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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上发呆,学着说胡话。

    “你们是谁,是人,是鬼?”

    “咳,难受。”

    “怎么能坐地上呢?”楚灵纪见他醒了,第一时间赶来将人抱起,放在床上,耐心十足的端起药碗喂到他嘴边,“喝了才能好。”

    梅尽舒咬紧牙关,险些作呕,里面夹杂着火蛇血,有丝丝血腥味,对于他这样装病的人简直难以下咽。

    可这碗药是非喝不可,楚灵纪亲自喂到嘴边,很温柔的哄着:“阿舒,再不喝就要凉了。”

    被迫无奈之下,梅尽舒只好喝了几口,苦涩夹杂着腥味,那味道险些让他真的晕过去,趴在床沿干呕。

    “阿舒,你没事吧阿舒!”楚灵纪帮他拍背,命人端来一碗甜汤压压药味。

    “呕……!”好恶心的味道,清醒时果然不能喝。

    屋内再次燃上忘忧香,驱散难闻的药味,梅尽舒不知道他会将自己藏多久,但在露出马脚时必须拿到药方。

    他不能抵触楚灵纪的触碰,用过药后,他们坐在一棵树下吹风,楚灵纪揽着他的腰,让他坐在腿上。

    梅尽舒心里狂风暴雨,暗自抓狂,强忍那双手在自己腰上的温度,面上还要装作无波无澜,目光呆滞的看向前方。

    树荫下清风阵阵,无人打搅,怀抱佳人实在美妙的不得了。

    “阿舒,吃不吃果子?”

    “有毒。”

    “噗嗤……”楚灵纪拿起一块切好的果子,塞到他口中,调笑道,“就是有毒,害怕吗?”

    他用手拿的,梅尽舒直接吐在他身上,坚决不吃。

    “病了还这么大脾气。”楚灵纪捻起被他吐出来的那块果子,放入自己口中吃了下去。

    梅尽舒快要装不下去了,整个人脊背发凉震惊不已,早知道就应该吐地上!——

    作者有话说:ps,还好孟雪燃不知道……

    第69章疯狂吃醋

    落水后,第二日孟雪燃只觉得头昏脑涨,身上哪哪都难受。

    陌心拂过他的额头,惊呼:“好烫,殿下您着凉了。”

    “果然没好事……”孟雪燃吸吸鼻子,以为署日从湖里游一圈不会有事,谁料拖着湿透的衣服吹一路风,还真受寒了。

    他难受的窝在床榻,司徒枫已经找御医去抓药了,喝完热乎乎的苦药后,身体才开始暖喝起来,有了精神,才能去找相父。

    晌午,日头最毒的时候,孟雪燃让人都小憩一个时辰。

    不仅仅是体谅做事的宫人,还为了暗中观察眼线的下一步动作,只见一蹑手蹑脚的小太监在他床头翻找,动作很轻,但孟雪燃压根没睡。

    那小太监找出楚天娇留下的错误药方,确认无误后又放回床褥下。

    好一个严防死守,若非早就知晓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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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秘方是假的,恐怕现在已经被楚天娇抓个正着,永无止境的试探,他们一步都不能错。

    可楚灵纪钦慕梅尽舒多年,也见过孟长祈,恐怕早就怀疑到他们头上了,倘若他不曾对梅尽舒钦慕,此刻他们应该已经被扣上串通的帽子,。

    世人皆知梅尽舒忠心于孟长祈,一心一意辅佐在侧,是不折不扣的太子党,楚灵纪又怎会不知他们之间的情谊呢。

    现在他们每走一步都是刀口舔血,决不能有半分差错。

    东宫内寂静无波,但梅尽舒丝毫没有行动的机会,楚灵纪除了在朝堂上,就是在他身边,一个大活人消失在宫中,果然无人在意。

    他就这么在东宫耗着,等到楚灵纪离开的那两个时辰,避开所有宫人后才能有片刻机会寻找解药秘方,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被他在画卷后的暗格内找到。

    十三味药草,四味毒草,三种毒物,外加活的火蛇血。

    牢记于心后,他默默将药方放入暗格中,转过身时,正好碰见来看守他的容水月,梅尽舒心脏剧烈跳动,站在原地不作反应。

    容水月上前打量他,没好气道:“徒有其表,真不知道你哪里好,要是能将你做成冷梅香就好了。”

    梅尽舒不予理会,眼神涣散的往前走,完全没将她放在眼里。

    “站住!”容水月揪住他的手臂,拖着往长椅的方向走,然后不留情面的将他丢在长椅上,恐吓道,“殿下对你好,我可没那么多耐心,老实待着!”

    梅尽舒识时务的躺在长椅上睡觉,反正现在除了睡觉什么都做不了,不过倒是有个法子可以支开容水月。

    他掀开衣袖,在最明显,最容易被看到的地方掐出淤青,然后遮掩上。

    下朝第一时间赶回来的楚灵纪,连衣朝服都没来得及换,扑上前抱住梅尽舒,也不怕被传染上瘟花之疫。

    梅尽舒伸手推他,小声嘟嚷:“痛……”

    于是楚灵纪看到了他手臂上的淤青,起身给了容水月一耳光,怒道:“谁准你虐待阿舒!”

    “殿下?”容水月捂住脸颊,被打的不知所措,委屈中夹杂着错愕道,“没有!属下冤枉,真的没有!”

    楚灵纪道:“你暂时不用进殿侍奉了。”

    容水月难以置信:“真的冤枉啊殿下!”

    “出去。”楚灵纪平淡的话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容水月再辩解下去只会更加惹怒他,暗暗咬牙吃下哑巴亏。

    今日送来的药里面加了蜂蜜,但闻着还是一股难以下咽的模样,梅尽舒再次被按在腿上喝药,一只手臂轻轻箍住他的腰,将汤勺喂到唇边。

    这口下去,苦中带涩,腥里还透着甜,梅尽舒直接弯下腰作呕,那味道令他难以接受,直接推开楚灵纪向门外跑去。

    “别乱跑!”楚灵纪将他抓回来,从后背紧紧抱住,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说话还是那般宠溺,“你若是病好了,一定会离开我,可你若是不好,就不是从前那个高傲梅尽舒了。”

    “真难抉择,你来此是为了孟长祈吧,可惜,你带不走他。”

    梅尽舒不说话,任由他抱着自言自语,其实心里已经翻江倒海,他如今却是带不走孟雪燃,这是他的痛处,或许楚灵纪就是想看他的反应,哪怕流露出丝毫清醒。

    他们相拥从晌午睡到傍晚,楚灵纪的手一直在他身上不曾挪走,直到被楚君酌召走,才得以喘息。

    一道身影从屋顶跃下,很熟练的翻窗而入,那双眼睛跟要吃人似的,面色难看到极点。

    孟雪燃压制怒意,抱怨道:“相父!他竟然抱着你睡觉!”

    梅尽舒道:“这么大声是怕别人听不见?”

    孟雪燃道:“拿到解药了吗?”

    “嗯。”梅尽舒点头说道,“事不宜迟,我要尽快离开乌寰,可楚灵纪应该不会给我这个机会,所以只能偷跑。”

    “我需要你配合引开楚天娇和楚玉炎,让侍卫统领的注意力转移,届时我会趁机逃走。”

    “就算……楚灵纪真的抓到我,也不会置我于死地。”

    孟雪燃没好气道:“他那舍得杀你,巴不得你一辈子留在乌寰王宫,将你困在这宫殿里。你还是快点走吧,不然我真的会发疯。”

    梅尽舒道:“你这家伙,什么时候了还计较这些,七日之内必须引开他们。”

    孟雪燃道:“回到晟国后一定要快点来救我,不许靠近孟长祈,不许对他比我好。我知道自己离不开乌寰,但相父一定不忍我继续受苦,对吧?”

    “对对对,就你最能吃醋。”梅尽舒揉揉他的卷发,说道,“我一定会带你离开乌寰。”

    “那我走了……”孟雪燃强忍满肚子酸楚,依依不舍的离开东宫。

    七日对梅尽舒来说不算长,但他绝对不会再碰瘟花之疫的解药,对于一个没有病的人,整日喝加了火蛇血的解药无非是大补,他觉得五脏六腑要被烧熟了。

    很快就会结束了,他和孟雪燃再也不必担惊受怕,受制于人。

    ……

    回到长欢殿后,孟雪燃绞尽脑汁琢磨怎么将楚天娇和楚玉炎凑到一起引开,毕竟才发生过不愉快的事,楚玉炎还在为元熙羽之事耿耿于怀。

    楚天娇跋扈惯了,又是皇后独女,她并不将责罚元熙羽之事放在心上,毕竟那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姬妾,和奴没什么两样。

    可孟雪燃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在旁人眼中,只以为他们是不清不楚的关系,为保全公主颜面,才会将那姬妾赶出宫去。

    若说楚玉炎不恨他和楚天娇,那自然不可能。

    他将司徒枫叫到身边一起商量对策:“想想办法啊,必须将这两人引出宫外。”

    司徒枫道:“殿下可以色诱公主,说想去王宫外散散心,看看风土人情之类的……公主对您如此垂涎,一定会答应。”

    孟雪燃道:“额,倒也可以,那楚玉炎呢?”

    “殿下,其实二皇子和公主的关系没你想的那么糟糕。”陌心指出他们的错误,很认真道,“其实他们二人关系很要好,与太子的关系才是真的糟糕。”

    孟雪燃道:“你从哪看出来的?”

    陌心道:“奴婢被欺负时,宫里资历老的姑姑随口提过一句,说二皇子和公主经常私下互换美人,元熙羽和倾珏便是他们互相交换之物。”

    “元熙羽曾是公主身边的婢女,倾珏则是二皇子从宫外买回来的伶人。”

    “所以,哪有关系不好还能有互换美人之举,一切都只是在做戏罢了。”

    孟雪燃和司徒枫顿时悟了,最复杂的果然是人心啊,在宫里,有太多不为人知的虚与委蛇,私下交易,实在大开眼界。

    既然这两人明面装作关系不好,私底下肯定来往甚多,大大方方邀约可能为了避嫌不会赴约,若是以化解他们二人恩怨邀约,答应的几率很大。

    做做样子,他也会,或许在他们二人眼中,别人都是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一样的骄奢淫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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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人命如草芥,楚玉炎和楚天娇就是天生的臭味相投,所以才会一拍即合,乌寰唯一有点人样的,可能就数楚灵纪。

    只可惜,楚灵纪惦记他的相父,不可饶恕!

    “陌心,准备纸笔。”孟雪燃写下两封请帖,命人依次送出去,他在赌楚天娇不会错过和他单独出宫游玩的机会,顺带赌楚玉炎存了不少心思整他。

    司徒枫道:“殿下,你打算先斩后奏,先将人约出宫去?”

    孟雪燃道:“只要相父能顺利带着药方离开乌寰,被楚玉炎整一下也无法,反正除了这点恶劣心思,也无法骗到他。”

    司徒枫担忧道:“不行,殿下你不能有事,万一楚玉炎做的太过分,属下不保证会不会跟他鱼死网破。”

    “不可!”孟雪燃道,“还不是鱼死网破的时候,我现在的身份是晟国太子,他们不敢将我如何。”

    “殿下……”陌心也跟着担忧,“宫中贵人们床笫之上,会用一些宫外的助兴之物,俗称禁药,殿下可以备一些脱身。”

    孟雪燃道:“多亏有你啊陌心,真是个小机灵鬼。”——

    作者有话说:求灌溉啊啊啊宝宝们!

    第70章逃离王都

    泛舟湖上,小调悠扬。

    楚天娇终于换掉身上华丽繁琐的锦服,身着淡雅罗裙,略施粉黛坐在船内品茗听曲,她对面是兴致缺缺的楚玉炎。

    两封请帖将他们三人聚在一处,孟雪燃放低姿态,为他们亲手沏茶,总之将人拖住便是。

    段千岩守在船头,明面上保护他们安危,其实就是怕他这个质子借机跑路。

    不得不说湖上景色真的很美,碧波荡漾淋淋洒洒,两岸是热闹的街市,人来人往扯谎岁吗了,繁华如晟国都城,令人不禁思念故土。

    此情此景对楚天娇或许新鲜,但楚玉炎是个浪荡惯了的,就没有他不熟悉的地方,于是开始冷脸相对。

    孟雪燃道:“二皇子一言不发,是看腻了这些啊?”

    楚玉炎百般无聊道:“喝茶有什么意思,早知道就不来了,无趣。”

    “殿下别急,马上就到目的地了。”梅尽舒给司徒枫递了一个眼神,操作的船夫开始调转船头,驶向繁华的岸口,那里拥有乌寰最大的花楼。

    “你这是……?”楚玉炎揣摩道,“怎么,想赔给我一个爱妾?”

    “是。”孟雪燃坦白承认,暗暗嘲讽他果然还是放不下那回事,不过还是得解释一番,“虽然在下深感无辜,但还是想让二皇子放下芥蒂。”

    楚天娇附和道:“长祈殿下如此有心意,你就别摆谱了。”

    楚玉炎道:“罢了,一个贱妾而已。”

    船身靠岸后,三人不约而同向那处最大的花楼走去,步入正门是扑面而来的奢靡气息,莺歌燕舞美人如云。

    笙歌的舞台后面有一处斗兽场,达官显贵最爱看这不要命的生死搏杀,比起美人,更爱刀口舔血下的刺激。

    花楼老板将他们带入最上等的雅座,派来的男男女女都是姿色绝佳的妙人。

    有人做东,楚玉炎自然不客气,左拥右抱好生快活,但嘴里还是念叨着:“可惜,没有似阿舒那般的绝色了,想来真后悔将他献给父皇。”

    楚天娇道:“等父皇腻了,你再想办法偷回来不就得了。”

    楚玉炎道:“那贱人不仅容貌无双,心眼还颇多,一点也不像这些俗物,没得比啊……”

    “噗嗤。”楚天娇直接笑出声,“还能有人将你蛊惑,我怎么就没留意过呢?你如真想一口吃了那贱人,有的是法子。”

    孟雪燃眸底阴沉,紧攥拳头,听他们左一句右一句的诋毁梅尽舒,明晃晃的算计,真想一把掀翻桌子跟他们拼了。

    他开始担忧起来,不知道相父此刻有没有逃出王宫

    “快看,斗兽开始了!”楚天娇扑到他怀中,娇俏的蹭着他的胸膛,“会是怎样的搏斗呢,要不要下注?”

    孟雪燃道:“一切以公主开心为主。”

    楚天娇被哄得很是满足,拿出提前准备的银子,投下三注。

    王宫内,梅尽舒带着解药秘方混在出宫采买的车队里,他身着太监服饰,低头默默跟随车马出了宫门,他只有两个时辰,必须在楚灵纪发现他消失时拉开逃跑距离。

    此刻的他就是个亡命之徒,楚灵纪很快就会知道自己上当受骗,他若被抓到,定会被困死在乌寰。

    孟雪燃冒着暴露身份的风险为他争取逃跑机会,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回到晟国。

    两个时辰足够他离开王都,只要逃离王都,路线众多他们再有能耐也不可能立刻追上。他庆幸每日都在研究路线,找了条最曲折的道路不眠不息的奔波。

    东宫已经跪倒一片人,连平日里自觉高人一等的容水月也拿捏不住楚灵纪的心思,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梅尽舒,你果然是个骗子!”得知消息的楚灵纪面色难看至极,整个人站在原地怔愣片刻后,吼道:“备马!”

    容水月道:“殿下,他定是带着瘟花之疫的解药逃了!”

    楚灵纪道:“都是废物,连人都看不住,要你们有何用!”

    “殿下恕罪……”没有人敢再触及他的怒火,生怕烧到自己身上,

    一匹千里马被牵到身前,楚灵纪毫不犹豫翻身上马冲出宫门。因他一己私欲,放走了潜伏在父皇身边,蓄意接近自己的晟国细作,纸终究包不住火,他已经想好了此事的后果,

    可最令他心痛的是,梅尽舒毫不留情的欺骗他,利用他,在拿到想要的东西后,决然离去。

    其实他早就怀疑梅尽舒在装病,容水月的质疑也是对的,可是为了那一丝一毫的念想,他一直在自欺欺人,只为片刻温存。

    当真相撕开,一切都是那么可笑,血淋淋的刺痛心脏。

    斗兽场表演已经开始,是高大的活人和一头凶狠饥饿的野狼,有人高呼撕碎他,吃了他,有人高呼杀了那畜生,所有下注的金银分他一半。

    生生高呼震耳欲聋,孟雪燃却全无心思,时间过去半日,他紧张的无所适从,真的很想知道梅尽舒的消息。

    按理说,这么大动静,应该会有风声传给他们二人。

    不急,在等等,在等等。

    楚天娇挽上他的手臂神情雀跃道:“怎么兴致缺缺啊,难道你不喜欢看斗兽?”

    “嗯,第一次看,不太习惯。”孟雪燃随意附和,忽然间段千岩急匆匆走来,在他耳边说着重要消息,顿时那张欢呼的脸冷却下来。

    察觉时机差不多了,孟雪燃立刻起身,称自己要去楼下看看,于是他立刻找到送酒的美人,给他们一人一袋银子,将两粒药丸放进去溶解后,叮嘱道:“不准多说一个字,送到即可!”

    美人们拿钱办事,全当方才什么都没看见。

    他逃出花楼,混在来来往往的人群里,段千岩已经告知他们王宫里逃了个伶人是晟国细作,还带走了瘟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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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疫的解药。

    楚天娇肯定会跟楚玉炎派人去追,当楚玉炎得知逃走那人便是他带入宫的伶人,身份为晟国丞相,更是自觉被耍的团团转。

    孟雪燃绝不能让他们有机会去追梅尽舒,决不能,他们各自存了杀心,必不会手下留情。至于楚灵纪,就算他真的追到了,也绝不会痛下杀手。

    天已经黑了,孟雪燃和司徒枫连续跑了一日,来到一处死胡同,被堵在里面气喘吁吁,身后是紧追不舍的段千岩。

    “长祈殿下想往哪跑?”段千岩手中拿刀,身后跟随十几个便衣侍卫。

    孟雪燃道:“出来散散心不成吗?”

    司徒枫拔剑警惕道:“收起你的刀,莫要对我们殿下刀剑相向!”

    段千岩道:“真的只是散心吗?殿下不会是想逃跑吧,比如,接应那个已经逃跑的晟国细作。”

    楚玉炎也随之赶来,他没有喝加了料的酒,反而楚天娇喝了一杯,得知酒中有毒,便知道是谁在搞鬼。

    “果然是个不安分的,很想逃吗?”楚玉炎带来了死士,加上段千岩和一众侍卫,孟雪燃与司徒枫定然杀不出重围,只能乖乖被带回宫。

    长欢殿大门紧锁,门窗也被钉死,孟雪燃被关在不透光的宫殿内,撤走了所有宫人,只剩下他和司徒枫。

    陌心和几个低阶宫女被罚在殿外洒扫,送饭送水。

    司徒枫道:“殿下,我们彻底被监视了,在想逃走就难了。”

    孟雪燃道:“没事的,至少他们现在还不敢轻举妄动。等相父安然回到晟国,一定会想办法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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