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自己始终斗不过祁宁序的一句话。
她不知道为什么祁宁序会选择帮她,但她谢谢他。
如果没有他的地位发言坐镇,梁梦芋可能还要再周旋一会儿。
她加重了咬唇的力度,不让自己露出任何笑意。
蒋婧说的没错,一开始就没说错,这件事她一个字都没错。
人就是梁梦芋推的,视频就是梁梦芋删的,监控就是梁梦芋躲的,升降台就是梁梦芋做的手脚。
但那又怎样,蒋婧解释有人信吗。
梁梦芋推她的那一秒,看着蒋婧即将跌入陷阱,她忍不住,露出平常没有的狠意,看着她,大胆地笑,用唇语说了三个字。
去死吧。
*
热闹也看得差不多了,祁宁序没打招呼就起身,校长在后面叫他,他视而不见,还是潘辉越礼貌回了一句:“您留步,不用送了。”
夜晚的校园蒙上了一层薄纱,寒风吹过,云朵飘动,校园里的梧桐树叶融入地面。
祁宁序点烟的时间,潘辉越从包里摸出一件东西递给他。
他眯眼,看清手里的东西,是一个扣子。
“我在现场找到的,”潘辉越停顿,“应该是梁梦芋的。”
他刚刚已经确认过,准确来说,应该是蒋婧和梁梦芋纠缠时,蒋婧无意扯下来的。
缓缓吐出烟雾,白色的烟雾与雾气混在一起。
祁宁序轻挑眉:“唔系话冇兴趣咩,点解今日仲系帮手咗?(不是没兴趣吗,怎么今天还是帮忙了?)”
这个证据如果当时给出来,足以翻转整个局面。
对方沉默须臾,回:“我以为您今天叫我插手,是有意让我帮她。”
祁宁序顿住,轻笑,没否认。
路灯散发着昏暗的光,寒冷的空气中显得微弱,拉长他的影子。
他看着光秃秃的梧桐树,脑中还是梁梦芋最后离开的场景。
她表演的挺好的,但祁宁序还是一眼看出她在撒谎。
手段虽然拙劣,但她很会利用舆论战,利用舍友和自身外貌优势,立了个好人设,让大家相信她。
能让许多人心甘情愿相信她甚至替她说话,一定潜伏了很久,今天一看就是有备而来的行动。
曾经没有将她放在眼里,祁宁序后知后觉,才发觉原来被她利用了一道。
上次在校长办公室,梁梦芋所展现出来的蠢样子,也是她计划的一部分。
受童年影响,他讨厌这种外形的女人,下意识认为,这样的女人除了用眼泪博取同情之外一无是处,看着头疼。
只是今天,祁宁序察觉,梁梦芋的眼泪,是她的武器。
一种夺取主动权的利刃。
挺有意思。
*
梁梦芋三人是一起回的宿舍,路上虽然冷风大,但她一点也不觉得冷,反而笑了,闭上眼睛享受。
她由衷感谢林佳露和李涵,虽然她们不在意,只有梁梦芋知道,今天的每一步都非常重要,谁掉链子都不行。
但好在,一切顺利,所有人都相信了这场所谓的真相。
长达5年的噩梦,今天终于醒了过来,这一天梁梦芋期盼了很久。
有好几次想放弃直接撕破脸,但一想到蒋婧跳不了舞的痛苦模样,她就又忍了下来。
很奇怪,这一天真的到临时,她没有那种欣喜若狂的感觉,相反,心里无所适从,不知道未来又以什么为动力继续走下去,这种淡淡的忧郁迟迟无法消解。
所谓的复仇她宁愿不要,她想要的,始终是16岁满怀希望的自己。
是那个,自信站在礼堂上,沉稳演奏不出一丝意外的自己。
脸冻得冰凉,身体有了异样也没有察觉,她用温热的手传递温度,这才发现眼角有了泪水。
其他两个人倒挺兴奋,一路打打闹闹,李涵没缓过来,犯起花痴:“芋芋,离祁总这么近是什么感觉,是不是被他迷晕了。”
“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
《莫名其妙》 18-20(第5/9页)
离接触祁总,之前只在演讲的时候远远看过,天呐,又帅又有型,像贵公子。”
梁梦芋满肚子怨气终究没有发,嘴张开又合上,见李涵对祁宁序幻想很深。
也对,毕竟祁宁序很会立人设,只要有一丁点不好的趋势就马上出钱摆平,平时参加慈善晚宴假模假样的笑,学校放大疯狂夸赞,任谁不了解的实情都会以为他是个风度翩翩的温润君子。
她苦笑,不敢多说,小心提醒:“还好吧,我比较喜欢温柔的人,所以不太有感觉。”
其实她内心想说的是:谁要是喜欢祁宁序,谁真的有难了。
“啊,祁总不温柔吗?他超有气质的!”李涵还沉浸其中,没反应过来,梁梦芋淡笑,没有言语,把话题往别处扯。
几人又无意说起寒假的安排,李涵准备去旅游,林佳露没想好,她不知道是出国过年,还是去餐厅帮她爸爸忙,还是去随大流,大三找个工作实习,她问梁梦芋的安排。
梁梦芋说:“我在宁江投了十几份简历找实习,最后就两家联系我做个面试,如果能成功我就去实习,不能我就买票回家。”
“好啊芋芋,我也想去投,咱们俩一起去吧,你把投简历的公司发给我,我让我妈帮我问问。”
梁梦芋点头,无意视线下移,瞟了一眼自己的领口,停住,心脏猛跳,有不好的预感。
视线太暗,她不动声色,打开了手机,假装看时间,借灯光,照向领口。
领口一片平整,她脸唰地白了。
身边的两位并没有察觉到不对劲,还在探讨机票的事情,梁梦芋不停地回想,是什么时候掉的。
今天晚上开始晚会的时候还在,因为她扣过……
脑中浮现和蒋婧拉扯之间,蒋婧揪住她衣领的场景。
心一沉,懵了,潜意识不愿接受,却怎么也找不到别的可能性。
不敢赌,她借口东西忘了拿,独自离开,迎风重新跑了回去。
重新回到舞台后台,一片漆黑,但当时发生了什么全都历历在目。
虽然一切顺利,但当时蒋婧的挣扎和吵闹还是让她慌了阵脚,看她被砸伤后,竟然连检查案发现场这么基础的动作都忘了。
没敢开灯,她用手机照明灯小心翼翼地寻找。
地面上,桌子上,甚至连墙角的缝隙,她都趴下来仔细查看,都没有。
湿冷的天气里,她嘴唇发白,后背却急出了汗。
事情发生几个小时,什么变故都有可能,要是被保洁阿姨无意收走了最好,但要是被人有意拿走,特别是蒋婧,她所做的一切就都完了。
虽然慌乱,但理智尚在,冷静下来后,梁梦芋暂时排除了蒋婧的选择。
应该不是她,如果有这个证据在手,蒋婧早就拿出来了。
但蒋婧那个脑回路,要是无意中拿到了后面才想起来怎么办……
梁梦芋安慰自己,现在白白内耗也没有任何意义,一直留在这里说不定会让室友起疑。
她准备抽出时间去看望蒋婧,探探她的口风。
如果蒋婧真的拿了,那只能见招拆招。
当下只能这么想,梁梦芋重新回到宿舍。
林佳露对实习的事情还真上心了,她找梁梦芋要了公司的信息,两家都是小公司,林佳露人脉广,尽管已经过了投简历的时期了,她托家人的关系还是送去了简历。
面试官约梁梦芋面试,两家公司最后都给了实习offer,梁梦芋思索之下,选择去一家压力相对较小的小公司,叫做星野,露露一听,也跟着去了。
实习有了着落,梁梦芋没再管太多,安心准备期末考。
期末考一过,大三也就过了半,梁梦芋在收拾东西的时候收到导员的提醒,除了平常的叮嘱,让她下学期多上点课之外,还有让她抽时间学英语。
她英语底子很差,四级险过,六级考过一次300多分之后再也没考了。
梁梦芋性格使然,有天赋的东西就会一直学,比如拉小提琴和编程,但不会的东西就会刻意避开,比如英语等一系列。
她叹口气,也知道六级对找工作有帮助,可惜高中休学过一段时间,英语落下太多了,捡起来很难,她一时也不知道从哪里补起。
考完试的第二天,两人就去了公司,住进了公司分配的宿舍。
之前梁梦芋面试的时候没想太多,到公司的时候才知道,实习生工资很低,非常非常低的那种,每天发下来的钱比不过新年去餐厅端盘子的钱。
公司规模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都有,老板办公室的桌台上还放了不少奖杯,属于新兴企业,梁梦芋倒是觉得潜力很大。
来了几天之后,她很快的适应了节奏,技术部的同事们凝聚力很强,对她也很宽容,只是那个组长似乎很针对她,怎样都看不惯她,梁梦芋工作做成什么样都不高兴。
本来钱就少,还被针对,内心顿时一堆怨言,连想直接罢工离开的想法都有了。
她对自己从来没有太多长远的计划,只想着眼下能多挣一点就多挣一点。
气呼呼来到打印台上打印文件,听见几个同事路过,八卦声不绝于耳。
“现在这个环境,被大公司收购我倒是觉得没什么,说明我们公司未来一片光明啊。”
“我和你想法一样好吗,天呐,那可是清和,清和财团影响力有多大,就算占有了我们公司绝对股份又怎么样,我们可以共享资源啊。”
“我听小道消息说,最近几天清和会派人来视察工作,只不过是秘密视察,连我们老板都不知道哪天来。”
“……”
梁梦芋听得走神,打印的文件没拿稳,露露替她捡了起来,问她怎么心不在焉的,梁梦芋忍不住发问了好几个。
“我们公司被收购了?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就几天前吧,我们才来不久什么消息都不灵通,”林佳露没有看到梁梦芋不好的脸色,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我们运气挺好的芋芋,要是平时清和本科生谁敢想啊,连找实习生都是要有经验的,现在被收购,也算是无痛进入大公司……”
她突然闭嘴,眼神疯狂示意,一瞬间,周围其他的声音也安静了几分。
同事都朝着门口看,表情全都捂嘴惊讶,梁梦芋思绪一僵,转头。
门口乌泱泱来了一群人,威风凛凛,穿着正装,旁边还有梁梦芋公司的大老板,此时显得渺小。
等到周围的人都看过去时,潘辉越才轻轻敲了几声玻璃门,做了个可有可无的礼貌。
站在中央的人,就是祁宁序。
第19章探病“祁总的,新的”
……什么鬼运气。
就这么中了一个拼命想远离却不断相遇的怪圈。
名为祁宁序的怪圈。
老板一边走一边笑着介绍:“祁总,这是我们的技术研发部门。”
《莫名其妙》 18-20(第6/9页)
老板是广东人,粤语说的流利,和祁宁序交流顺畅。
他拍拍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其实大家看到祁宁序一进来就安静下来了。
“介绍一下,清和的CEO,祁宁序,祁总,也是星野现在的大老板——我的领导。”
老板年纪不大,大概看气氛太闷了,开了句玩笑。
可惜没什么用,大家没笑。
空气中此起彼伏地响起“祁总好”,伴随着一些低低的鞠躬和打招呼。
祁宁序灰色大衣配马甲,又冷又倨傲,颔首,应了一声,冷不丁和梁梦芋对视一眼。
他不是来看公司环境,是来视察听汇报情况,10分钟后,部门核心人员整齐坐在会议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