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不了皇宫,还要跟去,少主为何不出去走走呢?花灯节很热闹,还有许多杂耍表演,去看一眼?”
“不了,我对那些并不在意。”孟雪燃看向他,眼里是化不开的执着,“相父在哪,我便在哪,你若觉得热闹,待我们走后去看看也无妨。”
“你,真,傻……”梅十一也不是头一回嘀咕他了,见他如此心酸的追逐一个人,自己也跟着难受,这是何等卑微的喜欢。
梅尽舒真的那么重要吗?让他甘愿如此。
梅十一道:“少主,其实你是可以自由进入皇宫的对吧?可这么多年,你一直没有回去过,没有见过你的亲人。除了与郡主退婚那次,你似乎一点也不在乎所谓的亲情。”
“嗯?这你都知道?”孟雪燃笑了笑,撑着下巴说道,“我只在乎眼前的人,这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秘密?”
梅十一道:“毕竟生活这么久了,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你夜里何时入睡,起身后几时归来,我都知道。”
孟雪燃知道他心细,但没想到这么心细,凑到跟前打趣道:“天啊,你这人怎么比女孩子还细致入微,不会真是女孩子吧?让我摸摸!”
“哎?不是,我不是啊!”梅十一被他抓的浑身痒痒,专门挠他痒痒肉,两个人拉拉扯扯身下瓦片咯吱作响。
“别闹,少主你欺负人啊!”
“十一,你长得挺像女孩子的哈哈哈。”
“我要踹你下去了!”梅十一故作凶狠模样,给了他一掌将人从屋顶打下去,正好落在梅尽舒门前。
梅尽舒正在屋内挑选赴宴的衣衫,花灯节是难得的轻松节日,不必穿官府,还可呈上家眷名册,一同入宫,可惜他并未成亲,也无家眷,只好独自赴宴。
不知阿姐可否收到名册,就算收到,也未必会赴宴吧?
瓦片簌簌声终于停止,他对门口站着的人说:“终于消停了?”
孟雪燃尴尬的笑着,走进来帮他参谋一二,指着一件淡淡紫白色交叠的衣衫说道:“就这件吧,相父不是很喜欢穿的简单些吗?这件看起来清雅别致,平易近人。”
“不好。”梅尽舒否决道,“我一点也不平易近人。”
说罢,选了件里里外外都是深紫色的衣衫,插上一支素色银白长簪,系上发带,眉心依旧坠着一枚紫色宝石,冷冽的眉眼看起来果然拒人千里之外。
宫里派来的马车停在府外,叶听前来禀报:“主子,马车已经到了。”
梅尽舒道:“出发吧。”
孟雪燃跟着坐上去,一看就是孟长祈安排的马车,上面还故意留着东宫令牌,什么光风霁月的翩翩少年,宫里长大的人心眼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反正他才不信孟长祈没动过什么歪心思,毕竟,他们看梅尽舒的眼神都是一样的,是倾慕,是喜欢,是无法掩藏的爱意。
孟雪燃道:“相父,你一定要早去早回啊。”
梅尽舒有些好笑的看着他:“你这话……说得好像在监视我一样,令人不爽。”
孟雪燃道:“我怕相父受累,再说,还有我和叶听等你呢。”
说的实在太好听了,梅尽舒都懒得反驳他,索性留着他继续望闻问切。马车停在宫门外,已经有不少重臣的车马提前到达,宫门大开,两侧士兵把守,礼官在门口按照名册检阅赴宴之人的身份。
虽然年年都会参加花灯节祈福,但今年实在是与众不同,不仅要接待乌寰来的皇子公主,还要应对旁的破事,他只想走个过场而已,不知今夜能否风平浪静。
在叶听的接应下走出马车,梅尽舒整理好衣衫,看了眼马车里的孟雪燃,交代道:“老老实实等着,不准乱跑。”
《朕为相父献上嫁衣》 30-40(第13/15页)
“嗯……”孟雪燃点头,说道,“早去早回。”
梅尽舒走向宫门,将名帖交给礼官,随后跟着接应的小太监一路向前,径直往御花园方向去,御湖高台之上,肯定热闹非凡。
楚灵纪携带乌寰公主朝拜之日,他正好请病告假没有上朝,许是太不想碰面,以至于对花灯节的热闹兴致缺缺。
前脚入座,后脚便迎来帝后二人,随即跟着起身行礼,高呼:“臣等贺陛下万岁,皇后娘娘千秋,晟国繁荣昌盛。”
“诸卿不必多礼,开宴。”孟君玄一声令下,湖中高台上的烛火被纷纷点亮,乐声渐起,舞姬在翩然跳动祈福舞,明亮神圣。
梅尽舒打量四周,察觉楚灵纪鹰隼般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视,身旁那位穿着华贵的应该是乌寰公主楚天娇,他们姐弟二人着乌寰服侍,很好辨认。
好酒好歌的招待来客,但楚天娇似乎只对晟国的男子感兴趣。
“本公主这趟算是来对了,不辜负一路奔波。”楚天娇目光从上到下依次扫过,先停留在孟少凛身上,随之落在楼越身上,甚至连高坐在上的皇帝都没放过。
“怎么办,都很喜欢呢。”
“皇姐!”
“看看而已,你着什么急。”
“皇姐执意跟来,切莫丢了乌寰的脸面才是。”楚灵纪实在看不下去她那副花痴样,在乌寰也就容着她乱来了,可这里是晟国,必须得将人看住了。
“嘁!”楚天娇撑着下巴,高傲的反驳道,“用不着你管,再说,也没给你添乱,急什么呢。”
……
晚霞散去,天色全部黑下来,挂上一轮明月,风吹过枝头花瓣,飘落在酒中,伴随着舞曲临近结束,天色炸开烟花,绚烂夺目。
旁人在推杯换盏,梅尽舒则一人坐在席间不动声色,他身边既无女眷相伴,也无兄弟姊妹,酒水,点心,果子,能入口的东西他一样也不敢碰。
只要足够警惕,谁也别想动他分毫。
宫女开始分发祈福所用的花灯,桌案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陛下和皇后为彰显帝后和睦恩爱,二人一同执笔,在纸上写下祈福话语,羡煞旁人。
携带夫人的大臣们纷纷效仿,以表恩爱重视。
梅尽舒写完后,将纸张叠起放入花灯的花瓣中,等宫人将帝后的祈福花灯放入水中,其他人才跟在太子殿下身后依次点燃,放入水中。
片刻功夫,湖面上的花灯如璀璨星海映照在眼帘中,美轮美奂,似天上仙境,却又多了烟火气息。
梅尽舒走到岸边,宫女帮他点燃花蕊中的蜡烛,他蹲在湖面,将花灯轻放水中,夜晚的微风吹过,渐渐飘向远处。
虽然年年都会参加花灯节,但还是不得不叹一句好美。
“梅大人!”孟少凛不知从哪窜出来,还用手轻轻推了他一下,梅尽舒被吓到,向后退了一点点,好在回神够快才没跌入湖中。
看着孟少凛那副吊儿郎当且挂在脸上的坏笑,梅尽舒实在很想教训他,攥紧了拳头说道:“没有将我推下去,大皇子很失望?”
孟少凛道:“这说的哪里话,跟你开个玩笑嘛,啧,梅大人今日看着,依旧冷若冰霜呢,要不要喝杯酒热热身?”
梅尽舒婉拒道:“臣今日身体不适,不宜饮酒。”
“这么不给面子?”孟少凛一点点逼近,身后就是湖,看他能躲到哪去,“别是一会跟太子殿下喝上了,我会心碎的啊。”
“臣不会食言。”梅尽舒推开他,绕过人就要走,却被身后的太监挡住。
孟少凛不依不饶道:“想跟你多待一会怎么那么难。”
梅尽舒道:“臣说了,身子不适。”
孟少凛道:“好啊,我给你治治。”
“你!”梅尽舒听出他话中恶劣挑弄,当即阴沉起脸,警告道,“该去湖里洗洗的是大皇子吧,喝了点酒便不分场合拿臣子玩笑,当心被陛下看见。武将军打了败仗,您怎么还有心情喝酒作乐?”
“你敢拿本殿下母家的事来说,好大的胆子,就不怕我翻脸吗!”孟少凛被气得不轻,没占到便宜,反而被戳中痛处。
孟长祈忽然上前,开口将他们二人隔开:“大皇兄在说什呢,为何看起来不愉快,可是发生口角?”
梅尽舒道:“大皇子喝多了酒,臣担心他一头栽湖里。”
孟长祈道:“来人,送大皇子回去醒酒。”
“闪开!”孟少凛极为不爽的看向他们二人,舅舅打了败仗,母后也莫名失宠,自知落了下风后,咬牙切齿离开宴会。
不远处,楚天娇的目光就没离开过他们二人,甚至主动前来搭讪,梅尽舒道:“殿下,我给你的书信看了吗?”
孟长祈道:“看了,远离乌寰公主。”
“久仰啊,太子殿下。”楚天娇一脸痴迷的看向孟长祈,眼里都快犯桃花了,她最爱的便是这干净白嫩的少年郎,这张脸,实在是巧夺天工,俊的不像话。
孟长祈碍于礼仪,同她客套道:“公主远道而来,可还习惯?”
“习惯的。”楚天娇含羞带笑,从袖中拿出一个做工精巧的香囊,递上前道,“既是初次见面,也该给彼此留下个印象。作为远道而来的客人,便赠予此物,还望殿下不要嫌弃。”
“多谢……公主好意……”孟长祈想伸手去接,又心中谨记不能与她走太近的叮嘱,一时间犹豫起来。
可若是不接,未免太落人面子,失了礼数。
梅尽舒忽然替他接过,并解释道:“太子殿下今日已经佩戴皇后娘娘亲手缝制的香囊,这个且先由臣暂为保管,待宴会结束后归还。”
“嘶?”他忽然抬起手,发现被针扎破了,香囊上竟残留着一根细小断针。
楚天娇惊诧道:“啊这……定是不小心将断针遗忘在绣花上面了,实在抱歉,还好未伤及殿下,真是过意不去。”
梅尽舒道:“二位殿下慢聊,臣先告退。”
“梅大人……”孟长祈望向他匆忙离开的身影,有些担心。
不对,不对劲,为什么身体开始不受控制了!梅尽舒快步离开御花园,走到廊下扶着柱子,只是被小小毒针扎了一下,便开始身体燥热,浑身僵硬。
可恶,那楚天娇纵然再大胆也不敢对晟国太子动手,这分明就是冲他来的。
该死的楚灵纪,竟然光明正大的阴他!
梅尽舒气急,将香囊一把丢入水里,喘息着往前走,此刻,如同与前世梦境重叠,他的身体一点点失去知觉,僵硬的跌坐在地。
心如同被火烧一样,他面颊绯红,肢体僵硬,走的越来越吃力,路过的宫人皆以为他醉酒了——
作者有话说:元旦快乐,新的一年快乐
下章更精彩!!!
蹲蹲营养液~
预收《暗恋仙尊,错嫁魔头》《仙尊座下第一疯狗》《朕与摄政王中了情蛊》依次开,收藏不迷路,点个关注吧(星星眼)
《朕为相父献上嫁衣》 30-40(第14/15页)
第40章药性发作
他已经许久没走过这条长廊,强撑着意志从地上起身,趴在栏杆处望向湖面,他的脸已经因毒素而醉红,若不找个无人的地方,怕是任人摆布了。
“大人,大人?”三四个宫女太监迎上来将他搀扶,生怕他一头栽入水中,“这栏杆太低,很容易掉下去的。”
梅尽舒平复情绪,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现在就算将楚灵纪在心里骂上千万遍,也不能解决困境,他到底想如何?
这里可是皇宫,如此肆无忌惮的用毒说明他确信自己会上当,亦或者替别人挡下。
“这里距离宫门有多远?送我出宫!”
“大人,这里是御花园的回廊,出宫的话要走很久……不如,先送您去偏殿缓缓?”
“什么偏殿?”
“回廊尽头有一处偏殿。”
“不行!”梅尽舒果断拒绝,不能去那里,绝对不可以,他还清晰记得被孟雪燃如捉奸在床的场景,若真是那样,岂不重蹈覆辙。
他不确定孟长祈会对自己做什么,也不确定孟雪燃会不会潜入宫中,虽然现在的情况和前世大差不差,但他真的不想认命。
“我说了,我要离开这里!”梅尽舒态度坚决,宫女太监对视一眼,不得不继续扶着他往前走,动作又僵又慢,还东倒西歪,看起来有点滑稽。
这辈子还从未这般丢人过,梅尽舒脚下如踩着棉花,身上沁出薄汗,眼前突然一黑,整个人倒在地上,失去意识。
“啊!”宫女太监们吓傻了,围在一旁惊呼,“大人!大人!要不要请御医啊?”
梅尽舒短暂失去几秒意识,趴在地上狼狈的喘息,忽然,有人从身后搂住他的腰将整个身体捞起,很熟悉的味道,忘忧香……是他!
楚灵纪弯起眼睛冲他笑,揽着细腰调侃道:“这算什么啊,酒不醉人人自醉,是吗?”
“你给我……滚!”梅尽舒开口便骂,被气到重新振作起精神,咬牙切齿道,“为什么要给我下毒,为什么?”
“下毒?”
“别给老子装蒜!”
“噗嗤。”楚灵纪解释道,“这可不是毒,不过是麻沸散加了些助兴药,不碍事的。”
“我这样……你说不碍事?”梅尽舒简直要被他气到吐血,十指狠狠掐着他的手臂,几乎要攥进肉里,“别废话,给我解药!”
“解药?什么解药。”
“还跟装糊涂,敢让楚天娇算计我,怎么会没解药!”
“可是……真的没有啊。”楚灵纪面露无奈,说道,“真的只是麻沸散,那助兴药也不算毒吧,只能算催情,过上一个时辰会慢慢减弱药性的。”
梅尽舒骂道:“你个混蛋,当初在战场捡到你时,怎么就没一剑杀了你呢。”
楚灵纪道:“许是,我伪装的太好,亦或者,你动了恻隐之心。这么想想咱们还真是绝配,随我回乌寰好吗?”
梅尽舒道:“滚,你休想!”
“哎,还是这么凶。”楚灵纪露出失落之色,将人搂得更紧些,贴近耳畔说道,“我只是想多和你待一会,毕竟,七日后就要离开,舍不得你啊。”
“今夜陪着我好吗?拜托了。”
“我没义务陪你,还请自重!”
“这可由不得你哦。”
“你敢……!”梅尽舒瞪大眼睛,眼看他要揽着自己往行宫方向去,紧张到大脑都快空白了,这王八蛋真的什么都敢做,再拖下去怕是狼入虎口。
回廊紧挨着湖水,他身上的药性是麻沸散与助兴药,若是跳入湖中,兴许能冲淡药性,现在不得不试一试了。
他暗暗攒着力气,在楚灵纪信心十足下猛地将人推开,整个身躯向后倾倒,腿撞上栏杆,直接翻了出去,只听一声‘噗通’沉入湖水。
“——梅尽舒!”
四月天,夜里的湖水依旧寒冷,无法挣扎,只能任由身体下沉,他憋着一口气,试图活动筋骨,比方才好了很多。
不要命的家伙,楚灵纪紧跟着跃入湖水,全然没想到他会跳湖,在梅尽舒快要窒息时,拉着他游出水面。
“咳咳,咳!”梅尽舒被抱上岸,趴在回廊的地板上剧烈咳嗽,湖水好冷,湿透的衣服贴上肌肤更加冷,他浑身发抖,发丝上的水珠还在滴落。
“阿舒!阿舒你没事吧!”楚灵纪担心的靠过去,整个人如落汤鸡般也挂上狼狈,然而换来的只有一记白眼。
孟长祈闻讯追来时,没想到会是这般场景,连忙脱掉外袍披在梅尽舒身上,吩咐道:“送乌寰太子回行宫更衣,莫要着凉了。”
“殿下,您快起来。”太监将楚灵纪扶起,上前引路道,“请。”
楚灵纪不甘的望了眼地上的梅尽舒,好像全部搞砸了,甚至,没来得及跟阿舒道歉,最后只能随宫人离去。
“冷……”
“好难受。”梅尽舒因药性发热,又被湖水浸透,一热一冷别提多难受了,披在身上的外袍也湿了,他又开始发抖。
孟长祈背着他一路去了偏殿,并吩咐宫人立刻去准备干净衣物,顺便打来热水为他擦拭,轻柔的擦过长发和脸颊,随后移动到衣带上,轻轻拉开。
“梅大人,不介意孤亲手为你更衣吧?”
“等等……不,不必了。”
“可是,穿着湿衣服会着凉。”
“我一会自己换吧。”梅尽舒打量四周,发现真的到了梦中出现过的场景里,一切都那么真实,四周的摆设,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难道也要同上一世那般,一一重现?
不行,不行,他绝对无法接受!
直至今日,他才发现孟长祈也是个爱钻牛角尖的人,明明已经拒绝了他的请求,为什么还要为自己更衣。
虽然真的很难受,但他还是抓住孟长祈的手制止道:“别这样,长祈,你是太子,怎么能为我做这种事,给我住手。”
孟长祈道:“孤是真的关心你,在乎你。”
梅尽舒道:“可是,你的在乎已经超出了君臣之间的界线。”
“或许,早就超出了,只是你从未发觉。”孟长祈挣开他的手,将腰带解开,脱掉他潮湿的外衫,这么做或许真的很越界,可他全然不在乎。
沦落到这般被动境地,梅尽舒已经无法说服自己,他们只是纯粹的君臣关系,孟长祈和楚灵纪一样,都抱着不可言说的心思,他早该明白了。
他身体僵硬的任人摆布,能看出孟长祈对他真心实意的关切,换做旁人估计早已感动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但此时此刻只有无尽的提心吊胆。
再脱下去,就要坦诚相见了!
“够了。”他无力的攥住衣襟,露出几分不喜之色,“长祈,你绝对不可以误入歧途,身为储君,你怎么可以对男子动心。”
“今夜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你必须忘记这一切!”
“长祈,我做这一
《朕为相父献上嫁衣》 30-40(第15/15页)
切都是为你好,立刻收手,回到属于你的位置。”
孟长祈的手忽然顿在空中,难以言喻的痛苦漫上心头,礼教,规矩,他只能做一个循规蹈矩的人,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会被留意,被言谈,被当做众人崇拜的对象,夸赞他,讨好他,这样的生活真的好累,好痛苦。
这样的人生究竟有什么意义,喜欢的人近在眼前,却连触碰也不可以。
父皇不爱母后,却生下了自己,没有爱,也能在一起吗?那他该怎么办,以后也会变成父皇那样,和一个不爱的人在一起强撑度日吗?
“不……”孟长祈凑近,指尖抚上梅尽舒冰凉严肃的面庞,执着道,“孤知晓自己在做什么,这么多年,你难道一点也察觉不出孤对你的喜欢吗?”
梅尽舒道:“我只当殿下是孩童心性,毕竟,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啊。许是你对我太过依赖,才会产生喜欢的错觉。”
夜色安静的可怕,花灯节最后的狂欢已经落幕,最后的喧嚣也逐渐平息,到底该怎么办,眼前人根本听不进去半点劝诫。
内心不断纠结,挣扎,快将他折磨疯了。
如果今夜一定要同一人度过,孟长祈应该是最好的选择,处境糟糕成这样,对他来说,已经是不错的结果了,可是,还是过不了心里那关。
孟长祈的继续帮他更衣,指尖会不经意触碰到他敏感的肌肤,只剩里衣了,面对即将褪光的身体,他紧咬牙关,劝自己忍一忍熬过今夜,就当做了一场梦。紧闭的眼睛睫毛轻颤,这种事情,怎能不羞耻呢。
轻柔的吻落在脖颈,梅尽舒身体比中毒时更加僵硬,拼命在心底说服自己,忍一忍,忍忍就过去了,反正他一直都站在孟长祈身边。
忍忍吧,应该很快……
他拼命的劝自己,开解自己,心底的抗拒愈来愈甚,快要到极限。
‘哐当!’一声,是物体倒地的声音,梅尽舒猛然睁开双眼,呼吸急促,衣衫不整,或者说根本就没穿什么,抬眼,阴影笼罩下,是孟雪燃愤怒到猩红的眼,整张脸因眼前一幕,被气到狰狞。
梅尽舒不知为何,莫名的心虚起来,冷静片刻后说道:“你为什么会来?”
孟雪燃按住他的肩膀,面色阴沉到可怕:“我不来,你该当如何?你把我当傻子玩弄,却能面对和我相同的一张脸发情,你把我当什么!”——
作者有话说:蹲蹲营养液呜呜呜啊啊啊!求收藏评论QAQ
预收《暗恋仙尊,错嫁魔头》《仙尊座下第一疯狗》《朕与摄政王中了情蛊》依次开,收藏不迷路,点个关注吧(星星眼)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