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我要怎么相信你。”
对面人冷哼一声,那边紧接着传来一阵激烈的枪声,女人又掐着对讲机靠近被挟持的五人,逼他们每人都说了一句话。
女人:“这下你可以相信我了吧,我只要一个人,跟在谈老板身边那个高高瘦瘦的人,我需要你在保证他安全的情况下把他送到我指定的地方。”
女人:“五个换一个,警察,你不亏。”
不等付时来开口,女人又道:“不要跟我说什么其他话拖延时间,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现在就杀一个人,我知道这些人对你来说都很重要!”
最后一句话她用了强调语气,显然有人告诉她这件事。
付时来听见对讲机那边传来急促的“不不不”,他辨认了一下,是那个戴眼镜的假洋鬼子。
女人拿枪抵住潘多拉的头,陆放声看得满脸惧色,连声对着付时来喊道:“给他们!付队长,她已经拿枪对准潘多拉了!你们有义务保证我们的安全!”
付时来眼皮一跳,声音却没有任何起伏:“我们追捕途中,谈老板打伤了你要的人,他伤得很重,现在还在住院,如果要强行把他接出来,可能会引发后遗症。”
女人闻言咬紧牙关,她的视线在五人身上扫过,最终还是道:“这不需要你们操心,把他接出来,我们交换人质!”
许是觉得自己说得太多不够强硬,女人一枪射向潘多拉小腿,那声痛呼清楚传进每人耳中。
女人声音变得更冷,“别刷花招警察,也别小看我,我一定可以把这些人都弄死!”
付时来稳定着女人情绪,“当然可以交换,如果你一定要交换,我们需要给你要的人多做点保护措施,他的伤真的很重。”
女人迅速报了一个经纬度地址,就再没回应了。
宋鹤眠看见她很想就此把对讲机毁掉,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她大手一挥,用他听不懂的语言喊那两个看守者,他们端起枪,把五人驱赶到他们的车上。
武警部队接到消息迅速行动起来,那个经纬度地址输入地图上后,尽管有预料,所有人的脸色还是不受控制难看起来。
那里是荒漠,很平,没有什么遮挡物。
警方成立专家组时,前往民宿追寻惠珊与白杨踪迹的人也回了消息。
小警察的哭声比信息先传进付时来耳朵,“呜呜呜,付队,惠珊姐被袭击了!我们没发现小白!!”
付时来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眼前一黑的感受了,他的两只耳朵都嗡鸣起来,他狠狠咬了下舌头,五感才重新清明。
付时来:“惠珊现在什么情况?现场什么情况,理一理头绪,把话说清楚!”
小警察明显还在慌张,付时来听见一道沉稳声音,“付队,我们现在正在送惠珊姐去医院的路上,惠珊姐头部遭受重击,根据现场血迹,我推测她是进门后就遭遇了袭击。”
“现场有两处血迹,我在民宿里急速搜索了一圈,并未发现小白身影,民宿外有陌生车辙印,目前高度怀疑,是谈老板同伙非法入境试图营救。”
“具体情况还需要你安排队里人去二次勘察,惠珊姐处于意识不清状态,我们只能简单包扎赶紧送她去医院。”
付时来胸腔里郁气凝结,他深吸一口气,沉声叮嘱道:“开车注意安全,留他守着医院,我来联系惠珊家属,你送完人后立刻开车回民宿,准备跟痕检他们对接。”
他挂了电话,闭目冥想了半分钟,才睁开眼杀气腾腾地走出来。
挟持人骨匕首专案五人的匪徒,听起来跟袭击惠珊他们的人,不是一伙的。
她只要求换回那个瘦子,问都没问谈老板一句。
但怎么会那么巧,偏偏都是今天发生这样的意外。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专家组,他们可不能真在乐益出事。
被赶上车时,宋鹤眠双手也被绑住,但那几个危险分子并没有跟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给他们双眼蒙上黑布。
宋鹤眠渐渐明白过来,他们做的真是一锤子买卖。
他最后那点放松在被像鸭子一样赶下车时消失殆尽,因为那两个蒙面人从后车厢里,拿出了捆绑炸药包。
这个东西让津市三人皆是瞳孔骤缩,有枪就已经很出格了,炸药包实在是意料之外。
女人第一个就要给宋鹤眠绑上,但被突然拦上来的沈晏舟挡住。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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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出格的举动直接让其余四人举枪对准了他,只要女人一声令下,沈晏舟顷刻间就会被打成筛子!
女人眯眼看他,“你想干什么?”
沈晏舟先亮了亮被牢牢困住的双手,示意自己没有威胁,然后不动声色道:“挟持五个人并不利于你与警方谈判,你们只有五个人,跟警方对峙时,注意力很难集中到所有人身上。”
女人嗤笑出声,提起手上的捆绑炸药包,“有这个东西在,就不用担心注意力的事情,只要一个人掌控按钮就行。”
“但警方一定会要求你们释放其中一到两个人质,”沈晏舟感受着四周灼热的视线,“这是诚意表现,你到时候也会答应不是吗?”
沈晏舟:“虽然你们选址在国境线附近,这里的确平坦,不利于警方藏人,但同样也不利于你们逃跑。”
沈晏舟:“而且你们这炸药包的引线没那么长,除非我们五个紧紧抱在一起,但那样一但爆炸必然会波及到你们。”
女人:“你想说什么?让我放了你们?”
沈晏舟:“那不可能,我只是想跟你协商,炸药绑在我身上。”
“我是津市市局刑侦支队的队长,”沈晏舟缓缓道,“在这里职位最高,比较适合做你的人质。”
女人的视线在沈晏舟与宋鹤眠身上来回打量,嘴角诡异地向上弯了弯,她打了个停止的手势。
女人:“我并不想冒犯这个国家,我只单纯想带人走,我会释放两个人质表达诚意。”
她话锋一转,“那你们五个,我放谁呢?”
女人玩味道:“你保护的这个人,肯定算一个,剩下一个,你们想让我放谁?”
陆放声迫不及待上前,“放我!放我!你要是放了我,我一定可以帮你说服乐益警方,简单交换人质的。”
女人古怪地上下打量他一眼,“如果他们三个没意见,那就可以。”
宋鹤眠手背开始起鸡皮疙瘩,女人表现得太好说话了,他很感觉哪里不对。
但他熟知警察守则,在这样人质受困情况下,一定能跑一个是一个,给警方降低营救难度。
女人不允许直升机来,听见直升机声音时,她头都没回,手枪打穿了田震威的小腿,顿时血流不止。
“我知道你们一定有狙击手指着我的脑袋,”女人拿着对讲机冷冷道,“我并不想这么干,别逼我,也别耍花招。”
宋鹤眠和陆放声出现在人们视野里,身上绑着炸药包。
第136章
炸药包上没有引线,宋鹤眠与陆放声被迫双手举过头顶,慢慢朝乐益市警方的方向走去。
沈晏舟眼神死死盯着宋鹤眠慢慢腾挪的背影,这些匪徒倒是很好说话,但这些武器款式老旧,他怕会有意外。
双方剑拔弩张间,宋鹤眠还是缓缓走到了乐益警方这边,警察顶着防爆盾将两人护在圈内,拆弹专家立刻上前。
其实也没什么要拆的,那炸弹包就是简单地环在两人腰间,没什么复杂的引线,专家咔嚓两下就解开了。
然而没等乐益警方松口气,女人就做出了近乎应激的举动。
她明显不畏惧死亡,直接将自己暴露在众人面前。
女人拿手枪顶着沈晏舟后脑勺,她没什么耐心,冷漠对着对讲机那头喊话,“我已经很有诚意了,我也知道你们很有谈判技巧,让我看到我哥哥,不然我现在就把他脑袋轰烂!”
宋鹤眠十指几乎要掐进掌心,对讲机里传出的每一丝声音都让他心惊胆战。
这么短的时间,付时来嘴边已经长出了两个大大的血泡,光是看着就让人痛。
宋鹤眠望着他,轻声道:“那个瘦子呢?”
付时来:“在路上,他伤就是很重,不能颠簸,还要吸氧。”
宋鹤眠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他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但他现在不能慌。
他拼命让自己镇定下来,从付时来手中夺过望远镜观察。
沈晏舟似乎知道自己在看他,脸上还挂着单薄的笑。
宋鹤眠心内大恸,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死过去了,无数根冰锥从四面八方戳进心里,逼得他眼泪都要流出来。
付时来知道他在担忧什么,从津市三人过来时,他就敏锐察觉到沈晏舟和宋鹤眠之间有一种独特的亲昵。
想了想,他出声安抚道:“别太担心,我们的战士生命更珍贵,只要对面不发疯,沈队一定不会出事。”
这勉强也能算作承诺吧,宋鹤眠感觉自己机械地笑了下。
谈判专家一直很冷静,“你听我说,你哥哥现在就在路上,如果你不信,我们可以给你送一部手机,你可以和护送人员通讯,看到你哥哥现在的状态,我们真的没有骗你。”
“你可以通讯完就把那个手机毁掉,”专家率先走出掩体,“你现在能看见我吗,如果你觉得能接受这个提议,我可以给你送手机过去。”
冰冷的枪口在沈晏舟后脑上磨蹭着,这种滋味可太不好受了,沈晏舟的呼吸随着枪口挪移的动作一顿一顿的,他竭力让自己冷静,分析着谈判专家的话。
现在他们是完全的退让姿态,这听上去不是客套话,乐益警方好像就打算这么做。
付时来之前是不是提过,国境线那一侧的国家,这些年环境保护法执行力度越来越大了。
如果有过联合行动,那己方现在这幅样子,应该是打算让他们本国警察去抓了。
这里太平了,没有直升机支援,狙击手也很难藏视野。
女人迟疑好一会,最终同意了谈判专家的建议。
拿过手机,女人收回了枪,见沈晏舟的危机暂时解除,一直紧绷着的田震威才脱力般坐回地上,他惊觉自己出了一背冷汗。
视频里,车辆行驶得已经不算慢了,女人的情绪波动起来,她死死盯着画面,看见哥哥面容后又很快将目光收回来。
这一次,在这边当人质的三个都从她身上感受到明显的恶意。
她的想法变了。
沈晏舟心下一沉,待会要脱身可能没那么容易。
他再次绷紧精神,这些人绑人并不专业,他可以拼着让一只手脱臼从绳子里挣脱出来。
那四人手里端的是冲锋枪,田震威跟潘多拉还都腿部负伤,很难安全逃脱。
只有这个女人可以做突破口。
她手里拿的是手枪,而且她很关心她的哥哥,关心则乱,待会做人质交换时,她的注意力一定集中在那个瘦子身上。
沈晏舟盘算着,如果这女人真的萌生什么不良居心,那最大能保全他们三个的方法,就是挟持她,拿她做人质。
他后背抵着车,没人注意到他手上的动作,等确认自己可以挣脱开,沈晏舟对田震威使了个眼色。
这也是他们之前行动惯用的信号。
田震威迅速“不经意”踹了潘多拉一脚,同时身体悄无声息地往他身边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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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着瘦子的医用车到了边境,沈晏舟一直关注着女人,见她又想往他们身上绑炸药包,直接挣开绳索,从地上暴起扑过去。
变化只在眨眼之间,其余四人迅速端着冲锋枪指着沈晏舟,但现在已经迟了,那把手枪指着女人的太阳穴,枪口没有丝毫偏移。
女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但卡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如同铁铸,她丝毫挣脱不了。
她的眼睛只剩凶戾,用沈晏舟听不懂的话对那四个人下命令。
田震威虎躯一震,他们缉捕凶手时遇到过不少亡命之徒,里头不乏“老大”角色,他们有些就是不愿意接受法律食制裁,抓捕现场就很凶悍。
这女人说的话他也听不懂,但这个语气,他立即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不要管我,杀了他们。
但那四人明显犹豫了,沈晏舟心道不好,手下用力逼迫女人不能再发声,同时冷静地跟她谈判:“我们只想安全离开,你哥哥已经照你的要求送到这了,你也应该遵守诺言。”
女人艰难地喘了口气,冷笑道:“现在,到底是,是谁不遵守诺言?”
沈晏舟:“因为你变了主意,你原本没打算往我们身上放什么炸药包,不是吗?”
女人沉默住,她的四个手下见状面面相觑起来。
“按之前说好的来,”沈晏舟挟持着女人后退一小步,“你哥哥送过来,让他们两个离开。”
女人突然没头没脑道:“凭什么?”
这句话让沈晏舟也不明所以,“什么叫凭什么?”
他稍稍放松了力气,虽然呼吸还是有些困难,但女人可以正常说话了。
她很不服气地道:“凭什么,你们可以就这么离开?我哥哥伤得那么重!”
田震威和潘多拉脸上露出了如出一辙的震惊,这是人能问出来的话吗?
沈晏舟沉默片刻,才道:“第一,你哥哥是偷猎者,他犯法了,第二,最开始我们就说过,他身上的伤不是我们弄的,是谈老板——”
“哈!偷猎者!”女人夸张地笑了一声,“你们生活得那么安定,房子都那么漂亮,不用担心风沙和暴雪,当然可以这么说。”
这么危急的时刻,田震威脸上的疑惑藏也藏不住,这人疯了?
怎么说着说着,这群人越过国境线来偷猎来犯法,还成了我们的错了?
沈晏舟:“那是你们自己的选择。”
“我不想跟你辩论这种事,”沈晏舟眼眸黑曜石一样冰冷,他再次收紧力气,“接回你哥哥,然后放我们走。”
他勒得女人发出一声痛呼,“你只有这种选择。”
另外四人很是着急,看着沈晏舟的眼神和淬了毒一样,为首之人焦急地看着女人,他在等她最后的命令。
对讲机在这个时候适时响起,“我方已经做好人质交换准备,他身上有氧气使用准则。”
女人终于冷静下来,她不甘地闭上眼,“让你的人把对讲机拿给我。”
他们先前身形都被车辆挡住,宋鹤眠急得要发疯,如果不是没听到枪声,他现在根本不能安稳站着。
没想到视野里再出现沈晏舟身影时,他竟然控制住了那个匪首!
警察推着瘦子病床向前,田震威和潘多拉也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朝中间走。
围过来的两人迅速被防爆盾吞进保护圈里,医护人员一拥而上,要给两人处理伤口。
田震威心急如焚,他直接推开人家,粗声道:“小伤,死不了!先让我看见我们队长安全!”
瘦子病床下面有滚轮,他神色很疲倦,来接他的人见他眼睛睁开立刻激动地扯下自己面罩,连声呼唤着瘦子的名字。
等那两个手下接过瘦子推车,沈晏舟就挟持着女人缓缓后退。
他知道女人更在意瘦子的安全,只要瘦子被送上车,她一定会下令开枪,而且那几个手下,也明显更尊重瘦子。
沈晏舟没有托大,在瘦子彻底进入匪徒保护圈后,直接快速奔行几步,在女人开口时把她往对面一推,同时自己纵身一跃,顺着沙漠向己方阵营滚去。
对面并没有开枪,在瘦子被送上车时,有人就启动了车辆,他剩下的人一边朝这里射击,一边将女人接走。
而乐益警方也没有要追的意思,这地方离国境线太近了,他们肯定能开出去,要是炮弹超出了那个界限,麻烦比放走这几个匪徒大。
不过也不用担心,来这之前,他们就跟邻国专业部门通过气,在他们把人放走时,邻国士兵已经在必经之路上设好了关卡。
他们也告知了匪徒携带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事实。
比问候最先来的,是爱人温热的臂膀。
沈晏舟吃了一嘴沙子,还没来得及往外吐,整个人就被紧紧抱住。
抱住他的人身体在剧烈颤抖,甚至声音也是。
“沈晏舟,我真的要吓死了。”
众目睽睽,沈晏舟并没有推开这个怀抱,手臂起先跟生锈一样,但这句话变成了润滑油,他很快地抱上去,那点颤抖由人及己,带得他也抖起来。
沈晏舟轻声道:“我没事,我都没挨枪打呢。”
田震威原本还在为两人担心,闻听此言觉得失去全身力气,哎哟哎哟地对着旁边医护人员喊起来。
宋鹤眠破涕为笑,他后知后觉大家都在看着他们,轻咳一声松开手,他刚想跟沈晏舟说些什么,沈晏舟的脸却在转瞬间迅速模糊起来,视野越来越暗,最后彻底坠入深渊。
但宋鹤眠的听觉并没有消失,滴答滴答,是从高处坠落到地的水声。
他意识到,自己并不是晕过去了,而是又接入了什么动物的视野。
第137章
沈晏舟反应迅速,宋鹤眠双目失神往后倒时,他瞬间明白他这是又接入什么动物视野了。
付时来一直关注着这边,见状上前一步,蹙眉问道:“怎么了?”
沈晏舟将宋鹤眠搀抱进怀里,不动声色隔绝了外部各类视线,“没事,我们这么长时间都没吃东西,小宋他身体素质没有我们强,有点低血糖了,让他休息一会。”
付时来也没有追问的意思,凭借多年刑警的办案经验,他能感知到沈晏舟没说真话,但他相信沈晏舟为人。
对宋鹤眠而言,这具身体的感知正在飞速退化,他现在只能感觉到有人抱住了自己的身体,外界的声音已经完全听不见。
太黑了,甚至比卢念志那个案子最开始被黑布围住的时候还要黑,他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
只有滴溅在地的水声,一声比一声清晰。
宋鹤眠的心不断往下坠去,他不住在心里祈祷,不要有死人。
之前付支队他们带人攻山,宋鹤眠接入过蜥蜴的视野,虽然时间很短,但那一次是没有死人的。
无论是那两个偷猎者,还是小白杨,他们现在都还活着。
宋鹤眠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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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试控制这只动物的身体,惊喜来得比预料快,他尝试了没一会,这只动物就慢吞吞挪动起来。
四周一片黑暗,宋鹤眠只能摸索着前进,但还没向前走几步,他就明显感觉到自己碰上了一堵墙。
宋鹤眠操作着动物的“手”去摸,果然是一堵墙,冰凉又光滑。
他只好操控着动物掉头,这次走的时间比前面那次稍微长一点,但宋鹤眠还是撞到了什么东西。
他不死心地再次伸手去摸,又摸到一片冰凉光滑的地方。
宋鹤眠停在原地,他思考了一会,渐渐意识到自己身处什么地方。
按照之前的经验,他能控制行动的动物体型都不大,这只肯定也不例外。
它的移动速度又不快,宋鹤眠确认它是前一脚踩实了后一脚才肯踏出去,那相对而言,移动的距离肯定也不长。
他现在应该是被关在一个盒子里。
这个想法让宋鹤眠忍不住皱眉,他很难不联想到谈老板,那些偷猎者抓到小型珍稀动物后,就会把它们关进密闭的盒子里。
但谈老板不是在被边防战士追捕吗?现在应该还在那片小原始森林里。
而且付支队之前说,近些年偷猎行为少了很多,非法入境的基本都能抓住。
怎么又冒出来一批人。
他紧接着想到劫持他们的女人,她是为了救那个瘦子,谈老板势力肯定比瘦子大,有人来救他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可是……宋鹤眠的思绪飞快翻转,这又有不对的地方,如果这批人是来救人的,那肯定是以救人为先,没道理会先去偷猎啊……
宋鹤眠再次抬头环顾四周,还是黑黢黢的,伸手不见五指,他难免心焦起来,动物视野接入是有时间限制的。
经过学习,他现在掌握了观察的关窍,沈晏舟还带他去做了适应性练习——给他五分钟观察周围的一切,然后让他提炼身处环境中的特殊性标志。
现在眼前一片漆黑,他要怎么看啊。
别待会回去,他什么信息都没得到。
宋鹤眠冷静了一下,他努力压下自己焦躁的情绪,慢慢闭上双眼,仔细辨别空间里的声音。
万籁俱寂,水声之外,果然给他听出了其他声音。
是车轮在地上滚过的声音,他现在在一辆移动的车里!
“嘶——唔——”
车厢里突然响起一声痛呼,把宋鹤眠吓了一跳。
他很快意识到这不是错觉,因为痛呼声并没消失,发出声音的人离他很近,宋鹤眠能听见他艰难腾挪身体的声音。
他肢体肯定受了伤,所以挪动起来才那么费力,宋鹤眠能清楚听见他每一次挪动不自觉发出的痛呼声。
宋鹤眠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他辨别不出这声音的主人是谁,但这声音让他感到熟悉。
这份不好的预感没有维持太久,宋鹤眠先前的担心落空,突然间,他的身体重重往前一倒,直接撞到盒子壁上。
司机停车了,而且是个急刹,宋鹤眠紧接着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前车座的人快步走近,然后一把拉开了车厢门。
这只动物适应光照很快,一层薄膜覆盖整个眼球,等人靠近,宋鹤眠就睁眼看清了车厢的全貌。
他的确是被关在一个盒子里,幸运的是,这盒子是透明的,所以他能清楚看见就近躺在自己身边那个人的脸。
是白杨。
犹如有人提了桶冰水往自己头上泼,宋鹤眠不自觉放轻了呼吸,他死死盯着身上满是鲜血的人,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扫过。
不会错,就是白杨,不会有人能长得一模一样。
但是白杨不是被玄都分局的警察送去医院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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