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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5-8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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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索,不知是鼓励,亦或是制止。

    从窗外那一缕光投入,淡淡的金斑在宋乘衣的脸上游走,半张脸在暗色中,半张脸在光中,她好像什么都在想,又好像什么也没在想。

    她眼眸轻眯,既似隐忍,又似开心。

    谢无筹本来以为自己会极其抗拒,但真的做了之后,他发现自己并不讨厌,也许是摆脱了心理那一关吧。

    宋乘衣平时越是强势,在如今这个时刻,便越是会激发他心中的某种谷欠望。

    谢无筹将那糖顶/在果子中,用牙齿压着,磨着,咬着,慢慢地将糖啃噬殆尽。

    直到逐渐渗出果子的汁水,如这化了、黏齿的糖一般。

    谢无筹觉得自己果然学什么都很快。

    他有一瞬间,倒是想问问,是自己做的好,亦或是卫雪亭做的好,可能人就是有比较之心,他没有可以对比的对象,但又觉得问这件事没意思。

    他就是卫雪亭。

    若是有朝一日,能用谢无筹这个身份问出口,那才是最有意思的事。

    谢无筹手指慢慢摸索过去,但还没摸索到,便在中途被制止了。

    宋乘衣抬脚,单腿斜斜的叉过来,脚尖顶在他的胸口上,稍微一使劲,将他朝外面推了推。

    “不行。”

    “为什么不行?”

    谢无筹低头看着那只脚。

    这脚长得很漂亮,模样标志,骨骼分明,指甲圆润,脚趾修长,脚骨微凸,脚背上经络交错。

    宋乘衣再次重复:“雪亭,我说已经够了。该出去了。”

    谢无筹没说话,只将头靠在宋乘衣的胸口上。

    银发散落,脸颊美好而漂亮,安静又收敛,那是一种静止的美。

    只气息热烈,鼻息滚烫,带着无声又仿佛热切的恳求。

    宋乘衣想,就是这些时候,让她几乎无法分辨这到底是谁。或许她一直是错了,不该将两个人看为一个人,而应该看为一个整体。

    宋乘衣亲了亲男人鬓发边的汗。

    谢无筹抬头。

    宋乘衣温和而宽容的眼眸望着他,又渐渐将他推了出去。

    宋乘衣朝着旁边走去,拉开厚重的帷幕,暮光从窗户外倾泄而入。

    开窗,清新的山间风吹入,驱散狭窄的屋内久久散开、重重叠加的气味,仿佛要将这些时日的所有的隐晦吹开。

    *

    郁子期来到萧邢住的地方时,萧邢正在炼丹。

    他穿着一件深色衣服,头发绑起,长袖挽到手臂,手臂上有些黑灰,但他也没在意,一只手握着叠纸,一只手握着个狼毫,他的周围围着好些个弟子。

    郁子期喊了几声,萧邢也没听见,他走过去,听到谈话声。

    “萧师兄,这温度可以吗?”

    郁子期这才觉得这儿的温度竟极热。

    “可以,”萧邢仍然低头垂眸,盯着那叠纸,不知在想什么,神色平静到淡漠,“就这样,还需要再等三个时辰,再加入天水花,要切成片,不能太薄……”

    “是,知道了。”周围的弟子们聚精会神地听着,没有错过一个字。

    他后背的衣服被汗打湿,手臂上也有汗水如水,朝下流。

    郁子期待了很长时间,萧邢才在身旁弟子的提醒下,看到了他,“你怎么来了?”

    郁子期:“听说你病了一段时间,来看看你。”

    萧邢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精致且冷傲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多谢。”

    “你近日便一直在忙着炼丹?”

    “嗯。”

    郁子期沉默了下,又没头没脑地问:“你还好吗?”

    “挺好的。”萧邢慢条斯理道,又笑着低下头。

    郁子期陡然挑了挑眉,他上下打量着萧邢。

    萧邢平日里傲慢,又颇为阴晴不定,他今日似乎格外地好说话,或者说是好脾气,也格外的平静。

    按理说这应该是件好事,但意外的,他却有些担心。

    他想到在昆仑弟子间传的沸沸扬扬的事,关于宋乘衣的事。

    他琢磨了下,道:“我们好久没一起吃饭了,我最近也认识不少人,去交交朋友。”

    萧邢抹了把手臂上的汗,“不用,你自己去吧,不必顾及我。”

    “闷在这里不好啊,人都闷的郁闷了,”郁子期笑的明朗,“出去逛逛说不定心情就好了呢。”

    萧邢转过身,不再看他,冷静道:“我有事,走不开。”

    郁子期看了看那炉子,能有什么事,不就是炼丹,

    《升级流师姐攻略白切黑师尊后》 75-80(第8/11页)

    说到底就是不想去。

    郁子期悠悠叹气,萧邢身体一直不太好,只要生病了,便会延续很长时间,总也不见得好,又是发烧,又是呕吐,又是昏迷。

    病好了后,又看到了关于宋乘衣的绯闻,又一头开始炼丹。

    宋乘衣在乾坤境内的一举一动全部都被扒出来了。

    自然包括一些桃色绯闻。

    留影珠上两人站着很近,两人都带着笑,颇为暧昧,少年帮女人整理袖口,食指勾着女人的小指,动作细致地将衣服朝着上卷,少年容貌秀美,不染纤尘,让人移不开眼。女人低着头,阴影打在她的脸上,眼神碰撞间,十分默契。

    “阿邢,你跟我说一句实话,”郁子期看着青年美丽、苍白的侧脸,问:“你是因为宋乘衣吗?”

    他看着青年停下了写字的手,指骨有些苍白,偏头,异常冷静地看着他。

    炉子旁的温度很高,但青年的脸是苍白、没有血色的,像是没有休息好,眼眸下有着浓重的黑,有着病弱、阴郁之感。

    郁子期定定地看了片刻,正准备说话,突然听到身旁传来一声惊呼声。

    “不好,这是不是要失败了啊,这里面的声音不太对。”

    郁子期看到萧邢猛地回头,疾步便走到那炉旁,凝神听着声,唇紧紧地抿着,那阴郁感便更重。指尖从炉子边缘浅浅划过,被灼烧的通红,但仿佛毫无察觉,眼眸极其执着且专注。

    郁子期听着他冷静地对身旁手忙脚乱的弟子下达命令,直到危机解决。

    “你在炼什么?”他问。

    萧邢:“还原丹。”

    郁子期敏锐的有些不太相信,但他也不太懂,一时有些将信将疑。

    郁子期又拐着弯劝了好一会儿,将他讲的口干舌燥,青年的面容却仍然冷峻。

    “子期,”萧邢脸色平静,甚至有些冷若冰霜:“你还是期盼我死了吧。”

    “我只有死了,她才能清净。”

    郁子期也收起了笑容,“试剑会前一日,剑宗会有宴请,你也来吧。”

    “不去。”

    “很多弟子都会参加。”郁子期道:“虽然不知道宋乘衣是否会去,但我会让她去的。”

    萧邢的身形顿了下。

    “我觉得你需要和她好好谈一谈,也许有误会也说不定呢。”

    *

    宋乘衣回到昆仑后,便总觉得路过的每个弟子总在有意无意地瞥着她。

    “怎么回事?”她一边翻着陈望这些时日处理的事务,一边问站在一旁的陈望。

    “师姐,你出名了。”陈望激动道。

    “出名?”宋乘衣动作一顿。

    “是。”见师姐扭过脸,看过来。陈望赶忙拿出传讯筒,递给她。

    陈望对师姐越发敬仰。虽然知道师姐总会一鸣惊人,但完全没料到那一日来的如此之快。

    不是没人弟子们猜测过,战胜顾行舟的人是宋乘衣。

    但完全没有人真的会认为那女人是宋乘衣。

    因为那不符常理。从前其他仙山举行试剑会,全无守剑人在试剑会开始前,便出尽风头的例子。守剑人需要保持神秘与力量到最后一刻。

    换句话说,若是参加,谁能保证她一定会赢呢,若是输了,那会极其丢脸。

    但宋乘衣不仅参加还出尽风头,是对实力太过自信,抑或是太傲慢,又或者是二者都有。

    破境前,无数弟子期待方津与那不知晓名的女人一战,但方津一直等到最后一刻,那人也没来。

    那一刻,弟子们对女人的好奇心几乎到达了顶峰。

    破境后,灵台上真实名字显露,宋乘衣三个字居于榜首。

    虽然她最终没有参加与方津的比试,也无人质疑她的实力,因为她赢了顾行舟。

    昆仑的弟子们沸腾,与有荣焉。

    但更多的人一头雾水。

    因为除了昆仑范围内,无人知晓宋乘衣的名字。

    因而,一时间,所有人都在谈论宋乘衣。

    从昆仑弟子的科普开始认知,搜寻到她偶尔执行刑罚司事务的留影,再到搜刮此次在境内的所有斗争,以及一直跟在她身旁的银发少年也被探查的干干净净。

    总而言之,宋乘衣这三个字,从各个方面,彻底为人所熟知。

    其范围不仅在昆仑,更在仙洲上传播。

    还有一些未经证实的小道消息,据说蓬莱岛岛主邀请宋乘衣,许给她尊者的地位。

    陈望几乎都不敢想。

    站在她身边,他感觉心跳的都快要爆炸,

    宋乘衣单手翻着论坛上的讯息,越看越快。

    宋乘衣很少看这里的东西,因为消息算得上闭塞,但里面说的也过于离谱。

    单单扫一眼标题就很离谱。

    《震惊!宋乘衣竟要成新一代尊者,细扒宋乘衣和蓬莱岛岛主的三二事!》

    《守剑人竟和美男子在乾坤境内做这种事,暗度陈仓实锤!》

    《占卜:宋乘衣命运中的三个男人》

    这也就算了,甚至无数弟子,分享她的行程,看的清清楚楚。

    从她进入昆仑、去了一趟剑冢、又来到刑罚司,还标注了多少时辰。

    宋乘衣感到荒谬。

    陈望看着师姐一言不发,神色莫名,半晌后将传讯筒还给他。

    “师姐不必忧心,我想这些都是一阵一阵的,等试剑会结束后,便好了。”陈望道。

    宋乘衣担心的并不是这个,她又接过话,交代给陈望其他事。

    陈望点头,一五一十地记下来了。

    宋乘衣停下来,突然道:“我占了你的时间来帮我做这种事,你是否愿意?”

    “愿意的,愿意的,”陈望道:“我能学到很多事……”

    宋乘衣颔首,神色平静。她是早晚要离开的,陈望倒是个有潜力的,做事很周密,细心稳重,很少出错。

    宋乘衣刚出刑罚司,便见一把剑迎面而来,与这剑几乎一同而至于的,是灵危的身影。

    灵危抱住她的手臂。

    “师姐,”声音发颤,已带着泣音,眼泪刷刷落下,像从前她要求的那样称呼她,“我很想你……”

    灵危一直期待见宋乘衣一面,他跪了数日,但宋乘衣的身影都未曾见到。他浑浑噩噩,无论做什么都提不起劲,闭上眼想到的,便是宋乘衣冷漠又锐利的一眼,又想到了自己与她作对的场景。

    宋乘衣垂眼,淡淡地看了一眼。

    灵危看着着实可怜,身上的鞭痕并未处理,有些结痂,有些没有,动一动便是血肉模糊的挣开。

    宋乘衣轻声:“你先松手。”

    她的声音柔和,宽容,没有一丝的怒火,但灵危却拼命摇头,他宁愿宋乘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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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他发怒,也不愿她这样温柔地对待他。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灵危无意识地重复,眼眸睁大,那双眼中浸满泪珠,“一定不会再这样,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会好好做的……”

    宋乘衣是个一旦做了决定,就不回头的,实际上算得上铁石心肠。

    所以此刻,看着灵危,她并没有感到动心。

    但对这纠缠,却也没有生气。

    反而又觉得灵危这样有些可怜。

    其实仔细想想,灵危和她是如何的像,都是为了心中的目标前行。

    不同的是,灵危做错了,是否要给他机会的是自己。

    因为有期待,所以会失望,所以会怨恨。

    但她究竟怨的是

    灵危的背叛,还是那个无法掌握命运、被迫承受着变动的自己。

    也许是卫雪亭和谢无筹的所作所为,提高了她对一些行为的容忍程度。

    又或者是她实力进阶,内心的坦然。

    她只觉得很平静。

    宽容比怨恨更长久。

    宋乘衣温和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轻柔道:“我相信你会好好做的。”

    只是我却不一定会用你。

    灵危很久没有见到宋乘衣的主动接触,他浑身几乎发抖,内心狂喜,唇色颤抖,脸上也有了红晕,“我会好好做的,”

    他喃喃道,不断地重复道,失而复得的喜悦让他的心颤栗着。

    宋乘衣又看向这把贴在她另一肩膀的黑剑。

    以及,这一同随着这黑剑一同前来的,方津的青梅竹马。

    “你便是宋乘衣吗?我叫方芙,芙蓉的芙。”

    那长相可爱、有着婴儿肥的少女道,但她显然也并不需要听到她的回答。

    方芙手指着那剑,道:“你收下它吧。”

    那黑剑极具灵性,闻言,上下摇摆,看上去很激动的模样。

    “你如果能收下它,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方芙声音恳切,看到宋乘衣望过来的视线,她友善地一笑,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

    灵危死死抿唇,但却不敢擅自在宋乘衣面前发言。

    只眼眸死死的盯着那剑,仿佛要将其盯穿。

    宋乘衣倒也没意料到,她没有回答,而是问:“方津呢?”

    “哥哥也同意了。”方芙声音轻快,语言带着诱惑:“这真的是一把好剑,它还没开刃呢,它有灵识,认主后,很快也能化为人形,不会差的。你不是缺剑吗?收下吧,收下吧,嗯?”

    “她不缺。”灵危终于爆发了,“她已经有我了。”

    “谁说人只能有一把剑了。”

    “师姐只需要一把剑。”

    “那正好只用我送的这一把剑。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方芙笑眯眯道,看着灵危脸涨的通红,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吐了吐舌。

    宋乘衣敛眸,问:“他为何会同意?”

    “因为它绝食抗议。”方芙的心情显得极好,话也说的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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