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20-30(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bsp; 忽明忽暗地闪烁。

    路陈驰就看着那灯在远处闪,有车来又有车走。

    一支烟抽完,路陈驰开车,出了医院——

    隔天才转了科室和病房,许一寒给严清之交了10天的住院费,留院在观察几天。

    因为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轻度抑郁症也可以不用药物治疗……等住院结束,严清之就搬回家。

    等严清之回家,许一寒会和她住一段时间。

    到中午,许一寒看着屏幕打算点外卖。

    昨天和路陈驰吵了架,路陈驰估计不会来了。

    “………妈,你想吃什么?”许一寒滑拉了下屏幕。

    “你又要点外卖?”严清之嫌外卖不干净,“还不如去医院食堂,我们一起,刚好也逛逛,散散步。”

    “也可以。”许一寒拉上了帘子,“你多穿几件衣服,我们再下去。”

    “好。”严清之说。

    刚穿好衣服,严清之低头换鞋。

    一个穿着棉袄的中年妇女砰砰敲门,粗着嗓子叫:“许一寒在这吗?”

    严清之看了看许

    一寒。

    “……是我。”许一寒有点懵,“怎么了?”

    “我叫陈姨,路陈驰那孩子有事,我来给你和你妈送饭。”陈姨说着看向严清之,“哎,大妹子……你气质可真好,一看就是读了不少书的,住院都掩盖不了一身书卷气。”

    严清之只当那是客套话,礼貌地笑笑:“……你是?”

    “我是路陈驰雇的保姆,”陈姨爽朗一笑,开了箱介绍今天的午饭,“今天有生蚝和卤鸭锁骨,我昨晚卤了一晚上,老香了。”

    许一寒看了几眼陈姨手上的箱子,是往常路陈驰拿的那个。

    “医院食堂不好吃,外卖又不干净,才特意给你们送饭过来。”陈姨笑着把保温盒搁床边小柜子上,张望了会儿,看到床底下搁的折叠桌,拿了出来又擦好了桌子,挨个搁好保温盒。

    一套动作宛如行云流水,没给许一寒和严清之一点拒绝的时间。

    “麻烦了,”许一寒笑着说,“陈姨,这样,这些菜你带回去自己吃,来医院这么久,我还没吃过食堂的饭菜,我妈也想下去散散步,你看我们都收拾好了。”

    陈姨说:“哎,桌子都摆好了,你们吃几口也好,我这不好交差……大妹子你也知道,我一个给他们家打工的保姆,你们不吃,我带着满满当当的饭菜回去,会扣工资的呀。”

    “陈姨,我知道你的难处……你可以拿给你亲戚朋友吃,吃完在把饭盒拿回去。”许一寒说完,转头看向严清之,“妈,我们出去吧。”

    严清之点头,笑笑和许一寒出了门。

    晚上,路陈驰回去才看到保姆中午给他发的消息。

    【她们没吃,直接拒绝了,我把饭菜放在冰箱。当你晚上宵夜。】

    书房的灯是暖灯,烘烧着点亮一小片黑暗。

    路陈驰盯着保姆发过来的那段话,盯得眼睛发涩。

    过了会儿,他戳点着屏幕,给许一寒打电话。

    “喂?”许一

    《克拉达戒》 20-30(第5/18页)

    寒接了电话问。

    “……吃了没?”路陈驰沉默了一秒才问。

    “吃了。”许一寒说着看了眼严清之,起身走出病房。

    “又吃的食堂?”路陈驰说。

    她应了声。

    无力和疲惫涌上来,蠕蠕地爬了满身。

    他喜欢许一寒,所以他每天费尽心思看食谱,买菜,催保姆提前做好饭菜他再赶着拿过去;他期望许一寒和她母亲在医院也能吃好喝好,他希望她就算在医院也和外面一样不为饮食发愁……

    ………但这些,对许一寒来讲,都可有可无。

    “……路陈驰,”或许是发觉他的沉默,许一寒开口,“要是你忙,你可以随时不用来医院,也不用找人送饭。”

    路陈驰靠着椅子,抬起眼皮瞅着窗外的内门竹:“……我是不是给你产生了压力?”

    “……你做的这些没有错,饭菜很好吃,我也很喜欢,”许一寒没直接回,反而委婉地说,“但路陈驰,我希望你也能按自己节奏过得舒服,你没必要勉强自己干这些。”

    “你没觉得你很虚伪吗?”路陈驰听到这讥笑一声,“让我没必要勉强………谁先说自己偏好非传统关系模式,还逼着我接受的?”

    “你要是无法接受,那就不接受。”许一寒皱眉。

    “我不接受,你会和我在一起?”路陈驰说。

    “不会,”许一寒说,“………路陈驰,给你放那个片子是因为我期望在*关系上,我们能达到微妙的平衡;至少在关系前期,你反感*爱,我会妥协着迎合你,直到你接受为止。”

    “但哪怕是这样,你也无法接受,”许一寒说,“或许我最开始就不应该勉强你。”

    过于礼貌和体面的话,就太像闹掰时好聚好散讲的内容。

    路陈驰喉结滚动了下。

    喉咙里卡了块鱼骨似的,痛得发涩。

    “……抱歉,”他闭上眼,没去问清她说这番话的具体含义,“我说话很冲。”

    “没事,”许一寒说,“我没放在心上。”

    “很晚了,你明天还要上班,我先挂了,你好好休息。”她说,“……晚安。”

    电话传来嘟嘟声。

    挂了电话,路陈驰把手机甩桌上,手机砸到杯子,乒乓乱响一阵。他揉着额头,点了支烟。

    吸了口烟,路陈驰头朝后仰,靠着椅子,望向天花板。

    天花板映出底下放的内门竹,影影绰绰的,黄里带黑的影子发了芽,窗外有点动静就不住哆嗦地抖动。

    全映在了天花板上。

    他侧脸也映在了墙上。

    半晌路陈驰才抬起拇指,狠狠地刮过脸,把脸上的水揩走了。

    一支烟很快抽完,他把烟抵烟灰缸里杵灭了,拖曳着拖鞋出了书房。

    一连几天,路陈驰都没有在联系许一寒——

    周末,阎之之到了医院,还给许一寒带了电脑过来。

    东西太多,阎之之一个人拿不完,叫了阎清清一起,帮阎之之提卤鸭脖、卤鸡脚。

    “……严阿姨好。”阎清清跟着阎之之进门,有些腼腆。

    “清清也来啦。”严清之很高兴,连忙招呼阎之之和阎清清过来坐。

    阎之之不准备考研,直接就业。

    严清之问她秋招结果怎么样。

    “现在就业形势不好,投了几百份简历,”阎之之摇头叹气,“很多都被泡了池子,没被泡池子的,拿到的也只是实习offer。”

    “我现在就先搞兼职,赚点钱,”她说,“等春招在试试。”

    “现在是恼火,”严清之听着也叹口气,“昨天我看到新闻,才二十多岁就加班猝死,你和一寒都是一样,也别太为工作焦虑,就业市场各几年就波动一次,08年那会儿比现在还糟糕,不也过去了。”

    “你们都这么年轻,好好爱惜身体,才能挺过这次经济下行期……”严清之说着说着就谈到外卖上,含沙射影地说许一寒天天吃外卖,又让许一寒和阎之之学做饭,少吃点外卖。

    阎之之幸灾乐祸地看了许一寒几眼,拍着大腿连连应和:“是啊,都是些预制菜,吃多了容易得癌症,还好我不像某些人,天天吃外卖。”

    许一寒无语地看着她俩内涵她。

    聊了一阵,阎之之又对严清之说:“其实点外卖还好,你知道许一寒不会做饭,我觉得最厉害的是她每次都吃我做的剩饭,一个菜能吃好几天,她还不觉得腻……”

    “现在还不会做饭?”严清之有点惊讶,朝许一寒瞥了一眼。

    许一寒实在受不了,给阎之之抛过去个苹果,笑:“这苹果挺好吃的,你怎么不吃。”

    看许一寒吃瘪,阎之之捂着肚子笑了半天。

    “……我出去买瓶水。”许一寒看着她笑,无奈叹口气。

    阎之之哎了声说:“我陪你一起。”

    医院走廊没多少人,零零散散的几个不是去上厕所就是刚从厕所回来。

    “你最近有没有和路陈驰联系?”阎之之走在许一寒旁边,问。

    “没,最近在忙着写论文,”许一寒说,“怎么突然说这个?”

    “哦,我就问问。”阎之之说,“前几天玩滑板的聚会,路陈驰瞧着没精打采的,我一提到你,他就把话题绕开了……你俩是不是吵架了?”

    “差不多,”许一寒耸肩,“三观不同,有些事俩人理解有差异。”

    直男转4i男前期多少都会焦躁。

    许一寒其实挺喜欢路陈驰这段时间焦躁易怒,却又怒不敢言的状态。

    过了这段时间,上了床,他习惯了,也就没啥了。

    但许一寒没想到路陈驰有这么深的从一而终观念。

    主动到医院给她送饭,和严清之打好关系……又急着和她确定关系。

    不出意外,确定关系后,他还会逼着她和严清之公开他俩关系。

    对思想偏保守的女生来说,这应该是个难得的优点。

    但许一寒是不婚主义。

    ……他太过真诚……真诚到许一寒都难以招架。

    现实是,大学恋爱,再动人的海誓山盟,毕业也会各奔东西,更何况他们大四才认识,最多半年就毕业。

    失去了大学这个看似“平等”的平台,家境、经济条件决定着他俩不会再有过多交集。

    “你要什么饮料?”到自动贩卖机前,许一寒问,“我顺便一起付了。”

    “雪碧,罐装的。”阎之之站旁边,瞅了半天自动贩卖机里的水,才说。

    许一寒扫了二维码,开了柜门。

    “……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啥,”阎之之说,“……但你要是对他真有感觉,在忙也偶尔搭理下他。”

    要处理的事太多,许一寒做事和为人处世都会有个优先级排

    《克拉达戒》 20-30(第6/18页)

    序,有些事儿因为不急就会一直搁置,等闲下来再统一解决。

    毕竟是闺蜜,阎之之很清楚许一寒看似良好习惯的破毛病。

    第24章名正言顺

    “……好。”许一寒弯腰捞起雪碧,抛给阎之之,笑笑,“你被路陈驰收买了?突然为他说话。”

    “我是你闺蜜又不是他闺蜜,”阎之之接住了水,对许一寒笑了一声,“这些都看你,你觉得三观不合不想谈就当我在放屁。”

    “……知道你意思,就算是玩也得付出点真心,”许一寒笑,开了矿泉水,灌口水,“……等会儿我就给他打个电话聊。”

    阎之之笑,也坐下来,开了雪碧:“大不了不合适就分。”

    一瓶雪碧喝完,她把易拉罐抛到垃圾桶里。

    “……我先回去了。”阎之之摆摆手。

    “好。”

    许一寒开了矿泉水又喝了口,盯着冰柜里的饮料半天,给路陈驰打了个电话。

    “………许一寒?”对面说。

    手机响了一分钟,他才接。

    “你在忙?”许一寒问。

    路陈驰说:“在和委托人聊案子细节。”

    路陈驰擅长金融类的案件,这案子周海峰特意交让他来做。

    “那你先忙。”许一寒说。

    “………你今晚会在医院?”他没挂电话,沉默几秒问。

    “对,怎么了?”

    “没什么,就问问,”路陈驰说,“我还有事,先挂了。”

    话音刚落,他就挂了电话。

    ……不想谈就算了。

    许一寒想。

    她把手机揣回兜里,提着矿泉水往病房走。

    吃了午饭,因为阎之之在,李璃也过来了。

    和严清之打过招呼,李璃才开始和阎之之聊天。

    聊去那儿玩、聊最近新闻、聊各种各样的事儿……

    许一寒偶尔也会插几句。

    一下午很快过去。

    到五点,李璃要走了,阎之之跟着出了病房送她。

    严清之本来躺在床上和阎清清聊天,余光看到门口的李璃亲了口阎之之脸,被吓得一个激灵坐起来。

    许一寒在看资料,瞥见严清之反应,还以为怎么了,顺严清之目光过去,李璃和阎之之在那儿腻歪。

    阎之之往病房看了眼,朝李璃笑笑,牵着李璃手走远了。

    严清之琢磨了会儿才笃定地问:“……刚才那孩子是法籍华人?”

    许一寒说:“……她是女同,只喜欢女的。”

    “哦……”严清之刚躺下,听清许一寒说话后又直起身,有些震惊,“……只喜欢女的?”

    “……那阎之之这孩子?”她卡了下壳,才问。

    “对,”许一寒看着严清之被女同吓得仰卧起坐,憋着笑回,“她也喜欢女的。”

    因为知道许一寒和阎之之一起住,严清之看许一寒表情立马变得很微妙。

    “我异性恋,喜欢男的。”被严清之古怪地盯着,许一寒主动开了口。

    “哦,那就好……”严清之松口气,放心地躺下,继续根据阎清清成绩,分析她初升高需要补的课——

    晚上六点,路陈驰也来了。

    那会儿许一寒并不在病房。

    路陈驰和严清之打过招呼,客套几句,转头看到阎之之还有点震惊:“……你来干什么?”

    “周末放假,陪许一寒和严阿姨聊会儿天。”阎之之说。

    “哦,”路陈驰回,“这小孩是……?”

    “我妹,”阎之之说着拍了下阎清清,“闷着干嘛,他是许一寒和我的同学,打个招呼。”

    “你、你好。”阎清清坐在严清之旁边,被阎之之骤然一拍,吓得浑身一抖。

    “你吓到她了,”路陈驰看一眼阎之之,对阎清清笑笑,“……不打招呼也行,不用紧张。”

    严清之笑:“现在小孩都怕生……马上到高中了,清清你上次不是借了许一寒的笔记,要是有看不懂的地方就直接问许一寒。”

    阎清清一个劲儿地点头,说好。

    “……许一寒呢,怎么都没看到她。”忍了这么久,路陈驰终于问到这。

    上午打电话还说自己会在医院……

    “刚才帮隔壁床的人搬东西,弄脏了手,洗手去了。”阎之之说。

    “这么久还没回来。”路陈驰看了眼表。

    “才去洗手间,哪儿有这么快。”阎之之说,“你有事找她?”

    路陈驰放下手,往病房外走:“……差不多。”

    冬天,才六点多,天已经大黑了。

    藏青色的天,点了路灯,天上浮了一团又一团冷光微亮的蒲公英。

    路陈驰望了眼窗,径直望洗手间走。

    到洗手间时,许一寒还在洗手。

    她手上沾了墨水,用洗手液洗几次也没洗掉。

    这会儿饭点,洗手间没什么人。

    路陈驰走到她旁边,找由头似的开了另一个水龙头,润润手。

    许一寒用余光瞥了一眼他,没说话,继续洗手。

    “……今天挺热闹的,”路陈驰搭话,“刚到病房就看到了阎之之还有她妹妹。”

    “我妈喜欢这俩姐妹。”许一寒说,“她们来,我妈很高兴。”

    严清之说阎之之有她初高中的风范。

    每次看到阎之之,严清之就想起自己年轻时候的朝气和倔劲儿。

    路陈驰随意应和了声,关上水龙头,抵着墙站着,等许一寒。

    许一寒把水龙头开得很小。

    噼里啪啦的小水花跌跌撞撞地四溅,台子上都是水。

    “……你上午打电话要说什么?”他问。

    “也没什么,”许一寒说,“想着和你聊会天。”

    “聊什么?”路陈驰笑,阴阳怪气道,“聊阎之之、李璃?还是聊你这阵子忙着照顾你母亲,没时间搭理我?”

    许一寒继续洗着手:“你觉得我会和你聊这些,才这样问吧。”

    路陈驰没吭声,沉默着。

    过一会儿,他低头掏出打火机,点了只烟。

    一声咔嚓的清脆,打火机冒着跳跃的橘红,映在他鼻梁处。

    “……你对我有没有感觉。”他抽了口烟,开门见山地问。

    “我怎么样想不重要,”他语气有些冲,许一寒笑笑顶回去,“……反正你都让我妈觉得你是我男朋友了。”

    “你是因为这些不高兴?”路陈驰低笑了声,“吃我带的饭倒是挺开心的。”

    《克拉达戒》 20-30(第7/18页)

    “……饭钱多少?我转给你。”许一寒斜睨了他一眼,也没跟他废话,“还有上次影院的钱,都说出来,我转你。”

    “又生气了?”他笑了声,“没必要,我也没必要和你吵。”

    “………我这几天过得很不爽,”路陈驰说着啧了声,吐出个烟圈,“前几天和你打完电话,我又看了几次上次和你看的那个电影。”

    “看一次就恶心一次。”

    恶心一次他就想把她压在身下,教育她什么才是正确的*行为。

    许一寒笑了笑,关了水龙头,几步走过去,湊进了瞧他的脸。

    路陈驰把烟取下来,耷着眼皮看她,问:“怎么?”

    “………我喜欢你现在的表情。”许一寒笑,把他手上的烟抽出来,“今天上午,之之来医院说你聚餐时状态不好,她猜我和你吵了架,劝我和你聊聊;我妈

    也是,你来医院送饭,她一口咬定我俩在谈恋爱……”

    她说:“我这个当事人都还没开口同意,她们就都觉得我已经和你谈了一样。”

    路陈驰听到这话气笑了:“……所以你在吃你闺蜜和你母亲的醋?”

    “你能这么想那你挺牛,”许一寒无语地笑了,“……她们这么想是因为我对你的态度太模糊暧昧。”

    “之之无所谓,但我妈保守,她现在还只是猜测你是我男朋友,她一但确定,”许一寒低头,抽了口烟,星星点点的橘红在她中指和无名指间闪烁,“你的家境、长相、亲戚、财产……都会被放到台面讨论,不出意外还要见你父母。”

    她说到这儿皱眉:“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她住院,我根本不会让你见到她……”

    “……我无所谓。”路陈驰注视着她眼睛,“许一寒,你妈要是想见我父母,那就见。”

    许一寒愣了下,似乎没想到他能这么快提谈婚论嫁的事儿。

    ………他和她才认识几个月吧?

    不过路陈驰是富二代……差点忘了,他是富二代……

    不,也可能是富三四五六代……

    ………他知道她家里情况,还直接对她说这些,他家里应该对他结婚对象没太大要求。

    ………家族继承人不可能对结婚对象没要求。

    现在想想,他学法,却不在五院四系………路陈驰应该也是私生子,还是不受宠的私生子。

    他永远接触不到家族核心业务,但家里又足够有权钱,他能,他也愿意心无旁骛地追求精神上的奢靡。

    “如果你嫌我们谈的时间太短,那就过个一年半载再见双方父母谈订婚。”他说。

    许一寒很懵,瞳孔地震地盯着他。

    …………这哥们认真的?

    现在想想,他行事这么低调。

    ……能做律师应该是家里有关系。

    ……也是这些他才有底气在他们才认识几个月,就大言不惭甚至有恃无恐地说结婚的事。

    ……他结了婚也不怕离婚后财产分割。

    他家有钱有权,他想干啥都行。

    甚至只要他愿意,婚姻也可以儿戏。

    因为他家确实有这能力规避婚姻带来的一切风险。

    难怪严清之提防他。

    许一寒反应过来,压下眼皮抽了口烟。

    ……所以他能提结婚完全是她和他阶层的鸿沟?

    学校对郑文泰的处理结果能那么快公布,或许也是沾了路陈驰的光。

    路陈驰看着她,郑重地说:“……许一寒,我喜欢你。”

    有时候许一寒这三个字,脑子里稍一掠过,路陈驰的心脏就嘭呼乱跳。

    路陈驰想起来都觉得神奇,他居然记得她身上许多细节。

    他记得她微笑,记得她流泪………还有她白腻的颈子,侧头时下巴抬起的弧度………

    许一寒偏好非常规*行为。

    ……他有多么喜欢她,就有多么希望她变得正常。

    或许是畸形的家庭环境,许一寒才会变成这样。

    上次和许一寒吵架,路陈驰愈发觉得许一寒性格像个孩子,想什么就做什么,不想搭理他就不搭理他……她对他的勾引,都那么直率。

    就像路珠明,路陈驰相信自己能教育感化她,许一寒能在他帮助下慢慢变好。

    “………我无法接受。”许一寒抬头,直接了当地说,“………可能是我表达得太委婉才没表达清楚。路陈驰,我们关系还没到谈婚论嫁这步。”

    第25章男朋友

    下雨时,没伞的人躲有伞的人底下,反而淋得更湿。

    穷人结交富人,下场往往更凄惨。

    这道理许一寒不是不懂。

    “……谈恋爱可以,”许一寒思忖半天,把烟抵在了水里,看着路陈驰,“但不能和父母公开。”

    “为什么?”路陈驰问。

    “不为什么,我们才认识多久,”许一寒把烟丢进垃圾桶,刚要走,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叮嘱路陈驰,“…………我妈和阎之之都不喜欢别人抽烟,既然已经让她们觉得你可能是我男朋友,你就应该注意点儿,不然她们会认为我也在抽烟。”

    “在医院吸烟影响也不好,”许一寒说,“下次别在医院吸烟了。”

    路陈驰像是被针扎了似的,刺激到了。

    他上前一步,猛地拽着她手腕:“那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这些?”

    路陈驰想大声斥责她双标,刚开口才发现他们距离有多么近。

    呼吸几乎混杂,他和她都在感受对方呼吸时微弱的气流。

    ………几乎下意识,就想靠近对方去藕断丝连地接吻。

    洗手台是公共区域没关门,不断有风灌进来。

    烫热与凉意碰绽出火星,落下来又溅得浑身都是烫热的焦躁。

    路陈驰又低了下头,嘴唇快抵住她额头,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要干什么。

    他侧过头。

    “………………严以待人,宽以律己,就是你为人处世的标准?”

    “……你把我当什么?”路陈驰说着都啧声,“玩完就丢的炮友?”

    “我没这样说。”许一寒说。

    “那个电影,”他厉声问,“看一个男的被女的……你没那样想过?!你敢说你不想那样……”

    路陈驰想到这都觉得污秽恶心,最后“对我”两个字,无论如何都无法从喉咙里蹦出来。

    “…………如果不是以结婚为目的,我无法接受。”他啧了声偏过头。

    知道她所谓“非传统关系模式”后,路陈驰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焦躁易怒。

    他越是想改变许一寒*偏好,就越是焦躁。

    ………许一寒对他那里感兴趣。

    《克拉达戒》 20-30(第8/18页)

    她甚至会玩他那里。

    只是想想他都觉得反胃恶心。

    ………但这只是个开始。

    最要命的是,钱劣嫌受到刺激,是个男的都会有反应。

    更何况许一寒对他只是玩玩的态度……她根本不会觉得自己想法有什么问题。

    “……你没必要折磨自己。”许一寒叹气,声音温和了很多,“我可以给你时间。”

    “………许一寒,”路陈驰深吸口气,“你的偏好在我看来能称上猎奇。”

    “我还觉得你在搞杀猪盘,”许一寒有些无语,“和认识几个月的人谈结婚,你觉得我可能同意?”

    除非她脑抽。

    “我说了可以先谈几年,”路陈驰说,“等时机成熟再见家长。”

    “你有想过我们不合适吗,”许一寒皱眉,“性格到衣食住行,都不合适。”

    “……那就分手。”路陈驰说,“你不是非得和我在一起,许一寒,你是我唯一感到心动的人………就算分手了,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