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直接送给你。】
跳出来的两个新弹窗上,是非常完整的皮毛,其中就有一张雪豹皮——雪豹的花纹太特殊了,陆放声一眼就能看出来。
【如果你愿意,就咳嗽一声,如果不愿意,那你可以在弹窗消失后继续浏览你想浏览的东西。】
陆放声惊疑不定地盯着弹窗看,他是污点证人组里的重点观察对象,所以才被紧密监控,潘多拉直接对接监控组。
他现在可以确定一点,就是这个弹窗的确突破了国际刑警组织的防火墙,不然他现在已经被潘多拉按到地上了。
但他也确定,对面不是什么好人。
陆放声对好人坏人没什么想法,只要有利于他,他可以给任何一方做事,但他的财产现在在那些俗世意义上的“好人”手里。
他猜到自己可能会坐牢,但他自信经过运营,就算做不到完全不待监狱,也可以只坐几年,出来后凭借他的能力,他依旧可以风风光光做自己的博士。
可要是答应了这些人……以后的生活限制会更多吧。
陆放声的思绪急速旋转,但在这时,手机上又出现了一个新弹窗。
这弹窗里放着一段视频,陆放声被视频界面那张图惊得坐直了身体,一个巨大的西伯利亚虎模型。
老虎脸上有明显的三道疤痕,陆放声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点开视频,里面的人只露出了下半身,他围着那个模型,轻声夸赞了一句:“goodjob.”
视频只有几秒,但后面拿着手机的人将镜头靠得更近,那三道疤便更加明显。
不会有错……陆放声无意识咽了咽口水,这头西伯利亚虎是他在向导带领下亲手猎杀的。
因为自己瞄准能力不强,射出的子弹虽然有三枚击中了那头西伯利亚虎,但都不致命,向导建议他拖着,等老虎血流干了再上去。
陆放声选择听从专业人士的建议,他们坐在直升机上,紧跟在老虎身后,那头老虎吼叫了一整晚,到第二天上午才听不见声音。
保险起见,陆放声带了刀,这个举措后面看非常明智,它救了他一命,那头老虎留存着最后一口气预备反扑。
在陆放声靠近时,西伯利亚虎突然睁开兽眼,凶戾地朝他扑来,陆放声慌乱之下挥刀,在老虎脸上留下三道刀伤。
向导来得及时,而且陆放声一直没有脱下防护装置,所以老虎没能咬穿他的脖子。
这模型是陆放声最喜欢的一个,因为是亲手弄回来的,后续扒皮鞣制填充修复,任何一个环节,都是陆放声亲手完成的,他甚至为这个模型专门准备了一个房间。
陆放声把进度条拉到最前方,但看到一半这个弹窗就消失了。
不会有错……这就是自己亲手猎回来的那只西伯利亚虎。
潘多拉不是向自己保证,这些东西一定不会出问题吗?为什么这个明显跟国际刑警不是一伙的人,可以接触到这些。
还是说国际刑警组织里有他们的人,可那又怎么正好分到他的案子上?
【考虑好了吗?我们只需要你帮一个小忙而已,没有任何人会发现我们的交易,你可以正常回去受审。】
陆放声还想再思考一会,弹窗上突然出现十秒倒计时,对面人没说话,但他知道他们的意思。
这是最后的考虑时间,倒计时结束,刚刚就会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狭小空荡的卧室里响起一声轻咳。
次日一早,付时来收到境外警方送来的消息,有人入境营救谈老板,可能同时还有其他非法动物走私交易。
谈老板的生意铺得很大,因为他讲信用,送出去的货质量都很上乘,甚至还提供把幼兽调教成宠物的服务。
付时来找到了沈晏舟和宋鹤眠,两人一听,第一反应都是,这是个陷阱。
宋鹤眠问得很直接:“给你提供信息的人,消息可靠吗?”
付时来点头:“是官方警察,他们那边也查偷猎,之前就有过合作,我们一直在追踪这个谈老板。”
这听上去的确像个陷阱,因为一定是入境的人担风险,境内是他们这边的地盘,不管怎么说,抓肯定比逃容易。
付时来面容严肃,“就算是陷阱,我们也得跳,如果这次不把谈老板抓住,以后就再也没有抓他的机会了。”
章明今早传来了消息,第一梯队下悬崖后探查,发现了明显的人类踩踏痕迹,但痕迹蔓延一公里后消失了。
也就是说,这个老不死的,的确没死。
付时来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轻声道:“你们今天是要陪着那个陆博士再去一趟文物所吧,那个国际刑警前一晚已经跟我说过了。”
说起潘多拉,付时来的表情变得更严肃,他看着沈晏舟,认真道:“你们跟他一起行动,一定要保持戒心。”
付时来:“我早些年当兵击毙过好几个犯罪分子,后来当刑警,我们这也不太平,手里也见过血。”
这说得很直白了,听得宋鹤眠眼皮跳了两跳。
付时来:“可能因为这个,我看人很准,这个姓潘的刑警,他是不是好人我不能确定,但一定是个狠人。”
宋鹤眠眼里满是谢意,“好,我们知道,你执行任务也要小心。”
玄都分局的早餐很有异域特色,原本嚷嚷着着急出发观察时间不够的陆放声,也安安稳稳吃了好几种早点才起身准备离开。
出门时,偏偏撞上个昨天闹矛盾的人。
白杨耷拉着脑袋,整个人看上去无精打采的,他回头看向盯着自己的女警阿姨,求饶道:“不去医院不行吗,我真的没事,军医都给我包扎过了。”
女警脸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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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的,说出来的话却一点余地都没有,“不行。”
“你不用跟我贫嘴,”女警看白杨还想撒娇,“这是付队的命令,你怎么都先得去市医院看看。”
白杨反驳道:“可是我真的不碍事,我伤在脖子上,要是有事现在怎么可能还活蹦乱跳的,我真没事,我现在一个人可以过一个赛场!”
他挺起胸膛,“我以后可是要去参选特种兵的!怎么可以因为这些小伤就缴械投降?!”
女警没理会他的表演,依旧微笑着,意思很明显,没门。
白杨只好“哎”地叹口气,认命一样转过身,“那我先回去收拾东西,肯定会被医生喊着观察两天再走。”
他这么说,女警的脸色终于变了,白桦就死在家里,就算不讲忌讳,让一个孩子就这么回去也不好。
女警:“就算要你住院,医院也有被子,缺什么我们到时候买就行,不用再跑回家一趟。”
没想到白杨的态度很坚决,“我要回去拿,我不想买新的。”
陆放声明显没想到会在门口遇见白杨,宋鹤眠在旁边冷眼瞧着,总觉得他在听见白杨声音那一刻就应激了。
但他还是强撑着没有露怯,目不斜视地从门口离开,白杨看见他脸色也不好,前一晚付时来还单独找他训了一顿,说鲁莽是不能成为一名好战士的。
少年臭着一张脸,目送几个外地人离去,他跟上女警的车,往民宿的方向开去。
照例是潘多拉和陆放声一辆车,津市三人一辆车。
田震威在车上止不住地抱怨:“这跟我们查的案子得硬扯才能扯上关系,到底为什么一定得让我们来啊。”
沈晏舟声音冷淡,说出来的猜测却让后座的彪形大汉虎躯一震,“先看着再说,人骨匕首最后出现在这里,说不定案子也出现在这里。”
田震威起了一后背鸡皮疙瘩,“……不能吧,那未免也太邪门了,就,逮着我们队杀啊……”
沈晏舟发出一声不辨意味的冷哼。
车辆快开到时,前车突然停住,它缓缓开到了路边,车辆停稳一瞬间,副驾驶门就被人急速推开。
陆放声捂着肚子,快速小跑到路边草丛尽头。
宋鹤眠:???
这个什么博士不是最讲究的吗?
潘多拉的声音从对讲机里出现,明显也在隐忍:“陆博士说吃坏了肚子,需要找个地方紧急解决一下,希望我们理解。”
沈晏舟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人有三急,我们理解。”
他松开对讲机按键,扭头对其他两个人道:“坐稳了,我们准备随时跑路。”
宋鹤眠满面茫然,“啊?为什么这么说?”
沈晏舟牵引着宋鹤眠的视线往旁边看,“这里太适合设伏了,要是有人早有预备,那我们很容易被包围。”
宋鹤眠往两侧看去,登时悚然一惊,沈晏舟说得很对,他原本觉得不至于,但联系到陆放声奇怪的举动,他顿时又觉得有可能。
三人脸色如出一辙的凝重,他们盯着草丛看,等待陆放声出现。
陆放声果然出现了,但他不是一个人,一把手枪紧紧抵着他的太阳穴,旁边的人脸上蒙着黑布,看不清面容。
第134章
宋鹤眠的表情有一瞬间裂开了,他本以为沈晏舟只是这么一说而已。
但是怎么会有人真的用这么拙劣的借口去演戏啊?!
陆放声这么做,不就等同于把自己跟犯罪分子油勾结摊在明面上吗?是他要求走的这条路,是他肚子难受自己跑下车。
就算有内奸提前跟犯罪分子通报了他们的动向,那他肠胃不舒服是个随机事件啊,犯罪分子还能预料这个随机事件吗?
站在车旁的潘多拉反应很快,在匪徒劫持着陆放声出来时,他就已经举起了枪。
紧接着对峙的两方听到一阵劲爆的引擎声,他们下意识抬头望过来,却见沈晏舟已经发动汽车准备掉头了!
陆放声脸上一片空白,有那么三秒钟他都忘了继续装作恐惧的样子,劫匪连持枪的手都放松了些。
津市这三个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人骨匕首案跟他们在查的案子有关,而且还紧切,更何况保护他不也是他们的职责吗?!
那辆车已经完全掉头,眼瞅着就要驶出挟持范围。
田震威心里在不停打鼓,他回头看了好几次,忍不住忐忑不安地问沈晏舟:“沈,沈队,咱们真就这么直接走吗?”
沈晏舟嘴角划出一个可称冷酷的笑,“那等潘多拉先能活着再去告我的状吧。”
田震威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有些陌生了,之前沈晏舟只是不像队里其他人那样跟他们亲厚,但他们每个队员心里都很信重他。
倒不是说现在就不信重了,只是沈晏舟这个表现,好像他完全不在乎那外国佬的死活了。
宋鹤眠却福至心灵,他牢牢抓着安全带,在旁边一言不发地坐着。
他们都知道这是个陷阱,设下陷阱就是为了捕捉猎物,陆放声一看就是跟人勾结的那个诱饵,那猎物是谁呢?
自从知道燚烜教将自己视作圣子,沈晏舟的精神就一直紧绷,来边境后第一晚宋鹤眠半夜因喘不过气惊醒,睁开眼发现是沈晏舟抱得太紧了。
他有特意去舒缓沈晏舟的情绪,两人去哪都形影不离。
“轰!!!”
前路的黄沙突然爆开,爆炸声像是有人拿着扩音器在自己耳边声嘶力竭地大吼,宋鹤眠被震得眼前发花,巨大的气浪掀得汽车强烈震动好几下。
对方竟然在这里提前埋了地雷?!
沈晏舟脸色铁青,他不得不停下车,刚才那明显不是触发式地雷,有人看见他们要开车离开,才直接引爆的。
他不清楚这些人究竟在这里埋了多少。
他想跟宋小眠过一辈子的,这才多久,这铁皮架子绝不能成为他们的坟墓。
沈晏舟车一停,另一个全身上下都被黑布包裹得很严实的人迅速小跑到车边,他举着把AK,一边敲打车窗一边厉声用蹩脚的普通话让车内三人抱头下车。
宋鹤眠环顾四周,躲在隐蔽处埋伏他们的人现在已经全部走出来,他们一共有五个人,个个都把脸蒙得很严实。
三人受人挟制,只能从车上下来。
宋鹤眠一下车就被人控制住,其他四个人都被绳索绑了手,只有他没有。
这份礼遇让沈晏舟和宋鹤眠皆是心下一沉。
在五人当中,宋鹤眠的确是最瘦弱最没有威胁性的一个,可他也是警察,这帮人不会这么不警惕,单单放过他,很有可能因为他是那劳什子圣子。
宋鹤眠的脑子转得飞快,他的眼神扫过远方,这里虽然空旷,但还是有人烟的,他们如果听见了爆炸声一定会立刻报警。
就算没人能听见,过了约定时间,文物所的同志久久没有看见他们,也一定会跟付时来联系,他们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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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追踪到这里。
但燚烜教是怎么跟陆放声联系上的,郑局不是说,这个污点证人被国际警署严密监控着吗?
难道他们来津市其实就是个幌子吗?宋鹤眠一边走一遍思考,他很快否定了这个猜测,今天的安排是临时的。
想来想去,联系上之前陆放声的状态,宋鹤眠觉得,他一定是来这里后跟人联系上的,最有可能就是昨天。
因为有付时来的提醒,再加上自己之前的直觉,宋鹤眠余光瞥了眼潘多拉。
郑局提起国际警察语气很不一样,足以说明这群人不是什么饭桶,他们监控的又是陆放声这种程度的罪犯……
宋鹤眠不信燚烜教就有这么神通广大,吸纳的都是顶尖人才,甚至国际警署的防火墙都能不留痕地突破。
他更倾向于有人在帮他们。
比如潘多拉这个“贴身侍卫”。
这些人对潘多拉很不客气,不停拿枪托推攘着他,枪口也一直对准他,如果意外走火,这里又不能很快得到救援,他必死无疑。
他们被赶着走了大概两公里,四辆被黄色迷彩覆盖的车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应该是这群人的临时大本营,宋鹤眠看见他们脸上神色一下子放松下来。
他们分工默契,两人迅速分散将这个地方把守起来,两人看守着被抓回来的几人。
剩下那个应该是头领,出乎意料的是,他很瘦,个子也比其他四人矮一截。
头领直接走向宋鹤眠,看得沈晏舟握紧了拳头,他的身体明显在蓄力,预备随时挣脱开绳子扑上去。
他的身体突然顿住——沈晏舟收到了宋鹤眠的眼神,他在示意自己,不要轻举妄动。
在这样性命悬在别人枪下的危急时刻,宋鹤眠竟然生出了一丝沾沾自喜,他发现自己很冷静,可以快速思考眼下的情况。
就算不能算一个刑警,那起码也能算大半个了。
头领眼中满是打量和稀奇,她不知道为什么有人愿意拿久藏于华国境内的武器来换这个人的平安。
华国这些年国力飞腾,科技发展迅速,除了花大力气走那些完全不是人走的天险关隘,没人能带着武器入境。
她本来都打算拼了走雪山那条路,却有一条好消息送上门,有人在很早之前在境内储存的一小批武器,愿意提供给她救人。
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这份交易完全有利于她,她救人心切,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
只要保住这个人的命就行,其余人随自己处置。
领头人开门见山问道:“你们有没有抓到那个谈老板。”
是个女人的声音,宋鹤眠眉心一动,说什么来什么,这些人是谈老板的手下?要来救他出境的?
那不是应该去他坠崖的地方找吗,谈老板现在又不在他们手里。
宋鹤眠如实答道:“我们不是当地警方,并不知道准确信息。”
女人冷哼一声,抬枪往陆放声那一射,子弹擦着陆放声裤脚打在地上,溅起一阵黄沙。
陆放声惨叫了一声,惊恐跌坐在地,沈晏舟精准捕捉到他眼里有愤怒。
女人威胁道:“我要听实话,你们是警察,这里的警察肯定也会跟你说实话。”
那子弹虽然射的是陆放声,但沈晏舟就在陆放声身边,宋鹤眠心里心惊肉跳,面上却不动神色。
宋鹤眠:“我说的就是实话,我们现在完全受制于人,我真的不知道他们现在有没有抓——”
他还没说话,陆放声就迫不及待抢白道:“没有!没有!他们没有抓到谈老板,谈老板跑了,现在还在搜!”
女人的眉毛明显皱起,她转过身,紧接着问道:“那跟在谈老板身边的那个人呢?!你们有没有抓到?”
宋鹤眠讶然,这帮人不是为了谈老板过来的?
女人明显很着急,见一时间没人回答立刻又抬起了枪,陆放声见那枪口好像又要对准自己,急迫道:“我知道的不多,但他们三个肯定知道!”
他的手指精准指向三人,那枪口便随着他手指的方向对准了田震威。
沈晏舟和宋鹤眠的眼神皆是一变,女人走过来,冷声道:“把你们知道的所有信息都告诉我,跟在谈老板身边的那个人,他现在在哪?”
借着这个时机,沈晏舟和田震威迅速观察着手枪的形状,这是老手枪,现在差不多都退役了,其他人手里的武器也差不多。
眼见女人越走越近,在旁边看守的两人也举起了手里的枪,宋鹤眠觉得心快跳到嗓子眼,再次沉声开口:“那个人是不是很瘦。”
一句话就将女人的注意力吸引了回去。
沈晏舟蹙起眉,他深深望着宋鹤眠,心里的情绪无比复杂。
女人换而将枪口朝着宋鹤眠,她快行两步,田震威几乎要从地上站起来,被沈晏舟狠狠扯住衣角。
宋小眠的意思很明确,他是特殊对象,这群人投鼠忌器,不敢真的对他做什么。
可枪又不知道这些,而且这些武器一看就放了很久,谁敢保证不出意外。
女人急切道:“就是他!你知道他的情况,快说,他现在怎么样了!”
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宋鹤眠尽力控制着气氛不向剑拔弩张的方向走去。
宋鹤眠冷静道:“抓捕现场那个谈老板对瘦子开了一枪,想要用伤员吸引警方注意力,但那一枪不致命,他现在应该在医院修养。”
他不动声色问道:“你们绑架我们,是为了换他吗?他受了枪伤,需要修养几天才能行动,你们来得太快了。”
陆放声瞳孔一缩,他注意到这是那年轻小警察挖的坑,但此时此刻他不能开口提醒那女人,只能寄希望于她自己能听出来。
但女人关心则乱,并没听出这是个试探,怒气冲冲道:“根本不快,我要是不来,你们会直接把他打进监狱里!”
陆放声低下头,咬牙在心里骂了一句蠢货。
女人持枪更近一步,“我要怎么相信你说的是真话?”
宋鹤眠举起双手,尽量降低自己的威胁性,“我没有必要骗你,我很珍惜自己的生命,而且光我来这里就已经听过很多谈老板的事了。”
他望着女人双眼,一字一句似有所指道:“他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跟在他手底下做事的人肯定更知道。”
手心和后背都在冒冷汗,女人明显心神不定起来,手里的枪端得也有些不稳。
一道沉稳的声音在女人身后响起,“如果你是想救那个人,我们的车里有对讲机,我可以帮你联络上乐益警方。”
这恰是两方人此时一起希望的事。
玄都分局这边,收到的第一个坏消息,却不是有关国外友方遇袭。
“付,付,付付队!”来人气喘吁吁,因为太紧张说话都不由自主结巴起来,他看着付时来,脸色一片惨白。
来人:“我联系不上惠珊姐和白杨了!他们没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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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室内静默片刻,付时来才唰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他深深皱着眉,“什么叫联系不上?”
他的心脏狂跳起来,眼皮也不安地颤动着,见小警察涨红了脸,付时来沉声斥道:“慌什么!慢慢说,把话说清楚了。”
被他这么一训,来人歇了两下,等把气喘匀了,才说请原委:“付队你不是让惠珊姐带小白杨去医院吗,小白说医生肯定要他住院,所以要回去收拾两件衣服。”
他不再结巴,“按道理,他们再晚,半小时前也应该到了医院,我给惠珊姐发消息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她一直都没回复我。”
现在他们没什么案子,比较清闲,而且干这一行及时通讯很重要,惠珊看见消息肯定会第一时间就回复。
但小警察没有收到,他当时就觉得不对,立刻给惠珊打了电话,电话也没人接。
小警察一下子就联想到谈老板的事,他完全没想对面是不是没收到消息,搜到医院电话后又打给了医院。
医院没有白杨的挂号记录,更别提就诊记录了,服务站的医护人员也说没见过与这两人年纪身形相仿的人来看病。
付时来的心快速往下沉去,“惠珊今天开的什么车?”
小警察露出痛苦的表情,“她开的自己车,暂时查不到车辆定位。”
“去找,”付时来很快下决定,“直接去白杨家,咱们分局到民宿的大路只有那么一条,马上打配枪报告带队去找。”
小警察神色一紧,迅速小跑着转身出去了。
付时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好几圈,他站起又坐下,明明也没过去几分钟,他却越来越焦心。
对讲机的声音把他从沉思中拉回现实,紊乱的电流声顺着空气刺进他耳朵里,引着他视线看过来。
沈晏舟的声音从中传出:“喂,喂,有人在听吗?”
付时来悬着的心没来由又往上跳了两跳,几乎让他作呕,他快步走近办公桌,拿起对讲机后迟疑道:“我是付时来。”
对讲机那头这次传来一道全然陌生的女声:“你们的人已经被我全部控制了,警察,我想跟你做一笔交易。”
付时来缓慢地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津市来的三个人不可能跟他开这种玩笑。
付时来迅速带着对讲机还去了局长办公室,局长一听头皮差点炸开,好在他年轻时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见此情形立刻启动了安全预警方案。
玄都分局所有人都动起来,老局长迅速联系其他部门,付时来很冷静地跟人家周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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