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40-50(第3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nbsp;  “我爱你,我会慢慢学着去真正尊重你,许一寒,”路陈驰说,“你说的那些我都改,只要你留下来。”

    许一寒啧了声,只觉得烦躁。

    “你再不放手,我真揍你了。”她说。

    “我后悔了,”他说,“我们好好谈,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我没和你好好说吗?”

    许一寒啧一声拽住他手,往上跃了下,顺势往后倒。路陈驰没受住她力气,往后退了几步,依旧抱着她,但手松了很多。

    她挣脱一只手,弯曲胳膊,扭身借力肘击。

    路陈驰痛得又哼一声,往右边倒。

    许一寒从旁边绕过去,胳膊框住他脖子,刚要裸绞,被路陈驰反应过来,学她下坠躲开了。

    她顺势抓他头发,拽着他,把他往墙上掼。

    第一下,路陈驰头磕到墙,随着一声闷响,他跟着操了声。

    第二下,也是痛得不行,他举手撑着墙,拦她动作。

    许一寒很干脆,直接一脚飞过去躲开他脊柱踹他右下背。

    她力气大,踢人时的劲儿更吓人。

    路陈驰反手护在背上。

    许一寒动作又快又狠,连踢几下,终于捉到她裤脚,才拦住她。

    许一寒穿了阔腿裤。

    “……许一寒,”路陈驰喘着气,因为太痛,他说一句,背上都一阵一阵痛得慌,“我认真的,我想和你好好谈恋爱。”

    许一寒没回他,看他力气小了,一脚抽开,裤脚也顺势脱离了他手。

    “……我要回去了。”她说。

    路陈驰爬起来,背倚着墙瞬间就脱了力。

    腰靠近背那块儿地方痛得不行,他嘶了声,整个人顺着又倒下去坐着。

    他喘着粗气,手搭在膝盖上,胸膛随呼吸一起一伏,但终于没动也没再拦她。

    许一寒睨眼看了会儿他,转身往外走。

    “………我不会追究你打我,”路陈驰说,“许一寒,你告诉我,你爱我。”

    他还记得她说的话。

    她说她和他一样,每次和他待一块都觉得时间过得太快,嫌时间不够;她说她爱他,她想和他在一起,因为缺钱她不得不忙……

    他脸上又有水落下来,一滴水,黏在脸上。屋里开了空调,水很快就干了,痕迹倒是留了下来。

    “只要你说你爱我,我既往不咎,”他说,“游

    戏宣发还是我来帮你,我也改,你喜欢什么我都去做。”

    客厅的光他还是开得太亮,几个灯泡,太阳一般轰轰然亮着。

    屋里一圈白光,雾气似的,他看着许一寒身影愈发朦胧模糊。

    惝恍迷离间他回到了多年前,李清云出差。

    他跟在李清云背后哭着叫妈,叫她不要走。

    李清云当时看都没看他一眼,转头直接上了车。

    “………只要你说你爱我。”

    “许一寒……”路陈驰叫了声她名字。

    就像多年前,他跟着鲁燕回家,李念昂坐在正对门的位置,逼鲁燕回叫他少爷,告诉他尊卑有别……

    鲁燕

    《克拉达戒》 40-50(第8/17页)

    回惶恐地低头,低眉顺眼地,依旧是没敢看他,叫他少爷。

    “你说过你爱我。”

    门轻微嘭地一声,鱼吐出的泡升腾到空中似的一声嘭。

    ……门关了——

    作者有话说:路陈驰哭哭章,下章继续(真难以置信,男女主人设都才只展现了一半)

    例外,继续求读者宝宝们的评论~

    第46章多余

    他是多余出来的人。

    李清云和李念昂错误决策造就了他的出生。

    ……在亲戚朋友保姆口口相传中,路陈驰逐渐意识到他的出生是个多大的错误。

    可他出生显贵。

    路家捐了栋楼,路黎阳才以选调生身份,上了李清云读的大学,他读的英语。

    李清云受家庭影响,读法。

    他们相爱起于路黎阳一时兴起的追求。

    路氏集团是地方企业,西南片区的医药都和路家相关,财力丰厚。李家在B市,法学世家又是书香门第,他们的结合是一桩美谈。

    也是这样……哪怕知道路黎阳学历掺了水,哪怕知道路黎阳有多个情人,李念昂知道李清云知道后会闹,顾虑到路黎阳家庭,只是和路黎阳父亲路天刚稍作警告,并未让人仔细调查路黎阳情史。

    谈恋爱一年,两家人就约好订婚的日子……这是对外宣传的体面说法。

    ……实际上订婚,是因为李清云怀孕,路黎阳被长辈威胁,半是强迫半是威胁,答应了订婚。

    但路黎阳情人找上了门。

    最开始是一个,然后是两个、三个……

    李清云无法忍受这种屈辱又嫌弃路黎阳容易染梅毒艾滋等性病,和路黎阳大闹后,提了取消订婚。

    路黎阳从小就玩心大,本来也不愿意结,被李清云羞辱后更不愿意,他任由李清云闹,甚至还推波助澜,后面闹大了,取消了订婚。

    路天刚想攀上李家,把家族产业发展到B市;当时李家已经有衰落的趋势,路家如日中天,李念昂盼着联合路家,重回巅峰。

    路天刚和李念昂一拍即合,打算用李清云肚子里的孩子维持两家关系。

    李清云想流产,但被李念昂威胁……最后顾虑到家族,李清云还是同意了。

    路陈驰生下来本该姓李,但路黎阳觉得他姓李是李清云侮辱他的又一种方式。

    李念昂保守,也不赞成小孩和女方姓。

    路陈驰是男孩,路天刚自然高兴路陈驰姓路。

    李清云当时还小,二十多岁刚踏入社会的年纪,借助家族事业稍有起色,但羽翼未丰……她只能忍。

    转折点是在路陈驰上小学,路天刚得癌症去世,路黎阳彻底接管家族产业。

    受早年出国经历和国外朋友影响,路黎阳更注重国外市场,也是这样,他成CEO后,全方面偏向进出口贸易。

    路天刚打下的商业帝国被路黎阳重新洗牌。

    路黎阳是有能力、有本事、也有手腕……但不够,身体、情商……这些关键性因素,他不够。

    浮于表面的客套、翻脸不认人的羞辱、常年沉迷荒淫之事亏空的身体…………他把该得罪的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也得罪了干净。

    他开始吃路天刚留下的老本,他当家做主,亲戚朋友都捧着他,高高地捧着,他用人也喜欢用捧着他的人,医生、情人、保姆、司机………路家在走下坡路。

    李清云是最懂得蛰伏的那一类人。

    她知道李念昂保守,有意让李念昂接触那些她已经物色好的人选。

    路陈驰生下后第四年,她“听从”李念昂的安排结了婚。

    男方方有之并不是独生子,他是花了钱生下来老二,并不受家里重视。大学毕业后他到国外进修,逐渐读了硕士、博士,回国后做了大学教授,同样书香门第,能为李清云仕途提供点帮助,只是家境比她差点。

    因为路黎阳那儿,李清云跌了太大的跟头。

    她在让李念昂和这人接触前就把这人调查了干净。

    从他父亲私生子,到他谈过的女朋友……从他兴趣到他同事……他一生没碰过什么大风大浪,很干净,也很好控制。

    次年,李清云生下了女孩。李尚云,路陈驰高不可攀的妹妹。

    背调路黎阳的事儿李念昂刻意隐瞒和路陈驰的姓氏李念昂推波助澜……因为这些,李清云和李念昂有很大的矛盾,但她从没表现出来。

    直到她羽翼渐丰。

    丈夫家族帮忙,她出众的能力,李清云平步青云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儿。

    羽翼渐丰后,李清云开始展露锋芒,开始有意疏远打压李念昂积攒的势力。

    她一步步往上走,但她又还那么年轻,而他在渐渐老去。

    李念昂恐惧她也害怕得罪她,挣扎几次后在亲戚朋友安慰下终于认了命……放任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儿由李清云管。

    交接进行得很顺利,李清云成了李家的家主,她的话在家族里举足轻重。

    这之后,李清云才任用李念昂信得过的人。

    也是因为李清云,李家在B市如日中天。

    路陈驰的处境在李尚云出生后尤为尴尬,更何况他是李念昂从路家带回来的人。

    他并不和李尚云住一起,他和鲁燕回住一套房子,李尚云和父母住另一套。

    偶尔,李清云才会来看他。李念昂也会来,但少,他孙子是李尚云。

    李尚云一天天长大,路陈驰在李家也一天天透明。

    方有之知道路陈驰的存在,只当路陈驰是透明人,也有意让李尚云不知道这个姓路的同母异父的哥哥。

    李清云也从来不会把自己温柔包容的一面展现给路陈驰。

    比起母子,他们更像是陌生人,更像是上下级。

    从小到大,路陈驰成绩生活心情,李清云从未在意。

    对路陈驰而言,他真正的母亲是保姆,是鲁燕回。

    他真正的父亲也是保姆,是鲁燕回。

    他不能叫鲁燕回母亲,也不能叫鲁燕回父亲,她和他没有血缘关系,她也不是他母亲……她只是李清云雇来照顾他的保姆。

    更何况………鲁燕回也有自己的孩子,作为单身母亲,她是为了鲁燕才开始做保姆,照顾他。

    他只是鲁燕回的工作内容。

    李念昂压着他,逼着他,称直腰杆,昂首挺胸,他是永远高高在上体面高贵的少爷。

    他是少爷,不能融入鲁燕回和鲁燕;他是透明人,不能融入李清云和方有之,不能叫李尚云为妹妹;他是李清云的孩子,不能被路黎阳认可……

    初中被同校同学欺负后,路陈驰终于缓慢又痛苦地认清楚了自己定位。

    他叫路陈驰………他是路陈驰,在谁那儿都是

    《克拉达戒》 40-50(第9/17页)

    个多余可怜的累赘。

    他在李清云那儿哭过,也痛苦过……一切毫无变化,甚至李清云看到他想起路黎阳,更加厌恶他。

    12岁,路陈驰才开始慢慢接受这一切……至少李清云从未在钱上亏待他,至少他还有钱……他已经比很多普通人好了不少。

    他通过滑雪,有意用高昂的学费和器材和鲁燕划清界限;他开始找老师补课,他刻苦学习,在李清云面前表现自己………

    他16岁这年终于迎来了成效。

    李清云想搞路黎阳,出于报复,更出于工作需要。

    也是这年,路陈驰通过鲁燕回主动和李清云申请去上国内的公立高中。

    那是李清云第一次看他的成绩单。

    “你成绩很好,”李清云说,“继续保持下去,在国外能上很好的大学。”

    “……妈,我想大学和你一样在国内读,”路陈驰望着李清云说,“我想改姓,获得你的认可。”

    “为什么?”李清云问。

    “我想学法,”路陈驰说,“我想当律师。”

    李尚云的未来已经被李清云和方有之安排妥当,他不能和李尚云抢资源,但他可以走另一条路。

    李清云懂了他意思。

    李尚云在李清云安排下,读的也是国内公立学校。

    他们这样的家庭,几代人的共同努力,已经不用担心阶层滑落……从小到大就预定去国外的孩子才是被家族真正放弃的人。

    “这条路很苦,”李清云说,“你要转公立高中,学的内容会和你现在学的东西很不一样,语文政治历史地理数学……都要从头开始学。”

    以语文为例,路陈驰就读的国际学院并不教语文,英语才是通用语言。

    升初中后,路陈驰从未系统学过语文。

    路陈驰这才掏出他补课各阶段的成绩单,告诉她,他已经学了一年国内公立高中要学的知识。

    他补课的成绩并不好,语文满分一百,他最高分只有70,但他是从十几分,逐步涨到70分的。

    这些足以见他决心。

    那天,路陈驰在书房和李清云聊了好久,一小时后,路陈驰出了书房,隔天,李清云就安排好了给他补语数外政史……各学科的老师。

    这些老师在B市的公立学校都有非常丰厚的履历。

    路陈驰还算聪明,又刚好是她孩子,她不可能错过任何一个人才。

    英语是路陈驰强项,他只需要熟悉国内高中英语考法和考题。

    但其它的,他都需要出头开始学。

    满打满算两年半,学完普通学生初中到高中年的知识,同时还要考大学……这是艰巨的任务。

    他不是李尚云,他要从李清云那儿获得资源,也有条件。

    “你只有这一次机会,要是考不上,那就重新回到国际学院考国外大学。”李清云说。

    路陈驰读的公立高中并不算好,但他对学习废寝忘食。

    学习很辛苦,他并不讨厌……一方面是他脱离国际学院甚嚣尘上的攀比环境;另一方面是他在国际学院读书的经历和良好的形象在学校里,算得上稀奇——他读的高中,鲜少有供得起孩子去国际学院的学生家长。

    他的同学们很质朴,单纯地以为钱能决定一切,甚至因为这个想法,有不少同学传播他是家道中落富二代的谣言。

    ……尽管如此,他在学校很受欢迎。

    尊重、友善、友情………他曾经梦寐以求的东西,轻而易举地成了现实。

    也有女同学向他表白,说喜欢他。

    路陈驰最开始还觉得震惊,后面直接看淡了。

    这些女生越来越多……偶尔也有男的,路陈驰看到有男的给他写表白情书,一面觉得恶心一面伤风败俗。

    不过他拒绝这些人倒是一视同仁,以学习为由。

    每年冬月他会回C市,回路家过年。

    每次路黎阳身边的女伴都不一样,有比他小的,也有比他大的……路黎阳妻子还就在旁边。

    ……他不是路黎阳,他想找个能让他真心悸动的人。

    他不知那这个人会是什么样子,但他确定那个人会成为他妻子,他们会组建一个幸福的家。

    家,家庭。

    半夜,路陈驰一个人躺在床上,偶尔会想到这些相关的美好幸福的词。

    每次想起他都泪流满面。

    他组建的家庭里,他将是丈夫,而她将是他的妻子,他们还会有孩子,或许一个,又或许更多……他的家庭会就像教科书上,对幸福的描绘一样幸福。

    他不会是多余的人,也不会是累赘……他不会被抛弃。

    让他悸动的那个人会是谁?

    她会长什么样子?

    路陈驰不知道,但他从未放下过期待,闲暇之余想起,也只觉得幸福。

    ……那个人,她应该很端庄很温柔;她会躺在他怀里,对他说她爱他;她会和他做i,然后怀孕,有了他们的小孩。

    在期盼与努力中,路陈驰很快迎来了高考。

    路陈驰高考发挥还算正常,加上B市本地人户口,他心仪的大学,他都能读。

    李清云看到他高考成绩后,才开始对他另眼相看。

    “你去C市读大学,”李清云说,“稳住路家,等你研究生毕业,我亲自给你安排红圈的工作。”

    那时对路家的调查已经有了很多成果,但还不够,远远不够。

    路陈驰论私心并不想让李清云和路黎阳闹到这步田地。

    他们是他父母,如果可以,他希望他们相亲相爱。

    但生活向来不如他愿。

    他什么也不能决定,他什么也决定不了。

    所以路陈驰答应了。

    ……答应得很痛快,几乎没有犹豫。

    他报了X大。

    他分数比X大录取线高很多,X大并不是五院四系,但他还是抱了X大。

    X大在C市分数线最高。

    暑假过后,他拿着X大录取通知书,带着怅惘和茫然,再次回到C市。

    他没有想到,三年后,他会在这里碰到他一生的挚爱,让他由衷悸动的女人——

    作者有话说:

    高中的路陈驰(期待又幸福):让我悸动的那个人会是谁?她会是什么样子?

    大学的许一寒(面无表情):……长这样。

    同一高中时间线,许一寒还在努力克服外界流言蜚语,和阎之之一起埋头做游戏~——

    例外,赶榜更新

    后面几天攒点字数,就不更新了(其实就是把明天的更新挪到了今天)

    求读者宝宝们的评论

    第47章体面

    《克拉达戒》 40-50(第10/17页)

    鲁燕回虽然是保姆,但在李清云示意下,管他管得严。

    长达十几年的习惯已经成了路陈驰吃饭喝水的日常。

    上了大学,他一如过去按部就班:早上六点半起床,复习背诵资料,看卷宗和法律条文,然后到学专业课,学金融学………然后晚上回家,锻炼身体后,十点半准时睡觉。

    他朋友很多,各专业,各兴趣的人都有,偶尔他会和朋友去旅游、聚餐、喝酒……这些短促健康的放纵已经是他能做的最离经叛道的事。

    他算不上聪明,他的优秀是他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踏出来的,他费劲千辛万苦才爬到金子塔稍高的位置,他的法子确实质朴老实愚蠢……但足够踏实。

    他不像同阶层朋友们受父母偏爱,他们有许多富裕宽阔的选择,他们不选他们父母也会帮他们选,但他只有这些,他也只能努力……好歹他的人生掌握在他自己手里。

    路陈驰精心设计自己在外形象,一个性格开朗、优秀、帅气、乐于助人的富二代……这样完美的人设为他提供了许多意想不到的收益。

    他的朋友越来越多,各城市各阶层,他的眼界和能掌握资源也越来越多。

    连李清云发现他是这样优秀开朗的人后,都他关心了很多。

    他不会是以前那个可怜可悲祈求别人关爱的人。

    他是一个体面的,不会被别人欺负的成年人。

    路陈驰想。

    和许一寒相遇并帮助她打官司,也只是他日常展现“乐于助人”人设的一环。

    她背景很好查,甚至不用他查,他在网上搜C大计算机教授强*案,就能看到很多她家庭的事。

    许一寒,他的许一寒……

    和她在一起越久,他越发现她是和李清云一样,时常让他感到手足无措的人。

    她性格很任性,不考虑后果,想做什么做什么……正义的意气用事,让她为强*受害者供出自己父亲犯罪的证据。

    失去父亲庇护后,她举步维艰,变得低调敏感多疑。

    任性是长辈用爱和资源浇灌出的花。

    路珠明最开始也是个猥缩、胆怯的小孩,他在路珠明身上看到了他以前的影子。

    长达几年费劲心思的关心照顾,路珠明才成了和同龄人一样,任性又有些刁蛮的小女孩。

    路陈驰看到路珠明转变很欣慰,他极其包容路珠明。

    每次看到路珠明对他任性地发火,他都会想,如果李清云像他关心路珠明一样照顾他,他的性格是不是也会和路珠明一样。

    许一寒小时候,父母一定对她很好,她才能凭借那股任性,亲手把自己父亲送进监狱。

    她性格上的任性是他奢望的东西,她是另一环境的他。

    如果李清云愿意关心他,他是不是也会像许一寒一样,亲手把路黎阳送进监狱。

    路陈驰时常这样想。

    和许一寒在一起后,他就花钱清空了所有“许文昌”“C大计算机教授强*”以及“许一寒”“许黄达”有关的词条。

    “……我看不到你试图了解我,”许一寒说,“也感受不到你口中的喜欢。”

    路陈驰想到这话突然从浑浑噩噩中短促地清醒了。

    “………你家里有钱有权,你的尊严宝贵,我算个屁!”许一寒说,“我给你说了千百遍,我喜欢④i,你当耳旁风,你把我当臆想皮套,把我当小孩,只要不满足你臆想的性格,你就觉得我没尊重你……”

    “你说我没维系感情,”她说,“你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你做的那些事儿,说的那些话和放屁有什么区别?”

    他经常对自己,也对许一寒说,国际学院攀比之风重。

    实际上他也清楚,一个学校,一个年级几千人,不可能每个人都搞攀比。

    在国际学院读书时,他试过和其他人交朋友,但每次他看到他们美好幸福的家庭,他都觉得刺痛。

    只有钱,他通过钱才能和他们站在同一位置。

    他宁可和那些显摆自己家里有多少钱,有多少产业的人交朋友,他也不愿意和那些正常善良的同学交朋友。

    所谓国际学院攀比之风重,只是他一厢情愿掩盖自己脆弱的借口。

    他死死盯住紧闭的大门,脸上突然落下道光,晶亮闪烁着。

    喉咙难受得不行,像什么东西卡在喉头,发紧又发涩,他喉结滚动了下,下意识却哽咽起来。

    操。

    他举起右手,咬在自己虎口上。

    很快虎口处就渗出了血。

    十几年的成长环境,他已经形成了路径依赖。

    傲慢、偏见、用钱来解决一切问题,就像插入树干的钉子,春去秋来,树生长着,敲钉子时给树造成的裂痕并没有消失,反而随树生长而生长。

    他费劲心思对许一寒的好,只是他傲慢偏见的具象化。

    ……他是成年人,顶体面的成年人。

    哽咽呜咽声蓦然变大了,一声声悠长叹息似的。

    手上的血混着泪,绕着他胳膊生出蜿蜒曲折又猩红的藤蔓。

    路陈驰咬紧了牙关。

    血滴落在地,啪嗒一声。

    地上印出朵小圆梅花,边沿处破碎了,但总体圆得鲜红,圆得讨喜。

    客厅的灯还在亮,暖白的光喜糖似的塞满了整间屋子,亮得几乎喜庆。

    他没法去爱许一寒,也下意识觉得,她也无法爱他。

    ……成长环境决定了他爱无能。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