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乘衣的境地,另一方面……
秦怀瑾垂落浓密的睫,想,他未尝没有想常常与宋乘衣保持联系的隐秘想法。
便如此刻,宋乘衣会来找他。
秦怀瑾没做过这样的事,但如今他却做的很多。
一种微妙的自我厌弃感如影随形。
但不可否认,却被能常与之联系的庆幸与欣喜所代替。
“他们在你那里,我很放心。”
出乎意料的,宋乘衣却是摇了下头,她接着问:“你打算今日何时离开?”
秦怀瑾本在誊写完古籍便要走,长老们连发几封急函召他,寺中有事需他定论。
宋乘衣注意到了秦怀瑾的沉默,她看向男人。
男人似有察觉,温和的目光微微下移,眼眸与她对视。
“尚未定下,不急。”男人语气平静。
宋乘衣闻言,便直截了当:“可否明日再走?”
“好。”
“今晚我需借住一晚。”
《升级流师姐攻略白切黑师尊后》 95-100(第7/15页)
“嗯。”
“你不问为什么吗?”
“不必。”秦怀瑾道。
秦怀瑾答应的太爽快,宋乘衣一时不知说什么,她沉默片刻,解释道:“我这些时日睡眠很差,每日都能入睡,却总是做些光怪陆离的梦,因而我想让你帮我诵经一夜。”
“好,”秦怀瑾毫不犹豫应了下来。
“不过,你的病好了吗?”他问。
宋乘衣没有去找谢无筹,便是生病阻碍了她的脚步,她的病总是不见好。
“好了。”宋乘衣道。
秦怀瑾乌黑的眼眸静静地瞧她。
他这才发现宋乘衣并没有撒谎,她的气色的确好很多,多日前缠绕的病气渐渐散了,甚至眉眼间隐约有莹润之气。
宋乘衣笑了一下,轻声道:“除了睡不好,眼下乌青,其他都很好。”
女人眼底乌青,却半点不掩颜色,反而隐隐约约透出点颓靡、倦怠的风情。
秦怀瑾收敛眼睫,克制地收回视线。
*
傍晚,男人进入院内时,宋乘衣正坐在廊下绞发。
她刚洗过澡没多久,乌黑长发半湿半干,发尾往下细细渗着水珠,被布料敛去沾湿,后腰纤细,后颈微侧,曲线柔美。
他站定脚步,悄无声息。
宋乘衣此刻正在与系统说话。她正在对系统解释她的猜想。
【你认为有人藏在暗处,并认为那人是谢无筹?】系统大呼不可能。
宋乘衣道:“我认为有这种可能。”
【如果是谢无筹,那他是怎么知道你在这里?我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发现?他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做这种事?】
宋乘衣不意外系统因为太过诧异而一连发出的几个问话。
“这些问题我也不知。”宋乘衣道:“所以我只是说有这种可能。”
“当然,这也许都是我的错觉,也许没有人窥视我,也许这一切发生的异像都是往事境的缘故。”
当前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她身上的痕迹都是往事镜内的少年谢无筹催动夫妻契导致。
要么便是现实中的谢无筹率先找到她,并窥视她。
如果是前者,她需要去最后一块往事镜,见一见少年谢无筹。
如果是后者,那更好。
她不需要再去往事镜了,也无需再主动去找谢无筹了。
所以,现在宋乘衣当务之急,便是弄清楚到底有没有人在窥视她?
这一切是她的错觉,还是现实?
至于,为何宋乘衣认为是现实中的谢无筹,而不是其他人窥视她,宋乘衣也并非毫无根据。
首先,普通人若跟踪她,系统应该会得知。
其次,她自己的身体她最清楚。
自从她感到被窥视后,夫妻契已经有好些时日没有发作了。
旁人是无法影响到夫妻契的。
而按照之前少年谢无筹在往事镜内催动契的次数,也不太可能之后的时间内,一次都没发作过。
所以,如果是当初定下契约的本人来了呢?
如果是谢无筹自己来了呢?是否便有可能能压制住往事镜带来的情/潮。
宋乘衣压着眼睫。
“这也是我今日为什么要来找秦怀瑾的原因。”
“如果的确是谢无筹,那他没有理由不会来。”
她想到了男人那双金色潮湿的眼眸,喉结抖动的闷哼声,滚烫粗粝的舌……
仿佛谢无筹又出现在他面前一般清晰。
宋乘衣不想回忆这么清晰的画面。
但谢无筹毕竟时时刻刻出现在她的睡梦中。
这也是宋乘衣没有跟任何人说过的。
她能梦到谢无筹。
在这些时日尤甚。
在那些她感到体内升腾的热意的夜晚中,谢无筹总会出现在她的梦镜内。
他从不说话。
唇舌如一条蜿蜒的小鱼,游走着,扭动着,汲取着,在池水中剧烈跳动,最终沾满一身潮湿,又退出去。
宋乘衣在某种时刻,会不自觉拉起他的长发。
他的金色眼眸抬起,湿润润,却冷漠淡如琉璃,高傲垂眸,眼珠一瞬不错地盯着她,一秒、两秒、三秒……
宋乘衣在梦中,甚至看见他的脸上沾了点水,泛着绮丽的光。
但他的神情却是一股冷淡,好似是惩罚,又好似是欲拒还休,毫不犹豫地退出她的梦境。
常常,宋乘衣突然醒来时,贴身衣物染上热汗,如从水中捞出。
宋乘衣坐在廊下,微微闭上眼。
谢无筹,谢无筹!
突然,一道高大的阴影覆盖住了她的身影。
宋乘衣仰头。
“你在想什么?”
男人的声音是熟悉的动听,不疾不徐,温和中透着内敛。
不知何时,秦怀瑾已走至她的身前。
宋乘衣没有起身,从下而上仰望着男人。
她仍然靠着漆红的柱,乌黑的长发软软地垂落左肩。神情放松,“我在想,你是何时来的。”
秦怀瑾微微笑了下,温声:“见你在想事情,便未打扰你。”
他走至一旁,将灯挂在角落。
秦怀瑾居住在大同书院的院子十分寂静且雅致。
院内冠大叶密的白玉兰树,缀满玉兰花,花瓣大且洁白,味芳而洁净。
此刻,天渐渐黑了,烛火漾漾,玉兰花也染了些红,一摇一曳。
他站在白玉兰树下,回头。
“进去吧。”男人神色淡然,朝她略略颔首,率先朝佛殿内去了。
秦怀瑾对周遭十分熟悉,宋乘衣看着他点燃了几根香,
“你不是一直不喜欢香吗?”宋乘衣问。
“你很了解我。”秦怀瑾柔柔地笑道,语气愈发和缓:“只是,此香为乌绮,能静心凝神,驱逐邪念,很适合你。”
“你先坐吧。”秦怀瑾道。
宋乘衣坐在殿内翻着的软椅上,目光随着秦怀瑾慢慢转着。
他从偏殿中捧出一根叶大盾状的莲花,将其插入小口大肚的瓶内,又在铜盆中净手,舀水盥栉,用帕布仔细擦拭,直到五指无一丝的湿意,才转身。
他的动作娴熟且流畅,就像做过无数次一般。
他颇为歉意道:“抱歉,让你久等了。”
“没有,”宋乘衣很理解,她道,“你做的动作很标准,也很漂亮。”
宋乘衣没见过秦怀瑾礼佛,但她曾经学过一些关于这些流程,而秦怀瑾做的一系列行为堪比教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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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学过吗?”他问。
宋乘衣嗯了一声。
“你怎么想起来学的?”
宋乘衣:“因为好奇,想了解更多。”
是因为秦怀瑾吗?
所以才学的吗?
之后又将其教导我?
……
“什么?”
他听见女人困惑的声音,她的头靠在椅子上,胸口微微起伏,平稳地呼吸着。
他垂眸悠悠笑了,“没什么。”
宋乘衣看着秦怀瑾开始念经,他坐在她一尺之外的距离,在佛堂下。
黄莲窈窈开放,香艳动人。
香花供佛,清润的嗓音在夜晚中慢慢显现,妙音梵语,如灵药一般滋润身心。
这简直是一种非常美好的享受,不知不觉中,夜已过半。
【谢无筹如今都未曾出现,看来是不会出现来。】系统对宋乘衣道。
【其实我觉得,应该不会有人跟踪你,否则根本不会隐藏这么久,而且,前几日秦怀瑾给我们看的影像中,他一直在昆仑,而你的症状是在此之前就出现的。】
【我们最主要的,现在应该是再去最后一块往事境,在最后的境内,彻底解决少年谢无筹能影响你现实身体的不稳定因素,之后,我们便与谢无筹见面。】
【其实,我有一个担心的,好感度手镯也不见踪迹……】
系统语气突然有些忧虑,【这可不能丢,丢了,我们就无法知晓好感度是多少,它真的很重要,我们如果回昆仑,就去找找吧,它也许还在昆仑山也不一定。】
宋乘衣一边听着系统的话,一边听秦怀瑾讲经。
秦怀瑾应该是用了灵力,宋乘衣感到身体暖洋洋的,十分舒畅,好似疲惫都一洗而空,身体轻盈又干净,身心都好像泡在泉水中。
她没有回答系统的问题,只突然道:“他念的经让我感到了熟悉。”
“但我想不起来了。”
秦怀瑾的声音慢慢传入她的耳中,念的经,让她莫名地感到了一丝丝的熟悉。
但这种熟悉感,她却说不上来。
系统闻言也凝神听了片刻。半响也摇了摇头,【我也不知。】
宋乘衣想不明白,便也不想了。
“今日结束,若一切都没发生,那我便去最后一块镜,我会尽快结束,然后将一切走上正轨。”
宋乘衣一切的想法都基于她自身的推测,若是错了,她也不觉挫败。
只往事镜的存在时间有限制,不能长久地保存,若超过时间,便会自动消散。
从第一块往事镜,到这最后一块往事镜,其留存的时间不过一月。
所以她也要在这一个月内,进入最后一块境。
很快,香烛燃到了底。
宋乘衣看到秦怀瑾停下,又去点燃了几根。
他的指尖很漂亮,捏着几根香,指腹上也有点点香灰,被他晕染的更深。
宋乘衣突然注意到,男人的腕部,佩戴着一块质地很好的玉镯。
秦怀瑾今日见面时,有佩戴过玉镯吗?
宋乘衣想。
但她的意识渐渐昏沉。
香烛升起的烟雾寥寥,她最后的记忆,便是男人微微偏头,容色清冷,唇色却很红,烟缓缓上升,仿佛是从他嫣红唇间吐露。
此刻,竟是迷离的妖冶与放/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围愈发的寂静,空气中只有很淡很淡的呼吸声。
一道人影不知何时来到女人的身旁。
女人无意识地陷入沉睡,衣襟微敞开,乌黑的发梢贴在她的脖颈上,发梢微潮,水滴浅浅打湿衣口。
一双修长的手轻轻蹭掉水珠。
“我念的,可是你从前最喜欢念予我听的,”
“你却半分没想起呢。”
男人腕间的赤色手镯发亮,顺着他的动作蹭在女人脸上,有点滚烫,女人白皙的脸有些发红,不知是被烫到的,还是被摩挲的。
“真让我伤心。”
他的声音极轻柔又迷离,仿若是从唇齿间无意识露出的呢喃。
她此刻是脆弱的,好像他做什么都可以,任由他为所欲为。
直到谢无筹赫然出现在系统面前,系统都没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
它不知掉,眼前的秦怀瑾是如何变成谢无筹的?它不知道谢无筹为何出现在这里?难道宋乘衣一直认为的幻觉都是真实的吗?
……
然而,更让它大惊失色的,莫过于看到谢无筹手上戴着的好感度手镯,微微发着亮。
为什么这手镯不是戴着宋乘衣的手上,竟然还会运作?
从来没有这样的情况!
那是否意味着,谢无筹也算能在一定程度上与它感应到?
乱套了!乱套了!
彻底乱套了!
宿主宿主宿主,你快醒过来啊!
系统迫不及待地想告诉宋乘衣它的发现。
它在宋乘衣的脑海中拼命呼唤着。
很快,已经陷入沉睡中的女人眉心皱了下,薄薄眼皮下,隐隐约约能看到眼珠细微地转动了几下。
系统仿佛看到了希望的产生,更加勤恳地、拼了老命的唤。
但下一秒,只见谢无筹微微感应到了什么。
他的掌心覆在手镯上,不知他做了什么操作,只见下一秒,那方才还散发着微光的手镯逐渐暗淡无光。
与此同时,系统也惊恐地发现,它仿佛与宋乘衣切段了联系,无法相互感应到。
在它失去能量,沉睡的最后,它脑子里就一个想法——
危!
第98章
谢无筹戴着的手镯发亮,薄薄的一层红光,映着他的脸上有流光一般的质感。
谢无筹的指尖在手镯上轻抚,不一会儿,那红光很快沉寂了下去,又恢复了原来那朴实无华的模样。
谢无筹并不太明白这手镯代表着什么。
但他知道,这手镯并不是凡物,它能带领着自己感应到宋乘衣的存在。
宋乘衣当年是彻彻底底地死亡了,又能
重新回到他的视线中,还能回到他的年少时期,这些谢无筹都并不知道是如何做到的。
但他并不想去探究这其中的道理。
哪怕宋乘衣是妖孽,他也不在乎。
因为宋乘衣注定要在他谢无筹的身边了。
谢无筹低头凝视着陷入沉睡中的宋乘衣。
她也许是有些热,脸上出了些许的汗,却让皮肤更为沁透,好似透着光。
她的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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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了很多,谢无筹的指尖缓缓缠绕着她被汗打湿的发丝。
谢无筹这些年,很多时候都从幻境中看着宋乘衣,基本上难以接触到宋乘衣。
不过最近这些时日,倒是有所接近。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谢无筹的眼神有些柔和,指尖摸索着女人的眉眼。
谢无筹给宋乘衣下的迷药,能让她今夜一夜安眠。
一段时间的窥探,让谢无筹意外发现了宋乘衣有失眠的毛病。
一整夜至多睡两三个时辰。
谢无筹便给她下了一些对身体无害的药,至多是让其能睡的时间长些。
刚开始,谢无筹只是坐在她的床榻旁,听着她浅浅的呼吸声,但很快,谢无筹便发觉了异样。
在那些特殊的夜晚,宋乘衣的呼吸会逐渐灼热,汗水打湿被褥,艳色逼人。
与此同时,宋乘衣的胸口上,那条蛇形的契约也慢慢显现,颜色愈发鲜红,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夫妻契,谢无筹并没有催动过。
但宋乘衣的身上为何会出现呢,谢无筹很快就想到了那些幻境。
宋乘衣曾进入过的幻境。
既然宋乘衣能进入那些幻境世界,没有可能那幻境的少年谢无筹无法催动夫妻契。
谢无筹轻轻垂眸,女人半解开的衣衫下,夫妻契越催越熟,流动的红线朝四处缓缓流动,仿佛要将女人的身体完完全全束缚起来。
谢无筹仿佛看到了少年谢无筹肆无忌惮地使用着夫妻契。
那鲁莽的、淫/荡的少年,是如此不加节制,就像是一条发。情的狗,丑态毕现。
他的眼眸中透露出轻哂和轻嘲。
谢无筹会让他知道,宋乘衣可不是他的东西,能随意使用。
只要他在,哪怕是他年少时的自己,也无法靠近宋乘衣一步,
他的指尖微点在宋乘衣的胸口,那契约上。
所到之处,仿佛是感应到了某种存在,夫妻契渐渐消退,中间也有过反扑,仿佛是那少年,要与他对抗,但很快就消弭不见,直至无影无踪。
谢无筹的手心上有些许的汗水,那是女人柔软的胸口上浸出的汗水。
谢无筹的指尖凑在鼻尖,轻轻的嗅闻。
谢无筹喜好洁净,但此刻,他却觉得这湿漉漉的汗并不难闻,甚至是芬芳的。
他解开长衣,爬上了床,紧紧的贴着宋乘衣,皮肉相贴,汗水溽热,他却由衷的感受到了温暖。
他听着宋乘衣的呼吸和心跳,平稳有力。
他慢慢调整呼吸,直至两人心跳声同频。
这种感觉很奇妙,谢无筹渐渐爱上了这种感觉。
但夫妻契是有相互吸引的作用。
只要两方相互靠近,那一方很容易产生快乐的情绪。
谢无筹这些年他早已忍耐过不知多少回,所以他虽然感受到内心的喜悦,但他还是忍住了。
但他不想让宋乘衣感受到难受,所以他极尽所能地帮助她,
但他一直并未做到最后一步,他不想趁着宋乘衣在睡眠中。
如果有可能的话,谢无筹也许会一直这样跟在宋乘衣的身边,窥探她,与她共眠,如同一个不起眼的影子,慢慢侵入宋乘衣的空间。
直到,宋乘衣在这个深夜,来找秦怀瑾。
谢无筹无法忍耐了。
他唯一在乎的是秦怀瑾。
宋乘衣与秦怀瑾的关系显然不同一般,宋乘衣当年离开后,便是与秦怀瑾在一起吗?
谢无筹算了算时间,有好些年了。
谢无筹眉头轻锁。
但很快,他便嘲弄似地嗤笑了声。
秦怀瑾是什么样的人,他最为清楚。
他即便觊觎旁人的东西,也决不会付诸于行动,他守着极高的道德标准,更是绝不会袒露出自己真实情感,满口都是大义。
当年,他与秦怀瑾一同在万佛寺中修行。
秦怀瑾从小跟在圣僧身边修行佛法,虽比他小几岁,却显得极为稳重,小小年纪跟随着圣僧大师出入各种法会。
进退有度,容貌端正,佛法精通,有“小菩萨”之美称。
当时,谢无筹对秦怀瑾的印象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他时常陷入沉睡,身体由分神卫雪停接管。
他的沉默与沉睡,能让圣僧有安全感,毕竟人人都喜欢他那个善良、好说话的分神。
卫雪停与秦怀瑾两人常常在一起煮茶论道,一同上早课,一同打坐,一同接受训诫……
关系很好。
那年,卫雪停从后山捡到了一条后腿受伤的、刚断奶不久的小鸟幼崽。
卫雪停将其带回寺中,悉心照顾,很快,那幼崽崽就恢复了健康,每天活蹦乱跳地站在人的肩膀上,又很粘人,从不怕陌生人,颇有灵性。
秦怀瑾年岁尚小,却极为内敛,但尽管如此,卫雪停也能感受到,他也喜欢这只羽毛鲜艳的小动物。
秦怀瑾来他住所的时日也渐渐多了些,每次来,也都有意无意地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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