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今天也在做热心市民》 130-140(第1/16页)
第131章
这一夜的烤肉吃了很久,宋鹤眠觉得到后面,自己简直像在参加一场颇具异域风情的宴会。
章明因为唱歌太难听被赶出了欢唱队伍,只好在一旁做点别的事,院长本意是想让他也过来陪客的,说别让远道而来的人尴尬坐着。
院长年纪比较大,如果宋鹤眠知道她的想法肯定会说不用了,他们两个人自己待着就挺好,这里的氛围,眼前的风景,嘴边的美食,没有哪里不顺心不美好。
好在付时来现在不算陌生人,他们聊起天来并不尴尬。
沈晏舟见付时来的眼神一直定在围着篝火打转的章明身上,突然开口道:“你还是很想当兵吗?”
付时来愣了一下,像是没意识到他会这么问,但他还是答道:“对。”
付时来:“那可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
“我从七岁第一次看见军装,就想当兵了,”付时来看着章明,他出拳每一个动作都利落,“你们是不知道那时候我们这有多乱,全靠当兵的镇着,我们的生活才能平稳。”
付时来看向自己的腿,当年的手术完成得不错,但里面还是有一些太碎的东西没能取出来,现在年纪上来,每逢阴天下雨,受伤的位置都会有酸麻感。
沈晏舟问道:“后悔了?”
宋鹤眠眨巴着眼睛看他,他知道沈晏舟这是故意问的反话。
付时来也明白这个,笑道:“不后悔,当时不是我也会是别人,与其是我战友,还不如是我。”
“而且,”付时来突然露出一个非常温柔的笑,“雪山真的很美。”
章明这时也结束完自己的应酬,拿着一串巨大的红柳烤肉坐到付时来身边,笑嘻嘻道:“对的对的!雪山真的很美!”
章明:“可惜你们不能去哨所,你们要是能在哨所住一晚,就能看见这个世界上无与伦比的日出。”
章明:“我当兵可没有班长这样的伟大目标,我纯粹就是在家里淘出花了,学校老师跟我爸妈说,这孩子再不管就要废了,我爸妈又实在管不动,就按着我头把我送部队里了。”
想起当年的事,付时来脸上也忍不住露出无语神色。
付时来:“我带过那么多兵,你真是里面最难带的几个刺头,罚你也罚不痛,你就跟不长记性一样。”
章明继续嘻嘻笑道:“但我肯定是班长最喜欢的兵!”
付时来睨了他一眼,却没反驳这句话。
付时来:“你跟别人不一样,虽然都是被家里送来当兵的,但你没有任何不良嗜好,从你违反规定帮老乡找羊再跑步回来受罚,我就知道你是个当兵的好料子。”
章明愣了一下,付时来并不擅长表达,他本以为班长瞪那一眼就是很大力度的回应了,没想到真能从他嘴里得到夸奖。
夜深,寒风带着明显的冷意,虽然有篝火,但人还是冷,宋鹤眠瑟缩着往沈晏舟身边靠。
他“嘶”了一声,“守在雪山上,应该很苦吧。”
章明深深望了他一眼,用一种十分夸张的语气回答道:“那当然啊!”
“雪山上可冷了,”章明说着很诚实地缩了缩脖子,“而且因为常年积雪,人走上去那雪都反光,刺得眼睛痛。”
章明:“而且刚落下来的雪是松软的,但下了很久的雪会变成冰冻,巡岗的时候最怕到最后松懈,然后一脚踩进空坑里。”
章明:“那些冻雪还很打滑,雪山的海拔本来就高,每次往上爬,都喘得和牛一样,风也大,巡岗一路上都在被风殴打。”
说起巡岗的累,章明似乎有数不清的话要抱怨,但坐着的四个人都很有耐心,一直在认真倾听。
付时来被带动着回忆起过去,他手背上现在不生冻疮了,但掌心的老茧还在。
但章明说着说着,神色突然温柔下来,“不过一切都很值得。”
宋鹤眠闻言微微一笑:“能看出来,你们戍边都守得很开心。”
章明:“雪山上的界碑很容易被雪掩埋住,而且因为环境恶劣,上面的漆也很容易脱落,这些都要人工维护。”
“我最兴奋的就是给界碑描红!”章明激动起来,“有一次我上去,正好赶上日出,日照金山,金光洒在界碑上,又漂亮又壮观。”
脚下是广袤无垠的山川,章明在那一刻突然意识到,书本里说的大好河山,原来是这个意思。
这地方的确又苦又闷,日常面对的是重复的训练,生活里也没什么大的乐趣,只有黄沙和冻雪作伴。
但没有一个边防战士会嫌弃这里,站在国境线上,守在界碑旁边,每一刻都心潮澎湃。
他这个样子,很容易让宋鹤眠联想到一个人,方健烈士,他的遗骨在津市火化,市局所有人都送了他最后一程。
直到篝火快要燃尽,沈晏舟和宋鹤眠才被付时来催着去车里将就着小憩,他们睡了两个小时又被喊醒。
宋鹤眠有起床气,但被喊醒时,他脸上没有任何不耐烦,因为根本来不及,眼前的景象实在是太壮观了。
太阳出来了。
这东西明明天天见,但没有哪一次让人觉得这么震撼,宋鹤眠一下子觉得自己不科学白痴了。
这就是恒星吗?这就是供养地球生命的大BOSS吗?
宋鹤眠搜肠刮肚想掏出一点有文化的词形容此刻自己的震撼,但无奈上辈子和这辈子他都没接受过什么文化熏陶,他憋了半晌,最后缓缓道:“卧槽……”
太阳爬上天空似乎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眼前暗色的大地骤然明亮起来,雾气被金光破开,巍峨的高山耸立在天地之间。
这片壮美河山,是属于这个国家的,的确很值得人拿生命守候。
大家都醒过来了,但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在默默欣赏这幅如画美景。
章明要归队,他们也得回去处理白桦的案件。
田震威已经发了好几次牢骚了,不过他一直死死盯着潘多拉和陆放声,每隔两个小时就会跟沈晏舟汇报一次。
这两个人还挺老实,目前看他们没干什么别的事,就是一直在研究那个人骨匕首。
田震威只抱怨那个什么博士有点神戳戳的,很会编鬼故事,那个人骨匕首,又跟另外一个盛行祭祀文化的文明有关了。
白杨跟在付时来车上,他起先还说话,但车越开越近,等众人远远能瞧见人类建筑时,他就彻底闭上了嘴。
付时来也是这样,昨晚击退偷猎者只迎来短暂的轻松,他是玄都分局刑侦支队的支队长,白桦的案子分到了这。
这是他们的案子,沈晏舟虽然跟他们一个系统,但该避讳还是要避讳的。
支队都知道付时来跟白桦的往事,但现在人都死了,他们也没拦着付时来去见最后一面。
这案子案情其实很明了,有目击证人,物证就被仍在案发现场,上面残留着大量指纹,凶手也知道是谁,只是暂时不能缉拿归案。
法医给出了最基本的验尸报
《真少爷今天也在做热心市民》 130-140(第2/16页)
告,白桦死因系大出血休克死亡,他身上有二十七处锐器伤,致命伤在胸口。
法医小心翼翼观察着付时来的表情,尸体清理过后,被捅出来的伤口就非常明显,被尖锐刀锋划破的外皮会翻卷起来,惨白里掺着一点点粉。
比这更恐怖的尸体,付时来这些年干刑侦不知道见过多少,有些都不成人形。
但因为有入伍执行任务的经验,再恶心,付时来也没吐过。
此时此刻面对这具双目紧闭的尸体,付时来觉得自己的胃一直在痉挛,里面似乎沸腾起来,胃袋装着的东西顺着食管反流,一路顶上喉口。
法医本来想隐瞒的,可是看见付时来这一米八大个站尸体旁边一言不发的样子,他又觉得还是说出来比较好。
毕竟人已经死了,再怎么麻烦他们队长,也是这辈子最后一遭了。
法医往后站了一步,避免自己看到接下来队长的神色,他把声音放得很轻很轻:“我们在那民宿里找到他的时候,他还没闭眼。”
那场景其实有些吓人,“死不瞑目”这种情况在常规验尸里法医遇见的不多,因为人在遭遇意外时会本能合上眼皮。
民宿大门没关,里头窗帘全拉起来了,黑黢黢一片,只有些微地方渗出几个缝隙的黄光。
有一束光正好打在死者脸上,照出他瞪得大大的右眼,小文警官先推门进去,吓得手里的枪差点走火。
进去的人胆战心惊搜了一圈,确认民宿里没有其他人,法医和痕检就进去做初步勘察了。
大厅里血腥得很,血脚印从卧室那边一路踩过来,沿途有非常多滴落式血迹。
法医:“死者身上有明显反抗痕迹,他跟两个歹徒搏斗过,但应该是上来就受了伤,越打越落下风……”
是的,偷猎者都是心狠手辣之徒,更何况是谈老板,白桦又是个跛子,他很难反抗得过。
法医:“我们在死者身旁发现了一个没写完的字,应该是‘谈’。”
旁边摆着拍摄的现场照片,的确很容易看出是个“谈”字,它只有最底下那个“火”字没写出来。
法医犹犹豫豫道:“我们,他一直都不闭眼,装进裹尸袋运回队里后,小文说了句你已经去追偷猎狗,肯定能把小白杨救回来,再一摸他脸,眼睛就能闭上了。”
付时来彻底忍不住,那股强烈的呕吐欲甚至影响到他的大脑,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一阵一阵密集地跳动。
他捂住嘴巴,明显地干呕了一下。
法医见状很想上前安慰两句,但现在说什么都干巴巴的,他是队伍里的老人,付时来跟白桦的纠葛,他知道得更多,所以最后还是没有选择上前。
白桦是付时来的心结,也许队长此刻红着眼眶呢。
法医正琢磨着自己要不要先离开,但付时来突然开口了,他的嗓音几近沙哑,像好久没说话那样。
付时来:“他也一直关注着。”
关注着什么?
法医愣了一下,回想着才恍然大悟,那个没写完的“谈”字。
如果不是一直私下有关注,一个天天计较鸡毛蒜皮在违法违规边缘游走的垃圾民宿老板,是不可能在那么短时间内不仅猜出他们是偷猎者,还认出他们具体身份的。
法医后知后觉心口感到涩然,看向付时来的眼神不免带上些怜悯。
他还是心疼他们队长,他很清楚地认识到,这个心结不会随着白桦死亡就此消散。
法医这个时候才静静退出去。
瘦子送去抢救得很及时,经过医生全力救治捡回了一条命,但是还没脱离危险期,人还没清醒。
不过不影响警员采集他指纹。
谈老板跳下去的地方是一小片依赖于特殊地形得以生长的原始森林,他跳下去是有缓冲的,付时来觉得他不可能会自己就死。
那底下要么是他之前踩过点留了物资,要么是他知道求生路线。
想到这个,付时来不得不从悲痛心情里脱离出来,那片原始森林有一块地方紧挨着国境线,可以直接出境。
章明他们也知道这点,在章明回去之前,部队就已经派人下去搜查了。
他们不能让这个毒瘤从自己手里逃脱。
付时来还在沉思,门在这时被人从外面敲响,胖胖的警察有些气喘,“付队,你快去外面看看,小白杨把那个假洋鬼子给打了!!!”
“什么?”付时来怀疑自己听错了,但腿已经很诚实地迈了出去,他一边走一边问,“发生什么事了,是哪个假洋鬼子?戴眼镜还是不戴眼镜那个?小白都不认识他们,为什么要打人啊?!”
第132章
付时来走得很快,他个子高,因为常年出外勤习惯步子迈得大,几步就走出去一大截,胖胖的警察只能小跑跟上,一路都在小喘。
他一边喘一边道:“咱们队不是救助了一只小雪豹吗?还没来得及送去林业局,那戴眼镜的假洋鬼子,老盯着雪豹看,今天不知道怎么偷摸摸溜去了后院。”
付时来的眉毛立刻深深皱起来,胖警察这么一说,他马上回想起那天的场景。
小文才把那只雪豹幼崽抱回来,那个假洋鬼子就眼露精光想过来摸,他那个贪婪的表情,跟付时来之前撞见的那些偷猎者,相像又不相像。
寻常人看见这些毛茸茸的小兽,纵然不喜,但也会有本能的怜悯,不会把它们看作没有生命的死物。
偷猎者会更贪婪,也更冷漠,因为这些动物在他们眼里就是钱。
但还有一种人,他们的眼神,是全然的喜爱。
只是那喜爱无关动物温暖的躯体和可爱的叫声,只关乎它们触手丝滑的皮毛。
他们是偷猎者背后的金主。
事实也如他所料,胖警察一边喘气一边道:“白杨刚回来,小文就拉着他去看雪豹幼崽了,白杨转身去灌热水袋的功夫,那戴眼镜的就走进去把小雪豹拎起来了。”
付时来心道那难怪了,白杨的脾气非常烈,如果不是这么多年他一直盯着,他觉得他以后也一定是一个刺头。
白桦虽然后来变得斤斤计较,脾气也坏起来,但本质上他还是回避型人格,不愿意跟人争吵,他妻子也不这样,不知道白杨像了谁。
但这小子又有些天生的敏锐,非常机警,白杨小时候,付时来会帮着带孩子,这小子跟他见面不多,但很黏他,付时来每次都会跟他说一些自己的见闻。
是以白杨懂事开始,也开始叫嚷着自己以后要当兵,付时来一开始没把他说的话当回事,这里的孩子,有哪个小时候的梦想不是这个。
不过后来白杨的所作所为让付时来正视起这句话,他的确适合当兵。
付时来赶到现场时,两人已经被拉开,小文抱着还跟个愤怒小牛一样的白杨,那个国际警察则护在戴眼镜的文物博士身前。
陆放声被揍得有点惨,那看上去很贵的眼镜此刻可怜兮兮地躺在地上,已经断成两截了,干净的镜片上溅满泥污。
《真少爷今天也在做热心市民》 130-140(第3/16页)
陆放声知道付时来是在场这么多人里管事的那个,推开潘多拉气势汹汹地问道:“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我是证人,是来帮助你们查清案件的专家,你们就任由自己人袭击我?”
他本来觉得自己非常占理,可付时来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居高临下,就这么淡淡地看着他。
付时来只盯了他一小会,陆放声就忍着闷气撇过头去了。
宋鹤眠在旁边看着,见此情形完全忍不住笑,他微微低着头藏住不受控制向上弯的嘴角,借着沈晏舟高大的身形掩盖自己幸灾乐祸的事实。
他就是看不惯这个人,而且本来就是他对那只小雪豹不好。
潘多拉脸上一直带笑,见谁都很温柔,但此时此刻也是真笑不出来了,宋鹤眠躲在沈晏舟身后,感觉有那么几秒钟,他的表情在抽搐。
很像那种要维持温柔人设,但因为发生的事完全超出指控实在维持不住的样子。
宋鹤眠对潘多拉的戒心又上涨了几个百分点。
陆放声此时也发现自己孤立无援,玄都分局的人明显穿一条裤子,这臭小子冲到自己身边逼他放下雪豹幼崽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听到响动了。
陆放声虽然比较文弱,但他毕竟是个成年人,白杨身上还有伤,等他反应过来,白杨就落于下风了。
这帮人是来拉架的,但拉的是偏架。
那小孩一边伸腿踢踹,一边用本地方言告状,陆放声发现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
拉着他的人还紧紧拉着,但拉着小孩的人却放松了手,害他白白挨打。
一想到这,陆放声心头又燃起怒火,他重新瞪着付时来,咬牙问道:“我在这里被你们的人袭击了,付支队长,难道你没有什么话跟我说吗?”
付时来露出诧异神情,“袭击?我看你身上没有哪里有伤啊。”
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袭击是个很严重的词,你是一个博士,我希望你可以斟酌用词。”
“而且,”付时来上下打量着陆放声,“白杨只是个孩子啊。”
陆放声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那小子的鞋非常脏,自己身上全是泥灰鞋印,付时来怎么可以睁眼说瞎话。
田震威也绷不住了,他向来不擅长控制面部表情,只好整个人背过身去,避免自己跟陆放声对视上,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笑出声来。
潘多拉知道这件事肯定是陆放声起的头,但他的确是自己请来协助侦查案件的证人。
潘多拉上前一步,直视着付时来,冷声道:“付支队,我的华国同事经常跟我夸耀本国治安,他说你们的犯罪率非常低,现在不可能会有当街偷窃和抢劫的事情发生。”
“这些依赖于你们有非常强大的监控追踪系统,”他顿了顿,“尤其是公共场所,警局的监控一定非常完备,我觉得你应该查查监控。”
付时来猜到他会这么说,他本来也没想这件事会就此轻轻揭过,立即利落地揪着白杨过来,“道歉。”
白杨抬头,脸上带着稚气未脱的倔犟,“我不,明明就是他居心不良!他差点把小雪豹掐死!”
他看向陆放声,神情一下子变得冷酷,又不像个未成年人了,“他摸小雪豹的时候,嘴里说的是,‘真美的一张皮啊’。”
陆放声神色变得惊疑不定,他不确认自己有没有说这句话。
雪豹的皮毛实在太好看了,他有一个猫科动物收藏库,里面有各种猫科动物的标本,现在只差几种没收齐。
其中就有雪豹。
陆放声之前不理解为什么偷猎贩子能把雪豹的皮卖得跟西伯利亚虎一样贵,在触摸到这幼小生灵时,他理解了。
那又长又灵动的尾巴,的确是其他猫科动物所不能比拟的。
陆放声掩下眼中神色,“我只是单纯欣赏这被造物主恩赐过的生物而已,你们不也很喜欢雪豹吗?我所生活的地方没有雪豹,感到好奇有什么问题吗?”
这话让抱小雪豹回来的小文警官感到愤怒,那天他抱回来这假洋鬼子就想伸手了,当时他已经警告过说不可以摸了。
潘多拉在心里骂了陆放声两句,这人根本不知道这边的人有多厌恶偷猎分子。
出乎意料的是,付时来并没有因为少年的话重新诘问陆放声,他眉心蹙起,依旧盯着少年,重复道:“我让你道歉。”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听着很有威严,白杨一开始还想顶嘴说不,被小文警官狠狠一扯棉服衣摆,才不情不愿道:“对不起,我不应该先出手打你。”
付时来淡淡“嗯”了一声,他根本不管对面两人接不接受,“如果之前我话没说清楚,那我现在再说一遍。”
付时来的眼神扫视过两人,陆放声很快把脑袋缩了回去,但潘多拉一直顶着。
付时来:“你们要做研究,要查案,该配合的我们一定尽全力配合,都是警察,都知道查案很重要。”
“但是,”付时来话锋一转,“我们这边挨着国境线,地形又相对平坦,所以有很多不法分子想从我们这里入境,最多的就是偷猎分子。”
“这些人在我们的土地上犯下过累累罪行,我们警惕很正常,雪豹是国家保护动物,野生的很凶,希望你们以后看见了躲远一点。”
宋鹤眠看着两人对峙,潘多拉从善如流,微微笑道:“我知道的。”
付时来没理会他们,直接回了办公室。
他一走,宋鹤眠看见陆放声又想说什么了,但潘多拉明显没耐心,只冷冷警告他:“如果你在这里被抓,我是没有权力能把你保回国的,你要是想在这里服刑也可以。”
陆放声还想以破案要挟,被潘多拉呲回去,“这对我来说只是份工作,我其实一点也不关心那些偷渡入境的人是怎么死的,他们的器官被摘取关我什么事。”
潘多拉:“恰恰是你,如果你不能向我证明你有价值,我不介意提前打报告把你送回监狱。”
他们说的外语,宋鹤眠听他们叽里呱啦地吵,扒拉着沈晏舟胳膊,低声询问:“他们在说什么呢?”
沈晏给他翻译,宋鹤眠听着他翻译过来的话,再对上潘多拉和陆放声的表情……
明明是能对上的,为什么有哪里让他觉得别扭呢?
宋鹤眠拉着沈晏舟悄悄后退一步,声音放得更低,“沈晏舟,你相不相信我?”
沈晏舟深深望了他一眼,沉默站着,意思是,你说呢?
宋鹤眠愉悦地哼了一声,“就,还是直觉,我直觉这两个人不对劲。”
沈晏舟答了一声“嗯”,他看着已经停下争吵的两人,轻声道:“要验证很简单。”
沈晏舟:“盛嘉被取走了心,如果在这有人被杀被取走器官,尤其是脾……”
那就足以说明,什么器官走私文物走私,通通都是幌子。
中午发生的这件事只能算作小插曲,陆放声认清了没人会为他出这个本来就不该出的头,只能按捺着不爽做事。
但他真从没受过
《真少爷今天也在做热心市民》 130-140(第4/16页)
这样的气,如果不是被绑架进而牵扯出那些事,自己的社会地位不会一落千丈。
侧躺在床上,陆放声真是越想越生气,他木然地盯着手机屏幕,上面的视频很有趣,但他完全看不进去,因为他的手机里布满了监听和监控程序。
但就在这时,手机里的人声突然变得模糊起来,清晰的画面也碎成了像素块。
一个弹窗冒了出来,上面写着:别说话。
第133章
陆放声骨碌一下从床上爬起来,他的瞳孔因为盯得太过用力忽大忽小。
他很清楚自己手机里被国际刑警安装了多少监控软件,他回复的每一条信息,刷到的每一个视频,都被他们掌控着。
陆放声迟疑地看着弹窗,他犹豫了好一会,最后还是像弹窗说的那样,没出声。
没感受到陆放声的声纹,不一会,一个新的弹窗冒了出来。
【不用担心这段话会被监控你的人看见,在他们那你还在正常刷视频,你现在人身自由受限,就算查清这个案子,回去你同样逃脱不了牢狱之灾。】
等了十秒钟,确认陆放声将这段话看完了,旧弹窗才消失,新的弹窗继而出现。
【跟我们合作,我们可以保证你的财产不会出事,作为回报,你稀缺的几类猫科动物珍藏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