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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心软妥协,会渐渐爱上我。”

    “说吧,有没有一点点心动呢?”

    “有。”梅尽舒坦然回答,肉眼可见他脸上的激动与雀跃,他又开口道,“仅限你这张脸,我只是觉得和你睡上一觉也不算亏,才妥协。”

    “但仔细想想,还是觉得有点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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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孟雪燃被否定后摇头惊叫,质问道,“哪里亏了!哪里!”

    梅尽舒道:“太痛了,每次要适应很久很久。”

    孟雪燃羞得面红耳赤,走到窗口说道:“这能怪我吗?”说罢便跳窗而逃。

    屋内安静下来,梅尽舒躺在床上开始呼唤系统,忍了许久的脾气终于可以宣泄出来,怒道:“你这个坏东西耍我是不是!为什么剑舞会变成……艳那个那个……舞?”

    系统道:“抱歉宿主,请原谅。”

    梅尽舒道:“无法原谅!你也应该赔我点什么吧?”

    系统道:“我可以赠你一只漆园蝶,只要捏碎他,便可带你进入漆园蝶梦,得到一段你想得到的记忆,前世今生,都可以哦。”

    梅尽舒道:“这还差不多。”

    他捧起铜镜,发现脖颈上带着一只如梦似幻的蝴蝶,羽翼冰透,似被冰封,用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链缠绕在他雪白的脖颈,好像随时会飞走。

    算一件好物,今夜,可以睡个安生觉了——

    作者有话说:今日是茶茶权臣x脸红养子

    第67章身染瘟花

    风平浪静了几日,帝后于殿中棋局对弈,晏锦凤带来了寿宴上抚琴唱曲的伶人,此刻正在弹奏一曲临水小调,为他们二人助兴。

    悠扬婉转的琴音回荡在殿中,梅尽舒则在一旁沏茶倒水。

    奉茶时,楚君酌询问道:“你为何总是带着面纱?”

    梅尽舒道:“奴偶感风寒,怕病气传染。”

    晏锦凤道:“病了就歇着去,何必眼巴巴的侍奉左右。”

    此话一出,梅尽舒低头故作难堪模样,半句话也不敢说,小心翼翼的模样倒是让楚君酌心动了,开口解围道:“小小风寒而已,不碍事。”

    “还是换个人奉茶吧。”晏锦凤让她身边手脚麻利的宫女来做,本就看不惯梅尽舒那幅讨好的模样,更是找到借口将人支走。

    端起茶的楚君酌当即闪过一丝不悦,转而恢复平静,指尖棋子却是寸步不让了。

    被支走的梅尽舒站在一旁打下手,宫女将新茶倒入杯盏,起身去换空盏,谁料还未走到帝后身边,便两眼一黑摔倒在地。

    瓷片碎裂声,滚烫的茶水洒在帝后脚下,宫女俨然是晕厥过去了。

    楚君酌起身道:“这是怎么回事?”

    旁的宫人纷纷围上来,将人抬起之时,忽然发现晕厥的宫女身上浮现出淡淡红斑,似盛开的花瓣,皮肤脆弱渗出血珠,吓得一人松开手惊呼。

    “啊!她身上有怪病!”

    “她身上……”

    梅尽舒心中冷笑,面上却是满满的担忧之色,没想到瘟花之疫这么快就传染开来,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滋味如何呢?

    “一个个的慌什么?成何体统!”晏锦凤道,“陛下,还是先将人抬下去,查明病因。”

    楚君酌道:“皇后所言所言极是。”

    几个侍卫将犯病的宫女抬出殿外,由御医为其诊治,所有人都在殿内焦灼等待,唯有梅尽舒希望消息快点传播开来,让所有人都知道乌寰也开始蔓延起瘟花之疫。

    大火烧到自己头顶,届时,楚天娇不得不出面解决此次祸端。

    诊断过后,御医确认无误道:“陛下,宫女突然晕厥,是因为暗藏在体内的瘟花之疫发作了。臣也不知从何感染的瘟花之疫,毫无头绪。”

    晏锦凤听后当即错愕起来,慌乱的冲楚君酌解释:“怎么可能……此毒疫在晟国都没扩散开来,岂会蔓延至乌寰?”

    “这其中定有误会。”

    “陛下,求您给臣妾一些时间,臣妾定会摆平此事。”

    “哼!”楚君酌重新坐会椅子上,显然被气得不轻,指责道,“当初是谁信誓旦旦同朕保证,说向晟国投放毒人,不会有后顾之忧,这才多久,就烧到自己身上了?”

    晏锦凤道:“娇儿她还年轻,做事想不了那么周全,虽也给乌寰惹了麻烦,但比起能将晟国太子扣留在身边为质,这点琐事不足为道。”

    楚君酌道:“那就在娇儿大婚之前,摆平此事。”

    晏锦凤道:“臣妾领命。”

    手中棋局失了兴致,皇后带着一行人来到俪水宫内。

    楚天娇此刻正在和倾珏在水池中鸳鸯戏水,调笑声夹杂着水花声不堪入耳,晏锦凤让众人等在门外,自己则推开殿门走了进去。

    “你个混账!”一声怒喝,吓得水中再无动静。

    “母后……您,您怎么来了?”楚天娇立刻从水中走出,裹上衣衫跪在地面,满是疑惑和不解,“何事发这么大的火,儿臣这几日都很安分啊。”

    晏锦凤道:“你搞出来的瘟花之疫已经蔓延到乌寰了,竟还有心思纸醉金迷,你父皇方才发了大怒,是母后一力替你压了下去。”

    楚天娇道:“这怎么可能?就算投去的毒人有命逃出晟国,也不可能进入乌寰啊!”

    晏锦凤道:“确实可疑,瘟花之疫率先在王宫内出现,很难不怀疑宫中出了内鬼,你先将解药拿出来,本宫已经吩咐侍卫统领段千岩封锁整个王宫的进出。”

    “内鬼……”楚天娇暗中琢磨,会不会是他呢?

    长欢殿内。

    梅尽舒与孟雪燃商讨如何快速拿到解药,这几日感染瘟花之疫的宫人和后妃越来越多,时间一久,很难不引起怀疑。

    梅尽舒道:“我打算装病接近楚灵纪,以最快的法子拿到解药秘方。”

    孟雪燃道:“不行!万一他对你不利怎么办?”

    气氛开始沉默,无声的沉默就代表不予反驳的机会,即使孟雪燃再不情愿也拗不过梅尽舒的决定,双手抱臂开始生闷气。

    陌心急匆匆跑到身前说:“公主,公主来了!”

    “又来?”孟雪燃连忙拉着梅尽舒躲避,鉴于他们已经引起乌寰皇室怀疑,躲屏风后估计行不通了,最后一跃直接跳到房梁上。

    梅尽舒道:“放心吧。”

    孟雪燃点头,走到门口迎接楚天娇,面子功夫还是要做足的,只见一行人进入殿中,便开始拿着燃烧的药草四处游走。

    “公主,您这是在……”

    “殿下莫怪,主要是瘟花之疫肆虐,实在令人担忧,这才带人来为您祛除污秽。”

    “多谢公主好意。”

    “你我之间不必客气,。”楚天娇走入烟雾缭绕的殿中,呛得咳嗽两声,吩咐道,“仔仔细细的药熏,莫要遗漏。”

    孟雪燃站在殿外开担忧,相父在里面肯定被呛到了,这一番折腾,无非是怀疑到他头上了,一个喜欢骄奢淫逸,又有点头脑的公主,还真是不好糊弄。

    以前还真是被楚天娇靡乱的作风和名声欺骗了,一个能研制出瘟花之疫的人,又岂会是省油的灯,是他小看了楚天娇。

    楚天娇道:“殿下,这是治疗瘟花之疫的药方,若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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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不幸患病,可自行熬药解毒。”

    “多谢公主……”孟雪燃不可置信的接过药方,心想她会这么好心?定是有诈。

    宫人们里里外外寻了个遍,没有得到想要的蛛丝马迹,楚天娇陷入半信半疑中,只好先带人离去。

    待所有人走远,孟雪燃立刻重冲进去将门窗敞开,望向房梁,梅尽舒从纵身跃下,显然被呛得不轻。

    “我说的没错吧,现在你的嫌疑最大。”梅尽舒走到窗边透气,深吸一口新鲜空气,缓缓说道,“原本只有晟国扩散开瘟花之疫,你一来,乌寰也跟着遭殃,不怀疑你怀疑谁呢?”

    “好在他们寻不到证据,还能保一时平安。”

    “那这解药秘方?”孟雪燃将药方递给他。

    梅尽舒只看了一眼,说道:“假的,这你也信。神医说过,瘟花之疫的解药是以毒攻毒的方子,须有一味火蛇血作为药引,再配上其他毒物和药草相冲。这上面根本没有写火蛇血,是一半真一半假的药方。”

    孟雪燃失望的丢掉方子:“这个楚天娇,果然在诈我。”

    梅尽舒道:“所以,我必须以身涉险接近楚灵纪,借他的身份得到完整的药方。”

    孟雪燃委屈道:“相父,你一靠近别人我就难受……”

    梅尽舒抬手敲在他头上,无语道:“先担心你自己吧,让司徒枫和陌心多留意些,免得那日被人揪住尾巴。”

    孟雪燃点头,目送他的身影离开。

    ……

    这一月,宫中上下人心惶惶,所有人都带起面纱自保,生怕一个不小心丢掉性命,毕竟在皇权眼中,人是分三六九等的。

    楚天娇交给御医们的药方都是不完整的,虽能治病,但效果缓慢,珍贵的毒物和药草是不会用给为奴为婢的低等人。

    唯有皇帝身边的贵人病倒,才会得到珍贵的汤药。

    梅尽舒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身份,绝不会得到楚天娇的一个眼神,哪怕皇帝对他有些许新鲜好感,但远不足以拿出珍贵的解药。

    无法拿捏老谋深算的自私帝位,但还有一位对他倾慕眷恋的太子。

    他原想按照约定,写信件交予楚灵纪身边之人,可皇后让侍卫统领将整个王宫严防死守,根本无法送出信件。

    为了不引人注意,他只能每日腾出时间,在太子御辇路过的宫巷里蹲守。

    这日,梅尽舒一袭紫衣,佩戴面纱,抱着琵琶从太子回宫的必经之路摔倒,很顺利的挡在御辇前,引来容水月厉声呵斥。

    “不长眼的,阻碍太子殿下回宫!”容水月嘴上不饶人,人未到,身上那股浓郁的香味已经飘来。

    楚灵纪一眼便认出地上之人的身影,停下御辇将人拉起,问他:“摔着了没?”

    梅尽舒跛脚后退,故作抱歉:“无碍……惊扰殿下。”

    “路都走不了,还嘴硬。”楚灵纪伸手拉住他,难得与他相见,这么好的机会自然不想错过,“本太子的御辇给你坐,如何?”

    “不可……”梅尽舒嘴上拒绝,心里暗骂疯了吧这个疯子,眼看时机差不多,身子一软晕倒在地。

    “阿舒!”楚灵纪大惊失色,连忙将人抬回东宫。

    容水月道:“殿下,您怎么可以将他带回去?有失身份啊。”

    楚灵纪道:“阿舒不是旁人,你应该知道他是谁,但最好守口如瓶。”

    “他……”容水月听得云里雾里,凑近瞥了眼,才透过薄纱看清那晕倒之人的五官,“啊啊啊,怎么是他!殿下你疯了?”

    楚灵纪道:“安静,不要吵到阿舒。”——

    作者有话说:小狗吃醋,嗷嗷嗷werwerwer~

    第68章艰难装病

    寝殿内熏香冉冉,四周寂静到落针可闻,偶有来回踱步声不知道在忙什么。

    躺在柔软舒适的长榻上,殿中是浓郁的忘忧香,这是容水月为楚灵纪特意调配的香料,味道很是与众不同。

    如果无人打搅的话,梅尽舒真的要昏昏欲睡过去。

    伴随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楚灵纪端坐在床沿,伸手拨开梅尽舒的衣襟,在脖颈和手臂上发现了瘟花之疫的症状。

    容水月带着几分嫌弃说道:“殿下您当心啊!他身上的红斑似花瓣一样,应该是瘟花之疫才会有的症状,还是将他送走吧。”

    “目前宫中患有瘟花之疫的后妃,侍卫,宫人,全部都在东西院安置。”

    “属下这就叫人来抬走。”

    “站住。”楚灵纪开口打断,“谁说要将他送走了?擅自做主,是想讨罚不成?”

    “属下还不是为了您的安危着想……”容水月很不喜梅尽舒,这人给她吃过两次闭门羹,但碍于自家主子对其疯狂迷恋,只好紧闭嘴巴保守秘密。

    梅尽舒在他们的对话中一直装晕,庆幸自己提前吃了微毒的浆果,让身体起红斑,顺便用画笔模仿几处瘟花之疫的花瓣红斑,竟真的蒙混过关。

    将皇帝身边的伶人藏在自己东宫,想必是不敢请御医的。

    等到汤药端来时,就可以伺机寻找解药秘方了。

    楚灵纪为了他,竟然亲自登门找楚天娇要完整的解药秘方,他要亲手将梅尽舒医好,若可以的话,希望能永远将人留在身边。

    楚天娇道:“太子殿下还真是遇到心头肉了,亲自来讨药方,为了谁呀,真令人好奇。”

    楚灵纪道:“只是为了防患于未然。”

    “好吧,你要岂有不给之理。”楚天娇亲手抄写了一份解药秘方,放入竹筒内递给他,并叮嘱道,“虽然这祸事是我惹出来的,但药方千万不要落入有心之人手中。”

    “知晓。”楚灵纪收下,回到宫殿内命人去配药,亲自坐在殿中熬煮,全部都是苦涩的药味,已经掩盖住忘忧香的味道。

    容水月本想帮忙,但楚灵纪没让她插手,只好站在一旁咋舌。

    ……

    长欢殿内,陌心和司徒枫一人守在一边窗口。

    孟雪燃坐在正对大门的地方,撑着脑袋左思右想,也不知相父此举会不会吃亏,万一楚灵纪不是个正人君子怎么办?

    虽然他自己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他一直默认自己是梅尽舒的童养夫啊。

    旁人,哪能和他比。

    俪水宫的太监来报:“殿下,公主邀您一同游湖赏花。”

    “这时候还有心情游湖赏花?”孟雪燃真佩服楚天娇的心境,天塌下来也不影响她寻欢作乐,“司徒枫,你留在殿中观察,无论发什么都装作不知道,回来告诉我便是。”

    司徒枫道:“属下领命。”

    于是孟雪燃带上陌心前去赴约,现在是寄人篱下,没有拒绝的资格,加之也不能让楚天娇察觉出异样,只能日复一日的做戏。

    他和从前那般,身着青衣,束起一头卷发,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帅气,本想穿给相父看,谁料,现在见一面都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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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陌心在前方引路,忽然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小声提醒道:“殿下,有个人影一直跟在我们旁边,好奇怪……”

    “先别打草惊蛇。”孟雪燃故意装作看不见,再快走到湖边时,失去亭台楼阁和假山的遮掩,那人稍显慌张,想要逃走。

    陌心和梅孟雪燃追上去,将人堵住,竟然是楚玉炎身边的爱妾。

    孟雪燃质问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我……我……”元熙羽结巴两句,嘴硬道,“王宫这么大,殿下怎么确定妾身跟着你?莫要冤枉人啊。”

    自从楚玉炎看上那个叫阿舒的伶人,元熙羽便开始失宠,没了往日宠爱,平日被她得罪过得人都不待见她,拜高踩低,日子过得一落千丈。

    她想起曾经惊鸿一瞥的晟国太子,此刻更为心动,红着脸暗送秋波。

    孟雪燃不仅不信她的话,反而被看的浑身发毛,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警告道:“你是二皇子的人,与他人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殿下,其实妾身……”元熙羽情绪激动,脚下一崴扑向前,揪住孟雪燃的衣衫娇嗔道,“殿下您帮帮妾身吧。”

    “立刻松手!”孟雪燃吓的如同被脏东西沾上,要是被人看到,真就说不清了,“陌心,快拉开她!”

    元熙羽总觉得自己找到新靠山,以她的美色,没几人会真的拒绝,所以,她果断以为眼前人只是在欲拒还迎假正经。

    楚天娇冷笑出声,怒道:“长祈殿下,你怎能和二皇子的爱妾纠缠不清呢?”

    元熙羽吓得跌坐在地,手里还攥着死命从孟雪燃身上扯下的玉坠,她以为晟国太子独自前往湖边,才上前引诱,谁料竟是赴公主的约。

    “公主殿下,是,是……”元熙羽面色惨白,胡言乱语道,“是殿下起了色心,对妾身动手动脚。”

    “胡说,明明是你攀扯我们殿下!”陌心指向她的手,说道,“她手里的玉坠,就是从殿下腰间扯下的。”

    楚天娇道:“不安分的贱人。”想起之前楚玉炎为了个伶人,惩罚她身边侍奉的倾珏,此刻让她抓到把柄,定不会放过。

    “不安分便算了,敢觊觎长祈殿下,你是在找死。”

    “将这个贱人捆了,丢入湖中喂鱼。”

    “不!”元熙羽嘶声大叫,挣扎求饶,“公主饶命,求公主饶恕!不要,啊啊啊!”

    虽然元熙羽意图不纯,但孟雪燃没想到楚天娇这么狠,随便杀人,他还不想造孽,开口劝道:“公主讨厌她的话,赶出宫便是,何必毁了一湖清水呢。”

    楚天娇不满道:“你在替她求情?”

    孟雪燃道:“只是不想影响你我二人的游湖罢了。”

    “对啊,还要游湖,怎么可以被个贱人败坏兴致。”楚天娇对身后人吩咐道,“那就掌嘴五十,丢出宫去。”

    “公主殿下……”元熙羽自知这已经是天大恩赐,好歹保住性命,便认命了。

    孟雪燃坐上安排好的小船,二人面对面,离的很近,明明有大船,非要挤在一起可见用心,再好的景色都无暇去赏。

    船身随波摇晃,楚天娇凑近他的脸颊,说道:“殿下的面皮真薄啊,好想亲上一亲。”

    “啊?”孟雪燃绷直身体,扯出一抹干笑,说,“公主,荷花开得正好,去看看?”

    楚天娇道:“好。”

    孟雪燃提出亲自划船,刚拿上船桨,软趴趴的身子就从后面贴上来,环住他的腰肢,于是,下一瞬孟雪燃身形不稳一头栽进湖里。

    “啊!啊啊啊!”惊呼声不绝于耳。

    “公主!”路过的侍卫统领段千岩将其救起,孟雪燃则独自游上岸。

    一场游湖不欢而散,楚天娇嘴里还在骂骂咧咧,说是被小贱人毁了兴致才会坠湖,孟雪燃与她分别后,拖着湿透的衣衫匆匆离开。

    ……

    一夜后,梅尽舒睡了个自然醒,睁开眼四下无人,便打算四处熟悉熟悉。

    谁料还没等走两步,便有宫人端着汤药进来,他立刻装作神志不清的模样,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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