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大胆又撩拨。
不对……不对,他在跳什么!为什么忽然将外衫脱了,手不怎么不自觉的在解衣带!
啊啊啊——!
梅尽舒整个人炸了,他不是跳剑舞吗?为什么在发骚!
楚玉炎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全然没见过此等舞姿,简直垂涎三尺,果然在装,这不是很会跳吗?!
停下,快停啊!梅尽舒向孟雪燃投去求救的目光,整个人趴在地上搔首弄姿,香肩半露。
孟雪燃气到浑身颤抖,猝不及防打晕楚玉炎,他已经等不到药效发作了,扛起地上的梅尽舒跳窗逃跑。
“你在跳什么,你当我是死人吗!”
“孟雪燃你听我解释,我不会跳舞,真的不会……”
“我不听,我要狠狠惩罚你!”
“你敢!”梅尽舒不知道他要将自己带去哪,这个疯子!——
作者有话说:梅尽舒:剑舞
系统:艳……舞?
梅尽舒:老子杀了你啊啊啊!
第65章献给皇帝
孟雪燃将人带到一处废弃宫殿内,因常年无人居住,长满荒草,蛛网灰尘落得到处都是,寂静夜色里显得阴森森的。
踢开破旧门板,从里面惊起几只蝙蝠,更为瘆得慌。
乌寰王宫到处都是眼线,根本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处,只能躲在这破旧宫殿里暂避风头。
“放开我……”梅尽舒被抗在肩上跑了一路,头晕目眩险些吐出来,尽管眼前发黑,身体还在手舞足蹈的扭动。
他快要疯了,在心里骂了千万遍系统,简直坑死人不偿命!
孟雪燃将他放在灰扑扑的木床上,按住他乱动的手脚道:“你到底想做什么?当着楚玉炎的面摆出那副姿势,还脱衣服,你想看我发疯吗?”
“都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梅尽舒实在头疼,瞎扯道,“你就当我鬼上身了!”
“你骗傻子呢?分明就是在气我!”
“爱信不信!”
“不信,不信,不信!”孟雪燃捧着他的脸吻上去,唇齿相依的瞬间,被梅尽舒一把推开,只见他一边跑一边跳舞,然后在原地转了一圈,脱力的跌坐在地。
梅尽舒累的深吸口气,被再次拉起来按在床上,到底什么时候结束啊,半炷香为何这么久这么难熬。
孟雪燃道:“相父,你真的鬼上身啊?”
梅尽舒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孟雪燃道:“太好了,我还没操过鬼呢。”说罢解了他的腰带,大手在他扭曲挣扎的身上抚过,全然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美则美矣就是老用一双凶巴巴的眼睛瞪他,不过他可不会再放走到嘴的美味,将人死死压在身下,亲吻他的脖颈,锁骨,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牙印。
“怎么办,一想到天亮还要将你献给乌寰皇帝,我就要嫉妒到发疯。”
“你不是想发疯,你是想死!”梅尽舒身上单薄的衣物根本挡不住什么,可是,他根本阻止不了孟雪燃的动作,在简单的前戏下就这么毫不留情的占有了他,年久失修的木床发出咯吱咯吱的摇晃生声,一下接着一下。
孟雪燃是个说干就干的人,时间紧迫,更是铆足了劲干,漆黑阴森的宫殿里除了吱呀吱呀声响,便只剩下梅尽舒的呜咽。
一滴清泪落下,梅尽舒身上的技能失效了,四肢不再胡乱挥动,整个人如同抽干力气,瘫软在孟雪燃怀中。
他一巴掌扇过去,精准无误的抽在孟雪燃脸上,浑身都在颤抖:“好疼。”
孟雪燃抓住他的手吹了吹,说道:“打疼了?”
“不是手疼,放开我……”梅尽舒恨透了他那副明知故问的模样,捂着嘴忍了大半夜,最后实在受不住,攒足力气将人一脚踢下去。
吃饱喝足,孟雪燃将人悄悄抱回舞乐坊,放入房间后,揉了揉他的小腹满是得意:“明日就含着我的东西去见乌寰皇帝,不然我会吃醋的。”
“你给我滚……”梅尽舒哑着嗓子骂他,“小畜生,是不是想拉着我一起死?”
孟雪燃摇头:“舍不得。”
梅尽舒道:“那你还敢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
孟雪燃道:“这是属于我的标记。”
“你!滚出去,我要睡了!”梅尽舒被折腾的够呛,眼前阵阵发黑,再不休息真的要天亮了,骨头都要被撞散的感觉让他抛弃了睡前沐浴的习惯。
翌日。
楚玉炎发出一声嚎叫,捂住发痛的脑袋,目光游离在宫殿四周。
今日可是他父皇的寿辰,竟然就这么睡过头了,不对,他不过喝了几杯酒怎么会睡过去?但现在已经来不及考虑这么多,起身整理一番大步向舞乐坊走去。
“阿舒!”他气得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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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牙关,只恨让这贱人躲过一劫。
梅尽舒在房中更衣,换上一袭淡紫色纱衣,乌黑长发用两只细长银簪挽起一个小髻,不施粉黛的脸上紫纱若隐若现。
听到门外暴怒的声音,梅尽舒深吸口气,带着身下不适的感觉走出门外,夜里疯狂后留下的咬痕已经淡去,其余暧昧痕迹也用珍珠粉掩盖,看不出端倪。
“殿下,您寻我?”他冲楚玉炎行了个礼。
“你个贱人,敢耍我!”楚玉炎上前掐住他的脖子,恨不得将他捏碎了,力度之大,是自己得不到也不想被别人得到的疯狂。
梅尽舒眼神冷冷看着他,尽管被掐的快要喘不上气,但他敢肯定楚玉炎绝对不会杀了他。
这副淡漠到看透一切的表情更让楚玉炎火大,可他确实不能此时将人掐死,叫人恨得牙根痒痒:“算你能耐,老子不碰你!但你记住,你这条贱命是留下来让我平步青云的!”
梅尽舒心中冷嘲,只怕是登高跌重,粉身碎骨。
宴会已经开场,楚玉炎匆匆带着几名挑选的伶人赶到芳华台,众人都已经在场,他临危不乱满是自信道:“儿臣见过父皇,祝父皇万寿无疆。”
楚君酌道:“怎么来的如此之晚?”
楚玉炎道:“自然是为父皇准备贺礼。”他往旁边站了站,指向身后四人,两男两女,各个容貌出众,奉承道,“这几位伶人才情绝佳,若能为父皇消遣排忧,博君王一笑,便是他们莫大的福气。”
“炎儿有心了,但朕身边无需那么多人。”楚君酌思索道,“既是伶人,便一一展示才艺,留下一人足矣。”
四人按照从左到右的顺序开始表演,每个人都想留在皇帝身边,拼尽所能想让皇帝对其另眼相看。
梅尽舒与另外三人站在一旁观望,其他人也看的津津有味。
孟雪燃依旧坐在与楚天娇紧挨的席位上,眼神时不时瞥向梅尽舒,心里酸得要命,在想他为什么要穿这么清凉,为什么打扮的如此动人。
可恶,不想让任何人看到相父的美!
第一位伶人翩然起舞,身姿优美清灵,梅尽舒已经开始焦头烂额,不停的琢磨如何一鸣惊人,他已经不指望那破系统了,现下还是相信自己更靠谱。
若不能留在皇帝身边,以楚玉炎今日对他的态度,必然没好果子吃。
他必须留下来,必须引起楚君酌的注意,无路可退。
然而悄悄环视四周后,才发觉好几道目光在他身上定格,要将他盯出个窟窿来,尤其是楚灵纪,那双眼睛带着探究和疑惑,只怕下一秒就要来揭开他的面纱。
楚灵纪的身边没有任何人,和佳人环绕的楚玉炎形成鲜明对比,按理说他年岁已至,却无任何妻妾相伴,身为一国太子实属罕见。
他到底在看什么啊,梅尽舒心里打鼓,生怕此刻就被认出身份。
现在已经轮到第二位伶人为皇帝献艺了,上一位翩然起舞,惊艳众人,第二位更是歌喉曼妙,琴艺绝佳。
此人一边抚琴,一边唱着乌寰流传的小调,莫说皇帝,连不屑一顾的皇后都听得津津有味,恨不得收入自己身边。
完了……梅尽舒如热锅上的蚂蚁,此刻还有胜算吗?
他排在第三,马上就轮到他了!
“妙啊,宛如天籁。”楚君酌亲自拍手叫好,说道,“炎儿,你为了让朕开心,还真是用了心思啊。”
楚玉炎喜不自胜,躬身谦卑道:“父皇为国事操劳,能在寿诞之日让父皇展露笑颜,儿臣也跟着心中欢喜。”
“朕的儿子里,就属你嘴甜。”楚君酌心情不错,转头又道,“好虽好,歌阿舞阿……终归是些见过的,在宫里算不得稀奇。”
梅尽舒将此话听进去了,算不得稀奇,对于一个君王来说,再好的歌舞,也是见惯不怪,若想表现的新花样,不如……
他不会跳舞,不会唱曲,也不会十八般乐器。
当楚君酌问他:“你会什么?”
梅尽舒看向侍卫腰间的佩剑,说道:“陛下,可否借剑一用?”
“哦?”楚君酌好奇道,“你要舞剑?有意思,允了。”
侍卫将剑递给他,梅尽舒拔剑出鞘,在所有人好奇的目光下武了一套梅花剑法,此剑法为梅衔雪所创,他武的行云流水,改了几处招式,让剑法更加精妙。
翩若游龙的身姿,带着几分飒爽,梅尽舒也不知自己这套剑法能否打动楚君酌,但比起旁的肯定是与众不同了。
楚君酌不就想要与众不同吗?若此举能胜,就再也不用被楚玉炎日日纠缠拿捏。
武完剑,皇后晏锦凤惊诧道:“原来此武非彼舞,当真是好剑法,可你一个伶人怎么会剑法呢?”
梅尽舒连忙解释道:“皇后娘娘莫怪,只因奴曾经颠沛流离时偶遇一高人,为自保才学了两招防身。奴身世坎坷,无依无靠,此剑术乃铭记高人的感恩之举。”
信口编造的故事,赋予了一层高尚之情,楚君酌果然吃这套,露出感动模样。
“能文能武,才情绰约,朕很欣赏你。”楚君酌果断将他留下,赐了绫罗绸缎和珠宝,其余三人则留给皇后解闷。
楚灵纪的眼睛从始至终就没离开过那抹紫衣身影,像,实在太像了,他心中已经有了猜测,会不会是梅尽舒,他一定要看个清楚明白!——
作者有话说:楚玉炎:恨死恨死不甘不甘!
孟雪燃:嫉妒嫉妒嫉妒嫉妒!
楚灵纪:是他是他是他是他!
第66章绿茶美人
退出殿外,梅尽舒总算摆脱楚玉炎这个难以应对的色中饿鬼,今夜是他与孟雪燃约定好的日子,得回去准备准备,确保万无一失。
虽然今日确实给楚玉炎长脸,让其赢得几分君王器重,可依照那紧咬不放的处事风格,还是远离的好。
趁现在君王兴致正浓,扭头就溜。
“站住,你个贱人往哪跑?”楚玉炎竟然是第一个追出来的人,方才在殿中笑的那般谦让和善,此刻恨不得化作野兽将他撕碎。
梅尽舒略慌张道:“殿下得了君王赏识,此刻更应该陪伴左右……”
“照这么说还得谢谢你了!”楚玉炎拉着他往花圃处走,气得青筋凸起,质问道,“你昨夜使了什么手段,害的我昏睡一整夜!”
“真够本事的,野心不小啊!如你所愿借我的手爬到了父皇身边,这青云梯好用吗?”
“你以为爬到龙床下就能甩开我了?做梦!”
“老子睡不到你,就将楚玉炎三个字倒过来写!”
梅尽舒恶狠狠瞪着他,对这番羞辱的话不为所动,反而冷静分析道:“二皇子与我不是互相利用吗?您得到了君王赏识,我得到了摆脱你的机会。”
“哈哈哈……!”楚玉炎死死抓住他的手,威胁道,“别让老子抓到机会,不然定将你卖到最下等的窑子里,万人骑!”
“闭嘴!”梅尽舒此刻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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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怒了,抬脚便踢在他两腿间,楚玉炎疼到嘶吼,揪住他的长发,用力摔在地上。
梅尽舒无法跟他动真格的,王宫束缚太多,又人来人往,既然到处都是各宫眼线,混杂交织,那他也豁出去了。
“救命啊!来人来啊!”
“二皇子要杀我!”
“你!”楚玉炎吓得酒都醒了,紧忙捂住他的嘴,好不容易讨到的好处,若因为这个卑贱伶人毁去,可就太不值得了!
梅尽舒呜咽挣扎,想引来路过的宫人,趁机一口咬在楚玉炎手上,将人推开爬起来就跑,他看到一身白衣绣着金丝云纹的尊贵身影,正是楚灵纪,忽然升起一个计划。
一个能最快拿到瘟花之疫解药,和得到双重庇护的计划!
可谓一石二鸟。
“殿下救我!”他扑向楚灵纪怀中,故作被吓坏的模样,紧抓着他的衣袖不放。
楚玉炎嗔目欲裂眼睁睁看着他扑向太子怀中,指着其怒骂诋毁:“你倒是会找靠山,太子,你可别被这贱人蛊惑了!”
“这个贱人……将老子耍的团团转!”
“还不滚过来,你以为太子是你能随意攀扯的?”
“不要,二皇子您好凶啊,像要吃人。”梅尽舒阴阳怪气的模样更是让人想当即掐死,还十分不怕死的往抱住楚灵纪胳膊,矫揉造作的装柔弱。
楚灵纪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将人护在身后,不管他是不是梅尽舒,总之面对这幅相似的身影他无法袖手旁观。
楚玉炎此刻再傻也看清了状况,指着他们二人暴跳如雷道:“太子,你别忘了,这个伶人可是献给父皇的!”
楚灵纪道:“既然是父皇的人,二弟也该避嫌才是,莫要对其纠缠不清,方才那副非打即骂的模样被人看去可不太好。”
“好好好!”楚玉炎怒极反笑,甩袖离去。
“阿舒,是你?”楚灵纪想摘下他的面纱,却被方才还依赖着他的人一把推开,这种无情的拒绝和转变,简直就是梅尽舒本人!
“果然是你!”
“殿下想如何呢?”
“你还将我当我骗子?我已经同你解释过了,当你是因为太喜欢你,才在战场上骗了你。”
“够了殿下,别再反复说一些没用的话。”梅尽舒不想与他有过多纠缠,毕竟他们是两个立场的人,绝不可能存在感情。
楚灵纪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低头轻嗅他发丝间的淡淡香味,熟悉的味道沁人心脾,实在难以放手。
他略带揣摩道:“让我猜猜,阿舒你来乌寰的目的是什么?不会是,想解决晟国正在蔓延的瘟花之疫吧?”
梅尽舒道:“殿下是聪明人,但身为聪明人,应该知道自己此刻在做什么。”
楚灵纪轻蔑一笑,无所谓道:“你不会又想说‘殿下自重’四个字把?”
“对你,直接出手便是!”梅尽舒狠狠肘击他的肋骨,拉开距离后,看到不躲不闪疼的皱起眉头的人,心里也跟着泛起嘀咕,怕他拆穿自己,又怕他动别的心思。
对于楚灵纪,他是根本拿捏不透,也猜不准,但为了计划能顺利进行下去,只好忍住撕破脸的冲动。
“现在不是你我二人纠缠不清的时候,过几日,再找殿下清谈。”
“你真的愿意给我机会?”楚灵纪瞬间心动,总觉得梅尽舒对他不是真的绝情。
梅尽舒道:“请殿下等我传信。”
回到舞乐坊的房间内,将一切东西收拾好,才着手沐浴,将自己里里外外洗干净,泡在温热的水里,缓解整日神情紧张的疲惫感。
趴在浴桶边沿,氤氲水雾夹杂着花香铺面而来,整个人昏昏欲睡。
思绪翻涌间,又想起昨夜在废弃宫殿内的疯狂纠缠,那双大手炙热烫人,在他腰间紧紧掐着,每寸肌肤都像着了火一样在颤抖。
实在难以相信,在他的嫌弃之下,竟相互摩擦出了不一样的情愫。
从前他不会去想情情爱爱总觉得太过遥远,虚无缥缈,可是身体是不会说谎的,他在不知不觉中接纳了孟雪燃的触碰,甚至一次次体会到了快感,他怎么会成这样……
懊恼的抓了抓头发,将床笫上那点事甩出脑海,现在哪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
……
丑时,东南角水井。
按照约定,他抱着木箱先一步来到地点,蹲在屋顶上观察半晌,确定四周没有人后,才开始行动。
孟雪燃也按照叮嘱赶来,脸上是大写的疲惫。
梅尽舒道:“你怎么了,无精打采的,没休息好吗?”
孟雪燃叹了一口气,摆摆手道:“相父,你是不知道楚天娇这个女人有多难应付,她有那么多男宠,还每天闲的没事来……来调戏我!”
“嗯……毕竟他看上的就是你的脸啊。”梅尽舒说的相当直白,打开木箱将衣服丢在地上展开,往里面裹石头。
孟雪燃冷哼一声道:“才不是我的脸,是孟长祈的脸!”
“这有什么区别吗?”梅尽舒起身说道,“若非自小看着你们兄弟二人长大,谁能分得清谁是谁?长祈是好孩子。”
孟雪燃道:“那我呢?”
梅尽舒道:“你是小妖孽!别废话,赶紧干活!”
夜半,各宫都歇下时,宫中水井会用特制的铁盖封上,防止有人蓄意报复,在水里投毒,孟雪燃掀开铁盖,将包裹着石头的衣服丢入水井中。
恢复原样后,孟雪燃道:“相父,等乌寰也开始感染瘟花之疫,我们是不是就可以离开了?”
梅尽舒道:“还需见机行事。”
说罢,他们又来到第二处水井,确保在东南角的水井里都投下带毒的衣物后,然后悄无声息回到屋内,将自己身上所穿衣物更换,焚毁。
“过来,将手洗干净。”
“好。”孟雪燃清洗后擦干水渍,拉着他的手撒娇道,“我今夜能不能睡你这里啊?”
梅尽舒白了他一眼,甩开手道:“就剩一个多时辰,你若不回长欢殿,不怕引起殿中眼线的怀疑吗?”
孟雪燃道:“你就是在赶我走,每次将我利用完就一脚踢开。”
“呵呵……”梅尽舒冷声嗤笑,看他作天作地,“你若不愿随时都可以与我划清界限,何必整日缠着我不放呢?”
“想得美!”孟雪燃搂住他的腰,紧紧贴在胸膛,附耳陶侃道,“我是不会放手的,做鬼都要缠着你。”
“其实,我已经很知足了。”
“毕竟我从未想过能真正拥有你,过往种种,都带着赌的成分,我赌你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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