”的监控,陈述跟沈晏舟谈条件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不过他现在都已经判了,后半辈子跟监狱一起过吧。

    沈晏舟已经知道包行止是什么想法了,他面不改色,“我们不跟犯罪分子做交易。”

    包行止一定会说的,他不甘心去死,但更不甘心自己一个人去死。

    他们原本还觉得可能要等等,包行止才会放弃负隅顽抗,直接跟他们交代。

    没想到就这么静静对坐了一会,包行止就先绷不住了,他的呼吸一点点急促起来,然后恶狠狠道:“这个人是别人送给我杀的!我是被教唆杀人的!”

    宋鹤眠在心里骂了一句,别人叫你杀人你就杀人,别人叫你吃大便你吃不吃,死变态少给自己辩护。

    他心里骂人,手指却翻飞不停,在电脑上记录得飞快。

    沈晏舟心里一紧,这个“别人”毫无疑问就是燚烜教的人,他处变不惊,继续问道:“是什么人教唆的。”

    包行止喘着粗气,“我不知道那个人的真实姓名,她是个女人,身手很好,听说是什么雇佣兵出身。”

    沈晏舟:“你跟她什么关系?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就敢听信别人教唆去杀人?”

    包行止怒道:“那是因为她的职级比我高!她在教里相当于护法的地位,而且说自己做事从来不留痕迹,我才会去做的!”

    他说完才自知失言,但都到了这个时候,也没什么忌讳了。

    他待要再张口,却见对面负责记录的那个警察突然双目发直,按在键盘上的右手捂住胸口,整张脸的血色都在瞬间退去。

    包行止迟疑住,他有些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

    沈晏舟知道是什么情况,宋鹤眠这是又接入犯罪现场动物的视野了!

    他们之前有探讨过,宋鹤眠这个特殊能力发动的各种情况,但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随机。

    但他的确是没想到会这么随机,竟然在他们审讯的时候发动了。

    沈晏舟转瞬间已过了百转千回的思绪,他稳稳扶住宋鹤眠,同时对着门外

    《真少爷今天也在做热心市民》 90-100(第7/16页)

    沉声道:“魏丁,宋鹤眠低血糖了,快把他扶走。”

    他耳朵上其实有耳麦,脸不对外外面的队员也能听到。

    宋鹤眠已经完全听不到沈晏舟的话了,他的视野高度集中。

    空荡荡的桌子上,正中摆着一颗心脏。

    第95章

    经历那么长时间的案件熏陶,宋鹤眠已经不指望这心脏是什么动物的心脏了。

    而且在苟法医的倾情指导下,宋鹤眠已经能基本辨别人体各个器官的区别了。

    这就是一颗人类心脏。

    宋鹤眠感觉自己的喉头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这次的场景没有之前看到的那样血腥,但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

    他盯紧了看,骤然察觉诡异的点在哪里——那颗心脏似乎还在缓缓跳动。

    寒意无孔不入,宋鹤眠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心脏从人体摘取下来之后,如果没有专业的医疗保存条件,在常温下离体会立刻停止跳动。

    但这是常温条件啊。

    宋鹤眠立即尝试操控自己这次“附身”的动物,他僵硬地转动着脑袋,打量四周的幻境。

    这是个很普通的民房,面积不大,但里面布置得很温馨,墙壁上悬挂的壁画和拐角处放置的绿萝都能展露这一点。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