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路陈驰玩游戏的选择结果看,大概率和贤妻良母人设沾边。
贤妻良母以夫为天。
他臆想中的她应该也是类似全身心由他控制的人,只要满足他这一点,她干什么他都不会真的发火。
……由他控制的小孩。
呵,小孩。
………把成年人臆想成小孩,路陈驰已经沉浸在自己幻想里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也是个神人。
又锤子又神——
作者有话说:终于……终于写到这儿了………男主性格也终于要慢慢开始变了………
例外,我平常用手机码字,经常会打出错别字,平常修文出于时间考虑也是修剧情,转场,氛围和人设,基本不改错别字,有宝宝看到错别字记得捉虫,有红包哦~
等正文完结了再统一修改错别字
第43章[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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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老鼠
“随便,你看着点。”许一寒拿了衣服去浴室。
“……行,”路陈驰看她爱搭不理的样子,沉默一会,低头掏手机,“我随便点。”
他点了个干锅鸡和干锅兔的双拼。
点完他在床上坐了会儿,干坐着,和手机干瞪眼。
脑子里一遍又一遍过,刚才在床上,许一寒的表情。
………他该温柔点。
仔细想想,他对许一寒做的那些,换到他身上,他都不一定能接受。
路陈驰第一次发现自己是这样糟糕的人,但他的糟糕反而慰籍了他。
至少他能通过钱和地位在关系里保持上位……就像阴沟里窥视阳光的老鼠,不择手段,不遗余力。
他呼出口气。
像窒息已久的喘息。
窗帘披披拂拂地扇动,影子也迷迷绰绰的。床头柜上映出路陈驰侧脸影子,低着头,看不出表情——
许一寒开着沐浴头,水温有点凉,扑到身上又降了几度。
路陈驰这儿一次性牙刷、毛巾、拖鞋……什么都有。
她洗澡很方便。
水淋淋地流下来,头发很快润湿结成绺子搭在肩膀上,蛇尾巴掠过似的,蠕蠕的寒凉。
她低头靠着墙,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恍惚疲惫。
身心俱疲。
……男性生殖器官泄殖一体,她知道自己有多反感这玩意儿。
但她一直在劝自己,编一些乱七八糟的理由逼自己接受路陈驰。
她真的有那么缺钱吗?真的有那么想要他的关系?有那么渴望他的身体吗?
从他的钱、关系,到他的身体………她在哄骗自己。
许一寒没觉得这事儿是因为她喜欢路陈驰。
为盘醋包盘饺子的蠢事,她不至于做。
……是因为许文昌。
“………很像,特别是你笑起来的时候。”严清之说。
当时严清之说这句话时,她就在想,她和许文昌到底哪里不同。
长相?许文昌和她长得并不一样,只是她眼睛和笑起来的习惯与他相似。
性格?许文昌性格易怒,她自认为脾气还算可以,至少她没像许文昌那样打人,哪怕她从始至终有那能力。
严清之常年给自己洗脑,她的话可信度并不高。但阎之之也说过类似的话。
“说不上来的感觉,”阎之之说,“可能是气质还有遗传,就你俩站在一起,没人会觉得你们不是父女。”
“——你知道膝跳反射,生理反应在某种程度上,和膝跳反射类似……你不能把这些和性同意混为一谈,”路陈驰说,“强*……法律意义上的强*,是违背妇女意愿。”
许文昌就是个强*犯。
她不可能和他做一样的事。
路陈驰几次三番,挑拨她的底线……她在干什么,展现自己不像许文昌……就为了证明这,她顺着路陈驰来,甚至像严清之一样,自己骗自己。
她嘲笑严清之自欺欺人,她自己又何尝不是。
……荒唐又恶心。
许一寒从浴室出来,路陈驰点的外卖还没到。
她想回去了,本来在这待着也没什么意思。
她找了一圈,才在书房看到路陈驰。
他还在玩那游戏。
“………我应该玩得差不多了,种的菜上百万了,这游戏结局是什么?”路陈驰看她进来,说了个让她感兴趣的话题,“主角死了?”
“要看你之前剧情的选择,”许一寒说,“有三个结局,HE是主角服刑期满,出狱后在屋子里孤独老死。”
为游戏代入感考虑,她不该说这些。
但现在路陈驰的代入感也和她无关。
“BE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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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在监狱里发疯,分不清人和菜,见人就啃,最后被警察一枪毙死了。”
“还有第三个,不好不坏的结局,主角减刑提前出狱后,再次回到老家,最终受不了流言蜚语,自杀了。”
“三个结局都是死亡,”路陈驰说,“还挺好。”
许一寒应了声说:“……我要回去了。”
路陈驰愣了会儿,站起来,手抵住桌子,难以置信地问:“…………什么?”
“我要回去了。”许一寒啧了一声,浮躁地重复一遍。
“你不留下?”路陈驰问。
“留下来干什么,”许一寒说,“我回去晚了,我妈又要给我打电话。”
她连借口都懒得和他编,随便找个理由搪塞他。
“你什么意思,”路陈驰感觉自己火气又冒上来了,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来,语气还是带了点儿火星子,“………你又拿你妈当借口。”
“……我现在脾气很不好,”许一寒说,“没时间哄你。”
“我需要你哄?”路陈驰绕开桌子,走过去,“许一寒,我们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要这样和我说话。”
“……你觉得我技术不行,我下次更认真去学。”他说,“我哪里不好,你说出来,我去改。”
“不是轻重的问题,”许一寒说,“你不喜欢纳入式*行为,我也一样。”
“我知道你是因为不舒服才对纳入式*行为这么抵制,下次会舒服的,我下次轻点,”路陈驰拽住她手腕,“留下来,吃完夜宵,我刚点了外卖,你走了我也吃不完。”
………哪怕到现在,他都没想着要尊重她。
“……我说了很多次,里面没感觉,”许一寒觉得疲倦又无力,她看了他一会儿,还是叹一口气,“你张开口。”
“干什么?”路陈驰问。
“张开口。”许一寒重复了次。
路陈驰看她半晌还是低头,缓慢地张开了口。
许一寒伸出拇指放到他嘴里,指头碰到他舌头。
她动了下手指,他舌头随她动作缓慢地蠕动了下,很柔软,颜色也是很鲜亮的红色。
“………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她问,脸上还是没什么多余表情。
路陈驰发出一个音节,很模糊,许一寒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很干脆地帮他回了。
“很不舒服的异物感,”许一寒笑得有些疲惫,“但如果有人告诉你那是另一种程度的舒服呢?”
他牙齿很白,很整齐,有钱人就没有不注重牙齿的。
和家里有钱的富二代谈恋爱不用担心对方口腔问题。
因为喜欢让别人*,许一寒特别注重男人口腔健康。
男人最性感的部位就是舌头、喉结、腹肌和臀部。
许一寒感觉自己起反应了。
她看着他舌头说:“你会觉得荒谬。”
“………如果你从出生开始,就有人告诉你那是另一程度的舒服,”
许一寒说,“所有人都在告诉你,那是舒服,你会怀疑别人还是怀疑自己?”
人是社会动物,依赖族群而生,依赖族群而死。
从众本身是依赖,也是苟活。
随大流往前走,不会被指摘,也不会犯错……犯了错那也是时代的错,犯不着落到个人头上。
思维钝了,人钝了,但大家都活着,活了成千上万年,哪怕痛苦,但至少活着。
像动物一样茹毛饮血地活着。
……许一寒想活得高兴一点,有尊严一点,有自己想法一点。
许一寒曲起手指扣紧他下颌,他舌头刚好被她翘起来,半拽着他低头,吃温热的生牡蛎似的,微昂着头张口尝了口他舌头。
另一只手环住他颈子,拇指按住他喉结,往下压。
路陈驰舌头下意识随喉结微微蠕动了下。
意识到她习惯按他喉结的原因,他在心里骂了句,但也起了反应。
他抬手捧住她脸要跟着吻她。
“…………但路陈驰,不舒服就是不舒服,痛苦就是痛苦,”许一寒留意到他动作,放开手,偏头躲过了,“别人再怎么说,那就是不舒服。”
………为什么躲?
路陈驰感觉喉咙发紧,但她的话转移了他注意力。
他听清她在说什么,又否定道:“不可能,你说的那些都不……”
“你怎么想都可以。”许一寒耸肩,打断他话,没多大兴趣去和他争辩。
“李璃说她和阎之之在一起是因为*,”许一寒说,“之之也说过,她很反感纳入式*行为,和李璃在一起,她就不用考虑那些。”
“……我很累,我想回家,”许一寒说,“我不想待着你这,这理由够了吗?”
这话对他来说很不妙。
她很累,她可以在他这好好休息。
她刚和他做了,一般来说也该在他这休息。
她突然为什么不愿意?
路陈驰感到什么东西裂了。
但他不敢往下细想。
“……你累了可以在这休息。”路陈驰再次抓住她手说。
不管怎样,他都得留下她。
不然,不然……万一他们分手……
分手……
路陈驰被自己想法吓了一大跳。
他不会错。
许一寒绝对有这想法,但她不说出来,她故意让他猜,把他蒙在鼓里,等真分了,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你留下,”他突然有点语无伦次,“我需要你……你留下来,我可以不睡床,我打地铺……”
……真让他做了这些,他估计又要恨她没礼节,不识抬举。
“我不想和你吵,”许一寒看到他慌乱的表情,莫名觉得腻烦,她偏过头,“你别让我觉得,我和你开诚布公的聊天是种错误。”
“……你踏马好歹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那瞬间,许一寒的脸和李清云脸重叠,路陈驰瞳孔微缩,手却死死拽住她手,恐慌茫然又气愤地盯住她。
“我不想和你待一块,这理由够了吗?”许一寒暴躁地说。
路陈驰没动,反而拽得更紧了。
“你只是在说气话,你那么任性又孩子气的人,总是和我赌气………许一寒,你不能这样,做什么事你都要深思熟虑再告诉我。”路陈驰说。
……不管她说什么,他都能用他奇妙的脑子把她的话曲解成另一层意思。
许一寒懒得和他废话,弯起另一边手肘击向他肘关节。
路陈驰吃痛,松开了手。
也是怕他纠缠,许一寒转身就往玄关走,迅速穿好了鞋。
“至少吃完夜宵,”路陈驰见实在拦不住,才说,“许一寒,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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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夜宵我送你,我求……”
说到求字,他余光看到玄关处镜子里的自己……可怜卑微。
他猛地嘘声。
他现在是成年人,现代社会体面的成年人,身上的衣服是他精心挑选的毛衣,得体光鲜……他现在还要像小时候一样,可怜卑微地求人?
………求她?
他为什么要求她,她游戏宣发缺钱……要向他借钱……他才是掏钱的人。
他是掏钱的人。
她或许就是想要钱,更多的钱,才故意激他,刺激他。
门咔地一声打开。
路陈驰突然镇定下来,他对着镜子挺直腰杆,他没穿老式西装三件套,但他的气质和长相依旧给他整个人营造了体面高贵的气派。
“…………你今天出了这个门,就别想要我给你的游戏宣发掏一分钱。”路陈驰对着镜子,过于体面又慢条斯理地整理刚刚弄乱的领口和袖子。
他话说得有点迟疑,但好歹说出了口。
许一寒本来都一脚踏出了门,听到他话错愕地回了头。
果然……
看到她动作,路陈驰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突然觉得悲哀,为自己悲哀。
他笨拙又拼劲全力对她好,在她眼里她只觉得他好笑。
顾影自怜后,除了羞愧,更多的是怒不可遏。
………她就是因为钱才和他在一起。
什么时候发现的,因为他开的车?她是看到他的车,他衣食住行消费水平才愿意和他在一起的?
路陈驰气得脑子嗡嗡乱想,往日引以为傲的理智和逻辑通通抛至脑后——没人能在自己在意的事儿和人上保持绝对的理智和平静。
………何况她说爱他那些话都只是图他身上的钱。
“许一寒,你留下来,”但他还是说,“……我给你游戏宣发掏两百万。”
许一寒鞋都没脱,转身就往他这走。
“我去找广告公司确定营销方案……”路陈驰讥笑,拊膺切齿地说,“国内外各大平台买热搜、弄矩阵营销和大中小KOL联合推广,效果会很好。”
靠他宣发才能卖得好的游戏,能有多好。
这一刹那,他对这个游戏包含恨意。
他之前有多喜欢许一寒做的那个游戏,现在就有多恨那个游戏。
就为这玩意儿,她才跑过来靠近他,她图他钱,但他图她人。
许一寒沉默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
“你知道搞这些有多贵,没我你根本付不起那钱,”他睥睨她,一边讽刺一边张开手等着和她拥抱,“你不就是想要钱才来我这,还拿自己偏好四爱当借口想要更多钱………”
啪地一声,路陈驰猛地别过头。
这一巴掌把他打懵了,他脑子一片空白,愣怔地站在原地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瞪着眼,看向许一寒。
他脸上有什么东西滑落,滚烫地划拉过脸,滚落在地——
作者有话说:从旁观人视角看路陈驰
路陈驰前一秒:求求你,留下来
路陈驰后一秒:对镜看自己帅脸和衣服
路陈驰再一秒:许一寒不要走
发个小剧透,下章继续刀路陈驰,真的有点刀,做好准备
例外,读者宝宝们留评论哇,我摸鱼的时候最喜欢看你们评论了,你们的评论就是我写文最大鼓励
第45章熬鹰
许一寒看到他突然流泪,愣了愣,心里倒是失望又茫然。
她知道直男转④i男前,是有段痛苦的转化期,这段时间就像熬鹰一样,得靠鹰,自己熬过去……但再痛苦也不至于这样,一会儿难受一会儿笑,一会儿哀求她又一会儿辱骂讽刺她。
得了双相一样,疯疯癫癫。
………她怎么会喜欢上这种人。
过了会儿,许一寒才偏头继续往外走。
路陈驰盯着许一寒,没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节,他瞪住她黯败失望的表情,足足盯了半分钟。
直到又明显感到有什么东西流下来,模糊了眼睛,他才反应过来。
“……许一寒,”路陈驰叫了声她名字,冲上去低头紧紧拽住她胳膊,“我踏马求你……留下来。”
鲁燕说,说脏话可以缓解压力,他小时候学会了,又费力在高中改掉了这个坏习惯,就像他费力磨削他身上鲁燕回和鲁燕的痕迹一样。
路陈驰知道他有多敏感、多疑,碰到许一寒后,那些性格上的弱点更是烟花似的爆出来。
……在许一寒面前,他穷形极相。
他一次次展现他的不堪,他的低劣和丑陋,他越是掩盖,这些不堪越是逼近他,逼得他无处可逃。
……但他爱她。
“…………我爱你。”路陈驰动了动嘴唇。
“你别跟我说这些,”许一寒说,“我会忍不住揍你。”
他把她彻头彻尾地羞辱了,然后转头说爱她?
给狗喂根火腿肠,都知道翻肚皮哄主人开心。
“放开手。”她说,明显不想和他多费口舌。
“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回答完就放你,”路陈驰说到这喉咙一阵发紧,“……你是不是想和我分手?”
“很晚了,路陈驰,我想回去。”许一寒没直接回,只是说。
“……别给我打岔,”路陈驰说,“是或者否,就回一个字,回了我绝不拦你。”
许一寒没回,沉默着。
她下意识把手往兜里揣,进兜后才发现空无一物。
许一寒反应过来,她在戒烟。
她和严清之一起住,抽了烟一回到家,严清之一闻就能发现,索性戒了。
把手插进去又伸出来太过怪异,她一只手就这么插着衣兜。
路陈驰看她这样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偏头啧了声,转头瞬间一股热浪涌上来,眼眶发热。
那些泪啊水的,瞬间就往下奔涌。
一粒一粒快有指头大。
操。
路陈驰在心里骂了句,脸上的水反而越来越多。
他索性没管,抬手用拇指狠狠刮了一把,又转回去:“你觉得我疯疯癫癫,那是我踏马在意你。”
“你说我不会谈恋爱,我去学,学怎么说情话,你说我油腻,说我恶心,那些我确实不会,我都认,”路陈驰提高了声,“送你几十万项链是我心思不纯,我是想通过那些把你留在我身边……你呢?你有为我们感情出过一分力吗?”
“你等着我像狗一样贴上来,对你点头哈腰,你觉得我烦,觉得我像个疯子!”路陈驰吼,“我是蠢吗?是天生下贱,硬贴上来舔你?许一寒,你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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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怎么做你才满意?”
许一寒气笑了,猛地拽住他领口,强迫他低头:“别搞得我在逼你,你情绪不稳定是因为我?还是因为你那可怜又敏感的阳刚之气?”
“我猜猜你是怎么想的,”她笑,口里词汇连珠炮似地蹦出来,“你觉得我说做的时候里面没感觉,是故意让你颜面扫地,你觉得我不留在你这儿是侮辱你,侮辱你高高在上的男性尊严……多厉害,讲个事实就碎了的尊严。”
“你家里有钱有权,你的尊严宝贵,我算个屁!”她手不自觉又拽紧了些,“我给你说了千百遍,我喜欢④i,你当耳旁风,你把我当臆想皮套,把我当小孩,只要不满足你臆想的性格,你就觉得我没尊重你……”
“………路大少爷,真高尚高贵啊。”
听到少爷这两个字,路陈驰直冷笑:“那还真是难为你了,这么烦我嫌弃我还要硬着头皮被我上……”
“你想被揍就继续往下说。”她拽紧他衣服,领口勒紧了他脖子,打断他话。
“这就恼羞成怒了,你想打我?”路陈驰指了下自己额头,“来,朝这儿打……”
许一寒也没惯他,直接一拳揍在他肚子上。
路陈驰骂了声,顿时弓成一团。
许一寒手握成拳,抱架,又要一拳头抡上去。
路陈驰操了一声,一步闪身躲开,刚巧在她侧面,连着手,借蛮力猛地勒抱住她。
几乎立刻许一寒往前走了步,顺势把全身力气压在背后,迅速往后坠。
路陈驰勒得更紧了,但他们之间已经隔出了很大空隙。
她往后别开脚绊他,同时猛地往上一顶。
路陈驰下巴被猛磕,他又是一次闷哼,松开了手摔倒在地。
许一寒抓起他衣服领子,把他整个人往上提。路陈驰趁机迅速半蹲着站稳。
许一寒像是早就预料到他动作,胳膊肘一弯就去绞他脖子。
她动作太迅速,丝毫没拖泥带水,但对路陈驰她从开始就留了情,没认真打,也没勒他很紧。
也就是这点松懈,给了路陈驰挣脱的余地。
路陈驰挣了几下,张口就咬她手臂。
“你属狗吗?”许一寒啧了声,松开了点胳膊。
“对啊,我属狗,专咬你的疯狗。”路陈驰说得咬牙切齿。
让他晕着总比任由他闹好。
许一寒这会儿也是真下了决心,胳膊重新框紧他脖子,刚要裸绞,被路陈驰反应过来,下坠躲开了。
他撑着迅速站起来,又猛地抱紧许一寒的腰。
路陈驰知道自己打不过她,但他健身,又加上是男人,他力气比她大。
路陈驰有点低血糖,猛地一站让他整个人头发昏,耳朵里也嗡嗡直叫,但他手还是箍紧了,抱着她。
只是这点触碰,身体和脑子还保留着之前条件反射的惯性——他依旧下意识觉得温暖安心。
前一个小时她还躺在他怀里,彼此触碰依偎。
……这样下去得打个没完没了。
“………我错了,”路陈驰啧了一声,“你说什么我都改,许一寒,抱歉。”
“你的道歉很廉价,路边的狗叫一声都比你的话有可信度,”许一寒嗤笑,“……你道的歉,说的对不起有哪次是真正做到的。”
“你说我没维系感情,”她说,“你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你做的那些事儿,说的那些话和放屁有什么区别?”
路陈驰瞪眼,反而束紧了手。
“放开,”许一寒说,“别以为我真的不会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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