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丫鬟都无,因而自他能走时,便被仍在府邸角落,自身自灭,所以他对如何照顾自己驾轻就熟。
在他换好衣服后,又独自坐在书桌旁,宋乘衣看着他,他打开了这些时日从未打开过的书,宋乘衣笑了下,于是开始上课。
时间渐渐过去,小谢无筹与宋乘衣之间仿佛达到了一种平衡——老师与学生。
小谢无筹出门的时间越来越少,更多是在书房中,与宋乘衣待在一起看书。
谢无筹了解年幼的自己,他喜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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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新鲜的事物,无论是什么只要让他感到新鲜有趣,他就愿意去学习,非常专注地、投入所有时间与精力,完全沉入其中。
只谢无筹从不知宋乘衣了解的如此之多,从天象到佛教伦理,几乎无不涉猎。
甚至,宋乘衣所说的东西,非常的冷门,连现在的他也并不知晓。
这真的是梦吗?
谢无筹看着宋乘衣静静的想。
梦境中的一切过的极快,很快就是宋乘衣来到府上的第一个春天。
这个春天发生了一件大事,年幼的谢无筹被其父鞭挞三十,几乎垂死,又被关入柴房中,除了丫鬟送饭外,禁止人出入。
在一个温暖的春夜中,宋乘衣要出门买些笔墨纸砚,年幼谢无筹便推着她一同前往。
杨柳依依,春风迷人,宽宽的街道上皆是行人。
年幼的谢无筹推着轮椅的速度极慢,他小小的后背上,渐渐地渗出点点淡淡血渍,他却仿佛感受不到似的,仍朝前方走着。
“你还好吗?”
谢无筹听到宋乘衣对身后的幼童说话,可能是闻到了血腥味,但幼童却并未听到。
宋乘衣顺着幼童的视线看过去。
“卖糖葫芦喽,又香又甜的糖葫芦,五文钱一串的糖葫芦……”
一个卖货郎在街道旁大声吆喝。
很快,便吸引了一对夫妻前来。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被男人如视珍宝搂在怀中。
男孩叫嚷着要买糖葫芦吃。
“可是吃多了,对牙齿不好。”靠在男人旁,是个相貌和善的妇人。
“不要,不要我就要吃。”男孩撒娇不肯罢休。
妇人只好轻抚着男孩的头,温声道:“那给你买一个?”
男孩惊喜点头。
“不能这么宠惯他,”男人不太赞同,但还是掏出五文钱,买了一串。
“可不能一下子全部吃完了。”母亲的言语亲切的叮嘱着。
“嗯嗯。”孩童稚气地点头。
一行人渐渐走远。
宋乘衣看着年幼的谢无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眼眸微敛。
等小谢无筹再次推着轮椅时,宋乘衣扶住轮椅,压停了。
“还没到。”小谢无筹道。
“就停在这里吧。”宋乘衣掏出钱币给他,“你去帮我买书吧,我便在这等你。”
年幼的谢无筹接过钱,很快便跑到书店中,等到他再次出来时,已是抱着一大堆的纸。
那时,小谢无筹与宋乘衣没有逛很久,便回去了。
小谢无筹一路无话,宋乘衣也是如此。
直到分别之际,宋乘衣才叫住他,递给他一串糖葫芦。
年幼的谢无筹的眼神黑漆漆的,没有拿,盯着宋乘衣,嘴唇轻启:“为什么要买这给我?”
“你是在可怜我?”
“我很可怜?”
小谢无筹眼中沉了沉,却露出了笑意,接过了那糖葫芦,“既然是老师特地买的,我如何能辜负你的心意。”
随后,便当着宋乘衣的面,将那枚糖葫芦,扔入了水池中,水池咕噜咕噜几声,糖葫芦便很快沉了下去。
年幼的谢无筹从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这之后,他们之间的某种和谐的默契渐渐被打破了。
小谢无筹开始挑宋乘衣的刺,好似将他所有的不满与怨怼发泄在这与他萍水相逢的人身上。
他以为宋乘衣会很快离开,但宋乘衣却在府邸待了很长一段时间。
谢无筹七岁的生日,便是在老师的书房中度过。
“你的生辰有什么想要的吗?”宋乘衣将手中的书放下,问。
小谢无筹百无聊赖地转着笔,没说话。
宋乘衣推着轮椅到他的身旁,“你想见夫人吗?”
年幼的谢无筹写字的手顿住,突然抬起头。
宋乘衣将他手中毛笔抽走,拍拍谢无筹的肩膀,笑了起来,语调温和:“跟我走吧。”
年幼的谢无筹自从被父亲斥责鞭打后,直到现在为止,都未曾再见过婉娘。
他看上去显然有些开心,眼中泛着点点的亮光,跟在女人身后。
母亲可能不会见他,但一定会见老师。
母亲总是很信任和尊敬宋乘衣。
很快便到了母亲的住所。
年幼的谢无筹跟着宋乘衣到了,听闻是宋乘衣带着谢无筹而来,婉娘见了他们。
小谢无筹站在婉娘的身边,一脸希冀,想与女人说话,但事实是除了面对宋乘衣时,母亲和颜悦色,面对他时,总是沉默,仿佛与他无话可说。
直到离开之际,幼童不肯离开,他站在门外,看着紧闭的屋门。
从晴朗的午后到夜幕降临,那扇本对他打开的大门,一直未曾开过。
等到屋内蜡烛被熄灭,他才转身,却突然愣住了。
宋乘衣竟在他的身后,宋乘衣一直静静地在他身后,未曾发出丝毫响声。
“回去吗?”她问。
小谢无筹点头。
宋乘衣推着轮椅在前走,小谢无筹跟在其后。
小谢无筹到了住所后,他面无表情地躺在床上。
一切都静悄悄的,宋乘衣也离开了。
但不消片刻,又听见了轮椅滚动的声音。
小谢无筹偏过头,看到了宋乘衣将一碗面放在桌上。
小谢无筹坐起:“这是什么?”
她道:“生辰时要吃的长寿面。”
“你小时过生辰也吃的吗?”
她顿了好一会,才道:“没有。”
小谢无筹下了床,走到桌前。
面条雪白根根分明,其上铺着很多被切成薄片的牛肉,青菜横陈,汤底被熬的纯白,最上面撒了一把小葱,散发着很香的气味。
小谢无筹站着未动。
宋乘衣看了眼窗外,问:“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吗?”
小谢无筹望着明月,想到老师教的关于时间的辨认,他道,“子时。”
“今日还没结束,”女人温和地看着他。
女人慢慢地抚摸他的头发。
这一次,他没躲。
他低下头,只能感受到女人掌心从他头顶轻轻抚下去。
“生辰快乐。”
在他七岁生辰的夜晚,女人语调温柔且真心。
好像自从这一晚后,年幼的谢无筹将宋乘衣视为很特别的存在。
小谢无筹会与宋乘衣一同读书;学习如何做饭;会与她一起手工制作一些精巧小玩意儿,也会在花即将凋谢前,学习制作干花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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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制造惊喜……
宋乘衣既是教他学识的老师,也是年岁差别大、却很平等的朋友。
但除此之外,却也比这更为亲昵。
年幼的他,会在打雷的夜晚,爬到宋乘衣的床上与其同塌而眠,会将自己小小的身体蜷缩在女人的怀中,安稳入睡,他帮宋乘衣束发,让宋乘衣亲切喊他的乳名……
但他时常会悄无声息地盯着宋乘衣,如同在黑暗中窥视。
宋乘衣有时会停下来,问他在看什么?
年幼的谢无筹却没说话,只贴在宋乘衣的身边,宋乘衣倒也没追问,揉了下他的头顶。
宋乘衣也许并不明白小谢无筹在看什么,但谢无筹却了解,那是年幼的自己,在探查宋乘衣,探查她是否有资格去成为他对母亲的寄托。
聪明、理智的老师,同时也是柔弱的,无法直行,需要靠他帮助的老师,永远不会离开他的老师,会关心爱护他的老师。
这一切都形成了他新的、对母爱的具体幻想。
但同时,这也是很危险的。
因为小谢无筹会一直以一种非常挑剔的目光去考验宋乘衣,也从各种多方面去测试宋乘衣。
甚至是,透露出一个他从未对任何人吐露过的软肋——
他之所以不受母亲的喜爱,是因为他是**的产物。
当他说出来后,他没有错过一丝一毫老师的神色,但老师也果真没让他失望。
老师是不一样的。
老师并不在乎他这如污点一般的出生,即便在所有人都说他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因而,年幼谢无筹从未体验过的感受,从宋乘衣这边得到了。
他如一个落于土中很久的种子,但一直未曾发芽。但如今,他开始靠着宋乘衣对他的爱为养分,汲取着能搜刮到的一切,茁壮成长。
与此
同时,这扭曲的、想要得到母爱的心,又滋养了一颗越来越难以满足的谢无筹。
尤其是在后来,老师时常会离开一段时间。
他不知老师去哪儿?离开是因为什么事,他才发现自己对老师的了解如此匮乏。
他甚至不知道老师是否还会回来。
他甚至开始后悔,后悔曾经与老师针对的日子,他错过了那么多的时间。
他便在这样的等待与焦灼中,等到了老师的回来。
谢无筹的感情仿佛与年幼的自己融为一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再次看见老师时,那种极端喜悦之情。
甚至当年幼的自己情绪骤然起伏时,他好似穿透入年幼的自己身上。
他没有犹豫,伸出手,便触碰到宋乘衣的胳膊。
温热的,柔软的皮肉。
“怎么了?”
他听到宋乘衣的声音。
他躺在女人的腿上,从下而上、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宋乘衣低头。
阳光将女人的面容衬的清晰且真实,谢无筹能闻到到女人的那股香胰的香味。
一切都真实可感。
这真的是梦吗?
谢无筹能附在年幼自己身上时,但只有很短时间,而且每次这般之后,他都会立即从梦中醒来。
手中戴着的赤色手镯散发着炙热的温度,仿佛要灼烧肌肤。
谢无筹握着这手镯,赤光将他的手笼上一层色彩。
这手镯一直平平无奇,但此刻却散着莹莹的光,神秘的色彩。
从谢无筹做梦到苏醒,只有几个时辰,但他却仿佛是过了很久。
谢无筹看着这手镯片刻,又躺在床上。
他想放任地自己陷入梦境中,但并不是每一次都能顺利地进入梦中。
有时候他得过好几天,才能顺利地进入,有时候他无论如何,都无法顺利进入其中。
最长的时候,甚至长达数月,他都未曾再做那梦。
这种对梦境走向的不确定、体验的真实感、再见宋乘衣的期待,使得他日渐沉迷其中。
他延长了睡眠时间,吃着越来越多的灵药,来获得更加稳定的睡眠质量。
刚开始,他如愿地进入到那有宋乘衣的梦境中,宋乘衣陪着他渡过了一个又一个的生辰。
后来,在梦境与现实的不断交错反复中,谢无筹再一次无法认清楚,如今自己身处的这个空间,是在梦境中,亦或是在现实。
随着梦境停留的时间越来越短,他会在床上一躺躺几天,灵药也是一瓶接着一瓶的吃,直到数月后,他才意识到,也许他再也无法再入那梦境中了。
他开始失去了掌控感。
如此真实的梦,难道是假的吗?谢无筹并不相信,一切都是如此真实。
如果梦境是真实的,那他现在身处的时空便是假的吗?
谢无筹的修为越来越低,他也并不在意,他开始想找出目前的世界是假的证据,他的精神越来越亢奋,他希望能永远留在那美梦中。
但他未能如愿。
直到有一日,他突然灵光一线。
他想到了,在宋乘衣陪伴他的最后一个生辰,也是宋乘衣告诉他,她要离开的那个生辰。
宋乘衣送给他一副祝语。
他握住那张纸,拉着宋乘衣的手,“不能不走吗?你能留在这里陪我吗?”
那天,宋乘衣曾陪着他埋了一个装着各种杂物的箱子。
“五年以后,等你成年后,我会陪你一同来打开这个箱子。”
“你能等到那时候吗?”宋乘衣对他道。
谢无筹再次来到府邸,他久久地站在那桃花树下。
良久后,低低地笑起来。
挖出的洞中,赫然是旧年生辰那日,埋下的未带拆封的箱。
第97章
大同书院东学堂的明意堂内,一片寂静。
弟子们皆盯着案台上的考卷垂头苦思。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隐在层层叠叠弟子中的宋乘衣早早停了动作。却没有提前交卷。
她手腕搭在桌上,指尖点在桌面上,几近无声,眉毛微微拧着。
少见的情绪外泄,看上去颇为焦躁。
系统知道宋乘衣此刻状态极为不对劲。
甚至可以说是在即将爆发的边缘。
系统不敢说话,只敢顺着女人的视线看去。
宋乘衣的袖口宽大,顺着台面丝滑下落,遮盖住了大部分的肌肤,腕骨凸起,腕心一条细细、青色的筋蜿蜒连到掌心。
女人的肤色极白,但这条细细青筋平常却并不明显。
也许是因为宋乘衣平日里身子不好的缘故。
但此刻,却是极为明显,突兀地彰显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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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腕骨至腕心处处是吻痕,密密麻麻,从上至下,没有一处未曾落下。
这条青筋也仿佛要被人含在嘴里细嘬一般,微微粗了些许,
连裸露在外面的肌肤都是如此,更何况是内里了。
系统敏锐注意到了宋乘衣这些时日都找高领口的衣物,但随着找的衣物领口越来越高,宋乘衣的不对劲也越来越强烈。
就比如此刻,宋乘衣猛的回头,仿佛敏锐地注意到了什么。
黑而韧的长发在空中倏然划过一道弧度。
她的视线下意识扫视。
宋乘衣没有回复,她的目光极为专注,从眼前的弟子中一个一个掠过去。
弟子们或凝眉思索,或伏案书写,或无聊出神……
窗外树叶的梭梭声,风吹动卷尾的疏疏声,秋毫掠过纸面摩擦声、翻宣纸、手袖丝丝扫过桌面之声,教书先生在室内踱步,脚步声很轻……
一切的一切皆无任何异常。
那瞬间的被窥视感,仿佛是她生出的错觉,是她这段时间睡眠不济的后遗症。
“怎么?有发现什么吗?”
宋乘衣听到系统的声音,几不可闻地摇了下头。
“依我看,这一切都是往事镜内的少年谢无筹作祟。”系统道。
本来,往事镜内的少年谢无筹只能催动夫妻契,靠紫/薇来影响到宋乘衣的身体,逼迫她再次进入往事镜。
但不知怎么的,宋乘衣的身体内也逐渐出现来斑驳的吻/痕,从浅极深,由内入里。
系统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往事境内的少年为何能制造现实的痕迹,难道是往事镜内的少年自己在自己身上制作痕迹,也同步显现在宋乘衣身上?
宋乘衣本来是准备进入最后一块往事镜的,但不知为何却又将此计划停了下来。
想来,那时间点便是从宋乘衣身体上也出现了莫名的痕迹开始。
宋乘衣明白系统的意思,她并没有发表任何看法。
宋乘衣的确是感到了茫然。
如果说是有人跟踪她,也有人趁她熟睡之际,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系统不可能不知道,有谁能绕过系统。
但若说是没有人跟踪她。
宋乘衣敏锐的第六感,却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
最开始,只是似有似无的视线。
当她在做任何事时,又仿佛无处不在,黏在她的身后。
但总也找不到视线的来源。
后来,宋乘衣的幻觉便越来越重。
那是若即若离的尾随。
身后仿佛总有不轻不重的脚步。
但每次追寻时,都无法找到其踪迹,如同鬼魅般不可捉摸。
难道真是她想错了,不曾有人尾随她,而的确是往事镜内的少年谢无筹之原因。
宋乘衣抚摸着手腕上新制造出来的、红红的吻/痕。
新的吻痕掩盖了旧的,便是昨晚才新吮/吸出来的。
她在睡梦中,却有又重又深的呼吸在耳边,有什么东西在磨着她的肩颈,之后便是似湿湿润润的触感。
从什么时候,她的身上开始出现痕迹的呢?
仿佛是她去找秦怀瑾那个夜晚。
宋乘衣感觉她仿佛要抓住了什么线索。
片刻,宋乘衣眼睫轻轻眨了一下,她慢慢收回视线,转过头,却是问道:“秦怀瑾是今日要离开吗?”
系统:“嗯,他赶着回万佛寺。”
宋乘衣沉吟片刻,道:“那等会便去找他。”
有弟子们陆陆续续提前离开后,宋乘衣也顺着人潮离开了。
桌面上只有几张薄薄的宣纸。
不知何时,宽宽袖口掠过桌面一角,如玉的指尖划过纸面,指骨轻轻摩挲字迹,动作轻柔,仿佛是刮蹭着某种心爱之物。
指腹上沾染未干墨迹,如白玉蒙瑕,却被更大范围晕染开,指尖凑近鼻尖,深深地嗅闻,仿佛仍残留着女人淡淡香味。
良久,影子渐渐消失。
*
秦怀瑾听弟子禀告宋乘衣来访的消息时,几有不切实际之感。
“是,是谁?”他又一次问。
“她说她叫宋乘衣,是您的相识。”
秦怀瑾轻轻搁置了笔,看向桌面摊开的经文。
金墨写的字迹如同游龙,散发淡淡金光,近乎一气呵成,但却在最后,笔迹略有凝滞。
本该一心一意默的佛卷古籍,却因自己的心神不定,被打断。
他敛眸,微微叹了口气,又似妥协似的笑了下,将功败垂成的珍贵经文卷起,随意放置在一旁。
“请她进内。”
他与宋乘衣相对而坐,递给宋乘衣一盏刚煮好的茶。
“你是要回万佛寺了?”宋乘衣问。
秦怀瑾点了点头,随后又仿佛想到了什么,道:“若我回到万佛寺,会告知灵危和芙蓉的近况。”
秦怀瑾认为宋乘衣来找他,也许是因为想知道,被放在万佛寺的两把剑是否一切顺利。
当年两把剑被分离出来后,便保持着剑形,几乎是立刻陷入了长久的沉睡中。
这并不是坏事,
剑骨不仅是极品耗材,其上更是包含了宋乘衣修炼至今的所有修为。
剑与其二者融合,需要漫长的时间。
大概为十年。
但收益也会巨大。
等其苏醒,可能算得上是当世最为锋利的剑,再无其余之剑能与之相提并论。
当时他主动提出放在万佛寺,并告诉宋乘衣那是最安全的地方,一方面是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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