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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太子表白
姜馥和武贵妃的关系并没有好到哪里,察觉出话中暗暗隐藏的挑拨之意,觉得十分无趣且可笑,便也懒得搭理她。
不远处,梅尽舒正带着孟雪燃找地方暂时歇脚,坐在帐下的瞬间,那熟悉的眉眼落入姜馥眼中,虽带着面纱,可她一眼便认出,那是他离宫多年的小儿子!
姜馥心中难掩激动之情,迫切的想过去问他,问一问这些年他过的好吗?是否还记得她这位母亲。
可现下人多眼杂,无法接近,只能尽力克制住想迫切靠近的念头。
梅尽舒很敏锐的察觉到远处的目光,说道:“皇后娘娘一直在往我们这边看,许是……真的很想见你。”
孟雪燃毫不在意道:“不是已经见到了吗?”
“你这家伙……”梅尽舒哪能不懂他心里想什么,被丢在宫外寄养这么多年,哪能没有怨恨,不过这事也轮不到他来教育,毕竟未知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这对母子的恩怨,还是留给他们自己去化解吧,他就不瞎馋和了。
孟雪燃忽然叹息出声道:“父皇真的好疼爱衔阳公主,可以舍弃帝位的身份为他牵绳引马,还将最爱的战马踏雪归赠予她。”
“她是晟国第一位亲自在帝位身边教养长大的公主,父皇不舍将她寄养在任何后妃名下,连身为正宫的皇后也没能获得恩准。”
“噗嗤……”他忽然笑了。
梅尽舒很认真的听他说酸话,问道:“笑什么?”
“嗯……就是在想。”孟雪燃细细打量那对父女,无奈道,“若孟不惊是皇子,而非公主,或许也没有我和孟长祈什么事了。”
“以父皇对其宠爱程度,恨不得现在就退位当太上皇去!”
梅尽舒抬手狠狠敲在他脑门上,提醒道:“别一天说那些不着调的话,小心隔墙有耳。这么大人了还跟自己妹妹争风吃醋,还不害臊。”
孟雪燃反驳道:“我才没有,我就是觉得可惜。”
梅尽舒道:“可惜什么?你是希望孟不惊是皇子,然后顺利被册封为储君,那样你和孟长祈就可以安安心心做皇子,不必担心引起祸端,也不必争了?”
孟雪燃揉着额头道:“话都被你说了,我还说什么……”
梅尽舒道:“那就闭嘴。”
……
狩猎比试即将开始,太监端着皇帝与皇后准备的彩头,是一只纯金打造的黄金箭羽,和皇后手腕上佩戴的碧玉玲珑镯子。
孟君玄眼看时候差不多了,将孟不惊从马上抱下来,坐上主位,说道:“一年一次的春日围猎,晟国男儿马背上的荣耀在此刻可尽情发挥。朕与皇后备下头彩,打得猎物最多,最丰盛者,便是此次皇家围猎的头筹。”
“儿臣定不负所望!”
“臣定不负所望!”
异口同声,甚是激昂,看起来各个充满斗志。
许久未露面的长公主孟清平姗姗来迟,身后跟着忽然正经起来的楼越,二人走到孟君玄身前行礼:“清平见过皇兄,见过皇后娘娘,贵妃娘娘,不知皇兄身上的旧疾可还曾复发过?”
孟君玄道:“无碍无碍,倒是许久没见你入宫了,来,坐朕身旁,你我姐弟二人慢慢说。”
楼越道:“见过陛下,陛下万岁金安。”
孟君玄道:“越儿怎么来迟了?”
楼越道:“路上耽搁了些。”
孟君玄道:“那朕就不留你说话了,快去挑马。”
“是。”楼越老远就看到戴面纱的身影,追上前勾住他的肩膀,说道,“真巧啊,你说咱俩合作的话,会不会赢得几率大些呢?”
合作……孟雪燃看了眼前面正在挑选马匹的大皇子孟少凛,又看了眼前些日子跟他交过手的步成阳,很是不妙啊。
不过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或许跟楼越在一起会更好行动,反正他也不是冲着头筹去的,如果能让楼越拔得头筹,也不错,总比那几个讨厌的人强!
分析之下,他答应了:“好,头筹归你。”
楼越道:“哥们,你也太义气了吧!”
孟雪燃道:“得了,我只是不想便宜别人。”
楼越道:“成,要是咱俩能赢,以后你当大哥都行。”
“赶紧挑马,哪来那么多话。”孟雪燃挑好趁手的长弓,将箭筒背在身后,选了匹棕红宝马,翻身上马奔入林中。
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梅尽舒出发的早些,和孟长祈前往东南方向狩猎,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孟长祈的马会突然发狂,一路上,始终忐忑南安。
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孟长祈的汗血宝马上,可能还没等到下手的人,毕竟刚出发就出事的话,未免太过打草惊蛇。
孟长祈道:“梅大人一直看着孤的汗血宝马,很喜欢吗?”
梅尽舒道:“欣赏而已,毕竟这太过珍贵。”
“看,好像有只兔子跑过去了!”草丛中窜出一道白影,梅尽舒连忙岔开话,拔出箭羽便射过去,果然是一只肥兔子。
“不错,可算有点收获。”
“梅大人好箭法,看来今日有望拔得头筹。”
“殿下过誉。”梅尽舒今日可是专门来捧孟长祈的,自然要将好东西留给他,等一前一后来到林中深处,才发现一头鹿正在食草,
马蹄声惊扰到野鹿进食,立刻窜入草丛中,跑的极快,踪迹不定很难扑捉。
梅尽舒故意失手,箭羽擦过鹿角刺中树干,惊到那头慌乱逃窜的野鹿后,连忙道:“好机会,长祈,快出箭!”
破风声穿林而过,受惊的野鹿应声倒地,如此强劲有力的箭羽能在那么远的地方发出,且百发百中,除了梅衔雪,那就只有学到精髓的孟雪燃了!
可恶!这个混账玩意到底要做什么,都说了不许他出风头,怎么可以抢长祈的猎物,全然将他的话当耳旁风!
楼越惊诧的张大嘴巴,竖起拇指道:“不是,你小子真有两下子啊,深藏不露。”
“闭嘴,一会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准反驳!”孟雪燃勒紧缰绳,慢慢移动到梅尽舒和孟长祈身前,说道,“好巧啊,相父……见过太子殿下。”
楼越跟着附和道:“见过太子殿下,梅大人。”
孟长祈道:“着实巧了,不知那野鹿……”
孟雪燃立刻接话道:“楼世子剑术了得啊!不愧是年纪轻轻上过战场的人。今晚众人能吃上鹿肉,可得多谢楼世子箭术超群。”
“不是,你……”楼越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被捧得这么高,不认都不行了,歪着身子凑到孟雪燃耳边小声嘀咕,“你小子挺阴啊。”
孟雪燃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被你阴了好几次,总得还回去不是,就当咱俩扯平了。”
梅尽舒死死瞪着孟雪燃,下马将猎物身上的箭羽拔下,质问道:“楼世子的箭羽上,怎么刻着丞相府的梅花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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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越道:“那个……箭不够用,顺手借了些。”
这借口虽好,但梅尽舒怎么可能信,跟他作对也就算了,还绕着弯子扯谎,路过时对孟雪燃警告道:“收起你的那点小心思,回去再跟你算账!”
“相父,我……”孟雪燃攥着缰绳的手青筋凸起,紧张到掌心冒汗,他是故意抢了孟长祈的猎物,抱着那点他比孟长祈更强的小心思,想证明自己。
到头来,只挨了一记白眼和警告。
罢了,或许他做什么都是错的,是多余的。
“梅九,我们去西南方向吧!”楼越试图打圆场,扯着笑说,“真的没料到会遇见太子殿下啊,以为那头鹿没人要呢,你们继续,我和梅九先走了。”
“相父,告辞。”孟雪燃余光扫过二人,掉头离去。
孟长祈总觉得梅九看他的眼神很奇怪,说不上友好,但绝对是侵略性的,虽不曾了解过彼此,但他的感觉一向很准。
究竟是为什么,因为梅尽舒吗?
趁此机会,他不禁开口询问:“梅大人和梅九关系很好吗?”
“殿下为何会关心这个问题?”梅尽舒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若说好,他也没少揍孟雪燃,若说不好,那家伙粘人的要命,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呢?
“相敬如宾吧,还算听话懂事。”
“这次围猎,也是梅大人主动带他来的吗?”
“是……算是吧。”梅尽舒点头认下,总不能说是皇后想见自己养在宫外的小儿子吧?那不得直接晴天霹雳,还是让孟长祈蒙在鼓里乖乖狩猎吧,
好端端的问这么一堆,似乎对他的事情过于关切了。
孟长祈也是个点到为止的人,知晓了梅九在他心中的分量,便能琢磨怎么相处,谁让他喜欢梅尽舒呢?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包容他的一切,包括他有一个养子,
“此刻只有你我,梅大人可以继续唤我长祈吗?”
“好啊。”
“这个送你。”孟长祈将自己从小带到大的贴身玉佩取下,递给他。
梅尽舒接过,以为是有什么任务下达,说道:“这……有什么要事吩咐?”
孟长祈摇头,鼓起勇气说道:“定情信物。”
“什么?”梅尽舒下意识直接将玉佩丢回他怀中,这才是真正的晴天霹雳,他甚至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什么鬼的定情信物!
疯了吧……——
作者有话说:梅尽舒:如果我有罪,请让我孤独终老
哦不……
第32章又和我抢
孟长祈被砸懵了,没想到会是这般反应,也太过迅速,他这块贴身玉佩仿佛成了烫手山芋,送不出去,拿回来又有点丢人。
“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梅尽舒神色复杂,不知是该严厉纠正他这一举止,还是真当个玩笑打趣过去,一时间面色尴尬至极,气氛仿佛凝固。
“长祈,你……”
“你什么意思?”
“好端端的送什么玉佩,定情……这种话尽量别乱说。”
“抱歉,让你为难了。”孟长祈真的很想表露自己心迹,可是看到梅尽舒并未接下,反而下意识驳回他怀中,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是他太过鲁莽,唐突,任谁也不会接受吧。
可不知为什么他的心一直在狂跳,尤其是见到他身边的养子梅九,那种压迫感,充满占有欲的目光,让他觉得自己必须做出些行动。
小时候的他太过愚钝,总是后知后觉梅尽舒的重要,因为他总是想着自己,向着自己,从而忽略了其实他身边也围绕着很多人。
如今不同了,这些潜在的威胁,掠夺,他都可以察觉得到。
他怕自己不再是梅尽舒心中最重要的人,怕被一个养子渐渐取代心中地位。
“长祈,道歉之前先将话话说明白。”梅尽舒在心里设想了一万种可能,最糟糕的结局莫过于他对自己心动了。可这种事情未免太过惊世骇俗,孟长祈是所有臣子眼中的乖孩子,好君上,品行端正,温文尔雅,富有心胸和气度。
如此完美的储君若被知晓是个断袖,他怕是万死难辞其罪。
不等唾沫星子淹死他,被打上佞臣头号,孟君玄也饶不了他,五马分尸,千刀万剐也并非空穴来风。
当年……苏伊寻的爹,因细作蛊惑心智而背叛楼将军后,便以判将之名被凌迟处死。
他可不想步判将的后尘,被当做佞臣下罪,至于孟长祈的心思,再如何也只能咽回肚子里,绝不可能生根发芽。
“长祈,你一定是糊涂了。”
“是,是我糊涂……”孟长祈看着手中摇晃的玉佩,瞬间改口道,“所为定情,是你我之间的君臣之情。”
“孤想一直和梅大人走下去,所以才说了令人误解的话。”
“原来是……君臣之情啊……”梅尽舒总算松了口气,紧绷的弦差点就要断掉,不管是真是假,总之说出口的话,是断然不能更改的。
梅尽舒想,就算以后他反悔,这句话也是一道保命符。
“这玉佩?”孟长祈还是第一次被退回所赠之物,明明他今日还带着自己所赠的白玉梅花长簪,原来被拒的滋味竟是这般感觉,失落,痛苦,不愿接受。
梅尽舒道:“此物是殿下的贴身之物,还是莫要轻易赠人。”
孟长祈道:“你和他们不同!”
梅尽舒道:“就算臣在殿下心中与旁人有所不同,也不能收下贴身之物此等亲密信物,被误会的话,臣会被群起而攻之。”
“说的也是……”孟长祈只能作罢,解释道,“有了这玉佩,本想着可以让你随意出入东宫。但细细想来,始终是不妥。”
“是孤考虑欠佳,险些置你于众矢之的,抱歉。”
“无碍,继续狩猎吧。”
……
西南方向,林中惊鸟飞起,四散而去。
一支箭羽穿过,稳稳刺中猎物脖颈,楼越满心得意,下马奔向猎物,是一只叼着野鸡的狐狸,绒毛雪白,很适合做大氅领子,可抵严寒。
他带着猎物走上前炫耀道:“看,如何?”
孟雪燃道:“得了,非得让人夸你?”
楼越指着身后猎物,清点一二后说道:“要我说啊,咱俩指定赢,你看这有鹿,有狐狸野鸡兔子,要是再能打一头老虎就更好了。”
“拜托,那可是老虎……”孟雪燃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吐槽道,“你这身板估计能让它饱餐一顿。”
楼越手掌拂过狐狸毛,自言自语道:“就做一件大氅吧,不知道他喜不喜欢。”
“叫你的人带上猎物,该回去汇合了。”孟雪燃带着人原路返回,盘算着孟长祈那边是不是也打了很多猎物,毕竟相父的箭术非常精湛,肯定会帮他。
原以为能早点赶回去与相父用午膳,谁料半路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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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死对头。
他本想默不作声,等孟少凛和步成阳先行离去,再出发,为了不给梅尽舒惹事他时刻安分守己,能避则避。
但马蹄声越来越近,直到停在他和楼越身前。
“哟,不错啊,还打了一头鹿。”步成阳牵着缰绳在他们身边打圈,挑衅意味十足,“怎么不见梅大人呢?不会是,一直在巴结太子殿下吧?”
孟少凛嘲讽道:“谁人不知梅大人和太子殿下关系匪浅?定是在一处的。”
步成阳道:“你区区一个养子,身份卑贱,也能来这种场合?不知是托了他们二人谁的福,想必是,梅尽舒没少在太子殿下身边吹耳旁风吧。”
暗笑声四起,孟少凛连同身后的侍卫们纷纷低头忍笑。
“闭上你的狗嘴!”孟雪燃哪里能容忍旁人这般猜测和诋毁梅尽舒,还是当着他的面,是可忍孰不可忍!
步成阳指着他道:“你,你再说一遍!”
楼越见他十指握成拳,分分钟要干架的模样,连忙将人拉住,没好气道:“大皇子出门也不管管身边人,什么话都往外蹦,嘴上没个把门的,小心哪天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步成阳又急了:“你!楼越,你什么意思!”
孟少凛道:“他说他的,我听我的,很是不错呢。听说,楼世子身边一直带着那位叛将之子,名声不太好啊。”
“没想到,大殿下还关心这种琐事?”楼越心里不爽极了,这俩人还真是爱找茬,通天大道不走非要跟他们过不去,翻了个白眼便不打算接话了。
“啧,真没意思。”步成阳凑到孟少凛耳边,用十分嚣张且挑衅的态度说道,“梅大人今日看着颇有风采,不如去过两招?”
孟少凛虽也好感梅尽舒,但身边总有个孟长祈碍事,让人又恨又妒,无法明目张胆去接近。再说,他还没蠢到直接去招惹梅尽舒,怕是不要命了。
孟雪燃瞬间溢出几分杀意,那眼神仿佛要将人撕碎,咬牙道:“你说什么?敢去招惹他试试!”
步成阳一听,自觉占了上风,更是来劲:“谁敢招惹梅尽舒啊,在下不过是……倾慕已久,想……”
话未说完,孟雪燃抬脚将他踹飞,整个人狼狈的从马上滚落,摔出去好几米才停下,他疯了般扑上去,拳头如雨点砸在步成阳身上,打得他鼻青脸肿。
“别打了,别打了!”楼越一看情况不对,连忙去拉架,走到跟前还不忘补了几脚,才将孟雪燃拉开,“这可是皇家围猎,真闹大了,如何收场?”
孟雪燃回过神后,指着步成阳道:“有本事就去御前告状啊,说自己被一个从未入眼的养子揍了,我倒是不怕丢人。”
孟少凛冷声道:“你倒是够豁的出去。”
孟雪燃道:“在下一无所有,自然豁得出去。”
“你个小畜生……下手真够狠的,老子跟你没完!”步成阳被人从地上扶起,眼眶泛青,脸上也挂了彩,抹了把打出来的鼻血,就要冲过去算账。
“老子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够了!”孟少凛开口阻止,命人将步成阳拉回来,省得他真闹大了,连自己也给连累,“还嫌不够丢人?该回去了。”
步成阳恶狠狠的瞪了眼他们,被人一瘸一拐扶上马,灰溜溜的跟着孟少凛离开。
“不是,你还真上去打啊?”楼越可算了解到他的性格,要么一声不吭默默忍让,要么直接惊天动地干票大的。
孟雪燃道:“是他活该。”
楼越道:“确实活该,瞧你将人揍的,噗。”
孟雪燃道:“很好笑?”
楼越道:“得,不笑还不成吗?回去吃饭,饿死小爷我了。”
……
回到主营地时,地上已经摆满猎物,十分壮观,随行侍奉的太监们正在分别统计猎物,将名册呈给孟君玄过目。
经过一早上的狩猎,先一步回来的人已经各自入席,坐在桌前开始大口吃肉,喝酒。
孟雪燃看了眼梅尽舒的方向,正欲走过去,下一刻,孟长祈端着一盘糕点走过去,放在梅尽舒身前,笑得那么开心。
原来,他也知晓梅尽舒不喜腥膻之物,所以提前准备了糕点。
梅尽舒抬眸,与他对视上,未做言语,只是拿起一块糕点放入口中品尝,仿佛视他为无物。
“味道不错。”
“梅大人,新鲜的花酒。”
“臣却之不恭,先饮一杯。”梅尽舒未尝出什么滋味,倒是心里很不自在,他对孟雪燃看来的目光置若罔闻,就这么一直将他晾在一旁。
怎会有些过意不去呢?
楼越拉着他坐下,拿起一块羊肉啃起来,点头赞赏:“有打仗时那味了,杀羊,杀兔,杀鸡,有肉吃就是好啊!”
“快吃啊,凉了就没法吃了。”楼越撕下一条羊腿丢在他盘中。
孟雪燃心里酸涩苦闷,拿起便不顾形象的啃起来,他恨死了,嫉妒死了,凭什么坐在梅尽舒身边的是孟长祈?
凭什么他要一直霸占自己的相父,他没爹吗?——
作者有话说:孟君玄……
朕的大孝子……
第33章奋不顾身
孟君玄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身旁的姜馥连忙坐在他边上,面色关切道:“陛下可是身子不适?随行的御医就在帐外候着,可否请脉?”
“不必。”孟君玄摆手,说道,“这点小事就不惊动御医了,你不是一直很想见送出宫的三皇子吗?他如今就坐在楼越边上。”
姜馥定睛看去,那身形,眉目,都像极了长祈,就算戴着面纱,也一眼看穿那正是他的小儿子!
七年了……
不!已经快八年了,她们母子整整分离了近八年!
“陛下,臣妾……”姜馥激动的心情难以压抑,平静无波的面容泛起层层涟漪,眼眶变得湿润酸涩,她安耐不住起身,想要离去。
孟君玄看得出她的急切,开口道:“这么多年,也该让你见见了,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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