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太多,我们寝室犹豫了半天,也没敢要你的联系方式。”
“我改你们卷子的时候,导师还向我们夸过你,把我们臭骂了一顿。”
梁梦芋笑笑,话都说到这里了,她礼貌拿起手机,两人加了个微信。
参观的时候正巧遇到了祁宁序,他没看过来,正在看小组公司机器人的现场演示。
梁梦芋心紧了紧,胡良带头大方叫了一声,其他人只好跟着叫。
对方淡淡应了一声,没多看,收回视线。
梁梦芋却心有余悸,问胡良:“祁总不是很忙吗,为什么在公司频率这么高。”
“祁总很重视研发部,有时间都会来看产品进度。”
技术部拥有专业的先进实验设备和仪器,整个部门都散发着高端技术感,一看就走在技术前沿,走廊还有来来往往送咖啡的小型机器人,员工们虽然个个埋头苦干,但没有死气沉沉的氛围。
梁梦芋看得入迷,落后了要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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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去的大部队,肩膀被人轻轻拍了拍,她才反应过来,看到是潘辉越。
“祁总让你去会议室,他马上过来。”
“祁总……”梁梦芋心里发怵,“可以告诉我,祁总找我什么事吗?”
“私事,你会感兴趣。”他言简意赅,说得信誓旦旦。
私事,她和祁宁序能有什么私事。
但她还是乖乖去了。
会议室宽阔又空无一人,单面玻璃,外面的人看不见,但梁梦芋却还是有被窥探的胆怯,等的时间里没敢坐,站着等。
纤细的手摸着冰凉的玻璃,观察着指甲上的纹路,思考祁宁序又找她有什么事。
最近……好像没得罪他吧。
门开了。
放在玻璃上的手指立刻收了回来,局促不安搭在身边,梁梦芋心虚摸了摸耳垂,礼貌叫了一声。
他一来,气压就低下来了。
“坐。”
祁宁序没抬头,抬手示意,自己坐了主位。
梁梦芋小心摇头,站在原地,安静等候发落。
大冷天她就穿了件针织衫,领口有线头,她在等祁宁序开口过程中轻轻摘去。
过了一会儿,对方轻笑。
“點解見到我就似老鼠見貓咁?”(怎么见到我就像老鼠见到猫似的)
“你膽子有咁細?”(你胆子有那么小吗)
听不懂。
梁梦芋鞠了一躬,万金油般的回复:“对不起。”
对方语塞,然后,她听见桌子有轻轻的摩擦声。
“小礼物。”
梁梦芋这才抬头,不明所以,走近,看清,身体僵住。
一个透明密封袋,里面装着一个白色的扣子。
自从发现扣子不见后,她事后找遍了案发现场,还翻了总垃圾桶,甚至把衣柜又清理了一遍。
排除了一切可能性,她最后才想到了蒋婧。
她想好了临时的对策,但没想到蒋婧也不知情。
原来在祁宁序这里。
也对,梁梦芋恍然,忘了潘辉越也去过现场了。
也就是说,祁宁序什么都知道了。
梁梦芋背后一阵凉意,接下来她不管做什么解释什么,对他都形同虚设。
她不相信祁宁序是无意捡到,更不相信祁宁序会好心无偿送给她。
装傻没有意义,她的指甲不自觉放进肉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却抵不过发白的脸色。
“给我这个,是需要我为您做什么吗?”
见祁宁序略微惊讶挑眉,她深呼吸,换了个问法。
“我获得这个东西的条件是什么?”
静了一瞬,祁宁序又笑了,幅度更大。
他笑得越开心,梁梦芋心里更没底。
但只能跟着赔笑,表情却很痛苦,皱到能放进一枚硬币。
她恨不得下一秒就抱头痛哭,求他给个痛快。
“送你的。”
“当你……演技不错的奖励。”
补充一句:“Gretctress.(好演员)”
梁梦芋怔怔看着他,眼眶因害怕有些微红。
试着接过袋子,一切安然无恙。
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垂眸,捏住袋子的边角,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好心。
“谢谢您,祁总。”
“还要感谢您上次不仅不拆穿,还帮我圆谎。”
她再次诚恳鞠了一躬。
祁宁序淡淡看着,坐着的姿势没变。
虽闲散拨弄钢笔帽,但却回应了。
“小事而已,不值一提。”
“东西本来就是你的,我没多管闲事的兴趣,没必要干扰你精心设计的复仇计划。”
语速很快,梁梦芋只听到了前半句,觉得有些熟悉,离开时打开门,记起来了。
上次在沈盛漾的游轮上,她偶然撞见他过敏的事情,最后那句话和今天很像,她感觉祁宁序是对她一种不算恶意的模仿。
“您的秘密对我来说,也是不值一提的。”
*
那天之后,梁梦芋和祁宁序鲜少见面。
但祁宁序一直是同事们茶余饭后的话题,听说年底了祁宁序特别忙,港岛宁江美国分部三边跑不说,还要开一堆跨国会议。
尽管是实习生,但梁梦芋也生生感觉到待在大公司所具备的压力,整天忙到脚不沾地,离过年的日子也越来越近。
她每天都在看车票,越往后走越不好买票,全部都售罄。
梁梦芋甚至打起了要不要年后再回去的主意,可惜平台没给她机会,年后初四才有票,回去要将近两天,回去后弟弟又开学了。
写了一半代码的电脑屏幕亮着,却一直在翻来覆去地刷手机,看来看去又没有好办法,心浮气躁。
这一幕正巧被直接管理她实习的组长看到了,也不能说算巧合,从梁梦芋进来公司那一刻起,组长就开始挑刺针对,对她单独设置了一套严格的标准。
梁梦芋被这份恶意的突发性感到摸不着头脑,但后来有老同事私下告诉她,她和组长网恋的女朋友样子有几分相似。
据同事说,那是个悲伤的故事,很狗血,一句话概括就是,纯情男网恋被诈骗,后发现所谓的女朋友皮下是一个大老爷们。
于是梁梦芋顺理成章成了被骗5万元组长的现实发泄桶。
组长皱眉敲桌,质问她为什么走神摸鱼,浪费公共资源。
梁梦芋头疼,不想解释太多。
“抱歉,我是想着快要到下班时间了,所以就……”
“下班,你别搞笑了好吗,年底全体员工每天都要加班到9点的,你怎么一点规矩也不懂,怪不得现在已经不招本科生了。”
“就算是实习生也不能这样消极怠工吧,搬来的第一天就让你学习企业文化你是不懂吗。”
“……”
讲了一堆,梁梦芋只是应着,无聊看手机,看到梁孟宇班主任发来的消息,哈欠打到一半就闭上,睡意全没了。
班主任发消息来,说弟弟梁孟宇拒绝上小班课,她再次确认梁梦芋的意见。
“抱歉,组长,领导让我去送个文件,失陪。”
张口扯了个谎,还像模像样拿了份文件夹,就往电梯走去。
大楼一共20层,梁梦芋电脑还在办公台上,她斩钉截铁回复老师,然后去了20层的天台。
天台风大,吹着她刘海散乱,慌张之下忘了带大衣,脱离了温暖的室内,梁梦芋冻了个哆嗦。
但顾不得这么多,她很快拨了电话给梁孟宇,没接,她一时心急难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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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直拨了下去。
连拨十几通电话,对方终于通了。
弟弟也在风里,弱弱叫了声姐姐。
梁梦芋眼眶红了,嘴上没轻重:“你干嘛,一直不接电话,你们老师说你不上小班课,你要干嘛,统考成绩考的不错就沾沾自喜是吧,统考过了还有校考呢,你不上大师课,谁给你打高分,你学这么多年不知道艺术水是有多深是吧……”
“姐,”梁孟宇轻声打断,很冷静,“我要转文化,我决定了,我要放弃统考成绩,大不了复读一年。”
“看病很贵,小班课很贵,学美术也很贵,学了后出来赚不了钱,还不如老老实实参加文化生高考。”
“姐,我的心脏病让你操了不少心,我存在的意义,不是让你失去意义,我不想再这样一味地索取你了。”
梁梦芋愣住,但他不像在说气话。
她只大弟弟4岁,眼下不知道怎么处理,不知道是他一时兴起还是考虑良多。
但她潜意识里,一直有一道声音在告诉她,一定一定要阻止梁孟宇转文化。
她也哭了,哭声在风声中被吞没。
她也不清楚,要抓住的是梁孟宇,还是抓住早已经在小船上颠簸起伏的她,在大雾里看不清方向的她。
“可你有天赋,你也很喜欢,你干嘛要放弃呢,你不要学我我是迫不得已,贵又怎么样,为你投资,我觉得是最值得的事情。”
“你不要想这些,所有的钱我都会为你准备好,你的考试比什么都重要。”
“你是不是累了,姐姐很快就买票回来陪你,好吗。”
但梁孟宇沉默不表态,梁梦芋也等着,焦虑摸额头,紧紧咬唇,不让自己太失态。
和他的无声对峙中,她终究败下阵来,崩溃,泣不成声。
“算我……算我求你好吗……再坚持一下。”
她不想这么逼他,但她这么做救的不仅仅是梁孟宇,更是迷茫的她。
如果失去了快乐的梁孟宇,那她赚的钱似乎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他是她留在世界上唯一的希望。
对方哽咽,最后妥协,梁梦芋叮嘱了几句,挂了电话。
冷风直白的凉,穿透而来,吹得她鼻间发红,双手毫无知觉。
高楼之下,华灯初上,灯火通明,夜晚融化在城市的霓虹灯。
偌大的城市,她却渺小如尘埃
无神从台阶上下来,朝电梯方向走去。
没想到在这里会撞见祁宁序。
她双眼通红,此时对他的恐惧都消散了几分,无心害怕。
他穿的也不多,马甲配衬衣,气压很低,眼睫落下一层沉沉的阴翳,眸色沉冷。
与往日单纯威严不同,今天的他多了一丝戾气,从没有见他如此烦躁过。
垂眸,望见他的左臂,明显的凸现,像被尖锐物品扎,暗红色冲破布料,血液顺着手臂线条往下淌。
只是看上去都能感到强烈的刺痛感,当事人却平静自若。
梁梦芋心里苦笑,叹口气。
好像又不小心撞见祁宁序的秘密了。
作者有话说:明天要上夹子,晚上11点过再更哦,我听说这样夹子会前排一点,咱们新人也不知道为啥。
下本书,我一定一定不会写这么丧的角色了。计算机专业知识来自网络,请勿考究深究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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