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将整个乌寰踩在脚下,将所受欺辱,千倍,万倍偿还给他们!”
“我要做,晟国皇帝!”——
作者有话说:此恨绵绵无绝期……
第75章生死一线
长欢殿火光漫天,照应半边夜空,宫中近乎所有在值的侍卫和宫人纷纷前来救火,吵嚷声一片纷纷乱了阵脚,无人在意谁进谁出。
“救火,快救火啊!”
“晟国那假太子呢?他人呢!”
孟雪燃早已跟随司徒枫逃出宫外,身穿侍卫衣服,也无人分辨他们去向,身份是真是假,劫持了乌寰商队的快马,一人一马扬鞭而去。
他们很快便行驶出王都,绕过管道,也没选择商道,对比地图上的路线,选了条丛林密布的崎岖山路,既能让马儿吃草又方便藏身躲避追捕。
林中路险,有野兽毒蛇,夜里还会有瘴气很容易迷失方向。时而猎人的陷阱也会带来不小的麻烦,但能让追捕的侍卫棘手,便多了一份逃出去的胜算。
司徒枫道:“殿下,我们一鼓作气往前走,在火势熄灭前拉开距离!”
孟雪燃道:“雾越来越重,一定要小心,切莫掉入猎人陷阱里。如果他们追上来,一定要保全自身。”
“不可!”司徒枫拒绝道,“属下说过,一定会带殿下离开乌寰。抱着将他们统统踩在脚下的执念,也要活下去,殿下,你一定能做到!”
“是,我一定要做到!”孟雪燃勒紧缰绳,纵然已经满身疲惫,也要咬紧牙关撑下去。
不过两日时间,乌寰的士兵已经一波接着一波追杀上来,势必要将他这枚棋子抓回去,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孟雪燃知道他们势必要阻拦自己逃回晟国,甚至是楚玉炎亲自领兵捉拿,还有段千岩在后方紧追不舍,明刀易躲,暗箭难防,弓弩数箭齐发,将马中伤后无法行动。
“殿下快逃!我拖住他!”司徒枫转身向段千岩冲去,将其扑下马背。
身后楚玉炎紧追踪迹而来,若他此刻丢下司徒枫,那将必死无疑,他手握梅花雪刃,恨意在胸腔爆发,满是血污的脸尽显疯狂,大不了,便同归于尽!
“狗东西,有本事再逃啊!”楚玉炎一声令下,“抓住他,废了他!”
二十多个死士将孟雪燃围剿在中间,不断的杀戮,鲜血四溅,哀嚎声连天,他杀到麻木,身上布满伤口,失血过多让他身体开始颤抖,反应速度也逐渐变慢。
司徒枫身中一刀,踢开段千岩后拉开距离去救孟雪燃,挡下一击致命伤。
“去死!”楚玉炎咬牙切齿,在混战中拉开弓弦瞄准孟雪燃的心脏,这一箭足以让他致命,既然抵死反抗,那便只有杀了。
孟雪燃转身看到远处的楚玉炎正在瞄准他,纵身一跃杀出重围,暗箭飞来,在闪躲中直直擦过他的脖颈,血染红衣襟,他将梅花雪刃深深刺入楚玉炎胸口,带着彻骨得恨。
“……啊啊啊!”楚玉炎抵死挣扎,疼痛让他力气增大甩开失血过多的孟雪燃,他捡起地上的刀防身,大喊,“段千岩!”
然而段千岩正被司徒枫牵制,无法来救他,孟雪燃拼尽力气,一剑斩断他的刀,将楚玉炎狠狠踩在脚下,用短刀割下他**之物!
凄惨叫声划破寂静的深林,惊鸟飞起,楚玉炎**血流如注,蜿蜒后退拖了一路:“不,不要……你敢杀我,就别想活着离开乌寰。”
孟雪燃才不会听他废话,手起刀落就要了结他的命,谁料被赶来的援兵阻拦,他整个人被击飞出去,从地上狼狈爬起咳出一口血。
“殿下!”司徒枫拉起他,看着越来越多的援兵,抢过一匹马便带着他逃离。
“司徒枫……快逃,别管我了。”孟雪燃趴在马背上,身上寒毒又开始发作了,整个人痛到无法呼吸,寒冷,刺痛,风吹过他的肌肤如刀绞般彻骨。
“殿下,请在坚持片刻,马上就到乌寰边境马上就可以离开了!”司徒枫攥紧缰绳,将他护在身前,身后马蹄声再次紧逼,是段千岩这个狗皮膏药!
冷箭破风而来,将他们主仆逼至悬崖绝境,司徒枫故意将段千岩引到此处,就是为了博取一线生机,险中求胜。
司徒枫从马上坠落,后背中箭,顾不得疼痛反手拔出箭羽丢在地上,段千岩提刀紧追而上,身后是万丈悬崖,掉下去必然粉身碎骨。
“穷途末路,你们二人皆身负重伤,逃不掉的!”段千岩紧逼而来,又不敢真的鱼死网破,于是威胁他们认输,“放下武器,还能留你们一命。”
“你做梦!”孟雪燃紧咬牙关,身体因寒冷抖得不成样子,寒气在体内乱窜,手指都变得僵硬起来,可他依旧死死攥着剑柄,打算做最后的反抗。
段千岩道:“执迷不悟!”
孟雪燃提剑杀去,无论如何,都不能死在这里,不能死在敌人手里,他还没有见到梅尽舒,没有向所有人给予报复,怎么能死在这里!
他怎么
《朕为相父献上嫁衣》 70-80(第7/14页)
甘心!
“咳!”气血上涌,心脏快要在一次次搏击中炸开,梅花雪刃被长刀斩落,他整个身体也飞了出去,险些坠落崖底。
司徒枫顾不上箭伤留下的血窟窿,向段千岩狠狠补刀,砍伤他一条肩膀,使其提刀的手臂无法发力。他们缠斗至悬崖边上,司徒枫死死抓着他,迎着刺骨寒风,最后看了眼孟雪燃,决然坠入深渊万丈。
“司徒枫……司徒枫!”孟雪燃微弱的声音回荡在寒风中,愈发僵硬的身体一点一点挪动到崖边,痛和泪夹杂着化不开的怨念,嘶声道,“司徒枫!”
他所受磨难与痛苦皆为至亲至爱所赐,这一生,真的值得吗?他什么都不曾拥有,什么也不曾留住,只因他不是站在权利顶峰上的那人。
好恨……无穷无尽的恨。
此生便是化作厉鬼,也绝不原谅弃他负他之人。
边境的风是他吹过最刺骨的风,将他的心在此刻冰封,落难的流民群里,他狼狈的混在人群中,跌跌撞撞走出乌寰,得见天日。
空洞的走在暴风雪中,单薄的衣衫无法抵御风寒,他的身体开始失温,无助的瘫倒在地上使不出半分力气。
追踪的乌寰士兵依旧不肯放弃杀他,将这群流民围起来挨个盘查,孟雪燃被薅住头发,那群人围住他对比画像,惊道:“是他,杀了他!”
“得来全不费工夫,此人头,值万金!”
千钧一发之际,马蹄声渐近,斩断他身上的脏手,污浊的身上披上一件厚重的大氅,模糊视线中是熟悉的幻影。
是梦,还是黄泉……
死后竟会飘来梅尽舒身上的冷梅香?
第76章飞雪传恨
梅衔雪手握长剑,在重重围攻下杀出一条道路,大喊道:“阿舒,带他走!我随后便来!”
“阿姐!城门下见!”梅尽舒扛起地上意识不清的人,抱着他骑在马上疯狂向前奔去,他冷的看不清前路,大雪模糊双眼,只能凭借感觉走向来时路。
他一只手勒紧缰绳,另一只手紧紧揽住孟雪燃的腰,防止他们一起被马甩落下去。
孟雪燃的身体如水中凝结的寒冰,呼吸也很微弱,这一路他究竟经历了什么,甚是无法想象他在乌寰受了多少折磨……
太冷了,他们身上被厚重的积雪覆盖,身体冻到麻木,手已经被冻僵,再这样下去孟雪燃很有可能撑不到城门下。
他只能将马停在一棵树下,在身上翻找物品,找出郁衡秋给他的备用伤药,将活血药和聚气丹一鼓作气喂给孟雪燃。
然而孟雪燃失去意识根本无法下咽,梅尽舒抓起一把雪含在口中融化,贴上孟雪燃紧闭的唇强行渡进去,药丸一点点滑入喉咙,他才放心。
“撑住,一定要撑下去。”
“你不是说过想和我远走高飞吗?”梅尽舒扛起他,跌跌撞撞走在积雪上,大雪落满他们的发丝,面对随时都可能追上来的乌寰士兵,他不能有半分懈怠。
千里马承载着他们的希望,在绝境中疯狂逃亡,连日奔波,梅尽舒也已经到了极限,眼看就要到城门下,马匹忽然失控,将他们二人摔下马背。
“孟雪燃!”
四周杀机四伏,梅尽舒转身环顾,已经被追来的乌寰毒人左右夹击,他解下披风盖在孟雪燃身上,起身应敌。
这些毒人不仅没有理智,也不会觉得寒冷和疼痛,梅尽舒必须一击毙命,否则只会消耗他的体力直至被杀死。
血花四溅,他的剑刺穿一个又一个毒人心脏,杀到脚下鲜血染红皑皑白雪,被逐渐逼退远离,直至又有一波人冲他杀来,才发觉不对劲。
梅尽舒在数人同时出剑下压制在雪地难以起身,卸力后在雪地滚了好几圈,才察觉来的杀手不是毒人,也不是乌寰人!
“为什么……要杀我?你们究竟是谁!”
“是谁派你们来的?”
解决完毒人,那群杀手身后走出一位身着蓝衣,佩戴银色面具的男子,那人走到孟雪燃身前,随后又看了眼梅尽舒,欲杀之。
面具男子捡起地上沾血的断刀,苍茫白雪映衬着他的银色面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笑容,似是庆幸于黄雀在后的喜悦。
没有任何回答,直直砍向已经力竭的梅尽舒,出招的手法无疑在暴露他的身份,不过对他来说都无所谓,只需达到目的即可。
梅尽舒提剑阻挡,手拦断刀,漫天风雪也不及他心寒,冷嘲道:“你果然选择了背叛我,回到你该去的地方后,第一时间就是报复收留你的恩人?”
“没良心的白眼狼,丢掉你或许是毅国公府做的最正确的选择!”
“你给我住口!住口!”男子被他的话狠狠刺痛,瞬间杀向他,用梅尽舒教给他的剑法挥动断刀,必然破绽百出。
破风声夹杂碎响,银色面具斩裂成两半。
梅尽舒捂住受伤的肩膀,血顺着指尖滴落,在雪地凝成一朵朵血花,若不是知晓他前世品性,此刻还真躲不过去,不禁嘲讽出声:“十一,是毅国公府让你来杀我,还是出于私心,想置我于死地?”
“不要叫我十一,这世上已经没有这个人了!”
“哦?那我该叫你什么?”梅尽舒尽量拖延时间,与他纠缠拉扯,等到梅衔雪与他汇合才有胜算,“……步思弦?”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我知道的多着呢,不妨猜猜看?”
“别再故弄玄虚了梅尽舒,想拖延时间?休想!”步思弦再次向他攻去,招招直击要害,为了斩断孟雪燃的执念,他必须这么做!
梅尽舒知道他是为谁而来,在体力不支的情况下,扑向雪地中失去意识的孟雪燃,就算步思弦这个白眼狼想杀他,可他绝对不会伤害孟雪燃。
他死也不会放手,无论是为了自己的命,还是孟雪燃这条命,他都不会拱手让人。
步思弦道:“把他给我!”
梅尽舒道:“他的命是我的,凭什么给你?你若动手,我就是死也会带上孟雪燃,让你这只黄雀落空!”
步思弦道:“不愧是你啊……梅尽舒,你究竟有没有心?他那么爱你,为了你一个轻飘飘的承诺,就心甘情愿前往乌寰为质,将自己搞成现在这副凄惨模样!”
“而你,却忍心带他一起死?”
“你这种人怎么配得到真心,尤其是看到你总是一副拒人于千之外,高高在上的模样,真让人恨到咬牙切齿,想撕碎你的高傲!”
“凭什么……他的眼里只看得到你!”
步思弦丢掉断刀,上前抓住孟雪燃的胳膊,要将他拖出梅尽舒的怀抱,在他眼中,孟雪燃可以属于任何人,唯独不能是梅尽舒!
“放手!”
“你带走他,只会害了他!”梅尽舒冲他怒吼,“只有神医能解他身上的寒毒,该放手的人是你!”
步思弦一掌打开他,将他们二人分开,拖着孟雪燃的身体上了马车,可他依旧不甘心,捡起武器走向受
《朕为相父献上嫁衣》 70-80(第8/14页)
伤的梅尽舒。
梅尽舒嘴角滑落血迹,冷冷道:“你以为杀了我,他就能独活?”
“闭嘴!”步思弦嫉妒到发疯,早已失去理智,“孟雪燃就算死一万次我也会救他,但你,就是令他痛苦的根源!”
雪越来越大,已经看不清眼前事物,出招也越来越没有章法,只为置对方于死地。
梅尽舒最多还能接下三招,就在步思弦最后给他致命一击时,一把飞来的剑打得他措手不及,整个人扑向雪地呕出一口血。
“阿舒!”梅衔雪扶起受伤的梅尽舒,为他服下止血药。
她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雪中满脸戾气的人,他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十一吗?为什么会变成这幅狼心狗肺的模样。
梅衔雪质问道:“十一,你为什么要叛主!”
“我叫,步思弦!”他大声嘶吼,眼泪从脸颊滑落,“我是毅国公府……原配夫人所出嫡子!才不是你口中的随意呼来喝去的奴!”
梅衔雪怒斥道:“若非阿舒将身为乞丐的你带回丞相府,你还有命做毅国公府的世子?不知感恩,有什么脸在这里叫嚣!”
“无论你是步思弦,还是梅十一,今日你所作所为皆是忘恩负义!”
“留下孟雪燃,你大可继续做你的世子。”
“休想!”步思弦发出烟花信号,等待私兵援助,他脸上忽然挂起恶劣笑意,对梅衔雪说道,“看来梅将军还不知道……哈哈哈,真有意思,梅尽舒不敢告诉你吗?”
梅衔雪道:“你想说什么!”
梅尽舒抓住她的衣袖,紧张又痛苦道:“阿姐,不要听他说……待到时机我会向你坦白一切,不要受他言语蛊惑。”
“对不起,阿姐,我……”
“不要道歉,你做什么我都会理解的。”梅衔雪拂过他睫毛上的雪,叹息道,“不要露出难过的模样。”
“阿姐,我可能辜负了你的期盼。”
步思弦不依不饶道:“他不愿说,是怕再也无颜面对你啊!试问,谁能想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会和自己膝下养子翻云覆雨纠缠不清呢?”
“呵呵,表面清冷孤傲,背地里也不过是个谄媚献身的佞臣罢了!”
话及此,梅衔雪再也顾不得其他,冲上前便给他狠狠一巴掌将人抽飞出去,提剑便向那污言秽语的畜生砍去:“再敢诋毁阿舒一句,我就撕烂你的嘴,将你剁成泥!”
“看来梅将军也听不得实话!”步思弦迎风嘲笑,将所有真相都抖落出来,“梅尽舒就是陛下赏给孟雪燃的棋子!甚至,你们整个梅家,都是用来弥补孟雪燃的棋子!”
“愚蠢的是,孟雪燃竟然会对梅尽舒动真心,很可笑是吗?”
“猜猜他为什么恨透了孟长祈,恨透了将他舍弃的生父,还是甘愿去乌寰为质,因为有梅尽舒这枚棋子献身啊!”
“够了,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梅衔雪疯了般追着他挥剑,那些不堪的真相被血淋淋的剖开,她痛到失去理智,无法接受这竟是彻头彻尾的利用。
她的剑在落下刹那,被毅国公府私兵及时赶来制止,步思弦跌坐在雪地,在重重给包围下回到马车上,带走了孟雪燃。
“阿姐!阿姐!”梅尽舒上前抱住他,解释道,“不告诉你,是不想你被陛下牵制,都是我自愿的,无人……逼我。”
“你说谎!”梅衔雪第一次冲他怒吼,眼泪落下的瞬间,脱力跌倒,“你个骗子,连我也骗……小时候,你明明说过喜欢和阿姐一样的女孩子……”
“你怎么可能喜欢男人!怎么可能委身于男人!”
“是陛下逼你的,对不对?一定是他逼你这么做的!”
“我不该瞒着你。”梅尽舒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仰头望向漫天飞雪:“是我自愿的,没有人逼我。”——
作者有话说:阿姐道心破碎中——
第77章命不该绝
毅国公府,孟雪燃做梦都想不到,他回到晟国后第一眼看到的竟是步家人。
明亮整洁的房间,火炉上茶水热气腾腾,炭火烧的劈啪作响,暖和的好像回到曾经在丞相府的日子。
尽管屋内暖和如春,可他的身体依旧僵硬,筋骨仿佛散架重装,在乌寰每日被迫服用冰蚕水,寒气早已深入肺腑,发作时四肢百骸和每一寸肌肤都在撕裂般疼痛。
他扑向火炉,倒上一杯热气翻腾的茶水,在掌心片刻便已冷却。
连续喝下好几杯热茶,才缓难以忍受的寒意,他将自己蜷缩在炭火旁,回忆如何从流民堆里活下来的,如何来到毅国公府。
为什么步家人会救他?是谁救了他,步今虞?
不,这绝不可能!
缓过神后,他发现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过,身体也被擦洗的很干净,崭新的青白衣衫带着淡淡熏香,好熟悉的感觉,但又说不上来。
他跟毅国公府退婚之事闹的那般难看人尽皆知,以步今虞的性子,绝不可能救他,也不会让他踏入府中半步。
纠结不出是谁带他来的,索性不想了,毕竟他已经活着回到晟国。
又睡了半日,再次醒来时,屋内忽然多了一个人,那日身穿月白色锦缎,墨发银冠,背对着他坐在门口,他是……
“十一?”孟雪燃惊愕道。
“你醒了?”眼前人眉目温和,如从前那般对他浅笑,走到桌前端起下人方才送来的热汤递给孟雪燃,叮嘱道,“还是热的,先喝一口吧。”
“先回答我,你为什么会在毅国公府?”
眼前人迟迟不语,似在纠结。
“十一,你被人威胁了?还是发生了什么?”
“我不是十一!”他放下热汤瞬间红了眼眶,一把抱住孟雪燃贴在他耳畔说道,“我是毅国公府嫡子,你可以叫我,步思弦。”
孟雪燃怔愣半晌,猛地将他推开,难以置信的打量着,这真的是和他一起长大的梅十一吗?为什么会如此陌生,可这张脸就是十一啊。
“你竟然是……步家人,我那么讨厌步家,讨厌步今虞,讨厌步成阳,为什么你……”
“既然你已经瞒了十余年,为什么不继续装下去,装成那个与我惺惺相惜的梅十一,我们还可以像从前一样相处。”
“可是,为什么突然不装了呢?”
“为了我吗?”
“对不起,瞒了你那么久。”步思弦释然一笑,总算卸下心中重担,这般反应已经比他预料中的好太多,他们还能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便足够了。
步思弦道:“步成阳已经死了,再也不会碍你的眼。他占了我那么多年的人生,害我流离失所,害我生母早逝。所以,为了报复那个引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