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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没看见地上躺着一具胸口大开,表情维持着惊恐女尸的话。

    原来不是没有血腥,是刚刚那个角度,没人能看见。

    令宋鹤眠更觉得头皮发麻的是,女尸身边还跪了一个身材高大的人,但他整个人都被白袍罩在里面,连脸也不例外,全身上下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还有他此刻高举着屠刀的手。

    但地上那个人毫无疑问已经死了,他想干什么,虐尸吗?

    宋鹤眠脑子里浮现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可能是一起仇杀案。

    但紧接着,白袍人做了一个他意料不到的举动,他俯下身体,然后小心翼翼将两只胳膊上的白袍往上捋了好几下,手腕悬空,在女尸被剖开的胸腔处,仔细雕刻起来。

    白袍太过宽大,很挡视野,宋鹤眠虽然站在高处,但只要那个白袍人一埋头,他就看不见具体细节了。

    他不知道这段视野什么时候会消失,心里有些着急,所以他再次尝试控制这只动物的身体,让它离受害人和凶手更近一些。

    刚刚扭头扭得很容易来着,宋鹤眠这样想着,尝试抬起上半身。

    只听“哗”的一声,宋鹤眠看见自己展开了一双黄绿色的翅膀,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十分轻盈,像纸飞机一样,滑到了凶手身边的纸箱上。

    所以自己这次接入的是一只鸟的视野,那个翅膀的颜色和形状,宋鹤眠沉思了一下,感觉很像鹦鹉。

    鹦鹉的嘴巴突然不受自己控制,它大大张开,一声粗哑跟乌鸦叫声差不多的“嘎”从喉咙里冒了出来。

    这个声音把正专心致志在尸体胸口上雕刻的白袍人也吓了一跳,手下的刀险些一歪,他另一只手迅速伸过来卡住了这只手的手腕,才没在那完美皮肤上留下划痕。

    宋鹤眠死死盯着他的手,他的右手卡住左手的手腕——先前注意力全在女尸身上,他没注意到这人惯用手是左手。

    白袍人抬起眼,宋鹤眠与他对视上,这双眼睛被上下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但宋鹤眠还是本能感到后背发凉。

    奇怪的是,宋鹤眠并没从他身上感受到恶意。

    他静静看了鹦鹉一会,然后如梦初醒般匆匆回头看了一眼后面摆在桌子上的心脏。

    宋鹤眠顺着白袍人的视野望去,这才发现那个心脏并不是随意摆放在桌子上的,它其实被盛装在一个玻璃箱里。

    只是那玻璃箱透明度比较高,所以他刚刚才没看清楚。

    白袍人迅速又把头扭回来,然后他不再犹豫,快速用刀在伤口处雕刻起来。

    宋鹤眠一边侥幸的确不会有人会在乎动物看没看见犯罪现场,一边又警惕起来,因为这动物是只鹦鹉。

    鹦鹉会学舌,他担心凶手突然朝自己发难,毕竟杀人这种事,肯定是越谨慎越好,尤其是这个人看上去就很谨慎。

    宋鹤眠知道,他现在只是因为手下的事情更紧急,所以选择先去做,并不代表直接无视他。

    他也仔细观察起女尸的胸口,白袍人手法很精细,几乎是挑一下就收手,而且因为胸腔位置血肉模糊,宋鹤眠看不出来他雕刻的是什么。

    但他并没有收回眼神,而是定在白袍人手上。

    因为他手里拿着的匕首比较纤巧,而且刀柄部分全部都被白袍人握在掌心里,露出来的地方只有一小截。

    现在站得那么近,宋鹤眠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那不是普通的匕首,宋鹤眠放缓了呼吸,那独特的色彩和光泽,看上去很像一个青铜器。

    他脑子里冒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心声紧接着就反驳说不可能,青铜器是国家重宝,尤其难获得,除了博物馆,寻常人只能从书本上窥见其貌。

    而且谁会杀人用青铜器杀人啊!这东西一点也不锋利。

    宋鹤眠顺畅的思绪陡然撞上一面重墙,他感觉自己的血慢慢从脚底冻了起来。

    ……有人会这么做。

    宋鹤眠再次将视线投过去,白袍人的雕刻工作已经快完成了,匕首有时候会露出得多一些。

    是青铜器,就算是仿造,那也是仿造成青铜器色泽的匕首。

    宋鹤眠不得不想起那个阴魂不散,一直盯着自己的狗屁邪教。

    在古代,青铜器有自己独特的含义,尤其是青铜冶炼技术刚出现的时候,那个时代的人,一般会使用青铜来祭祀。

    祭祀这个念头一出,宋鹤眠立马就理解了为什么凶手要单独取出心脏,为什么要在已死之人身上做这些对干扰警方侦破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

    他思考时,白袍人已经雕完了最后一笔,他像是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带痛椅的呼叫:“嘶……”

    他伸出右手颤颤巍巍将白袍下摆摊平,然后左手靠近下摆,艰难地想要张开五指。

    但这个简单的动作他做起来却似乎很吃力,五指只张开了一点,白袍人就昂首低低叫了一声,明显在压抑着痛楚。

    这一声让宋鹤眠听出他是个男人。

    白袍人狠了狠心,右手裹起下摆,拽住了匕首的部分,白布贴上去的瞬间,安静空间里响起了淡淡的“嗤啦”声,随之出现的还有一缕显眼的白烟。

    这个青铜器匕首,竟然是加热过的。

    白袍人接下来的举动立刻验证了宋鹤眠的猜测,匕首被拽下来之后,白袍人张开的掌心已经被烫灼得血肉模糊,最中心的部位一片焦黑。

    宋鹤眠死死盯住白袍人的手,期待流出来的血会滴到地板上,那样他们后续查案就能提取到DNA了。

    但他的希望落空了,白袍人很谨慎,匕首脱手时,他就将左手按到了膝盖处的白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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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跪坐了好一会,然后疲惫起身去拿不远处的药箱,他火速用纱布把自己左手裹得密不透风,才站起身打量着地上死不瞑目的尸体。

    宋鹤眠已经在白袍人起身时飞到了高处,继续观察他,但他这时又觉得自己的喉咙开始剧烈发痒。

    是鹦鹉又要叫了。

    但这一次,它没有张嘴,发出的声音不是简单的“嘎”,而是一句字正腔圆的“东东,东东!”

    白袍人骤然站住身体,而后毫不犹豫地朝他扑来,那双眼睛不再平静,透出明晃晃的杀意。

    宋鹤眠眨眼间明了,东东很有可能就是这个人的名字,或者是白袍人认识的人,而且一定跟这次的犯罪事件有关,所以他才会突然变得紧张!

    但这么重要的关头,那只鹦鹉竟然自己不动!它呆愣愣站在原地,等着白袍人扑向自己。

    这是重要证物,电光火石间,宋鹤眠在心里暗骂一声,同时操纵鹦鹉的身体飞起来。

    这偏偏是个密闭空间,门窗都封死了,鹦鹉根本飞不出去。

    偏这么危急的时刻,这死鹦鹉叫得声音更大了,而且一声比一声凄厉,“东东,东东!”

    白袍人的动作骤然加快,发现自己这么抓抓不到后,他立即转身走进了卧房,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根长长的捕鸟杆。

    宋鹤眠:艹!

    这人跟死者很有可能是熟人,陌生人行凶是不会知道人家里会专门准备一个这东西的!

    这个想法没让宋鹤眠兴奋多久,在捕鸟网的加持下,逃生空间变得狭窄了许多。

    他毕竟是人,之前从来没飞过,现在就算接管了身体也飞得东倒西歪。

    眼看就要被抓到时,鹦鹉突然接管身体,它再次“嘎”了一声,然后道:“叫叫是最乖的小鸡。”

    它直接往窗户那飞,但那是玻璃窗,宋鹤眠以为自己要第一次体验动物死亡的痛苦时,鹦鹉用鸟喙叼开了右下角的一个小插销。

    大玻璃窗下又开了一扇小窗,鹦鹉逃出小窗,就此逃向广阔的天空。

    宋鹤眠脱出鹦鹉视野前看见的最后画面,就是白袍人愤恨地重重拍了一下窗户。

    狂风灌鼻的感觉刚消散,溺水呛鼻感接踵而至,宋鹤眠先重重深吸一口气,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感觉到自己抓住了一个人的手臂,宋鹤眠没有放开,越抓越紧。

    他没有抬头看,但他知道,那一定是沈晏舟。

    沈晏舟说过,无论何时,他都会陪在自己身边的。

    等他缓过这一阵最难受的时间,宋鹤眠眼前缓缓变得清明,他首先看见的就是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饮用水。

    沈晏舟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你咳得太用力了,先喝点水。”

    他慢慢抬头,发现自己在沈晏舟的办公室里。

    沈晏舟:“其他人也都很担心你,但我没把他们放进来。”

    何止是担心,宋鹤眠刚被魏丁扶出去的时候,赵青和裴果急得上蹿下跳,一个急匆匆去找糖水,一个直接上手掐他人中。

    宋鹤眠握着纸杯喝了一口,只觉那股暖意顺着喉道慢慢游荡下去,直把整个新房都烘得暖洋洋的。

    第96章

    回归正常视野后的难受消失得很快,跟被沈晏舟拉着急速跑完一公里后的恢复速度差不多。

    这杯水里糖放得有点多,宋鹤眠喝得有点腻,而且他本来就不是低血糖,所以浅抿了两口就拧眉放到一边去了。

    见沈晏舟眼中还有担忧神色,宋鹤眠扬起灿烂的笑容,“沈队,干嘛那么看着我,我真的没事,都接入那么多次动物视野了,后遗症就是这样——咳咳咳。”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喉管里突然涌上痒意,宋鹤眠开口时被迫猛然吸了一大口凉风,顿时咳得更厉害了。

    沈晏舟眉心紧皱,立刻伸手帮他拍后背。

    宋鹤眠一边捂嘴闷咳想要把那股呛意压下去,一边对沈晏舟摆手,“没事,咳咳,没,没事,就是被风呛到了,很快就好……”

    沈晏舟缓缓蹲了下来,继续伸手帮宋鹤眠顺气,等宋鹤眠平静下来,一抬头就与沈晏舟对视上。

    沈晏舟将右手缓缓挪过去盖住了宋鹤眠的手背,近乎火热的温暖立刻从两人肌肤相接处传到宋鹤眠大脑里,令宋鹤眠忍不住舒适地小声喟叹了一下。

    沈晏舟想了想还是直接说,虽然这不是说这话的场合,现在也不是适合说这话的时间。

    但只是一句话而已,要不了多长时间。

    沈晏舟:“虽然只是一点点,但你还是会不舒服不是吗?”

    沈晏舟凝望着宋鹤眠的眼睛,“不舒服是很重要的事情,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所以我希望你不论何时,有一点不舒服都要说出来。”

    “宋小眠,”沈晏舟唇边勾勒起一个温柔的弧度,“你对我很重要,我知道这种不舒服难以避免,但如果是其他的,你不要因为任何人而选择忍受。”

    宋鹤眠觉得自己根本压抑不住笑意,眼睛不受控制一样,自己弯成了月牙。

    沈晏舟却没有笑,他继续望着宋鹤眠,珍而重之道:“答应我好不好。”

    宋鹤眠比了个OK的手势:“肯定的,我来这里是为了享福,不是为了受气,我绝不让自己受委屈。”

    他猜到了沈晏舟话里有别样含义,虽然不知道他具体意有所指的是什么,但这没有什么不可承诺的。

    而且他说的是实话好吧,在皇宫里他受的气已经够多了,刚来到这个世界也在受气,现在他绝不做软包子。

    走廊外空空如也,队里其他人没过来这里,宋鹤眠眼里闪过狡黠神色,突然凑近沈晏舟,笑嘻嘻道:“所以你心疼我是不是。”

    那张俏皮的面孔近在咫尺,沈晏舟的喉头上下动了动,诚实回答:“对,我心疼你。”

    “不只是现在,”顿了顿,他实话实说,“其实以前也心疼,但那个时候没有资格正大光明地说出来。”

    宋鹤眠闻言立刻往前一扑,在沈晏舟脸上蜻蜓点水地碰了一下,“很好,继续保持,以后也要这么心疼我。”

    这么一闹,宋鹤眠已经完全没有不适了,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跟沈晏舟说自己这次的见闻。

    他歪着脑袋想了想,决定先从自己的猜测说起,“我觉得,这次的杀人案件,很邪门,那个场景非常有祭祀感。”

    沈晏舟倏然抬眼,正与宋鹤眠的视线撞上,宋鹤眠迎着他的目光,缓缓点头,轻声道:“可能是那个燚烜教。”

    宋鹤眠:“我这次接入的是一只鹦鹉的视角,猜测应该是受害人豢养的宠物。”

    他扯了扯沈晏舟的袖口,示意他重视,“那只鸟得看看能不能逮到,它最后喊了声‘东东’,我不知道具体是哪个字,但很有可能是凶手的名字。”

    宋鹤眠:“那鹦鹉的名字叫,叫叫。”

    他还特意隔了一下,沈晏舟会意点头,“待会出去就让魏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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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排人暗中去查一下。”

    毕竟这种事情还是不能大张旗鼓去做,沈晏舟想了想,补充道:“还是交给私家侦探吧,公器调用太显眼,不好放开手脚去查。”

    宋鹤眠“嗯嗯”两声,“能找到最好,我觉得凶手,还有他背后的人也会到处找那只鹦鹉的。”

    他把最要紧的两件事说完,才缓了一口气,继续将鹦鹉视角里的所见所闻都告诉给沈晏舟。

    听完宋鹤眠说凶手特意取出心脏并且还在尸体胸腔上雕刻,沈晏舟愈发肯定他之前的猜测。

    这画面的献祭意味太浓了,很有可能是燚烜教犯案。

    一股无名恶意扑面而来,沈晏舟的心渐渐往下沉,燚烜教的手段在一步步升级。

    这已经是明晃晃的献祭了,他们又盯着宋小眠……

    沈晏舟缓缓捏紧了拳头,眼神冰冷得吓人。

    宋鹤眠没注意到,他还在回忆细节:“凶手全身上下都被罩在白袍里面,我只能确认他是个男人,而且是个左撇子,他手里握着的那个匕首,我真的觉得那就是青铜器,不是什么仿冒品。”

    这句话很重要,因为青铜器不易得,这东西很难保存,只有在特定的密闭空间里,才不会锈成一堆烂泥,而且大规模铸造它的朝代都非常古老,留存下来的更少了。

    而近些年城市化进程加快,对林地资源的保护也越来越好,所以其实没有多少地方可供那些“土夫子”盗墓了。

    也就是说,如果宋小眠观感无误,那这桩杀人案很有可能还涉及文物走私。

    这是一个切入点。

    宋鹤眠:“我们得先确认死者身份信息,我观察了一圈她家,感觉她很像是独居。”

    这是个坏消息,津市太大了,一个小区一个小区排查那是天方夜谭,如果是独居无人发现,那得等尸体发出腐臭气味才会有居民报警。

    但这还是建立在凶手不会碎尸或者带走尸体的前提下,如果像林德或是卢念志,他们发现尸体的机会很渺茫。

    宋鹤眠的眼神突然顿住,他想起自己脱离鹦鹉视野前看到的最后画面。

    见他把眉毛一点点皱起来,沈晏舟意识到他又想到了什么,“怎么了?”

    宋鹤眠“嘶”了一声,“那只鹦鹉最后不是逃出来了吗,那扇窗户,是插销式窗户。”

    “而且它最后飞出来时,”宋鹤眠闭上眼仔细回忆,“居民楼是很旧的,侧面还脱落了一大块墙皮。”

    宋鹤眠:“而且小区绿化做得不错,那只鹦鹉飞出来的时候差点被树枝刮到,我想起来了,是桂花。”

    这几句话将搜查范围一下子缩小了许多,津市的老小区一般集中在市中心,少许分布在津市四周。

    而且用插销窗户的老小区也太老了,这东西差不多算是上个世纪的产物了。

    那现在又陷入之前的问题上了。

    他们启动侦查程序的前提是有人来报案,或者是警方自己在巡逻或处理其他案件时发现了命案线索。

    但现在这两种情况都不成立,他无权让支队众人直接开始侦查。

    宋鹤眠明白沈晏舟的意思,“先不出动大部队,我们先自己排查看看。”林德那个案件他们就是这么干的。

    两人歇了一会,又将案件细节重新梳理了一下,宋鹤眠才把这案子先扔到一边去。

    自己晕倒前是在审讯包行止的,他挠了挠下巴,问道:“包行止招完了吗?”

    沈晏舟脸色骤然阴沉下,“没有,他看你突然被扶走之后突然就消极对抗起来,闭着嘴巴一言不发了。”

    这很难不让沈晏舟联想到燚烜教是不是跟包行止说了一些有关宋鹤眠的猜测,不然他不会突然闭嘴。

    但这一点又很让他费解,从那个刘律师主动送来蓝色喷雾向他们暗示包行止的双重人格其实是伪装出来时,他就更笃定包行止是个弃子了。

    但对待一个弃子,他们会向他吐露那么多核心机密吗?

    包行止选择消极对抗,他们暂时没有什么办法,不过沈晏舟不担心撬不开他的嘴,他既然会开口第一次,那一定会开口第二次。

    他这样的人,是不会甘心自己一个人带着秘密去死的。

    两人又详细分析了一下眼前的情况,等说完的时候,宋鹤眠发现再有两个小时就下班了。

    他的手机同时嘀嘀响起来。

    【赵青:阿宋,你还好吗阿宋,裴小果点了奶茶,我的都快喝完了,你怎么还不出来】

    【赵青:快来吧,你不露面哥们真的很担心你啊,老大说你只是低血糖,怎么低了那么久也不回升】

    宋鹤眠看见“奶茶”,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案情暂时也分析完了,他清了清嗓子,严肃道:“那我先出去了。”

    沈晏舟知道队里其他人也很担心他,“嗯”了一声就让他走了。

    不过看着宋鹤眠雀跃的背影,他缓缓眯起眼睛。

    看样子以后得立个规矩,上班期间不许点奶茶外卖,年底体检他要重点抽查赵青跟裴果的报告。

    接下来一周,都不许宋小眠喝奶茶了。

    今天大家也准点下班了,晚上值夜班的是赵青,他本来都还想好晚上怎么摸鱼小憩了,半夜三点的时候,一通电话将他惊醒。

    “有群众报案,城西发电厂发现一具女尸。”

    第97章

    一句话像冰水从头浇下来一样,赵青的瞌睡瞬间消失无踪,他语气严肃起来,“好,你们等我马上过去。”

    他朝手心呵了两口暖气,一边从座位上艰难起身,一边小声对着电话上饱满的苹果骂骂咧咧。

    “没用的东西,”赵青瞪了无辜的苹果一眼,继续小声蛐蛐,“裴小果还说我是赔钱货,我看全支队没有比这苹果更赔钱的了……”

    空调吹得人有点缺氧,赵青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今天好像沈晏舟没有回家,是住在市局的。

    他们支队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因为刑警太累了,而且忙起来没日没夜,少有能陪伴家人的时光,所以如果不是重大案件,会先通知在市局警察宿舍的警察们。

    剩下的同事,可以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再来。

    毕竟在宋小眠来市局之前,他们遇见的命案平均告破时间在两到三个月,这种事情,本来就不是着急就能解决的。

    不过他们遇见这种事,一般情况下找的就是沈晏舟。

    二爸是有家室的人,而且二妈厨艺巨佳,经常给支队崽子们投喂各种各样好吃的,他们基本上不打扰这对佳侣的温存时光。

    但大爸就不一样了,郑局曾经为大爸组过七次相亲局,但七战七败,听说大爸成功把每一个相亲饭局都开成了思想教育会。

    从那以后,郑局再也不给大爸介绍相亲对象了,所有人都默认大爸会单身到死。

    不过……赵青的眉毛微妙地挑了一下,现在可能就不一定了。

    他摸出手机给沈晏舟打电话,但万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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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电话接通后那头响起的是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

    宋鹤眠睡得正香呢,突然被手机铃声吵醒,开口时声音自然带着一些鼻音,“喂?”

    他们三个平时聊天这个字出现的频率很高,因此赵青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他不可置信地拿开手机看了眼屏幕,确认上面的备注是沈晏舟无疑。

    赵青:“……宋小眠?”

    宋鹤眠一下子惊醒了,他倏然明白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立刻跟锯嘴葫芦一样老实坐起来不说话。

    一条长臂从他眼前伸过,接过他手里的电话,沈晏舟也睡了没多久,头有点痛,他一边捏着鼻根,一边沉声问道:“是我,发生什么事了?”

    赵青愣了一下,答道:“沈,沈队,刚刚底下派出所同事打了电话过来,说在城西发电厂发现一具女尸。”

    两人靠得很近,所以宋鹤眠也能清楚听见赵青在电话里的内容。

    他下意识看向沈晏舟,直接迎上沈晏舟的眼神,两人的表情一点点变得严峻,连呼吸都放轻了。

    沈晏舟:“派出所同事有说女尸的具体情况吗?“

    赵青:“没详说,但确认是凶杀案,死者胸口被掏开了一个大洞。”

    宋鹤眠莫默不作声地松了一口气,同时眼中露出兴奋神色。

    这个死状基本可以确定跟他在鹦鹉视野里看见的是同一人了,刚才他真的很害怕又有一具别的尸体出现。

    沈晏舟:“去喊人赵青,开两辆车过去,十分钟后楼下集合。”

    赵青肃然答道:“是,沈队。”

    警察们动作都很快,说十分钟,其实感觉五分钟就已经整理好行装了。

    赵青跟他们坐一辆车,两人坐在后座,车平缓行驶在路上的时候,赵青不受控制地眼神往宋鹤眠身上飘去。

    宋鹤眠知道他为什么看自己,所以虽然正襟危坐,但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了,连那小巧的耳垂都充满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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