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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我们爱过。”

    ……某种意义上,他真的是她见过最理想化的人了。

    许一寒看着他半天,路陈驰也盯着她。

    门口有风灌进来,吹得垃圾桶里的黑色塑料袋簌簌翻飞。

    好歹他已经接受能被她上了……

    ……前几天还那么抗拒。

    都到这地步了,总得上了他再溜,过段时间,等他接受……

    半晌,许一寒终于叹气,松了点儿口风,问:“…………谈几年见家长?”

    “一年、两年?”路陈驰说,“看你。”

    …………先应着,反正大学毕业后他们就不会有什么联系,一两年后……早分道扬镳各奔东西了。

    “……好。”许一寒想明白后,说。

    “你答应了?”他问。

    “……你不想承认也行。”许一寒说。

    “以结婚为目的?”路陈驰问。

    “以结婚为目的。”许一寒睁眼说瞎话。

    灯大亮着,藏青天上浮了片微黄乳白的晕圈。

    “你现在是我女朋友了?”他笑笑,放开手。

    “嗯。”许一寒说,“男朋友。”

    “说好两年后见家长。”许一寒说,“你别把这事和我妈说。”

    他又笑了声儿:“知道了。”

    “你现在像个疯狂甩着尾巴的哈士奇。”她笑着说。

    “哈士奇怎么了?”路陈驰笑着扯了张擦手纸擦手上的水,“性格温和又长得帅。”

    路陈驰把纸团成一团后投篮似的进垃圾桶里,说:“我今天带了大闸蟹、小龙虾和蒸虾,都还在车上,你等会儿陪我去拿。”

    “好。”许一寒说。

    洗手间旁边就是安全通道。

    “……我要是不答应你,”许一寒笑,“你是不是就不会把海鲜拿出来?”

    路陈驰和许一寒并排着下去。

    “不至于,”路陈驰插着兜耸耸肩,“你要是不答应,我也会拿出来,你接不接受就是例外一回事了。”

    “如果是帝王蟹和波龙,我还是会考虑接受的。”她想了想说。

    “………你是在嫌弃我之前带的饭食材不够高档。”路陈驰笑着用手去拽她手。

    “是帝王蟹和龙虾太高档。”许一寒笑笑,没拦他动作。

    路陈驰笑了她半天,闹了一阵,轻轻握住她手:“………等你母亲出院,我带你吃。”:

    “你都请了我那么多次,还要请?”许一寒回握了下,“我来吧,刚好请之之她们一起,这次我妈住院,她帮了不少忙。”

    “听起来我就是个被捎带的,”路陈驰扬扬眉,“那下次我请你们吃和牛烤肉。”

    医院地下停车场没多远。

    聊着天一会儿就到了。

    路陈驰开了后备箱,里面有两个箱子,一个是他日常送饭时带的那个小箱,另一个是崭新稍大的箱子,许一寒没见过。

    “你拿这个小的,我拿大的。”路陈驰把小箱拽出来,“有点重。”

    许一寒提了提,感觉还好。

    “来的时候不知道阎之之她们也在,饭盒里饭不够,”路陈驰说,“我等会去趟食堂打点饭。”

    “不用,你跑上跑下也麻烦,我让之之去,”许一寒说着捞出手机打电话,“也省点时间。”

    “两箱海鲜,牛啊,同病房那人不得嫉妒死,”阎之之接到电话开了个玩笑才问,“……还差几个人的饭?”

    “你打四盒就够了,”许一寒说,“记得多拿几双筷子,给临床的那个病人也分点。”

    “好。”

    许一寒挂了电话,把手机丢羽绒服兜里。

    路陈驰把大箱子提出来,关了后备箱:“走吧。”

    到病房,阎清清看到那两箱海鲜简直两眼放光。

    C省在内陆,鲜少吃到海鲜,买了海鲜也比沿海地区贵几倍。

    严清之看到路陈驰和许一寒一人提了个箱子,看了会儿许一寒到底没问什么。

    问了许一寒也只会说,只是朋友。

    严清之住的病房是抑郁症患者住的病房,双人间。

    许一寒给同病房那个人分了一小盒海鲜,才回到这边小桌坐下吃饭。

    “之之,你几点回去?”许一寒夹了块花甲。

    “吃完饭再待一会儿就回去了,”阎之之说,“怎么了?”

    “我想回去洗个澡。”许一寒说着看了一眼严清之。

    严清之没回她,微微昂着下巴,给阎清清夹了块虾。

    阎清清道了声谢,继续埋头猛吃。

    “……妈,”许一寒见状又说了次,“我想回去洗个澡。”

    “你要回去自己回去,”严清之说,“你走了我一个人在医院才觉得清净。”

    “我怕你出事,”她笑笑,“……就回去一晚,明天早上我就来医院。”

    严清之停顿了一秒:“…………好,你回去吧,不用担心我。”

    “我送你们回去。”路陈驰说。

    “可以啊,省得挤地铁,”阎之之说着感叹,“……有车就是方便。”

    “………妈,刚好在医院,过几天给你做个全身体检。”许一寒说,“看看你身体还有没有什么小毛病,称住院都解决了。”

    严清之应了声。

    吃完饭,又收拾好桌子,他们才上了车。

    考虑到阎清清明天要上课,路陈驰先送了阎清清回学校,然后才是许一寒她们。

    到了租房小区,阎之之拎着包先下了车:“谢了啊。”

    “没事。”路陈驰说。

    “你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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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一寒对阎之之笑笑,“我马上上来。”

    “那你快点,我给你留门。”阎之之猜到她要和路陈驰说什么,摆摆手。

    “………要说什么?”路陈驰问。

    “你过几天有没有空,来趟医院做体验。”许一寒说。

    “我们一起?”路陈驰说。

    许一寒应了声:“刚好趁我妈这几天住院就做了,省得以后再来医院。”

    “……好,”路陈驰说,“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下周请个假。”

    成年人了,说到体检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算是上床前基本流程,防止传染病。

    许一寒是女生,纳入式*行为容易造成妇科炎症,对这方面比较看重也正常。

    “下周我妈做完体检,我就有空。”许一寒说着开车门。

    “……我们谈几个月再谈上床的事。”路陈驰说。

    “怎么了?”许一寒笑笑,回头拿包,“你害怕了?”

    “怕倒不至于,”路陈驰装作无所谓地笑了声,“我想对我们感情认真一点,至少在形式上不要那么像炮||友。”

    “………我主张情到深处再做,你要是害怕晚几天也行。”许一寒笑笑。

    路陈驰啧了一声:“大不了一挺一闭就过去了,也没啥好怕的。”

    许一寒笑了会儿:“……我先回去了,下周见。”

    “下周见。”路陈驰说。

    第26章体检

    许一寒给严清之直接挂了全科门诊,项目是由全科医生制定的方案,安排得很全面。

    一般检查、血夜检查、尿液检查、影像学检查、心电图检查……

    周一上午先空腹抽了血,查看血常规、肝功能、肾功能等等以及肿瘤标志物。

    等做完了,许一寒才带严清之去食堂吃了早餐。

    全身体检的人挺多的,医院流程也安排得很清晰。

    基本一天就能做完。

    许一寒咬了口包子,戳了几下手机看去超声室要做的项目。

    手机上弹出跳消息,路陈驰给她发的。

    【吃了没?】

    许一寒发现路陈驰打客套话特别喜欢说和吃相关的话题,不是“吃了没”就是“吃没吃”又或者“早上/中午/晚上吃了什么”等等等等。

    【正在吃;吃的包子,喝的豆浆;在医院食堂吃的,医院食堂一楼;味道一般,吃不死;和我妈一起吃的;抽了血才来的食堂,食堂人不多,男女都有】

    许一寒把包子咽下去,看了眼屏幕,点击了发送。

    路陈驰给她发了个点赞的表情包。

    【看了又看,满意得不得了。】许一寒给他发了个玩梗的表情包后,才问,【在上班?】

    【嗯,】路陈驰回,【体检时间定好了没?】

    【我妈的体检今天就能做完,】许一寒问,【你明后天有没有时间?】

    【没事,我可以请半天假,】路陈驰发来消息,【那明天下午见。】

    许一寒发了个好,把手机丢在一边,继续吃包子。

    “你在和谁聊天?”严清之瞥了眼她手机,慢条斯理咬了口包子问。

    “之之啊,”许一寒现在和严清之撒谎已经撒得炉火纯青,说这话的时候,眼皮都没抬一下,咬着包子,“她问我医院食堂的包子好不好吃,我觉得一般。”

    严清之回了个嗯,又说:“你吃饭少看手机,这习惯不好。”

    “吃饭和别人说话的习惯也不好,”许一寒说,“妈,我在吃包子呢,你等我吃完。”

    严清之见她顶嘴,有点不爽,微微拉着个脸。

    许一寒说:“我就这一次,下次不会了。”

    严清之脸色这才好看了点。

    …………反正下次你又看不到。

    许一寒咬着包子想。

    上午做完项目,严清之躺床上午休。

    许一寒在玩自己做的游戏,玩一会就在手机上写备忘录,记下需要微调数值地方。

    没玩多久,手机倒是响了。

    许一寒按了暂停键走出病房接电话。

    “是黄达吗?”对面问,“我是你舅舅,我在你家门口,听邻居说清之最近身体不好,住院了,在哪个医院哪个病房啊?”

    ………是严刚啊。

    许一寒对严刚的印象很浅,从小到大见严刚的次数屈指可数,只记得严清之偶然提过,严刚高中辍了学,后面去打工,混了十几年,成了老家的包工头。

    严清之结婚后,除了偶尔会和严刚联系,和娘家来往也很少。

    许一寒记事起来,就没外公外婆这号人。

    上小学时,提起外公外婆,严清之也只是说他们重男轻女,带她回去了许一寒也只会被讨厌。

    也是因此,许一寒对外公外婆印象一直不好。

    朋友、爱人都是经过价值观互相选择的产物………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往往是最疏离冷漠的陌生人。

    …………许一寒很庆幸严清之远离这些封建落后的陌生人。

    “………手机上说我怕你忘,我直接发你消息吧。”许一寒笑着说。

    “好,好,”严刚说,“你发给我,我把电话挂了。”

    发完信息没到半小时,病房外就响起来轻微的敲门声。

    许一寒开了门,看到严刚叫:“……舅舅。”

    长期在工地,严刚露外面的皮肤黝黑粗糙。

    “还记得我,”严刚笑笑,欣慰地看着许一寒,“有十多年没见了吧,都长成大姑娘了。”

    “上次见你还是我小学的时候,”许一寒笑着开病房门,“………妈在睡觉。”

    严刚跟着许一寒进去,许一寒刚要叫醒严清之,被严刚喊住了。

    “我还有事,坐会就走,你妈也辛苦,让她好好休息一会儿。”严刚看到严清之脖子上的勒痕印,霎时红了眼,摇摇头,示意许一寒出去,别吵到严清之。

    许一寒点点头,拿着电脑出去,很识相地关了病房门,坐门口椅子上,让他们兄妹俩团聚。

    没过多久,门嘭地小声关上了。

    许一寒回神,站起来,叫了声舅舅。

    严刚收拾好情绪从病房出来,坐许一寒旁边直叹气。

    “………你妈年轻那会儿,是我们家最有冲劲儿的人,”严刚想到严清之脖子上残余的勒痕都瘆得慌,“……我不喜欢读书辍了学,你外公外婆重男轻女思想重,又不同意她读书。她每个月跑十几公里去老师家,又是叫老师劝父母又是借书来看,软磨硬泡了几年……还是老师看不下去,垫付的学费。”

    “……好不容易考到个好大学又碰到许文昌这种人,许文昌会装,连我都被他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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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了,谁知道他背后会对自己的学生……………”对子骂父不道德,严刚看着许一寒叹口气,转了话题,“………什么恶果都让你妈背了,你妈能挺下来不容易。”

    “黄达,好好对你妈,你妈不容易。”严刚说到这,从兜里掏出一叠钱,“我从小就没尽到做哥的责任,你收着,等你妈身体好了让她回去看一眼………”

    “外公外婆身体还好吗?”许一寒顺着话头搭讪了句。

    没想到这一问把严刚问住了。

    严刚沉默半晌,不断地摇头,又掏了支烟正打算抽才想起来这是医院,他把烟卡耳朵上,攥着烟盒,低头轻声说:“………你外公去年就死了,外婆中了风,县里的医生说活不了多久了,她想看看从小养到大的女儿,才让我来C市找你妈。”

    他前几天就到了C市,先去找的印象里的住址。

    没想到她们几年前就搬了家。

    又是多方打听,又是跑小区问邻居,兜兜转转了几天,才找到严清之现住址。

    “………没想到十多年没见,打听这么久,先听到的是你妈上吊的消息。”严刚苦笑,又红了眼。

    许一寒听他这么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得沉默。

    “……钱你收着,你妈回不回来都看她。”严刚说,“你外公外婆的财产都被我继承了,你妈没拿到什么,这点钱你也应该替你妈拿。”

    许一寒正要推脱,被严刚一把把钱塞到手里:“应该的。”

    “………等她醒了,我和她好好聊聊,让她回去看外婆。”许一寒只得笑笑。

    “………我要走了,下午四点的高铁。”说着,看许黄达疏远客气的样子,大概也知道自己待在这有多不合时宜,严刚又叹口气。

    他和严清之毕竟没什么感情。

    严刚拍拍她肩膀,“……好好对你妈。”

    许一寒愣神,半晌见严刚转身往过道走才回神叫严刚路上小心。

    严刚摆摆手继续往前走,示意许一寒不用担心。

    他的背影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小到成一个泥点子,泥点子转了个道消失了……这个点儿,过道上没什么人……很空,空得像脑海仓皇闪过的回忆,闪过就没了。

    许一寒有些疑心严刚是否来过,直到她低头看到手上一小叠沉垫垫的纸币。

    许一寒进病房,继续坐在严清之旁边玩游戏。

    严清之睡了一个小时多小时。

    许一寒见严清之醒来,给她冲了杯茶醒神,把钱递过去,才说严刚来病房看她的事。

    “………确实好多年没见了。”严清之喝着茶感叹,“他来说了什么?”

    “他说外婆要走了,在临终前想见见你。”许一寒说。

    严清之顿时沉默了,放下茶杯,看着窗外飒飒摇曳的树叶。

    树还是长青的,永远一副翠绿盎然生机勃勃的样子。

    外面的窗户是已经斑驳了,长年累月经受风吹日晒,颜色款式材料都是过了时的东西。

    迟早得淘汰………淘汰也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半晌严清之叹口气,喃喃自语:“都死了,死了………死了也好……死了也好。”

    “妈,你要回去吗?”许一寒问。

    严清之摇摇头:“上大学,从村里出来的那一刻,我就没打算要回去了。”

    许一寒握住她手,看着严清之脸,半天才问:“………妈,之前我拉黑你电话,你是不是怕我像你一样,永远不回去。”

    严清之默言一会儿,嗯了声。

    两点半,许一寒带严清之去心脏内科测心电图。

    一路上严清之都没怎么说话。

    那天下午做完体检项目,严清之回到病房,兀自望着窗外的树,很久很久——

    体检结果两天后出。

    说检查严清之会起疑心,许一寒找了阎之之帮忙。

    “严阿姨,是学校要交个资料,”阎之之打电话说,“我上次请了假,这次很难请,到租房拿资料再到学校来回也就一两个小时,许一寒又刚好有时间。”

    严清之明显感觉许一寒和她有鬼,但实在想不出出去一两个小时能干什么,况且她俩理由给得足,最终还是同意了。

    “……你路上小心。”严清之对许一寒说。

    “妈,你要是无聊就玩玩我做的那个游戏,”许一寒笑笑,“有什么玩了十几次也过不去的关卡记得记下来和我说。”

    路陈驰请了假在皮肤科等许一寒。

    恋爱前体检项目一般都是传染病八项和性病八项。

    许一寒到的时候,路陈驰坐在皮肤科外面带小洞的铁椅上,敞着大长腿,低头瞅手机。

    估计是要体检,他这次穿了休闲服,黑色外套里面配了件蓝灰卫衣,下身穿了黑灰牛仔裤。

    路陈驰人挺高,脸漂亮又打扮得时尚,坐那里简直像地上掉的钻石粒子般,火彩扎着人眼,隔一会就有人望过去。

    许一寒去前厅自动挂号机点了已到医院后,过去坐他旁边,放了包,面色如常地瞅着他腿中间:“………你还有多久?”

    “……几分钟,马上就到我,”听到声音,路陈驰转头瞧了眼许一寒,留意到她视线,又顺着目光看过去,无语地叹

    口气,把腿和起来,转而跷起了二郎腿,“你生日是几号?”

    “我过两个生日,”许一寒这才挪开眼,余光瞥到他手机,“大生日阴历冬月初十,小生日阳历30号……你要买礼物就买一个,别买贵的,几百就行,我到时候不好回礼。”

    路陈驰点开的界面是奢侈品珠宝官方界面。

    一个发卡、一条项链不是几万就是十几二十万。

    “…………好。”路陈驰想。

    还有四天,改个价格标签的事儿。

    皮肤科这边基本是抽血检验,路陈驰抽了血没多久就到许一寒。

    两人抽完出来,许一寒才和路陈驰一起去泌尿科。

    泌尿科检查沙眼衣原体、生殖支原体、解脲脲原体、淋球菌。

    检查过程也挺快的。

    ………所有项目检查完,才过去两小时。

    许一寒说想出去逛逛,去咖啡厅吃点小蛋糕,随便给严清之也带点儿。

    “……冷不冷?”出了医院,感受到风刮脸上时,路陈驰握住许一寒的手呼了口热气,塞自己外套兜里。

    S省在南方,基本上C市人都不习惯在冬天开空调。

    在医院有房子遮风还好些,现在出来更冷。

    “我其实还好。”许一寒说。

    她身体确实一直很好。

    前阵子熬夜熬多了心悸,这些天和严清之呆医院早睡早起,也治好了。

    路陈驰看着她,低头笑笑:“……我感觉今天就像在做梦。”

    “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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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这么说?”她问。

    正逢红绿灯,路陈驰站在原地,手抬起来扭捏旋转着许一寒灰黑大衣上一颗略微泛白的纽扣。

    “上周我还觉得你开玩笑玩我,”路陈驰说着停了手,隔着头发吻了下许一寒太阳穴,“这周你就成了我女朋友。”

    做传染病八项和性病八项检查是确定恋爱关系的硬性流程。

    他们的关系是真的确定了。

    许一寒笑笑,握住他手:“路陈驰,遇见你是我糟糕世界里最幸运的一件事。”

    路陈驰心里woc一声,想。

    ………挺会啊。

    在谈恋爱方面,许一寒确实算得上是说情话的高手。

    经常明明没什么的事儿,从她口里说出来,就成了浪漫至死不渝的爱情。

    阎之之觉得这是许一寒每次谈恋爱都能谈到干净单身直男帅哥的秘诀。

    ……毕竟罗曼蒂克这套,男女通吃。

    “……这话你对几个人说过啊?”路陈驰扬眉,觉得好笑,笑了会儿满脸不信。

    “真的,就对你一个人说过。”许一寒看着他眼睛吻了下他手背,眼神带了点侵略性,像冷眼的蛇,但又添了点暧昧。

    不知道为什么,路陈驰很喜欢她这个眼神。

    从一开始他就喜欢她这个眼神。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近有多霉,又是网暴又是亲妈吞生活费上吊的。”许一寒说到这叹气,真有了几分触动,“………我妈出事后,我就在想自己性格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她不信玄学那套。

    严清之上吊这事儿归根结底就是她心理层面,习惯了逃避冲突。

    初三许文昌入狱后引起舆论,严清之教她,碰到解决不了的事儿,那就不用解决,等到她有解决能力了,她再来解决。

    这话让许一寒度过了初高中最艰难的那段时光。

    现在到了大学,对严清之这样,不受用了……甚至能把事情变得更糟。

    “对你也是,”许一寒低头,“如果不是之之提醒……”

    “没事,”路陈驰把许一寒耳边风吹乱的鬓发掠到耳后,又理顺了些,“我们有很多时间,慢慢去改。”

    “………你说得对,”许一寒瞪着眼望他,突然转头笑笑,松开他手,“马上又要到红灯了,和你聊天都忘了看红绿灯。”

    那天下午和路陈驰吃完下午茶,许一寒带了份巴斯克蛋糕回医院给严清之吃。

    两天后,严清之体检结果出来,除了抑郁症,她身体很健康。

    许一寒感觉这是归功于严清之良好的生活习惯。

    因为再过两天就是许一寒生日,严清之嚷嚷着要出医院。

    “……本来也没什么毛病,还在医院待着干什么,”严清之说,“我在病床上坐着都闲得发慌,提前出了医院我还方便散步。”

    许一寒看着体检结果,也觉得没什么问题,听严清之也不想在医院待下去,当天就去办了提前出院的手续,和严清之回了家。

    回家许一寒要做的事儿就多了起来。

    有半个月没回家,落了灰尘,整个屋子都要大扫除。

    许一寒卧室更是,严清之出事前把许一寒以前获奖证书和乱七八糟的奖牌都翻了出来,相当于整个书柜都要重新整理。

    许一寒和严清之打扫了一上午。

    中午的时候,严清之铁了心逼着许一寒学做饭:“……也不是非要你做饭给我吃,你好歹学点基本做饭炒菜技能,总不能除了赖人家阎之之做的剩饭,就是吃外卖。”

    许一寒不想气着严清之,只能顺着她。

    但许一寒实在对炒菜做饭腻烦,切个肉都是三心二意。

    严清之看不惯,见她把肉丝切成肉块的样子,恨铁不成钢地絮叨:“你先切薄点,一片一片地切,切几片叠起来,再切成肉丝……”

    絮叨了一小时,许一寒都佩服严清之说一小时话还不嫌口渴的本事,夸了她句:“………妈,你这本事真的适合去做老师。”

    严清之觉得许一寒在阴阳她,吃饭时又絮絮叨叨指槐骂桑地说了许一寒半小时。

    下午打扫完,晚上又轮到许一寒做饭,听着严清之又在旁边絮叨,许一寒生无可恋。

    这之后严清之说一句,许一寒就动一下,像个戳一下动一下的癞蛤蟆。

    就这样闹腾了一天。

    许一寒洗完澡出来,严清之正帮忙换她卧室的羽绒被。

    严清之看到许一寒过来,下床换了鞋:“……今天辛苦你了,好好睡一觉。”

    “妈,”许一寒叫住严清之,“……一起睡吧,我们都好久没一起睡觉了。”在医院,许一寒睡的是家属陪床的小床。

    严清之关门的动作停顿了下,笑:“我倒是没什么问题,我和你睡你别嫌我烦。”

    许一寒摇头笑:“你顶多唠叨我看手机,小时候,我可闹腾多了,你不也被我烦过来了吗。”

    “………那好,”严清之听到这回忆起什么,笑笑,“我洗完澡和你一起睡。”

    洗完澡,严清楚过来,开了许一寒卧室的门。

    许一寒看到严清之,身体往里挪了些。

    严清之上床盖上羽绒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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