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忽明忽暗地闪烁。
路陈驰就看着那灯在远处闪,有车来又有车走。
一支烟抽完,路陈驰开车,出了医院——
隔天才转了科室和病房,许一寒给严清之交了10天的住院费,留院在观察几天。
因为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轻度抑郁症也可以不用药物治疗……等住院结束,严清之就搬回家。
等严清之回家,许一寒会和她住一段时间。
到中午,许一寒看着屏幕打算点外卖。
昨天和路陈驰吵了架,路陈驰估计不会来了。
“………妈,你想吃什么?”许一寒滑拉了下屏幕。
“你又要点外卖?”严清之嫌外卖不干净,“还不如去医院食堂,我们一起,刚好也逛逛,散散步。”
“也可以。”许一寒拉上了帘子,“你多穿几件衣服,我们再下去。”
“好。”严清之说。
刚穿好衣服,严清之低头换鞋。
一个穿着棉袄的中年妇女砰砰敲门,粗着嗓子叫:“许一寒在这吗?”
严清之看了看许
一寒。
“……是我。”许一寒有点懵,“怎么了?”
“我叫陈姨,路陈驰那孩子有事,我来给你和你妈送饭。”陈姨说着看向严清之,“哎,大妹子……你气质可真好,一看就是读了不少书的,住院都掩盖不了一身书卷气。”
严清之只当那是客套话,礼貌地笑笑:“……你是?”
“我是路陈驰雇的保姆,”陈姨爽朗一笑,开了箱介绍今天的午饭,“今天有生蚝和卤鸭锁骨,我昨晚卤了一晚上,老香了。”
许一寒看了几眼陈姨手上的箱子,是往常路陈驰拿的那个。
“医院食堂不好吃,外卖又不干净,才特意给你们送饭过来。”陈姨笑着把保温盒搁床边小柜子上,张望了会儿,看到床底下搁的折叠桌,拿了出来又擦好了桌子,挨个搁好保温盒。
一套动作宛如行云流水,没给许一寒和严清之一点拒绝的时间。
“麻烦了,”许一寒笑着说,“陈姨,这样,这些菜你带回去自己吃,来医院这么久,我还没吃过食堂的饭菜,我妈也想下去散散步,你看我们都收拾好了。”
陈姨说:“哎,桌子都摆好了,你们吃几口也好,我这不好交差……大妹子你也知道,我一个给他们家打工的保姆,你们不吃,我带着满满当当的饭菜回去,会扣工资的呀。”
“陈姨,我知道你的难处……你可以拿给你亲戚朋友吃,吃完在把饭盒拿回去。”许一寒说完,转头看向严清之,“妈,我们出去吧。”
严清之点头,笑笑和许一寒出了门。
晚上,路陈驰回去才看到保姆中午给他发的消息。
【她们没吃,直接拒绝了,我把饭菜放在冰箱。当你晚上宵夜。】
书房的灯是暖灯,烘烧着点亮一小片黑暗。
路陈驰盯着保姆发过来的那段话,盯得眼睛发涩。
过了会儿,他戳点着屏幕,给许一寒打电话。
“喂?”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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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接了电话问。
“……吃了没?”路陈驰沉默了一秒才问。
“吃了。”许一寒说着看了眼严清之,起身走出病房。
“又吃的食堂?”路陈驰说。
她应了声。
无力和疲惫涌上来,蠕蠕地爬了满身。
他喜欢许一寒,所以他每天费尽心思看食谱,买菜,催保姆提前做好饭菜他再赶着拿过去;他期望许一寒和她母亲在医院也能吃好喝好,他希望她就算在医院也和外面一样不为饮食发愁……
………但这些,对许一寒来讲,都可有可无。
“……路陈驰,”或许是发觉他的沉默,许一寒开口,“要是你忙,你可以随时不用来医院,也不用找人送饭。”
路陈驰靠着椅子,抬起眼皮瞅着窗外的内门竹:“……我是不是给你产生了压力?”
“……你做的这些没有错,饭菜很好吃,我也很喜欢,”许一寒没直接回,反而委婉地说,“但路陈驰,我希望你也能按自己节奏过得舒服,你没必要勉强自己干这些。”
“你没觉得你很虚伪吗?”路陈驰听到这讥笑一声,“让我没必要勉强………谁先说自己偏好非传统关系模式,还逼着我接受的?”
“你要是无法接受,那就不接受。”许一寒皱眉。
“我不接受,你会和我在一起?”路陈驰说。
“不会,”许一寒说,“………路陈驰,给你放那个片子是因为我期望在*关系上,我们能达到微妙的平衡;至少在关系前期,你反感*爱,我会妥协着迎合你,直到你接受为止。”
“但哪怕是这样,你也无法接受,”许一寒说,“或许我最开始就不应该勉强你。”
过于礼貌和体面的话,就太像闹掰时好聚好散讲的内容。
路陈驰喉结滚动了下。
喉咙里卡了块鱼骨似的,痛得发涩。
“……抱歉,”他闭上眼,没去问清她说这番话的具体含义,“我说话很冲。”
“没事,”许一寒说,“我没放在心上。”
“很晚了,你明天还要上班,我先挂了,你好好休息。”她说,“……晚安。”
电话传来嘟嘟声。
挂了电话,路陈驰把手机甩桌上,手机砸到杯子,乒乓乱响一阵。他揉着额头,点了支烟。
吸了口烟,路陈驰头朝后仰,靠着椅子,望向天花板。
天花板映出底下放的内门竹,影影绰绰的,黄里带黑的影子发了芽,窗外有点动静就不住哆嗦地抖动。
全映在了天花板上。
他侧脸也映在了墙上。
半晌路陈驰才抬起拇指,狠狠地刮过脸,把脸上的水揩走了。
一支烟很快抽完,他把烟抵烟灰缸里杵灭了,拖曳着拖鞋出了书房。
一连几天,路陈驰都没有在联系许一寒——
周末,阎之之到了医院,还给许一寒带了电脑过来。
东西太多,阎之之一个人拿不完,叫了阎清清一起,帮阎之之提卤鸭脖、卤鸡脚。
“……严阿姨好。”阎清清跟着阎之之进门,有些腼腆。
“清清也来啦。”严清之很高兴,连忙招呼阎之之和阎清清过来坐。
阎之之不准备考研,直接就业。
严清之问她秋招结果怎么样。
“现在就业形势不好,投了几百份简历,”阎之之摇头叹气,“很多都被泡了池子,没被泡池子的,拿到的也只是实习offer。”
“我现在就先搞兼职,赚点钱,”她说,“等春招在试试。”
“现在是恼火,”严清之听着也叹口气,“昨天我看到新闻,才二十多岁就加班猝死,你和一寒都是一样,也别太为工作焦虑,就业市场各几年就波动一次,08年那会儿比现在还糟糕,不也过去了。”
“你们都这么年轻,好好爱惜身体,才能挺过这次经济下行期……”严清之说着说着就谈到外卖上,含沙射影地说许一寒天天吃外卖,又让许一寒和阎之之学做饭,少吃点外卖。
阎之之幸灾乐祸地看了许一寒几眼,拍着大腿连连应和:“是啊,都是些预制菜,吃多了容易得癌症,还好我不像某些人,天天吃外卖。”
许一寒无语地看着她俩内涵她。
聊了一阵,阎之之又对严清之说:“其实点外卖还好,你知道许一寒不会做饭,我觉得最厉害的是她每次都吃我做的剩饭,一个菜能吃好几天,她还不觉得腻……”
“现在还不会做饭?”严清之有点惊讶,朝许一寒瞥了一眼。
许一寒实在受不了,给阎之之抛过去个苹果,笑:“这苹果挺好吃的,你怎么不吃。”
看许一寒吃瘪,阎之之捂着肚子笑了半天。
“……我出去买瓶水。”许一寒看着她笑,无奈叹口气。
阎之之哎了声说:“我陪你一起。”
医院走廊没多少人,零零散散的几个不是去上厕所就是刚从厕所回来。
“你最近有没有和路陈驰联系?”阎之之走在许一寒旁边,问。
“没,最近在忙着写论文,”许一寒说,“怎么突然说这个?”
“哦,我就问问。”阎之之说,“前几天玩滑板的聚会,路陈驰瞧着没精打采的,我一提到你,他就把话题绕开了……你俩是不是吵架了?”
“差不多,”许一寒耸肩,“三观不同,有些事俩人理解有差异。”
直男转4i男前期多少都会焦躁。
许一寒其实挺喜欢路陈驰这段时间焦躁易怒,却又怒不敢言的状态。
过了这段时间,上了床,他习惯了,也就没啥了。
但许一寒没想到路陈驰有这么深的从一而终观念。
主动到医院给她送饭,和严清之打好关系……又急着和她确定关系。
不出意外,确定关系后,他还会逼着她和严清之公开他俩关系。
对思想偏保守的女生来说,这应该是个难得的优点。
但许一寒是不婚主义。
……他太过真诚……真诚到许一寒都难以招架。
现实是,大学恋爱,再动人的海誓山盟,毕业也会各奔东西,更何况他们大四才认识,最多半年就毕业。
失去了大学这个看似“平等”的平台,家境、经济条件决定着他俩不会再有过多交集。
“你要什么饮料?”到自动贩卖机前,许一寒问,“我顺便一起付了。”
“雪碧,罐装的。”阎之之站旁边,瞅了半天自动贩卖机里的水,才说。
许一寒扫了二维码,开了柜门。
“……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啥,”阎之之说,“……但你要是对他真有感觉,在忙也偶尔搭理下他。”
要处理的事太多,许一寒做事和为人处世都会有个优先级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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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有些事儿因为不急就会一直搁置,等闲下来再统一解决。
毕竟是闺蜜,阎之之很清楚许一寒看似良好习惯的破毛病。
第24章名正言顺
“……好。”许一寒弯腰捞起雪碧,抛给阎之之,笑笑,“你被路陈驰收买了?突然为他说话。”
“我是你闺蜜又不是他闺蜜,”阎之之接住了水,对许一寒笑了一声,“这些都看你,你觉得三观不合不想谈就当我在放屁。”
“……知道你意思,就算是玩也得付出点真心,”许一寒笑,开了矿泉水,灌口水,“……等会儿我就给他打个电话聊。”
阎之之笑,也坐下来,开了雪碧:“大不了不合适就分。”
一瓶雪碧喝完,她把易拉罐抛到垃圾桶里。
“……我先回去了。”阎之之摆摆手。
“好。”
许一寒开了矿泉水又喝了口,盯着冰柜里的饮料半天,给路陈驰打了个电话。
“………许一寒?”对面说。
手机响了一分钟,他才接。
“你在忙?”许一寒问。
路陈驰说:“在和委托人聊案子细节。”
路陈驰擅长金融类的案件,这案子周海峰特意交让他来做。
“那你先忙。”许一寒说。
“………你今晚会在医院?”他没挂电话,沉默几秒问。
“对,怎么了?”
“没什么,就问问,”路陈驰说,“我还有事,先挂了。”
话音刚落,他就挂了电话。
……不想谈就算了。
许一寒想。
她把手机揣回兜里,提着矿泉水往病房走。
吃了午饭,因为阎之之在,李璃也过来了。
和严清之打过招呼,李璃才开始和阎之之聊天。
聊去那儿玩、聊最近新闻、聊各种各样的事儿……
许一寒偶尔也会插几句。
一下午很快过去。
到五点,李璃要走了,阎之之跟着出了病房送她。
严清之本来躺在床上和阎清清聊天,余光看到门口的李璃亲了口阎之之脸,被吓得一个激灵坐起来。
许一寒在看资料,瞥见严清之反应,还以为怎么了,顺严清之目光过去,李璃和阎之之在那儿腻歪。
阎之之往病房看了眼,朝李璃笑笑,牵着李璃手走远了。
严清之琢磨了会儿才笃定地问:“……刚才那孩子是法籍华人?”
许一寒说:“……她是女同,只喜欢女的。”
“哦……”严清之刚躺下,听清许一寒说话后又直起身,有些震惊,“……只喜欢女的?”
“……那阎之之这孩子?”她卡了下壳,才问。
“对,”许一寒看着严清之被女同吓得仰卧起坐,憋着笑回,“她也喜欢女的。”
因为知道许一寒和阎之之一起住,严清之看许一寒表情立马变得很微妙。
“我异性恋,喜欢男的。”被严清之古怪地盯着,许一寒主动开了口。
“哦,那就好……”严清之松口气,放心地躺下,继续根据阎清清成绩,分析她初升高需要补的课——
晚上六点,路陈驰也来了。
那会儿许一寒并不在病房。
路陈驰和严清之打过招呼,客套几句,转头看到阎之之还有点震惊:“……你来干什么?”
“周末放假,陪许一寒和严阿姨聊会儿天。”阎之之说。
“哦,”路陈驰回,“这小孩是……?”
“我妹,”阎之之说着拍了下阎清清,“闷着干嘛,他是许一寒和我的同学,打个招呼。”
“你、你好。”阎清清坐在严清之旁边,被阎之之骤然一拍,吓得浑身一抖。
“你吓到她了,”路陈驰看一眼阎之之,对阎清清笑笑,“……不打招呼也行,不用紧张。”
严清之笑:“现在小孩都怕生……马上到高中了,清清你上次不是借了许一寒的笔记,要是有看不懂的地方就直接问许一寒。”
阎清清一个劲儿地点头,说好。
“……许一寒呢,怎么都没看到她。”忍了这么久,路陈驰终于问到这。
上午打电话还说自己会在医院……
“刚才帮隔壁床的人搬东西,弄脏了手,洗手去了。”阎之之说。
“这么久还没回来。”路陈驰看了眼表。
“才去洗手间,哪儿有这么快。”阎之之说,“你有事找她?”
路陈驰放下手,往病房外走:“……差不多。”
冬天,才六点多,天已经大黑了。
藏青色的天,点了路灯,天上浮了一团又一团冷光微亮的蒲公英。
路陈驰望了眼窗,径直望洗手间走。
到洗手间时,许一寒还在洗手。
她手上沾了墨水,用洗手液洗几次也没洗掉。
这会儿饭点,洗手间没什么人。
路陈驰走到她旁边,找由头似的开了另一个水龙头,润润手。
许一寒用余光瞥了一眼他,没说话,继续洗手。
“……今天挺热闹的,”路陈驰搭话,“刚到病房就看到了阎之之还有她妹妹。”
“我妈喜欢这俩姐妹。”许一寒说,“她们来,我妈很高兴。”
严清之说阎之之有她初高中的风范。
每次看到阎之之,严清之就想起自己年轻时候的朝气和倔劲儿。
路陈驰随意应和了声,关上水龙头,抵着墙站着,等许一寒。
许一寒把水龙头开得很小。
噼里啪啦的小水花跌跌撞撞地四溅,台子上都是水。
“……你上午打电话要说什么?”他问。
“也没什么,”许一寒说,“想着和你聊会天。”
“聊什么?”路陈驰笑,阴阳怪气道,“聊阎之之、李璃?还是聊你这阵子忙着照顾你母亲,没时间搭理我?”
许一寒继续洗着手:“你觉得我会和你聊这些,才这样问吧。”
路陈驰没吭声,沉默着。
过一会儿,他低头掏出打火机,点了只烟。
一声咔嚓的清脆,打火机冒着跳跃的橘红,映在他鼻梁处。
“……你对我有没有感觉。”他抽了口烟,开门见山地问。
“我怎么样想不重要,”他语气有些冲,许一寒笑笑顶回去,“……反正你都让我妈觉得你是我男朋友了。”
“你是因为这些不高兴?”路陈驰低笑了声,“吃我带的饭倒是挺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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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钱多少?我转给你。”许一寒斜睨了他一眼,也没跟他废话,“还有上次影院的钱,都说出来,我转你。”
“又生气了?”他笑了声,“没必要,我也没必要和你吵。”
“………我这几天过得很不爽,”路陈驰说着啧了声,吐出个烟圈,“前几天和你打完电话,我又看了几次上次和你看的那个电影。”
“看一次就恶心一次。”
恶心一次他就想把她压在身下,教育她什么才是正确的*行为。
许一寒笑了笑,关了水龙头,几步走过去,湊进了瞧他的脸。
路陈驰把烟取下来,耷着眼皮看她,问:“怎么?”
“………我喜欢你现在的表情。”许一寒笑,把他手上的烟抽出来,“今天上午,之之来医院说你聚餐时状态不好,她猜我和你吵了架,劝我和你聊聊;我妈
也是,你来医院送饭,她一口咬定我俩在谈恋爱……”
她说:“我这个当事人都还没开口同意,她们就都觉得我已经和你谈了一样。”
路陈驰听到这话气笑了:“……所以你在吃你闺蜜和你母亲的醋?”
“你能这么想那你挺牛,”许一寒无语地笑了,“……她们这么想是因为我对你的态度太模糊暧昧。”
“之之无所谓,但我妈保守,她现在还只是猜测你是我男朋友,她一但确定,”许一寒低头,抽了口烟,星星点点的橘红在她中指和无名指间闪烁,“你的家境、长相、亲戚、财产……都会被放到台面讨论,不出意外还要见你父母。”
她说到这儿皱眉:“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她住院,我根本不会让你见到她……”
“……我无所谓。”路陈驰注视着她眼睛,“许一寒,你妈要是想见我父母,那就见。”
许一寒愣了下,似乎没想到他能这么快提谈婚论嫁的事儿。
………他和她才认识几个月吧?
不过路陈驰是富二代……差点忘了,他是富二代……
不,也可能是富三四五六代……
………他知道她家里情况,还直接对她说这些,他家里应该对他结婚对象没太大要求。
………家族继承人不可能对结婚对象没要求。
现在想想,他学法,却不在五院四系………路陈驰应该也是私生子,还是不受宠的私生子。
他永远接触不到家族核心业务,但家里又足够有权钱,他能,他也愿意心无旁骛地追求精神上的奢靡。
“如果你嫌我们谈的时间太短,那就过个一年半载再见双方父母谈订婚。”他说。
许一寒很懵,瞳孔地震地盯着他。
…………这哥们认真的?
现在想想,他行事这么低调。
……能做律师应该是家里有关系。
……也是这些他才有底气在他们才认识几个月,就大言不惭甚至有恃无恐地说结婚的事。
……他结了婚也不怕离婚后财产分割。
他家有钱有权,他想干啥都行。
甚至只要他愿意,婚姻也可以儿戏。
因为他家确实有这能力规避婚姻带来的一切风险。
难怪严清之提防他。
许一寒反应过来,压下眼皮抽了口烟。
……所以他能提结婚完全是她和他阶层的鸿沟?
学校对郑文泰的处理结果能那么快公布,或许也是沾了路陈驰的光。
路陈驰看着她,郑重地说:“……许一寒,我喜欢你。”
有时候许一寒这三个字,脑子里稍一掠过,路陈驰的心脏就嘭呼乱跳。
路陈驰想起来都觉得神奇,他居然记得她身上许多细节。
他记得她微笑,记得她流泪………还有她白腻的颈子,侧头时下巴抬起的弧度………
许一寒偏好非常规*行为。
……他有多么喜欢她,就有多么希望她变得正常。
或许是畸形的家庭环境,许一寒才会变成这样。
上次和许一寒吵架,路陈驰愈发觉得许一寒性格像个孩子,想什么就做什么,不想搭理他就不搭理他……她对他的勾引,都那么直率。
就像路珠明,路陈驰相信自己能教育感化她,许一寒能在他帮助下慢慢变好。
“………我无法接受。”许一寒抬头,直接了当地说,“………可能是我表达得太委婉才没表达清楚。路陈驰,我们关系还没到谈婚论嫁这步。”
第25章男朋友
下雨时,没伞的人躲有伞的人底下,反而淋得更湿。
穷人结交富人,下场往往更凄惨。
这道理许一寒不是不懂。
“……谈恋爱可以,”许一寒思忖半天,把烟抵在了水里,看着路陈驰,“但不能和父母公开。”
“为什么?”路陈驰问。
“不为什么,我们才认识多久,”许一寒把烟丢进垃圾桶,刚要走,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叮嘱路陈驰,“…………我妈和阎之之都不喜欢别人抽烟,既然已经让她们觉得你可能是我男朋友,你就应该注意点儿,不然她们会认为我也在抽烟。”
“在医院吸烟影响也不好,”许一寒说,“下次别在医院吸烟了。”
路陈驰像是被针扎了似的,刺激到了。
他上前一步,猛地拽着她手腕:“那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这些?”
路陈驰想大声斥责她双标,刚开口才发现他们距离有多么近。
呼吸几乎混杂,他和她都在感受对方呼吸时微弱的气流。
………几乎下意识,就想靠近对方去藕断丝连地接吻。
洗手台是公共区域没关门,不断有风灌进来。
烫热与凉意碰绽出火星,落下来又溅得浑身都是烫热的焦躁。
路陈驰又低了下头,嘴唇快抵住她额头,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要干什么。
他侧过头。
“………………严以待人,宽以律己,就是你为人处世的标准?”
“……你把我当什么?”路陈驰说着都啧声,“玩完就丢的炮友?”
“我没这样说。”许一寒说。
“那个电影,”他厉声问,“看一个男的被女的……你没那样想过?!你敢说你不想那样……”
路陈驰想到这都觉得污秽恶心,最后“对我”两个字,无论如何都无法从喉咙里蹦出来。
“…………如果不是以结婚为目的,我无法接受。”他啧了声偏过头。
知道她所谓“非传统关系模式”后,路陈驰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焦躁易怒。
他越是想改变许一寒*偏好,就越是焦躁。
………许一寒对他那里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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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会玩他那里。
只是想想他都觉得反胃恶心。
………但这只是个开始。
最要命的是,钱劣嫌受到刺激,是个男的都会有反应。
更何况许一寒对他只是玩玩的态度……她根本不会觉得自己想法有什么问题。
“……你没必要折磨自己。”许一寒叹气,声音温和了很多,“我可以给你时间。”
“………许一寒,”路陈驰深吸口气,“你的偏好在我看来能称上猎奇。”
“我还觉得你在搞杀猪盘,”许一寒有些无语,“和认识几个月的人谈结婚,你觉得我可能同意?”
除非她脑抽。
“我说了可以先谈几年,”路陈驰说,“等时机成熟再见家长。”
“你有想过我们不合适吗,”许一寒皱眉,“性格到衣食住行,都不合适。”
“……那就分手。”路陈驰说,“你不是非得和我在一起,许一寒,你是我唯一感到心动的人………就算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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