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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还没。”许一寒说着没动,继续望着天花板。

    “都十点了。”阎之之说。

    许一寒应了声,反问阎之之:“之之,你怎么看**。”

    “怎么突然谈起这个?”阎之之问。

    “刚刷到了相关新闻。”许一寒说。

    最近相关报道确实多。

    阎之之想了会儿:“……算是系统性压迫和剥削的产物吧,反正挺恶心的。”

    许一寒没回了。

    显而易见地回答。

    “神戳戳的,”阎之之嘟囔了句方言,把包挂旁边架子上,“你慢慢想,我先去洗漱了。”

    许一寒等阎之之搞腾好了才慢腾腾地去洗漱。

    洗漱完出来,阎之之像她之前一样躺在沙发上刷短视频,手机声音开满了。

    “制药行业正在经历关键转折点……据华尔街日报,去年60%药品许可证来自我国……”

    “默利莱公司CEO路黎阳谈低成本高创新药品发展脉络……”

    阎之之看到这突然问。

    “这男的不是得了癌症吗?怎么还活着。”

    “谁?”许一寒拿毛巾擦头发。

    阎之之把手机递过去:“好像叫路黎阳……”

    “初中那会铺天盖地的新闻……说是得了肾癌要死了…”

    “我也有印象,”许一寒看了看说,“营销号吧,可能有辟谣。”

    “………辟谣了,”阎之之搜了下,“默利莱律师团队告了好多人。”

    “我就说。”许一寒笑,低头继续擦头,“现在无良媒体多得很。”

    “……你这周真的不回去?”阎之之看着她,过了会把手机放一边,“不回去看你妈?”

    “不回去。”许一寒笑笑,“我和她都需要冷静。”

    严清之最近天天给她打电话。

    许一寒把严清之拉黑了,但没拉黑她微信。

    许一寒感觉她冷静时间跨度会很长,一年……几年……又或者更久……久到她自己都忘了严清之干了什么……

    严清之的话有许多逻辑不通的地方。

    ……就和她拿保研的事当着砝码一样,严清之编纂了些事……但能确定……严清之恨她。

    单论事实,严清之没胆子去和许文昌叫板,也没胆子去恨许文昌。

    所以她恨许一寒占了她那么多年的时间。

    “……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她,”许一寒笑着和阎之之说,仿佛自己已经放下似的,“为了小孩和丈夫搭进自己一辈子,就算是我,也无法接受。”

    就算严清之当家庭主妇是时代影响,严清之也忘了,那些年……至少许一寒小时候,严清之心甘情愿待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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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相夫教子那些活儿……

    现在严清之工作了,跟齐了社会步伐……连严清之自己也无法共情当时的自己,于是恨这恨那。

    “……你是不是又要忙起来了。”阎之之说。

    阎之之很清楚许一寒脾气。

    许一寒向来是用忙碌麻痹自己神经的人。

    忙到不知白天黑夜,忙到身心俱疲,忙到短促地忘记自己是谁……

    “差不多。”许一寒笑笑,“赶上考研笔试,还好有得忙。”

    “……你注意身体啊。”阎之之说,“有事就叫我,就算和你一块骂你爹妈也行。”

    “……之之,她和许文昌不一样,我恨不起来她。”许一寒低头苦笑,“她受的苦是真的,以前对我的好也是真的,现在恨我……也是真的。”

    许文昌忙工作……哪怕后来许文昌进了监狱也是……只有严清之一直陪在许一寒身边。

    每次提到许文昌和严清之,她心里就刺痛一下。

    许一寒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情绪。

    像一团脏污凌乱的毛巾梗在心口,被水润湿了,火都冒不出来……隔了一周毛巾干到僵直了,余了点麻木和茫然。

    她现在只能忙——

    电梯内晃动着灯光,昏黄的,像一团湿晕,方形的湿晕。

    路陈驰和路珠明默言站在电梯里,一言不发。

    “……你作业写没写完?”

    下了电梯,路陈驰输入密码开了门。

    “今天没有作业,”

    路珠明进屋把书包放下了,“老师说让我们放松一下,明天再布置作业。”

    “除了有妹妹要来,今天还发生了什么?”路陈驰说。

    “老师今天批评了我化妆,还有同学说我今天很丑……”路珠明低头说。

    “………路珠明,长相不能决定一切,”路陈驰沉默一会儿,“就算他们不待见你,你还有我。”

    “……哥,我知道。”路珠明说。

    “既然补习班都不赞同你化妆,你就先应着,少化妆,”路陈驰说,“你还小,化妆品伤肤,容易烂脸长痘。”

    路珠明化妆品坚持用大牌,不用适合儿童的化妆品。

    “知道了,哥。”路珠明把卸妆油从书包里拿出来,敷衍地回,“你说的那些我都知道。”

    路陈驰见她这敷衍随意的样儿,无名火又蹿出来,额头的青筋崩出来几次。

    他深呼口气压住火气,坐椅子上,尽力温声:“你既然知道还化?”

    路珠明见状,转开话题:“哥,我困了,明天还要上课和补课。”

    “路珠明,你别以为我不会对你发火。”路陈驰声音大了些,“我在跟你好好讲话,你什么态度。”

    “我也在听你好好说话,”这一句把路珠明激起来,她声音也大起来,“你说的那些根本不管用!”

    “爸爸会因为我长得不好看而把我带回家吗?我每天不化妆能见到爸爸吗?”

    “我会受到班上同学的欢迎吗?我会不被他们欺负吗?!”

    “如果不化妆我要怎么去做?!”路珠明说着又哭出来,“……哥!你告诉我要怎么做我才能让你们所有人都满意?”

    “我好不容易才让爸爸每周来看我,好不容易才交到了朋友……你让我怎么放弃?!你明明也没有多关心我。”路珠明叫,“你只会在这里和我说漂亮话!”

    “……路珠明,我是你哥,你觉得我不关心你,你可以提出来,好好和我说,我尽力去改,尽力满足你的要求。”路陈驰平静下来,扯了张纸,蹲身去揩路珠明脸上的泪。

    路珠明别过了头,路陈驰停下来。

    “我不支持你每天化妆是因为你还小,你不知道这些代表着什么,也不知道这些会给你身心健康带了的伤害。”

    “我乐意让你在这住,也是因为我希望你能不受家里影响,快乐健康地长大。”

    “你要是真想学化妆,我也可以给你报班,每周一堂课专门去学,”路陈驰说,“我希望你不要残害自己身体,去获得一些在我看来虚无缥缈的东西。你还小,才刚刚认识这个世界,不知道这些潜移默化的观念容易伴随终身……”

    “路珠明,我们是兄妹……”他说,“比起长相比起获得旁人关注,我更希望你能健康快乐。”

    路珠明瞪住路陈驰,攥紧自己衣服下摆梗住脖子,过了半分钟,她眼泪又吧嗒吧嗒落下来。

    路珠明又叫了声哥,磨磨蹭蹭地过去抱他。

    ……真就一小屁孩。

    路陈驰笑,揩了她脸上的泪:“……行了,去洗漱吧,晚上早点睡,明天还要上课。”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律所的日常事务,路陈驰都在处理路珠明的事。

    就像他和许一寒说的那样,他现在没法让路珠明脱离这个环境,只能顺着路珠明来。

    ……路珠明说有同学欺负她,路陈驰去找了她们班主任详谈;路珠明说她还是想继续学化妆,他托关系信得过又找专业的女化妆师去教她,但条件是路珠明每周只能在有课那天化妆……

    偶尔、偶尔闲下来的时候……路陈驰会想到许一寒。

    他给许一寒发过消息,扯些有的没的,都是些类似“早上吃啥”又或是“中午吃啥”的废话。

    但许一寒没回。

    路陈驰以为是因为许一寒知道他们家DY的原因,让许一寒对他有隔阂。

    但放了手机,他会想,马上考研笔试,她不看WX消息也正常。

    但许一寒一直没回。

    晚上,洗漱完,路陈驰又看了眼手机,操了声,把手机甩床头柜上。

    ………真不回啊,也不怕自己案子出了问题。

    第16章送礼

    ……就这么过了几天,终于在考研笔试前两天晚上,许一寒回了他个感叹号。

    路陈驰给她发了个问号。

    许一寒给他发了条消息。

    【最近在忙复习和刷题,没看手机。】

    因为她把严清之电话拉黑了,严清之最近在微信上轰炸她。

    别说路陈驰,许一寒这周和阎之之沟通都是打的电话,发的信息。

    她现在一点开微信就头疼。

    阎之之说她逃避。

    许一寒觉得逃避可耻但有效,更何况她现在精力也不允许她去承受严清之的怨怼。

    ……至少得等到考完研。

    【我不会做饭,都是冰箱有什么吃什么,冰箱没吃的就点外卖。】

    阎之之偶尔会做饭,许一寒蹭阎之之的饭。吃不完的剩菜搁冰箱,许一寒接着吃。

    除了少数在许一寒看来颇为猎奇的食物,许一寒基本不挑食。

    【准备得怎么样?有把握么。】路陈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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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还好,总之尽力了。】许一寒说。

    ……可能是太紧张,所以效果不尽人意?

    【近三次做的卷子平均分多少,复试你至少有项目加成,分数不会难看的。】路陈驰问。

    许一寒没回他。

    路陈驰以为自己发的消息言辞太过犀利,正打算撤回重新发。

    许一寒给他发过来。

    【403,刚在算分数。】

    路陈驰看到许一寒发过来的数字愣了下,笑。

    ……平均分四百多,这叫还好。

    他要是不细问是不是就不打算告诉他了。

    ………牛啊,许一寒,低调得差点都把他骗过去了。

    【笔试稳了,你都可以直接准备之前参加的项目资料了。】路陈驰说。

    X大计算机专业本来就可以,许一寒笔试分高,看她样子面试也不会有什么顾虑的,唯一缺点就是复试项目经验少。

    有项目就比一般进复试的考生好了不少。

    好好准备拿个好点的分数也不成问题。

    “这么晚了还没睡?”路陈驰给她打了语言通话。

    “在吃夜宵,”许一寒接了电话,“之之弄了辣卤鸡脚和鸡翅。”

    “你最近在忙什么?”她问。

    “给路珠明找化妆老师,”路陈驰说,“堵不如疏,更何况她正在兴头上。”

    “感觉你也挺忙的,”许一寒笑,“郑文泰案子进行到哪里了?”

    路陈驰突然发现他和许一寒联系其实很少。

    如果不是郑文泰的案子,在公开课上完后,许一寒和他只会毫无联系。

    “……还在走程序和取证,”路陈驰说,“没几个月开不了庭。”

    他说完停顿了下,又问:“许一寒,考完你有时间么?”

    “应该会有几天空闲,然后准备复试,”许一寒问,“怎么了?”

    握手机的手小臂肌肉绷紧了,路陈驰故作随意地笑着说:“……你不是还欠我杯奶茶?下周末,出来玩啊。”

    “原来你大晚上给我打电话是讨奶茶,”许一寒笑着说,“好,下周末去哪里?”

    “还没定呢,看到时候时间。”

    “之之和李璃也来?”许一寒说,“可以啊,我都好久没团建了。”

    “行,我们到时候再商量时间。”路陈驰说。

    “那我挂了,”许一寒说,“我还在吃宵夜。”

    挂了电话,路陈驰才呼出口气,卸了力整个人松弛地靠着床。

    ………操——

    十二月一到,天气又冷了些。

    乌云堆在天上,像一天堆一点儿,一层一层覆上去,竟一月没见到太阳。

    这一个月,许一寒都在潜心备考。

    以前是两点一线,现在是整天都待在家。

    睁眼闭眼都是刷过的题,备过的知识点。

    一闭一睁晚上过去,一睁一闭白天又过了。

    很快就到了初试的时间。

    “准考证、圆珠笔、2B铅笔……”

    许一寒在心里默念清点着考试用具。

    “差不多了,”许一寒把笔袋挎包里,转身去换鞋,“之之,我先走了,第一天得早点去熟悉考场。”

    阎之之还在吃早饭,闻声把口里还在嚼的包子一口吞了。没想到噎住了,拍着胸口手忙脚乱地找水。

    许一寒看着阎之之手忙脚乱半天,有点无语:“……你看看桌子旁边的柜子里还有没有矿泉水,我上周买了放柜子里了。”

    阎之之从柜子里拿出瓶水,开了瓶盖就往嘴里灌水,那口包子顺下去后,阎之之才说:“……你路上小心啊,我等你的好消息。”

    “走了。”许一寒笑笑开了门。

    这天难得出了太阳。

    因为云雾和雾霾,C市冬天的太阳比其它地方稀薄得多。

    也是因为云雾,泛着点冷的温热,在天上挂了几小时,居然还引得人呼朋引伴去公园散步。

    许一寒下午从考场出来吃饭,饭店旁边的公园都挤满了人。

    怕喝多了水经常上厕所,她随便点了个木耳炒肉炒饭,坐在桌边等。

    “……许一寒,考了两堂感觉怎么样?”路陈驰给她打了个电话。

    “还可以,”许一寒说,“相关题型都做过,分析逻辑也熟。”

    “那还行啊,”路陈驰笑,“……我上午和朋友去爬清林山,顺手求了个考试顺利的护身符……你在哪?我把这符给你送过来。”

    许一寒给他发了个饭店的定位:“路陈驰,你信这些?”

    “不信,都这年代了,谁信这些,”路陈驰说,“但能图个心理安慰。”

    “这下真是临时抱佛脚了。”许一寒笑着说。

    路陈驰乐:“……你呆在原地,等我过来找你。”

    路陈驰过来时,许一寒炒饭已经吃了一半了。

    “你吃晚饭了吗?”她看着他笑。

    这会儿店里人已经少了许多。

    零散几个人,还都是快吃完要走的人。

    “还没。”路陈驰在许一寒对面轻车熟路地坐下来,“随便点个吃。”

    “你先点菜……这家青椒肉丝拌饭好像还可以,我看刚刚挺多人点。”

    路陈驰把外套脱了,挂椅子上,露出里面穿的黑色毛衣。

    “好,我等会点这个。”路陈驰笑笑,把符连同小布袋子一齐递过去,“祝你考试顺利。”

    许一寒接过来看了看。

    深红布袋上用纂书缝了天师灵符四个大字,背面缝了个道教太极八卦图。

    许一寒和阎之之去爬过这山,求符要大几百。

    她刚要道谢,突然想起来路陈驰说他不喜欢别人老是和他道谢,话到口头打了个岔,看到他脸才蹦出句:“路陈驰,你真的长得挺帅的。”

    许一寒实在找不到夸头了,才会夸人长得好看。

    长得普通的就说睫毛长,长得又稍微逊色的就说皮肤好,有底子………总是是个万能的夸法。

    路陈驰大概也没想到她突然说这个,笑了声:“我还以为你会说那个符。”

    “文昌现在在我这是个忌讳的名字。”许一寒说,“求符多少钱,我转你。”

    路陈驰半倚着椅子,低头扫码点菜,说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托词:“客气了,本来也是我一时兴起爬山,图好玩求的,你转我钱反而显得我强买强卖。”

    “那行,下次出去玩,我请你吃饭。”许一寒也没拒绝。

    “我等你考上研,你到B市后再请我。”路陈驰开了个半真半假的玩笑。

    他点好菜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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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机搁兜里,看向许一寒:“……之前和你发消息,你不回,我还以为是代孕的事儿,你故意不待见我。”

    “没,”许一寒没直接回他,反而绕开了话题,“我上周都不敢怎么打开微信。”

    她说到这,拿起杯子喝口水,笑笑:“我和我妈吵了一架,她把许……我爸给我的生活费和学费都存进了她私人账户,让我自己兼职打工付学费和生活费。”

    “我把她电话拉黑了,留了个WX。”许一寒把杯子放下了,手搁在杯子旁边,恰好压着了路陈驰毛衣,“她就开始在WX上骚扰我。”

    “人有时真是很复杂的生物,”她低头陷入情绪,“难以预测,难以琢磨。”

    许一寒说到这儿,又把话拐回去,笑:“……路陈驰,我忙起来就会忘记回消息,王磊和导员都知道我有这个习惯,你别放在心上。”

    “……你要是心情不好,随时找我,”路陈驰说,“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等忙完这阵子再说。”许一寒没答应,只是回。

    又是一次诡异的沉默。

    这会儿店里的人已经走完了,只听得到后厨打扫的声音。

    这会儿路陈驰点的青椒盖饭端上来。

    旁边有了人,路陈驰也没在开口,两人一起沉默着。

    这种考场旁边的小饭店桌子多少都有点油腻。

    路陈驰拿张纸擦桌,又看了眼许一寒,拿起勺子闷声挖饭。

    吃了几口口干,他正准备拿水,抬眼看到许一寒手从袖子里伸出来,刚好压着他袖口毛衣。

    许一寒在想事儿,食指隔会儿抬一下,去轻敲桌子。

    指甲抬起来时,刚好触碰他手腕,花瓣掠过手心般似有似无。

    他心里一抖,又是扑通扑通,风刮过风铃似的乱跳。

    清脆,悦耳。

    几个月下来,他多少知道许一寒的性格,路陈驰没觉得许一寒是在勾引他。

    他琢磨半天,才想透了许一寒这暧昧举动的逻辑。

    她怕冷,又嫌桌子太脏,于是拿他毛衣抵在下面。

    ……直白的孩子气做法。

    就像路珠明有时会莫名其妙做一些他看不懂的奇怪举动一样。

    ……孩子气的做法。

    “许一寒,你几月出生的?”路陈驰问。

    “12月。”许一寒瞅他一眼,还是回了。

    “21岁?”他说。

    她应了声。

    ……比他小。

    路陈驰低笑了会儿,放了勺子用另一只手去拿杯子喝水。

    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就算对方杀了人,还什么都不说,也能自己脑补出一堆理由和原因把对方摘干净。

    路陈驰发现个不得不包容许一寒的理由。

    她比太小。

    他让着她就是天经地义。

    许一寒盯着路陈驰,表情古怪地看着他瞅着青椒盖饭莫名其妙地乐。

    ………这哥们,有点神啊。

    她几口吃完了饭,拿张纸擦嘴:“路陈驰,我还要回去复习,先走了。”

    “行,你回去忙吧。”路陈驰说,“明天去考场记得把符带上。”

    “好。”许一寒说。

    第17章撩

    隔天晚上,路陈驰叫了王磊一块去小吃街。

    说是请王磊吃东西。

    王磊简直受宠若惊。

    他胆战心惊到烧烤摊点了菜,还在等烧烤上来时,路陈驰终于问了王磊几个问题。

    “晏安这人怎样?”

    “许一寒喜欢什么?”

    “许一寒生日是在12月几号?”

    到这儿王磊终于抓住了重点,还懂了路陈驰今儿晚上大费周章的意思。

    “…………你要我当僚机?帮你追许一寒?”

    路陈驰低笑了声:“……差不多吧,你别和许一寒说。”

    王磊看着路陈驰,震惊了好一会儿。

    反应过来后,他把这事给李璃说了。

    几乎知道这事瞬间,李璃击鼓传花,又发消息给阎之之说了。

    刚好那时阎之之也在小吃街,看到消息,问了李璃王磊的位置,顺过去找路陈驰打探情报,聊了一晚上。

    路陈驰让阎之之瞒着,别和许一寒说。

    阎之之口头答应着,回到家一放买的小吃,就和许一寒说:“………路陈驰在打听你前男友和你的兴趣爱好。”

    那会儿许一寒还在看书,笑笑,都没大在意,继续准备考试。

    这几天考试还算顺利。

    题都熟。

    考完从考场出来,许一寒就在想接下来做的事儿。

    说实话,考完她也还是要忙。

    请老师帮忙发行游戏、去监狱探监、路陈驰那边也要回复……还有严清之,她至少要回趟家。

    知道严清之克扣她学费和生活费后,许一寒更难面对严清之,也更不情愿回家。

    她心里绕不开,严清之漠视她被许文昌猥亵。

    ……为了许文昌名下的财产,每个月,她还不得不去趟监狱,和许文昌演父女情深的戏。

    生活总是有许多不情愿的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许一寒从考场打了个车到小区。

    刚进小区,她就被保安叫住了。

    “哎!”

    许一寒转头看保安。

    “丫头!”保安撑着台子站起来,“知道你忙!闲下来的时候还是回趟家,你妈今天来小区几次了,精神看着很不好,你还是多关心一下她。”

    “四五十岁的人了,除了对自己儿女有点盼头,还有些什么念想。”

    “你回去多关心关心你妈。”保安大爷说着直叹气。

    “谢谢大爷,”许一寒刷脸进了小区,对保安笑笑,“我是太忙,又要考试又忙着兼职,本来这个月也打算回去陪陪她,你不用担心。”

    “你知道就好了,做父母的,和子女有矛盾也都是为了子女好……”保安说。

    严清之平时给许一寒送东西就是放在保安亭,时间久了,和保安就熟了。

    许一寒估计是严清之在保安面前说了什么。

    ……不然非亲非故,好端端地,这保安能说这些。

    其实严清之什么不做都还好,但她就是喜欢使这些故作聪明的小把戏,拿孝道要挟许一寒。

    许一寒觉得自己误咽了只苍蝇,卡在喉里不上不下。

    但毕竟还有外人在。

    她脸上还微笑着,只是额头冒了青筋。

    走到楼道口,等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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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功夫,手机响了。

    “喂?许一寒,”路陈驰笑,“考完了,感觉怎么样?”

    “还可以,”许一寒说,“能轻松一阵了。”

    路陈驰发现了,许一寒那儿的可以就是很好,甚至说是相当好。

    “不错啊,”他回,“我等你的好消息……许一寒,你明天有没有空?”

    “要出去玩?”许一寒问,“上午,还是下午。”

    “我都行,看你们有没有时间。”路陈驰说。

    ……其实主要看许一寒。

    阎之之和李璃那儿,他都打点好了。

    “好啊,刚好可以放松一下。”许一寒说。

    “许一寒,你有没有玩过旱雪?”路陈驰问。

    “没,”许一寒说,“是去玩旱雪吗?”

    “明天我们去新丰玩旱雪,”他笑说,“装备我那儿都有,你直接用就行。”

    “新丰……14米跳台的那个滑雪场?”许一寒问。

    “嗯,你放心,有新手训练的场地,”路陈驰说,“C市不下雪,就只能玩旱雪了。”

    其实坐飞机去北方也行,但就怕许一寒没时间。

    来回一趟,就算只呆一晚,也要个两三天。

    “怎么样?有兴趣吗?”路陈驰问。

    “我想去看电影,”许一寒说,“……路陈驰,我没玩过滑雪,到时候会滑得很差。”

    其实不止滑雪,光滑板她都没试过。

    小时候补课太多,又是奥数计算机又是美术音乐课,她没那个时间。

    长大后,又因为玩对抗性运动,她对滑雪没多大兴趣。

    就算有时间她也更乐意玩其它事,犯不着浪费时间到没有雪的滑雪场上。

    “那就去看电影。”路陈驰说。

    “去私人影院看老片子行吗?”许一寒说,“最近没什么好看的电影。”

    “可以啊,我来找电影院。”路陈驰说。

    “那我来找片,”许一寒说到这笑,“……路陈驰,你滑雪是不是特别好?”

    “还行,”路陈驰笑了笑,有点狂地说,“再精进一点能当国家运动员。”

    “这么牛,”许一寒说,“我以为你会更擅长玩滑板。”

    “我玩滑板比玩滑雪的时间长。”路陈驰不方便把他家里那些破事儿讲给许一寒听。

    “………后面因为一些原因,滑板断了几年。”他荡开了话题,“你才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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