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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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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例保大,已是难得的好郎君,这位夫人肚子里还是双胎。

    几个稳婆合计了一下,因为不知道霍侯动不动要人陪葬的暴戾脾性,反而比宫中太医更加大胆,直接喂了最大剂量的催产汤,宫缩一阵接着一阵,硬生生把蓁蓁疼醒了一次,浓密的睫毛一颤一颤,眼睛却睁不开,发出微弱的哀鸣。

    稳婆心中一喜,一边手下推按,扶正胎位。一边用民间有自制的竹夹,包着一层柔软的羊皮,引胎助产。从清晨到夜半三更,婴儿的啼哭声响彻云霄,稳婆欢喜道:“恭喜大人,是个男丁。”

    外面没有应声,又过了一个时辰,稳婆又连声恭喜,“哎呦,后面的小家伙是位千金,龙凤呈祥,好兆头哇!”

    直到两个孩子都呱呱落地,霍承渊声音沙哑,才敢开口问道,“她怎么样?”

    稳婆见眼前的大人不看祥兆的龙凤胎,眼里只有床褥上的夫人,稳婆感叹其夫妻情深,难得多说了两句。

    “回大人,妇人产后身亡,无外乎这么几种,产后血晕、胎儿在腹中生不出来,活活拖死,或者产褥热。”

    “如今胎儿平安坠地,产中没有血崩之象,只要日后好生修养,该是无碍。”

    霍承渊闭了闭眼,重金酬谢,命人客客气气把稳婆送回去,万万没想到,蓁蓁昏迷两日后,不但没有转醒,反而发起了高热。

    产褥热十死**,蓁蓁生下了两个孩子,身体单薄如纸,脸色苍白,却浑身滚烫。宫中的太医,雍州的医师们用各种金贵的药材温养,日日战战兢兢,围在一起看夫人的脉案,硬生生把蓁蓁从阎王殿拉了回来。

    倘若没有乡野稳婆的大胆果断,蓁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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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熬不过生产当日。倘若没有在医术精湛的太医调养,世间所有珍贵的药材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她会死在产子后,如今她能再次醒来,可谓死里逃生。

    这其中的凶险,至今让霍承渊胆战心惊。蓁蓁却只是睡了一觉,什么都不知道。听到竟是两个小家伙,她心中讶然,怪不得肚皮撑得圆鼓鼓,她还以为是个健壮的孩子,居然是两个。

    九死一生生下的宝贝,蓁蓁自然挂念,但在此刻,明明她还十分虚弱,却敏锐地察觉到了霍承渊的不安,她没有再提两个孩子,虚虚靠在他怀中,任由他笨拙地喂她喝了一碗素粥。

    太医来把过脉,悬了几个月的心终于放下,太医道主母只是气血亏空,已无性命之忧,静心修养即可。

    蓁蓁确实有些疲惫,刚醒一会儿,上下眼皮开始打架,霍承渊沉声道:“蓁姬。”

    “你要不要看看孩子?”

    他生性霸道,元煦小时候,蓁蓁都不敢抱着他出现在他面前。现在主动提起年对儿龙凤胎,当然不是因为他突然转了性子,他只是……太怕了。

    雍州霍侯骁勇善战,堪堪而立之年横扫九州,用了两年时间,结束了长达三十余年诸侯割据的战乱纷争,一统天下。其盖世功勋,不仅威震四海,史书上一定也会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如霍承渊这般英雄气概的人物,竟也会害怕。

    他怕他的妻子睡下去,再也醒不过来了。

    她在他还是一方诸侯的时候就跟着他,这些年为他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十年前,她为他挡下致命的横梁,十年后,还是她不顾性命来洛水相救……霍承渊想,他富有四海,日后或许能遇到比蓁姬更年轻,更貌美,更温柔的美人,可再好,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天上地下,这世上再也不会有第二个蓁姬,对他付出一片真心。

    蓁蓁翕动纤长的睫毛,缓缓笑了。

    “不要。”

    喝了汤粥,她的嗓音还有些低低的沙哑,她抱着他的手臂,抚上他紧蹙的眉宇。

    “我只要君侯就够了,来,君侯陪我一起睡。”

    他眼底一片乌青,蓁蓁心疼他,她想,她昏迷这么久,他也一定不好受,兴许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霍承渊赤红的眼眸沉沉看着她,显得格外阴鸷凶狠,蓁蓁却浑不在意,扯着他的衣袖,柔柔道:“来嘛。君侯你知道么,方才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一个菩萨,本要渡我成仙,然后我听见君侯唤我,我就说——”

    “我说呀,我民间还有一位夫君等着我呐,我只愿和他做个愚夫愚妇,只羡鸳鸯不羡仙。”

    “菩萨嫌弃我孺子不可教,便放我回来啦。”

    “君侯,咱们在菩萨面前过了明路,一定会长长久久,白头到老。”

    ……

    ***

    宫中太医医术高明,流水般的补品送到寝殿,蓁蓁身体恢复地很快。有叽叽喳喳的阿诺,她大概了解她被关在别苑后的事。

    吴侯归降,大大缩减了霍承渊的时间,其他小州小郡,根本不是势如破竹的雍州军的对手,很快打到了京畿。

    京畿有梁桓亲自组建的骁卫营,如其名,骁勇善战,能和尸山血海里拼出来的雍州军打个来回,可终究寡不敌众,抵挡了三个月,城门破,梁天子弃城南逃,霍承渊长驱直入,径直入主宫廷,成为天下共主。

    至今依以“侯”相称,未曾黄袍加身称帝,除了善后琐事,更多是因为蓁蓁。

    他定鼎九州,登临九五,身边所有的旧臣论功行赏,最重要的人却不在身边,这无边的富贵权势,显得那样索然无味,没甚么意思。

    蓁蓁盘算着天子弃城而逃的时间,正是老奴不再给她送米粮的时候,原来竟因为此。

    天子弃城南逃,带走了传国玉玺,霍承渊震怒,派出精锐截杀,至今没有消息。

    蓁蓁长舒一口气,即使少主那样待她,他若死了,她心里并不会因此有任何快意,只觉怅然。

    她却不能替他求情。这是填了多少雍州将士们的尸骨迎来的胜利,他不止是她的少主,也是一国之君。

    她若求情,寒了君侯的心,也辱没了少主。

    蓁蓁由衷地想,希望少主躲地远远的,找一处山清水秀之地,安安稳稳过完后半生。

    她不主动提,霍承渊也从不开口问,仿佛她消失的这一年多她没有和梁桓在一处,蓁蓁起初不觉得有什么,直到一件事,她发觉了他的心结。

    那便是哑女的去留。

    马涛闯进来的时候,哑女正举着刀刃准备给蓁蓁开膛破肚,但她看见魁梧的陌生男人,第一反应是放下帷帐遮住蓁蓁的身体,把刀刃对向胳膊比她大腿粗的马涛将军。

    正因为这个举动,哑女有幸捡回一条性命。起初稳婆说蓁蓁性命无忧,霍承渊杀心没那么重,暂时叫人关押审问,可哑女说不出话,也没读过书,不识字。

    她呜呜哇哇,手脚并用地比划,只能勉强表达出她对蓁蓁并无恶意,没有人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只能一直把她关在牢房里。

    蓁蓁清醒过来便问了她,好在一个不识字的哑巴,也审不出个子丑寅卯,哑女并未遭受酷刑审讯。蓁蓁心中愧疚,好生解释了缘由,问过哑女的意愿。

    孕中悉心照料的恩情,她可以把她放在宫中荣养,正如宫中许多年老的嬷嬷,不用做活儿,衣食无忧。或者她给她一笔足够的银钱,给她立女户,放她出宫。

    哑女是从小伺候人的宫女,她从未想过出宫后会是什么样子,外头世道那么乱,霍侯血洗梁朝旧臣,血腥味至今飘在中门殿外,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子,就算有一大笔银钱,又如何保得住呢?

    在哑女心中,伺候一个好说话的主子,便是此生幸事。她毫不犹豫选择留在蓁蓁身边,养了一段日子后,自觉日日白拿银钱,不干活儿,心里过不去。

    她自请来蓁蓁跟前伺候。这时候昭阳郡主等雍州诸人正慢悠悠前往京城,霍承瑾挂念长嫂,带着五岁的元煦快马加鞭,提前赶往京城,蓁蓁昏迷时听到的每一声呼唤,并非空穴来风。

    有久久未见的长子,刚生下来的一对儿龙凤胎,对她欲言又止的小叔……更重要的是安抚心绪不安的君侯,蓁蓁兼顾养身子,每一日过得甜蜜又煎熬,阿诺骤然从雍州小小的宝蓁苑到富丽堂皇的皇宫,一个人在她身边,显出几分力不从心。

    蓁蓁便让哑女在她身边伺候,两人在别苑中磨合许久,哑女知道她的习惯,而蓁蓁身边省心省力,多是端茶倒水之类的细活儿,两人都十分满意,没想到一日霍承渊骤然撞见哑女,脸色肉眼可见的地沉了下来。

    第76章,我和少……

    “她怎么在这儿?”

    霍承渊眉峰紧拧,自然地托起蓁蓁的手腕,接过她奉上茶水。

    “说过多少次了,歇着,不必多礼。”

    尽管蓁蓁身子大好,霍承渊不放心,恨不得日日把蓁姬捧在掌心里,蓁蓁早晚各一次请脉,殿外明里暗里守着无数侍卫,蓁蓁一只脚踏出殿门,就有人从暗处出来,提醒夫人好生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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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蓁蓁被掳来时便被关在宫殿里,后来肚子大了,又被关在别苑里,整整一年有余,寻常人都受不了。面对霍承渊如同软禁般的保护,蓁蓁安之若素,从不闹着出门。

    自己的身子自己最清楚,她已经感觉她的身体已无大碍,宫中的太医万金油,日日开些温补的方子,不伤身,却没什么用,她也安安静静地喝下苦涩的汤药,从不抱怨。元煦每日来看望母亲,他长高了,一双凤眸乌黑有神,越发有其父的风采。

    元煦不懂大人之间的恩恩怨怨,只知道母亲生弟弟妹妹时凶险,不再调皮顽劣,像个小大人一样日日给母亲请安,连懂事不少的元煦也悄悄嘟囔,觉得父亲把母亲看得紧,他每日只允许在母亲身边半个时辰,时辰一到便被宫人叫走,不让他打扰母亲歇息。

    ……

    诸如种种,不胜枚举。蓁蓁心里并不赞同,但她从未有过怨言,男人的眼泪热烈滚烫,落在了她的心上。

    她想,君侯也许比她想象中更在乎她,他在害怕。

    她惶恐害怕的时候,一直是君侯在她身后,为她这遮风挡雨。如果这样做,能让君侯不再胆颤心惊,让他安心地睡个好觉,她当然愿意。

    她自小没有爹娘疼爱,孩子是她最珍重的宝贝,但在生产濒死之时,她最记挂的不是年幼的长子,也不是腹中生死未卜的胎儿,而是威震天下的君侯。

    霍承渊总醋蓁姬对孩子倾注太多的心力,殊不知,蓁蓁也比他想象中的更在乎他,她在用自己的方式,笨拙地爱着君侯。

    ……

    蓁蓁笑了笑,轻声道:“倒盏茶罢了,算不得劳累,倒是君侯,案牍劳身,该好生歇息。”

    说罢,她看了一眼被霍承渊吓住,手脚不敢动的哑女,轻柔地挽起霍承渊的手臂,把他引到内殿,问道:“那哑女照顾我还算尽心,便放在身边伺候。

    “可有不妥?”

    霍承渊不假思索,“梁朝旧民,其心必异。”

    蓁蓁莞尔,“只是因为这个?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丫鬟罢了,细细论来,普天之下,皆是梁朝旧民,莫非都有异心?”

    霍承渊虽暂未称帝,进京这些时日斩杀了许久梁朝旧臣,一朝天子一朝臣,本也无可厚非,可霍承渊几乎不留余地,连一路追随他的雍州老臣也隐隐不赞同,毕竟他们都知道主君在民间是什么名声,如今天下已定,此时该施以仁政,安抚民心。

    霍侯说一不二,没有人劝得动他,欧阳先生曾数次拜访主母,皆被宫人拦在门外,蓁蓁知道这事,如今此言,也有微妙的劝诫之意。

    平日霍承渊对她和颜悦色,尤其是她醒来后,含在嘴里怕化了,珍而重之。这次却不留情面,连句解释都没有,沉声道:“把她送走。”

    连皇帝的寝殿他都嫌弃,叫人重新修缮才肯住进去,他对梁桓深恶痛绝,当时蓁蓁昏迷,他顾不得其他,只想她活过来。

    如今她的身子渐好,难以避免地,他想到了梁桓和蓁蓁相处的日日夜夜。

    蓁姬离开了他超过一年,而这段日子,她和那无耻的小皇帝在一处。

    那小皇帝一直对蓁姬心怀不轨,都是男人,霍承渊的爱是占有。想当初他把舞姬蓁蓁放在身边,原本是怀疑她的身份,想顺藤摸瓜,找出幕后主使。

    后来朝夕相处,她美丽,柔弱,安静,又带着股野草般的坚韧,他慢慢为她心折,尽管对她的身份存疑也要了她,前后也不过一年时间。他的蓁姬这样好,两人又有少时情谊,他不信小皇帝忍得住!

    他入住京城后,梁朝的政事在他面前一览无余,自然看到了数不清的折子,请求斩杀雍州主母的头颅祭旗。他胸中怒火炽盛,对梁臣赶尽杀绝,其实也带了一些私怨。

    他庆幸,庆幸小皇帝把蓁蓁困在别院里,没有让她面对外面的腥风血雨。

    同时,他心中被愤怒填满。一个亡国之君,易地而处,倘若他是小皇帝,敌军快打到门口了,他俘获了敌军主帅的妻子,多好的筹码,他做梦都要笑醒,一定把她利用地彻彻底底。

    他如此待她,难道仅仅是因为少时的情谊么,他不信!

    霍承渊心中笃定,蓁蓁和少帝已经有了肌肤之亲,铺天盖地的愤怒从心底埋蔓延开来,他恨小皇帝卑鄙无耻,也不想承认,卑鄙的小皇帝,竟对他的蓁姬有那么一丝真心。

    他最恨的,是无能的他自己。他征战多年,最懂“骄兵必败”的道理,这些年无论面对顺境逆境,他从不敢松懈。可霍玉瑶,一个女人,一个在他面前头也不敢抬的女人,竟轻而易举,让他失去了最重要的珍宝。

    霍承渊很少后悔,蓁蓁消失的日日夜夜,他无时无刻不在煎熬悔恨中。如今她安然醒来,他只有庆幸,他的蓁姬只是一个柔弱的女人,她有什么错呢?

    他缄口不提,可这件事仿佛在他里扎了一根刺,永远无法磨平。哑女只是一个普通的宫女,但对霍承渊来说,她是小皇帝对蓁蓁的示爱,时时刻刻提醒他,那段屈辱的日子。

    蓁蓁此时还不知道霍承渊的万千思绪,辩解道:“我孕时在荒芜的别苑中,哑女对我照顾良多,她是个老实本分的女人——”

    “我说,把她送走,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霍承渊握住她的手,锐利的黑眸紧紧盯着她,声音铿然。

    外人都道霍侯暴戾,蓁蓁一直觉得世人误会了君侯,只要言之有理,君侯并非顽固不化,今日她着实见识了他的不讲道理。哑女无辜,可对她而言,君侯更重要。

    蓁蓁盘算着多给哑女一些金银补偿,把她放出宫去,她怯怯地点头,道:“好,都依君侯。”

    霍承渊面色稍缓,抬起手,指腹摩挲她乌黑的鬓发,温声道:“我方才不是冲你,吓到了?”

    蓁蓁眨了眨眼,有心让他不要总皱眉,显凶。话到嘴边,敏锐的直觉让她咽下去,改口道:“君侯什么样子,妾都不怕。”

    霍承渊轻笑,心情好了不少,难得调侃一句,“日后不可再称妾了。”

    从前她是他的姬妾,称呼理所当然。后来她成了雍州的主母,以表恭顺谦和,她也常常自称“妾”,如今他即将登基为帝,四海诸侯臣服,她便是天下之母,他会执起她的手,受四方朝拜,与他共享山河。

    蓁蓁摇了摇头,把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轻声道:“妾不管。”

    “君侯是妾的夫,妾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霍承渊不由莞尔,手臂揽住她的腰身,道:“好好好,都依你。”

    “今日太医来请脉了么,怎么说?”

    ……

    一室脉脉温情,两人都不再提哑女的事,但不提并不意味着不在意,相反,在霍承渊心里狠狠刻上了一道,蓁蓁也一直琢磨,君侯究竟因何厌恶一个微不足道的宫女。

    晚间万籁俱静,蓁蓁和霍承渊和衣而眠,蓁蓁醒来后身子虚弱,两人只是单纯睡在一张榻,并未逾矩。蓁蓁在心里想着君侯的一言一行,哑女……别苑……生产,忽然福至心灵,蓁蓁猛地坐起来。

    “怎么了?”

    几乎在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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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熟睡”的霍承渊蓦然睁开眼眸,握紧她的手,警惕地环顾四周。

    “不怕,不怕,我在。”

    宽厚的大掌安抚她单薄的脊背,霍承渊逡巡片刻,发现并无异动,松了一口气,宽慰道:“是不是做噩梦了,别怕。”

    蓁蓁动了动唇,她不怕,怕的人是他。

    阿诺曾告诉过她,君侯夜间难眠,时常惊起,她知道君侯心里装着许多事,也许是马革裹尸的雍州军,也许是担心她……她常常缠着他一同入睡,不是她需要陪伴,是想他有个好眠。

    她想他过得舒服一些,高兴一些,多笑一笑,却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过了许久,蓁蓁抬眸,乌黑的眼眸在夜色下格外明亮。

    “君侯。”

    她咬了咬唇,艰难道:“你……”

    “你是不是……”

    “你是不是误会,我和少主有染?”

    霍承渊脸色骤然一沉,握着她的手猛然用力,把蓁蓁捏的有些疼。

    他沉声道:“过去的事,不必再提。”

    蓁蓁心头大恸,他没有否认,而是说“不必再提。”

    他在心底以为她已是不贞之身。

    被这样误会,蓁蓁心里当然有委屈,但这丝委屈很少很少,她想,离别的一载,他是怀着怎样的心境,度过一个又一个漫漫长夜。

    她迎着他沉沉的眸光,认真道:“没有。”

    “妾和少主清清白白,并无半分逾矩。”

    孤男寡女,蓁蓁去别苑之前,一直被称为“住在天子寝殿的美人”,霍承渊早就知道。因此对蓁蓁的解释不置可否,他松开她的手腕,轻轻揉了揉,淡道:“嗯。”

    “夜寒露重,睡罢。”

    他躺下欲睡,蓁蓁不依,一手拽住他遒劲结实的手臂,霍承渊体型高大,他的手臂比蓁蓁的大腿粗,蓁蓁身子大好,雪白纤细的手臂竟能托住他高大的身躯。

    在他错愕的眸光中,蓁蓁乌黑的眼眸睁得浑圆,一字一顿道:“君侯,妾不是娇滴滴的女子。”

    第77章登基封后

    蓁蓁在霍承渊面前素来以柔弱示人,性情温婉贞静,说话也是轻声细语,就算霍承渊明知蓁蓁曾是顶尖的杀手,甚至亲眼见识过她凌厉的身手,在他眼里,他的蓁姬柔弱可怜,如同一株菟丝花,离开他活不下去。

    此时被蓁蓁一把钳住臂膀,饶是沉稳的霍承渊也不由怔了一下,蓁姬的力气竟这么大么?

    他享受了蓁蓁柔韧有力的身体,平日里,雪白的双臂紧紧缠绕他的臂膀,白皙修长的双腿盘上他健硕的腰身,他能把蓁蓁随意摆弄各种姿态,他也不想想,他随身的宝刀都重达百斤,两人站在一起如同大树和柳枝,寻常的柔弱女子能由他这么折腾么吗?

    蓁蓁已经生过两次孩子,早已不是闺阁少女,她拿不出任何证据证明她和少主清白,面对霍承渊,她没有任何的犹豫惊疑,声音铿锵有力。

    “君侯,除却身份难言,妾从未欺骗过你。”

    “不错,少主与妾曾经有过纠缠,往事如过眼云烟,妾心如蒲苇,此生只系于君一人。”

    “妾若不想,这世上没有任何人能勉强妾。”

    不说少主光风霁月,没有起过那种心思,就算有,顾念他的忌讳,她平日连出个门都头戴帷帽。她自幼苦学功夫,就是拼死一博,也不会让旁人沾她的身子。

    往日的温婉尽敛,蓁蓁的脸色郑重端凝。霍承渊面上不显,实则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

    虽然心中他已经宽慰自己千万次,但谁又能真正容忍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沾染?尤其是像霍承渊这样占有欲强的男人。

    这些日夜啃噬他的猜疑、灼痛,戾气……在她认真的神色中骤然消解。霍承渊喉间发紧,声音沉沉:“当真?”

    好似家中的珍宝失窃,他原本已经当它没了,却恍然发觉原来就在他怀里揣着。狂喜如潮水般涌上来,霍承渊克制住胸口的跳动,大掌扣住她单薄的肩膀。

    “小皇帝把你掳来皇宫,住在他的寝殿,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蓁姬,你告诉我。”

    他不愿在她面前提起这段时日,怕她伤心惶恐,装聋作哑地当做没有发生,可夜深人静时,他心中愤怒地发狂。那小皇帝也见识过她妖冶妩媚的姿态吗?卑鄙无耻,他要活刮了他!

    如今他直接问出来,这个心结已经悄然溃散。

    蓁蓁朝他笑了笑,纤细的指尖抚上他的手背,嗔道:“君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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