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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错位
路陈驰洗了碗就去了律所。
微信上,周海峰估计是在忙,没回消息。
和助理打过招呼,路陈驰敲了敲周海峰的办公室门。
“进来。”周海峰说。
路陈驰开了门,开门见山地说:“……周叔,家里有事,我回家办公。”
“……好,你回去吧。”周海峰沉吟一会说,“……今天把我交给你的任务做完就行。”
“好。”路陈驰说。
从周海峰办公室回来,路陈驰才拿电脑和文件。
开车回家的路上,路陈驰都有点高兴……甚至雀跃。
……确实像个家的样子。
许一寒在家里等着他回去。
就像妻子等待着上班的丈夫回家。
他家还有个小的……路珠明还在上学。
虽然许一寒只是在他那里将就一晚,路珠明也不是他和许一寒的孩子……但一切都那么理所当然。
理所当然得路陈驰忍不住去想,他和许一寒在一起后,是不是也是这样。
……现在就像短促地体验一下家的样子。
他现在确实没和许一寒在一起,但在一起后,他们的未来还很长。
人总是会变的,许一寒现在喜欢非传统关系模式和*行为方式,未来未必。
他有自信能许一寒能在他的影响下慢慢变回“正常”。
路陈驰到家的时候,许一寒已经睡着了。
路陈驰在书房办了一小时公,才发现自己昨晚有文件放在了卧室。
路陈驰这套房,是三室一厅。
主卧有两个小房间,一个厕所一个衣物室。
客房现在成了路珠明的房间。
还有个书房,他平时放文件和看书都在那里。
路陈驰开了门。
许一寒侧躺着,手伸出来,胳膊搭在头上,轻声念叨着什么。
客厅的光落的她身上,只落了一半,朦朦胧胧的。
“……还没睡着?”他问,但没开灯。
一阵寂静。
许一寒没回。
路陈驰离床近了点,才看清许一寒闭着眼。
“………妈,太热了,太热了。”她呢喃。
路陈驰坐许一寒旁边沉默一会。
说实话,路陈驰对许一寒母亲的印象并不好……说糟糕也行。
……吞了许一寒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又在许一寒面前上吊自杀,全然不顾自己做的事会给许一寒造成多大的心里阴影。
“妈……太热了……”许一寒又叫了声。
路陈驰扯回神。
……热也不知道起来调空调。
他看着许一寒半晌笑笑,起身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些。
空调温度开低了,路陈驰走到床边,把许一寒胳膊塞进被子里,又掖紧了她盖着的羽绒被。
“妈……………”
她又喃喃地叫了声。
……别叫我妈。
路陈驰无语,看着许一寒,过了几秒,才拿起文件,轻声关了门。
许一寒这一觉,一直睡到了晚上八点。
路陈驰给许一寒热了饭。
一起和许一寒吃完饭才开车送她去医院。
“那床被子是路珠明搬到我这时买的,买多了又不能退……正愁用不上,现在刚好把这烫手山芋甩给你。”路上,路陈驰说。
睡一觉后,许一寒脸色好了不少。
她笑了笑,顺着这话题和他搭话:“……那我就接下你这烫手山芋了。”
车窗外的街道两旁,栽满了排排常青树。
风一吹就飒飒作响。
许一寒气色和声音已经恢复到往常样子。
路陈驰松了口气,也跟着笑:“……明天你想吃什么,我叫保姆做。”
“你要给我送饭?”许一寒抓住了重点。
“顺手的事儿,不然你和你妈吃饭怎么办?你去买饭,没人守着你妈也容易出事。”前面红绿灯,路陈驰停了车,“阎之之在做兼职,又不可能给你俩带饭。”
………不是还有外卖和跑腿?
“…………好。”许一寒瞅了他一眼。
“那我等会去买三个保温盒。”路陈驰看着路。
“三个?”许一寒说,“多了吧。”
“我,你,你妈。”路陈驰瞥了眼中央后视镜瞧许一寒表情,“不多,刚刚好。”
他这意思相当明显。
严清之在医院,他要过来:和她一起吃饭,就是在严清之面前混个脸熟。
“……我最近要照顾我妈,会很忙,你来了我顾及不到你。”许一寒皱眉,盯着路陈驰。
车窗筛进了些路灯光。
金灰粒子流动着沉浮,飘飘斜斜地。
“……我又不用你照顾。就是看你忙,才给你送饭。”路陈驰耸肩,无所谓地笑笑。
……颇有一副就算她不同意,他也会帮忙送饭的意思。
许一寒瞅住他。
“……怎么?”路陈驰看着她问。
“…………行。”过了好一会儿,许一寒转过了头,看车窗外的灌木丛,“你不嫌麻烦就行。”
灌木丛里飘了一团濛濛的黑雾,稍微泛着点儿绿。
C市地处亚热带常绿阔叶林带,花坛长年累月滋生着盎然生机。
许一寒到医院时,严清之还躺在床上睡觉。
“刚吃了饭,她就睡过去了。”阎之之打了个哈欠,站起身,压低声说,“我也要回去了,明天还有兼职……今晚估计会有点辛苦,刚镇定剂药效过了,她又闹了阵才睡着。”
“你盯着点她。”
许一寒在严清之床边坐下,对阎之之说:“你回家小心……记得带钥匙。”
“……好,我走了。”阎之之伸了个懒腰,关上门出去了。
许一寒看着严清之的脸,握住严清之搁床上的手,摩挲着她身上粗糙的指纹。
严清之已经老了。
才四十多岁,脸上的皱纹水波似的,长开了,贴在眼角、口周、额头……
眼睛也凹了下去,长年失眠,黑了一圈。
………就像她之前说的,她不懂她,也没尝试过了解她。
许一寒原以为,严清之能走过去这个坎……或许严清之自己也是这样以为的。
……不然她怎么会吞她学费和生活费加起来的几十万。
很多人,很多事……不是一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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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就能抹消的。
春藤绕树,枝繁叶茂地长了十几年,胳膊粗的藤蔓也有了树的形状。
许一寒22岁。
十五年的家庭主妇经历塑造了严清之现在的一切……她的思想、她的语言……甚至她大脑里每一条沟壑。
严清之走不出去。
过去十几二十年成了累赘的行李,无时无刻拖曳着又腐蚀着她……直到她疲惫,她脆弱……最终累赘和她一起消亡。
许一寒不想看到严清之以前过得多惨多可怜,但只有她能看见。
许文昌会觉得严清之聒噪烦人,严清之的父母兄弟只当严清之是泼出去的水……
……只有她看见了。
许一寒其实很不想有这种拯救者心态。
严清之毕竟是成年人。
自然界上一米六,体重一百多斤的哺乳动物不是猛兽也是能独当一面的食草动物。
更何况人类。
四十五岁,严清之思想观念和眼界已经彻底定格了。
如果她要强行改变,自讨苦吃不说,甚至严清之自己也改不了。
她要是能改也不至于闹到上吊。
许一寒松开手,寄背抵着椅子,望着天花板皱眉叹了口气。
她还有很多事要忙。
严清之这边走不开,许文昌探监只能推了。
还有游戏音乐,过几天做好还得转到游戏上……
游戏做好了,因为题材和类型限制,还得联系海外朋友帮忙,上架stem……
还有游戏宣发的细节和推广,要不要找KOL合作
也是个问题……
此外她也要开始写毕业论文和准备考研复试……——
凌晨二点,严清之醒了一次。
那会儿许一寒在玩游戏。
此前闹的几次,严清之不是被注射镇定剂就是被强行安抚……她这次醒来倒是表现得很平静。
严清之躺床上看着天花板,半晌才说:“……我以为你不会再联系我。”
伤了喉咙,严清之说话像漏风机,有些口齿不清。
“……那几天在考研,我怕影响考试成绩就没回你。”许一寒看到她醒,放了手机。
严清之沉默一阵,也没和她搭话。
“……妈,你饿不饿?”许一寒说着去掏袋子,“之之买了些零食,有面包和八宝粥。”
“……不用。”严清之说,“………许一寒,我攒的那些钱,是为你攒的。”
她节俭,说到底,养成节俭这习惯就是怕许一寒和许文昌花钱没个尺度。
有了那几十万,她也没习惯和条件去花。
闹了这事,过了这么久,她才反应过来。
“……妈,我知道,”许一寒说,“………要不要喝点水?”
严清之知道许一寒又不信,默言一阵。
“……那你再睡会儿。”许一寒自顾自地说,“现在才两点。”
严清之应声,翻了个身,背对着许一寒。
半晌严清之都没什么动静,许一寒以为她睡着了。
她坐了会儿口渴,拿床头柜上水壶倒水时看到严清之枕头一片银灰水痕,润湿了大片枕头。
她手停了一秒才继续倒水。
隔天,严清之对许一寒都不冷不热,像对待陌生人。
许一寒很清楚严清之恨她,也没强迫严清之和她聊天。
电脑没带,她就用手机写论文。
选题是她很熟悉的建模和软件开发。
论文卡壳闲下来时,许一寒忍不住去复盘严清之的行为逻辑。
许一寒觉得严清之很奇怪。
一个四十多岁的成年人,不敢恨许文昌,所以恨她。
恨她还没正式进入社会的女儿。
如果是外人或是亲戚,许一寒会觉得这人很神,然后慢慢切断来往。
但这人是严清之……真断了关系后,严清之又要闹自杀。
之前还没觉得,严清之闹了这一次……许一寒才发现……她怕严清之死。
一上午,严清之对许一寒态度都不是很好,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许一寒也随着她,反正有她守着严清之身体不会有事儿。
许一寒原以为这种状态严清之会持续几天。
但路陈驰来了之后,严清之态度和情绪都好了不少。
………虽然这种情绪对路陈驰而言是负面情绪。
路陈驰一进病房,严清之瞧了眼许一寒,脸色很不好看,转头就开始瞪路陈驰。
许一寒谈过两次恋爱,但从没把男的带回来见家长。
她上了两个男的,严清之知道了容易得心脏病。
严清之印象里,许一寒还没谈过恋爱。
没谈过恋爱的女儿,突然带个男的来病房看她。
摆明的意思。
……她给许一寒打电话,许一寒不接电话那几天,都在和这男的一起?
她以为许一寒是因为那几十万不会和她联系了,但其实许一寒不接她电话只是被这男的影响?
谈恋爱谈到脑子不清醒,连家长的话都听不进去……
“……伯母好,我叫路陈驰,许一寒同学。”路陈驰说。
“好。”出于礼貌,严清之很不高兴地敷衍回了句。
路陈驰提着保温盒和许一寒说:“饭菜不一样,保温盒上标了名字。”
“我看看中午吃什么。”许一寒把严清之病床上的折叠桌打开,拿过路陈驰手里的保温盒,打开了。
写了她名字的保温盒是辣味油焖大虾、宫保鸡丁和清炒白菜。
严清之的饭菜要清淡很多,剥了壳切成小粒的虾仁炒白菜和一小块清蒸鲈鱼,大概是顾及到她嗓子,饭是掺了蔬菜的皮蛋瘦肉粥,瘦肉很多。
“我去洗手。”路陈驰说。
“洗手间出门右转,走到尽头。”许一寒摆摆手。
“行。”路陈驰说。
等路陈驰走远了,严清之才转头,问许一寒:“……这男的谁?”
“前几天你就是和他在一块?”
第22章快餐恋
“他刚刚不是说了吗,”许一寒把放床边她用的折叠桌打开,“同学,帮我打官司的也是他,你对他态度好点儿。”
“……别在我面前装,是不是你男朋友?”严清之只当许一寒说的废话,压着火气自顾自地问。
许一寒开头不想让路陈驰过来就是因为这原因。
严清之肯定会多想。
路陈驰也知道严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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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会多想。
“……真不是,”许一寒说,“你别让他听到,听到了要和你冒火。”
“知道了。”严清之懒得和许一寒吵,随意敷衍了句,说,“大学期间,也不是不让你谈恋爱,重心放到学习上。”
“………”许一寒无语极了,她说什么严清之也不会信,只能应和,“……你说得对。”
本来还只是猜测,现在有了许一寒承认,严清之看路陈驰更觉得碍眼。
“他家里有几个人?家境怎么样,有几套房?”严清之问。
“都说了是同学,”许一寒拿同学的话挡,“你问这些干什么?”
“真不是你男朋友?”
“不是,”许一寒说,“顶多算个朋友。”
见路陈驰回来,严清之又瞪了几眼他,但碍于许一寒没承认,她没说什么。
路陈驰:“………”
许一寒在折叠小桌上放了酒精棉,解围说:“……你饭盒里是什么?”
“和你差不多,”路陈驰扯了张酒精棉巾擦手,“但菜清淡些。”
“……味道很好。”她拿了筷子尝了口饭盒里的菜,“妈,你也尝尝,挺好吃的。”
严清之这会儿还不是很想和许一寒说话,应了声,坐床上独自吃着饭,没说到底好吃不好吃。
路陈驰笑笑:“保姆做的,喜欢就好。”
严清之听着这句,脑补了什么,突然抬起头又警告似的瞥一眼路陈驰。
许一寒叹气,继续吃着饭。
“……我喜欢这个虾,”许一寒吃了会饭,说,“辣得恰到好处。”
路陈驰闻言把自己碗里的虾夹给许一寒:“我的清淡点,你尝尝。”
严清之故意咳了几声,两只眼睛又开始瞪着路陈驰。
路陈驰这才停了手。
许一寒笑了半天。
吃完饭,又托了临床的人帮忙看着点严清之,许一寒随路陈驰到洗手间,大致清洗保温盒。
“明天想吃什么,”路陈驰把保温盒盖上盖子,“我叫保姆做。”
许一寒低着头一边用水冲着盒子一边想事儿。
“……许一寒。”路陈驰叫了声。
许一寒扯回神:“怎么?”
“你明天想吃什么,”路陈驰说,“我叫保姆做。”
“我都可以。”许一寒说,“你知道我不挑食。”
路陈驰看着她:“在想什么?”
“在想我妈得了什么病,”许一寒笑笑,“明天该出结果了。”
“……许一寒,”路陈驰说,“有事什么就找我和阎之之,别自己硬撑。”
许一寒家现在能撑的就她一个,又要照顾母亲又要经常去探监关心父亲。
过了这几天还要忙着考研复试。
“……你不用担心我,”许一寒说,“从她自杀到现在,我没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才更让人忧心。
情绪隔离容易造成躯体化症状。
路陈驰瞥了一眼许一寒。
“……你有没有了解过情绪隔离。”
路陈驰瞥了一眼许一寒,把保温盒垒起来。
“我明白你意思,”许一寒说,“……做心理咨询要时间,我没时间,我妈需要我守着。”
“你要是怕没时间,我叫保姆来照顾你妈。”路陈驰说。
“没必要这么麻烦。”许一寒立即拒绝了,停顿了会儿,才解释,“……保姆总不能每时每刻看着她……路陈驰,我不想她再出什么差错。”
“我现在……也很好,”她笑笑,再次婉拒道,“你不用担心。”
许一寒不清楚自己怎么回到的病房。
但到病房时,严清之已经睡着了。
许一寒坐在床旁边,看着严清之的脸,和之前一样守着她。
又是阴天,乌云挡着,光有些斑驳。
开了窗,白天的光落到房内和灯光混杂着,时间好像停滞了。
“……你要是想找心理医生,随时找我。”路陈驰说。
临床的病人把门打开,啪地声关上,又上了床躺着。
许一寒扯回神,瞧了眼时间。
已经15点。
她居然又在这坐了一个多小时。
隔天医院的检查结果出来,说严清之身体没什么问题,但有轻度抑郁症。
任何程度的抑郁症,包括轻度抑郁症,都存在自杀的风险。
许一寒怀疑严清之有微笑型抑郁。她会哭会笑,偶尔看电视时还会和许一寒开玩笑,她就像个正常人。
……如果不是这次检查,没人能发现她得了病。如果这次不受重视……就还会有下次。
许一寒轻轻握住严清之手——
路陈驰中午和晚上的时候会来趟医院,和她们一起吃饭。
他看得出来,来的时间久了,严清之也习惯了他的存在。
到医院送饭这几天,许一寒一直没表露过她的态度。
家里的变故,路陈驰也不好去逼问。
但或许是因为许一寒的态度,严清之对他态度不算好,但也算不上坏。
许一寒没在严清之面前表过态。
严清之轻度抑郁的结果出来,路陈驰松了口气。
……也不算什么大病,多看几次心理咨询就能好。
这天吃完饭,严清之去上厕所。
许一寒拿杯子倒了杯水,问他:“你要不要?”
“……不用,”路陈驰看着手机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我们的事儿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路陈驰,我这几天忙,等会儿要转病房,我先把东西搬过去,过几天,等我妈出了院,我再和你谈这些。”许一寒说。
现在答应了,路陈驰转头就能和严清之说,他是她男朋友。
路陈驰亲口说给严清之听和严清之猜测他俩有关系是两回事儿。
路陈驰已经来医院照顾严清之了。
一旦承认,严清之接不接受另说,但说开了,以严清之保守的个性,她和路陈驰的关系就不得不放到台面上,走正规结婚流程。
严清之会重点考察路陈驰家境、个人能力、名下不动产和流动资金、征信、以及未来发展规划…………还会把这些和许文昌商量。
……说白了,她就和他谈个快餐恋,谈完上了床各自爽了就散……没必要到这地步。
“几天?”他问,“十天九天?还是十几半个月?你给个准信儿。”
前几天他确信许一寒对他有感觉,现在他只觉得许一寒在玩他。
要不要和他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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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的事儿,她拖了快一周。
“…………等我妈出院,她搬回家,”许一寒已经被催得有点烦,“现在就算答应你,我也得在医院照顾我妈。”
……又是这套话。
哪怕现在严清之诊断结果出来,照顾母亲还是她的挡箭牌。
路陈驰其实也不是非得现在说这些,许一寒担心自己母亲是很正常的事。
但他无法理解,她要因为这拖几周他和她在一起的事儿。
他们谈恋爱和照顾她母亲并不冲突,甚至确定关系后,他也能帮着照顾严清之。
许一寒目前一切行为和迹象……仿佛都在表明,她在钓他。
她只是玩玩,找个乐子打发时间。
………许一寒只想玩他。
路陈驰啧了声。
这几天刚好在医院,他查了前列腺相关资料,也问过医生。
临床上通过****到******前列腺,**前列腺之后触发**的**,导致**充血肿胀,最后达到**。
……先刺激前列腺,再达到***,就是*****。
路陈驰想到这,除了恶心,心里简直燃起一团火,噼里啪啦地烧着,烧得他整个人都烦躁得不行。
“……绕这么大圈子玩我有意思?”路陈驰压住快要喷出的火气。
“我玩你什么?”许一寒喝了口刚刚倒的水,没想到是开水,烫得她舌头痛,本来被路陈驰逼着问就烦,这一烫火气一下被炸出来,“……你要想得到我妈认可,你直接去追她,犯不着你非得绕我这个弯做她年轻的女婿。”
路陈驰瞪眼。
许一寒在开他黄腔,还是开他和她妈的黄腔。
“你什么意思?”路陈驰额头青筋突突地跳,只感觉要气炸了,对着许一寒说,“黄片入脑别扯到我头上。”
“就你忙吗?就你忙着照顾你妈,你以为我真闲,一到点马不停蹄地从律所往家和医院赶,我为谁?”
“我逼你来了?”许一寒问,“我一开始就说我忙会顾不上你,我叫你别来医院送饭你非得来。我脑子有病,我妈闹自杀住医院我才会在她面前和你谈情说爱。”
他俩声音太大,临病床的人听到,频频朝这边张望。
“………给我道歉。”毕竟是在医院,路陈驰余光扫到临床的反应,深吸口气,“不然你开我黄腔这事儿没完。”
“行,”许一寒也注意到那边等着吃瓜,消了点火气,迅速结束了话题,“……对不起。”
路陈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低头把保温盒垒好搁进小箱里。
他俩都没再说话。
过一会,严清之从洗手间回来。
病房里出奇压抑。
许一寒和路陈驰各自干着自己的事儿,没搭一句话。
严清之感受到微妙的氛围,看了会儿许一寒,又扫了眼路陈驰,上床继续躺着,没说什么。
……他俩分了最好。
路陈驰把东西收拾好,刚打开门,许一寒终于开了口:“……你工作忙就不用过来,这边有我。”
第23章逐客
挺明显的逐客令。
路陈驰没应声,冷着脸关了门,提着箱子往安全通道走。
一直走到车旁,把箱子甩进后备箱,猛地关上车门坐上去后,路陈驰才骂了句方言。
额头渗出的青筋还在突突地跳。
过了会儿,路陈驰从西装内侧里掏出盒烟,从里面挑了支,低头用打火机点上了,叼嘴里。
他开了窗。
停车场里有个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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