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郁庭昀还在书房忙,云初走到二楼走廊的时候,往半掩着的书房那边看了一眼。
书房里还有灯光透出来,隐隐的,她还能听见郁庭昀敲键盘的声音。
有时候,云初不得不承认,老板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特别是郁庭昀这样的老板。
他是真的忙,他很少有完整的周末。大多休息的时候,他都有需要处理的公事。
这样想着,云初对郁庭昀表示了一丁点儿的同情。
只是很快,这点同情就被她掐灭。
郁庭昀赚的钱那么多,辛苦一点是应该的。他的付出和收入完全成正比,她心疼他做什么。
边想边回了房间。
到衣帽间拿了睡衣,云初进了浴室。
卸了妆,云初打开花洒。
水声哗啦啦,盖住房间里响起的脚步声。
云初毫无察觉,直到敲门声响起,她忽地一惊,“……怎么了?”
得到她的回应,郁庭昀没有说话,他抬手拧了下门把,推开了浴室门。
云初顿住,还没来得及反应,郁庭昀就已经走进了浴室,走到了她的面前。
作者有话说:来晚啦!!!
晚安[亲亲]
第23章
看到郁庭昀的出现,云初脸上有一闪而过的错愕。
她瞪大眼睛望着走进浴室的人,嘴唇微张,想要问郁庭昀进来做什么。
可这话未免有些太明知故问。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直到郁庭昀停下脚步,低敛着眼睫看着她。
“怎么不说话?”他目光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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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望着眼前的人,云初皮肤白,脸上还沾着水珠。
浴室白亮的灯光照在她身上,衬得她肤白如雪,格外妩媚动人。
云初长睫轻颤,“你想让我说什么?”
她觉得郁庭昀就是故意的。
要早知道郁庭昀这么快忙完,云初进浴室的时候,一定会反锁。
郁庭昀接收她充满怨气的眼神,胜券在握地笑了一声。他低下头,边抬手脱下衣服,边去吻云初。
他贴上云初的唇,吮着她柔软的唇瓣,流连忘返。
云初心跳加剧,她感受着郁庭昀的唇舌,他的呼吸,身体发软。
她本能地抬起手,仰起头,去回应着他。
唇齿相融。
郁庭昀吻得越来越深,他的吻从她唇上挪开,落在她脸颊,鼻尖,额头。再顺着往下,下巴的位置,锁骨的位置,都有郁庭昀吮过的痕迹。
“……”
云初被他亲得根本站不稳,她的全身开始不受控制,软绵绵的。
察觉到她的身体往下滑,郁庭昀抬手,一把将云初抱起,抱到了怀里。
他将她抵在冰冰冷冷的墙上,继续亲吻。
从上至下。
云初被他亲了个遍,摸了个遍。
最后,她被郁庭昀放在洗漱台上,不受控地环住他的腰,环上他的脖颈。
明晃晃的灯光下,她控制不住地轻哼出声,惹得郁庭昀亲得更用力,揉得更用力。
“唔……”云初有点儿受不住他这样,抬手想要推他,却被郁庭昀抓住手腕。
他温柔地在她手腕落下一个吻。
云初呼吸一顿,眼睫颤了颤。
下一秒,郁庭昀便拉着她的手往下,握住蓄势待发的“罪魁祸首”。
浴室的温度很高,越来越高。
云初被郁庭昀抱起又放下,她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想躲却怎么都躲不了。
最终,她只能跟随着郁庭昀的动作,给出回应。
他们在一起两年多的时间,对彼此的心或许没那么了解,但对彼此的身体,早已熟得彻底。
郁庭昀知道怎么让她舒服,云初也清楚……怎么让郁庭昀更愉悦。
浴室的地板,洗漱台,包括墙面都湿淋淋的。
玻璃门上浸满了雾气,久久没能消散。
很久很久。
浴室的水声才停下。
云初被郁庭昀抱出浴室的时候,手脚都已经变得绵软了。
她蜷缩在郁庭昀怀里,这会儿也不想和他客气。就任由他抱着她到床上躺下,继续未完成的事情。
折腾了好久。
云初真正入睡的时候,已经是半夜。
洗了两次澡,头发也吹了两次。
她累得眼睛都睁不开,只迷迷糊糊地听到细微动静。郁庭昀在旁边躺下的时候,她有感觉。但实在没力气和他说话,就这么被他禁锢在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翌日上午,云初醒来的时候,郁庭昀已经不在房间了。
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愣,才缓慢地从床上爬起来。
腰酸,腿酸。
云初感觉身体不像是自己的了。
想到昨晚郁庭昀的所作所为,云初就有些无语。
郁庭昀是疯了吗。
他之前出差两个月回来都没有那么夸张。
“……”
云初想着,抬手揉了揉脸颊,轻轻地叹了口气,并在心里告诉自己,下回不能再这样。
她要坚定地拒绝郁庭昀,免得他得寸进尺。
缓了缓,云初才从床上爬起来,进浴室洗漱。
值得庆幸的是,还是周末,她不用去工作室,可以在家里休息一整天。
洗漱完,云初下楼吃东西。
她到楼下的时候,郁庭昀正好从外面回来。
四目相对。
云初扭头往厨房那边走,郁庭昀看着她的背影,抬脚跟上,“刚起来?”
云初很是冷淡地嗯了一声。
郁庭昀莞尔,勾了勾唇,出声跟芳姨说,让她准备早餐。
芳姨在厨房答应着,“好,你们等一会儿。”
“……”
听到芳姨这话,云初有一丁点儿诧异。她微微侧眸,看向旁边的人,“你还没吃早餐?”
芳姨刚刚那话的意思,似乎是郁庭昀也还没有吃早餐的意思。
郁庭昀嗯了一声,“还没有。”
他早上起来就去小区的操场跑了几公里,跑完回到家洗过澡,就接到了他自己开的酒吧那边的电话。
看到云初狐疑的眼神,郁庭昀解释道,“酒吧那边出了点事,我过去处理了一下。”
云初一怔,“你的酒吧,还是杨温文的酒吧?”
郁庭昀:“我的。”
“什么事啊?”云初没忍住问,“严重吗?”
郁庭昀抬手搭在她后背,推着她往餐厅那边走,低声道:“有客人喝醉打架了。”
这种事情,经常会在酒吧看见,也经常能在网上看见。
云初和郁庭昀去酒吧的时候,就碰到过好几次。有的人喝醉了,就跟疯了似的。
但打架,一般也不需要郁庭昀去处理。
云初记得,负责郁庭昀那家酒吧的人,很厉害的。
“不太好得罪的人吗?”云初好奇。
闻声,郁庭昀看她一眼,眉梢轻扬地笑了,“猜得还挺准。”
云初微哽,没好气道,“郁总,我又不傻。”
如果是普通的客人打架,负责的店长就能处理,不需要大早上给郁庭昀打电话,让他跑一趟。
想来是打架的人身份不简单,才需要郁庭昀过去沟通交涉。
听到云初这话,郁庭昀低低一笑,很是宠溺地附和道,“我没有说你傻。”
云初腹诽——你表现的意思是我傻。
郁庭昀莞尔,也不再卖关子,直接告诉云初,“两边都是有点儿背景的公子哥,店长不好处理,他们也不给他面子。”
云初恍然,“现在处理好了?”
“差不太多,”郁庭昀道,“送医院了,我让杨温文过去盯着。”
云初点了点头,倒是不好奇是哪家的公子哥。
两人聊了几句,芳姨从厨房端出了早餐。
昨晚“运动”消耗过大,云初早就饿了。她顾不上和郁庭昀多说,埋头吃了起来。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搁在旁边的手机震了震,是秦嘉音发来的消息,说她下午的机票回学校。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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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看见,想了想:「你家里人送你去机场吗?」
秦嘉音:「不送,我爸妈有事,司机送我就行。」
她早就习惯了。
再者她也不是那种跟爸爸妈妈黏黏糊糊的小女生,他们有空就送,没空就不送。
送或者不送,秦嘉音都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看到这话,云初琢磨一瞬,抬头看向郁庭昀。
感受到她的视线,郁庭昀垂眼,“怎么了?”
“你下午有事吗?”云初问。
郁庭昀抬眼,“怎么?”
“嘉音下午的机票回学校,我们是不是去送一送她比较好?”云初提议。
“?”
郁庭昀:“送秦嘉音?”
他直勾勾地盯着云初,看着她捧着手机的样子,微眯了眯眼,有些吃味地问,“秦嘉音想让你去机场送她?”
云初:“她没说。”
是她觉得应该去送一送秦嘉音,她还小,出国念书有人送,肯定会开心一些。
郁庭昀:“没说就不用送。”
云初:“……为什么?”
“她都多大了,”郁庭昀道,“也不是第一次出国,没有送她的必要。”
他觉得送秦嘉音挺耽误时间的。
听郁庭昀说着,云初噎了噎,她瞅着面前的人,有些困惑,“你就这么当嘉音哥哥的?”
郁庭昀:“……”
他沉默几秒,目光直直地盯着云初,忽而道,“你都没有送过我。”
作者有话说:一百个红包,辛苦等待~然后就是明天一定不会迟到啦,明天会努力多更。晚安啦,明天见[抱抱]
第24章
听到郁庭昀这句充满怨气的话,云初蓦地顿住。她嘴唇微张,想反驳对面的人,话到嘴边,她又及时停住。
因为郁庭昀说的是实话,云初还真没去机场送过他。
可这是有原因的。
刚开始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们这层关系不清不白,别别扭扭,云初内心非常抗拒和郁庭昀身边的人产生联系,她并没有想要和他们认识,并且熟悉的意思。
说直白一点儿就是,她从来没有认为,她和郁庭昀这段关系会长久。
最初那会儿,她觉得两个人这段关系能维系两个人就已经很不错了。
她没有想过,会和郁庭昀在一起这么长的时间。
当然,后来和郁庭昀以及他身边的人认识后,云初也没去送过他。
原因很简单,郁庭昀每次出差都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云初可以和他的朋友认识,却没有想要和他的员工打交道。
他的二十四小时助理没有办法避开,其他经理总监,她还是保持一定的距离比较好。
“……”
察觉到云初的沉默,郁庭昀挑了挑眉,故意道,“怎么不说话?”
“郁总,”云初拉回自己飘离的思绪,抬眸看向对面的人,提醒说,“您又不是一个人出国。”
避免郁庭昀再说什么,云初浅声,“而且嘉音是小女生。”
她的言外之意是,难道你要和嘉音这么一个小女生比较吗?
明白她的意思,郁庭昀微微一哽,想再说点什么,最终作罢。
说太多,显得他太计较,太小肚鸡肠。
静然一霎,郁庭昀微微一哂,“她几点的航班?”
云初看着他,“你没空的话,我自己去就行。”
“我有空,”郁庭昀瞥她一眼,“我跟你一起去。”
他也没有忙到去机场送一趟秦嘉音的时间都没有。他要是没去,秦嘉音不知道会在云初面前怎么编排他。
云初哦了一声,压了压自己想要上翘的唇角,“那我问问她。”
郁庭昀淡淡地嗯了一声。
等云初问过秦嘉音航班,和她约好下午去机场送她后,两人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吃过早餐,郁庭昀接到杨温文的电话,和他说医院那边的事情。
听完,郁庭昀侧头告诉云初,“我得再去一趟医院。”
云初怔怔,“情况比较严重?”
“两边在闹,”郁庭昀告知,“杨温文处理不过来。”
打架的两位公子哥家里背景不简单,杨温文能处理一边,处理不了两边。
云初了然,连忙道:“那你快去吧。”
郁庭昀应声,垂眼看着她,“那你在家休息,我晚点回来接你。”
云初点头,抬眸回视他的目光,“好。”
郁庭昀出去后,云初在客厅看了一会儿电视,去了三楼。
三楼有一间闲置的房间,被她布置成了瑜伽室。不忙的时候,她时不时会心血来潮,到瑜伽室锻炼。
换好瑜伽服练了一会儿,云初搁在旁边的手机铃声响起。
她走过去看,是杨可佳打来的电话。
云初诧然接起,“喂,佳佳,怎么了?”
“云初姐,”杨可佳的声音从电话另一边传来,告诉她,“赵总的助理刚刚给我打了个电话。”
云初:“说什么?”
“问我们的画怎么还没送过去,”杨可佳道,“他说他们那边的顾客在催了。”
云初扬了扬眉,“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们之前发给赵总的消息赵总没回,我们也很着急,在等赵总回复,把画送过去,”杨可佳把自己和对方的通话内容告诉云初。
云初扑哧一笑,“然后呢?”
“然后赵总的助理就说不可能吧什么的,我直接给他截图发了过去。他就含糊地说,可能是赵总忘了,他现在去问问赵总。”杨可佳问,“待会赵总那边要是回邮件了,我怎么回呀?”
云初思忖几秒,“看他怎么回吧。”
杨可佳:“行,回了我就跟你说。”
“好。”-
挂了电话,云初拿起旁边的杯子喝了口水。
她看了看时间,也不再继续练了。
在瑜伽房发了一会儿呆,她回房间洗漱。
重新洗了个澡,她就收到了杨可佳转述过来的消息。
云初敛眸回复。
两人聊了几句,赵明杰就给她打来了电话。
“云小姐,”等云初接通,赵明杰粗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云初直接点了扬声器,把手机放在旁边,“赵总。”
“是我,”赵明杰道,“我上次不是跟你说了,那些画我不满意吗?”
他问,“怎么你助理说我这边没有回复你们?”
云初啊了一声,“有吗?”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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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赵明杰,“可是赵总,我后来又给您发了装饰画的照片,在您的邮箱,您没看到吗?”
赵明杰的这笔订单,云初改了三次。
前两次他不满意也不说修改意见,云初勉强可以理解。毕竟,这人要刁难自己。
但第三次,他一言不发,那云初就不能接受了。
在云初这里,工作是工作,私事是私事。
云初最讨厌客户把两者混为一谈的行为。
赵明杰自然是看到了。
他看了云初把第二次重画的装饰画修改后的照片,他其实是满意的。
他不得不承认,云初是有点儿天赋的,她的画,有别人没有的生命力,和净化能力。很奇怪,看到云初画的装饰画,内心会平静很多。
可他不愿意承认。
赵明杰一想到云初拒绝过自己的那些次数,以及那天给自己的难堪,他就想好好刁难她一下。
只是他发现,云初有些油盐不进。
沉默半晌,赵明杰道:“我刚刚才看到。”
云初:“赵总太忙了,能理解。”
她给了赵明杰一个台阶,“那赵总您觉得怎么样?没什么问题的话,我这边就联系人送过去。”
赵明杰顿然,语气漠然,“我还是觉得——”
“如果不行,”云初没等他把话说完,语气温温柔柔的,“那我这边只能跟赵总说声抱歉了。”
闻声,赵明杰微眯双眼,“云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的工作室可能没有办法做好赵总的订单,赵总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解约。”云初告知。
她不担心解约。
虽然要赔付赵明杰违约金,但赵明杰也要赔他客户的违约金。
云初前两天打听了一下,赵明杰在她这儿订的这批装饰画,是有客户急要的。
他是先跟对方签约,才找到她这边定制的。
也因此,她不担心赵明杰会同意她的解约提议。因为她很确信,她和赵明杰解约后,赵明杰不可能在短短的几天时间里,再订到这么类似的几幅画。
听到云初这话,赵明杰有些恼火,“云小姐,你这话说得不合适吧?”
云初叹了口气,故作苦恼,“赵总,我也没办法。我觉得我工作室可能真的达不到您这边的要求,避免互相为难,解约算是一个比较好的办法。”
“……”
赵明杰一噎,隐隐觉得云初在威胁自己。
但他又觉得,云初没有必要威胁他。云初主动提出解约的话,她是要付违约金的,这对她来说,非常得不偿失。
思及此,赵明杰冷声道,“云小姐,我也没有要解约的意思,毕竟我们已经沟通这么长时间。”
他顿了顿,“我只是希望你这边再修改一下细节上的东西。”
云初惊讶,“这样吗?”
她掏出旁边的电脑,语气温和,“那赵总您说说,还要我这边怎么修改。我这边可以根据您的要求做最后改动。”
云初刻意强调最后这两个字。
她是真的不担心解约。
对待赵明杰这样的商人,云初不觉得言听计从有用。你越是顺从,他越是会想办法为难你。
赵明杰感觉自己掉进了云初的圈套,奈何他客户在追问进度,他必须在规定时间交付给对方。
云初他能得罪得起,他的客户可不行。
赵明杰是会衡量的。
他也没有那么蠢。
想着,他态度傲慢地嗯了一声,“行,那我就跟你说说。”
云初淡淡一笑,“您说。”
“……”
赵明杰点开云初发给他的那些画,进行点评,修改意见。
云初一一记下。
等赵明杰说完,云初道,“好的赵总,我这边就根据您的建议修改,修改好我就安排人送过去。”
赵明杰不咸不淡答应,“今天能弄完吗?”
听到这话,云初禁不住在心里腹诽——
赵明杰当自己是神吗?
好几副要改,她得不吃不喝才可以。
“明天可以吗?”云初为自己争取,解释道,“今天是周末,工作室那边没有人。”
闻声,赵明杰很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算了算了,那就明天,明天我要看到改好的画。”
云初笑笑,“没问题。”
她轻声,“谢谢赵总理解。”
赵明杰嗯了一声,直接挂了电话。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云初唇角微扬,一点儿也不生气。
她连忙去衣帽间换衣服,去工作室加班-
医院这边,郁庭昀到医院的时候,就听到闹哄哄的声音。
他还没走近,在安抚两边长辈的杨温文就看到他了,他喊了一声,“庭昀哥。”
“……”
瞬间,吵闹着的人停了下来,扭头看向郁庭昀。
“庭昀来了。”
“郁总。”
郁庭昀微颔首,跟杨温文对视一眼,先跟两边长辈打了声招呼,而后道,“陈叔刘叔,医院这边不适合谈话,我们换个地方?”
两人互看对方一眼,冷哼一声,想要拒绝,可又想到出声的人是郁庭昀。
静了静,和郁庭昀这边相对熟悉一点儿的陈叔点了点头,“行,换个地方吧。”
郁庭昀侧眸,“刘叔觉得呢?”
“走吧,”被他喊作刘叔的人道,“郁总都发话了,我就给郁总一个面子。”
郁庭昀微微一笑,以作回应。
一群人换到附近一家私密性极高的会所。
有郁庭昀在,两边也不再吵个不停,但时不时地,还是能因为一两句话产生争执。
聊了许久,暂时把两边安抚好后,郁庭昀感觉自己头都大了。
把人送走,杨温文站在他旁边呼出一口气,“他们这些老东西可真是不讲理。”
郁庭昀瞥他一眼,“讲理就不会养出那样的儿子。”
杨温文听着他这话,琢磨了一下,感觉在理。这两个老东西要真是通情达理的,他们的孩子大多也是讲道理的。
无言几秒,杨温文揉了揉眉头,“你真打算给两边赔偿?”
郁庭昀应声,“一点补偿还是要的,毕竟是在我酒吧出的事。”
杨温文点点头,“倒是让他们占便宜了。”
明明打架和郁庭昀无关。
郁庭昀莞尔,勾了下唇,“还好。”
他没有把刚刚谈好的赔偿放在眼里。因为他确信,他会让他们加倍还回来。
两人闲聊几句,杨温文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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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拍了拍郁庭昀的肩膀,“现在怎么说?去喝一杯?”
“大白天就喝?”郁庭昀问他。
杨温文耸耸肩,“有什么问题?”
反正他又没别的事。
“不喝,”郁庭昀拒绝他,“我下午有事。”
杨温文好奇,“什么事?”
“要当司机,”郁庭昀说。
杨温文:“……”
他被郁庭昀的话噎住,忍不住调侃,“谁这么大的面子,能让郁总当司机?”
郁庭昀看一眼,意思非常明显。
杨温文及时反应过来,“……云初?”
郁庭昀:“嗯。”
“啧,”得到郁庭昀肯定的回答,杨温文斜他一眼,“你还真是——”
他欲言又止的,想说点什么,最终作罢。
他很清楚,就算他说了,郁庭昀也不会接他的茬。
郁庭昀对他要说他什么并不好奇,所以也没有追问。
他不咸不淡地扫了他一眼,“走了。”
杨温文:“拜拜。”
“……”-
回到车里,郁庭昀才看到云初给他发的消息,说她去工作室了。
郁庭昀蹙眉,给她发消息:「去工作室有急事?」
消息发过去,云初没回。
郁庭昀给她打电话,也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他知道云初的习惯,只能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然后驱车去云初工作室那边。
去的路上,郁庭昀忽而想到杨温文刚刚的欲言又止。
其实他能猜到,杨温文想说什么。
他大概是想说,他对云初越来越纵容了。
想到这,郁庭昀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偶尔,他也有这样的想法。
但大多时候,他觉得这还不够。至少云初没有这样的感觉。
一路顺畅抵达云初工作室,郁庭昀输入密码进去。
工作室里静悄悄的,他熟门熟路,直接去了二楼。
和郁庭昀猜的一样,云初在二楼的工作间画画。
他推开一点点的门缝,看到坐在画板前认真工作的人,凝神几秒,把门重新掩上退了出去。
云初是不知道郁庭昀过来这件事的。
她设置了一个要出门去机场送秦嘉音的闹钟,设好就把手机调成了免打扰模式,开始画画。
闹钟响起,云初才如梦初醒地回过神来。
她把闹钟关掉,看到郁庭昀在两个小时前打来的未接电话。
云初敛眸,抬手揉了揉酸胀的脖子,给郁庭昀回拨电话。
响了两声,对面才接起。
“我刚刚在画画,”没等郁庭昀出声,云初便解释道,“没看见你的电话。”
郁庭昀嗯了一声,抬头往楼上看,顺势起身往楼上走,嗓音微缓道,“画完了?”
“还没有,”云初实话实说,“我设了个去送嘉音的闹钟,你那边忙完了吗?”
郁庭昀:“忙完了。”
云初哦了一声,想了想问,“那你还去送嘉音吗?”
郁庭昀:“嗯?”
“我的意思是,你要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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