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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可以往好处想想。”

    梅尽舒道:“什么好处?”

    系统道:“可以靠脸吃饭。”

    “闭嘴把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梅尽舒起身,走到书桌前提笔写了封书信,打算明日一早交给孟长祈,

    乌寰公主楚天娇,生性暴戾放荡,门客面首无数,最喜年少俊美的干净男子。

    别人他管不着,但是长祈绝对是楚天娇最为钦慕的晟国男子,如若不然也不会痴缠多年不肯放弃,他必须提醒长祈,远离此女。

    上一世,孟雪燃在乌寰没少受楚天娇折磨,因不愿屈服,时常被人围起来群起攻之,以少胜多,身上总是有化不开的淤青和伤痕。

    纵然不知具体发生过什么,但真真切切苦了好几年,难怪孟雪燃会性情大变,恨透所有人,尤其是他这个最亲近之人。

    过往云烟,早已不复存在,可细想还是会微微心痛。

    这几日,府中还是安静。

    梅尽舒有些好奇,那日怀羽还给孟雪燃的画卷到底是什么?

    他已经有段时间没踏足梅舍了,走入屋内,茶桌上的水已经凉透,想必是离开有段时间了,又来到书架,那幅画卷果然在其中安置着。

    孟雪燃的画,屋内唯一一幅画。

    好奇心驱使他展开卷轴,画面映入眼帘,画的是他……虽然梅尽舒有一万种理由为这幅画找借口,但心思细腻的人是无法不去多想的。

    画山画水都可以,为什么偏偏是他,是因为相处的太久,还是因为依赖,亦或者睹物思人?

    可笑,他就在眼前,为何要睹物思人,越想越凌乱,听闻脚步声靠近,他连忙合上画卷,放入原位,当做一切都不知情。

    孟雪燃回来时,看到梅尽舒坐在自己的书桌前,差点以为那幅画成精了。

    “相父?!”

    “别这么惊讶,我只是恰好路过而已。”

    “那相父可以多陪陪我吗?”孟雪燃脑子飞快的转,将书架上的棋盘取来,摆上棋子,诚邀道,“下棋如何?”

    梅尽舒痛快答应:“好啊。”

    其实他压根没什么心情下棋,不过已经开始布棋了,下一局也无妨,顺带问道:“你的手臂好些没,可有按时服药换药?”

    梅孟雪燃道:“药就不必吃了吧,我都好的差不多了。”说着抬起胳膊转了一圈,确实恢复的很快。

    梅尽舒又道:“你那幅画究竟画的什么,为何不给旁人看?”

    “额……画的不太好。”孟雪燃有些推脱,也不知道在心虚什么,就直接否决了,“等画技再精湛熟练些,呈给相父过目。”

    “好吧。”试探结束,梅尽舒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落下最后一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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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离去。

    怀羽端着茶,正好看见走出来的梅尽舒,追着人谄媚道:“大人,大人您去哪里啊?为何不进去坐坐,茶已经沏好了。”

    梅尽舒顿住脚步,语气冰冷道:“摆清位置,你要讨好的人不是我。”

    怀羽吃了个大大的闭门羹,不敢再接近半步,转头去屋内对孟雪燃展开攻势,拿不下心思老成的丞相大人,总能应对得了小小公子哥吧,他可是一品天香,总归有姿色在的。

    “公子,茶泡好了。”

    “怎么是你?放那吧。”

    “慢慢相处,便会熟悉起来啊。”怀羽将茶盏放在桌上,手一抖,撒的到处都是,一边道歉,一边擦拭,擦着擦着就坐到孟雪燃腿上了。

    孟雪燃整个人弹跳起来,扯着怀羽的衣领将人丢出去。

    “公子,公子!”

    “十一,不许他接近我,否则拿你是问!”

    “公子好狠的心啊!”

    “劝你安分些,别被赶出去。”梅十一横剑挡在门前,眼神仿佛要将人剁碎,吓得怀羽一计不成只能灰溜溜离开。

    ……

    暗影浮动,竹叶沙沙作响,奇特的香味飘散在空气中,轻嗅便能使人心情愉悦,暂时忘却眼下烦恼,是极为珍贵的忘忧香。

    此处怎么会有忘忧香,究竟是哪位不速之客?

    身后忽然有一道人影掠过,梅尽舒拔剑出鞘,快速劈去,黑衣身影匆忙退避,躲开剑刃后玩味的冲他打招呼:“阿舒,你差点砍到我……”

    “一见面就拔剑,未免太凶了些。”

    “闭嘴,我跟你可不熟,别叫的那么亲热!”

    “啧,当真无情。”楚灵纪慢慢靠近他,身后跟着一位绿衣女子,媚眼如丝,身上散发的香味正是那浓郁的忘忧香,浓到让人皱眉。

    梅尽舒靠近,看到那名女子所显示出的信息:容水月,乌寰皇宫培养的毒术师。

    虽然此女身上没透出毒香,但用这么浓烈的忘忧香来提神,未免太过奢侈,楚灵纪日夜赶路,提前一步来到晟国京都,就是为了见他?

    楚灵纪揉了揉眉心,眼下泛着乌青,面色一看就是没休息好的疲惫样子,强撑着笑说道:“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日夜赶路熬了好几个通宵,今日可否收留在下过夜呢?”

    “你啊,还是那般喜欢痴人做梦。”梅尽舒将剑归鞘,坐在窗边冷冷看着他们二人,开口逐客道,“丢下你们乌寰尊贵的公主,日夜兼程跑来打趣他国臣子,殿下还真是会给自己找乐子,只可惜,我没心思逗你玩。”

    容水月红唇轻启,声音娇媚道:“我们殿下对您一片真心,怎能称作乐子?”

    “瞧,在下的真心,连旁人都能一眼看出。”楚灵纪又凑近几分,从袖中拿出一件雕工精美的小巧锦盒,他知晓梅尽舒一定会在入京朝拜时避而不见,所幸先一步赶到,将手中之物亲手送给他。

    梅尽舒道:“这是什么?”

    楚灵纪道:“打开看看不就知晓了?”

    梅尽舒打开锦盒,里面放着一株灵草,他惊讶道:“断息草。”

    “是啊,珍贵无比。”楚灵纪邀功道,“当年在晟国初见你时,我才不过十岁出头,拉着你的衣袖,求你跟我回乌寰,做我的师父。可你这坏人却跟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说乌寰有一种灵草,服下便能封闭活人经脉闭息七日。”

    “你说你多坏啊,非要框我去找这株草,这么多年为了寻这株断息草,可叫我费尽功夫。”

    “阿舒,跟我回乌寰如何?”

    梅尽舒摇头,合上锦盒,言拒道:“一株断息草就想将我收买?楚灵纪,你是个聪明人,何必说这种不可能的话呢?”

    楚灵纪却反问道:“那你为何执着要这株断息草,难道不是为了给自己寻一个退路吗?闭息七日绝非常人所能承受,需要回生丹方能化解其毒素,你若要用此法,是离不开我的。”

    梅尽舒道:“那就以后再说,总之,你现在不得靠近我。”

    真是个不近人情的美人,楚灵纪最喜这样难以驾驭的绝色翘楚,他身上的淡淡冷梅香,可比容水月那一身忘忧香让人舒服得多。

    冲动间,一把将人拉入怀中紧紧圈住,在他脖颈处深吸一口,实在是销魂。

    梅尽舒怒从心起,深感冒犯,抬掌将人打开,狠狠朝脸上扇去,清脆的把掌声格外响亮,看呆一旁的容水月。

    可这还远远不够,这登徒子分明就是欠教训,梅尽舒抬腿踢去,落掌干脆,虽未动刀剑却见其被轻薄后气得不轻。

    楚灵纪只能和他交手躲避,挨了好几掌,屋子都被搞得乱七八糟,容水月见状不对,连忙上前帮手,警告道:“你竟敢打我们太子殿下!”

    梅尽舒绕开楚灵纪的攻击,拔下容水月头上发簪,抵住脖颈道:“再废话,就送你去死!”

    楚灵纪连忙开口道:“放肆,水月,怎么可以对梅大人不敬?”

    梅尽舒道:“你们殿下比你识趣多了,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这次且扰了你。”他收起发簪,随手戴回容水月头上,将人推过去。

    “啊,殿下!”容水月面色难堪道,“吓死奴家了。”

    “你也真是的,为何要擅自动手,阿舒是不会伤害我的。”楚灵纪冲他淡然一笑,摸了摸发疼的脸颊,说道,“下次见,阿舒。”

    梅尽舒收起断息草,无语道:“不靠谱的登徒子!”

    ……

    屋内满是残留的香气,熏得他头脑昏涨,命人开窗通风后,将陈设恢复原样。不知道孟雪燃这几日有没有被绊住脚,那个怀羽,怕是搞不定呢。

    花灯节……花灯节……他的献身之夜。

    他又想起那个不堪入目的梦,孟雪燃双目凶狠,妒火燃烧,窥探他与孟长祈的谈话,彼时他已经浑身无法动弹,只能任人摆布。

    孟雪燃会打晕孟长祈,在失去理智中与自己翻云覆雨,共度花灯节一夜。

    不,他决不能重蹈覆辙,不能去,这个频生事端的花灯节,他必须找借口推掉。

    任务提示:【请宿主七日后务必赶赴花灯节祈福。】

    系统将他拉入意识世界,劝说道:“重要节点是无法躲避的哦,不过宿主可以自由选择共度一夜的对象啊。”

    梅尽舒骂道:“去死吧,谁稀罕!”

    系统道:“孟长祈也不可以吗?”

    梅尽舒道:“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第一,老子要留清白在人间!第二,老子不喜欢被人压!第三,谁说我喜欢孟长祈了?!”

    系统道:“那祝宿主自行破解万难。”

    “可恶!”梅尽舒咬牙切齿,他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个不想活的觊觎他——

    作者有话说:梅尽舒:无法选择……

    第38章春梦惊人

    经过多日精神折磨,孟雪燃思绪烦闷化解不开,夜里开始做起噩梦,为什么,会听见若隐若现的哭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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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谁在啜泣?

    寂静,幽暗,无声……

    漆黑的宫殿里什么也看不见,无人点灯,无人侍奉,只有高悬的一缕月光洒下,依稀可见被风吹动的轻纱帷幔。

    微弱的哭声还在,夹杂着不甘,怨恨,口中依稀在说着什么,可他听不清,看不清,只能寻着声音一点点往前走,去探寻。

    “为什么!要如此对我?”

    地面传来指甲在木板剐蹭的声音,道道血痕从指甲缝中渗出,残破虚弱的身影坐在地上落泪,衣衫凌乱,纤长发丝垂落在地,袒露在外的长腿上布满青紫痕迹,大腿上有一处很残忍的咬伤,还留有点点血珠。

    沙哑的声音,夹杂着咒骂与哭腔,指甲一遍遍在地面抓出血痕,好似在报复自己。

    “我恨你……!”

    “真的好恨你……!”

    “为什么不给我一个痛快,杀了我吧,结束这无休止的纠缠。”

    孟雪燃强忍心中不适,拨开最后一层纱幔,得见地上残破身躯之人。为何如此狼狈,连一件完好的衣衫都不曾穿戴。

    他低头,瞥见地上之人右脚腕上的铁链,白净的肌肤磨出血泡,身上竟没有一处能细看的地方,究竟是谁将他折磨至此。

    “别抓了,再这样你的十指就要废了!”孟雪燃冲他大喊,那人依旧纹丝未动,身子一歪晕倒在地上,无人问津。

    那张侧脸,那是,那是……

    不,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是梅尽舒!

    不会的,不是他!

    惊恐之中,眼前瞬间被漆黑笼罩,瞬间失去所有知觉,什么都无法看清,也感受不到光亮,好黑,他又到了什么地方?

    再次正眼,入目是一张偌大的床,这是哪里?不对,是!是皇宫!

    铁链叮当作响,梅尽舒躺在床榻间,面色绯红,夹杂着羞耻和屈辱,身着寸缕的美人意识涣散,手掌捂着昏沉的头,双腿扭动不断挣扎。

    药性发作时,再倔强的傲骨都会屈服求饶,痛苦到难以压制。

    孟雪燃看着床榻上挣扎扭曲的雪白身影,如遭雷击,他不敢相信那竟然是梅尽舒,为什么会是梅尽舒!

    他心跳如鼓,一眨不眨的看着那情动的身躯,不断哀求,奢望有人能给予他安抚,神智迷离的人趴在床榻边沿,发出难堪声音,紧咬着唇,落下两行清泪。

    不……!

    梅尽舒!

    “不可以,谁都不能碰他!我不许!我不许!”孟雪燃惊坐起身,浑身被汗水湿透,喘着粗气难以平复心情,好可怕,好荒唐的一场春情梦。

    他一定是疯了,才会做这般难以消化的噩梦,可是……他却有了身体反应,腿间的亵裤也湿了,不堪的人应是他,竟会对那备受折磨的身躯动心。

    因为那是梅尽舒吗?

    还好,只有他一人知晓,只有他独自咽下酸涩情果。

    许是他噩梦做太久,恍惚中推开门,直接奔向主院,来到梅尽舒的寝室前直接推门而入,正好看见人未醒,端正的睡在床榻上。

    然而他动静太大,直接将熟睡中的梅尽舒吵醒了,警惕让他坐起身,半是疑惑半是不爽的注视着来人。

    “相父,抱歉……我不知你还在睡……”

    “大早上抽什么疯?”

    “额,我,我其实……”孟雪燃尴尬的愣在原地,到处给自己找借口,忽然举起手道,“相父你看,我胳膊好的差不多了!”

    梅尽舒像看傻子一样看他,起身更衣,反正被吵醒后也没瞌睡了,但还是很烦有个傻子总是没事盯着他看。

    “你没事干吗?杵着干嘛!”

    “那我?”

    “滚去练剑,要么滚去学府。”

    “哦,那我去练剑。”孟雪燃被无情的赶出来,顺带给人贴心的关上门。

    午时,宫里来人将花灯节的名帖送上,凡是收到名帖之人无论如何都必须如约赴宴,这算是晟国十分隆重的祈福节,肯定推辞不掉了。

    两日后,弹指一瞬的时间。

    梅尽舒随手将名帖丢在一旁,心想如何应对乌寰那对姐弟,楚天娇虽骄奢淫逸,但胜在没那么多心机,楚灵纪才是让他真真头疼的存在。

    都怪武靖非那个废物连续打了两场败仗,争不到水源之地,还让晟国与陛下颜面尽失,想来楚灵纪一定是打探晟国虚实来的,黄鼠狼给鸡拜年,能安什么好心。

    梅尽舒道:“叶听,让你送去东宫的书信安排妥了吗?”

    叶听道:“前几日亲手交给殿下亲信,不会有差池。”

    梅尽舒道:“如此一来省心不少,避免闲杂人等进入皇宫,能去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此次花灯节主要是太子殿下操办,大皇子帮衬,说是一起负责此次事宜,就凭孟少凛那只会邀功样子,能不搞出意外就求神拜佛了。”

    午时,门外再次迎来不速之客。

    孟雪燃正在树荫下练剑,被夸了几句恢复的不错,就开始拼命展示成果。

    叶听道:“大人,有位名唤容水月的女子,说要找您。”

    “她来做什么……”梅尽舒道,“先带进来。”

    此女人未到,香气先飘的到处都是,沁入鼻息,甜得发腻,孟雪燃将短剑收于腰间,转身看到一步履妖娆的妩媚女子,一袭水蓝长裙,细眉红唇,看谁都是一副娇羞模样,很有女人味。

    孟雪燃道:“这女人是谁啊?”

    容水月抢先开口道:“小女子是乌寰太子殿下身边的一位调香师而已,不足挂齿。”

    孟雪燃道:“难怪这么香……乌寰的车马还未进入京都,你跟你家主子倒是先来一步。”

    容水月道:“太子殿下心系一位故人,难得有机会入一趟晟国,自然迫不及待献上诚意。入夏时节天气逐渐燥热,乌寰的孔雀最为华美,殿下特意命工匠做了一柄雀羽金丝扇,送给梅大人解暑。”

    木盒打开的一瞬间,扇柄上的宝石折射出光芒,绿色的孔雀羽流光溢彩,纯金打造触感冰凉,确实价值不菲。

    可惜,他对这些宝物提不起半点兴趣。

    为了尽快将人打发走,梅尽舒接过雀羽金丝扇,展开扇面意思意思扇了两下,敷衍道:“很不错,回去替我谢谢你家殿下。”

    容水月见他一脸平静,不曾有半分波澜,询问道:“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带给我们殿下?”

    梅尽舒晃了晃扇子,说道:“有啊,很漂亮。”

    容水月道:“除了扇子之外的呢?”

    梅尽舒道:“那没有了。”

    “你这人,还真是无情。”容水月算是看清眼前人的态度,完全就是个无法打动的木头,不由替自家主子惋惜,“我们殿下对你可是一片真心,你却连一句话都不愿多说。”

    这就开始鸣不平了?难道是他逼着楚灵纪讨好自己不成,真是恶人先告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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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真是受够那些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人,还那么喜欢替别人做主,手指缝里露出点好,便要人感恩戴德,凭什么呢。

    梅尽舒冷笑,做出一副送客的架势,他偏要不为所动,对着容水月说道:“回去吧,告诉楚灵纪,以后别给我送那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放不下。”

    “哼!”容水月转头离去,被气得不轻。

    孟雪燃一脸无辜的看过去,质问道:“相父,那乌寰来的太子为什么要送你这么贵重的礼物?你们认识,很熟?”

    梅尽舒没回答他,而是研究起手中折扇:“嗯,这扇子确实不错,扇过的微风中带着沁人心脾的草木香,孔雀鱼应该用秘药侵染过,这宝石扣下来也能换不少钱。”

    孟雪燃走到他身前,将扇子夺过:“为什么不回答我。”

    “你要反啊!”梅尽舒不满道,“小子还管起老子了,我有什么好跟你解释的?”

    孟雪燃紧攥着手指,执拗道:“我……我担心你啊!那女人一看就不像好人,更别提那什么乌寰来的太子公主。”

    “噗嗤。”梅尽舒笑了,嘲弄道,“说的你跟个好人似的。”

    孟雪燃不明所以,为什么相父会这么说他,默认他也不是好人,这未免太伤人心,气愤之下丢开那把破扇子质问道:“那我是坏人吗?相父身边会养一个坏人吗?”

    “会的吧。”梅尽舒冲他一笑,重新拿起金丝雀羽扇,扇着小风说道,“你就是想太多,我呢,是不得不去想。”

    孟雪燃此刻还无法完全理解他话中之意,但是想到明日的花灯节,心中开始安耐不住,希望可以跟随左右,见识见识他一直渴望的祈福场景。

    “相父,明日赴宴可以带上我吗?我也想看看花灯节,为你祈福。”

    “怕是不行哦。”

    “为什么?”

    “因为我吩咐过长祈,除了手执名册之人,其余闲杂人等一概不得入宫。你就算跟去,也只能同叶听在宫门外等候,还是乖乖留在府中吧。”

    “我……可以等你。”孟雪燃卑微祈求,他愿意等,哪怕梅尽舒是为了别人而赴宴,他也愿意在原地守候。

    梅尽舒轻叹:“随你吧。”——

    作者有话说:孟雪燃:好可怕的梦……

    梅尽舒:你更可怕……

    第39章花灯祈福

    夕阳西下,花灯节当日,越是接近傍晚,长街小巷越是热闹,五彩斑斓的花灯挂在树枝上,悬于屋檐下,在夜色中点亮千家万户。

    孩童会牵着家人的手,亦或者三五成群围在一起玩闹,有情人会互相交换自己亲手做的花灯,里面的纸条写满对彼此的祝福。

    来来往往,似乎每一个人都有归处。

    孟雪燃坐在屋顶上,安静的看着热闹的街景,他的心里总是空落落的没有归属感,只有在靠近梅尽舒的时候才会感受片刻安宁。

    什么时候他也能光明正大的和倾慕之人走在花灯下,相伴相守,好想拥有一个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家。

    梅十一寻上屋顶,走到身边说道:“少主,你怎么一个人在屋顶?”

    孟雪燃道:“我在等相父,等他出发。”

    梅十一道:“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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