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父亲的贱人,我亲手杀了他的儿子。”
孟雪燃道:“你杀了步成阳,成为了毅国公唯一的儿子?”
步思弦道:“我只是回归了本该属于我的生活。”
气氛死一般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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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眼睁睁看着曾经熟悉的人告诉自己他一直在伪装,卸下所有面具后变成另一个人,这种感觉让孟雪燃万分窒息。
可这都是他的选择,自己又有什么立场去干涉呢?虽然他瞒了这么多年,但却真真切切的救了自己。
“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我不会留在毅国公府。”孟雪燃起身便要走,留在这里只会更让他徒增烦恼,而且,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做。
步思弦抬手拦住去路,说道:“你现在哪也去不了,就算你要去见梅尽舒,也会有人拦着你,甚至,跟你动手。”
孟雪燃道:“你什么意思?”
步思弦道:“你和梅尽舒之间那些不可告人的事,皆被梅衔雪知晓了。她现在应该更想质问你,问问你为什么要爱上梅尽舒,为什么要毁掉她最在意的弟弟。”
“他或许会骂你忘恩负义,白眼狼,甚至更难听的话……”
“不过,你还是先别见他了,陛下已经命在旦夕,活不了几日,你应该做的是如何登上至高无上的皇位。”
“你说的……很对。”孟雪燃眼眸幽暗,咬牙切齿道,“我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失去的了,既然我登上皇位能让他们所有人痛苦,何乐而不为?”
步思弦道:“毅国公府与我,都会全力助你。”
夜半,皇宫。
再次踏入这个令他憎恶多年的地方,心里早已翻不起任何波澜,比起孤独,他的心已经在一次次抛弃中死去,变得失望冷漠。
孟君玄真的要死了吗?他潜入寝宫,夜色中甚至没有人察觉到他的脚步声,烛火昏暗,药香浓郁到令人皱眉,果然是病入膏肓。
察觉到有人靠近,昏昏沉沉正在靠药物续命的天子睁开眼睛,难得露出一丝震惊。
“你……你回来了?”
“呵呵。”孟雪燃慢悠悠走到床榻前,坐在床沿语气冷冽道,“别露出这么惊讶的表情,搞得好像我没死在乌寰,令你很失望一样。”
孟君玄道:“你在胡说什么,父皇没想过舍弃你,只是,只是希望你能……”
孟雪燃道:“怎么,谎话自己都编不下去了?这么着急让孟长祈继位,是怕我回来和他争吗?为避免夜长梦多,索性放出消息,让我在乌寰暴露假太子身份九死一生。”
“可惜,我孟雪燃命不该绝,活着回来了。”
“有人用命为我铺路,有人却希望我被困在敌国一生!父皇,同为你的骨肉,我所经历的一切痛苦磨难皆拜你所赐!”
“今日我还能心平气和的与你再见一面,已经是我此事最大的容忍。”
“过了今夜,你我父子之情便缘尽于此。我孟雪燃从此再无亲情可依,皇室中人都与我再无干系,我亦不会念及半点情分!”
孟君玄骇然,紧紧抓住他的手臂说道:“你不能如此,不可以!咳咳!孟雪燃,你是朕的儿子,谁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一口鲜血咳出,他顾不得虚弱的身体,向他解释道:“朕确有私心,但从未想过将你丢在乌寰弃之不顾。只要长祈登上皇位坐稳江山,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朕都答应你!”
“你不是很在意梅尽舒吗?朕许他辞官,将他赐予你……无论隐退世间,还是浪迹于天涯,都随你可好?”
“赐我?”孟雪燃颤抖着声音,怒道,“你将他当做什么,一件可随意赠送的物品!我想要的,我自己去争,去抢,无需任何人施舍!”
“原本我还以为你会想方设法拆散我与梅尽舒,毁掉我们之间的感情,万万没想到,你为了孟长祈竟能做到如此。”
孟君玄道:“你要恨便恨朕一人,无关长祈……”
“哈哈哈!”雪燃嗤笑道:“我偏不如你的意,我恨你们所有人!”
“雪燃……”孟君玄虚弱的唤着他的名字,还想试图挽回。
孟雪燃起身,背对着他决绝道:“这是我最后一次来见你了,我这颗心,早在历经九死一生时,被埋葬在两国交界处的彻骨大雪中。”
“不是这样的,雪燃,不是……你听着朕说……”
“不要再唤我了。”孟雪燃愈发平静,用最冷漠的语气说道,“就算你死,我也不会再见你一面,更不会为你的死而难过。”
“雪燃,孟雪燃!”孟君玄看向他绝情的背影,才知自己彻底失去了一个儿子,痛心疾首之下呕出一口黑血,沧桑的脸颊垂着泪水,难道真的是他错了。
他跌回床榻,靠在软枕上喘着粗气,口中血腥蔓延,从前那个逆来顺受的小儿子再也不会认他这个父皇,他们变得面目全非,满心裂痕。
一切都毁了,全然倾覆。
……
孟雪燃回到毅国公府时,正好碰到迎面走来的步今虞,她大惊,指着眼前人道:“你是,你梅九,还是太子?”
步今虞愣在原地,那眼神,好似在雨中被她落井下石后狼狈又倔强的模样:“你是梅九,不对,不对,你是三皇子!是不祥的双生子!”
“何为不祥?”孟雪燃伸手掐住她的脖颈,面色阴沉道,“我的不祥,就是任由你踩在我头上八年!”
“哦对,差点忘了一笔旧账!”
“什么?”步今虞心惊胆战,瞬间惨白了脸,挣扎瑟缩道,“放开我,不懂在胡说什么!”
孟雪燃靠近她,如恶鬼在耳边低语:“当年,是你杀了白棠,这么快就忘了?果然,恶人永远不会将自己做过的恶事放在心上。”
步今虞惊慌摇头,被掐的快要喘不过气,威胁道:“这里是毅国公府,杀了我,父亲不会放过你……放手,放开我!”
孟雪燃手指加力,全然不理会她的威胁,此刻,步今虞才觉得可怕。
“殿下,放了她吧。”步思弦抓住他的手腕,安抚道,“我已经杀了步成阳,若再杀了她,父亲怕是会跟我鱼死网破呢。”
“滚。”孟雪燃丢开她,回到屋内靠近炉火坐着,寒意又上来了,在体内乱窜,疼得他皱紧眉头,冷汗从脸颊滑落。
步思弦察觉到他面色凝结成冰,睫毛也覆上轻霜,连忙拿来厚重的大氅裹紧他。可那寒意太强烈,连他也冻得受不了。
“离我远点……”孟雪燃推开抱着他的步思弦,语气虚弱道,“我已经习惯冰蚕水带给我的痛了,一会就会散去。”
步思弦道:“我将郁衡秋抓来!”
“不可以。”孟雪燃呼出一口寒气,渐渐失去意识——
作者有话说:后面剧情愈发高能,系好安全带。
可能要休息两三天,过年期间真的非常烦非常糟心,是一场把所有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聚在一起互相添堵的规则怪谈!是身心双重折磨,抓狂到想逃离地球。所以必须出去清净两天,不然肺要炸了。
第78章疯狂**
寒意覆盖周身,似被掩埋入大雪中,感受不到任何暖意,像醒不来的噩梦日日夜夜折磨着他,到底还有谁会在乎他。
室内多加了好几处取暖的火炉,整个屋子暖和到过冬的鸟儿在檐下都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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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再次醒来时,孟雪燃觉得周身不再寒冷,却被压得十分沉重,他身上趴着一个身影,除了梅尽舒,还没有人这么靠近过他。
孟雪燃下意识将人推开,坐起身疑惑又不满的看着,却又不好说出难听的话。
“你醒了?”步思弦靠近他,伸手贴上他的额头,“比晕倒时好多了。”
“别碰我……”孟雪燃拨开他的手,清晰的看到他眼中的失落,这样的眼神,他再熟悉不过,沉默良久后,开口问道,“步思弦,你为什么救我?”
步思弦道:“因为喜欢,我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我才是最了解你的人。或许在你心里我永远不及梅尽舒,但他有什么好?你落得如今这般,不都是因为他吗?”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一直陪着你,永远在你身边,直至……”
“住口!”孟雪燃并未回应他的满腔感情,而是质问道,“你如此轻描淡写的承认了救我?当真是你就了我?”
步思弦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能坚定站在你身边帮你的人只有我。”
孟雪燃道:“在濒死之际,我嗅到了夹杂着血腥味的冷梅香,就算失去意识,我也知道是谁救了我,步思弦,你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当然是为了救你!”步思弦难得露出不甘的表情,温和笑意荡然无存,露出毒蛇般的尖牙,“你以为梅尽舒会让你当皇帝?痴人说梦,只有我,才真心希望你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我真的不明白,你究竟喜欢梅尽舒什么?”
“告诉我,你到底喜欢他什么?明明我们才是同类人,你应该喜欢我才对!”
“够了,我和你并非同路人!”孟雪燃起身,独自坐在窗边望向皑皑白雪,他不想变成嫉恶如仇的模样,可是他真的太恨了,“或许,我比你更恨,更心狠……”
“我不希望你为我而改变什么,也不会喜欢你。”
“你明白吗?”
步思弦淡然一笑,仍是不甘:“果然,你还是太在意梅尽舒了,如果没有他就好了,这样你就不会因他而痛苦。”
孟雪燃道:“没有他,我也不会喜欢你,”
步思弦不说话了,静静站在屋内,他被拒绝的很彻底,没有任何余地,哪怕骗一骗他也不愿,他想,或许正是如此,才会对孟雪燃执念太深。
……
月影阑珊,丞相府内死寂一片,不复往日欢声笑语打打闹闹,曾经过往,仿若一场短暂又美好的梦。
幻梦破碎,什么都没留下,都不复存在了。
梅尽舒身披外衫站在檐下,他明明做了很多改变,为什么结局还是尽不如人意,难道,他和孟雪燃注定不能有好结果吗?
一定要重蹈覆辙吗?
叶听走上前,手里端着一碗伤寒药,身后是为他疗伤的郁衡秋,几人全都丧着脸,自打瘟花之疫后,没一件事顺心。
梅尽舒端起药碗一饮而尽,身体暖和许多,可他始终忘不掉孟雪燃如坠冰窟的体温,那么冷,彻骨的冷。
“陛下他,如何了?”
“怕是见不到春天了。”郁衡秋叹了口气,发愁道,“不知陛下受了什么刺激,病情急转直下,现在整个人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梅尽舒道:“我想,我还是该守在东宫,若孟雪燃真的想做皇帝,长祈那傻子怕不是真的要让给他。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一切被打乱,事到如今,必须防患于未然。”
叶听道:“十一他怎么可以忘恩负义,从您手中抢走孟雪燃!明明是大人和梅将军不顾生死,日夜奔波杀到乌寰边城救的他,真是没良心啊。”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大人我帮您将他抢回来,告诉孟雪燃这个傻子究竟是谁救的他!”
“先回来。”郁衡秋拉住他,劝道,“去了也无济于事,还是省省吧。”
梅尽舒道:“他恨我……恨陛下,在乌寰的日子,他肯定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不然也不会伤的那么重,他身上好冷,气息微弱,乌寰皇室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郁衡秋思索道:“我想,应该是极域冰蚕所致。”
梅尽舒道:“那是什么?”
郁衡秋道:“极域冰蚕是极阴极寒之物,在南疆由三代人培育百年才算练成,乌寰曾攻打南疆时,抢到一只,由皇后转赠于楚天娇。”
“应该是楚天娇给他服用过冰蚕水,才会让他身体日渐虚弱。不仅如此,服下的刹那肚子会痛如刀绞,寒意蔓延四肢百骸,连经络都会被冻结,难以行动,呕出的血也会带有冰碴。”
“长期服用冰蚕水的话,寒意无法祛除体外,便会随时随地发作,痛不欲生。”
“原来……”梅尽舒身形不稳,扶住门框垂下眼帘,原来孟雪燃身上凝结的寒意,是长期服用冰蚕水所致,能活着离开乌寰王宫,他到底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一切都会不去了,孟雪燃终究还是和自己站在了对立面,他选择了步思弦,和前世一模一样的选择。
病了几日,梅尽舒未曾踏出丞相府半步,每每想入宫时,他都会犹豫不决。
他到底该怎么办,孟雪燃不来找他,不肯见他,步思弦到底同他说了什么,难不成他还真想当皇帝?
孟君玄没几日可活,必然是孟雪燃对其说了什么,才会打击至一病不起。
他整个人陷入困境中,无助的寻找破解之法,既能保全孟长祈的帝位,又可以让孟雪燃释怀,好像,除了异想天开别无他法。
绝望……
貌似只能求助系统了,这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梅尽舒道:“帮帮我,系统,到底如何化解孟雪燃的恨与不甘。”
系统道:“被一次次抛弃,辜负,是孟雪燃此生最大的心结。就算你告诉他真相和苦衷,对于一个遍体鳞伤的人来说,他所失去的并不能回来,因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梅尽舒道:“什么叫走一步看一步,若他真的登上帝位,那我该怎么办!任务失败,一切都前功尽弃了,你要与我纠缠到死吗?我和孟雪燃难道要生生世世相互折磨?”
“我不要……”
“他不能夺走长祈的帝位,也不可以一直深陷在仇恨中,这样只会让所有人都痛苦。”
“帮帮我好吗?”梅尽舒从未觉得如此无助,惶恐的思绪挥之不去,他绝望道,“若真如前世那般,他恨着所有人,恨着我,那不如现在就与他同归于尽。”
系统忽然问道:“你爱孟雪燃吗?”
“什么……”梅尽舒愣住,面对这个问题,他大脑忽然变得空白,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不断回避这个问题。
爱?他爱孟雪燃,他……
这个问题是一针见血的,令他感受到从未有过的迷茫,从前他最嗤之以鼻的便是一个人轻易的爱上对自己好的人,得知孟雪燃爱上他时,有的只是抗拒和不屑。
可这个问题反过来,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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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难以回答。
对他来说,孟雪燃是一个容貌出众,聪慧且能力不俗的少年,在丞相府的日子,孟雪燃对他言听计从百依百顺,除了对他抱有无法掩藏的爱意,实在挑不出任何毛病。
爱上自己养大的孩子,对他来说实在难以启齿,无法跨越这道鸿沟。
加之孟雪燃前世做的那些荒唐事,七日折辱,让他一个男人做皇后,甚至还害死阿姐,他怎能不忌惮,害怕。
系统道:“很难回答吗?”
梅尽舒道:“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系统道:“你抗拒孟雪燃的触碰吗?”
梅尽舒道:“我是和他睡过两次,第一次是为了让他安心去乌寰,当做给他的一个承诺,第二次是在乌寰王宫,我许是真的昏了头,不知道为何半推半就,说服了自己。”
“难道你就没错吗?要是你的错,我怎么会跳那种舞,还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总之,都是情有可原。”
“我的身体确实没有抗拒他的触碰,但我已经二十九岁了,虽然这张脸不曾有过变化,但我又不是圣人,自然有欲望。”
“回答的还算坦荡。”系统又道,“既然有欲望,那可以接受别人的触碰吗?”
“当然不行!”梅尽舒几乎没有思考,直接否决。
系统道:“或许答案就在你的回答中。”
梅尽舒倚在软榻上,完全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其实那些回答已经说得很明显了,答案呼之欲出,可他却显得畏畏缩缩。
一人之下的天子近臣,竟然会对自己养大的皇子动心。
或许从他们第一次越过雷池时,就已经不清白了。
积雪开始消融时,神医的话开始应验。
孟君玄果然没能活过这个冬天,他见不到入春时的万物复苏,也无法看到孟长祈登上帝位,一切,都将重新开始。
宫中丧钟响起,他换上丧服,一身素缟打算入宫为先帝吊唁。
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拦住他的去路:“不许去,不要吊唁他!”
梅尽舒道:“孟雪燃?!”
来人一把抱住他,眼神是那么冰冷,带着恨和讽刺:“今日陪我,不许入宫吊唁!”
梅尽舒道:“你疯了?他是你的父皇!”
孟雪燃道:“那又如何,可我就是不许你去,知道我为什么这么久才来见你吗?因为我恨透你们了!”他将梅尽舒推回屋内,合上门,步步紧逼将他压倒在身下,大手用力撕开他的衣衫,带着怒意的咬在他肩膀上。
“你个畜生!”梅尽舒痛的闭上眼睛,骂道,“亲爹驾崩,你却专门跑到丞相府睡我,你一定这这么折辱我吗!”
“因我是你父皇最亲信的臣子,还是,单纯恨我选择孟长祈?”
“都有,但远不止于此!”孟雪燃知道他会反抗,他服下药丸吻住梅尽舒,敲开牙关将三生合欢渡进去。
梅尽舒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捂住唇道:“你喂我什么?!”
孟雪燃道:“三生合欢,我要你下不了床,要你见不到孟君玄随后一眼,你若真的三贞九烈,就随你的陛下一起去死啊。”
“你……!”梅尽舒身体开始燥热,难受的喘息起来,落下清泪,“孟雪燃,你实在是过分……”——
作者有话说:我知道这很炸裂,但还有更炸裂的……不适请自行缓冲
第79章继续**
积雪消融时,会很冷。
可比起孟雪燃身上散发的冰蚕寒意,仿佛要将人冻坏,他死死抱住梅尽舒,不许他逃开,挣扎,他们像纠缠在一起的藤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好冷,好疼……”梅尽舒发丝散乱,已经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三生合欢将他折磨的神志不清,他不想在皇帝驾崩之日做这种事,但又无法抗拒身体上的需求,他需要解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放开我,解药,解药!”他推开如野兽一样的孟雪燃,将自己蜷缩在地上,猩红的眸子带着泪怒视他,“你可以恨我,怨我,把解药拿出来。”
孟雪燃掐住他的脖颈,将他从地上拖回床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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